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塵墮仙錄·東域篇】#11(下) 恩仇半闕,半籃浮生歸塵煙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22

的配合,是她
自己想碰。

  林瀾抬起頭看她。她的臉在燭光裏是紅的,從耳根一直紅到鎖骨,連那道紫
色的魔紋都被染得偏了色。她的睫毛還掛着水珠,嘴脣被她自己咬得發紅,那雙
眼睛卻不躲。她看着他,那裏面有點害怕--不是刺客面對強敵的害怕,是一個
人把自己攤開在另一個人面前時,對「會不會被接住」的害怕。

  他接住了。他的嘴脣重新覆上她的,這次很輕,不是剛纔那種急迫的佔有,
是讓她知道--他在。她攥在他後頸的手指緊了一下,然後鬆開了。她終於不再
攥着什麼。她把手攤開,整個掌心貼在他的後頸上,感受他皮膚的溫度,感受他
的脈搏,感受他吻她的時候喉結微微的滾動。

  水又涼了一層。林瀾伸手,從桶邊摸過那隻豁了口的水瓢,從旁邊的木桶裏
舀了一瓢熱水,沿着桶壁緩緩倒進去。熱水從瓢沿傾瀉而下,在他們之間的水面
上盪開一圈一圈的熱波,往她的胸口、他的腰腹上拍。

  夜曇被那層熱波激得輕輕一顫。她的身體在熱水裏軟下來,像是被那點溫度
煮開了某個一直擰着的開關。她沒有說話--說話不是她擅長的。她用身體說。
她的雙腿在水下原本是拘謹地屈着,膝蓋抵着他的腰側,維持着一點距離。現在
她把距離撤了。她的腿慢慢展開,從他的腰側滑到他的身後,然後,慢慢地,勾
住了。

  腳踝交叉着,搭在他後腰上,把他往自己的方向輕輕一帶。水花蕩出來,濺
在青石板上。這個動作很輕,卻把兩個人的身體在水下貼到了一起。她能感覺到
他--全部。那根繃了一整天的弦,從早上喝粥就開始繃,到現在,抵在她最柔
軟的地方,隔着水,隔着兩個人已經溼透的衣衫,熱得嚇人。

  林瀾悶悶地哼了一聲,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他本來想慢慢來。想先讓她習慣
那些陌生的感受,再一點一點地把她打開。但現在她用雙腿勾着他,把他鎖在一
個沒有退路的距離,他所有的剋制都成了徒勞。

  「夜曇。」他的聲音啞了,嘴脣貼着她的眉毛,她的眼角,她鼻樑上那道極
淡的舊疤,「你知道我想做什麼。」

  「知道。」夜曇說。她的話還是那麼平,但她的身體在說另一套語言--她
的腿勾得更緊,她的魔紋在他胸口貼着的地方發燙,她貼在他後頸的手慢慢下滑,
劃過他的背,然後停住。

  她知道他的背上,昨晚被她抓出來的痕跡還沒消。

  她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其中一道發紅的抓痕。很輕,像碰一隻糖貓,小心翼翼,
怕把他碰碎了。

  「昨晚。」她又說了這兩個字,還是那個停頓,還是那個找不到詞的茫然,
但這次,她把話接上了,「昨晚我想讓你停,不是不想……是太過了。我控制不
了。我從來都能控制。但在你手裏……我控制不了。」

  她說着,那雙淺灰色的瞳孔看着他,水光在眼眶裏轉了一圈,被她硬壓回去。

  「你說那不是真正的感覺。」她說,「那它是什麼。」

  「是快感,但不是真正的感覺。」林瀾說,聲音很低,嘴脣貼上她的脖子,
「真正的感覺。你控制不了,壓抑不了,藏不住也收不住。你昨晚最後叫出來了
嗎?」

  夜曇咬住下脣。她確實叫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聲音,
但那是她人生中第一個不是因爲疼痛而發出的聲音。她沒有回答,但林瀾從她腰
腹的痙攣和魔紋的跳動上,看到了答案。

  「那就沒做錯。」林瀾的嘴脣沿着她的脖子往下,停在她肩頭那道魔紋上,
「不控制了。今晚也是。」

  他的手指在水下,從她的丹田一路滑下去,指節掠過她小腹上那道被魔紋纏
繞的軟肉,然後輕輕按下去。不是碰。是按。用上了一點靈力,用上了一點他體
內天魔木心的熱度,用上了他從昨晚雙修中摸清了的、她這副身體所有不爲人知
的開關。他按住了那個她第一次學會叫出聲的地方。然後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
說了一句話。

  夜曇的腰在水下猛然弓起。她的嘴脣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那聲音太大,
大到在喉嚨裏出不來。她的雙手死死攥住桶沿,木桶邊緣被她指甲刮出細細的凹
痕。她的頭向後仰,溼着的長髮垂在桶外,髮梢掃在青石板上,纏上了一點灰。

