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11.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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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1

  第十一章(11)——舞臺通道怪談 在禮堂中對抗詭異與敵人,單打獨鬥是不行的,我和三位女子最終走到了一起,然後酣暢淋漓地盡情歡愛(後宮,4p,玩法衆多)

  第一章節 舞臺

  我的意識躺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牀墊與被子的溫暖與舒適將我包裹,我就這樣待在那裏,閉眼面對着應該是天空的黑幕,靜待現實中的太陽昇起,讓陽光喚醒我的身體。

  不知何時,熟悉的女聲在我的意識中響起:

  “北風啊!興起。南風啊!吹來。”

  “吹進我的園裏,讓其中的香氣散播出來。”

  “願我的良人進入他自己的園中,享用他佳美的果子。”

  起風了,可能是南風,也可能是北風,帶走了身上的暖意,我睜開眼,看着黑暗的天空。

  好像乍起的風兒能吹開卷起的畫兒,黑暗翻頁般消逝,露出背後廣闊的穹頂與柔和的陽光。

  風也帶來果香,又帶着些水果發酵後的味道,還有蜂蜜的甜香與一些我說不出來的香氣。

  聞到香氣的我精神一振,從青蔥的草地上爬起,面前是一座令人眼花繚亂的園子,我想這是我的,還有那身穿亞麻長裙的妹妹,也是我的。

  我走進園內,張開雙臂將她摟入懷中。

  “我的妹妹,我的新婦啊!我身雖然睡臥,我心卻醒。我進了我的園中,我採了我的沒藥與香料;我喫了我的蜂房與蜂蜜;我喝了我的酒和奶,親愛的啊,我們不醉不歸!”

  ······

  天剛破曉,拉着窗簾的客廳內仍是一片昏黑,一個嬌小的黑影坐在餐桌邊,手裏摩挲着一枚戒指,戒指上鑲着一顆亮着微光的火紅寶石,隨着時間的推移,這寶石的光越發明亮,光亮下則是羅雅婷鼓起的臉蛋和餐桌上擺着的護身符、聖油和另一枚銀戒指。

  做了個深呼吸,羅雅婷戴好兩枚戒指,站起身,走到我的臥室前,開門進入,再爬到我的牀上,躺到側身熟睡的我身後,在我耳邊悄聲說道:

  “你們玩得那麼花,咱媽知道嗎?”

  “嗯!”我打了個哆嗦,立刻從夢中驚醒,睜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白牆,同時手往後摸,摸到了羅雅婷遞給我的手機,我拿到面前一看,“才5點,雅婷,太早了吧。”

  “活該,誰讓你們在我辦正事的時候跟那邊打情罵俏,不知道那個戒指會發光的嗎?”

  “什麼捉姦模擬器。”

  “你難道不該關心我在幹什麼正事嗎?”

  “你好聰明,居然能猜到我的下一句。所以是什麼?”

  “先讓我睡會兒,”雅婷從背後抱住我,“哈——睡醒再告訴你。我跟你講,我3點多就醒了,就爲了把那個護身符上的東西處理了忍着被你折騰的痠疼忙到現在,你們卻在那邊······”

  雅婷說着說着就沒了聲,我嘟囔着安慰了幾句,也閉上了眼睛。

  再睜眼,又見那園子,還有我的另一個妹妹,拉蘭提娜。

  她正在園內的橄欖樹旁摘着沒藥,見我來了,她提着籃子急匆匆地進了屋子,不多時她又出來,原來她脫下了採摘的手套、外袍與頭巾,露出下面軟麻的紅裙。

  她撲進我的懷裏,我抱住她,細嗅她身上的花香與果香,還有沒藥的氣味。

  拉蘭提娜低聲道:“我們惹雅婷不高興了呢。”

  我露出一抹苦笑,微微點頭。

  “但我不會停的哦,哥哥,”她攥住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懺悔什麼的,留到後面吧。”

  說完,拉蘭提娜與我十指相扣,又向右一邁,帶着我跳起了交際舞。

  由舊約到現代的跨度讓我疑惑,跟隨她的腳步在地面上躍動的同時,我的視線也從妹妹移到周圍。

  原來那屋子竟是紙殼搭的,原來那沒藥樹竟是學生扮的,原來那草地竟是瓷磚地,原來那太陽竟是舞臺燈,只有妹妹身上的香氣依舊。

  舞臺下坐滿了穿着校服的學生,我卻在舞臺上與妹妹十指連心。

  我一下子想了很多東西,想起我是老師,想到學生與上司,想起我是哥哥,想到爸媽和奶奶,還有那些必然會到來的麻煩。

  我停下了腳步,整個人僵在那裏,腦袋裏一團亂麻,妹妹也被我拉住,站在原地。

  她看着我,吐字清晰地說道:“沒有什麼掩蓋的事不被揭露,也沒有什麼隱藏的事不被人知道。”

