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悲塵】109-111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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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7

只碎了一個角,此刻整張桌子都被他拍散了架,連桌腿都斷成了幾截。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掌,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這也太……”他嚥了口唾沫,回頭看着楚寒衣,眼睛亮得嚇人,“這些武功心法,也太奇妙了。就這麼幾句口訣,就這麼比劃了幾下,一掌下去桌子都碎了。你們江湖上的人天天練這些玩意兒,難怪一個個都跟神仙似的。”

楚寒衣坐在牀沿上看着他那副又驚又喜的樣子,嘴角浮起一點笑意。“老爺學得真好。這會心掌最講究的就是發力的勁道。”

王五走回牀邊,重新坐下來。他看着自己那隻手,又看了看楚寒衣擱在牀沿上的那雙小腳,喉結滾了一下。方纔拍桌子那一掌的力道還殘留在掌心裏,震得虎口有些發麻。他把手掌輕輕覆在她的腳背上,隔着那層嫩到極致的皮膚,能感覺到底下柔韌的筋骨。

“老爺試試。”楚寒衣把腳往他掌心裏送了送。

王五運足了內力,一掌拍在她腳心上。這一掌跟方纔完全不一樣了——力道不再分散,而是集中在掌心方寸之間,拍下去的時候連空氣都被震得嗡嗡響。楚寒衣渾身一顫,那隻嫩到極致的腳被這一掌打得變了形,骨頭都移了位,腳背上的皮膚被掌力壓得凹下去一個淺坑。可柔骨縮身之法的妙用,片刻間又恢復過來,移位的骨節自己滑回了原位,凹下去的皮膚重新彈起來,腳趾依舊圓潤小巧,皮膚依舊嫩得像發光的棉花。

她的嘴角溢出一絲血,臉上卻帶着潮紅,眼尾微微上挑,看着王五。那眼神里沒有怨,沒有悔,全是縱容,全是邀請。“老爺盡情施爲。”

王五又是一掌,力道比方纔又重了幾分。她咬着牙,喉嚨裏滾出一聲悶哼。他再一掌,她的叫聲從牙縫裏擠出來,又尖又碎。他掌握了會心掌的發力技巧之後,每一掌都比之前更沉更準,內力從掌心湧出時不再是散成一片,而是凝成一股勁直透進去。她的腳背被他拍得泛紅又消退,消退又泛紅,嫩到極致的皮膚在他的掌下不停地變形又恢復,腳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小腿上的肌肉繃得死緊,汗珠子順着腿肚往下淌。

他越打越快,越打越重。她的叫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慘叫,每一聲都在安靜的夜裏傳出去老遠。她不躲,把腳穩穩地擱在他膝蓋上,任由他一掌接一掌地拍。他每拍一下,她的腳就彈一下;每彈一下,她就叫一聲。腳背上的皮膚在他的掌下從嫩白變成粉紅,又從粉紅變回嫩白,柔骨縮身之法在不停地修復着表面的淤痕,可下一掌又落下來,又打出新的紅印。

王五的手掌紅了,虎口震得發麻,可他沒有停。他看着她那張臉,看着她咬着嘴脣忍着疼卻又忍不住叫出來的樣子,看着她額上青筋暴起卻又把腳往他掌心裏送的樣子。他忽然運足了十成的內力,一掌拍在她腳心上。楚寒衣整個人彈了起來,喉嚨裏滾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腳趾猛地張開又死死蜷成一團。他終於看見她的眼角溢出一滴眼淚,順着臉頰往下淌。她活活被他打哭了。

楚寒衣哭了。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滾燙的。她的臉漲得通紅,嘴脣咬破了,血絲滲出來和眼淚混在一起。她的肩膀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腳在他掌心裏抖得不成樣子。她從來不知道被人打哭是什麼滋味。江湖上沒有人能把她打哭,沒有人敢把她打哭,沒有人想過要把她打哭。可此刻她趴在這張牀上,腳擱在一個莊稼漢的膝蓋上,被他一掌接一掌地拍,活活拍出了眼淚。

