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番外:失控的夜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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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下來。

黑子沒說話,只是看着她。他的手還按在她小腹上,那力道沒松。

“廁所沒壞。”沈御說,“你故意的。”

“對。”黑子承認了,聲音很平靜,“我故意的。”

沈御盯着他,心裏湧起一股怒火。但那股火還沒燒起來,就被另一股更強烈的感覺壓下去了——尿意。剛纔那陣緊張讓那股感覺更急,更脹,幾乎要憋不住。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

黑子看見了。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腿間。他的嘴角慢慢翹起來,那個笑容裏帶着一種沈御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得意,還有別的什麼。

“沈總,”他的聲音很輕,“您憋不住了吧?”

沈御沒說話,只是瞪着他。但那股感覺越來越強烈,她的小腹開始發酸,那種脹滿感幾乎要衝破控制。

“讓我去。”她咬牙說。

黑子搖搖頭。他的手還按在她小腹上,力道加重了一點,像是在提醒她那股感覺的存在。

“不行。”他說,“現在不行。”

“黑子!”沈御的聲音高了些,帶着怒意。

黑子沒被嚇到。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沈總,您平時那麼厲害,那麼高高在上。現在呢?您現在想上廁所都去不了,得求我。”

沈御渾身一顫。不是因爲他的話,而是因爲他說話時,另一隻手探到了她腿間。他的手指輕輕碰了碰那裏,溼得一塌糊塗。

“您看,”他的聲音帶着笑意,“您明明也想要。”

沈御閉上眼睛。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手指只是輕輕一碰,那裏就收縮了一下,那股空虛感和尿意同時湧上來,讓她幾乎呻吟出聲。

“黑子……”她的聲音軟下來,“讓我去,回來再……再弄。”

“不行。”黑子的聲音很堅定,“就得現在。”

他說着,低下頭,嘴脣又貼上她那裏。這次他直接含住了整個私處,舌頭用力地探進去,吮吸,攪動。

沈御的身體瞬間繃緊。那股尿意被刺激得幾乎失控,她拼命收緊,但越收越脹,越脹越急。快感也在同時湧上來,兩種感覺絞在一起,讓她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不行……不行……”她開始搖頭,手推着他的肩膀,“真的不行……”

黑子不理,只是更用力。他的舌頭動得很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在故意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指也探進去,兩根,進出得很快,每一下都蹭着那個點。

沈御的防線在崩塌。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那股尿意越來越強,越來越急,幾乎要衝破最後的控制。她想收緊,但越收越脹,越脹越覺得下一秒就要失禁。

“黑子……”她的聲音開始發抖,“真的不行了……讓我去……求你了……”

這句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求他?她沈御,這輩子求過誰?

黑子也愣住了。他抬起頭,看着她。

沈御的臉通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憋的。她的眼睛裏帶着水光,嘴脣微微顫抖,整個人都在發抖。那個平時高高在上、說一不二的沈總,此刻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動物。

黑子看着她,眼神變了。那裏面有慾望,有滿足,還有一種近乎殘忍的欣賞。

“沈總,”他輕聲說,“您也有今天啊。”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沈御心裏。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黑子沒給她時間。他又低下頭,這次他的舌頭更用力,更深入。他不再折磨她,而是直奔那個最敏感的點,用力地舔,用力地吮。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和那股快要決堤的尿意絞在一起。沈御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覺——脹,滿,急,還有那種快要爆炸的戰慄。

“黑子……”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了……讓我去……”

黑子停了一下,抬頭看她:“想去?”

“想……想……”

“那你說,”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說你是騷貨。”

沈御愣住了。

“說了就讓你去。”黑子說。

沈御瞪着他,眼睛裏帶着不可置信。這個男人,這個平時在她面前大氣不敢喘的保安,現在讓她說這種話?

“不說?”黑子低下頭,舌尖輕輕碰了碰那個小核,“那繼續。”

沈御的身體一顫。那股感覺又湧上來,更急,更脹。她咬着嘴脣,拼命忍着,但每一下挑逗都讓那種要失禁的感覺更強烈。

“說……”她終於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什麼?”黑子停下,看着她。

沈御閉着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我是……我是騷貨。”

黑子笑了。他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動作很輕,但那種滿足感幾乎要從他臉上溢出來。

“再說一遍。”他說。

“我是騷貨。”沈御的聲音大了一點,帶着哭腔。

“好,騷貨,現在叫我爸爸。”

