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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6
下一秒,他俯身,再次堵住她的嘴。
她想開口,又被壓回去。只有換氣間隙,她才勉強擠出一句:“你冷靜一點。”
“我現在已經很冷靜。”他啞着嗓子說。
“再鬧我就把你拎回瀾庭鎖房間。”
初初白他一眼:“你有病。”
“你治得了。”
(六)爽不爽(口交)
初初雙手抵住遊問一胸口,試圖推開。
“咱們好好聊聊可以嗎?”語氣放軟。
遊問一後退半步,低頭凝視她,兩人之間終於拉出一拳的距離。
“聊吧。”
初初側身走進房間,把包隨意擱在茶几,坐進沙發,抬頭看向門口。她勾勾手指,脣角綻開明亮笑意,輕喊:“過來。”
這女人是知道怎麼勾引人,怎麼讓人消氣的,如果這是兩年前,遊問一很喫這套,且深陷其中。現在,這套雖受用,他卻太清楚她骨子裏的冷漠——外表乖巧漂亮,心卻硬如頑石,翻臉比翻書還快。
“你今天怎麼會來?”她又開始哄人了。
“褚亦顓。”
懂了。褚亦顓是餘娉父母定下的未婚夫,餘娉一舉一動他都掌握,而褚亦顓與遊問一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消息自然傳得快。初初和遊問一的這段關係,只有餘娉和褚亦顓知曉。由此可見,喬令在遊問一的圈子裏,遠算不上核心。
“所以你今天就是來抓我?”初初嘆了口氣。
遊問一不答。
“上次……確實走得匆忙,但現實擺在那,我們不可能再繼續,所以我沒再聯繫你。”她看向他,四目相對,此刻她難得坦誠,“你想想,我們都畢業了,你去英國,我去美國,以後的人生軌跡幾乎沒有交集。你會開啓更好的篇章,我也希望自己能。你我牀下本就不熟,說難聽點,不過炮友或包養關係,沒未來可言。”
“我問過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他反駁。
女朋友?
對,她記得。第一次上牀,他就問過。她當時拒絕得斬釘截鐵。在她看來,一旦成了女朋友,做飯做愛都得免費。遊問一當時輕戳她額頭,說有沒有可能他給的會更多。
她搖頭,說不要。她覺得談戀愛太耗心神,加上前一段失敗的感情和破碎的原生家庭,她早已喪失愛與被愛的能力。所以她特別認同《喜寶》那句:沒有很多愛的話,很多很多的錢也是好的。跟遊問一這種人,她本能覺得不會有好結局。
遊問一當時也愣了,還從沒人拒絕他如此乾脆。也算是遊大少爺受挫了一回,爲挽尊他只說爺爺也未必同意,這頁就這麼翻了過去。之後的兩三天,他都沒找她,等他再出現時,壓着她做得更狠了。
初初拇指食指放在膝蓋上輕捻,低頭沉默。
這一沉默,遊問一有點惱,合着上了兩年牀,這姑娘是一點都沒喜歡上他。當年他是趁人之危了,專挑她失戀、被前任新歡刺激時下手,她一時糊塗,正中他意,得逞了。本以爲他倆順勢慢慢就在一起了,兩年冰塊也該融化了。
可現在,她不僅不喜歡,還急於撇清關係。
想到這兒,他直接拽住她手腕,把人拉進懷裏。
“那你現在要不要做?”
“做什麼?”初初錯愕。
不管是做女朋友還是做愛,他懶得再說。這女人油鹽不進,乾脆以吻封喉。
吻來得密密麻麻,毫無間隙。房間冷氣本就不足,此刻迅速升溫。她被壓在身下,親得有些暈眩。一切發生太快,她根本來不及反應。遊問一又問一遍做不做,她雙眼已開始迷離,沒直接回答,只輕聲呢喃:“熱。”
襯衫釦子被一顆顆解開。她皮膚本就細膩雪白,只剩內衣暴露在空氣中,把遊問一迷的要死。他強迫她雙手十指相扣,吻過額頭、鼻尖、臉頰、下巴,最後回到脣瓣糾纏。津液拉絲,在燈光下閃亮。他吻得極狠,不止脣,恨不得要在初初身上到處留下自己的印記。
不知何時,內衣釦子也被解開,兩團雪白飽滿的乳房彈跳而出,粉嫩乳尖在空氣中輕顫。他一手握住一隻,來回揉捏,另一邊含入口中,吸吮得紅潤晶瑩。
“爽不爽?”
