【俠女悲塵】41-50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27

背敲碎了,裝進碗裏。又找到一小罐醬,聞着還沒壞。她把醬倒出來,兌了點水,攪勻了,擱在竈臺上。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鍋野菜粥,放了鹽,放了醬。粥煮得稠,野菜切得碎,攪在粥裏,綠瑩瑩的,看着比前幾天的有胃口。王五喝了兩碗,又添了一碗,喝完靠在牆上,摸着肚子,半天沒說話。

楚寒衣坐在他對面,慢慢喝着粥。她喝得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像是在品什麼好東西似的。王五看着她的碗,忽然問:“好喝不?”

楚寒衣點點頭。

王五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那道還沒褪盡的傷疤跟着擠在一起,看着有點滑稽。

“那我明天去鎮上買點米,”他說,“再買點肉,給你做頓好的。”

楚寒衣抬起頭,看着他:“你會做?”

王五說:“這有什麼不會的。”

楚寒衣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繼續喝粥。她沒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接下來的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過去了。

王五的傷好得差不多了,能跑能跳,就是還不能幹重活。他在院子裏開了塊地,說要種點菜。楚寒衣看着他翻地,說你這地翻得不行,土都沒打散。王五不服氣,說怎麼不行,我種了半輩子地了。楚寒衣沒跟他爭,拿過鋤頭,幾下就把那塊地翻好了,土打得又細又勻。

王五站在旁邊,看着她幹活,嘴張着,半天沒合上。

“你這……你還會種地?”

楚寒衣把鋤頭遞還給他,說:“不會。但看一遍就會了。”

王五接過鋤頭,愣在那兒,不知道是笑好還是哭好。

兩人就這麼搭着夥過日子。楚寒衣做飯,王五燒火。楚寒衣收拾屋子,王五劈柴。楚寒衣去溪邊打水,王五跟在後面提着桶。他傷剛好,提不動滿桶的,就提半桶,半桶也提不穩當,走一路灑一路,回到院子桶裏只剩小半桶了。楚寒衣也不說他,把桶接過去,倒進缸裏,再去打一桶。

日子過得慢,慢得能聽見太陽昇起來的聲音。早上起來,楚寒衣在院子裏活動活動筋骨,不想練劍,怕王五看見又說什麼“你好厲害”之類的怪話。她就站站樁,走走步子,把腿腳活動開了就收。王五蹲在門口看她,她不練了他就站起來,去竈房燒火。

兩個人喫飯,兩個人幹活,兩個人坐在院子裏看月亮。話不多,但也不覺得悶。有時候王五說兩句,她就聽着,偶爾應一聲。有時候她說一句,王五就高興半天,顛顛地跑前跑後,也不知道高興什麼。

有一天晚上,月亮特別大,照得院子裏亮堂堂的。兩人坐在門檻上,楚寒衣靠着一邊的門框,王五靠着另一邊。蟲子在叫,叫一陣歇一陣,歇一陣又叫起來。

王五問她:“怎麼樣,在這住得習慣不。”

楚寒衣沒說話,轉過頭,看着他。他仰着臉,看着月亮,臉上帶着一種她從來沒見過的表情。不是笑,不是樂,是一種很安靜的東西,像這月光一樣,淡淡的,照在人身上,不冷也不熱,就是讓人舒服。

她收回目光,也看着月亮。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手上。那雙手,殺過人的手,現在乾乾淨淨的,指甲剪得整整齊齊,指縫裏沒有血,只有白天劈柴時沾上的木屑。她把手翻過來看了看,掌心的繭子還在,厚厚的,硬硬的,那是練了幾十年功夫磨出來的。這些繭子不會消失,就像她這個人,再怎麼想過普通日子,也變不成普通人。

但她這會兒不想那些事。不想師哥,不想江湖,不想那些欠下的債。她就想坐在這兒,看着月亮,聽着蟲叫,旁邊有個人,不吵不鬧,就這麼待着。

她忽然開口:“王五。”

王五應了一聲。

楚寒衣說:“你說這種平靜日子,能過多久?”

