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完美校草的紅顏們改寫】:綠毛孫琦-陸淼淼脅迫純愛線-上(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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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4

悠然!」沈欣然迅速站起身,走到妹妹身邊,按住她的肩膀,目光卻銳利
地看向孫琦。她沒有像悠然那樣憤怒,而是微微蹙眉,她察覺到了孫琦反應中不
同尋常的激烈,那不僅僅是「不同意」,而是一種被刺痛後的本能抗拒。

  江浩羽也站了起來,臉上溫和的笑容淡去,換上了身爲部長的嚴肅:「孫琦,
有話可以好好說。悠然,你也注意言辭。」他試圖維持局面,但顯然對孫琦的
「無禮」和悠然的口不擇言都有些不滿。

  孫琦誰也沒看,只是側着臉,下頜線繃得緊緊的。他只是在甩開悠然後,腳
步停頓了一瞬,然後頭也不回地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輕輕合攏,隔絕
了會議室裏複雜的目光和凝固的空氣。

  陸淼淼一直看着這一幕,心臟在胸腔裏怦怦直跳。當孫琦甩開悠然、當悠然
脫口而出那句話時,她猛地想起孫琦之前那些瘋狂推銷的樣子,想起他那份幾乎
寫在臉上的、對金錢的急切需求,想起他與周遭格格不入的窘迫……

  一個模糊卻讓她心頭髮涼的猜測,逐漸浮上心頭。

  沈悠然還在憤憤不平地跟沈欣然抱怨:「姐,你看他什麼態度!我說錯什麼
了嗎?」

  沈欣然沒接話,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緊閉的門。江浩羽揉了揉眉心,宣佈:
「今天先到這裏吧。具體評分細則,欣然,你牽頭和淼淼一起初步擬一個,下次
會我們再討論。」語氣裏已經沒有了剛纔的興致勃勃,多了些被打斷的疲憊。

  衆人陸續起身離開。陸淼淼收拾東西的動作有些慢,她看着孫琦空蕩蕩的座
位,又看看江浩羽和還在生悶氣的沈悠然,心裏那點猜測越來越清晰,同時,一
種莫名的、複雜的情緒也湧了上來。

  她好像……無意中,又看到了那個被論壇帖子圍攻時,同樣沉默而尖銳的孫
琦的另一面。而這一面,似乎與她,與他們正在討論的「善意」,有着某種殘酷
的聯繫。

  她抿了抿脣,等衆人散去,她拿起東西,朝着剛纔孫琦離開的方向追出去。

  空氣中還殘留着會議室裏空調的暖風,夾雜着複印紙和精英學生們留下的淡
淡香水味。孫琦本來在樓梯間站着,看見有人過來,快步走向樓梯,想把剛纔會
上江浩羽那番「激勵演講」帶來的噁心感甩在身後。

  「孫琦,等一下。」軟糯的聲音從後面追上來。

  他停下,沒回頭,背影僵硬。

  陸淼淼小步跑到他面前,微微仰起臉。她今天穿了件淺杏色的修身針織開衫,
紐扣扣得嚴嚴實實,深藍色牛仔褲,白色板鞋,頭髮柔順地披在肩頭,空氣劉海
下那雙下垂眼看着他,裏面是有點笨拙的「好意」。

  「剛纔會上說的助學金……你要不要申請?」

  「我可以幫你。只要材料差不多,應該能評上。」她手指無意識地揪着開衫
下襬,鼓起勇氣直視他,「如果你拿到了……能不能……把東西刪掉?」

  孫琦終於轉過臉,眼神冰冷:「不用。」

  「可是你不是很需要錢嗎?」陸淼淼急了,語氣裏帶上了一絲屬於「上位者」
的勸導,「這個補貼不少,而且……浩羽家還有個勵志基金,錢更多,我覺得…
…你應該符合資格的。」

