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紅髮師姐】(1-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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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5

我不疼……只要你……在……哪兒都不疼……我們……繼續跑……去……沒有雨的地方……”

  諾諾把車停在路邊一個廢棄的橋洞下。

  雨聲被擋住一些。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小心避開他的傷口,手顫抖着拉開他的褲子,握住那根即使受傷也還半硬的性器,對準自己,慢慢坐下。

  “咕啾……”

  這一次結合極慢、極溫柔,卻又帶着血的腥甜。

  諾諾的內壁輕輕包裹他,不敢用力,卻死死絞緊。

  她低頭吻他血淋淋的嘴脣,舌頭纏着,帶着血味:“路明非……活下來……爲了我……我們還要生孩子……還要在雨裏操一輩子……我愛你……笨蛋……”

  路明非眼淚掉下來,腰微微挺動,配合她。

  兩人就這樣在橋洞裏,帶着傷、帶着血、帶着淚,慢慢結合。

  高潮來得輕,卻綿長。

  路明非低低地射進她體內,諾諾哭着抱緊他。

  雨還在下。

  他們繼續跑。



  第4章 師姐的蜜月足療

  越野車在一條偏僻的鄉間小道上顛簸着,車燈照出前方一個破敗的小鎮——“龍脊鎮”,一個被遺忘在阿巴拉契亞山脈裏的小鎮,地圖上甚至沒有標記。

  諾諾把車停在鎮外一間廢棄的木屋前,屋頂漏風,牆壁爬滿藤蔓,像一頭蜷縮的幼龍,守着最後的餘溫。

  她關掉引擎,側頭看路明非。

  他靠在副駕駛上,臉色蒼白如紙,胸口的傷口還在滲血,肋骨斷裂的疼痛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刀割。

  隧道里的那場血戰,像一場卑微的夢魘——凱撒的拳頭重得像獅心會的鐵錘,每一擊都砸在路明非的廢柴之軀上,卻砸不滅他眼睛裏那點卑微的火。

  鮮血從他的額頭、嘴角、鼻樑湧出,混着雨水,像一條條紅色的龍痕,蜿蜒在皮膚上。

  現在,他閉着眼,呼吸微弱,卻還喃喃着:“師姐……別管我……跑……”

  諾諾的眼眶紅了。

  她下車,繞到副駕駛,一把抱起他——他比她高大,卻在這一刻輕得像一片被雨打溼的葉子。

  她把他扛進木屋,踢開門,裏面只有一張破舊的牀、一張搖晃的桌子,和一個生鏽的壁爐。

  空氣裏混着黴味和塵土,她把路明非放在牀上,撕開他的襯衫,露出胸口那道道青紫的淤痕和斷肋的腫脹。

  鮮血已經乾涸成暗紅的殼,她用從車裏拿來的急救箱,顫抖着手給他上藥。

  “笨蛋……”諾諾的聲音啞得厲害,帶着哭腔,卻又帶着江南筆下那種“紅髮火焰”的決絕,“你他媽真是個笨蛋……爲了我跟凱撒打……你知道你多廢嗎?連一拳都擋不住……肋骨斷了三根,鼻樑碎了,額頭裂開……你這廢柴身體,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可我……就是愛你這個廢柴……愛到想把你綁在牀上,操到你醒……愛到想現在就用我的方式……讓你活過來……”

  路明非勉強睜開眼,眼睛裏還燒着餘火。

  他想笑,卻牽動傷口,痛得倒抽冷氣:“師姐……我不疼……只要你……在……哪兒都不疼……我們……這是蜜月嗎?逃亡的蜜月……在這種破屋子裏……我他媽……配得上嗎?”

  諾諾沒回答。

  她點起壁爐,火光跳躍在紅髮上,像一團燒不盡的火星。

  她脫掉自己的外套,只剩一件薄薄的襯衫,領口敞開,露出胸口的弧度。

  然後她坐到牀沿,雙手輕輕按在路明非的胸口,言靈·審判的火星從指尖滲出,不是毀滅的火,而是療愈的暖流——她控制得極細,像絲線般纏繞他的傷口,慢慢修復斷骨,止住內出血。

  路明非的身體一顫,疼痛中混着熱浪,他低低地呻吟,聲音斷斷續續:“師姐……你的火……好燙……像……像燒進我骨頭裏……”

