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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8
“你、你等護士來——“
“媽!“益達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度,語氣裏帶上了真切的急迫,身體微微弓起來,“你再不幫我拿出來,我真的要尿褲子上了!“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演——眉頭緊皺,嘴脣抿成一條線,左手死死抓着扶手,整個人繃得跟弓弦似的。
蔣欣慌了。
理智告訴她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幫兒子上個廁所嗎?他手受傷了不方便,做母親的搭把手天經地義。
但身體的反應完全不聽理智的指揮。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閉上眼睛,抬起微微發顫的雙手,摸到了益達病號褲的鬆緊帶。
她的手指是涼的。
碰到益達腰腹皮膚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微微抖了一下。
蔣欣咬着下脣,目光死死盯着衛生間的牆壁上那塊白色瓷磚——不敢往下看——手指沿着鬆緊帶往下,一寸一寸地把褲腰拉下來。
褲子褪到了大腿中段。
她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個滾燙的、沉甸甸的東西。
蔣欣的大腦轟地一聲炸開了。
她的指尖像是被烙鐵燙到了一樣縮了回去,臉上的溫度高得能煎雞蛋。
但益達的催促聲再次響起:“媽!快點!真的要憋不住了!“
蔣欣閉了閉眼,索性一狠心,伸手握住了那根灼熱的柱體。
粗壯、滾燙、沉重。
熟悉的觸感從掌心傳遞到大腦,激活了無數不該在這個場合被激活的記憶碎片。
蔣欣的呼吸一瞬間變得急促而紊亂。
她強迫自己冷靜——這只是幫兒子上廁所,沒有別的意思,不要想多了——然後儘量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姿態,把那根東西對準了小便斗。
益達終於鬆了口氣。
液體衝擊陶瓷表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衛生間裏格外清晰,迴響在四面白牆之間。
蔣欣的耳朵紅得幾乎透明。
她的手握着那根東西,感受着它隨着排尿過程產生的細微抖動和脈搏般的跳動。每一次顫動都沿着她的掌心和指節往上傳導,傳到手腕,傳到小臂,傳到已經被燒成一片緋紅的大腦皮層。
那種感覺很奇怪。
不是慾望——至少不完全是。
更像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恥感和親密感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情緒,讓她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張着,血液在血管裏瘋狂地奔湧。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彷彿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水流的聲音漸漸變小。
然後停了。
衛生間裏安靜得可怕。
蔣欣站在原地,保持着同一個姿勢,手還握在原處,一動不動。
她的大腦像是卡殼了一樣,處於一種短暫的空白狀態。
三秒。
五秒。
十秒。
“媽。“
益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着一種憋笑的意味。
蔣欣猛地回過神,抬起頭對上了益達的目光。
那雙眼睛裏滿是戲謔和促狹,嘴角彎出一個讓人又恨又無可奈何的弧度。
“我都完事了。“益達的聲音壓得很低,低沉而帶着笑意,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祕密,“你還握着呢。“
蔣欣愣了一秒。
然後像是被蠍子蟄了一樣,猛地縮回手。
“是不是不想放手啊?“益達繼續補刀,聲音裏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蔣欣的臉在那一刻達到了她人生四十年以來最紅的巔峯。
那種紅不是普通的臉紅,而是從脖子根一直燒到髮際線、從耳尖蔓延到鼻尖的全方位的、毫無死角的炸裂級別的紅。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挽回一個警察局長最後的尊嚴。
但喉嚨裏只發出了一個含混不清的、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似的氣音。
益達看着她這副窘迫到極點的模樣,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第282章 小便池前的荒唐
蔣欣剛想鬆開手。
手指已經從那根灼熱的柱體上微微抬起,指尖和掌心之間拉出一絲溼潤的觸感——是方纔沾上的幾滴尿液。
她的第一反應是去洗手。
腦子裏瘋狂運轉的羞恥感已經快要把她整個人燒成灰燼了,她現在只想逃離這個該死的衛生間,逃離這個該死的姿勢,逃離兒子身上那該死的溫度。
但就在她的手指完全離開的前一秒——
“媽。“
益達的聲音忽然響起來。
很輕,很低,帶着一種刻意壓低的沙啞質感。
“你先別鬆開。“
蔣欣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五根手指懸在距離那根東西不到一釐米的位置,既沒有縮回去,也沒有重新握上去,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釘在了原地。
“你握着……“益達微微偏過頭,側臉上的輪廓被衛生間的白熾燈照得棱角分明。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露出一個讓蔣欣渾身汗毛倒豎的笑容。
“真舒服。“
這三個字像是一顆燒紅的鐵珠子,精準地彈進了蔣欣的耳朵裏,然後沿着耳道一路滾燙地灼進了大腦深處。
蔣欣整張臉在零點三秒之內完成了從微紅到緋紅再到深紅的三級跳。
她的手指猛地攥緊——不是攥緊那根東西,而是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這個混蛋!
