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瀟瀟的沉淪】(獨立篇 白夜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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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5

鍾,談笑風生,偶爾往沙發這邊看一眼,
看着那個像一隻被淋溼的棄貓的瀟瀟蜷縮在那裏。

  終於,他們喫完了。

  胡科長站起身,給邵業使了個眼色。

  邵業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着瀟瀟。

  「去送送客。」

  邵業說。

  瀟瀟沒有動。

  邵業皺起眉:「五千塊還要不要了?」

  瀟瀟的睫毛顫了顫,但還是沒有動。

  張處長這時走了過來,攔住了邵業:「別爲難小姑娘了。」

  他掏出一張名片塞到瀟瀟手裏,「瀟瀟,今天你表現很好。雖然你是個…嗯
…但你那副反抗的樣子很真實,我很喜歡。」

  他笑了,拍了拍瀟瀟的頭,隨手抓起一把頭髮用指頭玩弄着,像在把玩着一
只寵物。

  「小李,」他叫祕書,「一會兒你送瀟瀟回家。親自送到家門口,別出岔子。」

  祕書站起來,推了推眼鏡:「好的張處。」

  胡科長和邵業愣了愣,相互看了一眼。

  張處長看了他們一眼:「放心,小李有分寸。就是把瀟瀟同志安全送到家,
不會做什麼。對了,」

  他從錢包裏抽出一沓錢遞給祕書,「瀟瀟同志的裙子撕壞了,你替我把賠償
金給她,還有剛纔她說的那5000,你就不要勞煩胡科長出手了。」

  祕書接過錢,點了點頭。

  「啊!哈哈哈,還是張處出手大方,來來來,張處這邊請。」

  胡科長把身體側向一邊,伸出手帶着張處長離開了包間。

  門關上的一瞬間,整個房間裏只剩下瀟瀟和那個年輕祕書。

  祕書走到沙發前,低頭看着瀟瀟。

  他的目光透過金絲眼鏡的鏡片,平靜地打量着這個蜷縮在角落裏的女人。

  瀟瀟的臉上還掛着精液,淚水把睫毛糊成一綹一綹的,鎖骨上留着指印。

  祕書伸出手。

  「走吧。」

  瀟瀟看着那隻伸向她的手。

  那隻手乾淨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和剛纔那隻把她壓進沙發裏的粗壯大
手完全不同。

  她沒有伸手。

  祕書收回手,蹲下來,平視着她的眼睛。

  「你不想走也可以,但這裏晚上會關門。你打算在這裏過夜嗎?」

  瀟瀟的目光終於動了動。

  她慢慢站起來,用破裙子裹住身體,低着頭走向門口。

  祕書跟在她後面。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瀟瀟縮在角落裏,祕書站在前面,背對着她。

  出酒店大門的時候,祕書叫了一輛出租車,拉開後座的門。

  瀟瀟坐進去,她知道車上肯定又免不了被這個男人一頓欺負。

  但令她意外的是,男人只是直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坐
在了副駕駛座。

  「去城南錦繡花園。」

  出租車在夜色中行駛,瀟瀟靠在後座的車窗上,看着窗外流動的街景。

  她的臉上已經幹了,精液和淚水結成了薄薄的殼,讓她的皮膚髮緊。

  她沒有去擦,只是那麼坐着,像一尊失了魂魄的雕塑。

  到了公寓樓下,祕書付了車費,幫瀟瀟拉開車門。

  瀟瀟下車的時候腿軟了一下,祕書扶住了她的胳膊,然後很快鬆開了。

  「走吧。」男人的話總是很短,瀟瀟也不知道這個張處長的祕書到底在想什
麼,只是低着頭,默默地走在前邊。

  電梯門緩緩打開,兩個人先後走進了電梯。

  又是兩個人,狹小的空間讓瀟瀟覺得喘不過氣,警惕地盯着眼前背對着自己
的男人。

  但李祕書好像完全對自己沒有興趣,甚至都不看自己一眼,這讓那個今夜遭
受第一次身體摧殘的瀟瀟心裏有了一絲放鬆。

  到了樓層,瀟瀟走出電梯,她回頭看向那個男人。

  那祕書就站在電梯裏一動不動,根本沒有跟上的意思。

  瀟瀟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腳步虛浮地走到了自己的公寓門口,鑰匙掏了
好幾次纔對準了鎖孔。

