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番外 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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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上了。

  他握着仙劍的手緊了緊。

  他告訴自己,她只是進去拜祭祖師,明日一早便會出來。他只需在這裏守一夜,爲她護法,爲她守夜。這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榮幸。

  可不知爲何,他心中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

  那不安不是來自對邪祟的恐懼——王真人說了,千草堂有護山大陣,不會有真正的邪祟侵擾。那不安來自更深處,來自他對那扇門後所發生之事的無知,來自他方纔在陸璃眼中讀不懂的那絲幽深,來自她跨過門檻時那一瞬間的疏離感。

  他深吸一口氣,將這不安壓了下去。

  羅有成,你是她的未婚夫。你要信她。

  他在殿門前的石階上站定,將仙劍橫在身前,單手握柄,劍尖指地。這是他最熟悉的守禦姿態,在蒼衍派時,他曾以這個姿勢爲師父守過三天三夜的關,未曾閤眼,未曾鬆懈。

  今日,他也要以同樣的姿態,爲他未來的妻子守夜。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千草堂的弟子們已經散盡,廣場上空無一人。只有殿前的長明燈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將他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藥谷中傳來蟲鳴與風聲。那些系在藥草上的銀鈴被夜風吹動,發出細碎如雨的清響,像是無數個小小的聲音在竊竊私語。

  羅有成閉上眼睛,凝神傾聽。

  他的真氣向四周蔓延開來,覆蓋了整座正殿周圍數十丈的範圍。他能感知到夜風中飄散的草木氣息,能感知到泥土下蚯蚓蠕動的細微震顫,能感知到遠處藥圃中花朵閉合時那極輕的、幾乎不可察覺的聲響。

  一切都正常。沒有邪祟,沒有異動,甚至連一隻飛蛾都沒有靠近殿門。

  可他的不安,並未因此消散。

  夜越來越深。月亮升起來了,將清冷的光輝灑在廣場上,將那些白日里熱鬧非凡的石階照得一片寂寥。羅有成的影子在月光下變得模糊,與殿門的陰影融爲一體。

  他保持着握劍的姿態,紋絲不動。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白日的畫面——陸璃穿着那身墨綠祭袍,從晨霧中走來。她的脖頸那樣修長,鎖骨那樣精緻,胸脯那樣豐盈……那領口開得那樣深,深到他能看見那道溝壑的起點,以及底下那兩團白膩的、微微顫動的輪廓。

  他猛地睜開眼,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畫面從腦海中驅散。

  這是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些!

  他重新凝神,將注意力集中在劍上,集中在周圍的每一絲動靜上。

  可那些畫面像是烙在了他的腦海深處,揮之不去。他甚至開始想象,那身祭袍底下,陸璃的身體會是怎樣的——他分明已經見過多次,早已熟悉每一寸肌膚,可此刻,那些記憶被那身祭袍重新點燃,變得異常鮮活、異常灼熱。

  他想起她彎腰時,領口微微張開的那一瞬。那瞬間他看見的不只是肌膚,還有那兩團豐腴被祭袍勒出的、飽滿到近乎要溢出的弧度。那弧度在銀線與金線的紋樣下半遮半掩,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

  他想起她轉身時,裙襬飛揚,那裙衩開的極高,那底下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

  羅有成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綺念壓下去。

  冷靜。你是來守夜的,不是來想這些的。

  羅有成繼續站着,守着。

  月上中天,又漸漸西沉。夜風停了,蟲鳴也歇了,天地間一片死寂。只有他手中的仙劍,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他忽然想起陸璃在門關上之前看他的那一眼。

  那一眼裏有眷戀,有不捨,有依賴……可除了這些,是否還有別的什麼?那絲他讀不懂的幽深,究竟是什麼?

  她當時,是想對他說什麼?

  還是……想從他這裏得到什麼?

