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28
襯衫從肩膀上滑落,順着手臂掉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劉圓圓站在那裏,上身只穿着文胸。酒店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她鎖骨下
方的凹陷處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皮膚很白,不是那種病態的白,是那種常年待
在辦公室、很少曬太陽的白,帶着一點微微的、近乎透明的光澤。
王輝站在她面前,沒有動。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鎖骨,從鎖骨移到文胸邊緣那道細細
的亮邊,又移回她的臉上。那種目光不是貪婪的、急切的,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
注視--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捨不得碰,怕一碰就碎了。
劉圓圓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側過頭,耳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你別光站着。』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帶着一點沙啞。
王輝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輕,嘴角只是微微上揚,但眼睛裏的光變了--從欣賞變成了某種
更灼熱、更直接的東西。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劉圓圓的臉頰, 從顴骨慢慢滑到
下巴,然後微微用力,把她的臉轉過來,正對着自己。
『看着我。』他說。
劉圓圓抬起眼睛。
四目相對。
張庸透過門縫看見劉圓圓的眼睛,在那一瞬間,變得很亮。不是燈光的原因,
是裏面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像一堆本以爲早已熄滅的灰燼,忽然被風吹開,露
出底下還在燃燒的火星。
王輝的手從她下巴移開,落在她的肩膀上。指尖沿着鎖骨的弧線慢慢滑動,
經過鎖骨末端那個小小的凹陷,停在文胸的肩帶上。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肩帶,輕輕往外拉,然後鬆開。
肩帶彈回去,打在劉圓圓的肩膀上,發出很輕的『啪』的一聲。
劉圓圓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不是因爲疼,那一下根本不疼。是因爲這個動作太親暱了,親暱到只有最親
密的人之間纔會做。丈夫對妻子,情人對情人。這個動作本身就帶着一種篤定的
佔有慾--你的身體是我的,我想碰哪裏就碰哪裏。
王輝的手繼續往下,落在她的腰側。手掌貼着她的皮膚,拇指在腰線附近畫
着圈。劉圓圓的身體在他手下微微發燙,她能感覺到自己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
瘩。不是因爲冷,是因爲那隻手的溫度,還有那隻手的主人看着她的方式。
『你的身體還是這麼敏感。』王輝低聲說。
劉圓圓沒有回答。她低下頭,手指搭在自己褲腰上。深灰色的西褲,剪裁合
身,腰線剛好卡在胯骨的位置。她解開了褲子的扣子,金屬扣發出很輕的『咔嗒』
一聲。
然後她開始往下脫。
西褲的面料很垂,從腰線滑下來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劉圓圓微微彎下腰,
把褲子褪到膝蓋,然後抬腿,一隻腳,另一隻腳,把褲子踢到一邊。
她站在那裏,身上只剩下黑色的文胸和同色系的丁字褲。
丁字褲--張庸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她出門的時候穿的不是這個。早上他收衣服的時候,疊好的那條是純棉的、
淺灰色的普通內褲。她是什麼時候換的?在公司的衛生間裏?