王五的手懸在半空中,愣住了。他低頭看着自己通紅的手掌,又看着那雙還在發抖的小腳,再看着她的臉。那滴眼淚正沿着她的顴骨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落在他手背上,燙得他手指一縮。他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他能把這個鐵一樣的女人打哭。這個一腳能踢死牛的黑羅剎,這個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的楚香主,此刻趴在他面前,腳擱在他膝蓋上,被他打得活活哭了出來。

楚寒衣趴在牀沿上,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把褥子洇溼了一小片。她想說點什麼,嗓子眼裏卻堵得厲害,嘴脣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幾個字。“老爺……奴家沒事。老爺繼續。”

她的聲音沙啞而發顫,可她還是把腳又往他掌心裏送了送。那眼神里沒有半分退縮,全是縱容,全是交付。她把臉重新埋進褥子裏,肩膀還在抖,聲音從褥子裏悶出來。“奴家這雙腳,從今往後就是老爺的了。老爺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第一百一十章

楚寒衣趴在牀沿上,臉埋在褥子裏。她自己也沒想到會哭。活了大半輩子,刀光劍影裏滾過來,,龍脈山洞裏中了百花蛇毒差點死掉的時候沒哭,被林徹下毒、被神龍教圍攻、從幾百官兵陣中殺出來的時候都沒哭。她以爲自己不會。可此刻她趴在這張破牀上,腳擱在一個莊稼漢的膝蓋上,被他一掌接一掌地拍,居然拍出了眼淚。疼只是引子。是那股一直繃着的、撐着她的東西,在這一掌接一掌的拍打下,一寸一寸地塌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還能被人打哭,從來不知道被人打哭是這種感覺——有屈辱,有解脫。撐了二十年的鐵殼子,被人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砸碎了。

王五俯下身,一把把她摟進懷裏。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她整個人都被他按在胸口上,能聽見他胸腔裏咚咚咚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不知多少。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裏,嘴脣壓在她的眼角上,親她的眼淚。他的嘴脣很燙,呼吸很急,親眼淚的動作卻很輕,從眼角親到顴骨,從顴骨親到臉頰,把她臉上那道淚痕一點一點地親幹了。

“過癮。”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裏,聲音發顫,“我這輩子都沒這麼過癮過。你把內力給了我,我把你打哭了——你是不是傻。”

楚寒衣在他懷裏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還帶着餘韻的顫抖,又低又啞。“黑羅剎被人活活打哭了。被她的男人打的。心甘情願。這世上除了老爺,誰還能把奴家弄成這樣。”

王五捧着她的臉,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黑髮間,拇指在她紅腫的眼角上來回蹭着。他低頭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在那雙還泛着淚光的眼睛上,照在嘴角那道被自己咬破的血痕上。他低下頭,吻住她。他的嘴脣壓在她的嘴脣上,舌尖抵進她嘴裏。她的嘴脣上還沾着方纔被自己咬破的血,微澀,微鹹,混着眼淚的味道。他的舌頭碰到她的舌頭時,她的手從他後背上滑上來,摟住了他的脖子。他們吻了很久,吻到喘不上氣,吻到她的眼淚乾了又溼,溼了又幹,分不清是誰的。

他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她仰面躺着,腿還擱在他腰側,那雙嫩得發光的小腳在他後腰上輕輕蹭着。他分開她的腿,重新進入她。他跟楚寒衣做過許多次,有時是憋了一天的煩悶無處可去,便在她身上一股腦地倒出來,弄完了才覺得舒坦;有時是在試探她的臣服,一邊頂一邊想,她到底能承受到什麼地步,她的底線在哪裏。這一回跟之前都不一樣。他把楚寒衣打哭了,心裏頭反倒踏實了——她就是他的女人,從頭到腳全是他的,要她的時候連骨頭縫裏都透着篤定。她在他身下完全打開了,腿纏着他的腰,手臂環着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裏,每一下頂入她就悶哼一聲,每一下抽出她就吸一口氣。她的身體隨着他的節奏輕輕起伏,沒有刻意的迎合,沒有刻意的收緊,只是把自己完全交給他,讓他進,讓他退,讓他掌控所有的節奏。