  好像知道下句般,我不自覺地回道:“所以,你們在暗處所說的,必在明處被人聽見;在內室附耳所談的,必在房頂上宣揚出來。”

  拉蘭提娜笑道:“我的良人,既然如此,何必拘謹呢?還是說,你不打算娶雅婷?”

  “那不能,那不成渣男了嗎?”我連忙搖頭,又輕嘆一口氣,“也是,遲早的事。”

  我又扭頭看向臺下,“這樣看來,其實讓人看見了也沒啥,你不會是帶我來脫敏的吧。”說到這裏,我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拉蘭提娜不語,只是淺笑。

  我親她,又吻她,與她共舞,和她同唱,伴隨着掌聲,享受着目光。

  我知道這是夢,卻又是那麼開心,可能也只有在這裏才能如此開心,好像所有生活中的重擔都撂在了一邊,整個人飛到天上。

  我抱起她轉了半圈,她伸臂開腿像一隻輕盈的天鵝,她落在地上,我們分開,旋轉躍動着,又在中心交匯,最後以摟住她的動作結尾。

  謝幕後,我感嘆道:“我有點理解舞臺上的演員了,這種感覺,真奇妙。”

  拉蘭提娜握着我的手,頭靠在我的肩上,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能吻你嗎?”

  “願你用口中的熱吻與我親嘴,因爲你的熱愛比酒更美。”

  “如果不引用雅歌,你會怎麼說?”

  妹妹微微點頭,道:“請吧。”

  “看來,你比我還需要脫敏啊。”

  妹妹笑了,反手摟住我的肩膀,然後我們吻在了一起。

  ······

  起牀之後,雅婷已經在廚房熱小區送的小甜餅了。

  看着她的背影,剛起牀的頹喪消了不少,我從背後靠近親了一下她的後脖頸,被她回親了一下臉後就去浴室裏洗漱了。

  洗漱完,我們坐在餐桌旁喫飯,妹妹熱了餅,我就去拿了瓶紅酒出來給我們兩個倒上。

  我邊喝着一點也不澀的紅酒,一邊感嘆:“真好啊,這條件。”

  雅婷也抿了一口,道:“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出門都得提心吊膽的,每次都想到這裏我都會琢磨,要不要搬出去?去個安全的地方。”

  “可真正安全的地方又在哪裏呢?”雅婷放下杯子,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咖啡店、麥當勞、飯館、學校,都已經遇到過詭異了。”

  “是啊,也不是隻有小區裏有危險啊,”我點頭道,“還是在這裏吧,至少還有東西送。”

  雅婷搖了搖頭,笑吟吟地說道:“哥哥你啊。”

  我也學着她搖頭,笑道:“哥哥我啊。對了,睡覺時候你跟我說啥來着?哦哦,那個護身符吧,嘶,那玩意兒——我記得你扔了來着。”

  雅婷點點頭,嚥下嘴裏的東西之後起身,從一旁的茶几上把那個藍色護身符拿了過來,說道:“不知道誰又撿回來放我包裏了,我凌晨起來做了‘淨化’的聖事,給上面的髒東西祛除了,現在它就是個正常的護身符。”

  “所以護身符真能護身嗎?”

  “不如這個,”雅婷把脖子上的十字架項鍊取下來戴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後把十字架塞到衣服裏,“這樣就不會讓人看到啦——被看到老師戴十字架會很麻煩吧。”

  “你想得可真周到,那你呢?”

  “我怎麼可能就一個十字架,十字架的項鍊啊,聖像的吊墜啊,禱告繩呀,我都有的,”雅婷舉起手來展示手指上戴着的兩個戒指,“而且,我還有這些,反而是哥哥你什麼都沒有。”

  “畢竟這些不知道誰送的東西都跟對症下藥一樣。”

  雅婷點頭道,“是啊,這枚紅寶石戒指‘麥比拉洞’裏面藏着那隻跟我長一張臉的偷腥貓,而這枚銀戒‘虛空之戒’既能吸收污染,又能讓人內心平靜下來,這樣唸誦‘耶穌禱文’也可以事半功倍了。”

  “嗯?那是什麼?”