  羅有成搖了搖頭,將這些無謂的猜測甩開。

  他是她的未婚夫。他應該信她。

  無論那扇門後發生什麼,他都會在這裏守着,等她出來。

  這是他的承諾。

  …………

  大門關上後,陸璃看着羅有成消失在門外,深深嘆了一口氣。

  殿內,千草堂的掌門真人和其他三位長老,則立刻出手施法,佈下了隔音禁制。

  禁制落下時,祠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那層無形的屏障從四面牆壁向中央合攏,發出極輕微的、如同蜂翼震顫的嗡鳴。陸璃能感覺到那股力量掠過皮膚時帶來的微麻觸感,像無數細小的針尖在毛孔上游走。她知道這是千草堂的“閉元陣”——以四位合道境修士之力聯手施展,便是歸一境的強者來了,不刻意查探,也不會聽到任何聲音。

  她垂着眼,靜靜站在祖師畫像前的供桌旁。墨綠色的祭袍在燭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澤,銀線與金線繡成的藥草紋樣隨着她輕微的呼吸起伏不定,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她的手交疊在身前,指尖微涼,掌心卻沁出一層薄汗。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不急不緩,沉穩中帶着某種壓抑已久的急切。

  “我的好徒弟。”

  王真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陸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那聲音比白日里溫和,比平日裏低啞,帶着一種她無比熟悉的、獨屬於師徒獨處時纔有的親暱與……渴求。

  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垂下眼簾,聲音平靜得近乎淡漠:“師父。”

  一隻手從身後伸來,繞過她的腰側,落在了她腰間那條寬寬的銀絲腰帶上。

  “今夜這祭袍……”王真人的聲音貼着她耳後,氣息灼熱,“穿得可還規矩?”

  陸璃沒有說話。

  王真人低笑一聲,手指勾住腰帶上的係扣,輕輕一扯。那腰帶應聲而解,碧色靈石從金屬扣上滑落,墜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碎響。

  墨綠色的外袍從她肩頭滑落。

  燭火跳了一下。

  那祭袍底下,穿了一層極薄極透的白紗。那白紗薄如蟬翼,輕若無物,幾乎像是用晨霧與月光織成的。它裹着她豐腴的胴體,什麼都遮不住,卻又什麼都籠在一層朦朧的、如夢似幻的氤氳裏。白紗底下,那兩團豐腴乳肉的輪廓、那腰肢的纖細、那腿心處幽暗的陰影,都在燭光下纖毫畢現,卻偏偏隔着一層若有若無的薄紗,比完全赤裸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淫靡。

  她那一頭銀白長髮從肩頭傾瀉而下,雪白的髮絲與那層白紗幾乎融爲一體,垂落在胸前,半遮半掩地覆在那兩團飽滿的弧度上,白得發亮的髮尾掃過乳尖,隨着她輕微的呼吸微微顫動,像是活的。

  王真人倒吸了一口氣。

  他的目光從她肩頭掠過,落在那頭散開的銀白長髮上,眼中燃起幽暗的火。他伸出手,指尖拈起一縷垂在她胸前的白髮,緩緩摩挲,那白絲在他粗糲的指腹間滑過,柔韌而冰涼,像一匹上好的素緞。

  “這纔是夜祭時,主祭靈女的真正‘祭袍’。”他的聲音沙啞,將那縷白髮舉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這頭髮……十年了,還是這般好看。我千草堂歷代靈女,只有我璃兒,生得這一頭銀髮。”

  他將那縷白髮含進嘴裏,舌尖舔過髮尾,濡溼了那雪白的絲縷,然後鬆開手,任由那溼漉漉的髮絲垂落在她裸露的肩頭,貼着她白皙的肌膚,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之前幾次的主祭靈女,都是些什麼貨色。”王真人的聲音從她肩窩處再次傳來,悶悶的,帶着嫌惡,“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摸上去硌手,抱起來沒肉,哪有我璃兒這般......”他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從下方托住另一側沉甸甸的乳球,掂了掂,發出滿足的嘆息,“這般飽滿,這般軟膩,這般......讓人愛不釋手。”

  張長老從身後走來,目光落在那頭如雪的長髮上,眼中也燃起了同樣的火光。他伸出手,將她披散在背後的銀髮攏成一束,握在掌心裏,那白絲從他指縫間傾瀉而下,像一道月光凝成的瀑布。

  “師侄這頭髮……”他的聲音低沉,帶着笑意,“師叔惦記了十年,可算又能親手摸一摸了。”

