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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陸師侄。”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帶着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十年不見,還是這麼讓老夫盡興。”
他收回手,轉過身,來到羅有成身邊時,他停下腳步。那個年輕的蒼衍派弟子還跪在供桌前,雙手交疊,低頭閉目,姿態虔誠。他看不見——看不見面前那具被精液與愛液糊了一身的、癱軟如泥的胴體,看不見她腿間還在緩緩溢出的、四人的混合物,看不見她嘴角、手背、手腕上那些白濁的、淫靡的痕跡,看不見她白髮上沾着的點點白濁。
他看見的,是他的璃兒在虔誠祭拜。他聽見的,是她平穩而柔和的呼吸。他聞到的,是檀香與藥草香。
曾真人低頭看着這個跪在地上的、一無所知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憐憫的笑意。
“羅小友。”他的聲音溫和,帶着長輩般的慈祥,“祭拜辛苦。奉燈夜祀快到尾聲了,你可以接着出去守夜了。”
羅有成抬起頭,應了一聲,握着劍站起身來,朝曾真人施了一禮,轉身走出祠堂。
那兩扇厚重的木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
門關上的一瞬間,他聽見裏面傳來極輕的、像是鬆了一口氣的嘆息聲。他以爲是自己的錯覺,沒有回頭,走回石階前,重新站定,將仙劍橫在身前,劍尖指地。
夜風又起了。遠處藥圃裏的銀鈴被吹得叮噹作響,細碎如雨。
祠堂內。
門合攏的聲響在空曠的大殿裏迴盪了許久,才漸漸消散。
王真人第一個繃不住了。
他方纔那副端方持重的長輩模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臉上揭了下來,露出底下一張疲憊而饜足的老臉。他長出一口氣,伸手擦了擦額角沁出的細汗,又用袖子扇了扇風,動作隨意得像在自家後院乘涼。
“不行了,不行了。”他連說了兩個“不行”,語氣裏帶着自嘲,又帶着一種饜足後的坦然,“真是老了啊。雖然還想接着來,但這把老骨頭,力不從心咯。”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經徹底偃旗息鼓的陽物,上面還沾着些許方纔陸璃手心裏的汗液和他自己射出的、已經乾涸的白濁痕跡。他從袖中摸出一塊帕子,不緊不慢地擦了擦,繫好衣袍,動作慢悠悠的,像做完了一天的農活、終於可以歇息的老農。
張長老靠在柱子上,也沒好到哪去。他的衣袍系得歪歪斜斜,腰帶都沒紮緊,露出半邊精瘦的胸膛。他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臉上帶着縱慾過後特有的潮紅與虛浮,眼睛卻還盯着供桌上那具癱軟如泥的胴體,目光裏滿是不捨。
“王師弟,你這就不行了?”他的聲音沙啞,帶着笑意,“當年你可是能連着來兩輪的。”
王真人瞪了他一眼,將帕子塞回袖中:“當年是當年。你倒是還行,別用藥,你再硬一個給我看看?”
張長老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確實已經抬不起頭的物事,訕訕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史長老是四人中體力最好的,此刻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他那身深青色的長老禮袍被汗浸透了,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像一座剛剛停止噴發的火山。他的陽物還半硬着,沾滿了白濁與愛液的混合物,在燭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目光落在趴在他胸膛上的陸璃身上——那頭銀白長髮鋪散在他胸口,溼漉漉的髮絲黏在他汗溼的皮膚上,又麻又癢。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細弱而急促,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拂過他的鎖骨。
他的下腹又是一陣燥熱。
那根半軟的陽物竟又微微抬了抬頭。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懷裏那具柔軟的、還在微微痙攣的胴體摟得更緊了些。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探下去,粗糙的掌心覆上她汗溼的臀瓣,手指陷入那團豐腴白膩的軟肉裏,緩緩揉捏,指腹擦過那處還在緩緩溢出白濁的、紅腫泥濘的穴口——
“史師弟。”
