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番外 3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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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這次這個……你們剛纔看見沒有?那頭髮,白的,銀白,跟月光似的。那奶子,那麼大,那麼圓,隔着那層紗都能看見在晃。那屁股,那腿……”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粗,像一頭餓了很久的、終於聞到血腥味的狼,“我老李頭活了六十多年,就沒見過這麼標緻的女人。那些修仙的仙子,個個都好看,但這個……這個不一樣。這個……這個騷啊。你們聽見她叫沒有?‘哦齁’、‘哦齁’的,跟母豬叫春似的。那聲音,聽得我褲襠都溼了。”

  老孫頭嘿嘿地笑了兩聲,聲音裏滿是猥瑣:“聽見了聽見了。我在後院掃地,隔着牆都聽見了。那叫得,嘖嘖嘖……”

  老趙頭沒說話,但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像一頭老牛在喘粗氣。

  腳步聲越來越近。

  陸璃趴在供桌上,渾身僵硬。

  她想動。她想爬起來,想穿上衣服,想跑。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不,不是不聽使喚,是沒有力氣了。她連撐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她能感覺到那三個人的目光。從祠堂深處的陰影裏射出來,黏膩的、灼熱的、像三隻溼漉漉的舌頭,舔過她裸露的脊背、臀瓣、大腿。那目光比方纔那四個長老的手更讓她噁心,更讓她恐懼,也更讓她——

  她不願意承認。

  可她的身體知道。

  那層覆在她背上的白紗被掀開了一角。夜風灌進來,涼意在她汗溼的脊背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一隻粗糙的、乾瘦的、指甲縫裏還嵌着泥巴的手,落在了她的肩頭。

  “老李頭,這……這就是主祭靈女?這皮膚……這皮膚怎麼這麼白?跟……跟豆腐似的……”

  老孫頭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恐懼,是興奮到了極點之後的、無法控制的顫抖。

  老李頭沒有回答。他的手從她肩頭滑下來,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粗糙的掌心擦過她汗溼的皮膚,每一下都帶起一陣戰慄。他的手指在她腰窩處停了一下,拇指在那凹陷處畫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向下——

  覆上了她的臀瓣。

  那雙手在發抖。不是因爲冷,是因爲這團軟肉的觸感——溫熱、彈軟、細膩得像一塊被體溫捂熱了的羊脂玉。他的手指陷入那團軟肉裏,指節都被淹沒了,那豐腴的、白膩的臀肉從他乾瘦的指縫間溢出來,在燭光下泛着溼潤的、淫靡的光澤。

  “乖乖……”老李頭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這屁股……這屁股比上次那個的奶子都大……又圓又翹……還這麼彈……”

  他用力揉了一下,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裏變形、回彈、再變形,像一團被揉了一輩子的、最上等的麪糰。

  “老李頭,你快點,讓俺也摸摸!”老趙頭終於憋不住了,聲音又尖又急,像一隻發情的公鴨。

  “急什麼急?排隊!”老李頭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他的另一隻手也從她腰側探了過來,兩隻手同時覆上那兩瓣渾圓的臀肉,用力向兩側掰開。那隱祕的、被蹂躪了一整夜的後庭和花徑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紅腫的、還在緩緩溢出白濁的穴口翕張着,像兩張喫飽了、還在咂嘴的小嘴。

  老李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都幹成什麼樣了……這四個老東西,真他媽會享受……”

  他的聲音裏帶着嫉妒,也帶着一種變態的、近乎崇拜的敬畏。他伸出食指,顫抖着,戳了一下那還在往外淌白濁的花徑入口。

  陸璃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那根手指粗糙得像砂紙,指甲縫裏的泥土刮過她紅腫的嫩肉,又疼又癢。她從喉嚨裏擠出一聲細弱的、沙啞的呻吟:“不……不要……”

  可那聲音裏,已經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軟綿綿的尾音。

  那根手指粗糙歸粗糙,可刮過那處被蹂躪了一整夜的、敏感得幾乎要爛掉的嫩肉時,痛意之外,竟還有一絲酥麻從那刮擦的縫隙裏鑽出來,順着尾椎往上爬。她的腰不自覺地塌了塌,那一聲“不要”還沒落音,便拐了個彎,變成了一聲含糊的、帶着氣音的“嗯……”

  老李頭聽見了。

  他嘿嘿地笑了兩聲,那根食指不但沒有退出來,反而又往裏探了探。那騷穴裏溼熱泥濘,滿是方纔四個長老留下的精液和陸璃自己的愛液,黏稠的、溫熱的,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張貪婪的、永遠喫不飽的小嘴。

  “不要?嘿嘿……”老李頭的聲音低得像鬼在磨牙,“靈女大人,您就別裝了。剛纔您叫得那麼歡,‘哦齁’、‘哦齁’的,整個千草堂都聽見了。這會兒說不要?”

