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紅髮師姐】(1-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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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5

的金毛獅子王,卻在這一瞬,變成了一個被背叛的凡人。

  “諾諾……”凱撒的聲音低沉得像暴雨前的悶雷,“你選他?這個……廢柴?”

  諾諾緩緩抬起頭,紅髮遮住半邊臉,她的聲音沙啞,卻帶着高潮後的慵懶和決絕:“對。我選他。從三峽開始,從日本開始,從每一次他爲了我把命扔進尼伯龍根開始,我就他媽選了他。凱撒,對不起。”

  路鳴澤鼓掌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啪啪啪,像雨點打在龍鱗上。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凱撒先生,你看,愛情這東西,多像一場尼伯龍根的遊戲——誰先抽到王牌,誰就贏。可惜,你抽到的只是個騎士,而哥哥……他抽到了女王。”

  路明非的喉結滾了滾,他想說話,卻被諾諾一把按住胸口。她俯身,嘴脣貼在他耳邊,輕聲卻堅定:“別動。讓我來。”

  她從牀上坐起,紅髮如瀑布般披散,赤裸的身體在黑暗中白得晃眼。

  胸口起伏着,乳尖還因爲剛纔的刺激而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直視路鳴澤,金色的瞳孔對上金色的瞳孔,像兩頭龍在對峙。

  “路鳴澤,你這個小王八蛋。”

  諾諾的聲音帶着笑,卻冷得像冰棺裏的寒氣,“你每次出現,都像個攪屎棍。許願?抹記憶?覺醒血統?去你媽的。我陳墨瞳不要你的施捨。我要的,是我自己選的路——哪怕是條死路。”

  路鳴澤的笑容擴大了,他往前走了一步,風衣的下襬在黑暗中盪開,像一對黑色的龍翼。

  “姐姐,你可真辣。可惜,哥哥的願望……不是你能決定的。”他轉向路明非,聲音甜得發膩:“哥哥,這次的機會可不多見。凱撒先生正舉着槍呢,一槍就能把你崩了。許願吧,讓我幫你解決他。代價?還是老樣子——你的靈魂,一點一點,歸我。”

  凱撒的槍口猛地轉向路鳴澤:“閉嘴。你這個怪物。”

  路鳴澤聳聳肩:“怪物?凱撒先生,你我都一樣——身上流着龍的血。區別是,我是純血的王,你是混血的騎士。而哥哥……他可是S級的容器呢。”

  那一刻,路明非的眼睛燒起來。

  他忽然推開諾諾,從牀上跳下,赤裸的身體擋在她面前。

  雨從破開的門縫裏吹進來,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皮膚上,像無數細小的龍爪在抓撓。

  “路鳴澤……”路明非的聲音發抖,卻帶着一種江南筆下廢柴的壯烈——那種在雨裏站了四本書、終於決定不再躲的卑微,“滾。這次,我不要你的願望。我不要你幫我解決凱撒師兄。我要的……是師姐自己選我。哪怕她明天后悔,哪怕凱撒師兄現在開槍……我也要她選我一次。”

  諾諾的眼眶紅了。她從身後抱住他,赤裸的胸口貼在他後背上,熱氣混着雨水的冰冷。“笨蛋……你終於會說話了。”

  凱撒的指節發白,槍口在路明非額頭前晃動。

  “路明非……你搶了我的未婚妻。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獅心會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陳家會把諾諾抓回去淨化血統。你……你這個廢柴,怎麼護她?”

  路鳴澤笑得更開心了:“是啊,哥哥。你怎麼護?許願吧,讓我把凱撒變成你的傀儡。或者……讓我覺醒諾諾的血統,讓她變成真正的龍女——強大到能燒掉整個卡塞爾。可代價是……她可能會燒死你哦,就像言靈反噬那樣。”

  空氣像被凍住。雨聲更大了,像整個世界在爲他們哭。

  諾諾忽然低笑出聲,她的手從路明非腰間滑下,握住他還半硬的性器,指尖輕輕擼動。

  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刻,她居然開始撩他——刺激、瘋狂、江南味的虐戀。

  “路鳴澤,你懂個屁的愛!”