  療傷的過程漫長而細膩。

  諾諾的指尖在路明非的皮膚上游走,先是胸口,那道道淤痕像被火舔舐,青紫漸漸褪去,換成健康的粉紅。

  她的呼吸貼近他的臉,柑橘味的沐浴露混着血的腥氣,熱氣吹在耳廓上,讓他全身發麻。

  然後她的手往下,摸到腹部,那裏被凱撒踹出的腳印還腫着,她按壓着,火星滲入肌肉,像無數小針在修復纖維。

  路明非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痛並快樂着,他咬牙:“師姐……別……太用力……我……我怕……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諾諾低聲笑,眼睛裏燒着壞壞的火。

  她瞥見路明非褲子裏的鼓起——即使受傷,那根東西還是硬了,像廢柴的他一樣,永遠在諾諾面前挺立。

  她沒急着碰那裏,而是繼續療傷,手掌滑到他的大腿,膝蓋,腳踝。

  火光映照下,她的紅髮散開,像一灘燃燒的血。

  療傷花了兩個小時。

  路明非的傷口奇蹟般癒合,只剩淺淺的疤痕,像龍鱗的印記。

  諾諾擦掉額頭的汗,癱坐在牀沿,喘息着:“好了……笨蛋……你現在能動了。起來……我們喫點東西……這是我們的蜜月……第一天……”

  木屋裏只有從車裏帶來的罐頭和水。

  諾諾打開一罐牛肉,餵給路明非喫。

  他喫着,眼睛卻盯着諾諾的腳——她脫了靴子,光着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修長,白皙如玉,腳背上有一道舊傷疤,是日本那次芬裏厄留下的。

  她的腳掌微微弓起,腳底的皮膚細嫩,卻帶着執行部訓練出的韌性。

  路明非喉結滾動,聲音發乾:“師姐……你的腳……好美……像……像紅髮的延續……燒得我……心癢……”

  諾諾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眼角溼潤:“廢柴……受傷了還想這些?蜜月第一天……你就想足交?老孃的腳……可不是隨便玩的……但既然你求了……來吧……讓師姐用腳……把你這個笨蛋……踩醒……踩到射……踩到你哭着喊師姐我錯了……”

  她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諾諾推開罐頭,爬上牀,跪坐在路明非腿間。

  她的紅髮披散在肩上,襯衫下襬滑到大腿根,露出內褲的邊緣。

  她先是用手拉開路明非的褲鏈,把那根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粗硬東西釋放出來。

  它彈跳着,頂端溢出透明的液體,在火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條小龍在喘息。

  諾諾低頭看它,聲音低啞:“這麼硬……路明非……你他媽藏了多久的慾望?從三峽開始……就想被我的腳踩吧?”

  路明非的臉紅了,眼淚卻掉下來。

  他點頭,聲音顫抖:“師姐……我……我就是個變態廢柴……每次看你穿靴子……就想……想跪在你腳下……舔你的腳……被你踩……被你玩……我配不上……但我……忍不住……”

  諾諾的瞳孔燒起來。

  她抬起右腳,腳趾先是輕輕點在路明非的龜頭上,像在試探。

  腳趾涼涼的,皮膚細膩,卻帶着力量。

  頂端敏感的溝壑被腳趾按壓,路明非腰一抖,差點射出來。

  他咬牙忍住,低吼:“師姐……輕點……太刺激了……你的腳……好軟……好燙……”

  諾諾笑得壞壞的。

  她用腳掌底慢慢碾壓他的頂端,腳心貼着龜頭,緩慢旋轉,像在描摹一幅畫。

  透明的液體被腳底抹開,拉出黏膩的絲,火光下銀光閃閃。

  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的邊緣,輕輕拉扯,又放開,像在逗弄一條小蛇。

  路明非的呼吸亂了,他雙手抓緊牀單,指節發白,腰部往上挺,想更深地蹭她的腳。

  “別動。”諾諾命令,聲音帶着女王般的霸氣,卻又甜得發膩,“老孃的腳……是給你玩的……但你得聽話……叫出來……叫師姐……讓我聽聽你這個廢柴……被腳玩得有多爽……”

  路明非的眼淚掉得更兇。

  他低低地叫:“師姐……你的腳……好會玩……夾得我……好酸……我……我他媽愛死你的腳了……從卡塞爾第一次見你……穿高跟靴……我就想……想被你踩在腳下……想射在你腳上……想舔乾淨……”

