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悲塵】95-97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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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3

。他的汗滴在她鎖骨上,順着胸口往下淌,呼吸還是粗的,但節奏慢了。她感覺到他的變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還是燙的,但不像方纔那樣燒得嚇人。他在發抖,全身都在抖,手指攥着她的腰,指節發白。

“還難受麼。”她問。

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把臉埋進她頸窩,嘴脣貼在她鎖骨上,沒說話。她能感覺到他還在她體內,硬邦邦地填着她,卻沒有動。他這麼壓着她喘了好一陣,才悶悶地說了句:“你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她沒動,只是抬起手,手指插進他汗溼的頭髮裏,一下一下地梳着。

過了片刻,他緩過來些,又開始動。這一回不像之前那樣狂亂,也沒有後來那樣剋制——是介於兩者之間的,帶着殘餘的焦灼,又壓着不肯再傷她。每一次頂進去都深,每一下都沉,他咬着牙,像是在跟自己較勁。她的身體被他頂得一聳一聳,乾草在身下沙沙響。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乾裂的嘴脣,他偏過頭吻了吻她的手指,然後俯下身,把臉埋進她頸窩。

“你真傻。”她說,聲音被他的衝撞碾得發顫,“那麼大的美事都不要。我一個妾身,憑啥獨佔了你。那可是聞名天下的美人兒,多少王公貴族一擲千金都換不來人家一個笑臉,你一個莊稼漢,不想娶回去光宗耀祖麼。”

他猛地抬起頭,被藥性燒紅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他的身體還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頂,額頭青筋暴起,可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定在她臉上,像是穿透了所有的慾念,看見了什麼更重要的東西。

“什麼聞名天下……第一美人兒……光宗耀祖……”他粗喘着,聲音從牙縫裏往外擠,“都不如你……一個彎腰。”

楚寒衣怔住了。他的陽具還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頂,額上青筋暴起,被藥性燒得渾身發抖,可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定在她臉上,像是穿透了所有的慾念,看見了什麼更重要的東西。她原以爲他會說“都不如你好看”“都不如你厲害”,或者乾脆什麼都說不出來——他連衣帶都解不開,被逍遙散燒得理智都快沒了,還能說出什麼像樣的話。可他偏偏說了這個。

“你就那麼喜歡我給你彎腰?”她喃喃地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問自己。

他沒直接回答,只是看着她,腰眼的動作又沉了一寸,像是在用身體替嘴巴回答。她看着他眼底那股執拗的光,心裏頭像有什麼東西被撬開了。書上學來的那些規矩,在她眼裏不過是該做的本分,在他眼裏卻比絕色美人、比光宗耀祖還要重。她忽然覺得有些荒誕,抬起手,手指從他後頸滑到臉頰,拇指輕輕擦過他乾裂的嘴脣。她看進他眼底,嘴脣翕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如不說。她只是微微抬起頭,把嘴脣貼在他的嘴角上,極輕地蹭了一下。回應他方纔那句話。

“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多快活。以前你站在那兒,誰都矮一截。現在你對我這樣——我心裏頭不知道多開心,我就覺得,下輩子當牛做馬也報答不夠。我怎麼會看別的女人一眼。”

“我一個妾身,”她喃喃地說,“彎腰低頭還不是應該的……那些都是本分。”

她頓了頓,抬眼看他,“在你眼裏,怎麼就比什麼都重了。”

“那是你給我面子。”他盯着她的眼睛,語氣忽然變得極認真,“你隨時可以一腳踹開我。有這些日子的快活,你早就不欠我了。”

她看着他那雙被藥性燒紅的眼睛,心裏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這個人什麼都不懂,又什麼都懂。他不識字,不會武功,村裏人都管他叫窩囊廢,可他把這一切看得比誰都明白。

“什麼欠不欠的,”她忽然說,聲音比剛纔高了些,“我又不是要還你什麼東西。我就是想……”

她卡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等她把話說完。她深吸了一口氣,看進他眼底。

“我就是想那樣對你。”

她的手指從他後頸滑到臉頰,拇指輕輕擦過他乾裂的嘴脣。

“我給你彎一輩子腰。心甘情願。”

他看着她,眼眶裏有什麼東西在閃。然後低下頭吻住她的嘴,舌頭笨拙而用力地抵進她脣間,她的手指從他的臉頰滑到耳後,把他的臉捧住,舌頭與他糾纏在一起。他的淚水順着臉頰淌下來,流進他們交合的脣間,鹹的,微澀。她嚐到了,沒有鬆開。

這一回的交合不再是野獸般的衝撞。他放慢了,慢得她能感覺到他每一寸在她體內的搏動。她把腿從他腰上放下來,翻了個身,讓他側躺着從後面進入。他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將她箍在懷裏,另一隻手覆在她小腹上,拇指輕輕按着她肚臍的位置,能隔着皮膚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的每一記輕顫。她扭過頭,把臉埋進他頸窩,聞着他身上那股被汗浸透了的草木灰味道。他低頭親她的後頸,嘴脣在她的脊椎上一節一節地往下蹭。她的脊背在他脣下輕輕戰慄,手指攥緊了乾草,指節發白。

