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牀何忌骨肉親】(104-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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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8

第一百零四章

  說完,留我自己整理衣服和牀上東西的時候,母親出去打了個電話;完事後,我有點猶豫要不要……

  帶上換洗衣服出去,可這毫無理由啊,算了,見步行步,要真有那契機,這都是小問題。

  而且今晚我還得回去晚修,還是被禁錮着的。不管如何,不影響下午出去這一趟,大不了到時喫完晚飯回去便是。

  鎖好門後,我們來到校門口的小廣場,打了個的士。不過奇怪的是,回到黨校門口就下車了,下車一看,金毛姐已經在等着了;也是能理解,女人逛街總要找個伴。金毛姐看來也是興致不低,她本來是屬於鄉鎮的小中產,這種時尚消費輕車熟路,併爲一大消遣。

  金毛姐自然是笑盈盈地先對我打招呼,無非云云又高了又帥了,我們未來的大學生之類褒揚的話。

  雖然金毛姐養尊處優,幾分富態,但面貌實在不是我喜歡的感覺;否則她這「爲老不尊」的德性,還真能來點大尺度交流。

  距離黨校不遠,是其中一個商業區,縣城城區本就不是很大,其實黨校位置已經是偏僻安靜了;不遠是客觀距離相對而言。這段路,我們就走着去了,一路上是她們對話居多,我默默跟着。

  不過金毛姐還是會循例問一下我的學習情況如何,我如實回答,再接再厲;然後她恭維母親,兒子如此優秀,以後肯定有出息,以後能享福了。母親笑笑不置可否,嘴上自謙回應,瞥了我一眼,那驕傲滿意之色還是挺明顯的。

  說是要幫我買幾件冬裝外套,但母親和逛街搭子金毛姐走進服裝世界後,即刻流連忘返了;當然,不是母親狂熱於衣物消費或追求通過衣物讓自己更美麗,而是女人對於撿漏物美價廉的服飾鞋包類有着天生狂熱,說白了就是淘寶癮唄,批量的便宜舒適的睡衣睡褲、襪子、乃至內褲,就能心滿意足很久。

  話說回來,母親畢竟也是女人,買衣服是與生俱來的興趣愛好,不關乎經濟條件,不在於要多貴多大牌,女人總會在契合自己情況的層面去踐行這個興趣。但是意興闌珊後,母親終究沒有入手什麼,金毛姐倒是買了點。

  這已經是一小時左右後,兩位女士終於想起此行原本任務。終於到我了,不過作爲學生,買我的衣服也不復雜,乾脆利落,合身就行,我挑了件款式單調的衛衣和棉服,足夠過冬。畢竟平時都踏馬的校服爲主;外人看來穿着校服的學生充滿了學生氣青春氣是吧,彷彿一看到一羣校服少年就自動激盪起青春的旋律,其實在那個年紀,當事人心中是晦暗的,「難看的」統一的校服,與張揚的年紀是不匹配的,千人一面掩蓋了絢爛年華。

  在買單時候,我又快速地丟了套秋褲睡衣和幾條內褲上櫃臺,然後撓撓頭看別處;畢竟是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下,收銀員也是小姐姐,我就不好意思開口要買內褲了,也無法事前表達這個訴求,直接扔上去就行了,爲了掩飾當中的尷尬,那套秋褲睡衣純「搭售」作用。母親也沒有說什麼,照常買單。

  一看時間,已經快5點,母親說我是不是得回學校去了,我說7點半到就行,等會跟你們喫完飯再回去;爲免她現在就趕我回學校飯堂,我假稱5點後沒什麼飯菜了。遂便在金毛姐的攛掇下繼續走走,然後去喫飯。

  要不說金毛姐是小中產階級呢,對於不符合鄉村樸素作風的無用之物頗有興致,在經過一家買褲襪絲襪和其他小衣物集合店的門面時,她拉停了母親,這個店鋪佔地空間挺大,滿目琳琅的貨品,雖然有一些顧客,但不顯擁擠,是自由選購模式,導購不多,也不跟着你纏着你。