沈御僵在牀上,黑子的話像一記悶雷砸在腦子裏。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帶着不可置信。

黑子俯視着她,那道疤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沒重複,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種她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光——不是慾望,不是緊張,而是某種終於得逞後的滿足。

“你瘋了嗎?”沈御咬着牙,想坐起來。但黑子按着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卻讓她掙不開。

“沈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笑意,“您剛纔可說了,您是騷貨。我親耳聽見的。”

沈御的臉燒起來。剛纔那句話是被逼到絕境才說出口的,現在被他這樣重複,屈辱感比任何時候都強烈。

“那是你逼我說的。”她冷聲道。

“對,是我逼的。”黑子點頭,手從她肩膀滑到她小腹,輕輕按了按,“現在我也逼您喊爸爸。您喊不喊?”

那股尿意被這一按刺激得更明顯,又脹又急。沈御夾緊雙腿,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黑子看見了。他的手沒移開,反而在她小腹上輕輕畫着圈,力道很輕,但那種壓迫感讓那股感覺更清晰。

“沈總,”他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您憋得很難受吧?我看您腿都在抖。”

沈御咬着嘴脣不說話。她確實快憋不住了,從剛纔到現在,又經過他那一番折騰,那股脹滿感已經到極限。小腹發酸發脹,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覺到那種壓迫,彷彿下一秒就要失控。

但她不可能喊那個詞。不可能。

“黑子,你別太過分。”她儘量讓聲音平穩,但尾音在抖,“讓我去廁所,這件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當沒發生過?”黑子笑了,“沈總,您在我牀上,光着身子,剛纔還說自己是騷貨。這種事,怎麼當沒發生過?”

他說着,手往下滑,探到她腿間。手指碰到那片溼得一塌糊塗的地方,輕輕蹭了蹭。

“您看,”他的聲音帶着笑意,“您身體比您嘴誠實多了。”

沈御閉上眼,不去看他。但身體的感覺騙不了人。他的手指只是輕輕一碰,那裏就收縮了一下,那股空虛感和尿意同時湧上來,讓她幾乎呻吟出聲。

“黑子……”她的聲音軟下來,“讓我去,回來……回來隨便你。”

“隨便我?”黑子挑眉,“那喊爸爸呢?”

沈御睜開眼,瞪着他。那眼神里有怒火,有屈辱,還有一絲絕望。

黑子迎着她的目光,沒躲。他低下頭,嘴脣貼上她那裏,輕輕吮吸了一下。

沈御渾身一顫。那股尿意被刺激得幾乎要決堤,她拼命收緊,但越收越脹,越脹越覺得下一秒就要失禁。

“黑子……別……”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黑子不理,舌頭探進去,動得很慢,很用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在故意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指也探進去,兩根,進出得很快,每一下都蹭着那個點。

快感湧上來,和那股快要失控的尿意絞在一起。沈御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覺——脹,滿,急,還有那種快要爆炸的戰慄。

“喊爸爸。”黑子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悶悶的。

“不……”

黑子停了。他抬起頭,看着她。

沈御喘着氣,渾身都在抖。那股感覺已經到了極限,每多一秒都是煎熬。

黑子沒再繼續。他就那麼看着她,等着。

一秒,兩秒,三秒。

沈御咬着嘴脣,拼命忍着。但那股感覺越來越強,越來越急,小腹酸脹得幾乎要炸開。她能感覺到那裏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有一種要失禁的恐懼。

“黑子……”她的聲音帶着哭腔,“我真的不行了……”

“喊爸爸。”黑子還是那句話。

沈御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着臉頰流進耳朵裏,癢癢的。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還是個年輕女人,抱着剛出生的兒子,心想這輩子一定要讓他過上好日子。她想起自己一步步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喫過的苦,受過的委屈,嚥下的所有眼淚。她想起在舞臺上接受掌聲時那種短暫的滿足,想起一個人坐在三十七層辦公室時那種漫長的空虛。

現在她躺在保安的牀上,光着身子,憋着尿,被逼着喊爸爸。

這一切太荒唐了。

“放肆……”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像囈語,“你太放肆了……”

黑子聽見了。他俯下身,嘴脣貼着她的耳朵:“對,我放肆。可您現在能怎麼樣?您敢喊人來嗎?讓人看看沈總這副樣子?”

