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277-28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28

的簽字出現在搜查令上,您是這件事在官方體系裏唯一的負責人。“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如果那個實驗室背後的人要報復,他們不會來找我——他們會去找您。因爲在明面上,捅了他們馬蜂窩的人,是您蔣欣。“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高進沒有催促,安靜地等着。

“你的意思是……“蔣欣的聲音緩慢而沉重,“三院實驗室背後有人,這次狙殺是他們對我的報復。“

“我不能百分百確定,但目前來看,這是最合理的解釋。“高進說,“蔣局您想想,最近半年您得罪過的人裏面,有誰具備僱傭職業狙擊手的資源和動機?趙龍死了,青龍幫散了,城西的肖明遠被壓得死死的——這些人都不具備這個級別的操作能力。“

“只有三院實驗室背後的那股勢力,既有動機,又有資源。“

蔣欣閉上眼睛,腦海中飛速過了一遍過去幾個月的所有案件。

高進說的沒錯。

三院那次行動,她的名字被寫在了所有官方文件上。在外界看來,是她蔣欣主導了對地下實驗室的突襲,是她搗毀了那條基因藥劑的生產鏈。

如果那條產業鏈背後牽扯到了某些極其龐大的利益——龐大到值得動用職業殺手來進行報復的利益——那麼她蔣欣,就是那個最顯眼的靶子。

“你說得有道理。“蔣欣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冷厲,“目前來看,這個分析是最合理的方向。“

“蔣局,這條線我會繼續跟進。三院那邊的暗線還在,許飛和小雅都是我的人,我會讓她們留意實驗室那邊的任何異動。“高進說,“您那邊……“

“我這邊我來處理。“蔣欣打斷他,“高進,你的人繼續查,但注意安全。如果對方真的是那個實驗室背後的勢力,級別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高得多。“

“明白。“

電話掛斷。

蔣欣拿着手機靠在病房外的牆壁上,眉頭緊鎖。

她回到病房,看了一眼正閉着眼睛養神的益達,確認他睡着了之後,走到走廊盡頭撥通了楊副局長的電話。

“楊副,讓老周他們別查了。“

“啊?蔣局——“

“這個案子的級別超出了我們城北分局的能力範圍。讓市局那邊接手吧,走正常程序上報就行。“

楊副局長愣了一秒:“可是您之前說不讓通知市局……“

“情況變了。“蔣欣的聲音很平靜,“市局那邊走他們的流程,但實際的調查,我會通過別的渠道繼續跟進。你讓老周他們好好休息,別把人熬壞了。“

“……明白。“

掛斷電話後,蔣欣深吸了一口氣,重新走回病房。

益達已經醒了,正偏着頭看着她。

“打電話?“

“嗯,工作上的事。“蔣欣在椅子上坐下,語氣恢復了日常的平淡,“你怎麼不睡了?“

“睡不着。“益達動了動左手,“媽,你去換身衣服吧。你身上還穿着昨天那件……“

他沒把“沾滿血“三個字說出來,但兩個人都知道。

蔣欣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衣,那些暗紅色的血跡在燈光下格外刺目。

“等會兒讓人送一件過來。“她說,“你先別操心這些。“

益達沒有再說什麼。

上午十點左右,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蔣欣的身體瞬間繃緊,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那裏當然什麼都沒有,她的配槍在車裏。

“誰?“

“蔣局,是我,秦軍。“

門外傳來一箇中年男人低沉而沉穩的聲音。

蔣欣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種變化非常細微,像是湖面上掠過的一陣冷風,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她站起身,快速整理了一下表情,走過去打開了門。

秦軍站在門口。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閒夾克,裏面是白色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關切和凝重。

手裏還提着一個保溫桶和一袋水果。

“蔣局,聽說益達受傷住院了,我趕緊過來看看。“秦軍的語氣很誠懇,眉頭微蹙,目光掃過蔣欣身上那件血跡斑斑的毛衣,眼裏閃過一絲心疼,“你怎麼還穿着這身衣服?有沒有人來替你送換洗的——“

“進來說吧。“蔣欣側身讓開,聲音禮貌但疏離。

秦軍走進病房,目光落在病牀上的益達身上。

益達靠在搖高的牀頭上,臉色蒼白,右肩裹着紗布,左手背上扎着留置針,輸液管連着牀頭的鹽水袋。

“益達,叔叔來看你了。“秦軍把保溫桶和水果放在牀頭櫃上,在牀邊的凳子上坐下,臉上滿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感覺怎麼樣?疼不疼?“