還是說,她出門的時候就穿了兩條,外面的普內褲只是掩人耳目,裏面的丁
字褲纔是爲今晚準備的?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扎進他的腦子裏,怎麼都拔不出來。
劉圓圓的雙腿修長筆直,在酒店的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澤。丁字褲的布料
少得可憐,只是一條細細的帶子繞過胯骨,在腰間繫成兩個小小的蝴蝶結。正面
的布料是三角形的,剛好遮住最隱祕的部位,但邊緣的蕾絲花紋讓那片區域變得
更加引人遐想。從後面看,只有一根細線嵌在臀縫中,兩瓣飽滿的臀部完全裸露
在外,在燈光下呈現出完美的弧度和光澤。
王輝的手放在她的腰側,拇指慢慢往下,滑過丁字褲的繫帶。他沒有去解那
個蝴蝶結,只是用手指輕輕撥弄着那條細細的帶子,像在拆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
捨不得太快打開。
劉圓圓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 文胸包裹的飽滿輪廓隨之微
微顫動。
『王輝,』她的聲音有些發緊,『你到底要不要……』
她沒有說完。
王輝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剛纔不一樣。剛纔那個吻是溫柔的、 試探的,帶着最後的剋制。
而這個吻是直接的、霸道的,像在宣告某種主權。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後腰,把
她整個人箍進懷裏,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幾乎沒有縫隙。
劉圓圓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抓住他襯衫的布料,抓得很緊。
兩個人吻了很久。久到張庸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跟着變得困難了,像被人掐住
了喉嚨,空氣進不來,也出不去。
他透過門縫看着這一切,眼睛乾澀得發疼,但他不敢眨眼。怕發出聲音,也
怕錯過什麼。
劉圓圓先鬆開了他。
她的嘴脣被吻得有些紅腫,上面沾着王輝的口水,在燈光下泛着溼潤的光澤。
她喘着氣,胸口劇烈起伏,文胸的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一截,露出一小片被布料
邊緣勒出的淺淺紅痕。
『我喘不過氣了。』她笑着說,聲音沙啞,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王輝也笑了。他的嘴脣上沾着她的口紅,顏色比原來淺了很多,看起來有些
滑稽,但他的表情一點也不滑稽。他看着她,目光專注得可怕,像要把她整個人
刻進眼睛裏。
『那歇一會兒。』他說。
但他的身體沒有『歇一會兒』的意思。他的手還放在她腰上,指尖在她皮膚
上畫着圈,一圈, 又一圈,像某種古老的、只有兩個人才懂的暗號。
劉圓圓低下頭,手指搭在他襯衫的扣子上。
第一顆。
第二顆。
第三顆。
她解釦子的動作比剛纔快了很多,不再猶豫, 不再遲疑。像是在心裏已經
做了決定,既然要開始,就不要拖泥帶水。
襯衫敞開,露出王輝的胸膛。
他五十歲左右,但身材保持得很好。胸膛寬闊,鎖骨分明,胸肌的輪廓若隱
若現。小腹平坦,腹部的肌肉線條不深,但在燈光下能看見幾道淺淺的溝壑。肚
臍下方有一條淡淡的、顏色很淺的毛,一直延伸到褲腰以下,消失在皮帶的金屬
扣後面。
劉圓圓的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貼着他的皮膚,感受着那顆心臟在胸腔裏有力
的跳動。
『你心跳好快。』她輕聲說。
『因爲你。』王輝說。
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後背,手指摸到文胸的背扣。三排扣,他只用了一秒
鍾就解開了,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千遍,不需要看,不需要找,手指本能地就知
道該捏哪裏、該怎麼用力。
文胸的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劉圓圓伸手接住,把文胸從身上取下來,放在
沙發扶手上。
她完全赤裸了。
張庸透過門縫看着妻子的身體。
他見過這具身體無數次。在燈光下,在黑暗中,在清晨醒來時,深夜入睡前。
他以爲自己很熟悉它。但此刻,在酒店昏黃的燈光下,在另一個男人的注視中,
這具身體看起來不一樣了。
不是因爲它的樣子變了,而是因爲它展現出的姿態變了。劉圓圓站在王輝面
前,赤裸着上身,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因爲暴露和興奮已經挺立起來,
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她沒有遮擋,沒有扭捏,就那麼站着,微微仰着下巴,眼
睛裏有一種張庸從未見過的光。
那不是羞澀,不是緊張,而是一種坦然的、近乎驕傲的展示--你看,這就
是我,這就是我的身體,你喜歡嗎?