她就知道!
什麼“憋不住了“,什麼“真的要尿褲子上了“,說到底這臭小子從頭到尾就是在做弄她!
蔣欣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一股怒火從胸腔往上直竄。她抬起右拳就想給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后腦勺來一下——
但拳頭舉到一半,又慢慢放了下來。
她的目光落在了益達右臂上那塊白色的石膏和掛在脖子上的三角巾上。
傷還沒好。
子彈是替她擋的。
半個月前那個黃昏,狙擊槍響的那一瞬間,這個臭小子毫不猶豫地撲過來,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住了那顆本該打穿她太陽穴的子彈。
蔣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又緩緩地吐了出來。
拳頭鬆開,變成了五根無力垂下的手指。
“……你小子。“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頭頂排氣扇嗡嗡的轉動聲淹沒。語氣裏有怒意,有無奈,有疲憊,還有一些她自己都不願意去辨認的東西。
蔣欣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在安靜的衛生間裏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面堅固的城牆上,悄悄裂開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益達沒有錯過這個信號。
他微微側過身,帶着石膏的右臂紋絲不動,左手依然搭在不鏽鋼扶手上。他的身體向蔣欣的方向傾斜了幾度,腦袋緩緩湊近。
近。
更近。
近到蔣欣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掃過自己的耳廓。
那種溫熱的、潮溼的氣息像一根無形的羽毛,輕輕拂過她耳垂上那顆細小的痣,然後沿着耳朵的弧線,一路滑進了她最敏感的耳道深處。
蔣欣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然後她聽到益達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貼着她的耳朵說出了一句話。
“媽……我好久沒和你做了。“
蔣欣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完全停滯。
“我現在……“益達的聲音低沉而灼熱,每一個字都像是用脣瓣直接印在她耳膜上的烙印,“憋得難受。“
蔣欣的大腦裏像是有人同時按下了一百個警報開關。
刺耳的警鈴在顱腔裏瘋狂炸響,理智、羞恥、憤怒、恐懼——所有的情緒在同一秒湧上來,擠在一起,堵在喉嚨口,讓她整個人窒息了將近三秒鐘。
然後她猛地轉過頭,面對着益達。
她的臉紅得快要爆炸,從脖頸到耳尖、從鼻樑到顴骨,每一寸皮膚都燒着了一樣滾燙。但她的眼睛裏——那雙屬於警察局長的、銳利而威嚴的眼睛——噴射出的卻是純粹的怒火。
“你!“
蔣欣的聲音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壓得極低卻極其兇狠:“你小子有傷還想這事?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啊?“
她的手指戳上了益達的胸口,力道不輕不重,恰好點在病號服領口下方兩寸的位置。
“子彈從你肩膀穿過去才半個月!石膏還沒拆!你現在腦子裏裝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蔣欣越說越急,聲音雖然壓着,但那股子恨鐵不成鋼的焦躁已經完全藏不住了。
這臭小子,差點就死在她面前,現在居然……居然在醫院的衛生間裏,跟她提這種事?
