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277-28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28

西越來越燙,越來越硬,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快了。

快了。

就在臨界的那一刻,益達猛地往後撤了一步。

他的左手迅速握緊那根劇烈搏動的柱體,對準了旁邊的小便池——

滾燙的白色液體像決堤一樣狂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衝擊在陶瓷表面上,發出斷斷續續的啪嗒聲。

益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秒鐘,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左手撐着扶手纔沒讓自己的膝蓋跪下去。

衛生間裏瀰漫起一股濃郁的、腥鹹的味道。

蔣欣依然背對着他站着,雙腿微微內扣,肩膀隨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能感覺到自己褲襪內側已經溼透了,那層薄薄的面料緊緊貼在發燙的皮膚上,黏膩的觸感讓她的臉燒得能煎雞蛋。

她放下裙襬,深呼吸了幾次,努力讓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

然後她轉過身來。

益達正靠在扶手上喘粗氣,那根東西還半硬着掛在褲腰外面,前端殘留着一些白色的液體。

蔣欣的目光掃過去,又飛速移開。

她從洗手檯旁邊的紙巾盒裏抽了幾張紙,走到益達面前,彎腰——

動作很快,表情很僵。

她用紙巾裹住那根東西,手法利落地擦拭了幾下,把殘留的液體清理乾淨,然後將皺巴巴的紙巾團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裏。

從頭到尾,她的目光都釘在牆壁上,沒有往下看一眼。

擦完之後,蔣欣幫益達把褲子拉好,又去洗手檯把手洗了兩遍。

水聲嘩嘩的。

她看着鏡子裏自己那張紅得不像話的臉,嘴脣動了動。

然後她壓低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真是服了你了。“

她關上水龍頭,用紙巾擦乾手,轉過身靠在洗手檯邊緣,雙臂抱在胸前,看着還在那邊傻笑的益達。

“現在開心了吧。“

第283章 醫院後湖,撞破護士的荒唐

“媽,我真待不下去了,你看我這胳膊,都能掄圓了扇大嘴巴子了,還在這兒浪費納稅人的錢幹什麼?”

江城市第三醫院,VIP特護病房裏,張益達一把掀開蓋在身上的蠶絲被,右手猛地發力,在那打着厚厚石膏的右肩周圍,肌肉竟然發出了輕微的緊繃聲。

蔣欣正坐在窗邊,手裏拿着一把精巧的水果刀,削着一個通紅的紅富士蘋果。她今天沒穿那身緊繃的警服,而是換了一件米色的針織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段雪白修長的脖頸,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牛仔褲,勾勒出她那雙常年健身、充滿爆發力的大腿曲線。

聽到益達的話,蔣欣頭都沒抬,手上的刀刃極其平穩地切下一片果肉,遞到了益達嘴邊。

“喫蘋果,少廢話。”

蔣欣的聲音清冷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那是當了十幾年警察局長積攢下來的氣場。

益達撇了撇嘴,張嘴咬住蘋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醫生都說了,我這癒合速度是奇蹟。再待下去,我都要發黴了。家裏那大牀睡着多舒服,這兒到處是消毒水味兒,憋得慌。”

蔣欣放下刀,抽出一張溼紙巾擦了擦手,那雙銳利的鳳眼終於落在了益達臉上。

“奇蹟?那是醫生沒見過世面。你這傷口雖然癒合得快,但子彈帶進去的火藥殘餘和撞擊傷還沒完全消退。秦軍那邊最近盯着緊,你回去了,我未必能分出精力二十四小時守着你。在這裏,有分局的人暗中輪班,我放心。”

她頓了頓,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堅定:“再觀察三天,三天後如果檢查結果沒問題,我帶你回家。”

益達看着母親那張冷豔的臉,知道這已經是她妥協的極限了。他無奈地向後一靠,仰頭看着天花板,“行吧,你是局長,你說了算。不過這三天我得無聊死。”

“無聊就玩手機,或者讓胖子他們來陪你聊聊天。”蔣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錶,“我得回分局一趟,楊副局長那邊說狙擊案有了點新線索,我去盯着。晚飯我讓老周給你送過來,不許偷偷出病房,聽見沒?”