  在這種店鋪,雖然我內心也有了點異動。不過在金毛姐面前,我還是裝作靦腆學生哥,自動進入「非禮莫視」模式,刻意跟在她們身後遠點,在她們邁進去不久,我還在門外。金毛姐有些賤兮兮又壞壞的對母親笑說了點什麼,但我沒聽到具體話語,只見母親沒好氣地搖了搖頭。

  這時母親回首看了我一眼,帶着點奇怪的神色,拗不過金毛姐的拉扯,被「硬推」進去一般;回身瞬間臉上紅暈來得快去得快,很快那身姿與腳步恢復從容,「陪」着金毛姐物色。

  其實2010前後是褲襪大流行的年代,那時候我們女同學就有不少穿這個的,不就是比秋褲更薄,用料更細膩,版型更塑性的褲子嗎,再搭配個長靴,當然純黑的並不多見。

  那絲襪,也就是更透薄的褲襪差不多;我們對其的綺麗印象,大多來自己電視劇,彷彿穿這個的女人,都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良家。主要還是咯咯噠穿壞了名聲。

  總之,雖然母親不是什麼潮流女性,對這種的服飾不適糾結也沒很嚴重,她在店鋪裏還真的看得很認真。我已經在想象,她心目中是什麼場景用上呢。但接觸到我的目光後,她雙手又觸電般從貨物上彈開,裝作一副僅是陪同金毛姐看看的意思,自己毫無興趣。

  可我看到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雙腿,上面正有一雙絲襪;也許,她已經在想其他款式替換後自己會呈現什麼模樣;或許今天要是我不在場,她已經下手了。反正絲襪本就不貴。

  金毛姐拿起一件黑色網狀用手掂量,揚到母親跟前,母親一看,一臉嫌棄,「我可穿不下這個……羞死人了。」

  確實,我可以想象,似乎網狀絲襪套在雙腿更有亮麗感,更顯女人自知下身優越,更肆意釋放女人美腿的特質。

  金毛姐假裝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鄙夷地「切」一聲,「你這腿上穿着的是什麼」,也不顧忌我在不遠處,也嘖嘖稱讚道,「培訓時候也沒細看你呀……這不穿得多好……這腿又直又長的……」,說着還把腦袋往我這邊示意擺了擺,「誰想到你兒子都高中了,快成年了……年輕小姑娘都不一定有這麼好的」。

  總之嘻嘻哈哈的調侃一串,還伸手去蹭了蹭,輕浮地笑道,「男人看了準迷糊……我都想摸一把……」

  母親也笑罵着打開了她的手,「正經點,都一把年紀了……小孩在這呢……」,笑靨如花的明媚面容在看到我的時候嘎然止住,似乎爲在兒子面前暴露這種身材優越愉悅而覺得不合適,咳咳幾下緩解。金毛姐瞥了我一眼後吐吐舌一樣收住打趣。但似乎,她最後向我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深長到連起了我和母親。

  我心理有點小慌張,莫非這老孃們看出了點啥;抑或是有另一種癖好,喜歡看到一些驚天的倫理故事。不過我更有點小興奮……小說的影響,這麼一個角色往往能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我忽然間一點不擔心她是否看穿些端倪,只要不抓個正着,這種話能隨便說嗎。

  說不定她在與母親聊天時一些話還幫我激活母親的禁忌羞恥和刺激,讓她被動到主動地躺平這種內心煎熬,並對愉悅的一面有更強烈訴求。我簡直想收買金毛姐來當說客了,有時女人對女人的洗腦力量是最強的;可惜我沒本錢,且在三者心照不宣的情況下,纔是更帶感的。

  而後母親則強裝淡定又跟金毛姐「巡視」起來。交叉雙手,胸部挺拔,打底的白襯衫籠起的弧度幾乎外擴出小外套兩襟,似乎這挺胸姿態能保持端莊氣場,在意它的性誘惑特徵一面了。黑絲小高跟的雙腿邁步穩而優雅,看得出來不是專門練過,純屬是褲子的「束縛」而不得不如此,但也邁進了我心裏。