  「資格?」孫琦嗤笑一聲,「上臺去演苦情戲的資格?」

  孫琦的聲音陡然拔高,在空曠的樓梯間帶着迴音,嚇了陸淼淼一跳。「我符
合什麼資格?上臺去演講我爹媽從小失蹤,把我扔給爺爺奶奶、後來他們一個個
沒了、我是怎麼像個野種一樣長大的資格嗎?」

  「還是告訴所有人,我爲了攢學費和生活費,不得不像個哈巴狗一樣到處賣
卡、求人辦業務的資格?!」

  他的眼睛有些發紅,一步步逼近陸淼淼。

  「江浩羽覺得這是『幫助』?是『激勵』?你知不知道,你嘴裏那些『以前
都是這樣的』規矩,讓多少人爲了那幾個錢,不得不把自己最爛的傷疤撕開來,
給一羣根本不疼不癢的人『鑑賞』、『打分』?!」

  陸淼淼被他眼中駭人的痛苦和憤怒震住了,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只能囁嚅着:「可、可是真的有人需要啊……而且,拿了錢,就可以不用那麼辛
苦……」

  「需要?」孫琦冷笑,語氣充滿了譏諷,「你去看看那些拿了錢的,多少人
轉頭就去換了新手機,去旅遊,去買名牌!是是是,他們可『窮』了,但他們更
懂得怎麼表演『值得被可憐』!老子是缺錢,但老子還不到要跪着哭着去求那點
施捨的地步!我要的錢,是我自己掙的,哪怕是舔着臉掙的,那也是我付出了力
氣換的!不是別人賞的!」

  陸淼淼被他眼中的戾氣嚇到,背抵住了冰冷的瓷磚牆壁,但她還是努力想表
達自己的「善意」,小聲說:「我只是想幫你……你可以不用這麼辛苦的。」

  「幫我?」

  這兩個字像火星,瞬間引爆了孫琦積壓已久的所有情緒。論壇帖子下那些惡
毒的咒罵、推銷時緊閉的宿舍門、路人鄙夷的目光、江浩羽在臺上溫潤卻刺耳的
「激勵」……所有這些畫面裹挾着屈辱和憤怒,轟然沖垮了他最後的理智。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陸淼淼針織開衫的前襟,用力將她拽向自己,又狠
狠地將她整個人抵在牆上。力道之大,讓陸淼淼的後腦勺磕在牆上,發出一聲悶
響。

  「幫我?」孫琦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聲音,眼睛充血,「要不是你們放任那
個帖子不管,我會在最好賣卡的時候一張都賣不出去嗎?要不是你們這些『體面
人』總覺得自己對,我會走到哪都像過街老鼠一樣被人打量、趕走嗎?」

  「陸學姐,其他帖子但凡涉及到人身攻擊輿論上升的你和諧的那麼快,我的
帖子爲什麼被掛了那麼久還置頂?你敢說不是因爲學長也被捲入了你的私心對我
的報復?你敢說不是你的有意爲之?」

  他的臉逼近她,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好啊,幫我。那你就這樣幫我吧!」

  話音未落,他右手毫不遲疑地覆上了陸淼淼的胸口,隔着柔軟的杏色針織衫
和裏面薄薄的內衣,用力抓揉了下去。純粹是粗暴的擠壓和揉捏,彷彿要將這些
天所有的憋悶和屈辱都通過掌心發泄在這片柔軟的罪惡上。

  「啊--!」陸淼淼猝不及防,痛得尖叫出聲,眼淚瞬間飆了出來。那一下
太重了,胸口傳來尖銳的痠痛,骨骼都彷彿被擠壓。

  然而,就在這粗暴的動作持續了不到兩秒,某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如同電流
般穿透了孫琦被憤怒充斥的神經。

