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番外 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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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不見,倒是學會新本事了。”

  他俯下身,粗糙的嘴脣貼上她汗溼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着笑意:“被師伯幹得噴淫水,舒不舒服?嗯?”

  陸璃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癱軟在供桌上,渾身痙攣着,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嘴脣微張,唾液從嘴角淌下。那花心深處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着,每一下都帶出一小股殘餘的液體,順着她狼藉的腿根往下淌。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像一匹被徹底騎垮了的母馬,連嘶鳴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喉嚨裏發出細弱的、斷斷續續的“齁......齁......”的抽氣聲。

  史長老滿意地低吼一聲,腰身再次挺動。他還沒有射。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還在痙攣的花徑裏緩緩抽送,每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和更多透明的、黏膩的液體。陸璃的身體隨着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銀白長髮鋪散在桌面上,溼漉漉的髮絲黏在她潮紅的臉上、脖頸上、肩頭上,像一幅被潑了墨的畫。

  “陸璃師侄......”終於,史長老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帶着最後的、野獸般的低吼,“師伯也要到了——”終於,在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吼叫中,史長老腰身猛地一挺,將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死死釘入她痙攣收縮的花徑最深處的宮口。陸璃的宮口緊緊親吻着史長老的龜頭,而史長老的龜頭頂着那宮口猛烈搏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激射進她顫抖的子宮深處!

  陸璃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劇烈地、無法控制地痙攣起來。她的嘴張着,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聲“哦齁”尖叫被卡在喉嚨裏,變成無聲的、嘴脣翕動的啞劇。只有眼淚從眼角洶湧而出,順着臉頰滑落,滴在汗溼的桌面上。那頭銀白長髮散落一地,被汗水、淚水和精液黏成一縷一縷,狼狽又淫靡。

  史長老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那根半軟的陽物還埋在她體內,隨着兩人的呼吸微微滑動,帶出最後幾縷白濁的混合物。

  他的陽物緩緩退出時,那聲音像拔出一個浸透水的木塞,“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渾濁的白濁與蜜液的混合物,從陸璃肥美泥濘的小穴順着她狼藉的腿根流淌,滴落在供桌邊緣,又順着桌腿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匯成一小片淫靡的水窪。

  陸璃癱軟在供桌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那件半透明的白紗早就被揉得不成樣子,溼漉漉地皺成一團,堆在腰際,什麼都遮不住。兩團豐腴的乳肉完全裸露,佈滿紅痕、指印與牙印,乳尖紅腫得發亮。裙襬被掀到胸口,底下那雙腿大張着,腿心處一片狼藉,紅腫的陰脣還在微微翕張,緩緩溢出兩人份的、渾濁的白濁。

  從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嘴脣微張,唾液從嘴角淌下。臉頰潮紅,淚痕交錯,汗溼的碎髮黏在額角與鬢邊。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躪過的花,殘破、溼透、卻有一種驚心動魄的、頹廢的美。

  史長老直起身,用她裙襬還算乾淨的一角擦了擦自己下體的狼藉,繫好衣袍。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拂開她額前汗溼的白色碎髮,粗糙的指尖在她潮紅的頰邊停留了一瞬。

  “還是陸璃師侄的身子,最讓師伯快活。”他低聲說。

  祠堂內的燭火不知何時變得幽暗,那碧色的光暈從祖師畫像上流淌下來,將整個空間染成一片朦朧的、如夢似幻的幽綠。

  曾真人從陰影中走出來時,陸璃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

  他是千草堂的掌門,已逾四百歲,面容卻保養得極好,看起來不過四十許人。五官端正,眉目清癯,三縷長鬚垂胸,着一身深青色的掌門禮袍,通身上下透着一派宗師氣度。可那雙眼睛——那雙眼睛在燭火下泛着幽冷的光,像深冬的潭水,沉靜、深邃,看不見底。