他是真的不要命了。
益達捱了那一戳也不惱,反而嘿嘿地笑了起來。
那種笑法很特別——不是壞笑,也不是冷笑,而是一種介於耍賴和撒嬌之間的傻笑。帶着幾分有恃無恐的得意,和一點無賴纔有的厚臉皮。
“嘿嘿……“
他歪着頭看蔣欣,左手從扶手上挪開,反手輕輕握住了蔣欣戳在他胸口上的那根手指。
蔣欣想抽回來,但他握得不緊也不松,恰到好處地扣着她的指節,讓她既掙脫不了又使不上力。
“你纔不捨得我死呢。“
益達笑嘻嘻地說。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說得篤定而確鑿,像是在陳述一個比太陽從東邊升起還要理所當然的事實。
蔣欣被這句話噎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罵他,想說“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但喉嚨裏的字全部卡在了半路上,一個都吐不出來。
因爲他說的是對的。
她不捨得。
半個月前那顆子彈打穿益達肩膀的那一刻,她蔣欣這輩子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天塌地陷。
不捨得他受傷。不捨得他疼。不捨得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一秒都不捨得。
益達精準地捕捉到了蔣欣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柔軟,笑容變得更深了。他趁熱打鐵,握着蔣欣手指的左手微微用力往下帶了帶,聲音也跟着壓低了一個調。
“媽……你就給我蹭幾下。“
蔣欣的瞳孔驟縮。
“過過癮就行。“益達的語氣像是在商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我保證不亂動,你就幫我一下,嗯?“
“你做夢!“
蔣欣低聲怒斥,猛地抽回了手指。
她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撞上了衛生間冰涼的瓷磚牆壁。那股涼意從肩胛骨傳遍全身,讓她原本發燙的皮膚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不可能。“她的聲音又急又快,像連珠炮似的往外蹦,“這是醫院,是病房,你還有傷——絕對不行。“
益達也沒急。
他左手撐着扶手,微微轉過身來面對蔣欣,歪着頭看她的樣子就像一隻叼住了獵物尾巴的狼崽子——明知道獵物跑不掉,所以不慌不忙。
“媽,就蹭蹭。“
“不行。“
“真的就蹭蹭。“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那你幫我用手也行啊。“
“張益達!“
“我右手動不了嘛……“
“你左手又不是斷了!“
“左手沒你的舒服。“
“你!——“
蔣欣覺得自己的血壓在五分鐘內飆升了三十個點。
這個臭小子簡直就是塊牛皮糖,甩不掉、撕不斷、趕不走。你拒絕他一次,他換一個角度再來一次;你再拒絕,他再換一個更無賴的角度繼續貼上來。不急不躁,不惱不怒,就那麼笑嘻嘻地看着你,用那雙該死的、裏面裝滿了星星的眼睛看着你。
蔣欣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面被水泡了很久的牆——表面看着還立着,但裏面的結構早就酥了,只要再多戳一下,就會整面整面地往下掉。
“媽……“
益達又開口了。
這一次他沒有嬉皮笑臉,也沒有耍無賴。他的聲音變得很輕,很低,帶着一種蔣欣幾乎無法抵禦的東西——
委屈。
十六歲少年的委屈。
剛捱過一顆子彈、右手打着石膏、在醫院裏住了半個月的少年的委屈。
“我真的很難受。“
他說。
蔣欣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地敲着耳膜。
很重。
很快。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門。“
蔣欣睜開眼。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是從自己嘴裏發出來的。
“你先讓我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益達的眼睛瞬間亮了。
蔣欣側身從他旁邊擠過去,拉開衛生間的門往病房裏探了探頭。病房門關着,走廊裏安安靜靜的,沒有腳步聲,沒有說話聲,連護士站的呼叫鈴都沒有響。
“沒人。“她把衛生間的門重新關好,手指摸到門鎖上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把鎖擰上了。
咔噠一聲,像是什麼東西被徹底鎖死。
她轉過身來,面對着益達,臉上的表情介於認命和自暴自棄之間。
“你——快點。“
這三個字從蔣欣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臉上那層薄薄的皮大概已經燒穿了。
益達沒有廢話。