  諾諾的聲音低啞,卻帶着高潮般的喘息,“愛不是許願,不是血統覺醒。愛是……在雨裏操到哭,在尼伯龍根裏互相咬到死。凱撒,對不起。但你現在開槍……我就會在你面前,把他操到射不出來。讓你們看看,什麼叫我選的路。”

  她的話像一把火,點燃了整個房間。

  路明非渾身一顫,他的性器在她手裏迅速硬起來,頂端溢出透明的液體。

  凱撒的眼睛紅了,槍口顫抖得更厲害。

  路鳴澤的笑容僵住,卻又興致勃勃:“哦?姐姐,你要在這裏表演?在兩個男人面前?”

  諾諾沒回答。

  她忽然轉過路明非的身體,讓他面對自己,然後猛地推他坐到牀沿上。

  紅髮甩出一道弧線,她跨坐上去,扶着他的粗硬,對準自己溼熱的入口,慢慢坐下。

  “咕啾——”

  溼潤的吞沒聲在房間裏響起,像一把刀割進凱撒的心。

  諾諾的內壁又熱又緊,層層褶皺死死絞住路明非,整根沒入時,她低低地呻吟,聲音斷斷續續:“路明非……看着我……告訴我……你愛我……”

  路明非的眼淚掉下來。

  他雙手抱住她的腰,向上挺動,每一下都深到極致,撞得她小腹鼓起。

  “師姐……我愛你……愛到想死……愛到想把路鳴澤的願望扔進垃圾桶……愛到……哪怕凱撒師兄現在開槍……我也想射給你……”

  諾諾開始動,上下套弄,動作越來越快。

  乳房在凱撒和路鳴澤眼前晃動,汗水順着鎖骨往下流,滴在結合處。

  房間裏全是啪啪啪的撞擊聲,混着淫水的咕啾,和兩人的喘息。

  凱撒的槍口終於垂下。他轉過身,聲音哽咽:“諾諾……你會後悔的。”

  他衝出房間,蘭博基尼的引擎聲在雨夜裏咆哮,像一頭受傷的獅子遠去。

  路鳴澤卻沒走。他靠在牆上,笑着看他們:“哥哥,姐姐……繼續啊。我不介意看場好戲。”

  諾諾忽然停下動作,她低頭吻路明非,舌頭纏得死緊,一邊吻一邊低聲說:“笨蛋……我們跑。趁現在。”

  她從他身上下來,抓起散落的衣服,兩人赤裸着衝出房間,跳上越野車。

  引擎啓動時,路鳴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哥哥,你逃不掉的。願望……總會實現的。”

  車衝進雨夜,身後是凱撒的蘭博基尼尾燈,像兩點追殺的火光。

  ——

  雨下得更大了。

  越野車在山路上蛇行,車燈切割着黑暗,照出路邊扭曲的樹影,像無數龍的爪子在抓撓。

  諾諾一腳油門到底,手握方向盤,指節發白。

  路明非坐在副駕駛,褲子還沒拉好,性器還硬着,剛纔在房間裏的中斷讓他全身像燒着火。

  “師姐……凱撒師兄他……”路明非的聲音發抖,“他會不會……”

  諾諾瞥了他一眼,紅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他會追。但我他媽不怕。路明非,你怕嗎?”

  路明非沒回答。

  他忽然解開安全帶,整個人撲過去,嘴脣堵住她的嘴。

  車在雨裏打滑,諾諾一隻手穩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回吻得兇狠。

  舌頭纏着,帶着血味和鹹味。

  “停車。”路明非喘着氣說,“師姐……我忍不住了……”

  諾諾低笑一聲,把車拐進路邊一個廢棄的林間小屋——那是卡塞爾學院舊日的觀察點,現在只剩破敗的木牆和漏雨的屋頂。

  她熄火,兩人衝進小屋,雨水從屋頂滴下,像無數細針刺在皮膚上。

  諾諾把路明非按在牆上,扯掉他的褲子,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緩慢擼動。“笨蛋……在逃亡路上還想操……你他媽真是個廢柴色鬼。”

  路明非的呼吸亂了。

  他反身把她壓在牆上,手掌滑進她牛仔褲裏,指尖直接探入溼熱的穴口,抽插起來。

  “師姐……我就是……愛你愛到想在雨裏操你……想把你操哭……想讓你叫我的名字……直到路鳴澤和凱撒都滾蛋……”

