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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1
她那充滿了決絕與乞求的、撕心裂肺的告白,像一把最滾燙的、由愛與忠誠鑄成的鑰匙,徹底地、完全地,打開了我心中那道名爲“理智”的、最後的閘門。
一股混雜着無盡憐愛、無上驕傲與滔天佔有慾的、洶湧的洪流,瞬間沖垮了我所有的防線,將我整個人都徹底淹沒。
我不再有任何的猶豫,不再有任何的顧忌。
我用我那因爲極致的心疼與愛意而微微顫抖的手,輕輕地、溫柔地,爲她拭去那張早已哭得一塌糊塗的、我見猶憐的俏臉上,那怎麼也流不盡的淚水。
我一遍又一遍地,用我的指腹,撫摸着她那柔順的、被淚水打溼的銀色長髮,像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全世界最珍貴的、只屬於我的神聖白鷹。
“傻瓜……”我的聲音,因爲那份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厚重的情感而變得沙啞不堪,“你一直……一直都是我最驕傲的妻子啊。”
我輕輕地將她從我懷裏拉開一點距離,強迫她看着我。
我捧着她那張蒼白而又因爲激動而泛起不正常潮紅的俏臉,凝視着她那雙被淚水洗刷得愈發明亮、愈發純淨的、湛藍色的眸子,用我此生最認真、最鄭重的語氣,說道:
“謝謝你,企業。”
“謝謝你,選擇了我。”
“能擁有你……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運。”
我看着她那因爲我的話而微微顫抖的、柔軟的嘴脣,用那不容置疑的、屬於一個男人對他的女人最堅定的承諾,向她許下了一個將伴隨她餘生的誓言。
“我不會讓你失望。”
“我不會再讓你成爲任何人的棋子。”
“我會讓你自由,讓你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去飛翔,去戰鬥,去享受和平……”
我俯下身,將我的額頭,與她那冰涼的額頭,緊緊地相抵。我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我們的心跳,在這一刻,達到了完美的共鳴。
“成爲……只屬於我一個人的,‘灰色幽靈’。”
說完,我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我堅定地、不容置疑地,吻上了她那張還帶着鹹鹹淚水味道的、冰涼的、正在微微顫抖的嘴脣。
這不再是一個充滿了情慾與挑逗的吻。
這是一個交換誓言的吻。
一個將兩個獨立的靈魂,徹底地、完全地,熔鑄在一起的、神聖的吻。
在我的脣與她的脣相接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具一直在我懷裏緊繃着、顫抖着的、充滿了不安與恐懼的身體,終於,徹底地、完全地放鬆了下來。
她那顆一直被忠誠與背叛、榮耀與愛情所撕扯的、驕傲而又脆弱的心,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它最終的、也是唯一的歸宿。
在這一刻,企業,白鷹最強大的“灰色幽靈”,那個讓全世界都爲之戰慄的戰爭兵器,終於將她的身、她的心、她的靈魂、她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了我。
交給了這個名爲“港區”的、她唯一的家。
那一個交換了彼此靈魂的、神聖的吻,良久,纔在彼此那交織的、帶着淚水與承諾的呼吸中,緩緩地分開。
我沒有立刻鬆開她。
我只是繼續將她那具還在因爲餘韻而微微顫抖的、柔軟的身體,緊緊地、溫柔地擁在懷裏。
我一遍又一遍地,用我的手,輕柔地撫摸着她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剛剛經歷過暴風雨洗禮、終於找到避風港的、疲憊的白鷹。
她在我懷裏,一動不動,只是將臉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貪婪地呼吸着我的氣息,感受着我那強而有力的、只爲她而跳動的心跳。
那場席捲了她整個靈魂的風暴,終於過去了。
她的哭聲漸漸停歇,只剩下偶爾的、輕微的抽噎,像雨後殘存的、細碎的滴答聲。
許久,當她的呼吸終於徹底平復,她才緩緩地、帶着一絲戀戀不捨地從我懷裏抬起了頭。
她恢復了以往那份屬於“灰色幽靈”的冷靜與堅韌。
那雙紫色的眸子,雖然還因爲剛剛的痛哭而顯得有些紅腫,但裏面的茫然與恐懼,已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澈而堅定的光芒所取代。
她還是那片深邃的大海,但那片海,已經找到了它唯一的、永恆的燈塔。
我看着她這副重新振作起來的模樣,心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驕傲與愛憐。我抬起頭,與會議桌對面的武藏,打了個眼色。
那是一個只有我們二人才能讀懂的、充滿了默契與勝利的眼神。