  “一點靈脩學的東西,嗯——簡而言之,就是能助我修行。”

  “啊——行,謝謝。說回來,這逼護身符到底是誰給你撿回來的啊,”我摸了摸下巴,“我記得是,黃孝天同學送你的對吧,我感覺他對你有點那個意思。”

  “你這麼一說,”妹妹挑了挑眉毛,“是有這種感覺,說來今年十一的時候他還來問我有什麼安排來着,還送過我酸奶喝,當時我直接給王欣雨喝了。”

  “再觀察觀察吧,畢竟你們剛成同學沒幾個月。總之,嗯,我是有點懷疑他是那種——比較喜歡犧牲自己取悅他人的男生,但也不一定,再看吧。”

  妹妹點頭,開始收拾餐桌,我也回臥室去穿大衣拿提包。

  換好衣服拿好東西,我在門口等穿好校服的妹妹收拾書包,順便刷手機。

  打開某信,年級組長給發了語音消息:“小羅,學校決定在今年聖誕節搞一個學校開放日,要求話劇社要在這一天演一個話劇,話劇得有教育意義,還能給家長們展示我校學生的優秀素質與培養成果。”

  “話劇社是今年高三生畢業前才建的,沒有積累,高三生走了之後什麼樣子大家都知道,可話劇社在畢業典禮上的表演已經成爲了學校的一面招牌,上面很看重這個。我知道這是很不合理的要求,但沒辦法,我只能給你爭取一個下週的演出機會,就在學校禮堂,年級不會宣傳,來人應該很少,你隨意發揮,就當是個練手的機會。”

  “高一學生現在學業不重,我跟老師們都打了招呼,你隨時能把他們叫出去搞這個,高二學生的話你就儘量別用吧,他們年級組長跟我不太對付,現在消息也沒回。小羅你是個好老師,我也知道你不會胡搞,這個任務可以放心交給你,過程中遇到什麼困難再跟我提,我儘量給你解決。”

  “還有,初三老師也說要來幫忙,是幾個請的外教,你稍微客氣點,上面還指着這個搞宣傳呢。”

  我回了個“明白”,緩緩嘆了口氣。

  “哥,你嘆什麼氣呢,”妹妹挎着包從臥室裏出來,湊到我身邊看我手機裏的消息,“又要讓高一年級搞活動?怎麼什麼事兒都得高一來幹,六十六中沒別人啦?”

  “麻繩兒專挑細處斷嘛,”我聳了聳肩,“老朱也真是的,來學校都快十年了還不會推活兒。奇了怪了,我看他也沒那麼好面子呀。”

  “誰知道呢?”妹妹攤手道,“我只知道,自從我來這個學校上了高一後,先是被自願地進了話劇社,接着又被自願地上臺演講,最後還被自願地接受校報記者的懟臉採訪,而他卻在那邊當老好人,對那些奔向他的麻煩事兒張開懷抱。”

  “倒也不至於,”我擺手道,“他——至少沒你說的那麼,嗯,不堪,可能只是少了一點硬挺的靠山。”

  “靠山?”

  “據我所知,他在前校長那一派,管學生也很嚴,直到新校長上來搞寬鬆政策,哈哈,你懂得。哦對了,我得問問。”

  “問啥?”

  “管禮堂設備的老師。妹你東西都拿好了嗎?咱先出去鎖門。”

  妹妹點頭,我們一起出了門,我發了消息,她鎖了門,又湊過來。

  “他怎麼說?”

  “哪兒那麼快啊,先做最壞的打算吧。”

  “什麼打算?”

  “今天把劇本定了。”

  妹妹快走幾步按了電梯,“這麼快?”

  我補了個“很急”的表情包,“就一個星期,還不能太影響你們學習,招老師恨,不能太影響你們放學和午休,挨家長投訴,那就只能再苦一苦你們老師我了。”

  “沒事,我跟你一起找~”

  “別上課看手機被抓到就行。”

  妹妹噘起嘴來,叉腰道:“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哥你莫要憑空污人清白!”

  “好吧好吧,怪我,啊對,你上課從來不開小差的,我真是太欣慰了,來讓我抱一下,我學生要都跟你一樣就好了。”

  “怎麼跟帶小孩子一樣。”

  “我可不敢隨便抱小孩兒,也不想帶,所以我尤其尊敬稱職的幼師。”

  “我要說我想帶呢?”

