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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5
「這個世界上有能力的人比比皆是,但你覺得又有幾個人靠能力能走到你這
個地位?」
「你只是靠着自己的幸運,被秦姨收爲養子,藉着顧家給的資源和平臺,才
有今天的成就。」
我吸了一口煙,煙霧從鼻腔裏噴出來。
「但你這個蠢貨卻自以爲是的以爲自己能力有多強,把所有的運氣都歸結成
自己的本事。」
「轉頭卻又對着我這個衣食父母說,憑什麼?」
「你只不過爲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居然口口聲聲說愛她?」
「愛她,爲什麼結婚前不追求她?」
「愛她,會讓她揹負整個沈家婚內出軌?」
「你知不知道,她身上揹負着什麼?就敢說愛她?」
「自己無能,居然反過頭來埋怨我搶走所有美好的東西。」
我看着他,眼中滿是譏諷。
「我真爲她感到不值,居然委身於你這樣一個廢物、小丑。」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嘴脣哆嗦着,想反駁,卻又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惱羞成怒的抬起頭,猙獰一笑。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哈哈,她還是愛上我了,爲了我背叛你了,最終成爲
了我的玩物。彭城第一少又如何?還不是被我戴了綠帽子。」
他越說越得意,眼中滿是瘋狂的光芒。
「哈哈,顧清風,不得不說,彭城第一少夫人的滋味真不錯。你是不知道,
她在牀上有多騷,有多浪,叫得有多好聽。」
「每次我肏她的時候,她都會喊我爸爸,讓我射裏面,讓我把她的騷逼射滿。」
「你是沒見過她高潮時的樣子,翻着白眼,渾身發抖,下面像小嘴一樣吸着
我的肉棒,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榨乾。」
聽着他得意,侮辱的話語。
我沒有惱怒,反而譏諷地看着他。
「看,你就是個小丑。」
「剛纔還口口聲聲說愛她,轉頭就把她當做炫耀的資本。」
他張了張嘴,一時間啞口無言。
我又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很爽吧?沈家大小姐,還是顧家少夫人,你很
得意吧。」
說完,我又憐憫地看着他。
「但是,成年人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既然爽過了,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沒問題吧?」
他不屑地冷哼一聲:「你能把我怎麼樣?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沒有犯法,也
沒有犯罪。」
我搖了搖頭。
這樣的蠢貨,我真是一點交談的興趣都沒有了。
也許是我從前把他保護得太好了,沒讓他見識到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我還沒發話,吳貴已經按捺不住了。
他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頂在秦風的脖子上,冷笑一聲:「蠢貨,老子現在
就殺了你。」
刀刃入了皮膚,鮮血從刀口滲出來,順着脖子往下淌。
秦風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就強裝鎮定。
「你……少嚇唬我……我沒有犯法也沒有犯罪……殺了我,你顧清風也要坐
牢。」
吳貴嗤笑一聲,轉頭對着我道:「顧總,我現在宰了他。回頭,我去自首。」
我搖了搖頭,憐憫地看着秦風。
「殺了你,誰會報警?你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家人?你就是一個小丑,一個無
父無母的可憐蟲,骯髒的蟑螂。」
他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種有恃無恐的囂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殺了我……秦媽那邊你沒法交代……」他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我彈了彈菸灰,不屑地看着他。
「你放心,我現在不會殺了你。畢竟我是個生意人,不會做便宜的買賣。」
我往後一靠,倚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既然玩別人老婆的時候這麼爽,我希望待會你自己被玩的時候也會很爽。
不然的話,那會少很多樂趣。」
他一怔,眼中盡是慌亂:「你……你什麼意思?」
我意味深長地一笑:「馬上你就知道了。」
說完,我看向吳貴。
後者嘿嘿一笑,對着門外大喊一聲:「進來!」
門被推開了。
四個大漢魚貫而入。
四人的打扮很特別,清一色的光頭,每個人都是一米八幾的個頭,虎背熊腰,
穿着緊身黑色T恤。
有的留着絡腮鬍,有的蓄着八字鬍,有的下巴上有一道疤,有的耳垂上戴着
銀色的耳環。
四人穿着統一的白色棉襪,腳上蹬着黑色的軍靴,走路的姿勢帶着一種粗獷
的痞氣。
四個人走到我面前,齊齊彎腰,恭敬地喊了一聲:「顧總。」
我點了點頭。
他們的目光越過我,看向跪在地上的秦風身上,眼中盡是興奮和貪婪的光芒,
像一羣餓狼看到了獵物。
秦風被那四道目光盯得頭皮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但被身後的
兩個大漢死死按着,動彈不得。
吳貴轉頭對着我掐媚道:「顧總,要不你先避避?我怕污了您的眼睛。」
我搖了搖頭:「不用。讓哥幾個盡情的發揮,當我不存在就好。誰表現得好,
誰能分一套別墅。」