  陸璃咬着脣,沒有應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違背意志地做出反應——那被粗暴揉捏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每一下按壓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胸口直竄小腹。腿心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濡溼。

  “師父……”她的聲音有些啞。

  “叫師父沒用。”王真人將她轉過來,面對着自己。燭光下,老人清癯的面容因慾望而微微扭曲,那雙白日里沉靜如古潭的眼睛,此刻燃着幽暗的火。他一手仍攥着她的胸脯不放,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按上她下脣,用力掰開,露出裏面溼潤的口腔和細白的牙齒。

  “爲師還沒說你呢。”他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嚴厲,“這麼着急把自己嫁出去?嗯?蒼衍派那小子,就這麼好?”

  陸璃被他捏着下巴,說不出話,只能含糊地“唔”了一聲。

  “好什麼好。”王真人冷哼一聲,拇指探入她口中,攪弄着她的舌尖,“以他的年紀,修爲倒是可以,但那點本事,能滿足你?我璃兒可是……”他俯下身,嘴脣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着某種隱祕而淫靡的暗示,“可是從小被爲師和幾位師伯師叔,一口一口喂大的。”

  陸璃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王真人滿意地低笑一聲,抽出在她口中攪弄的拇指,帶出一縷銀亮的唾液,拉成長長的絲線,斷在她脣邊。他將那沾滿她口水的拇指送到自己嘴邊,緩緩舔淨,動作慢得近乎色情。

  “還是璃兒的味道,最讓師父惦記。”

  話音未落,他已捧住她的臉,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王真人像是要將這十年缺失的全部討回來,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掃蕩着她口腔的每一寸。他的舌粗糙,帶着他特有的、混着藥草氣息的鹹澀味道,糾纏着她的舌,攪弄、吮吸、吞嚥,發出嘖嘖的水聲。

  陸璃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鼻腔裏溢出細碎的、近乎嗚咽的哼吟。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節泛白,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抓得更緊。

  就在這時,另一雙手從身後伸來。

  那雙手比王真人的更寬厚,掌心粗糙,帶着常年處理藥材留下的薄繭。它們沒有繞到前面,而是直接覆上了她身後那兩團被白紗緊緊包裹的、渾圓肥碩的臀瓣。

  “好師侄——”

  張長老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帶着笑意,也帶着同樣壓抑了十年的飢渴。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彈軟驚人的臀肉中,用力揉捏、掰開、合攏,像是揉搓一團上好的麪糰。那豐腴的軟肉從他指縫間溢出,隔着那層薄透的白紗,都能看見那被揉捏得變形的弧度,白膩的肌膚上漸漸浮起淡紅的指痕。

  “怎麼這麼着急把自己嫁出去?”他俯下身,嘴脣貼上她另一側裸露的頸側,舌尖舔過她跳動的脈搏,又沿着她耳後那一縷散落的銀白髮根向上,將那雪白的髮絲含進嘴裏,濡溼了又鬆開,聲音含糊而淫靡,“是師叔愛你愛得不夠滿意?嗯?”

  陸璃被王真人吻着,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含糊的、帶着顫抖的鼻音。

  張長老的手從她臀瓣上移開,順着那飽滿的弧度向下,探入裙襬。祭袍的裙襬寬大,他的手一進去便被那層層的絲綢與薄紗淹沒,只看見小臂在裙下起伏的動作。他的指尖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滑膩溫熱的肌膚,順着那開襠的缺口繼續向內——

  “溼了。”他的聲音帶着笑意,指尖已經探入了那片溼滑泥濘的幽谷,“師侄嘴上說着不要,底下這張小嘴,可是誠實得很呢。”

  陸璃的嗚咽聲更大了。她想說什麼,卻被王真人更深的吻堵了回去。那吻從掠奪變成了糾纏,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像是在跳某種緩慢而淫靡的舞。

  張長老的手指在底下開始了細緻的探索。他並不急着進入,而是先用指腹描摹着那兩片飽滿肥嫩的陰脣的輪廓,從頂端那粒已然充血硬挺的陰蒂,一路向下,滑過溼漉漉的穴口,直到會陰處那片同樣敏感的肌膚。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器物,每一次觸摸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師叔還沒問你呢。”他的聲音從她頸後傳來,氣息灼熱,帶着笑意,“那小子,知道咱們千草堂的本草生生祭,到底是什麼嗎?”