啪啪!
雪白蜜桃臀被他扇的通紅。
初初舒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急促喘息。雙手不由自主插進他髮間,手臂收緊,把更多乳肉送進他嘴裏。這畫面極度撩人,遊問一起身,利落脫掉自己衣服,順手調低空調,洗手後掀開被子,將她罩住。
手指探向私處時,內褲早已溼透。
真浪。
那裏毛髮稀疏,嫩軟滾燙。陰脣被他熟練撥開,指尖直接探入,軟肉如吸盤般裹緊,像在深度邀請,他熟知她G點所在,輕逗幾下,就讓她浪叫連連。
溼得一塌糊塗,他手速加快,水聲咕嘰作響,在空氣中格外淫靡,靈活的手指時而翻弄陰蒂,時而刮蹭穴壁。她腰肢開始輕顫,哼唧聲綿延不絕。
她本就是罕見的易高潮體質,他隨便的幾下就能讓她要到。這時,遊問一忽然抽出手,指尖晶瑩掛着液體。初初臉頰緋紅,看他舔舐自己體液,雖做過無數次,仍羞得想躲。
“要不要?”他問,語氣帶點促狹。
初初別過頭,不想對視。下一秒,下巴被扳回,他逼她與他眼神交纏。手上溼意黏在她下巴,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身體的誠實。此刻她像案板上的魚,任他宰割。
到現在,一切都莫名其妙。一個月後,怎麼又滾到同一張牀上!她一邊懊惱,一邊生理快感讓她理智搖搖欲墜。遊問一沒耐心等她回答,頭直接埋下去。
“唔!”初初緊閉雙眼,腰肢扭動。不按套路出牌,就這麼被口了。
陰脣被舌尖攪開,粉嫩內壁沾滿他唾液,尿道口與陰道口都被舔得溼亮。她不自覺嚶嚀哀求,讓他別這麼折磨。可遊大少爺怎會放過牀上欺負她的機會?平時她像具精緻假人,只有此刻纔像有血有肉的活物——有慾望,有感情,有對他的依賴。
“喜不喜歡我?”他邊舔邊問,舌尖在這片溼軟地帶肆意攪動。
“嗯……嗯……”初初已被折磨得鬢角滲汗,在高潮與煎熬間反覆徘徊,她恨不得他給她個痛快。
“說喜歡。”遊問一抬頭,盯着她姣好容顏,又吻上脣瓣,手指繼續翻攪私處,耐心地等她開口。可戛然而止的抽插又讓她頭皮發麻。
壞男人!她喘息越來越重,他再度埋首,下體快感層層堆迭,她終於繃不住,輕聲啜泣。
“嗚嗚……喜歡。”
哪怕是被逼的,遊問一此刻也得到肯定,心裏 很滿足。舌尖更加激烈地舔弄穴內,大拇指按揉陰蒂與尿道口,陰道自覺配合,不斷湧出汁水。興奮刺激從下體源源傳來,她小穴開始收縮。他察覺到細微變化,舔得更重、更快。
初初腿根發抖,在他狠狠拍臀那一瞬,小腹猛地抽動,陰道瘋狂痙攣。啊——她大叫一聲,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像從雲端墜落,瞬間暈厥過去。
遊問一看着眼前女人,像饜足的貓。他低頭吻去她眼角淚珠,又瞥向自己早已腫脹粗硬的性器。
想到明天她還要面籤,他決定不再折騰她,自己去衛生間解決。
回來時,初初已沉睡。他把桌上明天要用的材料幫她整理好,順手放了些現金。隨後,他掏出手機,先給餘娉發消息,讓她明早叫初初別睡過頭。穿好衣服,他輕手輕腳出門。門關上那一刻,他回撥了未接來電。
(七)她不喜歡我
遊問一到酒吧時,喬令已坐在吧檯前,面前擺着一杯龍舌蘭shot和一杯加冰威士忌。
玻璃杯裏冰塊輕輕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喬令聽到有人落座,側頭瞥一眼,眉眼低垂,視線很快收回。
男人也有第六感。
剛纔他出去透氣,回來時包廂已空。餘娉發微信解釋那只是大冒險,可偏偏有人湊過來,把遊問一在KTV那段描述得繪聲繪色,每一個細節都不像玩笑。
喬令越想越不對勁,連撥幾通電話,全無人接。
煩躁。
“什麼事?”遊問一坐得坦蕩,沒半點侷促。
喬令指腹在杯沿來回摩挲,冰涼觸感勉強穩住情緒。半分鐘後,他纔開口。
“你認識初初?”