王五愣了一下,轉過頭看着她。她臉上沒什麼表情,還是那樣冷冷的,但他總覺得她這會兒不太一樣。

“你想過多久就過多久。”他說。

楚寒衣沒接話。

王五又補了一句:“反正我哪兒都不去。”

她坐在這兒,跟他一起看月亮,聽他說話,看他忙前忙後,看他蹲在門口等她起來,看他端着碗喝粥喝得呼呼響,看他傻乎乎地笑——這個人傻是傻了點,但跟他待着,不累。

不累,這兩個字,在她這兒,比什麼都重。

她這半輩子,跟誰待着都累。跟師哥待着,得忍着,得等着,得猜他到底什麼意思。跟江湖上的人待着,得防着,得殺着,得隨時準備拼命。

只有跟王五待着,什麼都不用想。他就蹲在那兒,傻乎乎的,等着她說話。

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睡吧。”她說。

王五抬起頭,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得她的輪廓軟了一些,不像白天那麼硬。

“好。”他說。

楚寒衣進屋了。

王五坐在門檻上,看着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很久。月亮從東邊走到頭頂,又往西邊偏了偏,他才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往自己那屋走。走了兩步,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關着,裏頭黑漆漆的,沒有光,也沒有聲音。

但他知道她在裏頭。


第四十七章 清醒

日子就這麼過着,一天一天,不緊不慢。

王五的傷徹底好了,能挑水能劈柴,還能去山上砍柴了。他把院子裏的地翻了,撒了菜籽,天天澆水,等着發芽。楚寒衣有時候幫他澆,有時候不幫,坐在門檻上看他忙活。他忙完了就蹲在她旁邊,兩個人一起看院子裏的土。

“你說,以後咱們住這兒,種點菜,養幾隻雞,是不是也挺好?”王五蹲在她旁邊。

楚寒衣沒接話。

“我還能搭個雞窩,你教我怎麼搭。你會不會?”

“不會。”

“那我也不會。咱倆一起琢磨。”

楚寒衣看了他一眼。他蹲在那兒,眼睛亮亮的,看着她,像等着她點頭似的。她把目光收回來,看着地裏那些嫩芽。

“行。”她說。

那天晚上,兩人喫了飯,坐在門檻上看月亮。月亮圓了,亮得晃眼,把院子照得跟白天似的。蟲子在叫,叫得歡實,一陣一陣的。

王五坐了一會兒,忽然說:“那個……之前說的事,你還記得不?”

楚寒衣轉過頭看他。

王五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尖,聲音不大:“就是……娶你那個。”

楚寒衣沒說話。

王五等了一會兒,又鼓起勇氣說:“我知道你說要等傷好了再說。現在傷好了,你看……”

楚寒衣看着他的側臉。月光照在他臉上,那表情她見過——跟他在破廟裏說“你就讓我跟着吧”的時候一樣,又是期待又是怕,像等着捱罵的孩子。

她忽然有點想笑,又有點心酸。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我想了想,”她說,“還是不合適。”

王五愣住了。

“你就不怕?”她問。

王五抬起頭,看着她。

“我是個殺人犯,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血。你娶了我,不怕別人戳你脊樑骨?”

“不怕。”

“不怕哪天有人找上門來,把你一起殺了?”

“不怕。”

“不怕我哪天又走了,再也不回來?”

王五看着她,看了好一會兒。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在他那雙亮亮的眼睛上。

“怕。”他說,“但那是以後的事。我就想現在跟你在一塊兒。”

楚寒衣沒說話。

王五又說:“我知道你心裏有人。我也知道你看不上我。可我就是想……”他沒說完,低下頭,不說了。

楚寒衣忽然開口:“翠兒那邊……”

王五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趕緊說:“我早就跟你說了,我跟她就是搭夥過日子,她也不在乎我。”

他頓了頓,又說:“她不是一直想巴結你麼?這事要是能成,少不了她的好處。我們村裏不像城鎮,改嫁另娶的事常有,沒什麼大不了的。”

楚寒衣聽着,眉頭微微皺着。

“我還是覺得不妥,”她說,“總覺得對不住她。”

王五說:“那我讓她過來,親口跟你說。你放心,她肯定答應。”

楚寒衣看着他,沒說話。王五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笑,然後大步流星地出了院子,消失在月色裏。

楚寒衣坐在門檻上,看着那扇院門,看了很久。月亮從東邊走到頭頂,又往西邊偏了偏,夜風從林子裏吹過來,涼颼颼的。她站起來,進了屋,坐在乾草上,等着。心裏頭說不清是什麼滋味——有期待,有不安,還有一點她說不上來的東西。

她不知道王五能不能說通翠兒,不知道翠兒會提什麼條件,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會怎樣。她心裏頭總覺得有點怪,但也說不出怪在哪兒。

王五出了院子,往後山走。翠兒這幾天不住這兒,住在山那邊的鄰居家。房子燒了,地還在,她說不能讓別人佔了便宜,就住過去看着。

走了半個時辰,到了鄰居家。院門虛掩着,他推門進去,看見翠兒坐在竈房門口,正對着月亮發呆。

她看見他,愣了一下,站起來。

“你咋來了?傷好了?”