  諾諾的腿軟了,她低喘着,拉開自己褲鏈,讓他進入。

  路明非腰部猛挺,整根沒入。

  牆壁震動,雨水從屋頂滴在他們交疊的身體上,涼的、燙的。

  他們就這樣操着,說着長長的、虐心的對話。

  “路明非……你知道我爲什麼選你嗎?”諾諾喘着氣,腿纏上他的腰,指甲掐進他後背,“因爲你每次看我……眼睛裏都有火……不是言靈的火……是那種廢柴的、卑微的火……燒得我心疼……燒得我想把你抱緊……操到你哭……”

  路明非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呻吟連片。

  “師姐……我怕……怕你後悔……怕家族把你抓回去……怕血統覺醒把你燒成灰……怕我這個廢柴護不住你……”

  “後悔個屁……”諾諾哭着笑,“我陳墨瞳……後悔過什麼?後悔沒早點告訴你……在三峽,我看見你籤契約的時候……我就想……如果能活……我要把你按在青銅門上……讓你射滿我……讓你知道……老孃愛你愛到想死……”

  高潮來得兇猛。路明非低吼着射進去,諾諾尖叫着痙攣,兩人抱緊,像兩頭在雨裏互相撕咬的龍。

  但甜蜜沒持續多久。外面引擎聲響起——凱撒的蘭博基尼追來了。

  他們再次上車,逃進更深的山林。

  ——

  夜越來越深,雨像尼伯龍根的裂隙裏滲出的龍血,黏稠、冰冷。

  越野車衝出山路,駛上高速公路,車燈拉出長長的光尾,像兩條逃命的龍尾。

  諾諾的紅髮在風中飛舞,她的手從方向盤上移開,伸到路明非腿間,握住他又一次硬起來的性器。

  “師姐……開車呢……”路明非聲音發乾。

  “開車怎麼了?”諾諾笑得壞,“老孃想操你就操。路明非,告訴我……你愛我哪裏?”

  路明非腰一挺,差點射出來。

  他咬牙:“愛你的紅髮……愛你的言靈……愛你罵我廢柴的時候……愛你在我身下叫的樣子……愛你……一切……”

  諾諾的手加快擼動,指尖按壓頂端。

  “笨蛋……我愛你的廢柴味……愛你每次救我卻不求回報……愛你眼睛裏那點卑微的火……愛你操我的時候……像個瘋子……”

  可甜蜜只持續了不到五分鐘。

  後視鏡裏,兩點金色的車燈像兩頭憤怒的幼龍眼睛,越來越近。

  凱撒的改裝蘭博基尼,像一頭被徹底黑化的金色怒獅,引擎咆哮着逼近。

  槍聲忽然響起——沙漠之鷹的子彈擦過越野車的側鏡,火花四濺,玻璃碎片飛濺進車內。

  “師姐!小心!”路明非喊道,聲音裏帶着廢柴的驚慌,卻又多了一絲決絕。

  諾諾猛打方向,車身側滑,衝進前方一個長長的隧道。

  黑暗瞬間吞沒一切,只有車燈和凱撒的尾燈在隧道壁上拉出扭曲的光影,像兩條在尼伯龍根裂隙裏互相追逐的龍。

  諾諾把車停在隧道中央的緊急停車帶,兩人下車,躲在隧道壁的凹處。

  雨水從隧道口灌進來,像無數細針刺在皮膚上。

  凱撒的蘭博基尼剎車聲刺耳,他一腳踹開車門,金髮溼透了,貼在額頭上,像一頭受傷卻更兇狠的獅子。

  沙漠之鷹已經上膛,他大步走來,聲音低沉得像暴雨前的悶雷:“諾諾……路明非……你們兩個……夠了。”

  諾諾想衝出去,卻被路明非一把拉住。

  他赤裸着上身——剛纔在車裏衣服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擋在她面前,聲音發抖,卻帶着一種江南筆下廢柴的壯烈:“凱撒師兄……別追了。師姐她……選我了。從今往後……她只屬於我。”

  凱撒的瞳孔縮成針尖。

  他緩緩抬起槍口,對準路明非的額頭:“滾開。你這個廢柴……配不上她。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陳家已經下令全球通緝。獅心會會把你碎屍萬段。諾諾的血統會覺醒,把她燒成灰。你……怎麼護她?”

