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番外 3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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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哪裏都被填滿了……璃兒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浪叫聲從她被堵住的嘴裏漏出來,斷斷續續,又騷又浪,像一隻被幹上了天的母狗在雲端嘶鳴。銀白的長髮在三人之間瘋狂甩動,髮尾掃過老李頭乾瘦的大腿,黏在老孫頭汗溼的掌心,纏在老趙頭粗硬的指間,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滿了精液的月光。

  老李頭第一個沒忍住。他低吼一聲,那短粗的陽物死死釘入她花徑深處,將又一泡滾燙的精液灌入她那已經滿滿當當的子宮。陸璃的“哦齁”聲被他灌得又拔高了一個調,花徑痙攣着絞緊那根還在射精的陽物,屁股主動往後頂,像是捨不得它退出去。

  老孫頭緊隨其後。他將那根細長的東西從她嘴裏抽出來,自己用手快速套弄了幾下,便將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在她臉上——濺在她的鼻樑上、嘴脣上、眼瞼上,還有幾滴濺在她散落的銀白髮絲上,黏住幾縷。陸璃伸出舌尖,將嘴角的白濁舔進去,又抬起手,將臉上的精液抹下來,一根一根地吮吸手指,眼睛卻還盯着老孫頭那根已經軟下去的陽物,舌尖在指縫間舔過,發出“嘖嘖”的聲響。

  老趙頭是最後一個。他握着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快,掌心溼滑,指尖時不時刮過頂端最敏感的鈴口——他低吼一聲,那滾燙的精液從她指縫間噴射而出,濺在她手背上、手腕上。白濁的液體順着她纖細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她將手上的精液也舔乾淨,連指縫間都不放過,銀白的髮絲垂在臉側,沾着幾點白濁,隨着她舔舐的動作輕輕晃動。

  三個人都退到一旁,喘息着,看着供桌上那具癱軟如泥的、滿身狼藉的胴體。

  陸璃趴在供桌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她的白紗早就不知被扔到哪裏去了。她渾身上下,雪白大腿上沾滿了白濁的、渾濁的液體,在燭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澤。銀白的長髮鋪散在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愛液浸得一縷一縷的,黏在她潮紅的肌膚上,像一幅被潑了墨的畫。

  她的雙腿大張着,腿心處一片狼藉。騷穴還在緩緩溢出白濁的液體,後庭也在緩緩溢出白濁的液體,兩股白濁順着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匯成一小片淫靡的水窪。她的嘴角掛着精液,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鐲子上,都是精液,連白髮上都沾着點點白濁。

  可她的腰,還在極輕極緩地、幾乎不可察覺地,一下一下地扭着。

  她的嘴脣翕動着,發出細弱的、沙啞的、像夢囈一樣的聲音:“還……還有嗎……”

  老李頭、老孫頭、老趙頭對視了一眼。三個人的陽物都徹底軟了,再也硬不起來了。

  老李頭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老孫頭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老趙頭沉默着,從懷裏掏出那塊洗得發白的粗布手帕,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擦去她腿間的狼藉。那動作笨拙而仔細,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擦到她腿心處時,他的指尖碰到那還在翕張的、紅腫的穴口,她“嗯”了一聲,腰又往上頂了頂,像是在挽留。

  老趙頭的手頓了一下,眼眶又紅了。

  “靈女大人……夠了。”他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種心疼的、近乎哀求的溫柔,“您……您歇歇吧。”

  陸璃沒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脣微張,唾液從嘴角淌下。銀白的髮絲黏在她汗溼的臉頰和脖頸上,像一幅被揉皺了的畫。

  她的嘴脣還在翕動,發出細弱的、幾乎聽不清的聲音:“有成哥哥……有成哥哥……你看見璃兒的樣子了麼……璃兒……在被這些雜役們……”

  老趙頭的手停住了。

  他低下頭,將那塊已經髒得不成樣子的手帕疊好,塞回懷裏。然後他直起身,將地上那件不知何時被扯掉的白紗外袍撿起來,抖了抖,輕輕蓋在她身上。那動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給一個熟睡的孩子蓋被子。

  “走吧。”老李頭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沙啞的,疲憊的,“天快亮了。”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他們知道,可惜。三年才一次的本草生生祭,這次又是極品的靈女,怎麼可能這就走了?可他們不行了。他們這把老骨頭,已經到極限了。