  林瀾的動作沒有停。他低下頭,嘴脣覆上她仰起的咽喉。她就像一隻被翻了
肚皮的貓,把最脆弱的地方亮了出來,全然沒有防備。他吻她的喉嚨時,能感覺
到她的聲帶在振動--她想說話,她說不出話。她想叫他的名字,但那些音節還
在喉嚨裏就被他的指腹碾碎了,碎成一聲一聲綿長的、不成詞的顫音。

  夜曇在水下的腿勾得更緊,腳踝在他後腰上交叉,把他鎖在身前。她的手指
從桶沿上鬆開,改而攥住他的肩--指甲陷進他肩頭的皮膚裏,留下幾道淺淺的
月牙痕。

  林瀾悶哼了一聲,嘴脣從她咽喉上移開,抬起頭看她。

  她仰在桶壁上,長髮散在桶外,溼漉漉地垂着。燭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的
臉分成兩半--一半是紅的,被熱水和體溫蒸出來的潮紅;另一半是紫的,是那
道魔紋從鎖骨蔓延到臉頰邊緣的淡紫色脈絡。她的嘴脣張着,喘着,下脣上有一
道被她自己咬出來的齒痕,淺淺的,沒破皮,但紅得快要滴血。

  「你剛纔按的……」她開口,聲音斷斷續續,被她自己的喘息切成碎片,
「是……什麼。」

  「是開關。」林瀾說。他的手指還在水下,停在那片被他按過的地方,沒有
繼續動,也沒有拿開。只是停着。

  「開關。」夜曇重複了一遍。她的睫毛顫了顫,水珠從睫毛尖上滾下來,落
在她顴骨上,又順着魔紋的軌跡滑進鬢角。她看着林瀾,那雙淺灰色的瞳孔在水
汽裏溼得發亮,「我沒學過這個。」

  「現在在學。」

  林瀾的拇指在水下輕輕動了一下。只是很輕的一下,幅度小到水面幾乎看不
出波紋。但夜曇攥着他肩膀的手猛然收緊,指甲更深地陷進去,她喉嚨裏滾出一
聲悶悶的、被她硬生生咬斷的呻吟。她閉了一下眼,睫毛抖得厲害。

  「……你故意的。」她說。不是質問。是陳述。是刺客在確認敵人的戰術。

  「嗯。故意的。」林瀾說,嘴角彎了一下,「昨晚你說你是工具。工具沒有
開關。人有。」他的拇指又動了一下,這次幅度更大,帶起了一圈細微的水波,
「你現在有反應,有感覺,會發抖,會叫。你學得很快。」

  他的話還沒說完--夜曇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沿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
沒入水面。她那雙剛剛還在發抖的手指,在水下,以一種刺客特有的精確和冷靜,
握住了他。

  林瀾的呼吸斷了一拍。她的手指很涼,但手心是燙的。那點溫度從她掌心透
過來,沿着他體內天魔木心的靈脈往上竄,一下子從丹田竄到了顱頂。他悶哼了
一聲,額頭抵上她的額頭,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

  「你教我。」夜曇說。聲音還是那個平平的、精確的語調,但她的拇指貼着
他最敏感的那一處,沿着他的形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滑,「我學。」

  「然後呢。」林瀾的聲音啞了,嘴脣貼着她的眉毛,氣息不穩地吐在她額頭
上,「學完了就要還嗎。又要還手?夜曇,你昨晚還的還不夠嗎。」

  「……不夠。」她說。

  這兩個字,她說得很低。低到被水聲蓋住了大半。但林瀾聽見了。

  不夠。不是因爲任務清單沒完成。不是因爲雙修效果沒達標。是因爲--她
的拇指停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指腹貼着那道跳動的青筋,感受他心臟的節律從那
裏傳到她指尖--她想觸碰他。不是任務,是她想。

  林瀾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次的吻和剛纔不一樣。剛纔他是在教她,是引導,是一步一步地把她從刺
客的殼裏剝出來。現在不是,現在是他被她握在水下,是她用那雙精確到每一分
力度的刺客的手指,把他所有的剋制一點一點拆開,拆得乾乾淨淨。她學得太快
了。

  他吻她的力道加重了。舌尖抵開她的齒關,找到她藏在口腔深處的那聲細軟
的嗚咽,把它吞下去。她沒有咬他,也沒有躲,只是把嘴脣分開了一點,讓這個
吻進得更深。她的另一隻手攥住了他的肩胛,指腹貼着他背上昨晚她抓出來的紅
痕,輕輕地、試探性地,也摸了摸。