“是。”答得乾脆。
喬令沒立刻接話,把龍舌蘭空杯推開,端起威士忌,喝得很慢。
“所以那天你是故意帶我去體檢?”他轉頭看遊問一,“爲了初初?”
“是。”
喬令喉結滾動。
“你喜歡她?”
“是。”
三個“是”毫不留情,反倒把喬令打得措手不及。他原本預想過解釋、迴避、甚至敷衍,卻沒想到對方選擇最直白的方式。
酒吧昏暗燈光不時掃過遊問一的臉,表情隱在陰影裏看不清。
“那你爲什麼在我說了要追她的時候不告訴我?”喬令聲音壓得很低。
遊問一瞥他一眼,在衡量這句話值不值得回應。
“她不喜歡我。”這句話說地平靜又自嘲。
“你們……”
喬令下意識接了一句,卻沒把話說完。
“沒在一起過。”遊問一率先補全,直截了當,把試探掐斷。
這完全出乎喬令意料。
他忍不住重新打量遊問一——帥,多金,成績頂尖,爲人處事有分寸。這樣的人,居然也會被明確拒絕?
喬令看得出來,遊問一此刻確實有幾分落寞,但那情緒被收得極好,幾乎不露痕跡。
他伸手,在遊問一肩上拍一下,像安慰,又像幸災樂禍。
“你們認識多久?”
“我認識她四年。”
遊問一說這話時,目光落在杯中冰塊上,喬令的手慢慢收回。
喬令的注意力瞬間被“四年”帶走,卻沒注意到遊問一回答的要點在於“我”。他記得高中那會兒,遊問一談過一個三年的女朋友,聽說愛得轟轟烈烈,幾乎人盡皆知。分手之後,遊問一倒是再沒傳出過新的感情。原來不是沒有,只是換了一個人,用了更久的時間。
喬令情不自禁搖頭,誰也過不了美人關,天之驕子也不例外。
“那你打算怎麼辦?”喬令問。
“繼續追。”他答。
“公平競爭?”喬令手肘抵着桌沿,看向調酒師。
“好。”他再答。
喬令這次是真的笑了。
初初要去讀的學校,離他的學校走路十幾分鍾,這個地理優勢,讓他被“四年”壓下去的信心,又慢慢浮起。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個道理他懂。
但關於初初的消息,遊問一肯定比他知道得多。
“她之前談過戀愛嗎?”喬令問得隨意,手指卻在桌面無意識敲擊,一下,又一下。
遊問一眉心微皺。那是一個極細微的表情,轉瞬即逝。很明顯,這個問題已越過他願分享的底線。
他沒回答,抬手朝調酒師打個響指,要一杯冰水。水端上來,他才轉頭看向喬令。
“伯父伯母最近還好嗎?”
喬令一愣。
“上次伯父伯母來我家拜訪幾次,”遊問一繼續,語調不緊不慢,“爲了郊區那塊地。現在監管嚴,流程卡得緊,未必那麼快批下來。”
話說得隱晦,喬令卻聽懂了。
這是提醒——現實、家族、利益,纔是當下更該花心思的東西。
喬令沒立刻接話。
他知道遊問一說得有理,可愛情也是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更何況,他已很久沒遇過那種一眼就心口發緊的感覺。這種機會,一旦錯過,未必再來。
“帥哥,就你們兩個啊!”聲音突然插進來,打斷兩人之間微妙的僵持。
兩個辣妹迎面走來,短裙堪堪遮住臀部,妝容誇張,眉濃脣深。她們踩着震耳鼓點,步伐張揚,風情明目張膽。
相比遊問一的生人勿近,喬令明顯更容易接近。兩人幾乎沒猶豫,直接湊到他身邊。喬令沒越矩,動作卻自然。他抬手叫老闆,讓她們今晚酒水記他賬上,語氣隨和,笑容得體。
渣。
“你們叫什麼名字?”喬令把新點的兩杯百利甜遞過去。
“我叫小維,她叫小含,謝謝~”酒被接過,女生們笑容甜得毫不掩飾。
小含從包裏掏出一包萬寶路,抽出一支,遞給遊問一:“抽菸嗎?”