曾真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高,卻帶着掌門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史長老的手指僵住了。
他抬起頭,對上曾真人那雙幽深的、看不出情緒的眼睛。那眼神不嚴厲,甚至稱得上平和,卻讓他渾身的燥熱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瞬間熄了大半。
“掌門師兄。”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曾真人站在門口,衣袍已經穿戴整齊,深青色的掌門禮袍一絲不苟,連腰帶都系得端端正正。三縷長鬚垂在胸前,面容清癯,眉目淡然,一派宗師氣度。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剛剛在這張供桌上將一個年輕女修幹得死去活來、浪叫連連的人。
“莫要不知節制。”他的聲音平穩,像是在訓誡一個犯了小錯的弟子,“今後,還會有更多的本草生生祭呢。”
他將“更多”兩個字咬得極輕,卻極清晰。
史長老與他對視了片刻,終於鬆開手。
那根剛剛抬起頭的陽物又軟了下去。他從陸璃身下緩緩抽身,那半軟的物事從她泥濘的花徑裏滑出來時,帶出“啵”的一聲輕響,和一股渾濁的白濁。他坐起身來,也不急着穿衣,就那樣光着上身靠在桌腿上,仰頭看着祠堂穹頂上那幅巨大的、描繪着藥草仙子飛昇圖的彩繪,長長地嘆了口氣。
“掌門師兄說得是。”他的聲音悶悶的,像是不甘心,卻也知道不該再說什麼。
曾真人微微點了點頭,轉過身,面朝那幅巨大的祖師畫像。
畫像上的老人手持藥鋤,腳踏祥雲,面容慈和,目光悠遠。畫師的筆法極好,那老人的眼睛像是活的,無論站在祠堂的哪個角落,都覺得他在看着你。
曾真人整了整衣冠,雙手交疊,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王真人、張長老、史長老見狀,也收斂了那副懶散模樣,紛紛整好衣袍,在曾真人身後依次跪下。
五體投地。額頭觸地。
冰冷的青石板貼着他們汗溼的額頭,那觸感讓所有人都清醒了幾分。
“千草堂第十七代掌門曾元啓,”曾真人的聲音在空曠的祠堂裏迴盪,低沉而莊重,“率師弟叩謝祖師庇佑。”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像是說給畫像上的老人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本屆本草生生祭,主祭靈女陸璃,獻祭有功,溝通天地,引動生生不息之氣。百草豐茂,藥穀風調,皆靈女之功。”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極淡,轉瞬即逝:“弟子等四人,已代祖師‘納受’靈女之祭品。儀式圓滿,禮成。”
他叩首三次,額頭在青石板上磕出沉悶的、有節奏的聲響。
王真人、張長老、史長老也跟着叩首。三人的動作整齊劃一,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那叩首的姿勢標準得無可挑剔,額頭觸地的角度、雙手交疊的位置、脊背彎曲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般精準。
叩首完畢,曾真人站起身來,拍了拍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沒有回頭再看供桌上那具癱軟的、滿身狼藉的胴體一眼,徑直走向後門。走到門邊時,他停下腳步,側過頭,目光落在陸璃身上。
曾真人看着陸璃,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憐憫的笑意。
“主祭靈女需在祠堂靜修至天明,以吸納祭典餘韻,並降下‘恩澤’”他的聲音平淡,像是在陳述一條再普通不過的門規,“我等不可打擾。”
他拉開門,夜風裹着藥草香湧入,吹得燭火猛地搖曳了一下。他跨過門檻,走了出去。袍角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背影清瘦而挺拔,消失在月色裏。
王真人第二個站起來。他走到供桌前,低頭看着趴在桌面上的陸璃。她的臉側貼着冰涼的桌面,銀白長髮鋪散了一桌,溼漉漉的髮絲黏在臉頰、脖頸和肩頭。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脣微張,嘴角還掛着乾涸的白濁痕跡。她的呼吸很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見。
王真人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覆上她的發頂,輕輕揉了揉。那動作很溫柔,帶着一種師父對徒弟的、近乎慈愛的憐惜。
“璃兒,”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辛苦了。你是爲師見過最好的靈女。十年了,還是你最好。”
