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紅髮師姐】(1-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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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5

數小嘴吮吸。

  遠處,一輛車的引擎聲漸近,車燈掃過公園邊緣,路明非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本能地想縮腿,但諾諾的膝蓋壓住他的大腿,不許動。

  她的眼睛燒着火,盯着他:“別動。讓他們看。讓他們知道……老孃的廢柴……在公共地方……被腳玩得哭……”

  她開始動——極慢的上下滑動。

  雙腳掌貼着柱身兩側,腳心壓住腹側的敏感筋脈,每次上滑,腳趾都會輕輕刮過龜頭邊緣,帶出細絲般的液體;每次下滑,腳跟稍硬的皮膚碾過根部,發出極輕的溼潤摩擦聲“滋——滋——”,混在雨聲裏,像祕密的喘息。

  路明非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動,龜頭從腳趾縫冒出,蹭到她的腳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溼痕。

  “師姐……”他聲音發抖,眼淚掉下來,一滴砸在她的腳心上,燙得她腳趾蜷了一下,“你的腳……好溼……雨水混着……我的……好刺激……遠處有人……便利店的燈……要是他們走過來……看見我硬得像這樣……看見你紅髮散開……用腳夾我……我……我他媽會射得更快……但我怕……怕被抓……怕你丟人……”

  諾諾的呼吸也亂了。

  她雙腳保持節奏,卻讓力道時輕時重——輕時像羽毛撩撥,重時像踩踏。

  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拉扯一下,又放開,像在逗弄。

  液體越來越多,順着腳掌往下淌,滴在長椅上,發出“啪嗒”聲。

  雨更大了,蓋住一些聲音,但車燈又一次掃過,照亮他們交疊的腿,路明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丟人?”諾諾低聲笑,聲音帶着哭腔般的顫抖,“路明非,你聽好了。今晚這個公共公園,只有我們兩個。沒有觀衆……但有風險。想想……要是巡邏車停下……警燈閃……他們走過來……看見我用腳玩你……看見你射在我的腳底……他們會怎麼想?會羨慕你這個廢柴?還是……會想搶我?”

  她加速了。

  腳掌快速摩擦,腳趾夾緊龜頭,按壓馬眼,擠出更多液體。

  路明非的腰瘋狂挺動,卻被她膝蓋壓住,只能被動承受。

  遠處,便利店門鈴響了,有人推門出來,腳步聲漸近,小徑上的水窪被踩出“啪啪”聲。

  路明非的眼淚掉得更兇:“師姐……有人來了……腳步聲……別……停下……不……別停……我……我快了……但我怕……怕他看見……”

  腳步聲越來越近,雨中夾着男人的低罵:“該死的雨……”諾諾沒停,她雙腳死死夾緊,滑動得更快,眼睛盯着路明非,瞳孔燒着火:“憋着。別射。讓他走過去……感受這種刺激……感受被發現的邊沿……”

  男人走過小徑,路燈照出他的身影——一箇中年鎮民,撐傘,腳步匆匆,沒看他們這邊一眼。

  但那幾秒,路明非的神經繃到極致,龜頭在她的腳趾間跳動,差點失控。

  他哭出聲:“師姐……他……他差點看見……你的腳……夾着我……好緊……好熱……我……忍不住了……求你……讓我射……”

  諾諾等男人走遠,才鬆開一點力道,繼續緩慢擼動。

  她俯身,紅髮蓋住他的臉,嘴脣貼着他耳朵:“笨蛋……剛纔多刺激?心跳得像鼓……射意憋回去沒?今晚……我用腳玩你一整夜……玩到天亮……玩到雨停……玩到你求饒……玩到你射三次……五次……直到你這個廢柴……徹底屬於我的腳……屬於這個公共長椅……屬於今晚的風險……”

  接下來的小時,她反覆折磨他:快到邊緣時踩住,緩下來再撩撥。

  腳掌的紋路被液體潤滑,每一次滑動都更順滑;腳趾彎曲時夾緊龜頭,拉扯到痛,卻又溫柔按摩;腳心碾壓根部時,帶出低低的“咕啾”聲,像雨水滲進裂隙。

  又一次腳步聲——這次是兩個年輕人,笑鬧着走小徑,路燈照亮他們的傘。

  諾諾加速,腳掌瘋狂滑動,路明非咬牙忍射,眼淚大滴砸下:“師姐……他們……他們會聽見……你的腳……摩擦聲……太響了……”