她閉着眼,睫毛在他肩窩裏輕輕掃着。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撲在他鎖骨上,溫熱的,一下一下的,越來越急。他低下頭,嘴脣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睜開眼。”

她睜開眼。

“看着我。”

她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還是那雙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瞳仁深得像兩口古井。可這雙眼睛裏此刻沒有冷,沒有硬,沒有剛纔在河灘上的不可一世。這雙眼睛裏只有他。他一隻手撐着牀板,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拇指在她顴骨上來回蹭着。她的皮膚被淚痕浸得微微發涼,在他指腹下漸漸熱了起來。

王五抬起手,一個耳光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她的臉被扇得微微偏向一邊,嘴角那點笑意卻還在,眼尾彎彎的,像是在等他這一下已經等了很久。他又扇了一下,她渾身一顫,喉嚨裏漏出一聲軟糯的呻吟。

“你是誰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混着粗重的喘息。

“老爺的。”她答,聲音軟得不像話。

他腰眼一沉,整根沒入。她仰起脖子,喉嚨裏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腿纏得更緊了。他又是幾掌落下去,每一掌都夾着抽插的節奏——頂進去的時候扇她,抽出來的時候讓她喘口氣,然後再頂進去,再扇。她的叫聲越來越碎,越來越浪,每一下頂入都讓她叫一聲,每一記耳光都讓她更溼一分。她的身體在他身下不停地收縮,裹着他的力道越來越緊,越來越燙。

“全天下都怕你這雙腳。”他粗喘着,一邊頂一邊說,“只有我敢打你。只有我敢把你打哭。只有我能讓你這個樣子。”

“是——是——只有老爺——只有老爺能——”她的聲音被他的頂撞碾得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就被撞散一個字。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亂抓,抓出一道道紅印子。腿纏得更緊了,那雙嫩得發光的小腳在他後腰上不停地蹭,蹭得他渾身發麻。

兩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節奏。他在用身體和手掌確認她是他的,她在用迎合和接納告訴他:我是你的,全是你的。每一次頂入都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被他一點一點地佔據,每一記耳光都讓她更確信自己在他面前沒有任何保留。她把一切都給了他——內力,眼淚,身體,尊嚴,臣服。她這輩子在別人面前撐了太久,此刻在他身下放棄一切。她不再是黑羅剎,不再是楚香主,不是那個讓人腿肚子打顫的絕世高手。她只是他的女人。

她被他打哭了。這個念頭翻來覆去地碾,每碾一下,身子就軟一分。黑羅剎,歸元功五層,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然後被一個莊稼漢按在牀沿上,用她親手傳給他的內力,一掌接一掌地拍在腳心,活生生拍出了眼淚。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輸得這麼徹底。卸了內力,卸了鎧甲,赤手空拳地站在那兒,被他一下一下砸碎了骨頭——碎得心甘情願,碎得滿心歡喜。從此以後,她在他面前再也立不起那副鐵殼子了。她不想立了。她只想躺在他身下,被他碾碎,被他貫穿,被他當成一個戰利品一樣使用。