  陸璃在王真人脣間發出一聲模糊的、像是抗議又像是默認的哼吟。

  張長老低低地笑了。他的手指終於探入了那溼滑的穴口,只進了一個指節,便被那緊緻溫熱的媚肉絞住,寸步難行。他不急着深入,就在那入口處緩緩地、淺淺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

  “本草生生祭——乍一聽,是草木枯榮、生生不息的意思。”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講述一個古老的故事,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可咱們千草堂的老祖宗,最是務實。想要生生不息,靠的是什麼?”

  他的指尖忽然發力,整根手指沒入那溼滑緊緻的甬道!

  “唔——!”陸璃在王真人嘴裏發出一聲悶叫,腰肢猛地弓起,卻被前後兩人牢牢夾住,動彈不得。那頭銀白長髮隨着身體的痙攣在燭光下劃出一道雪亮的弧,幾縷髮絲甩落在王真人手背上,冰涼的、柔韌的,像活物的觸鬚。

  “靠的是交合。”張長老的聲音貼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是把燒紅的烙鐵,燙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靠的是繁衍,是生殖,靠的是——肏。”

  他猛地抽出溼淋淋的手指,又狠狠插進去,力道大得讓她整個人都向前一聳,胸脯更深地壓進了王真人掌中。

  “所以這生生祭,是生殖的生,主祭靈女要和長老們——雲雨交合。”張長老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指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順着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溼了那層薄透的白紗,“美其名曰‘奉燈夜祀’,給祖師爺‘點燈’,其實就是——讓靈女在祠堂裏,被長老們一起——”

  “夠了。”王真人終於鬆開她的脣,聲音沙啞地打斷了他。

  陸璃大口喘息着,嘴脣紅腫,唾液從嘴角拉出銀亮的絲線。她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臉頰潮紅,額角的碎髮被汗水打溼,黏在鬢邊。那一頭銀白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垂在胸前、鋪在身後,在燭火下泛着幽冷的光澤,襯得她裸露的肌膚愈發白膩,像一尊被供奉在香火深處的、活過來的玉像。

  王真人低頭看着她這副被吻得神魂顛倒的模樣,眼中慾火更熾。他粗糙的手指扯開她身上那層薄透的白紗,動作急切得近乎粗暴,那輕薄的紗帛在他掌下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腰際。

  燭火跳了一下。

  那具被白紗遮掩了許久的胴體,終於暴露在祠堂昏黃的光線下。

  那層薄紗此刻皺成一團,堆在她腰間,堪堪遮住腿心處那片幽暗的陰影。她的上身完全赤裸,兩團豐腴白膩的乳肉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頂端那兩粒乳尖早已硬挺,在微涼的空氣裏微微翕動,像初春枝頭將綻未綻的花苞。她的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緊緻,因緊張而微微繃緊,勾勒出一道柔韌的弧線。

  那一頭銀白長髮散落在她肩頭、胸前、背後,雪白的髮絲與白膩的肌膚幾乎融爲一體,卻又在燭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澤——肌膚是溫潤的、帶着體溫的暖白,髮絲是清冷的、帶着涼意的銀白。幾縷長髮垂落在胸前,恰好覆在那兩團豐腴的乳肉上,髮尾掃過乳尖,隨着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拂動,一觸即離,若即若離,比完全裸露更添幾分撩人的意味。

  王真人倒吸了一口氣。他伸出手,不是去扯那堆在腰間的薄紗,而是拈起一縷垂在她胸前的白髮,用那冰涼的髮尾輕輕掃過她硬挺的乳尖。那雪白的髮絲擦過敏感的凸起,又麻又癢,陸璃渾身一顫,喉嚨裏溢出一聲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哼吟。

  “十年了。”他的聲音有些啞,“還是這麼翹,這麼挺。”他鬆開那縷白髮,用力捏了一下她硬挺的乳尖,換來陸璃一聲壓抑的抽氣,“不枉師父日日夜夜惦記着。”

  張長老從身後探出手來,從下方托住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發出滿足的嘆息:“師侄這對寶貝,比十年前更豐滿了。是那小子揉的?還是……”他的指尖掐住另一邊乳尖,用力捻弄,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攏起她那頭散落的銀白長髮,握在掌心裏揉搓,那白絲從他指縫間傾瀉而下,冰涼柔韌,像一匹上好的素緞,“還是師侄自己,夜裏睡不着的時候,偷偷摸的?”