  他緩步走到供桌前,低頭看着癱軟在案上的陸璃。

  她的衣衫已經徹底不成樣子了。那件半透明的白紗被汗水和愛液浸得溼透,薄如蟬翼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將底下每一寸肌膚都映得若隱若現——那兩團豐腴的乳肉在白紗下泛着朦朧的肉光,乳尖那兩粒淺粉色的凸起隔着溼透的薄紗清晰可見,隨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白紗的下襬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底下那雙豐潤的大腿還在微微痙攣,腿心處一片狼藉,紅腫的陰脣緩緩溢出白濁的混合物。她的銀白長髮散亂地鋪在桌面上,溼漉漉的髮絲黏在肩頭、胸前、頰邊,襯得那潮紅的肌膚愈發白膩如雪。

  曾真人伸出手,不是撫摸,而是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

  那雙渙散的眼睛被迫對上他的目光。曾真人看着那眼中殘留的迷離與失神,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種滿足的、近乎病態的欣賞。

  “老夫其實挺討厭本草生生祭古禮的這個規矩的。”他開口,聲音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掌門要最後一個,等輪到老夫時,靈女都被你們玩壞了。”

  他一邊說,一邊不緊不慢地解開腰間那條深青色的腰帶。掌門禮袍的繫帶比旁人複雜,他解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什麼。

  王真人靠在柱子上,語氣裏帶着一絲揶揄,卻並沒有多少恭敬:“掌門師兄,古禮不可廢。您委屈了。”

  曾真人看了他一眼,沒有答話。禮袍滑落,露出底下一具保養得極好、看不出真實年齡的軀體。他的身形不像史長老那般魁梧粗獷,卻精悍結實,肌肉線條流暢,皮膚上幾乎看不到歲月的痕跡。

  他的陽物已經勃起。尺寸雖不及史長老那般駭人,卻也頗爲可觀——粗長適中,翹得極高,青筋盤繞,頂端龜頭飽滿,馬眼處已滲出清亮的腺液。

  他走近陸璃,俯下身,雙手掐住她的腋下,將她從供桌上提了起來。那動作不算溫柔,卻也不粗暴,像是在搬動一件珍貴的、卻已有些破損的器物。

  陸璃被他提起,雙腿無力地垂着,腳尖幾乎觸不到地面。那頭銀白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溼漉漉的髮尾掃過他的手臂。她的頭低垂,白髮披散,遮住了半張臉。曾真人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

  “老夫……”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着那張被淚水、唾液和精液糊了一臉的、潮紅未褪的臉,“就喜歡壞掉的。”

  他的拇指擦過她紅腫的下脣,將那上面殘留的白濁抹去,力道不輕不重:“這種破碎的美……最讓老夫把持不住。”

  陸璃的眼睫顫了顫,渙散的瞳孔裏映出他的臉。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細弱的、沙啞的氣音。

  曾真人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他將她轉過去,讓她背對着自己,然後猛地將她按回供桌上。她的胸脯撞上冰冷的桌面,那兩團豐腴的乳肉被壓扁,從兩側溢出白膩的軟肉,半透明的白紗此刻徹底貼在背上,勾勒出脊柱凹陷的優美弧線和兩瓣渾圓臀肉的飽滿輪廓。她悶哼一聲,手指下意識地抓住桌沿。

  曾真人站在她身後,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探入她腿間,手指粗暴地插入那溼滑泥濘的穴口,攪弄了兩下,帶出“咕啾”的水聲和更多白濁的混合物。他抽出手指,將那些黏液抹在她臀瓣上,然後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盤繞的陽物,抵上了她溼滑的騷穴入口。

  龜頭陷入那柔軟肥嫩的陰脣之間,被溫熱的愛液浸潤。他俯下身,嘴脣貼上她裸露的肩頭,然後——

  咬了下去。

  “啊——!”陸璃發出一聲短促的、帶着痛意的尖叫。

  那不是親吻,是真正的啃咬。他的牙齒深深陷入她肩頭那團白皙軟膩的皮肉,像是要將那塊肉撕下來一般。陸璃的身體猛地繃緊,痛得渾身發抖,可那痛意混合着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竟讓她腿心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

  曾真人鬆開牙關,肩頭留下一個深深的、泛着血絲的牙印。他低頭看着那印記,眼中閃過一絲饜足的、近乎狂熱的光。然後他俯下身,再次咬上她另一側肩頭——更重,更深。

  “嗯啊——!”陸璃的叫聲變了調,帶着哭腔,卻又隱隱透出一種被虐到極致時纔會有的、破碎的歡愉。

  曾真人直起身,雙手掐住她的腰,那根陽物抵在她溼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哦齁————!!!”

