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番外:失控的夜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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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人,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國貿。”沈御說,聲音沙啞。

車開出去。她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裏全是剛纔的畫面——黑子按着她,黑子舔她,黑子說“沈總您也有今天”,還有那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時的感覺。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不是冷,是別的什麼。

手機震動。她拿出來看,是黑子發來的消息:

「沈總,對不起。我太過分了。您別生氣。」

她盯着這條消息,很久。然後她打了幾個字:

「明天,你弟弟的事,我安排。」

發送。

關掉手機。她看向窗外,城市的燈火飛速後退。那些光點在車窗上拉成一條條模糊的光帶,像眼淚的痕跡。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乾的。沒哭。

但有什麼東西,在那間破舊的出租屋裏,徹底碎了。





出租車停在公寓樓下時,已經快凌晨一點。

沈御付了錢,推開車門。冷風灌進來,她渾身一激靈。靴子裏的液體已經徹底涼了,黏糊糊地貼在腳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種溼滑。

電梯裏只有她一個人。鏡面牆壁映出她的樣子——頭髮亂糟糟的,襯衫釦子扣錯了位,外套拉鍊拉到頂,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跡。但遮不住那股味道。自己的味道。

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那張臉蒼白,眼下有深深的陰影,嘴脣破了皮,是剛纔咬得太用力。眼睛裏有什麼東西,她認不出來。

電梯門開。她走出去,開門,進屋,關門。動作機械,像一臺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玄關的燈自動亮起。她站在那兒,沒有動。過了很久,才彎腰脫靴子。

靴筒很緊,她拽了幾下才脫下來。靴子倒在地上,裏面流出一些液體,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她看着那片水漬,胃裏一陣翻湧。

然後是絲襪。溼透的絲襪緊緊貼在腿上,她費了好大勁才剝下來。脫掉的那一刻,皮膚暴露在空氣裏,涼颼颼的。大腿內側還有乾涸的痕跡,白色的,像地圖上的線條。

她把絲襪扔在地上,光腳走進浴室。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終於哭出來了。沒有聲音,只是眼淚混在水裏往下流。她蹲下來,抱着膝蓋,讓熱水沖刷着身體。鏡子上蒙了霧,看不見自己。

很久,很久。

洗完澡出來,她裹着浴袍走到臥室。躺下,關燈,閉上眼睛。但一閉眼就是那些畫面——黑子的臉,他得意的笑,他說的那句話:“沈總您也有今天啊。”

還有那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時的感覺。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枕頭很快溼了一小片,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頭髮上沒擦乾的水。

手機亮了。她拿起來看,是黑子發來的:

「沈總,您到了嗎?」

她盯着這條消息,很久。然後回覆:

「到了。」

幾乎是立刻,回覆來了:

「今天的事……我真的太過分了。您別往心裏去。我就是……一時昏了頭。」

沈御看着這些字。一時昏了頭。說得真輕巧。

但她沒回。只是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躺着。

窗外的城市安靜下來。偶爾有車駛過,燈光從窗簾縫隙裏漏進來,在天花板上劃過。

她想起黑子最後說的那句話:“明天,你弟弟的事,我安排。”

她真的會安排嗎?還是隻是隨口一說?

不知道。她只知道,在那個時刻,她需要說點什麼,需要讓那個男人知道,她還是掌控者,哪怕剛在他面前徹底失控。

但現在躺在這裏,那些話顯得那麼可笑。

她又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浴袍鬆了,露出一截肩膀。她低頭看,肩膀上有新的痕跡,是黑子咬的,很深,已經泛紫。

她伸手摸了摸,疼。

真切的疼。

她需要這種疼。

第二天早上,沈御醒得很早。六點二十,窗外天剛矇矇亮。

身體各處都在疼——肩膀,手腕,大腿內側,還有那個地方。她下牀時腿軟了一下,扶着牆才站穩。

浴室鏡子裏,她的樣子比昨晚更糟。黑眼圈重得嚇人,嘴脣乾裂,脖子上那些痕跡遮都遮不住。她找了件高領毛衣穿上,又畫了很濃的妝,才勉強能見人。

七點半,她到公司。

走廊裏已經有員工在走動,看見她都恭敬地打招呼。沈御點頭回應,腳步沒停。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宋懷山已經等在那兒了,手裏拿着今天的日程表。