“知道了,長官。”益達懶洋洋地敬了個禮。

蔣欣走出病房後,益達長嘆一聲,呈“大”字型躺在牀上。

這半個月,他的日子過得極其憋屈。

雖然蔣欣每天都會抽空來照顧他,擦臉、餵飯、甚至偶爾還幫他擦拭身體,但自從那天在衛生間發生了那次“小便池後的荒唐”後,蔣欣就像是築起了一道堅固的心理防線。

每當益達想要有些進一步的動作,或者出言挑逗時,蔣欣總會用那句“你身體還沒好”給頂回來。

她甚至在照顧他的時候,眼神都儘量避開他的下半身,動作雖然溫柔,卻透着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剋制。

益達知道,那是母親在努力維持她最後的一點尊嚴和理智。

沒過多久,病房門被推開了,胖子那標誌性的大嗓門還沒進屋就傳了進來。

“益達!我的好兄弟!你還沒死呢?”

胖子手裏拎着兩袋子炸雞和可樂,後面跟着一臉冷淡的徐亮。

“死胖子,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益達坐起來,看着胖子那滿臉的肥肉,心情總算好了點。

胖子把炸雞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你是不知道,你不在學校這半個月,咱們班那幾個女生天天打聽你。尤其是那個王肖雲,我看她魂兒都丟了。哎,徐亮,你說是吧?”

徐亮找了個乾淨地方坐下,推了推眼鏡,淡淡道:“王肖雲只是其中一個,現在學校裏都在傳,說你是因爲捲入了什麼跨國犯罪集團的火拼,爲了保護校花才受的傷。那些女生看你的眼神,簡直跟看超級英雄一樣。”

益達嗤笑一聲,“超級英雄?我那是倒黴。學校裏最近沒發生什麼事兒吧?”

胖子立刻興奮起來,湊近益達,壓低聲音道:“大事兒沒有,趣事兒不少。那個新來的體育老師,叫什麼趙猛的,長得跟猩猩似的,那天在操場上顯擺肌肉,結果褲子崩線了,半個屁股蛋子都露在外面,全校女生都笑瘋了。

益達跟他們聊了快兩個小時,聽着這些瑣碎的校園八卦,心裏那種壓抑感消散了不少。

胖子走之前還神神祕祕地塞給益達一個U盤,“哥們兒特意給你找的新貨,全是極品。你在醫院憋壞了吧?晚上偷偷看,別被蔣局長抓住了,不然你這另一邊肩膀也得開個洞。”

“滾蛋!”益達笑罵着把U盤塞進枕頭底下。

送走兩人後,病房裏再次恢復了死寂。

傍晚時分,老周送來了飯菜,是家常的排骨湯和炒青菜。老周這人話不多,放下東西叮囑了幾句就走了。

益達喫完飯,看着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裏那股子燥熱又升了起來。

這半個月,他每天都在這不到三十平米的空間裏待着,感覺整個人都要瘋了。

他再次拿起手機,翻看着徐亮發來的一些關於“新秩序互助會”的信息。林娜那個女人最近在學校裏很活躍,似乎又拉攏了幾個家裏有背景的學生。

“天門預備役……”益達喃喃自語,“這世界越來越有意思了。”

但他現在的關注點不在這兒。

他想蔣欣了。

想她那身緊繃的警服,想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冷香,更想她在那天衛生間裏,羞澀到極致卻又不得不順從的模樣。

這半個月的禁慾,對他這個血氣方剛且被基因藥劑強化過的身體來說,簡直是滿清十大酷刑。

他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乾脆翻身下牀。

病房門外,兩名穿着便衣的分局警察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抽菸閒聊。

益達知道,從大門走肯定會被攔回來。

他拉開房門,對着走廊裏的警察喊道:“王哥,我下樓轉轉,憋不住了。”

那名姓王的警察連忙掐滅煙走過來,“益達,蔣局交代了,不能讓你亂跑。

“行了行了,我不出醫院大樓,就在後面花園轉轉行吧?這屋裏太悶了,我快窒息了。”益達擺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我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大樓後面那個小湖邊,那兒連個圍牆都沒有,我能跑哪兒去?”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張益達是局長的寶貝兒子,又是立過功的“英雄”,這點小要求要是都不滿足,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那行,就在後湖那塊,別走遠了。我們就在這兒盯着,你要是出了視線,我們可得給局長打電話了。”

“放心,我就散散步。”益達擺了擺手,轉身走向電梯。

離開壓抑的病房,晚風一吹,益達感覺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他沒有在醫院主樓前停留,那裏人多眼雜。他順着側面的一條林蔭小道,慢慢走向醫院大樓後面的後花園。

這裏是住院部的休閒區,中間有一個不大的觀景湖,湖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周圍種着一圈垂柳和冬青樹。

因爲是晚上,又是深秋,湖邊幾乎沒有什麼人。

益達一個人漫無目的在湖邊走着,腳底踩在枯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他的感官比常人敏銳得多,甚至能聽到遠處病房裏心電監護儀的滴答聲。