「得嘞!」吳貴再次嘿嘿一笑,轉頭對着四個光頭大漢道,「顧總的話,都
聽到了吧?」
四個大漢相視一笑,各個摩拳擦掌,往秦風走去。
秦風徹底慌了。
他轉頭看向我,眼中盡是哀求,聲音都在發抖:「別……風哥……我錯了
…真的錯了…饒了我吧……」
我淡淡地看着他:「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馬上被肏了。」
沒有人理會他的求饒。
兩個大漢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提起來,固定住。
秦風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雙腿不停地蹬着,但根本掙不脫那兩個大漢的
束縛。
第三個大漢繞到他身後,蹲下身,一把扯掉他的褲子。
褲子滑落到腳踝處,露出兩條白花花的腿。
秦風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滿是恐懼,聲音都變了調:「不……不要……求
求你們……不要……」
大漢沒有理會。
他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
一根猙獰的肉棒彈了出來,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通紅。
只見大漢朝自己的手掌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抹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擼動了
兩下。
接着,他又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蹲下身,手指按在秦風的後庭上。
秦風的屁股猛地一緊,整個人都在發抖,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不……不要…
…求求你了……風哥……我錯了……饒了我吧……」
大漢沒有理會。
手指用力一捅。
「啊!」
秦風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抽搐着。
大漢的手指在他後庭裏攪動了幾下,然後抽出來。
他站起身,扶着肉棒,抵在秦風的後庭上。
「別……不要……求求你……」秦風瘋狂的大喊。
大漢沒有理會。
腰身一挺。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客廳裏響起。
秦風的眼中盡是恥辱的淚水,鼻涕糊了一臉,拼命地掙扎,卻被兩個大漢死
死地按着,動彈不得。
大漢開始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客廳裏迴盪,混着秦風的慘叫和哭喊。
「啊……啊……不要……停……求求你……啊……」
大漢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臉上更是興奮無比,眼睛通紅,喘着粗氣,
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啪啪啪啪啪……
抽插了幾十下,大漢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越來越快。
「哦……舒服……」大漢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然後,他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貼着秦風的屁股,身體一陣陣地抽搐,在
秦風體內射了精。
射完之後,大漢緩緩抽出肉棒,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秦風的屁股抽出着,後庭裏流出白色的液體,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的臉上全是怨恨,眼神已經有些恍惚了,嘴脣哆嗦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第一個大漢退開,和第二個大漢擊了一下掌,臉上得意一笑。
第二個大漢嘿嘿一笑,走上前去,扶着自己的肉棒,對準秦風的後庭,腰身
一挺。
「啊!!!」
又是一聲慘叫。
與此同時,第三個大漢走到秦風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往後掰。
秦風被迫仰起頭,嘴微微張開。
大漢另一隻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塞進他嘴裏。
「唔唔……唔唔……」
秦風的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他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了,
像一隻被玩壞了的小黑子。
兩個大漢同時開始動作。
前面的大漢挺動腰胯,粗壯的肉棒在秦風嘴裏進進出出,秦風隨着他的動作
不停地發出「唔唔」的乾嘔聲。
後面的大漢也不甘示弱,一下一下地撞擊着他的屁股。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客廳裏迴盪,聽的人頭皮發麻。
我悠哉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看着這一幕。
心理多日來的鬱結,終於散開了一些。
孫勇站在我身後,面無表情。
吳貴站在一旁,嘿嘿賤笑,時不時地「嘖嘖」兩聲,像是在欣賞什麼精彩的
表演。
不知過了多久。
前面的大漢低吼一聲,猛地往前一挺,肉棒深深插進秦風的喉嚨裏,身體一
陣陣地抽搐。
秦風的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在吞嚥,又像是在窒息。