遊問一面無表情搖頭,把冰水一飲而盡。
他起身,拍拍喬令肩膀。
“悠着點。”
“我撤了,晚上的飛機回英國。”
喬令一愣。
“不是吧?”
他看着遊問一已走出幾米,忍不住喊:“大晚上剛來就走?英國有誰在啊——左芷雅嗎?”
遊問一腳步微頓,沒有回頭,只抬手朝身後揮了揮,算是告別。隨後,在三人注視下,徑直離開酒吧。
喬令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喝一口,隨口問:“你們說,怎麼才能追到一個女孩?”
“那簡單啊。”小維立刻接話,“對她好,超級無敵好。”
“瞭解她的過去。”小含補充。
“知道她的喜好。”
“清楚她的原則。”
……
兩個女生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很多觀點,連喬令自己都沒認真想過。
他聽着,慢慢點頭。
這酒請得值。
喬令掏出手機,給一個人發消息。
對方秒回,順便報了個價格。
掉錢眼裏去了。
喬令回。
對面立刻發來挑釁表情。
第二天。
初初是被酒店外賣叫醒的。
她很久沒睡得這麼沉,甚至後知後覺意識到,高潮對睡眠質量確實有幫助。之前幾乎每天都和遊問一做,她反倒沒認真想過。現在,她開始考慮要不要買兩個情趣玩具。
“您好女士,這是您的外賣。”初初道謝接過。是附近很有名的一家早茶店,她不記得自己點過,多半是餘娉。
轉身放外賣時,她才注意到桌上的文件已被碼得整整齊齊,旁邊放着一點現金。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遊問一已經走了。
如果不是內褲隨意扔在地上,她幾乎要懷疑昨晚是一場夢。
手機屏幕亮起,沒有任何消息。
倒是餘娉打來語音,催她按時起牀。她回已經起來了,謝謝早餐。餘娉回了個問號,又問她有沒有現金,存包處需要用。
初初猛地回頭,看向桌上的現金,頓了半秒,才說:“有。”
簽證過程異常順利。儘管前面隊伍不斷有人拿着黃條、白條出來,輪到她時,面籤官只問了幾個最基本問題:讀哪裏,讀什麼專業,父母做什麼。
護照在她答完最後一個問題時被收走,她拿到了一張藍條。
初初從大使館出來,已是中午。她盤算護照寄到大概還要兩週,索性決定先回家住幾天。
(八)下週回去陪你
初初拎着行李箱站在機場出口,熱浪與冷氣猛烈交織。她習慣性地摩挲拉桿,心裏反覆權衡——這一次,該先回哪個“家”。
在她記憶裏,家從來不是庇護所,而是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口。
高考前兩週,父母在那場漫長的拉鋸戰中籤字離婚。從她有記憶起,父親就極少回家。少數幾次團圓,幾乎都以爭吵告終。通常是母親先崩潰,那個在外人眼中儀態萬方的女人,一旦面對父親的冷暴力,就會失控到歇斯底里。
她最深刻的一次記憶,是某天放學推開門,她踩着拖鞋往裏走,卻發現步履維艱——每抬一下腳,鞋底都會被地面死死拉住,發出令人牙酸的撕扯聲。低頭一看,滿地亮晶晶的、琥珀色的液體。那是母親在極度崩潰下摔碎了整罐蜂蜜,黏膩的糖漿順着破碎的瓷片鋪滿了整個玄關。
那一刻,初初僵在原地,看着母親披頭散髮坐在沙發上喘息,而父親早已離開。
所以,她從很早開始就不再奢望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因爲那些關於愛的諾言,最終都會在現實的泥潭裏腐爛生蛆。
她決定拋一枚硬幣,通過正反來決定。
“媽,我回來了。”門軸發出細微吱呀,她側身用手肘頂住門,另一手拎起沉重的箱子。
“怎麼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二樓傳來急促腳步,母親匆忙下樓,保養得宜的臉龐閃過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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