  太軟了。太……滿了。

  掌心傳來的觸感,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那不是簡單的柔軟,而是一種沉甸
甸的又充滿彈性的綿軟,像包裹着溫熱水袋的最細膩的天鵝絨,又像是熟透了汁
水豐盈的蜜桃,在他用力的指縫間飽滿地溢出。針織衫的布料細膩,更放大了那
種滑膩豐腴的觸感。和他枯燥、粗糲的世界裏任何東西都不同。溫暖,滑膩,充
滿了生命力和……一種禁忌的誘惑。

  憤怒的火焰還在燃燒,但一股更原始、更黑暗的快感猛地竄了上來,迅速與
之混合。報復的爽利,掌控的滿足,以及這觸感本身帶來的生理刺激。

  陸淼淼從最初的劇痛和震驚中回過神,巨大的羞恥和恐懼淹沒了她。眼淚瞬
間湧出,不是委屈的哭,而是被侵犯後生理性的淚水。她開始掙扎,雙手無力地
推搡着孫琦的肩膀和胸膛,「放開……混蛋……放開我!」但聲音因爲恐懼和哭
泣而破碎,身體也因爲突如其來的侵犯和陌生的生理感覺而有些發軟。

  他揉捏的動作不自覺地變了。從純粹發泄的用力擠壓,變成了帶着探索和貪
戀的抓握、揉搓。五指深深陷入那團驚人的綿軟裏,感受着它在掌心變形,又隨
着他力道的微微放鬆而彈回原狀。每一下揉捏,都帶來更清晰、更令人沉迷的反
饋。

  原來摸起來……是這種感覺。江浩羽呢?他有沒有像我這樣摸到過。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入腦海,混合着嫉妒和更深的破壞慾。他想知道,如
果直接碰到皮膚,沒有這層織物的隔閡,會是什麼感覺?會不會更滑?更熱?視
頻裏那粉色的頂端,摸起來是不是像想象中一樣……?

  他的拇指下意識地、隔着布料,用力碾過她胸前那粒已經因爲刺激和恐懼而
硬挺起來的凸起。陸淼淼渾身劇顫,發出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嗚咽。就是這裏…
…孫琦眼神暗沉,一個更瘋狂的念頭閃過:把她的衣服扯開,把手直接伸進去,
揉捏那毫無阻隔的軟肉,掐住那顆挺立的乳尖……那該多爽?

  他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箍在她腰間的另一隻手也無意識地收緊。他真的想。
那股衝動如此強烈,幾乎要衝垮他殘存的理智。他的手指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拉扯
她針織開衫的邊緣,想要找到縫隙鑽進去……

  「嗚……嗚嗚……放開……求求你……孫琦……別這樣……好疼……」

  理智與慾望的防線即將崩潰的千鈞一髮之際,陸淼淼充滿絕望和巨大痛苦的
哭聲,終於穿透了他被慾望和憤怒矇蔽的聽覺。

  那不是剛纔喫痛的尖叫,而是那種被徹底侵犯無力反抗後,從靈魂深處溢出
的哀鳴。眼淚大顆大顆滾落,混着屈辱和恐懼,打溼了她的臉頰,也澆醒了孫琦
最深處那一絲未曾完全泯滅的東西。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了手,甚至向後踉蹌了半步。

  陸淼淼失去支撐,順着牆壁滑坐到地上,雙手死死抱住自己被揉弄得凌亂不
堪的胸口,將臉深深埋進膝蓋,身體蜷縮成一團,肩膀劇烈地抽動着,發出斷續
的啜泣。她那件漂亮的淺杏色開衫胸口處,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甚至能隱約看到
下面被粗暴對待後留下的紅痕。

  孫琦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着氣。掌心那溫熱綿軟的觸感還在瘋
狂地灼燒他的神經,下腹因爲剛纔的刺激而緊繃發痛。但陸淼淼的哭聲像冰錐,
刺破了他被慾望和憤怒籠罩的混沌。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剛纔作惡的右手,五指還殘留着用力抓握後的微微痠麻,
以及……那揮之不去的柔軟觸感。一陣後怕和強烈的罪惡感猛地攫住了他,但緊
隨其後的,是一種更可怕的認知:他還想再感受一次。甚至更多。