  他的手指在裏面攪了攪,帶出“咕啾”的水聲和一股渾濁的白濁。那攪動蹭過她內壁深處一處尚未平復的敏感點,陸璃的腰肢猛地彈了一下,那頭散落在桌面上的銀白長髮隨着這顫動如水波般盪漾開來,幾縷髮尾從桌沿垂下去,在空中悠悠地晃。

  “再說了,”他的聲音更低了,帶着一種病態的、近乎虔誠的淫猥,“這是千草堂的規矩。主祭靈女獻祭之後,要‘沐恩’——讓我們這些底層的雜役,也沾沾仙氣。您可不能偏心啊。長老們能用,我們……爲什麼不能用?”

  他的手指抽出來,溼淋淋的,在燭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將那沾滿白濁的手指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嘖……還是熱的……”

  他將那根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那褲腰帶是麻繩編的,又粗又硬,他解了好一會兒才解開。褲子滑落到腳踝,露出兩條幹瘦的、佈滿青筋的老腿,和腿間那根——

  那根醜陋的東西已經完全勃起了。

  它不長,甚至可以說很短,大概只有史長老的一半。但它很粗,粗得不成比例,像一根被壓扁了的、發黑的蘿蔔。青筋盤繞,頂端龜頭很小,卻紅得發紫,馬眼處已滲出透明的、拉絲的腺液。那根東西和他這個人一樣——乾瘦、猥瑣、卑微,卻有一種讓人噁心的、頑強的生命力。

  陸璃偏過頭,銀白長髮從臉側滑落,露出半張潮紅的、淚痕未乾的臉。她看着那根東西,眼神里本該有厭惡,可那厭惡只浮在表面,底下壓着的,是被這一整夜的蹂躪徹底喚醒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飢渴。她的嘴脣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乾涸的下脣,那上頭還掛着之前乾涸的白濁。

  老李頭走到供桌尾端,雙手掐住陸璃的腳踝。那腳踝很細,他一隻手就能握過來。他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分開——那動作沒有史長老的粗暴,也沒有曾真人的從容,有的只是一種急切的、壓抑了太久的、近乎瘋狂的飢渴。

  “靈女大人……小的……小的冒犯了……”

  他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膝蓋骨嘎嘎地響,手指也在抖,連那根短粗的黑蘿蔔都在抖。

  他將那根東西抵上陸璃的穴口。龜頭陷入那兩片紅腫的、還在翕張的陰脣之間,被溫熱的、黏稠的白濁浸潤。那觸感讓他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就射了。

  “乖乖……好燙……好溼……”

  他咬着牙,腰身猛地一沉——

  “啊——!”

  那聲叫不是陸璃的,是老李頭自己的。

  他那根短粗的陽物整根沒入陸璃體內的瞬間,他仰起頭,喉嚨裏發出一聲沙啞的、帶着哭腔的嘶吼。那聲音裏有六十多年的飢渴,有九年的等待,有一種卑微到泥土裏的人,終於觸碰到雲端之上的仙子的、近乎崩潰的狂喜。

  而陸璃,也在那一瞬間仰起了頭。

  那頭銀白長髮如瀑布般從桌面上傾瀉而下,髮尾掃過桌面,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那根短粗的東西插進來時,不似史長老那般將她撐到極限,也不似曾真人那般精準地碾過每一處敏感點——它就是蠻橫地、粗暴地塞進來,將那已經被灌得滿滿當當的甬道又撐開一些,龜頭撞上花徑裏時,她竟從喉嚨裏擠出一聲連她自己都羞於承認的、滿足的嘆息。

  “嗯啊……”

  不是“哦齁”,不是那種被幹到崩潰時的嘶鳴。這一聲更軟,更糯,像是一塊被揉捏了太久的、終於化開的糖,從嗓子眼裏黏黏糊糊地淌出來。

  老李頭的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進軟肉裏,留下深深的的凹痕。他開始抽送。

  那動作毫無技巧可言。沒有節奏,沒有深淺,只有一種本能的、原始的、像野獸一樣蠻橫的衝撞。他的黑蘿蔔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短粗的陽物像一根木樁,狠狠楔入她泥濘的甬道。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濁的混合物,濺在他自己乾瘦的大腿上,濺在供桌邊緣,濺在青石地面上。

  “啪!啪!啪!”