他的手指順着她的髮絲滑下來,指尖拈起一縷沾了白濁的銀髮,輕輕捻了捻,將那乾涸的痕跡捻成細碎的粉末,從髮絲上抖落。
“歇着吧。”他收回手,轉過身,腳步有些蹣跚地走向門口。經過門檻時,他扶了一下門框,嘴裏嘟囔了一句:“老了啊,真是老了……”
他也消失在門外。
張長老走得更慢。他靠在柱子上,看了陸璃很久。那目光裏有不捨,有貪婪,有一絲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到近乎酸澀的情緒。
“師侄,”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醒什麼,“下次生生祭,師叔還來找你。”
他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那笑容裏有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溫柔的苦澀。然後他轉過身,走了。
史長老是最後一個。
他還坐在地上,背靠着桌腿,仰頭看着穹頂上的彩繪。他的陽物已經徹底軟了,耷拉在兩腿之間,沾滿了乾涸的白濁,狼狽得很。他沒有急着起來,就那樣坐着,粗獷的臉上有一種罕見的、近乎落寞的神情。
“史師弟。”門外傳來王真人的聲音,已經走遠了,卻還是清晰地傳進來,“走了。”
史長老應了一聲,撐着桌腿站起身來。他的腿有些發軟,膝蓋骨嘎嘣響了一聲。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裏還殘留着她臀瓣的觸感,溫熱的,彈軟的,像一團被揉了一輩子的麪糰。
他的目光落在陸璃身上。
她還趴在那裏,一動不動。銀白的長髮從桌沿垂下來,髮尾掃在地面上,沾了灰塵,也沾了乾涸的白濁。她的背脊微微起伏着,證明她還活着。
然後他俯下身,將地上那件被揉得不成樣子的白紗外袍撿起來,抖了抖,輕輕蓋在她身上。那動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給一個熟睡的孩子蓋被子。他的指尖碰到她肩頭那個他咬出來的、已經泛紫的牙印時,頓了一下,粗糙的指腹在那印記邊緣輕輕摩挲了一圈,像是在描摹什麼。
“師侄,下次,師伯輕些。”他的聲音粗啞,像是砂紙磨過粗糙的岩石,“一會兒你降下‘恩澤’,別不要像對待師伯這般賣力啊,師伯會嫉妒的。”
他沒有等到回應——他知道不會有回應。
他直起身,轉過身,腳步沉重地走向門口。跨過門檻時,他回頭看了最後一眼。燭火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暖色的光,那件白紗覆在她背上,薄如蟬翼,底下那具胴體的輪廓若隱若現。銀白的長髮鋪散在桌面和地面上,像一輪破碎的、被人踩過的月亮。
門合上了。
祠堂裏安靜下來。
長明燈靜靜地燃着,碧色的火焰在燈盞裏輕輕跳動,將整座祠堂照得幽綠而朦朧。祖師畫像上的老人依舊慈和地笑着,目光悠遠,俯瞰着這一切。供桌上的香爐裏,最後一縷香菸嫋嫋升騰,在穹頂下盤旋了一圈,然後消散。
供桌上的果品與鮮花還在,只是那束白色的藥草花不知何時被碰倒了,花瓣散落一地,有幾瓣落在陸璃散開的銀髮間,白得幾乎分不清哪是花瓣、哪是髮絲。
陸璃趴在那裏,一動不動。
她的臉貼着冰涼的桌面,那觸感讓她知道自己還活着。可除此之外,她什麼都感覺不到了——腿是麻的,腰好像是斷的,小腹深處還在隱隱地、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有什麼東西還在裏面攪動。花徑和後庭都在火辣辣地疼,又疼又漲,有什麼東西正從裏面緩緩往外淌,溫熱的,黏稠的,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桌沿,又順着桌腿往下淌。
她不想動。也動不了。
她想睡一覺。睡很久很久。睡到下一次生生祭——不,睡到這輩子結束。
可她的意識偏偏清醒得很。那迷香的效果已經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縱慾過度後的、虛脫般的清明。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沉,像是有人在她胸腔裏敲一面破鼓。她能聽見燭火燃燒時發出的極細微的“噼啪”聲,能聽見風從門縫裏擠進來時帶起的嗚咽,能聽見遠處藥圃裏銀鈴被吹動時的清響。
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又淺又急,像一隻跑了一整夜、終於跑不動的兔子。
她試着動了動手指。指尖在桌面上劃了一下,留下一道溼痕——那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她分不清了。她又試着動了動腳趾。腳趾蜷縮了一下,腿根的肌肉跟着痙攣了一瞬,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嗯……”她從喉嚨裏擠出一聲細弱的、沙啞的呻吟,像是被踩了一下尾巴的貓。