沈御渾身冰涼。他說得對,她不敢。她不能讓任何人看見她現在這個樣子。

“沈總,”黑子的聲音又軟下來,帶着一種奇怪的溫柔,“喊一聲,就一聲。喊完我就讓您去。不喊,咱就這麼耗着。”

他的手又按在她小腹上,輕輕壓了壓。

那一瞬間,沈御徹底崩潰了。

那股感覺衝破了她所有的防線,她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失禁,那種恐懼和絕望淹沒了所有的尊嚴。

“爸……”

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輕得幾乎聽不見。

“什麼?”黑子湊近她。

沈御閉着眼,眼淚流得更兇。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喊出來:

“爸爸——!”

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裏迴盪,刺耳又荒誕。


“好。”黑子俯下身,“那騷貨女兒現在可以尿了。”

他說着,嘴脣又貼上她那裏。但這次他沒有舔,只是輕輕含着,舌尖抵着那個小小的出口。

沈御感覺到那個觸碰,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想收緊,但那股尿意已經到了極限,根本收不住。

“尿吧。”黑子的聲音悶悶的,“直接尿出來就行,尿完了我收拾”

沈御拼命搖頭,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那股感覺衝破控制的那一刻,她腦海裏一片空白。

溫熱的液體湧出來,不是一股,而是一陣,止不住地流。她能感覺到那液體順着大腿往下流。

然後她感覺到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進來。就在她還在失禁的時候,黑子猛地進入了她。

“啊——”沈御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叫。那種感覺太奇怪了——一邊在失禁,一邊在被進入,身體裏同時湧出和進入兩種液體,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黑子的動作很快,很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釘穿。沈御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那股尿意還沒完全消失,每次衝撞都讓她感覺又要失禁。

“沈總,”黑子喘着粗氣,“您裏面……太緊了……還在憋……”

沈御說不出話。她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裏。快感和羞恥感絞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在經歷什麼。

黑子的動作越來越快。他一隻手撐在牀上,另一隻手探下去,按在她小腹上。那個按壓讓那股殘餘的尿意又湧上來,溫熱的液體又流出來一些,浸溼了身下的牀單。

“一起。”黑子的聲音沙啞,“一起到。”

他的衝撞越來越重,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沈御的身體開始痙攣,那種熟悉的戰慄湧上來,但這次和以往都不一樣——它是和失禁的感覺絞在一起的,分不清是高潮還是尿。

“啊——”黑子低吼一聲,身體繃緊。

沈御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身體裏,沒有套,直接射進來。那股熱流和她自己還沒完全停止的液體混在一起,在身體裏湧動。

黑子趴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汗水滴在她胸口,和眼淚混在一起。

很久,很久,兩個人都沒動。

沈御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縫。身體裏的感覺慢慢消退,但那種屈辱感越來越清晰。

她失禁了。

在這張破舊的牀上。

她的絲襪溼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腿上。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還在順着大腿往下流,流進靴筒裏。靴子裏的腳泡在自己的尿液裏,溫熱的,溼滑的。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過。

黑子慢慢退出來。他坐起身,看着牀單上的那片水漬,看着沈御溼透的絲襪和靴子,眼神複雜。

“沈總……”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沈御沒動。她只是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黑子伸手想碰她,她躲開了。

沉默。房間裏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還有窗外傳來的、不知道哪裏的狗叫聲。

沈御慢慢坐起來。絲襪貼在腿上,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種溼滑黏膩。她低頭看了一眼——絲襪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從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蓋。靴筒邊緣也有液體滲出來,在燈光下泛着暗色的光。

她站起來。靴子裏“咕嘰”一聲,那種聲音讓她渾身一僵。

黑子也站起來,想扶她:“沈總……”

“別碰我。”沈御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冰。

黑子僵住了。

沈御沒看他。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褲——已經溼透了,不能穿了。她把它扔到一邊,開始穿衣服。襯衫釦子崩了兩顆,勉強扣上,遮不住胸口那些痕跡。裙子拉下來,但溼透的絲襪把裙子也浸溼了一塊。

她穿好外套,拉上拉鍊。然後她走到門口,打開門。

“沈總。”黑子在身後叫她。

沈御沒回頭。她走出去,走下那狹窄的樓梯,靴子踩在水泥臺階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裏面液體晃動的聲音。

走到一樓時,她停下來,扶着牆。那股味道——自己的味道——從身上散發出來,讓她想吐。

巷子很黑。路燈昏黃,有幾盞壞了。她走在坑窪的水泥路上,靴子裏的液體隨着步伐晃動,溫熱的感覺慢慢變涼,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走到巷口時,她看見一輛出租車。她招手,車停下。司機是個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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