王五點點頭,走到她跟前,搓了搓手,半晌沒說話。

翠兒看着他,眉頭皺起來:“大半夜的,你到底啥事?”

王五又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我……我想娶楚女俠。”

翠兒張着嘴,半天沒合上。她腦子裏像有什麼東西卡住了,轉不過來,整個人僵在那兒。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上什麼表情都還沒來得及成形,只剩一片空白。

“你……她……”翠兒的聲音有點抖,“你們什麼時候……”

王五趕緊說:“還沒成。她還沒答應。我就是……先來跟你說一聲。”

翠兒站在那兒,臉上的空白慢慢收攏了,換上一層陰陰沉沉的東西。她盯着王五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冷笑了一聲。

“行啊你,她能看上你?”

王五被她這一笑弄得有些發虛,搓了搓手,說:“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房子燒了,咱們重新蓋,地還是你的。她那邊還有些銀子,夠咱們過幾年好日子。你要是想改嫁,也行,我幫你張羅……”

翠兒忽然開口了:“她答應了?”

王五愣了一下,然後說:“還沒……但她嘴軟了。只要你不鬧,有戲。”

翠兒沉默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陰陰沉沉的,看不出在想什麼。

“你咋想的?”王五問。

翠兒沒回答,只說:“我跟你去見她。”

兩人一前一後往回走。月光照在他們身上,照在山路上。王五走在前頭,翠兒跟在後頭,一句話也不說。

楚寒衣在院子裏等了很久。月亮從東邊走到頭頂,又往西邊偏了偏。她靠在石頭上,閉着眼,差點睡着了。腳步聲把她驚醒。

她睜開眼,看見王五從林子那邊走過來,後頭跟着翠兒。

兩人走到她跟前,站住了。

楚寒衣看着翠兒,翠兒也看着她。月光照在翠兒臉上,那張臉還是那樣,普普通通的,但眼神有點冷。她盯着楚寒衣,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後落在她眼睛上。

楚寒衣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

“你來了。”她說。

翠兒沒說話。

王五在旁邊站着,有點尷尬,乾笑兩聲:“那個……翠兒,你不是有話要說麼?”

翠兒還是沒說話。

楚寒衣心裏頭那種怪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翠兒終於開口了。

“你想嫁給他?”

楚寒衣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翠兒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楚寒衣心裏頭發毛。

“你確定?”

楚寒衣沒說話。

翠兒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撕心裂肺,一邊哭一邊喊:“我命苦啊!我爹死得早,我娘改嫁,我好不容易嫁了個人,現在又要被搶走!我招誰惹誰了!”

王五愣住了,站在那兒,不知道該咋辦。

楚寒衣也愣住了,看着她。

翠兒鬧了一會兒,哭着哭着,忽然抬起頭,瞪着楚寒衣。那眼神里全是恨,冷得跟刀子似的。

“你殺了我爹。”

楚寒衣腦子裏嗡的一聲。

翠兒一字一句地說:“十二年前,你殺了我爹。”

楚寒衣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翠兒繼續說:“我爹本來做點小生意,跟鄉官有來往。那天他出門,遇見你們起衝突了。你們以爲他們是一夥兒的,順手就殺了他。”

她說着說着,眼淚又流下來,但那眼神還是那麼冷。

“我打聽了好久,才知道那夥人裏頭有個女的,穿一身黑衣,叫黑羅剎。”

她盯着楚寒衣,眼裏全是恨。

“就是你。”

楚寒衣站在那兒,腦子裏一片空白。她記不清殺過多少人,也記不清殺過誰。這種事太多了,她早就不往心裏去。可她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翠兒坐在地上,哭着說:“你殺了我爹,我們家敗了,我娘改嫁,我沒人要,只能嫁給他。”她指了指王五,又哭起來,“現在你又要搶我丈夫。我到底欠你什麼了?你要這樣對我?”

楚寒衣站在那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五站在旁邊,臉都白了。他看了看翠兒,又看了看楚寒衣,忽然明白了什麼。翠兒不是在鬧,她是在討債。她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從那天晚上全村人一起喫飯、楚寒衣說自己是黑羅剎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可她什麼都沒說,一直忍着,忍到現在。

王五忽然覺得有點發涼。她不說,大概是想着從楚寒衣身上得點什麼。現在楚寒衣要嫁給他了,她只能鬧了。

王五往前走了一步,想把她拉起來。

“翠兒,你先起來,咱們慢慢說……”