“秦叔叔。“益達微微點了點頭,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沒事,就是肩膀有點酸。“

“醫生怎麼說?“秦軍轉頭看向蔣欣。

“沒傷到神經和大血管,休養一段時間就好。“蔣欣的回答簡短而客氣。

她坐回了病牀另一邊的椅子上,手自然地搭在益達的手背上,姿態看起來是一個母親守護受傷孩子的正常反應。

但她的眼睛,一直在觀察秦軍。

觀察他的表情,他的微動作,他說話時的語氣變化,他眼神的落點。

秦軍的表現無懈可擊。

他的關切是自然的,語氣是真誠的,甚至連坐的位置和距離都拿捏得恰到好處——不會太近顯得逾矩,也不會太遠顯得敷衍。

他問了益達的傷情,問了蔣欣有沒有喫早飯,問了案子有沒有什麼頭緒。

每一個問題都是正常的、合理的、一個關心同事的上級或者追求者會問的問題。

蔣欣一一回答,語氣保持着恰當的感激和客氣。

“這個案子市局那邊也在關注。“秦軍嘆了口氣,表情凝重,“對警察局長的家屬動手,性質太惡劣了。我回去之後會督促市局那邊加大力度排查。“

“謝謝秦局。“蔣欣點了點頭。

秦軍又坐了幾分鐘,說了幾句寬慰的話,然後起身告辭。

“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他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蔣欣一眼,“還有,讓人給你送套換洗衣服過來。你這樣子……太讓人心疼了。“

蔣欣微微一笑:“會的。秦局慢走。“

門關上了。

秦軍的腳步聲在走廊裏漸漸遠去。

蔣欣坐在椅子上沒動,目光盯着緊閉的房門,瞳孔裏映着一層冰冷的光。

一點破綻都沒有。

從進門到離開,秦軍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換作任何一個人來看,他就是一個真心關心同事和晚輩的好上級。

但蔣欣的直覺在告訴她——

這個人有問題。

她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也許是他來得太及時了,也許是他的關切太恰當了,也許是他提到“市局加大排查“時那一瞬間微不可察的停頓。

或者什麼都不是。

只是她的本能。

那種在刑偵一線摸爬滾打十幾年磨出來的、無法用語言解釋的第六感。

它在瘋狂地尖叫。

秦軍,一定和這件事有關係。

蔣欣收回目光,低頭看向牀上的益達。

益達也在看着她,眼神安靜而深沉,像是讀懂了她的所有心思。

但誰都沒有開口。

病房裏重新歸於沉寂,只剩下輸液管裏液體滴落的細微聲響,和窗外越來越亮的秋日陽光。

第281章 病房裏的小尷尬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蔣欣來說,這半個月的每一天都被切割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白天,她是城北分局雷厲風行的蔣局長。坐在辦公室裏批閱文件、部署警力、跟進狙擊案的調查進展,臉上的表情冷得像一塊鐵板,沒有任何人敢在她面前多說一個字的廢話。

下了班,她就是那個提着保溫飯盒往醫院趕的普通母親。

每天下午五點半,分局的人都能準時看到蔣局長收拾好桌面上的東西,拎起那個灰色的保溫袋,頭也不回地走出辦公室。

雷打不動,風雨無阻。

楊副局長有一次在走廊裏碰到她,欲言又止地想彙報點什麼,蔣欣只扔下一句“明天再說“就踩着高跟鞋咔咔咔地走遠了。

楊副局長看着她的背影,搖了搖頭,沒再追上去。

誰都知道,蔣局下班後的時間,是留給她兒子的。

碰不得。

益達的恢復速度比醫生預估的要快不少。

子彈貫穿右肩時雖然失血嚴重,但好在沒有傷及主要神經和大血管。術後第三天就能坐起來說話了,一週後已經可以在病房裏慢慢走動。

到了半個月的時候,除了右手還打着石膏、吊着三角巾不能隨便動彈之外,其他一切指標基本恢復正常。

主治醫生查房的時候翻着病歷,一邊寫一邊嘖嘖稱奇:“年輕人恢復能力就是強,這癒合速度快趕上教科書範本了。再觀察幾天,沒什麼問題就可以準備出院了。“

蔣欣站在旁邊聽着,緊綁了半個月的神經終於鬆了幾分。

但她嘴上沒說什麼,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VIP病房的條件很好。

單人間,獨立衛生間,落地窗外能看到醫院後面那片小花園的綠化帶。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裏斜着照進來,在米白色的地磚上拉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柵。