“媽,你背對我。“
蔣欣咬了咬下脣,慢慢轉過身去。
她今天穿的是深藍色的修身長褲和黑色的高領針織衫——不對,那是上面的。
不是。
益達的目光從上往下掃了一遍。蔣欣今天下身穿的不是長褲。
是一條深藏青色的及膝窄裙。
警裙。
不是正式的制服裙,但款式和她平時在分局裏穿的警裙幾乎一模一樣。收腰、包臀、面料挺括,勾勒出蔣欣腰臀之間那條令人窒息的曲線。
益達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媽……“他的聲音啞了半個調,“你把裙子……撩起來一點。“
蔣欣的肩膀明顯繃緊了。
她維持着背對益達的姿勢,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發顫。衛生間的白熾燈把她的影子投在面前的瓷磚牆上,那個影子也在輕微地晃動。
幾秒鐘的沉默。
然後蔣欣的右手緩緩抬起來,指尖碰到了裙襬的邊緣。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像是每一釐米都需要耗盡全身的力氣。藏青色的裙襬一寸一寸地被提起來,露出了膝彎後面那片白皙的皮膚,然後是大腿中段、大腿上部——
黑色的褲襪。
薄薄的、半透明的黑色連褲襪,從腳尖一直包裹到腰際。緊密的織物貼合着蔣欣修長圓潤的雙腿,在燈光下泛出一層微微的光澤。每一寸曲線都被忠實地勾勒出來,豐腴的臀部在黑色面料的包裹下呈現出飽滿的弧度,兩團圓潤的隆起之間嵌着一道深深的縫隙。
益達的呼吸變得粗重了。
他左手扶着旁邊的不鏽鋼扶手,微微靠近蔣欣的背影。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早已膨脹硬挺到極點的慾望,左手笨拙地將褲腰往下拽了拽,讓那根粗壯滾燙的東西完全彈了出來。
然後他握住它,對準了母親被黑色褲襪包裹着的臀縫。
柱體的前端接觸到褲襪面料的那一刻,兩個人同時抖了一下。
蔣欣咬緊了牙關。
隔着一層薄薄的化纖面料,那根灼熱的東西貼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不是插入,不是進入——只是貼着、擠着、磨着。
益達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
褲襪的面料在摩擦中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在安靜的衛生間裏格外刺耳。那根滾燙的柱體沿着蔣欣臀縫的弧線來回滑動,每一次前推都會陷入兩團柔軟的彈性之間,被溫熱的肉感緊緊裹住;每一次後拉都會帶動褲襪面料產生細微的拉扯,牽動着底下敏感的肌膚。
蔣欣死死地攥着裙襬,指節發白。
她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嘴脣緊閉成一條線,喉嚨裏有什麼東西在拼命往外湧,被她用盡全力壓了回去。
不能出聲。
這是醫院。隔壁就是病房。走廊外面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她把下脣咬到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那種隔着一層布料傳來的熱度和硬度,像是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切割着她所剩無幾的理智。
黑色褲襪的面料已經被摩擦得微微起了毛,底下的皮膚變得發燙、發紅、發麻。每一次柱體碾過最敏感的那個位置,蔣欣都會不自覺地弓起腰,指尖在裙襬的布料上抓出深深的褶皺。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益達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上也出了一層薄汗。石膏固定的右臂紋絲不動,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左手和腰胯上。他左手撐着扶手維持平衡,腰部有節奏地前後擺動,帶動那根灼熱的柱體在母親的臀縫間反覆碾磨。
褲襪面料上已經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潮痕——一部分來自他前端不斷滲出的液體,另一部分……
來自褲襪裏面。
四分鐘過去的時候,益達的動作明顯加快了。
摩擦的頻率從緩慢變成了急促,從急促變成了近乎瘋狂。窸窣聲變成了連續的、密集的擦響,和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充斥了整個狹小的空間。
蔣欣的身體跟着晃動,雙腿打着顫,膝蓋幾乎要軟下去。她一隻手撐着面前的瓷磚牆壁,另一隻手依然死死攥着裙襬,指甲陷進了掌心的肉裏。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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