  林瀾的手從她身下抽出來,帶起一連串的水珠。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從桶壁
上拉起來,讓她的身體完全貼在他身上。水在他們之間擠出去,從兩個人胸腹相
接的地方溢出來,嘩啦啦地澆進桶裏。她的胸口貼上他的胸膛--那道魔紋正好
壓在他的心口上,紫色的微光從他胸口透出來,把她的魔紋也映得一閃一閃的。

  然後他把她轉了過去。

  動作不快,把她從面對面的姿勢,轉成背對着他。她的手撐着桶沿,溼發從
桶沿垂下去,髮梢掃在青石板上,劃出一道道深色的水痕。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裏沒有抗拒,也沒有緊張,只有一點點的疑惑,和一點點的……他讀不懂
的東西。

  「這樣。」林瀾從後面貼上來,胸膛貼着她的背,嘴脣貼着她後頸那道魔紋
的末端,「你昨晚最受不了的是這邊。後背。你不習慣把後背給人。死士營沒教
過。」

  夜曇沒有回答。但她的背在他的胸口下輕輕顫了一下。他說對了。死士營沒
教過。把後背交給別人,意味着信任,意味着把自己的命交到另一個人手裏。她
這輩子從來沒把後背給過任何人。昨晚是第一次。現在,又是第一次。

  林瀾的手從她腰側往下移,沿着她背後那道魔紋的走勢,從腰窩,到臀沿,
再到大腿內側。他沒有碰那個開關。他繞開了。指腹專門去找別的、沒那麼敏感
的、但更隱祕的地方--後腰兩側的軟窩,尾椎上方那一小片沒有魔紋覆蓋的皮
膚,大腿內側那道細到幾乎看不見的舊傷疤,傷疤旁邊那一小塊被熱水泡得毛孔
微張的嫩肉。

  夜曇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一寸一寸地軟下來。她撐着桶沿的手肘彎了,上半
身伏得更低,溼發散在水面上,像一團被水草纏住的墨雲。水波隨着她的呼吸一
圈一圈地盪開。她的腰開始發抖--不是剛纔那種猛然弓起的劇烈反應,是細密
的、持續的、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輕微震顫。

  「這。」林瀾的嘴脣貼在她後頸上,聲音低得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是什
麼感覺。」他沒有按。只是把指腹停在那裏,貼着她腿根內側那一小片被熱水泡
得發紅的皮膚,感受她皮膚下細小的、不受控制的跳動。

  「……癢。」她說。

  「還有呢。」

  「……麻。很麻。像……有什麼東西在裏面鑽。」夜曇說,聲音蒙了一層水
汽,悶悶的,斷句的地方還是不對,「但不是痛。」她頓了頓,「不是訓練裏那
種麻。不一樣。訓練裏的麻是死掉的。這個麻……是活的。在動。往上面走。」

  「走到哪兒了。」

  「小腹。」她說,「丹田。心口。」頓了很久,她才把最後一個詞吐出來,
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喉嚨。」

  她沒說謊。她的聲音確實卡在喉嚨裏--那些被她十八年來第一次喚醒的感
覺,像一尾活了過來的魚,從她腿根游到丹田,從丹田游到心口,再順着經脈一
路上竄到喉嚨。它堵在那兒,她不會吐,也捨不得咽。

  林瀾低下頭,吻上她後頸那道魔紋。嘴脣貼上去的一瞬間,那道紫色的紋路
猛然亮了一下,把周圍一小圈皮膚都映成了淡紫色。他把自己的靈力從嘴脣渡進
去--涓涓細流,順着她體內的魔氣迴路,一點一點地往她心口的方向推。

  夜曇終於叫出了聲。不是昨晚那種無詞的、被她自己都聽不懂的顫音。是有
詞的。

  「……林、瀾。」她叫了他的名字。兩個字,中間斷開了,斷口裏夾着她自
己都不認識的、軟得像一團被熱水泡開的棉花的尾音。她的手指在水下攥住了桶
沿,木桶被她攥出了輕微的「嘎吱」聲。她的背在他胸前弓起來,肩胛骨凸起,
隔着她已經被水溼透的衣料,他能感覺到她肩胛骨的形狀。像一對被折了太久的
翅膀。

  他沒有放過她。他繼續推。靈力繼續順着魔紋的迴路走。她的身體在他身下
顫抖--不是剛纔那種局部的、細微的震顫,是全身的,從腿根到腰背到指尖到
睫毛,整個軀體都在發抖。

  「林瀾。」她又叫了一聲,這一次沒有斷,但尾音上揚,變成了一串她自己
都不知道的、綿長的呻吟。她的手從水中抽出來,反手攥住了他的頭髮,把他的
臉拉近她的後頸,讓他的嘴脣貼得更緊。她不說話,只是攥着。她的腿在水下站
不住了,膝蓋打了幾次彎,每次都被她撐着桶沿硬撐住。她是刺客,她的身體受
過最嚴酷的訓練,她不能在木桶裏軟倒--不能--可是她快軟倒了。不是體力
不夠。是感覺太大。是他渡進去的靈力太燙。是他的嘴脣把她後頸那道魔紋變成
了一個她全然陌生的、不聽使喚的開關。