他繞着湖走到了對面,打算轉一圈就回去。

就在這時,他看到湖對面的小路上,一個穿着白色護士服的女護士,正推着一輛輪椅緩緩走來。

輪椅上坐着一個老頭,穿着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腿上蓋着厚厚的毛毯,看起來弱不禁風。

益達本以爲只是普通的病人和護士出來透氣,並沒在意。

但隨着兩人的靠近,益達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一些不太尋常的聲音。

那是銀鈴般的嬌笑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突兀。

“張老,您今天心情不錯呀,非要來這兒吹風。”女護士的聲音甜得發膩,帶着一種掩飾不住的嫵媚。

“呵呵,屋裏太悶。看到你,我這心情自然就好了。”老頭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聽起來中氣十足,一點不像生病的樣子。

益達停下腳步,躲在一棵合抱粗的垂柳陰影裏,好奇地觀察着。

那兩人停在了湖邊的一棵大樹下。

從益達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們的側影。

女護士看起來年紀應該在四十左右,身材非常勁爆,那身本該端莊的護士服被她穿出了緊身衣的效果,胸前的紐扣彷彿隨時都會崩開,腰肢纖細,臀部隆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老頭坐在輪椅上,正對着湖景。

益達慢慢在他們後面,藉助灌木叢的掩護,一點點走向他們那裏。

他並不是想幹什麼,純粹是閒得發慌,想看看這大半夜的,護士和病人在搞什麼鬼。

當他慢慢靠近,距離兩人不到五米的時候,藉着微弱的路燈和月光,他看清了眼前的畫面。

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老頭,此刻竟然伸出一隻枯瘦如柴的手,極其自然地攀上了女護士那渾圓挺翹的屁股。

那隻手並不安分,隔着白色的護士服面料,正在用力地撫摸、揉捏,甚至偶爾還會順着裙襬的邊緣往裏探。

而那個女護士,不但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憤怒,反而像個懷春少女一樣,身體微微後仰,靠在老頭的肩膀上,嘴裏發出咯咯的笑聲。

“哎呀,張老,您手輕點兒,捏疼人家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還用手輕輕拍打着老頭的手背,那種姿態,哪裏像是在照顧病患?分明就像是一對陷入熱戀的情侶在打情罵俏,甚至比情侶還要放浪。

老頭嘿嘿直笑,在那高聳的臀部上狠狠抓了一把,“疼纔好,疼說明有感覺。那天在病房裏,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那嗓門大得,差點把隔壁的醫生都引過來了。”

躲在暗處的益達看得目瞪口呆。

這老頭,看年紀起碼七十往上了,竟然還有這種興致?

而且聽這對話,兩人在病房裏顯然已經幹過不止一次了。

看着那隻枯瘦的手在白色的護士服上不斷遊走,女護士那豐滿的肉體隨着老頭的動作不斷顫動,益達心裏沒由來地升起一股荒誕感。

這可是三院,江城最好的公立醫院。

果然,這世界上到處都是披着人皮的野獸,剝開了那層名爲“規則”的外衣,底下的慾望比誰都骯髒。

他原本以爲自己和母親的關係已經足夠驚世駭俗,沒想到這光天化日……哦不,這月朗星稀之下,還有更刺激的。

益達想着,這個醫院的護士都那麼開放嘛!

第284章 樹影下的驚天祕密

益達躲在那棵合抱粗的垂柳後面,後背緊緊貼着粗糙的樹皮,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剛纔那老頭摸護士屁股的畫面已經夠讓他瞠目結舌了,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才真正讓他腦子裏炸開了鍋。

那個女護士——不對,從她胸前的銘牌和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管事兒的勁頭來看,這女人應該是個護士長級別的人物。她並沒有推開老頭那隻在她臀部作怪的手,反而像是習以爲常似的,微微側過身子,讓老頭的手更方便地探索她那被護士裙勒出深深曲線的腰臀。

兩人從湖邊那條小路慢慢挪到了大樹下面的石凳旁。

護士長把輪椅的剎車踩住,自己在石凳上坐了下來。老頭從輪椅裏探出半個身子,一隻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另一隻手摸着她的後腰,那動作熟練得不像話。

“飛姐。“

老頭突然開了口。

益達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不對勁。

這聲音——這聲音哪裏像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髮出來的?

剛纔那老頭跟護士說話的時候,嗓音沙啞低沉,一副老態龍鍾的調調。可現在這一聲“飛姐“,聲線分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清亮中帶着幾分痞氣,跟剛纔那個顫顫巍巍的老人聲音完全就是兩個人!