  我爲母親這種自然無負擔地釋放的女性魅力而陶醉,這在平時確實是難得一見的;母親的角色、妻子好像也是不如意的妻子,都沒有這種表露的條件。鄉村開出的野性的花,只要足夠絢爛,昂揚向光,那自然就會掙脫土味,雖然不是絕對的養尊處優或青春活潑的嬌豔,但自有一翻野嬈韻味,更令我想採擷一把。

  又行至一擺設有包括紅色漁網狀絲襪的牆面上,很明顯,這不是普通衣物了,算是情趣內衣的範疇了,母親看起來想視而不見;但金毛姐率先停了下來,她眼神閃過壞壞的精光,也不知是瞄了我還是母親,然後嚷嚷起來,「哇……這個漂亮……X姐你覺得呢……」,她拿起面架上的樣物。金毛姐還真不算粗俗的鄉鎮中產,品味並不浮誇,她拿起的這款也真不豔俗,反而有點恰到好處的張揚魅惑。黑色的絲襪上繡着精緻的花紋,透着一絲神祕與誘惑。絲襪的材質輕薄如霧,綴着細碎的珠鏈,半透明網眼在冷白燈光下折射出蛇紋般的光澤,彷彿在訴說着它的性感與魅惑,邊緣微微蕾絲裝飾,增添了幾分柔美,彷彿在輕聲呼喚着每一個路過的目光。

  金毛姐捏着尼龍布料揉搓時發出的沙沙聲,混雜着隔壁試衣間金屬扣碰撞的清脆聲響,讓我不自覺攥緊了手裏的袋子,也打量起母親的反應。母親臉上羞澀濃重,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這能穿出來嗎……」,輕聲細語的,似乎怕被人知道自己在這種店鋪在討論這種帶有取悅男人意味的服飾工具。但我倒是聽出點,似乎母親是認可它是好看的。

  金毛姐帶着壞壞的笑容,輕撞了一下母親肩膀,神祕但像刻意讓我聽到,「那在家穿總可以了吧……關上房門?」

  母親面容變得古怪,耳尖通紅,肉眼可見熱度蔓延至脖頸,說話結結巴巴,「在家……有……穿這能有啥用……」

  儘管我內心也有點莫名的躁動,還是保持不動聲色,老神在在,不過刻意的老神在在證明我此刻想法絕不單純了。金毛姐偷偷瞟了我一眼,我下意識地裝看別處,對此並不關心,也一無所知。她眼珠轉了轉後咧嘴一笑,道,「我腿要長成你這樣,早天天炫了……愛在哪穿在哪穿……饞死那些男人……」

  母親白了她一眼,「沒個正形……你也是當媽十幾年的人了……」

  金毛姐頓時大義凜然道,「當媽怎麼了……也是女人……當媽了纔有味道……」

  儘管金毛姐的言論是先鋒的進步的,但在那個年代是沒人敢從容接受的。聽得我倒吸一口涼氣,是激燥引起,這娘們越說越靠近我心中齷齪了,而當事人都在現場。

  母親乾脆擰過頭,看來是怕她越說越離譜了。金毛姐也乾脆地趁我不備一把把我拉了過來,「御卿啊……你來看看……你媽能不能穿這個」。

  她說得稀鬆,但眼眸底色閃過玩味。我偷瞄了一下母親,沒想到也碰上了她的目光,快速躲閃回去。她正想出言「制止」金毛姐對我的奇怪問詢。我就先假裝不懂,說道,「我不懂哦……合身就能穿吧……」

  金毛姐指着母親穿着黑絲的下身,我順勢看去,女主人的身軀看來是有緊張的繃緊了,健美雙腿釋放豐腴,讓絲襪更輕易透出肌膚的光澤;金毛姐則說道,「你就說你媽今天穿的這身好不好看吧……腿型是不是美得離譜……」

  我呼吸粗重,吞吐道,「好……好看……」母親簡直是一副聽不下去的模樣,咬着牙轉過了頭……

  「是吧……你也是男的,是不是看着連你都想摸一把」,金毛姐還是用尋常的語氣,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只不過她說着說着幾乎都快想拉上我的手蓋在母親腿上了。