  林瀾在她後頸上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魔紋上,激得她肩頭又是一陣
劇顫。

  「站不住就靠我身上。」他說。

  「不用。我還能--」她的話沒說完。林瀾的手指重新動了。這次他沒有繞
開。他直接按住了那個開關。他的指腹精準地、不留情面地覆上她腿根內側那一
點,同時從後面輕輕分開她的雙腿,把自己嵌進她腿間。他沒有急着進入,只是
抵着。隔着那一層薄薄的、已經被水和方纔的挑逗浸透的布料,他讓自己最硬的
部位抵上她最軟的地方,緩慢地、有節奏地蹭過去。是試探,也是宣告。

  夜曇的聲音斷在喉嚨裏,變成一聲壓抑的嗚咽。她抓着他頭髮的手指鬆開了,
手臂軟軟地垂下去,搭在桶沿上。她靠進他懷裏,後腦勺抵着他的肩,溼發把兩
個人的皮膚粘在一起。

  「你剛纔說不夠。」林瀾的嘴脣貼着她耳根,聲音很低,氣息卻重,「還多
少纔夠。」

  夜曇沒有回答。她的頭歪在他肩上,眼睛半睜着,看着耳房天花板上那截快
要燒完的蠟燭,喘息從她微張的嘴脣裏一股一股地溢出來。沉默了很久。久到林
瀾以爲她不會回答了。

  然後她說:

  「……不知道。」

  她的手從水面上抬起來,溼淋淋的,手指找到了他放在她腰側的那隻手,扣
住了。五根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掌心貼着掌心,貼得緊緊的。然後她轉過頭,側
着臉,用眼角的那一點餘光看着他,那雙淺灰色的瞳孔在燭光裏被水汽泡得發軟,
可她說出來的話,還是那個精確的、不容拒絕的、夜曇式的語調:「我不知道多
少纔夠。你先欠着。」她頓了頓,把臉轉回去,重新靠在桶沿上,聲音輕下來,
「欠到我……不覺得欠的時候。」

  林瀾沒有說話。他低下頭,嘴脣貼上她的後頸,然後身體輕輕往前一挺,沒
入了她。不是粗暴,是緩慢,是一寸一寸地讓她感受。水的溫度、他的形狀、那
道魔紋在她體內被激活時的細密痠麻--這些他都要讓她一點不落地感受到。

  然後他的手指覆上她腿間那個開關,身體和手指,同時開始動。

  她的身體在他進入的那一刻,終於徹底軟了。

  她靠在他懷裏,後腦勺抵着他的肩,溼發粘在兩個人的皮膚之間。她的嘴脣
張着,卻發不出聲音--是那股從他身體渡進來的熱,那道在他指腹下跳動的魔
紋,那種從她腿根一路竄到喉嚨的、讓她想叫又想哭的感覺,把她的聲音堵在了
嗓子眼裏。

  她只能喘。

  喘得很輕。很急。像一隻在暴雨裏找不到屋檐的貓,每一下呼吸都帶着細密
的顫。

  林瀾在她身後,一隻手扶着她的小腹,另一隻手的手指還停在那個開關上。
他沒有急着動--他已經在她體內了。她緊得讓他太陽穴突突地跳,熱得讓他扶
在她小腹上的手指都在發抖。那層薄薄的水膜裹着他的前端,水的溫度和她的溫
度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燙。

  「太緊了。」他的聲音貼在她後頸上,沙啞得不像他,「放鬆一點。」

  「做不到。」夜曇說。聲音還是那麼平,但斷句碎得一塌糊塗,「沒學過。」

  林瀾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他差點被她這三個字弄到失控--不是她說的
話,是她在說「沒學過」的時候,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把他夾得更緊。他悶哼
了一聲,手指在她小腹上收緊了,指腹按着那道魔紋的末梢,感覺到它在自己掌
心裏跳動,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的小獸,拼命想找出口。

  「那就用身體學。」他把嘴脣貼在她耳根上,聲音壓得極低,混着水汽和喘
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她耳朵裏鑽,「身體比腦子聰明。你的腦子只會覆盤。你
的身體……」他的手指往下滑了一寸,指腹重新覆上那個開關,「你的身體已經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母子的危險性遊戲凡心詩意爲包包失身的人妻王思佳羞辱校園孽徒他以下犯上賭氣進京_老爸出錢送來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歡狠的命運的閉環邪惡宇宙之嫖娼亂倫返現系統聖都的淫亂征服之旅和收養的弟弟負距離接觸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