他又喚她“媞兒”,聲音又低又啞,像是怕驚醒什麼。她閉上眼,讓他把自己一寸一寸地填滿。她在他懷裏是軟的,從裏到外都是軟的。

他緩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拉得很長,退出來時只剩一個頭,再整根送回去。她閉着眼,睫毛在他頸窩裏輕輕掃着,嘴裏漏出的聲音細細軟軟,像是被什麼東西捂住了又掙出來。他能感覺到她身體裏每一寸褶皺都在吸着他,溫熱的、溼滑的,裹得他頭皮發麻。

“你方纔說——”他低聲開口,腰眼又沉了一寸,“心甘情願。”

她睜開眼,正對上他的目光。月光從破屋頂的窟窿裏漏下來,落在他臉上,那張臉還是漲紅的,可眼睛裏那股火燒得比方纔更亮。

“心甘情願。”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卻一個字都沒有抖,“給你彎腰。給你低頭。一輩子。”

他俯下身,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裏,臉頰貼着她的臉頰,胡茬蹭在她顴骨上,粗糲而滾燙。他的腰加快了節奏,發瘋似地一下接一下往裏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那個軟滑的地方。她仰起脖子,喉嚨裏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腿纏緊了他的腰,腳背繃得筆直。

“再用力。”她說,聲音被撞得發顫。

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乾草上,另一隻手從她腰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往上託了半寸,然後猛地整根沒入。她“啊”了一聲,手指在他後背上抓出一道道紅印子,他又是一下,比剛纔更深,力道大得把她整個人往上頂了一截,乾草在她身下沙沙作響。他的汗滴在她乳溝裏,順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滑過小腹,匯進兩人交合的地方。她低下頭,看着他那東西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軟肉,每次頂進去又把那些軟肉送回去,連帶着擠出黏膩的白漿。她的臉燒得發燙,卻沒有移開眼。

他俯下身,把她的手從自己背上拉下來,十指交扣按在她耳側的乾草上。他壓着她,把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整根灌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極深,她整個人都被頂得弓起來,嘴張着,卻沒發出聲音——太深了,深得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他停了下來,讓她緩了緩。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自己身體最深處一下一下地搏動,滾燙的,硬得像鐵。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乾裂的嘴脣。

“舒不舒服。”他問,聲音低啞。

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太深了……”

“深不好麼。”

她看着他,眼眶微紅,嘴脣翕動了幾下,終於擠出一句:“好。我喜歡。”

他低下頭吻住她,舌頭抵進她嘴裏,貪婪地吮着她的舌尖。下面又開始動,一下一下地猛灌,急促而密集地進出,只退一半就重新頂回去,龜頭反覆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軟肉。她被他親得喘不上氣,嘴裏含混地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手指攥緊了他扣在自己掌心的手指,指甲陷進他的手背。

他鬆開她的嘴脣,低頭看着她。她滿臉潮紅,眼角那道細紋被汗浸得微微發亮,嘴脣腫了,紅得透亮,微微張開着,呼出的氣息又燙又急。

“下回別讓別的女人進我屋了。”他的腰還在動,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她愣了一下,臉紅得更透了,偏過頭去,不看他。“那是給你白撿的便宜——”

“我不要便宜。”他打斷她,腰眼又是一沉,“我就要你。”

她把臉轉回來,看着他的眼睛。還是紅的,汗從他額角淌下來,滴在她鎖骨上。她心裏頭像有什麼東西被撐開了,撐得滿滿的,快要溢出來。她抬起手,手指插進他溼透的頭髮裏,把他的臉拉下來,嘴脣貼在他耳邊。

“那你就要吧。”她說,聲音很低,低得像在跟自己說話,“我全是你的。從頭到腳,從裏到外,全是你的。”

他渾身一震,腰眼的動作猛地停住了。他撐起上半身,低頭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在她眼角那道細紋上,照在她微微翕動的嘴脣上。她沒有躲,就那麼看着他,眼神清亮而坦然。

他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翻了個身,讓她趴着。她從後面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往前一聳,臉埋進胳膊裏,發出一聲悶悶的顫音。他扶着她的胯骨,由慢到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每一下都停一瞬,讓她感覺到他還在她體內,還是硬的,還是燙的。她的背弓起來,肩胛骨凸出兩片薄薄的輪廓,汗珠子順着脊柱往下淌,匯進腰窩裏。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後腰那道溝裏,順着脊柱往上摸,一節一節,摸到她後頸,又順着滑下來。她的身體在他掌下輕輕戰慄,嘴裏漏出的聲音越來越密,越來越尖。

“快——”她悶在胳膊裏喊,“再快一些——”

他加快了。她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乳房在身下晃盪,乳尖蹭着乾草,蹭得她渾身發麻。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裏越來越滑,越來越熱,裹着他的力道越來越緊。她的手在乾草上亂抓,抓到了一把碎草,攥在手裏揉成一團。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脣貼在她耳後,呼出的氣息又粗又急。