  陸璃咬着脣,不答。

  “說。”王真人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師父想聽。”

  她的眼睫顫了顫,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都有。”

  王真人和張長老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更熾烈的火光。

  “都有?”張長老的手從她乳尖上移開,順着小腹向下滑,探入那早已溼透的花心,“那今晚,師叔和師父,可要好好‘驗收’一下,師侄這些年,到底進步了多少。”

  他兩根手指併攏,猛地插入陸璃那溼滑的小穴!

  “啊——!”陸璃這次沒有忍住,一聲短促的、帶着哭腔的尖叫從喉嚨裏迸發出來。那兩根手指又粗又長,指腹粗糙,一進入便開始彎曲、攪動、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刮擦着小穴內壁最敏感的褶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那頭銀白長髮隨着動作甩出一道雪亮的弧,幾縷髮絲黏在她汗溼的額角、頰邊、脣上,襯得那張潮紅的臉愈發嬌豔欲滴。

  王真人沒有給陸璃喘息的機會。他解開自己的衣袍,露出底下一具雖然清瘦卻精悍結實、絲毫不像幾百餘歲老人的軀體。他的下腹處,那根陽物已經勃起,尺寸不算驚人,頂端馬眼處已滲出清亮的腺液。

  他將那根硬物抵上陸璃的脣,龜頭摩擦着她紅腫的嘴脣,聲音沙啞:“來,師父也想了你十年。給師父含含。”

  陸璃看着眼前那根逼近的陽物,眼神迷濛了一瞬,然後乖乖地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口技極好。她的舌尖靈活地舔舐着頂端最敏感的鈴口,將那滲出的腺液盡數捲入口中,然後緩緩地將整根陽物吞入,臉頰因吸吮而深深凹陷,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被填滿到極限的悶哼。那頭銀白長髮隨着她頭部的動作輕輕晃動,從肩頭滑落,垂在王真人腿間,雪白的髮絲掃過他裸露的小腹,又麻又癢。

  “嘶——”王真人倒抽一口涼氣,手指插入她散落的白髮中,那冰涼的絲縷從他指縫間滑過,柔韌而順滑,他攥緊那一把銀絲,腰身不自覺地向前挺動,“好璃兒……含得好……師父的寶貝,都被你含化了……”

  張長老在身後也不甘示弱。他抽出手指,那兩根溼淋淋的、沾滿愛液的手指在燭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將那水光抹在她臀瓣上,然後扶着自己不知何時已褪去衣袍、露出的那根青筋盤繞的陽物,抵上了她溼滑的穴口。

  “師侄,師叔也要進來了。”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唔——!”陸璃含着王真人的陽物,發出一聲悶悶的、近乎窒息的嗚咽。那張真人的陽物破開她小穴那層層緊緻的媚肉,齊根沒入她溼滑的花徑甬道。她的身體被撞得向前一聳,那頭銀白長髮劇烈晃動,幾縷髮絲從王真人指縫間滑脫,垂落在她肩頭,隨着撞擊輕輕顫抖。

  張長老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陽物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每一次插入,小腹都狠狠撞上陸璃的肥臀,發出沉悶的、響亮的肉體碰撞聲。

  “啪!啪!啪!”

  祠堂裏迴盪着這淫靡的聲響,與陸璃喉嚨裏含糊的、被堵住的嗚咽交織在一起。王真人按着她的後腦,手指插在她那頭銀白長髮裏,陽物也開始在她口中抽送,兩根陽物一前一後,一進一齣,節奏交錯,將她夾在中間,像兩把燒紅的烙鐵,從兩端同時貫穿她的身體。

  “對……就是這樣……”王真人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手指攥緊她的白髮,那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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