“沈總早。”他遞過來。

沈御接過來,掃了一眼。上午兩個會,下午一個媒體採訪,晚上還有個應酬。正常的一天。

“黑子……”她開口,又停住。

宋懷山抬頭看她。

沈御沉默了幾秒:“他弟弟的事,你跟進一下。安排到倉庫,試用期三個月。”

宋懷山愣了一下,但很快點頭:“好的。”

沈御推門進辦公室。坐下,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郵件。一切如常。

十點開會時,她講了四十分鐘,條理清晰,語氣果斷。沒人看出任何異樣。只有市場總監多看了她兩眼,大概是因爲她今天把脖子遮得太嚴實。

中午她沒喫飯。胃又疼了,喫不下。她坐在辦公室裏,看着窗外發呆。

手機震了一下。黑子發來的:

「沈總,謝謝您。我弟弟剛接到通知了。他真的……真的特別高興。」

沈御看着這條消息,沒有回。

「您今天還好嗎?」他又發。

她還是沒回。

「昨晚的事……您別怪我。我就是……太想您了。太想要您了。」

沈御盯着最後這句話,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太想她,太想要她——所以就可以那樣對她?

她想起昨晚自己求他的樣子,想起自己說的那些話,想起那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時的感覺。臉上燒起來,是羞恥。

但她又想起那個時刻——當他進入她的時候,當那股快感和失禁的感覺絞在一起的時候,身體那種無法控制的戰慄。那是她很久很久沒有體驗過的,那種被徹底擊穿的感覺。

她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宋懷山敲門進來,送下午採訪需要的材料。他把文件夾放在桌上,沒有立刻走。

“沈總,”他小聲說,“您今天臉色不太好。”

沈御睜開眼,看着他。這個年輕人,永遠低着頭,永遠小心翼翼,但總能注意到她的狀態。

“沒事。”她說,“昨晚沒睡好。”

宋懷山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說:“您要是……太累的話,下午的採訪可以推遲。”

“不用。”沈御搖頭,“按計劃進行。”

宋懷山退出去。門關上時,沈御又拿起手機,看黑子最後那條消息。

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再打,再刪。

最後她發了一條:

「晚上老時間,老地方。」

發送。

放下手機,她站起來,走到窗前。陽光很好,照在臉上有點刺眼。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爲什麼要再見他?是因爲身體還想要那種感覺?還是因爲想證明自己還能掌控?

也許都有。也許都沒有。

她只知道,那股空洞感又回來了,比昨晚之前更深。她需要點什麼來填滿它。哪怕只是暫時的。

下午的採訪很順利。記者是個年輕女孩,問的問題都在預料之中。沈御回答得滴水不漏,該笑的時候笑,該嚴肅的時候嚴肅。採訪結束,女孩要了合影,說自己是她的粉絲。

送走記者,沈御回到辦公室,靠在椅背上。累,但還得撐。

晚上還有應酬。一個重要的合作伙伴,不能推。

她拿起手機,給黑子發了一條:

「應酬可能要晚,十點半左右。」

回覆很快來了:

「我等您。多久都等。」

她看着這幾個字,心裏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男人,昨晚那樣對她,今天又這樣卑微地等她。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還是知道了但不在乎?

也許都有。

晚上十點四十,車子停在城中村巷口。

沈御讓宋懷山先回去,自己往裏走。巷子還是那麼暗,那麼破,空氣裏還是那股混合的味道。但今天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實了,怕再崴腳。

黑子等在樓下。看見她,他立刻迎上來,臉上帶着小心翼翼的笑容。

“沈總。”他叫,聲音很輕。

沈御點點頭,沒說話,徑直往樓上走。

黑子跟在後面,想說什麼又不敢說。走到三樓時,他搶前一步開了門,側身讓她進去。

房間和昨晚一樣。但牀單換了,被子疊整齊了,地上那些亂扔的衣服也不見了。桌上放着水果,還有一瓶礦泉水——不是昨晚那種一次性杯子,是正經的瓶裝水,還貼心地擰開了蓋子。

沈御看着這些,心裏忽然有點酸。這個男人,知道昨晚太過分,今天拼命想彌補。

“您坐。”黑子把唯一的塑料椅子拉過來,“我……我給您倒水。”

沈御沒坐。她站在窗邊,背對着他。

“昨晚的事……”她開口。

“對不起。”黑子立刻說,“我真的對不起。我太過分了。您別生氣。”