  老李頭第一個轉過身,蹣跚着走向門口。褲子還是歪歪斜斜地繫着,膝蓋骨嘎嘎地響。他跨過門檻時,回頭看了一眼——供桌上,那銀白的長髮鋪散了一桌,像一輪被踩碎了的、卻還在發光的月亮。

  老孫頭跟在他後面,扶着門框走出去。他的腿還在發軟,一步三晃,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鴨子。

  老趙頭是最後一個。

  他站在門口,背對着祠堂,面朝着東方。天邊已經泛起一線魚肚白,淡淡的,薄薄的,像一層剛潑上去的墨水。晨風從山谷間吹來,帶着藥草清冷的香氣,吹在他汗溼的臉上,涼颼颼的。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氣息裏有藥草香,有露水的溼潤,有泥土的氣息,還有——從祠堂裏飄出來的、混着精液與愛液的、腥鹹而淫靡的氣味。

  他的嘴角扯了扯。是笑。苦澀的,酸楚的,帶着一種這輩子終於值了的、心滿意足的幸福。

  他邁步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無聲地敞着。

  …………

  祠堂外。

  羅有成站在石階上,握着劍,保持着守夜的姿勢。

  夜風又起了。遠處藥圃裏的銀鈴被吹得叮噹作響,細碎如雨。月亮已經西沉,天邊泛起一線魚肚白。再過不久,天就要亮了。

  然後他聽到了聲音。

  從祠堂裏傳來的。很輕,很遠,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一個接一個,破碎在空氣中。

  是呻吟。女子的呻吟。

  他的脊背瞬間繃緊了。

  不會的。他想。又是幻覺。一定是幻覺。上次他已經闖進去一次了,裏面什麼都沒有。曾真人在祭拜,長老們在祭拜,璃兒在祭拜。一切都是莊嚴肅穆的。他聽到的只是風聲,是幻覺,是守夜太久產生的錯覺。

  可那聲音又響了一次。

  這一次更清晰了。不是一聲,是很多聲。此起彼伏的,斷斷續續的,像很多人在同時說話、喘息、浪叫。那聲音裏有男人,也有女人。男人的聲音是陌生的、年輕的、興奮的,女人的聲音——那個女人的聲音——他太熟悉了。

  是陸璃。

  是他的璃兒。

  那聲音不像他第一次聽到時那般尖銳高亢,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更豐富的、帶着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她在說些什麼,可他聽不清——隔音禁制將大部分聲音都隔絕了,只有最響亮的、最尖銳的那些,才能從門縫裏、窗欞間、牆壁的縫隙中,漏出一絲半縷。

  他握劍的手,指節泛白。

  他應該離開。他應該捂住耳朵,退回去,繼續站在那裏,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上一次他已經誤闖了一次,王真人說了,那不合禮法,會招來邪祟。他不能再犯第二次了。

  可他走不動。

  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石階上,一步都邁不出去。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爲憤怒,是因爲某種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控制的、原始的衝動。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喉嚨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

  那聲音又傳出來了。這一次更清晰了,是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帶着哭腔的浪叫——

  “哦齁——————!!!”

  羅有成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徹底沸騰了。

  他緩緩地、不受控制地,走向那扇窗。

  木窗,雕着精細的藥草紋樣,窗欞間糊着薄薄的絹紗。那絹紗在夜色中幾乎是透明的。他湊近了窗欞。

  他看見了——

  供桌上,他的未婚妻陸璃,跪趴在桌面上,銀白長髮鋪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皺了的、上好的白絹。她的腰肢塌下去,將那兩瓣渾圓白膩的臀瓣高高翹起,一個精瘦的老頭正跪在她身後,腰身瘋狂地挺動着,陽物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向前聳動,銀白長髮在背上甩動,髮尾掃過她汗溼的脊背。

  她的面前還蹲着一個老頭,將一根細長的陽物塞在她嘴裏。她的舌尖靈活地舔弄着,喉嚨裏發出滿足的“唔……唔……”的悶哼,唾液從嘴角溢出,拉出銀亮的絲線。她的一隻手還被第三個老頭握着,覆在他自己那根粗壯的陽物上,快速地套弄着。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璃兒是千草堂的母狗靈女……是雜役們的母狗……哦齁齁……哪裏都被幹着……哪裏都被填滿了……璃兒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聲音從她被堵住的嘴裏漏出來,斷斷續續,又騷又浪,像一隻被幹上了天的母狗在雲端嘶鳴。銀白的長髮在三人之間瘋狂甩動,髮尾掃過身後老頭乾瘦的大腿,黏在面前老頭汗溼的掌心,纏在身側老頭粗硬的指間,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滿了精液的月光。