  那聲音不像方纔史長老撞擊時那般沉悶響亮,而是一種更清脆的、更密集的、像在拍打一坨溼透了的泥巴的聲響。

  陸璃的身體隨着這撞擊一下一下地聳動,銀白長髮在桌面上來回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的乳肉也在晃——那兩團被揉捏了一整夜的、佈滿紅痕與牙印的豐腴乳肉,隨着老李頭每一次撞擊向前甩動,乳尖擦過冰涼的桌面,又疼又癢,激得她渾身一陣陣戰慄。

  “哦……哦……靈女大人……您裏面……好熱……好緊……夾死小的了……”

  老李頭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嘴裏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又像是在說給身後排隊的老孫頭和老趙頭聽。

  “九年了……小的在這千草堂……掃了九年地……劈了九年柴……刷了九年馬桶……就等着這一天……就等着這一夜……”

  他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順着那張滿是皺紋的、乾瘦的臉淌下來,滴在陸璃汗溼的脊背上。

  “上次那個靈女……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幹起來沒意思……可這次……這次這個……”

  他俯下身,粗糙的、乾裂的嘴脣貼上她汗溼的肩頭,像一條渴極了的狗,舔着她皮膚上的鹽分。那舌尖刮過她肩頭史長老留下的牙印時,陸璃渾身一哆嗦,從那齒痕的痛意裏竟又品出幾分酥麻,嘴裏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甜膩的“嗯……”

  老李頭聽見了,舔得更起勁了。

  “這次這個不得了……比三年前那個瘦靈女……幹起來爽多了……”

  他的舌頭從她肩頭一路舔到後頸,將那上面汗溼的銀白碎髮捲進嘴裏,含含糊糊地嚼着,像在品嚐什麼美味。那銀白髮絲被他濡溼了,黏在她脖頸上,又被他的舌尖捲起來,一縷一縷,溼漉漉地貼在她潮紅的皮膚上。

  “這頭髮……白的……銀白的……連頭髮都是香的……靈女大人……您怎麼這麼香……”

  他直起身,雙手從她腰側移到胸前,狠狠攥住那兩團垂在桌沿的、隨着他的撞擊劇烈晃動的豐乳。他的手指太短了,根本握不住,那白膩的軟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像兩團被揉扁了的、發好的白麪。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那兩粒紅腫的乳尖,用力捻弄,像在擰兩個小小的、熟透了的漿果。

  “啊……輕……輕些……”陸璃的呻吟聲從齒縫間泄出來,沙啞的,帶着哭腔,可那尾音卻是往上翹的,像是撒嬌,又像是——鼓勵。

  她的腰開始動了。

  不是被撞得被動聳動,而是主動地、緩慢地,迎合着老李頭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後頂。那渾圓白膩的臀瓣撞上老李頭乾瘦的胯骨,發出“啪、啪”的脆響,那聲音比方纔更密,更急,也更騷。

  老李頭感覺到了。

  “靈女大人……您……您這是在……”

  他的話沒說完,便被陸璃的動作堵了回去。她又往後頂了一下,這一下比之前更重,那短粗的陽物整根沒入,龜頭儘可能的深入,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少廢話……”陸璃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可那語氣裏分明帶着一絲不耐煩的、發騷的嗔意,“要肏就快些……磨磨蹭蹭的……”

  她的手指攥緊了桌沿,指節泛白。那頭銀白長髮從肩頭傾瀉而下,隨着她往後頂的動作在腰側來回甩動,髮尾掃過老李頭乾瘦的大腿,又麻又癢。

  老李頭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可嘴角卻咧開了,笑得像個孩子。

  “哎!哎!小的遵命!小的遵命!”

  他加快了速度。那短粗的陽物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驟然提升,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向前聳動,乳肉在桌面上被壓扁、回彈、再壓扁。他的雙手從她胸前移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進軟肉裏,留下深深的、滲血的印痕。

  “靈女大人……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聲音變成了哭腔,像一頭被宰殺時還在掙扎的老牛。

  “小的……小的射給您……射給您……”

  他猛地一挺,短粗的陽物死死釘入她體內深處。龜頭抵着她花徑內他能到達的最深處,猛烈搏動,一股股滾燙的、稀薄的、帶着腥臭味的精液激射而出,灌入那已經被四個長老灌得滿滿當當的花徑。