  那聲浪叫從陸璃喉嚨裏迸發出來時,連王真人都微微挑了一下眉。不是因爲聲音太大,而是因爲那聲音裏帶着一種他許久沒有聽到過的、近乎崩潰的極致歡愉。

  曾真人的陽物尺寸雖不及史長老,卻也頗爲可觀,更關鍵的是——他的角度。他插入時並非直來直去,而是微微上挑,龜頭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處凸起,每一次進入都從下往上,狠狠刮過那道最要命的褶皺。

  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卻極深、極重,每一下都盡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花徑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向前聳動,那頭銀白長髮隨着撞擊在背上甩動,溼漉漉的髮絲像一條條銀蛇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蜿蜒。她的胸脯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木質颳得又紅又腫。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響在祠堂裏迴盪,沉悶而響亮。曾真人的節奏很穩,一下一下,不急不緩,卻每一次都用盡全力。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隻手抓住了她披散的白髮。

  那動作極其粗暴。他五指插入她濃密的銀髮中,緊緊攥住,然後猛地向後一扯!陸璃的頭被帶的仰起,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線,銀白髮絲從他指縫間溢出,像被攥住的月光。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窒息的嗚咽。

  “抬起頭。”曾真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冰冷,帶着命令,“看着前面。”

  她的臉被迫仰起,正對着祠堂的大門。

  那兩扇厚重的木門緊閉着,門縫間透入一線極細的、清冷的月光。門外,她的未婚夫羅有成,正站在夜色中,爲她守夜。

  曾真人加快了速度。他的陽物在她花徑進出的頻率驟然提升,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次次碾過那道最敏感的褶皺,撞上花心最嬌嫩的宮口。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前聳動,胸前那兩團豐腴的乳肉在桌面上劇烈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紅又腫,在燭光下泛着溼亮的水光。那頭銀白長髮隨着撞擊瘋狂甩動,髮尾掃過她的腰窩、掃過曾真人掐着她腰的手背,像一面被狂風撕扯的旗幟。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着。他從她腰側繞到前面,狠狠攥住她左側那團隨着撞擊劇烈晃動的豐乳,五指收緊,指甲陷進軟肉裏,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凹痕。他揉捏、搓弄、擠壓,將那團白膩的乳肉在掌中變幻出各種形狀,乳尖從他指縫間溢出,被粗糙的掌紋磨得發紅發燙。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陸璃的浪叫聲已經完全失控,那怪異的、沙啞的嘶鳴一聲接一聲,短促、高亢、連綿不絕,在祠堂的穹頂下回蕩。她銀白的長髮被汗水打溼,黏在臉頰、肩頭和胸前,幾縷髮絲甚至被唾液粘在嘴角,隨着她張大的嘴一起顫動。

  曾真人開口,氣息灼熱,聲音卻依舊平穩,帶着一種近乎冷酷的從容:“張師弟,迷香點好了麼?”

  張長老的聲音從柱子那邊傳來,帶着笑意:“點好了,就等您發話。”

  陸璃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在那滅頂的快感中勉強抓住一絲清明,聲音斷斷續續,帶着哭腔:“哦齁……掌門師伯……不要…哦齁哦齁…弟子……弟子不想……”

  曾真人沒有說話。他只是手上用力,將她那頭銀白的長髮攥得更緊,迫使她的臉仰得更高,正對着那扇緊閉的大門。

  “不行。”他的聲音很輕,卻不容置疑,像是在陳述一個無法更改的事實,“本座就喜歡這樣。”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陽物狠狠插入,龜頭重重撞上陸璃花心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向上彈起,喉嚨裏迸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哦齁——!”

  “這樣本座更硬。”他的聲音貼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把燒紅的烙鐵,“肏的陸璃師侄更爽。不好麼?”