她咬着牙,撐着桌面,試圖直起身來。手臂剛撐起來一半,腰便軟了,整個人又趴了回去,胸脯撞上桌面,悶哼一聲。那兩團豐腴的乳肉被壓扁,從兩側溢出白膩的軟肉,乳尖擦過粗糙的木質,疼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她放棄了。
就趴着吧。趴到明天,趴到有人來把她抬走。反正年年如此,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嘴角扯了扯,不知是想笑還是想哭。
十年了。她離開千草堂十年了。她以爲自己逃掉了,以爲自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嫁一個正派的修士,過正常的、清淨的、不用在祖師畫像前張開腿的日子。她以爲自己可以不再是“主祭靈女”,而只是“羅陸氏”,只是一個男人的妻子,一個普普通通的道侶。
可她還是回來了。還是跪在了這張供桌前,還是張開了腿,還是被那四個老男人幹得死去活來、浪叫連連。十年了,什麼都沒變。桌子還是那張桌子,蠟燭還是那種蠟燭,連精液的味道都一樣——腥鹹的,帶着藥草氣的,黏稠得讓人噁心的。
唯一不同的,是門口多了一個爲她守夜的男人。
她的未婚夫。
羅有成。
她想起他跪在她身邊時的樣子——端正的,虔誠的,一無所知的。他握着她的手,給她遞帕子,問她累不累。他以爲她在祭拜,以爲她在爲千草堂、爲藥谷、爲天下蒼生祈福。
他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在離他三尺遠的地方,被四個老男人同時貫穿了身上所有的洞。
她的嘴角終於扯出一個弧度。是笑。苦澀的、自嘲的、帶着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病態的快意的笑。
“有成哥哥……”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在空曠的祠堂裏飄了一下,便散了,“你看不見……真好……”
她閉上眼睛。
黑暗將她包裹起來。溫熱的、柔軟的、像子宮一樣的黑暗。
她想睡。
然後她聽到了聲音。
那聲音很輕,從祠堂深處的陰影裏傳來。不是風,不是燭火,是人的聲音——壓得極低的、帶着興奮與緊張的竊竊私語。
“……老李頭,你說真的?掌門他們出來之後,咱們可以進去享用這主祭靈女?”
陸璃的脊背瞬間繃緊了。
那聲音她不認識。沙啞的,帶着一口濃重的鄉野土音,不是千草堂弟子的口音。這個聲音粗糙、乾澀、帶着常年勞作的疲憊與卑微,像兩塊砂紙在互相摩擦。
另一個聲音響起來了。比第一個更老,更啞,帶着一種猥瑣的、壓抑不住的得意。
“是啊,老孫頭,我告訴你,我來千草堂做雜役九年了,這門規,我門兒清。”
那個聲音頓了頓,像是在咽口水,又像是在笑。
“這名門正派,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是這樣不堪——上次的本草生生祭,掌門出來之後,我就進去幹了個爽。”
第三個聲音加入進來。更尖,更細,像一隻興奮的、快要憋不住的老鼠:“老李頭,你可別誆我們。這……這可是主祭靈女,掌門和長老們用過的……咱們……咱們也能?”
“怎麼不能?”老李頭的聲音裏帶着一種老資格的、見多識廣的傲氣,“我告訴你,這門規是老祖宗定下來的,叫‘餘澤共享’。主祭靈女獻祭之後,要留在祠堂裏‘靜修’到天明——爲什麼?就是留給咱們這些雜役的。這叫……叫什麼來着……”他想了想,一拍大腿,“對了,叫‘沐恩’。靈女降下‘恩澤’,叫咱們這些底層的,平時連靈女的面都見不着,就靠這一晚上,也能沾沾仙氣。”
老孫頭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像是興奮到了極點:“那……那咱們現在進去?長老們剛走,靈女……靈女還沒穿衣服吧?”
“你急什麼?”老李頭壓低聲音,帶着一種老手的沉穩,“等一會兒。等掌門他們走遠了……”
“對對對,等等,等等。”老孫頭連聲應和,聲音裏帶着壓抑不住的、快要溢出來的急切。
沉默了片刻。
然後,老李頭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比方纔更低,更近,像是在往祠堂裏面摸。
“老孫頭,老趙頭,你們跟着我,別出聲。腳步放輕。這靈女……嘿嘿,這次這個可不一般。”
他的聲音裏多了一種東西——不是方纔那種猥瑣的興奮,而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讚歎。
“我在這千草堂九年了,見過的靈女也有三個了。上次那個,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摸上去硌手,幹起來沒意思。上上次那個倒是有肉,可惜我那次膽子小,沒敢進來。”
他嚥了一口口水,那聲音在安靜的祠堂裏格外清晰。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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