翠兒一把甩開他的手,瞪着他:“慢慢說?她殺了我爹,現在又要奪我丈夫,你說慢慢說?”她轉頭盯着楚寒衣,一字一句地說,“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楚寒衣站在那兒,看着她。她一直以爲翠兒巴結自己,只是想攀高枝。

她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那雙手上,沾過多少血?她想起秦恆死的時候,眼睛還睜着,看着天。想起他說的話——“我爹等你,我也等你。”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造孽太多了,還不清了。可她沒想到,還有一筆賬,在這兒等着她。

她抬起頭,看着翠兒。

翠兒坐在地上,臉上全是淚,但那眼神還是那麼冷。

楚寒衣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王五急得團團轉,忽然大聲說:“翠兒,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幾句話。”

翠兒抬起頭,看着他。

“你跟我來。”

翠兒盯着他看了一會兒,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跟着他往外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林子邊。

楚寒衣站在院子裏,看着那兩個人影越走越遠,最後什麼也看不見了。她站了一會兒,轉身進了屋。

屋裏黑漆漆的,沒點燈。她摸到牀邊,坐下來,靠在牆上。

她以爲這幾天的安寧可以一直過下去,一直過到老,過到死。她以爲她可以放下江湖,放下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放下那些年殺過的人、沾過的血、欠下的債。她以爲自己可以過普通人的日子。

可現在她知道了,不行。

那些事不會因爲她想過普通日子就消失。那些人不會因爲她想放下就放過她。不知道還有多少個秦恆、翠兒在等着她。

翠兒剛纔說那些話的時候,眼神跟秦恆一模一樣。冷,恨,像刀子。

楚寒衣靠在牆上,閉着眼。

翠兒早就知道了,她一直在等,等一個機會。翠兒看她的眼神冷得她心裏頭發毛。翠兒不會武功,手無縛雞之力,可那眼神,比武林高手都讓她害怕。

自己這二十年江湖,殺過無數人,從來沒怕過誰。可現在,她居然有點怕翠兒。那雙眼睛會一直看着她,一直提醒她,她殺過多少人,欠過多少債。那些債還不清,永遠都還不清。

楚寒衣睜開眼,看着屋頂的破洞。月光從破洞裏漏下來,照在她臉上。最近這些天,她不用擔驚受怕,安逸自在。偶爾收拾屋子做做飯,那樣的日子就是她想要的。現在,她更加確信她有多想要。那些日子,簡簡單單,什麼都不用想。早上起來,看着太陽昇起來,聽着鳥叫。

她想要過這樣的日子。可現在,這些都要沒了。

她坐在黑暗裏,腦子裏亂得很。王五能不能想出個辦法來?他們是夫妻,也許他能跟翠兒說通,讓翠兒放過他們。她有錢,有本事,實在不行,再出去跑幾趟鏢,攬些活,多弄些銀子給翠兒。翠兒一個農家女子,能有多大胃口?給她些錢,給她些好處,她還能不依不饒?

她想着這些,心裏頭忽然有點亮。對,給錢。翠兒不就是想要好處嗎?她剛纔哭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不就是想要個說法嗎?給她錢,給她地,給她好處,她還能怎麼樣?她一個女人,無依無靠的,能翻出什麼浪來?

楚寒衣這樣想着,心裏頭慢慢安定下來。她靠在牆上,等着王五回來,等着他帶回好消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腳步聲越來越近,是兩個人。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往外看。

月光下,王五和翠兒從林子那邊走過來。王五走在前頭,腳步很快,翠兒跟在後頭,低着頭。

楚寒衣看着他們,心跳得快了。

王五走到她跟前,站住了。他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失落,不是沮喪,是激動。眼睛亮亮的,嘴角帶着笑,像是有什麼好事。

楚寒衣心裏頭一喜:“怎樣?”

王五點點頭,咧嘴笑了:“成了。翠兒答應了。”

楚寒衣愣住了。她看着王五,又看着翠兒。翠兒站在後頭,低着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答應了?怎麼答應的?”

王五說:“同意你嫁給我啊。”

楚寒衣心裏頭那塊石頭落下來,可她總覺得不對勁。

“那她……有什麼要求?”

翠兒抬起頭,看着她。月光照在翠兒臉上,那張臉還是那樣,普普通通的,可眼神變了。不再是剛纔那種冷,那種恨,而是一種楚寒衣看不懂的東西。

翠兒開口了,聲音很平靜:“我有個條件。我做小。”

楚寒衣愣住了。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幾回魂夢與君同通勤路上的純情女高初中女友的性感校醫母親我在小鎮的奇妙人生白蛇傳-我就是藥王誅仙同人之斷崖月明苦愛校園墮落戀情抵受不住親姐姐誘惑的我,墮落了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