  羅有成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應該憤怒。他應該拔劍。他應該一腳踹開那扇門,將那些正在侵犯他未婚妻的男人全部斬於劍下。

  可他沒有。

  他站在那裏,透過那層薄薄的絹紗,看着他的陸璃在幾個老頭身下婉轉承歡、浪叫連連,看着那具他以爲早已熟悉的胴體展現出他從未見過的、放蕩到近乎妖冶的姿態——

  他硬了。

  他能感覺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褲襠裏,脹痛難忍。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爲憤怒,而是因爲某種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控制的、原始的衝動。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喉嚨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

  可這一次,他沒有踹門。

  他告訴自己——是幻覺。一定是幻覺。上次他已經闖進去一次了,裏面什麼都沒有。曾真人在祭拜,長老們在祭拜,璃兒在祭拜。一切都是莊嚴肅穆的。他看到的這些,聽到的這些,都是幻覺。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寧產生的幻覺。是邪祟。是邪祟在侵擾他。

  對,是邪祟。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那荒唐的、淫靡的畫面從腦海中驅散。可那畫面像是烙在了他腦海深處,揮之不去。他的眼睛無法從窗欞上移開。他的手,無法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胯下。

  反正……是幻覺。

  他的手覆上那根硬得發疼的陽物時,渾身一顫。那觸感太真實了——隔着衣袍都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溫度,那硬如鐵石的硬度,那頂端滲出的、濡溼了布料的東西。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靠在窗欞上,一隻手握着劍,另一隻手探入衣袍,握住了那根滾燙的、硬挺的陽物。他的手指圈住莖身,笨拙地、生澀地套弄起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窗欞那頭——那頭,他的未婚妻正在被一個又一個陌生的男人貫穿、填滿、射精。

  他的未婚妻。他的璃兒。他以爲溫婉、端莊、矜持的琉璃仙子。

  陸璃此刻正跪趴在供桌上,嘴裏含着一個人的陽物,花徑裏插着一個,手裏握着一個——她渾身上下每一個洞、每一寸肌膚,都被那些陌生的、卑微的、甚至不配看她一眼的男人佔據着、索取着、玷污着。

  而她叫得那麼浪。那麼騷。那麼——快樂。

  他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

  在他面前,她永遠是溫婉的、端莊的、矜持的。她會在歡好時閉着眼,咬着脣,偶爾發出一兩聲壓抑的、細碎的呻吟,然後便紅着臉埋進他懷裏,再也不肯出聲。

  他的手越動越快,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裏溢出壓抑的、沙啞的喘息。他的額頭抵着窗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頭——那頭,他的璃兒正仰起頭,銀白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嘴裏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帶着哭腔的浪叫——

  “哦齁————————!!!”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脊椎如同過電,一股酥麻從尾椎直竄頭頂。他咬緊牙關,將喉嚨裏即將溢出的呻吟死死壓回去。掌心裏的陽物猛烈搏動,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濺在他自己的手心裏、衣袍上、窗欞上。

  他喘息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鬆開手,將那隻沾滿自己精液的手從衣袍裏抽出來。在月光下,那白濁的液體泛着淫靡的光澤。

  他看着那隻手,看了很久。

  然後他將手在衣袍上擦了擦,站直身體,重新握好劍,回到石階上。

  他告訴自己——是幻覺。是邪祟。他要守好這一夜。等天亮了,璃兒出來了,一切都會好的。

  他站得筆直,劍尖指地,目視前方。

  天邊,魚肚白越來越亮。再過不久,太陽就要升起來了。

  他身後,祠堂裏,那淫靡的聲響還在繼續。一聲接一聲,此起彼伏,直到天明。

  而他,她的未婚夫,爲她守了一整夜的——門。

  一步都沒有離開。

  …………

  天邊那一線魚肚白漸漸洇開,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緩慢地、不可逆轉地擴散。藥谷里的銀鈴在晨風中最後一次作響,細碎如雨,然後歸於沉寂。夜裏的蟲鳴歇了,鳥雀尚未醒來,天地間便有了那麼一刻絕對的、近乎真空的寂靜。