  “你最好只是想想,說來也沒問過你之後想幹啥。”

  “我想當老師。”

  “真的嗎?咱親戚裏教師還挺多的呢。”

  妹妹背起手,“我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就好像小時候想要當宇航員,想要去做服裝設計一樣,嗯——”

  “沒事,”我招招手,“你才高一,早着呢,我高中三年全在寫小說,最後不還是來當老師了嗎?”

  “沒看你在家裏寫啊。”

  “又不是非得現在還寫,而且現在上面要求演話劇,姑且當了臨時編劇過把癮。”

  “真過癮嗎?不是高血壓?話劇社的歪瓜裂棗可太多了。”

  “你讓我做會兒白日夢行不?你哥難得提一提當年勇。”

  “可你出去喫飯天天說你上市重點。”

  “飯桌上吹牛逼······能一樣嗎?掙面兒嘛,人家高看我一手兒也能高看點兒你,之後更願意給你補課啥的,何樂而不爲呢?”

  “哥你怎麼知道我們最近在學孔乙己?”

  “我大概確實是知道的。對哦,要不你們話劇演孔乙己好了。”

  “不是演外國的嗎?”

  “這是硬性要求?”我皺了皺眉頭,“算了,這問題有點兒敏感,可不敢往上問,而且孔乙己好像也沒你出場的份兒吧,你出演可確實是硬性要求。”

  妹妹也皺起眉,說道:“又沒說這次要上,不是練練手嗎?”

  “聖誕節總得上吧,這次不練啥時候練?唉,還是得找個你能當女主的。”

  “非得這樣?”

  “和那些歪瓜裂棗比起來,至少你聽我的。”

  “我就好得這麼有限?”

  我笑道:“可不有限,幾天幾夜也說不完嘞!”

  “那你先說幾個。”

  “你這突然一問,我還突然有點兒——”我撓了撓頭,看向一邊的電梯,“等會兒,這個電梯停在8樓好久了,8樓不是隻有賈家嗎?這是怎麼了?你問問賈家姐弟。”

  “我問了,沒回,”妹妹又打了兩個微信,“都掛了。”

  “上去看看?”

  妹妹點頭,我便拉着妹妹的手到樓梯間門前,看着她說道:“我先上去你先上去?”

  “每次不都是我們一起走的樓梯嗎?哥。”

  “可每次我們一起走樓梯都沒好事發生啊,妹。這樓內的規則死人難,但也不是擺設呀。”

  “死人不足,煩人有餘,但——”妹妹抿了抿嘴脣,“我還是想跟你一起上去。”

  “你什麼時候這麼黏我了?我當然也想······算了,一起上吧。”

  “不用,哥,還是分開吧。”

  “你今天怎麼回事?”

  “沒有,就,”妹妹微微低頭,“我覺得還是,不能太任性。”

  “額,”我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你之後隨便任性,但這次,你就先等我,我上去了就喊你,然後給你發消息,這兩個都齊活兒了你再上來,不然別輕易進來。”

  “不,哥,”妹妹抓住我的手,“我是說,我先上。”

  我用力地撓了撓頭髮,“你不剛覺得‘不能太任性’嗎?”

  “這是任性嗎?”妹妹晃了晃左手,展示手指上的銀戒和紅寶石戒指,“我戴着它們,就理應走在前面。”

  “這個‘虛空之戒’確實能吸收污染不假——”我咧開嘴角,“可銀戒徹底變色後不也會反噬你嗎?”

  “那都得什麼時候了,這只是上一層樓而已!”

  “要不這樣,你把銀戒給我——”我正說着話,突然被妹妹邁步上前踮起腳尖用脣堵住了嘴。

  脣齒交纏只持續了一眨眼的功夫,妹妹站穩腳跟,忍着臉紅用指尖劃過我的臉頰,道:“當英雄的報酬已經付給你了,該好好聽話了吧~”

  然後她轉身打開了樓梯間的門,走了進去,關門前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晃了晃手裏的手機。

  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而我還愣在原地,不過一分鐘後手機響了,是妹妹來了消息,我擰動門把手開了門,正聽見妹妹在上面喊我上去。

  我搖頭,暗道這妮子今天到底喫錯了什麼藥。

  沒有窗戶也沒有照明的樓梯間即使在清晨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只能勉強看清樓梯與扶手的輪廓。

  我抓着扶手拾級而上,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地往上爬,很快就爬上了一個樓層,可扶手似乎並沒有到頭,好像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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