  諾諾的動作加快了。

  她用雙腳夾住他的性器,腳掌相對,像兩片柔軟的雲,死死包裹住粗硬的柱身。

  腳底的皮膚細嫩,卻帶着摩擦的粗糙感,每一次上下擼動,都帶出溼潤的“滋滋”聲。

  她的腳趾在頂端打圈,按壓馬眼,擠出更多液體。

  路明非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動,龜頭在腳掌間進出,撞擊出輕微的啪聲。

  “慢點……”路明非喘着,“師姐……太快了……我快忍不住……你的腳心……好熱……像火……燒得我……想射……但我不想這麼快……我想……多玩會兒……多看你……紅髮散開的樣子……”

  諾諾俯身,紅髮蓋住他的臉,她低聲說:“笨蛋……射吧……射在老孃腳上……然後……我再用腳……玩你第二次……蜜月第一天……我們有的是時間……”

  她的腳加速擼動,腳掌緊貼柱身,腳趾夾緊龜頭邊緣,拉扯、旋轉、按壓。

  路明非低吼着釋放,第一股熱流噴在她的腳底,第二股射在腳趾間,白濁的精液順着腳背往下流,像奶油塗在玉足上。

  諾諾沒停,她用腳底繼續碾壓,榨出最後一滴,腳上亮晶晶的,全是他的痕跡。

  高潮後,路明非癱軟在牀上,喘息着,眼淚混着汗水。“師姐……我……我射了……好爽……你的腳……是我的……尼伯龍根……”

  諾諾笑出聲,她抬起腳,腳底亮晶晶的,放到路明非嘴邊:“舔乾淨……笨蛋……這是你的蜜月禮物……”

  路明非沒猶豫,他張嘴,舌頭舔上她的腳底,嚐到鹹鹹的精液混着她的皮膚味,像血和火的混合。

  他舔得仔細,從腳趾縫到腳心,再到腳背,一寸寸清潔。

  諾諾低喘着,腿間溼了,她用手摸自己,聲音斷斷續續:“路明非……你他媽……舔得我……好癢……好想……把你操哭……”

  療傷蜜月的第一天,就這樣在足交的極致細膩中度過。

  他們沒停,諾諾用腳玩了他三次,每一次都拉得更長,更慢,更虐心。

  第二次,她讓他跪在牀下,腳踩在他臉上,讓他聞腳底的味,腳趾塞進他嘴裏,讓他吮吸。

  然後腳掌夾住性器,緩慢擼動,邊玩邊說長長的告白:“路明非……你的廢柴味……讓我上癮……我愛你愛到想用腳踩碎你……卻又想護着你……像在三峽護着我一樣……”

  第三次,更激烈。

  她躺在牀上,讓路明非趴在她腳邊,用性器蹭她的腳底,像狗一樣挺動。

  諾諾的腳趾夾緊,腳掌碾壓,玩到他射在腳上,又讓他舔乾淨。

  整個過程,拉到一小時,感官描寫層層推進:腳皮膚的紋理、摩擦的熱、液體的黏膩、喘息的節奏、心理的卑微與佔有。

  蜜月第二天,雨又下了。

  他們在木屋裏窩着,諾諾繼續用腳療“傷”——不是真的傷,而是路明非的“心傷”。

  她讓他躺在牀上,腳伸進他褲子裏,直接用腳底蹭性器,邊蹭邊說:“笨蛋……你還自卑嗎?還覺得配不上我嗎?看……你的東西……在我的腳下……多硬……多聽話……射吧……射到我滿足……”

  路明非哭着射了,又舔,又玩。

  過程細膩到極致:腳趾的彎曲、腳心的弧度、摩擦的速度變化、液體拉絲的視覺、鹹味的味覺、喘息的聽覺、熱浪的觸覺、心理的拉扯——卑微的愛、虐心的甜。

  蜜月第三天,他們出門“散步”,在雨林裏。

  諾諾坐在樹根上,腳伸出,讓他跪着用性器蹭。

  雨水滴在腳上,混着精液,溼滑得可怕。

  她玩得更變態,用腳趾夾龜頭,拉扯到痛,卻又溫柔地按摩。

  對話長長:“路明非……在雨裏……你的廢柴火……燒得更旺……我愛你……愛到想在尼伯龍根裏……用腳玩你一輩子……”



  第5章 公園長椅,師姐也太大膽了!