下午六點剛過,蔣欣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薄款風衣,裏面是黑色的高領針織衫,下身是深藍色的修身長褲,腳上踩着一雙低跟的黑色短靴。頭髮在腦後隨意紮了個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襯得她的臉線條柔和了不少。

沒穿警服。

下了班就是下了班,她不想讓兒子每次看到自己都聯想到工作和案子。

“來了?“

益達正半靠在搖高的牀頭上,左手拿着手機刷着什麼東西。看到蔣欣進來,他把手機隨手丟在被子上,臉上露出一個笑。

半個月的住院生活讓他的臉色恢復了不少,雖然還是比正常時候白了一些,但精神狀態已經好了很多。右臂上的石膏從手腕一直包到肘關節上方,三角巾掛在脖子上,除此之外看不出有什麼大礙。

“廢話,不來你今晚喝西北風啊?“蔣欣把保溫袋放在牀頭櫃上,一邊拉開拉鍊一邊隨口懟了一句。

她的語氣很自然,帶着母親特有的那種嫌棄裏裹着寵溺的味道。

益達也不惱,樂呵呵地看着蔣欣從保溫袋裏一樣一樣地往外拿東西。

三個保溫飯盒,一大一中一小。

大的是飯,白米飯,粒粒分明,還冒着熱氣。

中等的打開來是紅燒排骨,顏色紅亮,醬汁濃稠,一股肉香立刻在病房裏瀰漫開來。

最小的那個是一碗西紅柿蛋花湯,表面飄着幾片翠綠的蔥花。

益達的眼睛立刻亮了。

“排骨!“他左手撐着牀沿就要往前探,“你今天做的?“

“嗯。“蔣欣把飯盒在移動餐桌上一字排開,從保溫袋側兜裏掏出筷子和勺子,用紙巾擦了擦才遞給益達,“早上走之前燉上的,燜了一整天,應該爛了。“

益達接過筷子,左手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裏,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好喫!“他含含糊糊地說,嘴角沾了一點醬汁,“媽,你這手藝真是絕了,比醫院食堂那些糊弄鬼的東西強了一百條街。“

“少拍馬屁,好好喫。“

蔣欣在牀邊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也拿了一雙筷子,夾了一點米飯慢慢喫着。

她喫得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看益達喫。

這個臭小子,受了那麼重的傷,胃口倒是一點沒受影響。左手筷子用得不太靈光,好幾次夾排骨都滑了,但他也不急,滑了就再夾,夾不住就換勺子舀,一點都不耽誤往嘴裏塞。

蔣欣看着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彎了彎。

“慢點喫,又沒人跟你搶。“

“在醫院躺了半個月,天天喫那些寡淡的營養餐,嘴裏都快淡出鳥來了。“益達一邊嚼一邊抱怨,“就你來送飯的時候才能喫點人喫的東西。“

“那你以後出院了自己做。“

“我?“益達舉了舉吊着三角巾的右手,一臉無辜,“我這手還打着石膏呢,你忍心讓殘疾人下廚?“

蔣欣被他逗得差點笑出聲,趕緊板住臉:“你還殘疾人,你要是殘疾人,那全世界就沒正常人了。“

“那也是你兒子殘了啊,你不心疼啊?“

“……喫你的飯。“

蔣欣懶得跟他貧嘴,低頭夾了一口菜。

母子倆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病房裏的氣氛溫馨而安靜。窗外的夕陽已經落了大半,橘紅色的餘暉從百葉窗的縫隙裏滲進來,給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色調。

“對了媽,今天分局那邊有什麼進展沒?“益達喝了一口湯,隨口問道。

蔣欣的筷子頓了一下,搖了搖頭。

“彈道比對的結果出來了,數據庫裏沒有匹配的槍支記錄。槍手用的應該是一把經過改裝的步槍,彈殼在現場回收了,監控也查不到有效畫面。“

“死衚衕了?“

“暫時是。“蔣欣的語氣平淡,但眉宇間閃過一絲陰翳,“不過高進那邊還在查,城北的暗線都在盯着。這種級別的殺手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跡,只是時間問題。“