  年輕人走近,笑聲停了,其中一個說:“你聽……那邊長椅……有聲音……”

  諾諾沒停,她低聲對路明非:“憋住。讓他們猜……”

  年輕人走過去,沒停下,但那幾秒的風險,讓路明非的射意暴漲。

  等他們遠去,他哭着求:“師姐……射吧……射在你腳上……我……我他媽愛死這種公共刺激了……愛死被你腳玩的廢柴感覺……”

  諾諾終於允許。

  雙腳瘋狂擼動,腳趾夾緊龜頭,像榨汁。

  路明非低吼釋放,第一股噴在腳心,第二股濺腳趾,第三股順腳背淌下,混着雨水。

  諾諾用腳碾壓,榨乾淨。

  然後她抬起腳,放到他脣邊:“舔。舔乾淨……在公共長椅上……舔你的射物……舔我的腳……讓風險繼續……”

  路明非舔得仔細,舌尖嚐到鹹腥混雨水。

  整個過程,沒離開長椅,沒第二輪,只這個長夜的反覆。



  第6章 師姐?女王大人!

  雨絲像無數根銀針,從拉斯維加斯的天幕垂落,砸在後巷瀝青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又迅速被霓虹反射的紅藍光吞沒。

  廢棄的“金龍賭場”後門早已鏽死,半邊霓虹招牌還在頑強閃爍,“金龍”兩個字一明一滅,像一條被雨澆不死的龍在喘息。

  後巷深處,那張生鏽的長椅靠牆而立,椅面積滿水珠,椅背上爬滿藤蔓和層層疊疊的塗鴉,藤蔓裏隱約露出“DRAGON SLAVE”幾個模糊的字母,彷彿早就預言了今晚。

  諾諾把路明非推坐在長椅中央,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膝蓋壓住他的腿根,不讓他有任何退縮的空間。

  她的風衣敞開,黑色緊身上衣被雨水浸透,緊貼皮膚,胸口的弧度清晰可見,乳尖因爲冷雨而挺立,像兩點被霓虹點燃的火星。

  紅髮溼漉漉地披散,幾縷黏在臉頰和頸側,像燃燒的血絲。

  她的右腳早已踢掉涼鞋,光腳踩上他的褲襠,腳趾隔着布料輕輕點在那道硬挺的輪廓上,緩慢畫圈。

  路明非的雙手被她用風衣腰帶反綁在椅背橫杆上,姿勢彆扭,肩膀因爲拉扯而痠痛。

  褲鏈被她拉開,那根東西彈出來,在冷雨中一顫,頂端立刻溢出透明液體,被雨水沖淡,又迅速被體溫蒸騰成熱氣。

  他低着頭,眼角溼潤,聲音抖得不成句:

  “女王陛下……這裏……太危險了……後巷隨時有人……醉鬼、巡邏車、賭場保安……奴隸……奴隸怕……怕被看見……怕女王丟臉……”

  諾諾俯身,紅髮垂下來,像一道火簾罩住他的臉。她聲音低啞,帶着命令的甜,卻狠得像刀子,一字一句割進他骨頭:

  “怕?

  奴隸,你怕的不是被看見。

  你怕的是……被看見之後,還硬着。

  怕的是……被看見之後,還想被女王繼續玩。

  怕的是……被看見之後,你這個廢柴奴隸……射得更快、更賤、更徹底。

  對不對?”

  她腳掌忽然用力一壓,把那根東西死死踩在自己大腿內側和他的小腹之間。

  腳心涼涼的,被雨水浸溼,卻帶着她體溫的餘熱,像一塊被火烘過的綢緞裹住火焰。

  路明非腰弓起,低吼一聲,痛並快樂着,眼淚瞬間掉下來,一滴砸在她的腳背上,燙得她腳趾蜷了一下。

  “回答你的女王。”

  她命令,腳開始緩慢滑動,腳掌貼着柱身上下摩擦,腳趾時而分開夾住龜頭邊緣,時而併攏碾壓頂端,“大聲回答。讓後巷聽見。讓霓虹聽見。讓那個隨時可能走過來的醉鬼聽見——你的女王在玩她的奴隸。”