  我鬼使神差地,「昂」了一聲。母親身軀抖了一下,臉頰又飛起紅霞,試圖用咳嗽掩飾尷尬,雙手侷促得不知往哪放,低眉垂眼間還是忍不住小瞪了我一下。

  金毛姐揚了揚手上那款,帶着玩味的笑意對我,也對母親,說道,「這件……要是你媽穿起來……我估計連你也迷糊……」

  這個我就想不到如何回應了。母親羞急得想跺腳,「好了……你別逗小孩子了……他懂什麼……別教壞了人……」

  金毛姐聳聳肩,「不小了……都快成年了……能談戀愛的年紀了……」

  母親看了我一眼,對金毛姐說道,「談什麼戀愛……現在首要任務是讀書……」

  我反應遲鈍一樣,點頭稱是,「昂……對對對……讀書」。

  說到這金毛姐另一種八卦癮又來了,打量着我問道,「這一表人才的……在學校沒女同學喜歡你嗎……」

  我尷尬地笑了笑,搖了搖頭。忽然她半眯着眼,很認真地說,「還是說你不喜歡小姑娘?」。

  正常來說這種當時否認後再表明自己是根正苗紅的一心求學的學生即可,也視偷喫禁果如洪水猛獸,中國未成年範圍性教育就是如此嘛;然而我做賊心虛,於心有愧啊,我彷彿有種祕密即將被揭破的忐忑。最後苦澀道,「還早還早……讀書爲重讀書爲重」。

  看到我的窘迫模樣,她似乎得逞了點什麼,又肆意的壞壞地笑了起來,看向的卻是母親。此刻的母親,腳尖在地面畫圈,鞋底都快磨出淺色痕跡,當察覺金毛姐的注視,才用生硬語氣道,「好了……這玩意不適合我們……走吧……」

  金毛姐放下手上的絲襪時,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買個試試唄……讓你兒子看看也好啊……也不算虧了你……」

  母親啐道,「真是爲老不尊……胡說八道些什麼」。但她回眸,迎來的是我期待的發亮的目光,還有綺想下的癡呆樣。

  母親本想暗暗凝起警告的寒芒目光,但看到我的模樣後,忽然後退半步,腳跟輕輕磕在障礙物上,沒有驚慌,反而手指絞動衣角,外套布料被揉出褶皺。然後她站直邁開腳步往前走了,耐人尋味的是,她接過了金毛姐剛放下的那款性感的絲襪,細細摸了幾下看了幾眼,也不知對誰開口,「這料子滑得像泥鰍呢」,她頸後蒸騰的薄汗差點染溼了襯衫領,指尖殘留的護手霜茉莉香黏在來那可能被無數人摸過又剛被母親掂過的情趣衣物上,我也忍不住摸了一把,在她們都不注意之下,燙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但經過文胸區域的時候,母親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腳步有些躊躇。我再一看,果然金毛姐兩眼放光,看着眼前色彩鮮豔,款式繁多的文胸貨架,很是滿意。感覺我也瞭解了金毛姐的德性了,心理哭笑不得但又有點竊喜;母親也幾欲扶額,她只期望於金毛姐沒拉下她,又在我面前談論這私密衣物。

  她剛想加快了腳步,渾水摸魚過去,有幾分適配這份職業裝的雷厲風行了。果然還是被金毛姐拉住,氣場瞬間潰散,輕抿嘴脣,無可奈何,似乎想低頭回看我一眼又不敢。

  「誒誒……走什麼呀……這料子多好款式多豐富……不整兩件」,金毛姐「故技重施」,拿起個款式清新的淡綠色刺繡面配蕾絲花邊的胸罩,一邊挽起母親的手,不過還是注意力在這小衣物上,點頭認可。她眼神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對母親說道,「這個總能穿得上用得上吧……女人逛街不買這個還買啥……」

  「你自己有工資……對自己好點……」,說着目光還往母親胸上掃了一眼,挺拔輪廓無從遁形,顯然她這樣說,我也會看過去,也會重點留意一下母親的胸脯;然後,在場三人都意識到一些事實,就是我母親,擁有一對與年齡不相符的傲人的胸器,主要是渾圓高聳,尤其在襯衫的貼合修身下。