王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伸手去碰她的乳房,只是看着,目光從鎖骨滑到胸口的起伏,從乳尖
的挺立滑到腰線的弧度。那種目光不是貪婪的,而是帶着某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像在仔細欣賞、仔細品味一件他渴望已久終於到手的珍寶。
然後他蹲了下來。
劉圓圓低頭看着他,呼吸急促起來。
王輝的手放在她胯骨兩側,拇指按在丁字褲的蝴蝶結上。他沒有急着解,而
是低下頭,嘴脣貼在她小腹的位置,在肚臍附近輕輕落下一個吻。
劉圓圓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
她的手指插進王輝的頭髮裏,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推開,是按着,讓他繼續。
王輝的嘴脣慢慢往下移動,經過小腹最柔軟的那片區域,停在丁字褲的邊緣。
他用牙齒咬住那條細細的帶子,輕輕往旁邊拉,然後在被遮住的部位落下一個吻。
潮溼的,溫熱的,帶着某種近乎貪婪的吮吸。
劉圓圓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
帶着顫抖, 帶着壓抑,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被撥動, 發出的不是清脆的音
符,而是一種沉悶的、震顫的迴響。
張庸閉上了眼睛。
不是不想看,是看不下去了。
那個聲音,那個他從沒聽過的、從妻子喉嚨裏擠出來的聲音,像一把刀,直
直地捅進他的耳膜,捅進他的腦子,捅進那個他一直不敢觸碰的最深處。
他想起那些視頻裏的聲音。趙亞萱昏迷着,沒有聲音。劉惠的聲音很大,很
響,帶着放縱的快樂。但劉圓圓,他從來沒聽過她發出這樣的聲音。
張庸用力咬住下脣,鐵鏽味在舌尖蔓延開來。
他睜開眼睛。
王輝站了起來。他的褲子還穿着,但褲襠的位置已經鼓起了明顯的弧度。劉
圓圓的手放在那個位置,隔着布料,指尖輕輕描摹着那根形狀的輪廓。
『你硬了。』她說,聲音裏帶着一絲笑意。
『早就硬了。』王輝說,『從你解第一顆釦子的時候就硬了。』
劉圓圓笑了一下,那笑容裏有得意,有滿足, 還有一種張庸看不懂的東西。
她解開了他的皮帶。
金屬扣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脆。拉鍊拉開,褲子滑落到腳踝。王輝
踢掉褲子,然後是內褲。
黑色的純棉內褲,款式很普通。他脫掉它的時候,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
彈出來,在燈光下微微晃動。長度和粗度都很可觀,龜頭飽滿,顏色比莖身深一
些,頂端已經有透明的液體滲出,在燈光下閃着溼潤的光。
劉圓圓低頭看着它,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龜頭。那透明的液體拉成一
根細細的絲,粘在她的手指上。
『你還是這麼大。』她輕聲說。
『你喜歡就好。』
劉圓圓沒有回答。她握住了它,整根握住,手指收攏,感受着它在手心裏沉
甸甸的重量和灼熱的溫度。她的拇指在龜頭邊緣畫着圈,動作很慢,很輕,像在
撫摸一件珍貴的、易碎的器物。
王輝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手放在劉圓圓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往下按。
劉圓圓明白他的意思。她慢慢蹲下來,臉正對着那根勃起的陰莖。它離她的
嘴脣只有幾釐米,她能聞到那股雄性荷爾蒙的氣味--鹹的,腥的,帶着沐浴露
殘留的淡淡香味。
她伸出舌尖,先碰了碰龜頭頂端那個小小的開口。
鹹的。
然後是整個龜頭。她張開嘴,把它含進去,嘴脣收緊,包裹住那圈飽滿的邊
緣。舌頭在嘴裏靈活地攪動,舔舐着龜頭下方的敏感帶,一下,又一下。
王輝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
他的手按在劉圓圓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裏,但沒有用力往下按。他
在剋制自己, 讓她掌控節奏。
劉圓圓開始吞吐。
她的動作很慢,每次只含進去一小截,然後用舌頭仔細地舔一遍,再退出來。
那根陰莖在她嘴裏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頂端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混着她
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 順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張庸透過門縫看着這一切。