精液從他嘴角溢出來,順着下巴往下淌,滴的衣服上全是精液。
後面的大漢也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哦……射了……」
緊接着,大漢低吼一聲,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貼着秦風的屁股,身體劇
烈地抽搐着。
又是「啵」的一聲輕響,肉棒從後庭裏抽出來。
白色的精液從後庭裏湧出來,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
兩個大漢退開,和另外兩個大漢擊掌,交換位置。
然後,新一輪的折磨又開始了。
客廳裏的慘叫聲、嗚咽聲、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像一首永遠不會結束的
交響樂。
我看了一會,感覺確實污了眼睛,便起身往外走去,孫勇跟在後面。
窗外的風還在吹,吹得松柏沙沙作響。
身後,秦風的慘叫聲還在繼續。
我又掏出一根菸,孫勇爲我點上,他站在一旁,遲疑了一下問道:「不審審
嗎?」
我搖了搖頭:「有的是時間,先磨磨他的潤氣,人只有在精神崩潰的時候,
纔會老老實實的全部交代。」
從剛纔秦風的表現來看,他顯然沒有那個膽子勾引沈輕雪,身後一定另有其
人,但我感覺他知道的並不多,不然剛纔被肏就會拿出來當籌碼。
但到底如何還要審過才知道,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想了想,吩咐道:「讓吳貴給哥幾個弄點補品,人手不夠再找,今天不能
停。」
我頓了頓,繼續補充道:「秦風不要給飯喫,餓了就喂精液。」
孫勇聽完,渾身一個機靈,有些畏懼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在意,往前走了兩步,又道:「對了,讓吳貴看着點,如果秦風要自
殺,不要阻攔,讓他死。」
孫勇滿眼疑惑。
我解釋道:「我想看看他怕不怕死,如果不怕死,算他是一條漢子,我不介
意給他留一個全屍,如果怕死…」
說到這裏,我嘿嘿冷笑一聲:「那我也不介意他就這樣活着,痛苦纔剛剛開
始。」
說完,我沒有回頭,往外走去。
………
早上八點,顧家別墅。
我推開別墅的大門。
客廳裏很安靜,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在空曠的空間裏迴盪,一下一下,像
某種倒計時。
沈輕雪坐在餐桌前。
她還是穿着昨天那套衣服,那張精緻的臉蛋此刻盡是憔悴,整個人像一朵枯
萎的花,蔫蔫地垂着頭。
聽見門響,她猛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
那雙漂亮的眼睛裏佈滿了血絲,眼眶紅腫,顯然哭了一整夜。
此刻看到我,她的嘴脣哆嗦了一下,」她最終還是喊出了這兩個字。
「……老公。」
然後她別過頭去,不敢再看我。
我沒有回應。
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落在餐桌上。
桌上擺着幾樣小菜,中間是一碗白粥,還冒着熱氣,一兩副碗筷擺放得整整
齊齊,像是等待兩個人一起用餐。
我面無表情地走到餐桌前,低下頭,看着那鍋冒着熱氣的白粥。
心裏那股壓了一整晚的怒火,像岩漿一樣翻湧上來。
我忍不住「嘖嘖」兩聲,抬起頭,對着她豎起大拇指。
「牛逼,你居然還有心情做早飯。」
沈輕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咬着嘴脣,低下頭,沒有說話。
我看着她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心裏那股怒火燒得更旺了。
我伸手端起那碗白粥,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頭,怔怔地看着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然後手腕一翻。
滾燙的白粥從鍋裏傾瀉而出,澆在她的頭上。
她啊的一聲,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躲開。
「別動。」
我的聲音很冷,帶着不容置疑。
她咬着牙,身體劇烈地顫抖着,卻沒有再動,任由滾燙的白粥澆在頭上,順
着髮絲往下淌,流過額頭,流過臉頰脖頸,淌在衣服上。
白粥很燙,她的皮膚被燙得泛紅,但她咬着牙,一聲不吭,只有眼淚在無聲
地流。
我慢慢傾倒着碗裏的白粥,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
「很燙吧?」我問:「很疼吧?」
她沒有說話,只是咬着牙,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我也很疼。」我繼續說,聲音依然溫柔,「心口疼。但是我忍了三天了。」
我頓了頓,看着那些白粥一點一點地從她頭上流下來。
「都說夫妻同甘共苦,你不至於這一會兒就忍不住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着嘴脣。
片刻後,鍋裏的白粥一滴不剩,全部澆在了她頭上。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手把鍋扔到一邊。
「啪」的一聲,瓷鍋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濺。
沈輕雪坐在那裏,頭上、臉上、身上全是白粥,黏糊糊的,像被潑了一層漿
糊。髮絲一縷一縷地貼在臉上,整個人頓時狼狽不堪,像一隻落湯雞。
她顫抖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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