  除了年齡,好像刻板印象還得良家婦女就要平平無奇的身材,內斂低調;但有些人基因問題,就說碩大啊,那就不要穿聚攏的衣物,再刻意地萎縮身軀。偏偏母親是那種胸型恰到好處的,沒了文胸站立挺立之下還是能保持一定挺翹弧度,再穿正常點的胸罩,那就很有暴露感了,女性魅力就不由自主地綻放開來。

  其實說白了,在農村,在傳統凝視目光下,這給人感覺就是騷,就是個浪蕩的女人;當然,另一面是會讓人看得心癢癢,吸引人眼球,看得眼饞嘴饞,歪心思遍佈。不過母親終究在這方面不是很張揚開放,大部分衣物還是會讓它不那麼顯眼的,至少不是那種飽滿的撐起,哪怕輪廓大了點,好像也能儘量的平和,只有一種歲月醇厚釀成的母性感,除非在一些特定的姿勢下,才「暴露原型」。

  也就是近一兩年上班會稍微精緻體面了點,漸漸沒了豐滿羞恥;不過我覺得是因爲不像從前在村落中走動了,鎮上的企業,接觸的不同的羣體,也影響了她。跟經濟獨立的自信昂揚,悅己觀念遞增,亦有很大關係。

  母親側了側身,耳尖泛紅,不過看她這窘迫樣,竟覺透着點可愛嬌憨,好像人都年輕了幾歲;下一刻又感覺她都想呵斥金毛姐了。她怕金毛姐又要胡說八道令人難堪,趕緊轉過身,目光悵惘,對我幽幽道,「你……你出去外面等一下吧……」,又有幾分羞人答答,好像在小小哀求一般。

  這次我如了她的願,在金毛姐沒反應過來前趕緊溜出了店面,倚在樓層中臺的欄杆看着裏面的她們。

  沒了我在場,母親似乎輕鬆了許多,而她似乎也對那些文胸很有興趣,感覺會有她的菜,已經在仔細的挑揀,並不時跟金毛姐搭上幾句,或共同「分析檢查」;也不知說什麼,一時捂住輕笑,一時羞赧地拍打一下金毛姐;一時躲閃着某種話題一樣,羞憤感幾乎溢出臉龐。尤其她跟金毛姐一道看着我,再聽金毛姐說着什麼,我總感覺在說我的齷齪,但母親也是「受害者」,便作出批駁金毛姐荒唐的姿態。

  或好像觸碰到點不堪的話題,那嫌棄的意味令她眼睛和嘴都擺出不雅的定格,才無奈地打住金毛姐的話頭,還不時往我這邊瞄一瞄,像確認我在遠處,我聽不到那些話語。

  距離拉開之下,我覺得朦朦朧朧,只覺得母親是在嬌笑地看着我,有柔情有愛意還有一種想給我驚喜的小心思,越是迷糊,竟越是沒有隔閡一樣。發覺我的目光迎上,現在她也不需要赧赧避開了,反而是很自在地「無視」,又帶着淺笑繼續「物色」那些令她放光的私密衣物。現在,母親買文胸的意願明顯上來了。

  看久了也有點百無聊賴,於是我也看看樓下,看看遠處,注意力沒有一直在她們身上了,畢竟我聽不到,現在母親的神色似乎也正常了起來。大概二十分鐘後,又看出觀景臺外,黑色已經從大地上生長起來,不看錶,也知道應該快6點了。

  再看回店鋪內的兩個女人,已經拎着一個不大的袋子走着出來……

  母親的神色還是很滿足的,應該淘到了好東西吧,看那袋子,不是什麼大件衣物。到我跟前,母親多此一舉的解釋,「買了幾件睡衣……」

  金毛姐則一副「驚訝」,「你穿那衣服睡覺的啊……」母親直接假裝沒聽到,用其他話扯開,「走吧喫飯去了……喫完後黎御卿得回學校了……」

  於是一行三人又在餐飲聚集區的二到四樓溜達着,選一家自己想喫的。不過沒看兩下,金毛姐就接了個電話,自個溜走了,說不陪我們喫了,縣城親戚那邊有些事需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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