  「咔噠」

  門鎖清脆的響了一聲。

  她打開門,剛想轉身關門,那個男人卻不知從哪裏出現,一步跨了進來。

  「你…「

  瀟瀟往後退了一步。

  祕書轉身看向了女孩,一把將瀟瀟拉近了公寓,然後反手關上門。

  瀟瀟徹底明白了。

  她看着面前這個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他看起來文質彬彬,笑容溫和,但此
刻那雙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和,只有慾望。

  「裙子是一萬。」祕書說,「張處讓我賠你。」

  他掏出那沓錢,放在玄關的鞋櫃上。

  「加上邵業讓我給你的五千,一共一萬五。夠不夠?」

  瀟瀟往後退,退到了客廳裏。

  祕書不緊不慢地跟進來,解開西裝的扣子,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別過來…」

  瀟瀟的聲音沙啞而虛弱。

  祕書笑了一下,從口袋裏又拿出一個信封:「這是我的五千,你剛纔在張處
身下叫得那麼好聽,一會別忘了繼續這麼叫,放心,我比張處溫柔。」

  「難道這男人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婊子?」

  瀟瀟不敢相信的看着正在走向自己的男人,直到他在瀟瀟驚恐的目光中把她
推倒在沙發上,壓了上去。

  「啊!」

  瀟瀟最後的力氣在那一聲尖叫裏耗盡了。

  祕書沒有撕她的裙子,因爲她的裙子已經破了,他輕鬆地就把剩下那點布料
從她身上剝離,讓她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客廳的燈光下。

  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游走,從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到因呼吸急促而起
伏的、圓潤堅挺的乳房,頂端那兩粒粉色的蓓蕾因爲刺激和恐懼而微微顫抖挺立,
再到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雙腿之間那片隱祕的、已經被摧殘過一次而微微紅腫
的桃源祕境。

  祕書的眼神變得幽深。

  他俯下身,近距離觀察着那個地方。

  她的大陰脣因爲之前的粗暴撞擊而顯得有些紅腫,中間那道嬌嫩的縫隙此刻
正微微張開着,露出裏面溼漉漉的粉色嫩肉,以及洞口處無法閉合的一個小孔,
正有白色的濁液混合着她自己的體液緩緩流出。

  「嘖,被張處弄得挺慘的,你真的是妓女?怎麼這麼嫩?。」

  他低聲說,語氣裏帶着一絲玩味。

  他沒有急着進入,而是先伸出修長的手指,緩慢而極具技巧性地在她溼潤的、
微微張開的陰脣上滑動。

  他分開那兩片肥厚的花瓣,露出裏面那顆因充血而完全暴露出來的、像紅豆
般大小的陰蒂,然後用指腹輕輕一彈。

  「啊…」

  瀟瀟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一聲不受控制的、帶着哭腔的呻吟。

  祕書滿意地笑了笑,手指開始變本加厲。

  他用拇指按住她的陰蒂,快速地畫着圈揉捏,同時中指直接插入了她仍在淌
着濁液的陰道口。

  裏面依然溫熱溼潤,但那種被強行打開過的感覺讓她的內壁更加敏感。

  他的手指在裏面摳挖、旋轉,模擬着性交的動作,每一次抽動都能帶出「咕
嘰咕嘰」的水聲。

  他找到了她內壁上方一處略微粗糙的軟肉,那是她的G點,然後指尖精準地
對着那裏開始按壓和扣弄。

  「不…不要碰那裏…」

  瀟瀟的掙扎變得無力,身體傳來了更強烈的背叛。

  一種酸脹又酥麻的快感從被他按壓的地方迅速擴散開來,讓她幾乎要失禁。

  祕書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他抽出溼淋淋的手指,在燈光下端詳了一下上面沾滿的混合液體,然後將那
根手指伸進自己嘴裏吮吸了一下。