  他朝張長老微微點了點頭。

  張長老雙手掐訣,那層籠罩了祠堂一整夜的、無形的隔音屏障,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門外,月色清冷。

  羅有成站在石階上,保持着握劍的姿勢,紋絲不動。他已經這樣站了將近一個時辰,雙腿有些發麻,手臂也有些僵硬,但他沒有鬆懈。

  他答應過她,要爲她守夜。

  夜風停了。蟲鳴也歇了。天地間一片死寂,只有遠處藥圃裏那些銀鈴被風偶爾拂動,發出細碎如雨的清響。

  然後,他聽到了什麼。

  那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就在耳邊。他最初以爲是錯覺——祠堂裏供奉着千草堂歷代祖師的畫像,長老們和主祭靈女在裏面進行“奉燈夜祀”,應當是莊嚴肅穆的儀式,怎麼會有……

  那聲音又響了一次。

  這一次更清晰了。

  是一聲呻吟。女子的呻吟。那聲音壓抑、破碎,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又像是從齒縫間硬擠出來的。它很短,卻帶着一種讓羅有成血液瞬間凝固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與甜膩。

  他握劍的手,指節泛白。

  不會的。他想。那是千草堂的祠堂,裏面有掌門真人和三位長老,有他的未婚妻陸璃。他們在進行的是傳承了數百年的古老儀式,是莊重的、神聖的“奉燈夜祀”。他聽到的,一定是風聲,是幻覺,是守夜太久產生的錯覺。

  可那聲音第三次響起時,他無法再欺騙自己了。

  那是一聲女子的浪叫。

  短促,沙啞,帶着哭腔,像某種被填滿到極限時纔會發出的、近乎野獸般的嘶鳴。

  羅有成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徹底凍結。

  他認識那個聲音。不,他認識發出那個聲音的人。那是陸璃。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要共度一生的道侶,是他以爲端莊、溫婉、矜持的琉璃仙子。

  可她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在他面前發出過這種聲音。

  他們歡好時,她也會呻吟,會喘息,會在他耳邊呢喃他的名字。但那些聲音是溫柔的、剋制的、帶着羞怯的,像春風拂過湖面,像細雨落入深潭。他以爲那就是她全部的模樣。

  那聲“哦齁”浪叫又響了起來,比剛纔更長,更清晰,帶着一種他從未在她身上聽到過的、近乎崩潰的極致歡愉。

  羅有成的雙腿像灌了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上那幾級石階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祠堂窗前的。他的意識一片空白,只有那一聲聲“哦齁”在腦海中迴盪,像錘子,一下一下,砸碎他所有的理智與自欺欺人。

  窗戶是木製的,雕着精細的藥草紋樣,窗欞間糊着薄薄的絹紗。那絹紗在夜色中幾乎是透明的,只要湊近,便能看見裏面的情形。

  他應該離開。他應該捂住耳朵,退回去,繼續站在那裏,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那是千草堂的祠堂,是別人的門派祕地,他是外人,是賓客,是來求娶人家弟子的客人。他沒有資格窺視。

  可他的身體不聽使喚。

  他湊近了窗欞。

  絹紗很薄。祠堂內燭火通明,將一切都照得纖毫畢現。他看見了——

  供桌。那件半透明的白紗皺成一團,堆在桌沿,溼透的薄紗在燭光下幾乎完全透明,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銀絲腰帶掉在地上,碧色靈石滾落在燭光照不到的陰影裏。幾支銀簪散落在地,髮髻上那頂小巧的碧玉冠歪斜着,搖搖欲墜。

  然後他看見了她。

  陸璃。他的琉璃仙子。

  她跪在供桌上,但整個上半身是被提着的。一隻粗糙的大手攥着她美麗的散落的銀白長髮,將她的頭高高仰起,那一把白髮被攥在拳心裏,像一捧被揉皺的月光;另一隻手抓着她一條手臂,反剪在身後。她的上半身體懸空,整個人跪在桌面上,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脆弱、緊繃、無處可逃。