益達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他知道蔣欣不想在他面前多談工作上的事。尤其是這件跟他有關的事——他差點丟了半條命,她差點失去唯一的兒子。這道傷疤不僅留在他的肩膀上,也深深刻在了蔣欣的心裏。

每次提起來,她都會下意識地繃緊肩膀。

雖然臉上看不出什麼,但益達注意到了。

飯喫得差不多了,蔣欣收拾飯盒的時候,益達突然放下勺子,身體往前傾了傾。

他的表情有點不太自然。

“媽。“

“嗯?“

“我……想上廁所。“

蔣欣手上的動作一停,抬頭看了他一眼:“大的小的?“

“小的。“

“我叫護士。“

蔣欣放下飯盒,走到牀頭按下了呼叫鈴。

鈴聲響了一下,走廊盡頭的護士站那邊傳來一聲模糊的應答,然後就沒了動靜。

等了一分鐘,沒人來。

蔣欣又按了一下。

還是沒人。

她微微皺了皺眉,走到門口往走廊裏探了探頭。護士站的檯面後面空蕩蕩的,值班的護士不知道去了哪裏,大概是其他病房有事忙去了。

VIP病區的護士本來就不多,遇上忙的時候響應慢一點也正常。

蔣欣轉回身來:“護士可能忙去了,你等一下——“

“媽,我快忍不住了。“

益達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明顯的憋屈表情,身體微微前傾,左手按着小腹,眉毛皺成了一團。

不像是裝的。

蔣欣猶豫了半秒鐘,目光掃了一眼病房角落裏那扇半掩着的門——VIP病房的獨立衛生間。

距離不遠,也就四五步的事。

“行,我扶你過去。“

她快步走到牀邊,彎腰把益達的左臂搭在自己肩膀上。益達順勢借力站起來,右臂吊在三角巾裏紋絲不動,整個人的重心偏向左側,靠在了蔣欣身上。

蔣欣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這半個月來,她每天都會來醫院照顧益達,但大部分時間都是餵飯、擦臉、換衣服之類的基本護理。上廁所這種事,之前一直是護士來處理的。

她刻意迴避了這個環節。

但今天護士不在。

益達的體溫通過薄薄的病號服傳過來,暖烘烘的,帶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肥皂混合的味道。蔣欣扶着他慢慢挪到了衛生間門口,推開門,藉着走廊的燈光找到衛生間的開關按下去。

白色的燈光啪地亮起來,把不大的衛生間照得一片雪白。

獨立衛生間的配置還算齊全,牆邊有小便斗,旁邊還有不鏽鋼扶手,方便行動不便的病人使用。

蔣欣把益達扶到小便斗前面站穩,然後——

然後她就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她的雙手還搭在益達的腰側,臉上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

一層薄薄的紅暈從她的頸根往上爬,經過下巴、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

益達站在小便斗前,偏過頭來看着身後的蔣欣,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那是一種蔣欣再熟悉不過的笑。

帶着幾分戲謔,幾分壞,還有一點只有她能讀懂的深意。

“媽。“

“……幹嘛?“蔣欣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像是怕被門外的人聽到似的。

益達用下巴朝自己的褲腰方向點了點,表情無辜到了極點:“你幫我拿出來唄。我右手動不了,左手還得撐着扶手保持平衡,騰不出手來。“

蔣欣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往益達的腰腹處瞟了一眼,又飛速移開,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樣猛烈跳動。

雖然……雖然她和益達之間已經發生過那些事了。

那些瘋狂的、禁忌的、每次想起來都讓她渾身發燙的事情。

但那畢竟是在特殊的情境下,是被藥物、被情緒、被慾望裹挾着失控的結果。

不一樣的。

這個不一樣。

這是光天化日之下,在亮着燈的衛生間裏,讓她……幫兒子拿出來上廁所。

蔣欣覺得自己的腦子裏有根弦崩到了極限,嗡嗡作響。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從頭頂灌到腳底。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8】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仙劍-Ren_Tor學生時期的幸運色狼回憶繼母的奶香禁忌走向無盡的深淵黑熟藥虛幻愛情拯救計劃母狗姐姐榨精記《烈火鳳凰》番外—玄音劫爲什麼看過的AV情節會發生在我身上畸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