  路明非哭着,提高聲音,卻還是抖得不成句:

  “是……女王陛下……奴隸……怕被看見之後……還硬着……還想被女王玩……奴隸……是最賤的奴隸……求女王陛下……繼續玩奴隸……踩奴隸……讓奴隸……在公共後巷……射在女王的腳上……”

  諾諾笑出聲,笑得又兇又甜。

  她雙腳併攏,像一對柔軟的玉貝,夾住柱身中段。

  腳底細嫩的皮膚貼上去,帶着雨水的溼滑和薄繭的粗糙,摩擦時發出極輕的“滋——滋——”聲,混在雨聲裏,像祕密的低語。

  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拉扯一下,又放開,像在逗弄一條小蛇。

  遠處,巷口傳來腳步聲——沉重、拖沓,像醉漢。

  霓虹光一閃,照亮一個搖晃的身影。

  路明非的心跳瞬間提到嗓子眼,他本能想縮腿,卻被諾諾的膝蓋死死壓住。

  “別動。”

  她低聲警告,腳卻沒停,反而加速滑動。

  腳掌快速摩擦,腳心壓住最敏感的腹側筋脈,腳趾夾緊龜頭,按壓馬眼。

  液體被擠出,順着她的腳背往下淌,滴在長椅上,“啪嗒”一聲,在雨聲裏格外刺耳。

  腳步聲越來越近,醉漢低罵:“Goddamn rain…… always when I'm drunk……”

  他停在巷口,點菸,火光一閃,照亮他模糊的臉——沒往這邊看,但那幾秒的風險,像一把刀懸在頭頂。

  諾諾貼近路明非耳邊,聲音低得只有他聽見,卻狠得像刀:

  “憋着。別射。

  讓他走過去。

  感受這種被發現的邊沿。

  感受你的女王在公共地方……用腳玩你這個廢柴奴隸。

  感受你隨時可能被陌生人看見……射在我的腳上……看見你哭着求饒……看見你射得一塌糊塗……”

  路明非的眼淚大滴砸下,他咬牙忍着,腰顫抖,龜頭在她的腳趾間跳動,射意一次次衝到邊緣,又被她腳跟一壓,生生踩回去。

  醉漢抽完煙,搖晃着走遠,腳步聲漸弱。

  諾諾這才鬆開一點力道,繼續緩慢擼動。

  她的腳掌紋路被液體潤滑,每一次滑動都更順滑;腳趾彎曲時夾緊,拉扯到輕微的痛,卻又立刻溫柔按摩;腳心碾壓根部時,帶出低低的溼潤聲,像雨水滲進裂隙。

  “奴隸……剛纔多刺激?”她低聲問,紅髮蓋住他的臉,“心跳得像要炸開……射意憋回去沒?

  今晚……女王要玩你到天亮。

  玩到雨停。

  玩到霓虹滅。

  玩到你求饒。

  玩到你射三次……五次……十次……

  直到你這個廢柴……徹底屬於女王的腳……屬於這個後巷長椅……屬於今晚的拉斯維加斯雨夜……屬於我。”

  她反覆折磨他,一輪又一輪。

  第一次邊緣,她用腳掌整個踩住,腳跟抵住根部,腳趾扣住龜頭,像要把射精的衝動生生踩回去。

  路明非痛得弓起背,淚水大顆砸下,卻又爽得全身發抖。

  “求女王陛下……允許奴隸射……”他哭着求。

  “不許。”她冷笑,“再憋十秒。數出來。數錯一次,我就再加十秒。”

  “一……二……三……”他顫抖着數,數到二十時,諾諾才鬆開,繼續緩慢滑動。

  第二次邊緣,她雙腳併攏,像通道一樣包裹,快速上下擼動,腳趾夾緊龜頭邊緣,拉扯到極限。

  巷口又傳來腳步——這次是兩個年輕人,笑鬧着從主路拐進後巷,手機閃光燈掃過長椅。

  “女王陛下……他們……他們來了……”路明非哭出聲。

  “憋住。”諾諾命令,腳加速,“讓他們猜……讓他們以爲是雨聲……還是你的哭聲……還是你射在女王腳上的聲音……”