  羅有成站在石階上,保持着握劍的姿勢,已經站了一整夜。

  他的雙腿早已麻木,手臂僵硬得像兩根枯枝,腰背痠痛得幾乎要折斷。他沒有動。他的仙劍橫在身前,劍尖指地,劍身上凝了一層薄薄的露水,在初現的晨光中泛着冷冷的、溼潤的光。他的衣袍也被露水打溼了,肩頭、袖口、後背,深一塊淺一塊,像褪了色的舊布。他的臉上沒有表情,或者說,所有的表情都被這一夜的寒露與沉默凍住了,凝固成一張灰白色的、看不出悲喜的面具。

  他的眼睛是紅的。不是因爲憤怒,不是因爲哭泣,只是因爲一夜未睡,被風吹的。他眨了眨眼,那乾澀的眼球在眼瞼下發出細微的、砂紙摩擦般的聲響。他想起昨夜的種種——那些聲音,那些畫面,那扇窗,那隻沾滿精液的手——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將這一切壓回腦海最深處,像把一團燒紅的炭塞進灰燼裏,捂住,蓋上,假裝它不存在。

  是幻覺。他告訴自己。是邪祟。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寧產生的幻覺。他昨夜不是已經闖進去一次了嗎?裏面什麼都沒有。曾真人在祭拜,長老們在祭拜,璃兒在祭拜。一切都莊嚴肅穆。他聽到的、看到的,都是假的。

  假的。

  他在心裏把這四個字反覆咀嚼,像含着一塊沒有味道的石頭,硌得舌根發疼,卻不敢吐出來。

  祠堂裏安靜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聲音停了。不是漸漸消失的,是突然中斷的,像有人猛地掐斷了琴絃,餘音還在空氣中顫了幾顫,便徹底散了。然後是腳步聲——很多人的腳步聲——雜亂的、輕快的、沉重的、急切的,從祠堂深處向門口移動,然後消失在某個方向。沒有人說話。只有腳步聲,像一羣在黑暗中覓食了一夜的、饜足的鼠類,在天亮前悄悄返回自己的洞穴。

  羅有成聽着那些腳步聲遠去,一動不動。

  然後,他聽見了那扇門的聲音。

  祠堂的門——那兩扇厚重的、雕滿藥草紋樣的木門——從裏面被推開了。不是被人大力踹開的那種轟然巨響,而是緩緩的、沉沉的,像有人用了全身的力氣,纔將這扇守了一整夜的門推開一道縫隙。

  門軸發出悠長的、喑啞的呻吟。

  晨光湧入。那光還是軟的、薄的、帶着淡藍色的涼意,像一層剛從水裏撈起來的薄紗,從門縫間流進去,鋪在祠堂的青石地面上,鋪在供桌的桌腿上,鋪在那原本一片狼藉的、散落着花瓣與白濁的桌沿。但此時,一切羅有成“幻象”中的場景都沒了,供桌乾淨,供香嫋嫋,祠堂莊嚴,祖師畫像帶着微笑。

  然後他看見了她。

  陸璃站在門內,扶着門框。

  她已經穿好了那墨綠祭袍。那件昨夜在羅有成眼中被揉得不成樣子的、溼透的、沾滿了精液與愛液的白紗外袍,此刻穿在她身上,異常的整齊。腰帶系得端端正正,銀絲腰帶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領口嚴嚴實實地攏着,遮住了底下那片佈滿紅痕與牙印的肌膚。裙襬放下來了,垂在腳面上,遮住了那雙沾滿白濁的、還在微微發抖的腿。

  羅有成趕緊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觸手便覺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他以爲她是跪久了腿麻,心中憐惜,手臂收緊,

  “璃兒,掌門真人他們呢?”羅有成問道。

  陸璃搖了搖頭,輕聲開口“禮成之後離開了……我們……也回去休息吧。”

  羅有成點點頭,將她半扶半抱地帶出了祠堂。

  “璃兒,慢些走。”

  陸璃靠在他肩上,腳步虛浮得像踩在雲朵上。每走一步,腿心深處便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溢出,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溼了裏褲的布料。她咬着脣,努力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平穩一些,可膝蓋發軟,腰肢酸沉,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羅有成身上。

  夜風從山谷間吹來,帶着藥草清冷的香氣。她渾身打了個寒噤,那風穿透了祭袍皺巴巴的布料,貼上她還泛着潮紅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腿間那黏膩溼冷的觸感越發鮮明,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濁白的液體正順着腿根一點一點往下流,每一步都在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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