她也沒想到他會這麼狠。她是主動卸了內力,主動把腳擱在他膝蓋上的,主動引導他放縱——她以爲他會沉醉,會癡迷,會捧着她的腳翻來覆去地親。他平時多老實,蹲在院子裏拿草棍撥螞蟻,搓着手嘿嘿笑,誰推他一下他就摔個四仰八叉。她以爲他就算有了內力,也不過是力道重些,興致高些,多打幾下也就夠了。可方纔他打她的時候,那眼神,那力道,那咬着牙不吭聲的狠勁兒——哪還是那個窩囊廢王五。他骨子裏藏着的東西比她想的深得多。他說過自己是小人,說過自己就是喜歡欺負她,她當時只當他在說瘋話。此刻她趴在牀沿上,腳還在他掌心裏抖,才終於明白他說的全是真話。這人嘴上說自己是窩囊廢,心裏頭卻藏着一頭野獸,想征服的偏偏是她這個天下第一。他裝得老實巴交,卻對她下了這麼重的手,打了這麼久,打出了這麼個結果。她再一次看清了他——這個僞裝成老實人的怪物,對她居然有這麼大的野心,居然這麼狠。

她把臉從褥子裏抬起來,扭頭看他,眼角還掛着淚,嘴角卻浮起一點笑意。“你真是個小人。我黑羅剎這輩子,算是栽在你這個小人手裏了。”

王五的手還握着她的腳踝,拇指在她嫩得發光的腳背上來回蹭着。他低頭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臉還是那張臉——塌鼻子,厚嘴脣,傻乎乎的。可那雙眼睛裏燒着的東西她認得。從破廟裏他死纏爛打要跟着她那會兒起,這雙眼睛裏的火就沒滅過。

“我早跟你說了,”他開口,聲音又低又啞,“我就是個無恥小人。你不服就一劍捅死我。”

“不捅。”她把臉重新埋進褥子裏,聲音悶悶的,軟軟的,“捅死了你,誰還來打我這雙賤足,誰還能把我弄成這樣。奴家認了——認了你這個小人,認了你這個主子。”

王五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低頭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在那雙溼漉漉的眼睛上,瞳孔裏全是他的影子。她從來沒有這樣叫過他。她叫過他“老爺”,叫過他“相公”,叫過他的名字,可從來沒有叫過“主子”。這兩個字從她嘴裏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渾身一震。

“你叫我啥。”

“主子。”她又叫了一聲,嘴脣翕動着,聲音又輕又軟,“老爺就是奴家的主子。從今往後,奴家這條命就是老爺的。老爺讓奴家生就生,讓奴家死就死。老爺把奴家打哭了,打贏了,打服了——奴家這輩子沒被人這樣弄服過。老爺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奴家只想死在老爺身下。老爺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想弄多久就弄多久。奴家這條命,這身功夫,這雙腳,全是老爺的。”

王五看着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沒有半分保留,全是交付,全是臣服,全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最徹底的效忠。他俯下身,雙手攥住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下拖了半寸。他不再收着了。他把她的兩條腿撈起來架在肩上,從上往下整根灌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深得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嘴張着,喉嚨裏只溢出一聲含混的顫音。他沒有停,一下接一下地往裏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在她身體最深處。那力道大得把她整個人往上頂了一截,她的手指攥緊了褥子,指節發白,小腿在他肩頭亂晃。

“好——主子——就這樣——”她的聲音被他的頂撞碾得斷斷續續,“把奴家捅穿了——捅穿了纔好——奴家這條命就是主子的——主子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王五俯下身,把她的腿壓向胸口,腰眼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的汗滴在她臉上,滴在她鎖骨上,滴在她被他拍得泛紅的腳背上。她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浪,每一下頂入都讓她叫一聲,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軟更媚。

“主子——您就是奴家的天——”她仰起脖子,喉嚨裏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奴家這輩子——從沒想過會被人這樣——從沒想過會心甘情願被一個人弄成這樣——主子把奴家打哭了——主子把奴家弄服了——奴家這條命是主子的——這身子是主子的——這功夫也是主子的——全是主子的——”

王五一把攥住她的腳踝,把那雙嫩得發光的小腳拉到嘴邊,低頭在腳背上狠狠親了一口。她的腳趾在他脣間微微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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