  「味道不錯。」

  男人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隨着內褲也被脫掉,雞巴跳了出來,正對着瀟瀟的
臉。

  他的陰莖不如張處長的粗獷,但非常長,甚至有些細,像一條毒蛇,龜頭是
粉紅色的,邊緣棱角分明。

  祕書不再做什麼前戲,只是把他的肉棒抵在她濡溼的洞口,龜頭在她腫脹的
陰蒂上研磨了幾下,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後,才逐漸挺腰,慢慢地插了進
去。

  同一個晚上,這個清純的女孩剛剛在衆人合謀下被灌醉失去了自己的清白之
身,就再次在自己的公寓裏被迫將身體獻給了自己此生的第三個男人。

  瀟瀟睜大眼睛看着身前的男人,瞳孔不住地顫抖着,眼淚已經順着臉頰流在
了自己被揉捏到通紅的乳房上。

  祕書的進入雖然緩慢,但那種被一根更長更細的東西填滿的感覺,讓瀟瀟感
覺更加怪異和恐怖。

  他能深入到張處長沒有到達過的地方,龜頭似乎在頂撞她的子宮頸。

  他一邊緩緩抽送,一邊觀察着瀟瀟的表情。

  「感覺怎麼樣?我比張處溫柔多了吧?」

  他一邊說着,一邊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找到了瀟瀟最敏
感的地方。

  他的抽插極有節奏,每一次都是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透明的愛液,將
她的臀部和沙發沾溼一片。

  瀟瀟偏着頭,看着玄關的方向。

  她看見了那沓錢,看見了和徐毅的合影。

  照片裏的瀟瀟多快樂啊,這讓她短暫地忘記了自己心裏的痛。

  祕書纔不管這些,他在她身上繼續用力聳動着,呼吸逐漸急促。

  漸漸地,那種被刻意壓抑的、變味的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在瀟瀟體內積累起
來,她的身體甚至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抽插,發出細微的、淫靡的水聲。

  祕書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妥協,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他猛地加快了最後的衝刺,用幾乎要折斷她腰的力度,將她釘在沙發上。

  然後,他也學着張處長的樣子,將滾燙的精液射在了瀟瀟的臉上,一股股精
液在女孩的臉上順着眉毛和鼻子流在地上。

  而瀟瀟則只是癱在沙發上,四肢無力地一動不動,目光重新回到了那張合影
上。

  祕書站了起來,穿上褲子,整理好襯衫,戴上眼鏡,又恢復了那個文質彬彬
的模樣。

  他從鞋櫃上拿起那沓錢,走回沙發邊。

  「拿着。」

  他把錢甩在瀟瀟臉上。

  紙幣打在沾滿精液的臉蛋上,黏住了一些,掉下來幾沓散落在她的胸口和沙
發上。

  瀟瀟沒有動,沒有去撿,也沒有看他。

  祕書看了她一眼,似乎覺得無趣,轉身打開門走了。

  門關上了。

  咔噠一聲。

  瀟瀟躺在沙發上,全身赤裸,臉上、身上都是男人的體液。

  她的眼睛睜着,看着天花板。

  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那是徐毅選的,他說暖黃光顯得溫馨。

  徐毅…

  瀟瀟的眼睛動了一下。

  她慢慢地坐起來,身上的液體順着皮膚往下淌。

  她沒有擦,就那麼赤裸地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水很燙,澆在身上的時候她疼得蜷縮了一下。

  但她沒有調溫度,就那麼站在滾燙的水柱下面,讓水流沖刷着她的皮膚。

  她擠了很多沐浴露,從頭到腳地搓洗,搓得皮膚髮紅。

  但不管怎麼洗,她都覺得身上還殘留着那些人的味道,公交車上那個陌生男
人的手指,張處長的汗味,還有祕書的香水味。

  她搓着搓着,蹲了下去,在花灑的水簾裏抱住了自己。

  水聲很大,蓋住了她細碎的哭聲。

  她在浴室裏洗了將近一個小時。

  出來的時候,皮膚被熱水泡得發紅發皺。

  她換上乾淨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把頭髮吹乾,紮成馬尾,重新回到了平時
那個清新脫俗的模樣。