“從頭到腳,從裏到外——全是我的。”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混着粗重的喘息,一字一字往她耳朵裏鑽。

“是……”她的聲音在發抖,“全是你的……”

他猛地抽出來,把她翻過來仰面朝上,重新壓上去,那東西又頂了進去。她摟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這一回他們面對面,額頭抵着額頭,鼻尖碰着鼻尖,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乾草在他們身下沙沙作響,草屑飛起來粘在她汗溼的背上。

“媞兒。”

她睜開眼,正撞進他眼底。他的眼眶紅得厲害,可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像是有人在他的瞳孔裏點了一盞燈。

“相公。”

他的嘴角咧了一下,俯下身,把臉埋進她頸窩。不再說話,言語已經跟不上身體的節奏,他們的交流從舌尖退回到指尖,從嘴脣退回到皮膚。他的腰眼沉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個楔進她骨頭縫裏,她仰着頭,嘴張着,喉嚨裏溢出的不再是句子,是破碎的單音,一聲接一聲,被他撞得零零落落。乾草在他們身下沙沙狂響,草屑飛起來粘在她汗溼的肩胛上、手臂上、散開的髮絲裏。

她的頭髮從肩上垂下來掃在他胸口,小腹跟着那髮梢的觸感一抽一抽地跳。他伸出手把她拉上來,重新吻住她的嘴,舌頭抵進來,她的舌頭迎上去,兩個人就這麼吻着,嘴脣壓着嘴脣,舌尖纏着舌尖,下面還在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密。

她已經分不清誰在迎合誰了,他們的身體像是長在了一起,每一寸皮膚都貼得嚴絲合縫,連汗水都混在一處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他的手攥着她的腰,她的腿纏着他的腰,他的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整個人往上一聳,而她的每一次收縮都讓他悶哼着又往深處送了一寸。他們就這麼沒完沒了地做愛,不說話,不看別處,只在每一次頂入和抽出的間隙裏找到彼此的嘴脣,胡亂地親,親到哪兒算哪兒。破廟裏只餘下皮肉相碰的聲響、乾草的沙沙聲和他們混在一起的喘息。月光從破屋頂的窟窿裏漏下來,照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照在她微微抽搐的腳上,照在他後背上那一道道被她抓出來的紅印子上。

“啊——”她的聲音忽然拔高,身體猛地繃緊,十指掐進他後背的肉裏。

他跟着她一起到達頂點,把自己深深地埋在她身體裏,一股一股地全給了她。她的身體還在縮,一下一下地夾着他,裹着他,吸着他。他趴在她身上,兩個人疊在一起,喘得不成樣子。月光從破屋頂的窟窿裏漏下來,照在他們交纏的四肢上,照在她微微抽搐的腳趾上,照在他後背上那一道道被她抓出來的紅印子上。乾草被他們的汗浸透了,黏在她背上,癢癢的,她沒有去拂。

過了許久,她把頭枕在他胸口,聽着他的心從狂亂慢慢歸於平穩。他的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脊椎,從後頸一節一節地摸到尾骨,像是在數她喫了多少苦才走到這一步。

她問他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把趙平怎麼託他照看柳拂音,每日送飯遞茶,柳拂音教他寫字彈琴的事說了一遍。楚寒衣聽完,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了個圈,把天地會用計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他——薛一帖在茶裏下了逍遙散,本想讓他在藥性發作時與柳拂音生米煮成熟飯。她趕到時,在門外把那些話全聽見了。

王五聽完。“怪不得我那麼難受。我也知道大概是……那方面的事,但是你又不在,難受死我了。”

“下回你可別這麼忍了,”她抬起眼看他,“忍壞了身子。逍遙散的藥性不能這麼強忍的……一不小心就爆體而亡。”

王五低頭看着她,忽然咧了咧嘴。“我現在藥性也沒去——渾身還是燒得慌,說不準隨時又要爆了。真爆了,你得負責。”

他湊近了些,鼻尖差點蹭上她的額頭,手已經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

楚寒衣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抬眼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兇,眼尾微微上挑,倒有幾分嬌嗔的意思。“你胡說什麼——明明都泄了兩回了,哪還有什麼藥性。要怎樣便怎樣,不用編這些話來糊弄我。”她說着,自己耳根先紅了,偏過頭去不看他,聲音又輕了幾分,“反正——妾身一切聽相公的。”

她說完便把臉埋進他胸口,頭髮散在他鎖骨上,癢癢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手指順着她的髮根慢慢往下滑,滑到後頸,停在那裏。她就這麼趴在他身上,呼吸漸漸勻了。月光從破屋頂的窟窿裏照下來,照在她背上,照在那道從肩胛延伸到腰際的舊傷疤上,照在她微微蜷起的腳上。

乾草堆裏傳來極輕極細的沙沙聲,不知是什麼蟲子在爬。遠處有鳥叫了一聲,又安靜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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