益達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樹後面。

他的感官經過藥劑強化,聽力遠超常人,絕不可能聽錯。

這老頭……聲音變了?

“飛姐,我跟你說,上次插過你奶子的事,我到現在還念念不忘。“

年輕的聲音毫不掩飾地從那張滿是褶皺的老臉後面傳出來,語氣裏帶着幾分得意,幾分回味,還有幾分下流的坦蕩。

“你想想,這種事情估計全世界也就我一個人嘗過這種滋味,獨一份兒的,你說刺不刺激?“

益達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

插……奶子?

什麼玩意兒?

他愣在原地,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

石凳上的許飛整張臉瞬間紅透了,從脖根一直燒到耳尖。她抬手在陸軒——那個僞裝成張老的年輕人——腦袋上啐了一口,聲音又羞又惱。

“你真是變態!搞得我痛得要命,你還有臉說!“

許飛的聲音壓得很低,怕被人聽見,但那語氣裏分明帶着掩飾不住的嗔怪和難爲情。她下意識地抱住自己的胸口,彷彿一提到那件事,那種被撕裂又被填滿的詭異感覺就會沿着神經末梢重新湧上來。

“那時候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個狀態,腫成那樣,我不幫你解決,你打算去醫院掛什麼科?乳腺外科?“陸軒理直氣壯地說,聲音裏帶着笑意,“人家醫生一看,好傢伙,乳頭孔能塞進去一根手指,這病例發出去得上《柳葉刀》封面。“

“你閉嘴!“許飛羞得快要原地爆炸,抬手在他肩膀上錘了一拳。

陸軒嘿嘿笑着,那張仿生皮做出來的老臉上皺紋堆疊,配上年輕人的笑聲,違和得令人頭皮發麻。

但許飛顯然早就習慣了這種反差,她甚至沒有看陸軒那張假臉,而是盯着他的眼睛——那雙在仿生皮縫隙後面閃爍着痞氣光芒的年輕眼睛。

“自從你那個……恢復了以後。“陸軒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可惜,他伸出那隻枯瘦的假手,在空氣中虛握了一下,像是在回味某種已經消失的觸感,“再揉也不會變大了。你說可惜不可惜?以前那個手感,嘖嘖……“

他搖了搖頭,滿臉遺憾,像個丟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許飛的臉已經紅得快滴出血來了。

她猛地抬手,在陸軒那顆套着仿生皮面具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帶着親暱的懲罰。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許飛咬着下脣,聲音裏帶着無可奈何的嬌嗔。

“我很正常啊。“陸軒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你哪裏正常了?“許飛瞪了他一眼,“正常人誰往那種地方……“

她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脖子上的紅暈又往下蔓延了幾分。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的鎖骨上,那片肌膚微微泛着潮紅,在夜色裏格外顯眼。

而樹後面的益達,此刻已經完全石化了。

他的大腦像是一臺過載的電腦,瘋狂地運轉着,試圖處理剛纔聽到的每一個字。

第一個問題——這個老頭爲什麼突然變成了年輕人的聲音?

剛纔在湖邊遠處看的時候,這老頭說話明明是沙啞低沉的老人嗓,一副行將就木的派頭。可現在換了個“飛姐“的稱呼,聲線突然變得清亮年輕,跟之前判若兩人。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益達死死地攥着樹皮,指甲嵌進粗糙的紋理裏。他的腦子裏轉了無數個念頭——變聲器?喉部手術?還是說……這老頭壓根就不是老頭?

但他親眼看見那張臉了。滿臉老年斑,皮膚鬆弛下垂,眼角堆着深深的魚尾紋,連脖子上都是褶皺。怎麼看都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不可能是僞裝的。

可那個聲音……

益達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第二個問題更加炸裂——插奶子是什麼東西?

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跟着徐亮混了這麼久,新月莊園也去過,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個遍。口交、肛交、乳交,這些玩法他就算沒親身體驗過,視頻裏也見識過不少。

但插奶子?

這三個字組合在一起,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奶子怎麼插?往哪裏插?那個地方又不是……

益達想到這裏,腦子裏突然閃過那個老頭——不,那個年輕的聲音說的話。

“上次插過你奶子……念念不忘……全世界也就我一個人嘗過這種滋味。“

還有那個女護士的反應——“搞得我痛得要命“。

以及剛纔那個關於“恢復以後再揉也不會變大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8】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仙劍-Ren_Tor學生時期的幸運色狼回憶繼母的奶香禁忌走向無盡的深淵黑熟藥虛幻愛情拯救計劃母狗姐姐榨精記《烈火鳳凰》番外—玄音劫爲什麼看過的AV情節會發生在我身上畸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