  瀟瀟回到客廳,看見沙發上的那沓錢,彎腰一張一張地撿起來,數好,兩萬。

  這是她今晚出賣身體換來的錢…

  瀟瀟低着頭,將淚水忍在眼睛裏,只是默默地將錢塞進信封,裝進包裏。

  她走到玄關,在鏡子裏看了看自己。

  衣服是乾淨的,頭髮是整齊的,臉也洗得很乾淨。

  只是一雙眼睛太空了,像沒了燈的房子,也像這間1分鐘後再次漆黑的公寓。

  她看了很久,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公寓再次一片漆黑,空無一人…

  秋天的夜風迎面吹來。

  瀟瀟站在公寓樓下,仰起頭看了看夜空。

  沒有星星,只有遠處高樓的燈火明滅。

  她揮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去市醫院。」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似乎覺得這個女人有些怪,但他沒說什麼,發
動了車子。

  瀟瀟靠在後座上,看着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街道兩側的店鋪大多
已經關了門,只有便利店和藥房的燈還亮着。

  一個醉漢在路邊扶着電線杆嘔吐,一對情侶牽着手在等紅綠燈。

  車到醫院門口的時候,瀟瀟付了車費,走下車。

  她的腳步很穩,一步一步地走進醫院大門,走上樓梯,穿過走廊。

  她推開徐毅病房的門。

  徐毅安靜地躺在牀上,監護器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他臉上,把那張安靜的臉鍍上了一層銀白。

  瀟瀟走過去,在牀邊坐下,伸出手,握住了男人修長的手。

  徐毅的手還是涼的,但比之前暖了一些,瀟瀟把他的手指貼在臉上,感受到
他皮膚的觸感。

  這是這次,她沒哭,眼淚好像在浴室裏已經流乾了。

  她只是那麼坐着,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臉。

  夜很長,病房裏很安靜,只有監護器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駛過的聲
音。

  瀟瀟終於趴在了牀邊,把臉貼着徐毅的手背。

  「老公,」她輕聲說,「我回來了,如果我爲了你不得不失去最寶貴的東西,
你醒來還會愛我嗎?」

  徐毅的手在手心裏,一動不動。

  但瀟瀟覺得,他的指尖似乎,輕輕地,勾了一下她的手指。

  她的睫毛顫了顫,把眼睛閉上了。

  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清冷的光灑在兩個人身上,一個躺着,一
個趴着,兩隻手握在一起,像兩株在風裏互相依偎的草。

  夜色深了。

  這一個星期,世界安靜得不像話。

  手機擺在公寓的木板牀頭,屏幕始終是黑的。

  季科長沒打來,胡科長沒打來,邵業沒打來。

  那些在病房裏、在停車場裏伸過來的手,彷彿都縮回了一個看不見的洞穴裏。

  瀟瀟有時盯着手機發呆,拇指按在冰涼的屏幕上,心想,如果永遠這樣該多
好。

  但她知道不會。

  卡里的餘額每天往下掉。

  醫院的繳費單像定時寄來的賬單,她不敢細算,只把所有打工掙來的現金,
那是超市理貨的、飯店端盤子的、幫人帶孩子攢來的錢都塞進那個已經磨出毛邊
的信封裏,然後準時交到住院部。

  徐毅躺在那裏,面容安詳,睫毛在白色的燈光下投出淡淡的影。

  心跳監控滴滴地響,平穩,規律,像某種廉價的節拍器。

  瀟瀟每天給他擦身三次,從頭到腳,用溫水浸過的毛巾一寸寸抹過去。

  他的身體還是溫熱的,肌肉沒有萎縮太多,醫生說這是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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