  她身後站着一個男人。深青色的掌門禮袍褪到腰際,露出精悍結實的上身。那是千草堂掌門,曾真人。

  羅有成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見曾真人那根粗長的陽物,正從陸璃小腹下,她的身後深深插入陸璃的小穴內,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向上聳起。他看見那交合處一片狼藉,愛液與白濁的混合物順着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燭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澤。他看見她的胸脯——那兩團他無比熟悉的、豐腴白膩的乳肉——正對着他,隔着那件溼透的白紗隨着撞擊劇烈晃動,乳浪翻湧,頂端紅腫的乳尖在白紗下若隱若現,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她正對着窗口。正對着他。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唾液從嘴角淌下,眼神渙散,瞳孔失焦。那張被快感與痛苦同時扭曲的臉上,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破碎到極致的、驚心動魄的美。幾縷銀白長髮被汗水浸透,黏在她潮紅的臉頰和脣角,隨着她張大的嘴一起顫動。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那聲音從她喉嚨深處被擠壓出來,沙啞、高亢、連綿不絕,像一隻瀕死的、卻又不捨得死去的雌獸在嘶鳴。每一聲“哦齁”都伴隨着曾真人一次兇猛的插入,每一聲都讓她渾身痙攣,乳肉震顫,愛液飛濺。

  羅有成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站在那裏,透過那層薄薄的絹紗,看着他的陸璃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浪叫連連,看着那具他以爲早已熟悉的胴體展現出他從未見過的、放蕩到近乎妖冶的姿態——

  他硬了。

  他能感覺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褲襠裏,脹痛難忍。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爲憤怒,而是因爲某種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控制的、原始的衝動。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喉嚨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

  他從未見過陸璃這副模樣。從未。

  在他面前,她永遠是溫婉的、端莊的、矜持的。她會在歡好時閉着眼,咬着脣,偶爾發出一兩聲壓抑的、細碎的呻吟,然後便紅着臉埋進他懷裏,再也不肯出聲。他以爲那就是她的全部。

  原來不是。

  她不是不會叫,是不會在他面前叫。她不是不浪,是——他不夠格讓她浪。

  這個認知比眼前的一切更讓他崩潰。

  他猛地從窗前退開,踉蹌了兩步,險些跌倒。他的手握緊了劍柄,指節泛白,青筋暴起。羞恥、憤怒、屈辱、還有那讓他無地自容的、可恥的生理反應,像毒蛇一樣啃噬着他的心臟。

  他要去質問她。他要殺了那個男人。他要——

  他走到了門口。

  那兩扇厚重的木門就在眼前。他能聽見裏面還在繼續的聲音——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還有那一聲接一聲的、讓他血液沸騰又讓他心如刀絞的“哦齁”。

  他抬起腳,用盡全力,踹開了那扇門。

  “砰————!!!”

  巨響在祠堂內炸開,燭火劇烈搖曳,供桌上的香爐被震得微微晃動。那扇雕着藥草紋樣的木門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羅有成站在門口,手裏提着劍,胸膛劇烈起伏,雙目赤紅。他的影子被燭光拉得很長,投在青石地面上,像一頭憤怒的、卻又不知所措的困獸。

  然後他愣住了。

  祠堂內的景象,與他方纔從窗口看到的一切,截然不同。

  沒有供桌上的淫亂交合。沒有懸空顫抖的赤裸胴體。沒有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粗長的陽物。

  只有——

  曾真人跪在最前面,深青色的掌門禮袍穿戴整齊,一絲不苟,正對着祖師畫像虔誠叩首。他身後,王真人、張長老、史長老依次跪着,同樣衣冠端正,神色肅穆。陸璃跪在最後面,她的白紗外袍穿得好好的,那件半透明的薄紗雖然溼透皺褶,但在燭光下半透不透地籠在她身上,反而添了幾分朦朧。腰帶系得齊整,銀白髮絲被簡單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頰邊。她低着頭,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恭謹,神情溫婉。

  所有人都在虔誠地祭拜祖師畫像。

  香爐裏香菸嫋嫋,長明燈靜靜燃燒,供桌上擺放着果品與鮮花。一切都那麼莊重,那麼肅穆,那麼——正常。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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