沈御轉過身,看着他。昏暗的燈光裏,他臉上的疤不那麼明顯,但眼睛很亮,裏面有緊張,有愧疚,還有那種熟悉的渴望。

“你爲什麼那麼做?”她問。

黑子低下頭,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抬起頭,看着她,眼神里有種赤裸的坦誠。

“因爲我想看看您失控的樣子。”他說,“您平時太強了,太完美了,我夠不着。昨晚……昨晚我終於夠着了。”

沈御看着他。

“我知道我配不上您。”黑子繼續說,聲音有點抖,“我知道我就是個保安,粗人,啥也不是。但昨晚……昨晚您在我面前那個樣子,我覺得……覺得您是真實的了。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沈總,就是個女人,會哭,會求人,會……”

他沒說完,但沈御懂了。

會失禁。

她閉上眼睛。心裏那根刺又深了一點。

“沈總,”黑子走近一步,又停住,“您要是不想再見我,我理解。您要是想罰我,怎麼罰都行。我就是……就是想讓您知道,我沒想傷害您。我就是……太想您了。”

沈御睜開眼,看着他。這個男人,卑微,粗魯,有時候甚至殘忍。但他說的話,她信。

至少比那些表面光鮮、背後捅刀的男人真實。

“今天,”她開口,聲音很平靜,“溫柔點。”

黑子愣住了,然後用力點頭:“好,好,我今天一定溫柔。”

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手抬起來,想碰她的臉,又不敢。

沈御抬手,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黑子的手粗糙,溫熱,微微發抖。

“沈總……”他輕聲叫。

沈御沒說話,只是踮起腳,吻了他。

這個吻很輕,很慢,和昨晚完全不同。黑子愣了一秒,然後小心翼翼地回應,嘴脣很軟,不敢用力。

吻了很久,兩人才分開。黑子的眼睛紅了,不知道是感動還是別的什麼。

“沈總,”他的聲音啞了,“我……我以後都聽您的。您讓我怎麼着我就怎麼着。”

沈御看着他,沒說話。

她不知道這句話能信多久。但她知道,今晚她需要這個。需要被人小心翼翼對待,需要證明自己還能被溫柔以待,哪怕只是暫時的。

“關燈。”她說。

黑子關了燈。房間裏暗下來,只有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光,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影。

他們做愛,很慢,很輕。黑子很小心,每動一下都看着她的表情,生怕她皺眉。沈御躺在黑暗裏,感受着那緩慢的進出,感受着那小心翼翼的觸碰,心裏忽然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想起昨晚那個徹底失控的自己。想起那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時的感覺。想起黑子說“沈總您也有今天”時那種眼神。

也想起剛纔他說“我終於夠着了”。

她閉上眼睛,讓身體沉浸在這種溫柔裏。但心裏知道,有些東西已經變了。那個高高在上的沈總,在那個破舊的出租屋裏,確實被夠着過一次。

一次就夠了。

後來黑子射了,趴在她身上喘氣。沈御沒動,只是躺着,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影。

“沈總,”黑子小聲說,“我今天……還行嗎?”

“嗯。”

黑子鬆了口氣,把臉埋在她頸窩裏:“謝謝您還願意見我。”

沈御沒說話。她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很硬,扎手。

過了一會兒,她起身,穿上衣服。黑子也起來,想送她。

“不用。”沈御說,“你休息。”

黑子站在門口,看着她下樓。走到樓梯拐角時,沈御回頭看了一眼——他還站在那兒,像一尊雕塑。

她沒說話,繼續往下走。

巷子裏很黑,很安靜。她走得很慢,靴子踩在坑窪的地上,每一步都小心。走到巷口時,她停下來,抬頭看了看天。

沒有星星。城市的夜空永遠是灰濛濛的,看不見任何光。

她站了一會兒,然後攔了輛出租車,回家。

洗過澡,躺在牀上,她拿起手機。黑子發來消息:

「沈總,晚安。做個好夢。」

她看着這條消息,很久,回:

「晚安。」

放下手機,她閉上眼睛。今晚應該能睡着吧?身體很累,心裏也累。

但一閉眼,還是那些畫面。昨晚的,今晚的,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真實。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也許什麼都不用想。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要開會,要見人,要繼續扮演那個無懈可擊的沈總。

至於那些破碎的東西,先放着吧。等有空了再撿起來,拼一拼,看看還能不能拼回原來的樣子。

也許能。

也許不能。

但至少今晚,她不是一個人。

窗外的城市安靜下來,偶爾有車駛過,燈光劃過天花板,又消失。

她終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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