他的妻子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嘴裏含着另一個男人的陰莖,嘴角掛着混着
口水和他先走液的透明液體。她的表情不是痛苦的,不是勉強的。她的眼睛微微
閉着,眉頭輕輕皺着,嘴脣緊緊包裹着那根粗大的東西,每一下吞吐都帶着一種
近乎虔誠的專注。
她不是被迫的,她是心甘情願的,是享受的。
張庸的胃裏翻湧了一下,酸液湧上喉嚨。
他想吐。
但他沒有動。他蹲在衣櫃裏,像一具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屍體,不能動,也不
想動。他只是看着,聽着,感受着那些畫面和聲音像碎玻璃一樣扎進他的皮膚、
他的肌肉、他的骨骼,扎進他身體裏每一個還能感受到疼痛的角落。
劉圓圓把整根陰莖都含了進去。
她的鼻尖抵着王輝的小腹,喉嚨深處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包裹着龜頭。王輝
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手指在她頭髮裏收緊。
『圓圓……』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這樣我會很快射的。』
劉圓圓退出來,喘了口氣。她的嘴脣被撐得有些紅腫,口水從嘴角拉成一根
細絲,連着龜頭頂端,在燈光下閃着光。
『那就射。』她說,聲音帶着喘息,『射我嘴裏。』
王輝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再剋制。
劉圓圓重新含住他,這次的動作快了很多,頭前後擺動,嘴脣緊緊裹着莖身,
發出溼潤的、 咕啾咕啾的聲音。王輝的手終於用力了,按着她的後腦勺,把她
往自己身上按,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劉圓圓的喉嚨發出哽咽的聲音,眼淚被逼出來,順着臉頰往下淌。但她沒有
推開他,甚至沒試圖躲開--她的手放在他大腿上,手指收緊,像在告訴他自己
沒事,他可以繼續。
王輝最後猛地一挺腰,整個人僵住了。
一聲低沉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呻吟,然後是漫長的、近乎靜止的幾秒鐘。
劉圓圓含着他,一動不動。
她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在她嘴裏跳動,一下,兩下,三下。一股股溫熱的液體
射出來,直接衝進她的喉嚨。她吞嚥了一下,然後又一下。有些從嘴角溢出來,
白色的,濃稠的,順着她的下巴滴在地毯上,和剛纔那些透明的液體混在一起。
王輝慢慢退出來。
劉圓圓跪在地上,仰起頭,張開嘴。
嘴裏是空的。她都嚥下去了。但嘴脣上、下巴上、臉頰上,到處都是白色的、
半透明的液體痕跡。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掛着剛纔被逼出來的眼淚,瞳孔裏
映着酒店天花板的燈光。
她看起來狼狽極了,但她的嘴角是上揚的。
王輝蹲下來,捧着她的臉,用拇指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液體。他的動作很溫柔,
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劉圓圓閉上眼睛,把臉貼在他掌心裏,像一隻被撫摸
的貓。
『去洗澡。』王輝低聲說。
『嗯。』劉圓圓的聲音有些啞。
王輝站起來,伸出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劉圓圓
赤裸的胸脯壓在他胸膛上,留下兩道溼潤的、帶着口水味道的痕跡。她低頭看了
一眼他胯下。那根陰莖還沒有完全軟下去,半硬不硬地垂着,龜頭上還掛着殘留
的白色液體。
『你還行嗎?』她問,聲音裏帶着一絲調笑。
『你說呢?』王輝拉着她的手,讓她握住那半軟的陰莖。它在她手心裏很快
又硬了起來,熱得像一塊剛從火裏取出來的鐵。
劉圓圓笑了一下,那笑容裏有滿足,也有期待。
王輝拉着她的手,往浴室走。
浴室的門關上了。
水聲很快響起來,嘩嘩的,隔着一道門板聽起來有些失真。然後是低語聲,
斷斷續續的,像兩條溪流交匯時發出的細碎呢喃。偶爾有一聲輕笑,很輕,像是
被人捂住了嘴,只剩氣音從指縫間漏出來。
張庸蹲在衣櫃裏,盯着浴室門縫裏透出的那一線光。
水流聲持續了很久。期間他聽見一些別的聲響--溼漉漉的肌膚摩擦的細微
聲音,像是兩條魚在水下滑行;一聲聲短促的、被水聲掩蓋的呻吟,像被踩住尾
巴的貓發出的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