  小鎮“龍脊鎮”的公共公園在深夜裏寂靜得像一個被遺忘的尼伯龍根入口,只有路燈昏黃的光暈,映照着溼漉漉的草坪和蜿蜒的小徑。

  公園中央,一張長椅孤零零地擺在那裏,木板上積着水珠,椅背上爬滿藤蔓,像一條盤踞的幼龍。

  遠處,鎮上的主路偶爾有車燈掃過,引擎的低吼像遠方的龍吟,提醒着這裏並非完全的孤島——隨時可能有夜歸的行人、巡邏的警車,或是無聊的鎮民遛狗走過。

  諾諾把越野車停在公園邊緣的陰影裏,熄火後,兩人沒回木屋,而是手牽手走進公園。

  路明非的傷口已基本癒合,但每一步都牽動着隱隱的痛楚,讓他走得慢而笨拙,像個廢柴的影子跟在紅髮火焰身後。

  療傷蜜月的第三天,他們決定“冒險”——不是執行部的祕密任務,而是這種帶着刺激的公共親密。

  諾諾的紅髮在雨中溼漉漉地貼在肩上,黑色風衣下只穿了件薄襯衫和短裙,裙襬剛過膝蓋,露出的小腿在路燈下白得晃眼。

  她沒穿絲襪,光着腿,腳上是一雙低跟涼鞋,腳趾裸露,雨水順着腳背往下淌。

  他們坐到長椅上,諾諾靠在路明非肩上,紅髮蓋住他半邊臉。

  公園空蕩蕩的,但不安全——椅背對着的路邊有間24小時便利店,燈光透出,偶爾有顧客推門的聲音;左側的小徑通往住宅區,隨時可能有腳步聲;右側的草坪後是停車場,車燈一閃而過就會照亮這裏。

  被發現的風險像一根隱形的絲線,勒緊他們的神經,卻又讓一切變得更燙、更急切。

  “師姐……這兒……公共地方……”路明非的聲音發抖,眼睛四處掃視,喉結滾動,“要是有人來……看見我們……我……我他媽是個廢柴……會嚇得射不出來……或者……射得太快……”

  諾諾低笑一聲,聲音啞得像被雨水泡過,卻帶着女王般的霸氣。

  她側身,腿交疊着擱上路明非的大腿,涼鞋的鞋跟輕輕抵住他的膝蓋。

  她的右腳先是試探地蹭了蹭他的褲襠,腳尖隔着布料點在那道硬挺的輪廓上,緩慢畫圈。

  雨水從她的腳背滴下,滲進他的褲子,涼涼的刺激讓路明非腰一顫。

  “怕什麼?”諾諾貼近他耳邊,氣息燙得耳廓發麻,“老孃就喜歡這種刺激。想想看……要是鎮民走過來……看見我用腳玩你……看見你這個廢柴在公共長椅上哭着射……他們會怎麼想?會報警?會偷看?還是……會嫉妒凱撒沒趕上?”

  路明非的臉燒起來,眼角已經溼了。

  他想推開她的腿,卻又捨不得——她的腳太美了,腳趾修長,腳甲修剪得整齊,腳背上那道舊傷疤在路燈下泛着淡淡的銀光,像被芬裏厄咬過的龍鱗。

  他喉結滾動,低聲:“師姐……別逗我……這兒……太危險……車燈一閃……就全看見了……我……我硬了……但我怕……”

  諾諾沒理他。

  她用腳趾勾住他的褲鏈,拉鍊聲在雨中極輕,卻像炸雷般刺耳。

  褲子被拉開,那根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粗硬東西彈出來,頂端在冷空氣中一顫,溢出透明的液體。

  雨水滴在上面,涼得路明非倒抽冷氣,但熱浪立刻湧上來。

  她的左腳也抬起來,雙腳脫掉涼鞋,光腳併攏,腳掌相對,像一對柔軟的玉貝,輕輕夾住柱身下端。

  皮膚相貼的瞬間,路明非低吼一聲——她的腳底涼涼的,被雨水浸溼,卻帶着體溫的餘熱,腳心細嫩如絲,薄繭摩擦時帶來細微的粗糙感,像雨絲裹着火焰。

  夾緊的力道不重,卻死死包裹住,讓他感覺像被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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