  年輕人走近,其中一個說:“Hey, listen…… sounds like someone’s back here……”他們停下,朝這邊看了一眼,又笑鬧着走遠。那幾秒的風險,讓路明非的射意暴漲到極點。

  等他們遠去,他崩潰哭喊:

  “女王陛下……奴隸……受不了了……求您……讓奴隸射……奴隸……最賤的奴隸……只想被女王玩……被女王踩……被女王佔有……射在女王腳上……讓後巷知道……奴隸屬於女王……”

  諾諾終於允許。她雙腳瘋狂擼動,腳趾夾緊龜頭,像要把他最後一絲尊嚴都榨出來。

  “射吧,奴隸。”她低吼,“全射在女王的腳上……射到女王腳底發燙……射到長椅上都是你的味……射到雨水裏都是你的賤……然後……跪下來……舔乾淨……在公共後巷……舔你的女王……讓風險繼續……讓霓虹繼續閃……讓雨繼續下……”

  路明非低吼釋放。

  第一股熱流噴在她的右腳心,第二股濺到腳趾縫,第三股順腳背淌下,混着雨水。

  諾諾用腳碾壓,榨出每一滴殘餘,直到他全身癱軟,哭得像個孩子。

  然後她抬起沾滿白濁的右腳,放到他脣邊。腳趾上掛着黏絲,在霓虹紅藍光下亮晶晶的。

  “舔。”她命令,聲音卻帶着極輕的顫抖,“舔乾淨……這是你的奴隸誓言……從今往後……你這廢柴奴隸……只屬於女王的腳……屬於這個後巷長椅……屬於今晚的拉斯維加斯雨夜……屬於我陳墨瞳……屬於你的女王陛下。”

  路明非張開嘴,舌頭先是試探地舔上她的腳趾,嚐到鹹腥混着雨水的複雜滋味。

  他舔得極慢、極仔細,從腳趾縫到腳心,再到腳背,一寸寸清理。

  諾諾低低喘息,腿間早已溼透,她用手按住自己,另一隻手插進他頭髮裏,輕輕抓着。

  整個過程,拉長到三個多小時。

  雨還在下,霓虹還在閃,後巷偶爾有腳步聲、車燈掃過、醉漢低罵、年輕人笑鬧,但他們沒停。

  諾諾一次次用腳玩他到邊緣,又踩住,又撩撥,又允許射,又命令舔乾淨。

  每一輪都更長、更狠、更虐心:

  第三輪,她讓他數到三十才允許射,數錯一次就重來。

  第四輪,她用左腳踩住他的臉,讓他聞腳底的雨水味和自己的味道,右腳繼續玩。

  第五輪,她低聲說長長的獨白:“奴隸……你知道女王爲什麼選你嗎?因爲你每次被踩……眼睛裏都有火……那種廢柴的、卑微的、連S級都不是的火……燒得女王心疼……燒得女王想把你踩碎……卻又想護着你……像在三峽護着我一樣……像在日本護着我一樣……像在所有尼伯龍根裂隙裏……護着我……所以今晚……女王要踩你一輩子……踩到你射不出來……踩到你只記得女王的腳……”

  路明非哭着回應:“女王陛下……奴隸……愛女王的腳……愛被女王踩……愛在公共後巷被女王玩……愛被看見的風險……愛女王的紅髮……愛女王的一切……奴隸……永遠是女王的奴隸……”

  天快亮時,雨漸停。霓虹招牌終於滅了,只剩黑暗。後巷安靜下來,像尼伯龍根的裂隙暫時合上。

  諾諾解開他的綁帶,把他抱在懷裏,紅髮蓋住兩人。她的聲音很輕,卻帶着前所未有的溫柔:

  “笨蛋……今晚……你不是奴隸了。

  你是我的。

  永遠是我的。”

  路明非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女王陛下……不……師姐……我……永遠是你的……廢柴……永遠。”

  雨後的拉斯維加斯,空氣潮溼而乾淨。

  紅髮與黑髮,在後巷長椅上,纏得死緊。

  像兩條終於在尼伯龍根最深的裂隙裏,互相咬住心臟、卻又死死護住對方的龍。

  痛到骨髓,甜到永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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