  陸璃的身體猛地繃緊,那頭銀白長髮在桌面上繃成一道雪亮的弧。她咬着脣,喉嚨裏擠出一聲壓抑的、悶悶的“嗯——”,那聲音又長又顫,像是在忍耐什麼,又像是在享受什麼。她的花徑深處劇烈收縮着,將那根還在射精的短粗陽物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最後一滴也榨出來。

  老李頭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退出。那根短粗的、已經半軟的陽物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大股渾濁的、白濁與愛液的混合物。他低頭看着那狼藉的一片,看着自己那根沾滿了精液和血絲的東西,忽然笑了。那笑容裏有滿足,有解脫,有一種卑微到了極致之後的、病態的驕傲。

  “老孫頭……該你了……”

  他踉蹌着退到一旁,褲子還掛在腳踝上,也不提,就那樣靠着桌腿坐了下來,仰着頭,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臉上全是淚痕,嘴角卻咧着,笑得像個孩子。

  陸璃趴在供桌上,銀白長髮鋪散了一桌,溼漉漉的髮絲黏在她潮紅的臉頰、脖頸和肩頭。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脯劇烈起伏着,那兩團豐腴的乳肉隨着呼吸在桌沿一顫一顫。她的腿還在微微發抖,腿心處那騷穴還在往外淌着白濁,可她的腰,卻還在極輕極緩地、幾乎不可察覺地,一下一下地扭着。

  像是在等下一根。

  老孫頭早就等不及了。

  他比老李頭還瘦,瘦得像一根曬乾了的柴火棍。臉上的皺紋深得能夾死蒼蠅,頭髮花白稀疏,露出底下蠟黃的頭皮。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冷的,是急的。他三兩步竄到供桌前,褲子還沒完全褪下來就被自己絆了一下,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顧不上。

  他爬起來,雙手撐在桌沿,低頭看着趴在那裏的陸璃。

  燭光下,她的銀白長髮鋪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皺了的、上好的白絹。幾縷髮絲從桌沿垂下去,髮尾掃在地面上,沾了灰塵,也沾了乾涸的白濁。她的臉側貼着桌面,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汗溼的脖頸,那上頭有齒痕,有吻痕,還有幾縷被汗水黏住的銀白髮絲,蜿蜒着貼在她潮紅的皮膚上,像某種淫靡的藤蔓。

  老孫頭嚥了一口口水。

  “靈女大人……”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像一隻興奮過度的小老鼠,“小的……小的也來了……”

  他沒有像老李頭那樣從後面進入。他繞到供桌側面,雙手捧住陸璃的臉,將她的頭從桌面上抬起來。

  那張臉映入他眼簾的瞬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美了。

  即便被淚水、唾液和精液糊了一臉,即便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即便嘴脣紅腫、嘴角還掛着乾涸的白濁——這張臉還是太美了。眉如遠山,眼似秋水,銀白的髮絲黏在汗溼的頰邊,襯得那肌膚白膩如雪,像是用月光和晨露捏出來的。此刻那雙渙散的眼睛裏,正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聚攏——不是清明,是另一種更危險的、更灼熱的、像炭火被吹開灰燼時露出的、暗紅色的光。

  “靈女大人……您看看小的……看看小的成不成……”

  他的聲音在發抖,帶着一種卑微到泥土裏的、近乎哀求的期盼。

  陸璃的眼睫顫了顫。那雙渙散的、失焦的眼睛,緩緩聚焦在他臉上。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瘦得皮包骨頭,顴骨高聳,眼窩深陷,鼻頭肥大,嘴脣乾裂,下巴上是花白的、沒刮乾淨的胡茬。他的眼睛很小,渾濁的,佈滿血絲的,此刻卻亮得驚人——那光亮不是慾望,不是貪婪,是一種比慾望更深、比慾望更重的、近乎瘋狂的東西。

  她看了他三秒。

  然後她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哭,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的、近乎麻木的表情。可那表情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地、不可遏制地湧動——她的身體,這具被四個長老輪番澆灌了一整夜的、被徹底喚醒的、每一寸肌膚都還在發燙的身體,它不管眼前這張臉是美是醜,它只記得被填滿時的飽脹,只記得龜頭碾過花心時的酥麻,只記得精液灌入子宮時那一瞬間的、滅頂的饜足。

  它餓了。

  “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可那尾音卻是往上挑的,帶着一種慵懶的、不耐煩的催促,“……來不來?”

  老孫頭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他直起身,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東西露出來的時候,連老李頭都忍不住“嘖”了一聲。

  它太細了。細得像一根乾枯的樹枝,青筋盤繞,頂端龜頭很小,但它很長,長得不正常,像一根被拉長了的、扭曲的樹枝。它顫巍巍地翹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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