  他不敢再看地上縮成一團的陸淼淼,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只
擠出乾澀而冰冷的一句,像是對自己的行爲進行最蒼白無力的辯解:「……這是
利息。收起你那套沒用的同情。」說完,他幾乎是逃命似的,轉身衝下樓梯,腳
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裏迴盪,凌亂而倉皇。

  他跑出教學樓,深秋夜晚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直到感覺肺裏已經再
壓榨不出來任何空氣才停下,他把手撐在籃球場的護網上,彎腰劇烈地喘息。心
跳如擂鼓,掌心依舊滾燙。他閉上眼,腦海裏卻全是剛纔的畫面--她驚恐的眼
睛,被揉皺的衣衫,還有掌心那蝕骨銷魂的柔軟觸感。完了。他意識到,有什麼
東西,從今晚開始,徹底失控了。

  他喘了很久,才直起身。

  操場上已經沒什麼人了。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防護網被他的力道壓得
微微變形,發出低啞的金屬聲響。

  他盯着自己的右手。剛纔就是這隻手。隔着那件杏色的開衫,抓握、揉捏、
留下淤青。他記得她皮膚的溫度,記得她痛得抽氣時那聲「嘶--」記得她哭的
時候眼淚從指縫裏滲出來的樣子。

  他還記得--在那個念頭最瘋狂的時刻,他想把她的衣服扯開,想把手直接
伸進去。

  他不是沒做到,他是差一點就做到了。

  如果不是她哭了。如果不是她那句「疼」喊得那麼絕望--他可能已經把她
的衣服扯開了。可能已經在她身上留下更多他沒辦法收回的痕跡了。

  他盯着那隻手,像是盯着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毫無預兆地,抬起左手,狠狠給了自己一記耳光,在空曠的操場上格外響亮。

  他沒有停下來。他不知道自己扇了多少下,直到臉頰發麻,耳朵嗡鳴,手臂
終於沒了力氣,才垂下來。他撐着防護網,額頭抵在手背上,大口喘氣。然後他
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裏,雙手環住自己,整個人蜷成一團。

  而樓梯間的角落裏,陸淼淼的哭聲漸漸微弱,只剩下無聲的顫抖和胸腔裏彌
漫開的、無邊無際的寒冷與恐懼。疼痛和屈辱之外,還有一種更深沉的茫然--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幫忙」,爲什麼……會換來這個?

  6.同類

  週五傍晚的學生會辦公室,空氣裏還殘留着策劃會遺留的氣息。活動方案初
步敲定,江浩羽靠在桌邊,微笑着聽沈悠然眉飛色舞地講述着執行細節,沈欣然
偶爾在旁邊補充兩句,冷靜而條理清晰。

  陸淼淼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手裏還捏着剛剛做記錄用的筆。她想上前,想
和江浩羽說幾句自己想到的點子,可沈悠然清脆的笑聲和幾乎貼在江浩羽身上的
熱絡,像一道無形的牆。

  「浩羽哥哥,那家新開的日料店聽說超讚!我們慶功宴就去那兒吧?姐姐也
想去喫,她最近爲了建模賽都沒好好喫飯。」沈悠然晃着江浩羽的胳膊,仰着臉,
大眼睛裏滿是期待。

  江浩羽有些無奈地笑了,目光掃過陸淼淼,帶着一絲歉意,但開口的話卻是
對沈悠然說的:「好,都聽悠然的。不過得等預算批下來。」

  「哎呀,預算肯定沒問題的!」沈悠然開心地挽緊了他,「而且我們還可以
討論一下這學期的部門活動去哪玩呢。」

  沈欣然扶了扶眼鏡,沒立刻回答,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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