  路明非沒退。

  他忽然衝上去,赤手空拳,像一條終於不再躲在陰影裏的幼龍,撲向凱撒。

  拳頭帶着風聲,砸向凱撒的臉。

  凱撒側身躲開,反手一拳砸在路明非的腹部——那拳重得像獅心會的鐵錘,路明非整個人飛出去,撞在隧道壁上,鮮血從嘴角噴出。

  “路明非!”諾諾尖叫,紅髮在隧道燈下像燃燒的血。

  但路明非爬起來,眼睛燒着火。

  他再次撲上,膝蓋頂向凱撒的小腹。

  凱撒悶哼一聲,卻反手抓住他的頭髮,狠狠把他的頭砸向隧道壁——砰的一聲,路明非的額頭破開,鮮血順着臉往下流,混着雨水,像一條紅色的龍痕。

  “師兄……你打吧……”路明非吐出一口血,聲音卻帶着笑,“打死我……也沒關係……只要師姐能跑……只要她不被抓回去……我他媽……就是個廢柴……打死我……我也能護她一次……”

  凱撒的眼睛紅了。

  他扔掉槍,赤手空拳撲上來。

  兩人扭打在一起,像兩頭在隧道里廝殺的龍。

  凱撒的拳頭又快又狠,一拳砸在路明非的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得像龍骨碎裂。

  路明非痛得彎腰,卻死死抱住凱撒的腰,用頭撞他的下巴。

  血花四濺,凱撒的嘴脣破了,金髮上沾滿血。

  “爲什麼……”凱撒一邊打一邊吼,聲音帶着心碎的怒火,“爲什麼是這個廢柴!諾諾!你他媽爲什麼選他!他連S級都不是!他只會躲在後面看漫畫!只會讓路鳴澤玩弄!他怎麼配得上你!”

  路明非被一腳踹倒,胸口劇痛,鮮血從鼻子裏湧出。

  他爬起來,聲音啞得像被雨泡爛的舊信:“因爲……師姐愛我……不是因爲血統……不是因爲力量……是因爲我每次在雨裏……都等着她……等着她叫我笨蛋……等着她罵我廢柴……等着她……在我身下哭……凱撒師兄……對不起……我搶了你的女人……但我……愛她愛到想死……”

  凱撒徹底黑化了。

  他一記重拳砸在路明非的臉上,鼻樑骨碎裂的聲音響起,路明非整個人飛出去,摔在溼冷的地面上。

  鮮血從他臉上、胸口、腹部湧出,像被龍血澆透。

  他倒在地上,喘息着,卻還在笑:“師姐……跑……別管我……我……護不住你了……但你……要活着……去沒有龍王的地方……”

  諾諾的眼淚終於決堤。

  她衝上去,一把抱起路明非——他比她高,卻在這一刻輕得像一片被雨打溼的葉子。

  她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拖着他往越野車跑。

  凱撒想追,卻被諾諾回頭一記言靈·審判的火星擦過肩膀,衣服燒焦,他痛哼一聲,停下腳步。

  “凱撒……對不起。”諾諾的聲音帶着哭腔,卻堅定如火,“我選他了。哪怕他現在半死……我也要帶他走。帶他去天涯海角……去尼伯龍根合不上的裂隙……去我們自己的世界。”

  她把路明非塞進副駕駛,發動引擎。

  車衝出隧道,身後是凱撒跪在地上的身影,金髮低垂,雨水混着血水往下流。

  他沒有再追,只是低聲喃喃:“諾諾……你會後悔的……”

  越野車衝進更深的雨夜。

  路明非靠在座椅上,渾身是血,呼吸微弱。

  諾諾一隻手開車,另一隻手按在他胸口的傷口上,鮮血從指縫湧出。

  她哭着,卻笑:“笨蛋……你他媽真是個笨蛋……爲了我跟凱撒打……你知道你多廢嗎?連一拳都擋不住……可我……就是愛你這個廢柴……愛到想把你操到醒……愛到想現在就停車……讓你射給我……讓你活過來……”

  路明非勉強抬起手,摸她的臉,聲音弱得像雨絲:“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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