——看來,今天的任務,是順利完成了。
既然她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麼,有些事情,就需要繼續推進了。
“好了,”我清了清嗓子,想讓這間還瀰漫着濃厚情感的會議室,重新回到它應有的、嚴肅的氛圍中,“我們繼續討論一下,關於蘇盟加入港區的具體細節……”
我一邊說着,一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她可以先坐回自己的位置,我們繼續開會。
沒想到,我這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動作,卻像是觸動了某個奇怪的開關。
只見剛剛還恢復了冷靜堅韌狀態的企業,那小女人脾氣卻突然上來了。
她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像一隻被惹惱了的小貓,猛地收緊了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死死地、霸道地摟着我不鬆手,將那張還有些紅腫的俏臉,又一次地、帶着一絲蠻不講理的佔有慾,埋回了我的胸口。
那是一個無聲的、卻又無比清晰的抗議:我不想走,這裏就是我的位置。
我愣住了。隨即,一股哭笑不得的、充滿了寵溺的無奈感,湧上了心頭。
我抬起頭,和對面的武藏再次對視了一眼。
這一次,我們的眼中,不再是之前的默契,而是充滿了對眼前這個正在撒嬌耍賴的“小女人”的、共同的、忍俊不禁的笑意。
我沒有再強迫她。我只是對着武藏,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幾個字。
——今天,就讓她任性一天吧。
武藏看懂了我的口型。
她那雙金色的眸子裏,漾開了世界上最溫柔、最包容的、充滿了母性的笑意。
她微微地、優雅地點了點頭,表示了她的同意與理解。
於是,港區歷史上最滑稽、卻又最溫馨的一場最高議會,就此繼續。
只不過,這一次,是以白鷹最強大、最驕傲的領袖,像一隻黏人的無尾熊一樣,側坐在最高指揮官的大腿上,被他圈在懷裏進行的。
我感受着懷裏那具溫軟的、散發着淡淡海洋氣息的身體,她那柔順的銀色長髮,不時地會隨着我的呼吸,輕輕地掃過我的下巴,帶起一陣陣微弱的、卻又無比安心的酥麻。
我清了清嗓子,將那份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屬於男人的滿足感與寵溺壓下,重新將思緒拉回到那盤已經開始轉動的、關乎世界格局的棋局之上。
“關於和北聯的正式外交,”我緩緩地開口,一隻手依舊下意識地、安撫性地撫摸着懷中企業那柔順的銀髮,“我的建議是,跳過蘇盟,由你,以白鷹領袖的官方名義,直接聯繫北聯的高層。”
我的話音剛落,懷裏的企業便微微一動。
她抬起那張已經恢復了平靜的、卻又因爲剛剛的哭泣而顯得格外楚楚動人的俏臉,那雙已經從之前的激動中平復下來、恢復成一種柔和的、近乎於紫水晶般色澤的眸子裏,充滿了明顯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困惑。
她不明白。
然而,坐在對面的武藏,我那位最懂我的、最心有靈犀的王后,卻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就已經完全明白了我的意圖。
她看着企業那副還有些茫然的可愛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了然於胸的、屬於智者的溫柔笑意。
她主動地、像一個循循善誘的姐姐,爲她懷裏這位還在狀況外的“妹妹”,解釋了起來。
“企業,你想想,”武藏的聲音,溫柔而又充滿了洞察力,“和港區建立正式的外交關係,甚至讓她們的領袖,蘇盟,加入這個代表着世界權力巔峯的最高議會。對於北聯的最高指揮部來說,這是一份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從天而降的大禮。他們求之不得。”
“可是,”武藏話鋒一轉,那雙金色的眸子裏,閃爍着小狐狸般狡黠的光芒,“對於蘇盟本人來說,就未必了。”
“她是北聯那片冰原上,唯一的、說一不二的女王。來到這裏,固然地位尊崇,但終究……是要在我夫君的屋檐下,聽從調遣。這份落差,她未必願意接受。如果我們讓蘇盟去傳話,以她的性格,很可能會在其中添油加醋,將這份善意,曲解成我們的陰謀與陷阱,最後,讓我們的計劃徹底落空。”
武藏的解釋,點到即止,卻又一針見血。
我笑着,補充了這步棋最關鍵的、也是最霸道的一環:“如果蘇盟願意主動接受我們的‘邀請’,加入港區這個大家庭,那自然是最好。就算她不願意……”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絕對自信的、獵人般的笑容。
“只要我們直接聯繫了北聯的最高指揮部,將這份天大的好處擺在他們面前。那麼,她蘇盟,就算再不情願,也得乖乖地收拾行囊,來到這裏。因爲,那是她的國家,對她下達的、無法違抗的命令。”
我的話,像最後一塊拼圖,被狠狠地按進了那副複雜的、充滿了政治博弈的圖畫之中。
懷裏的企業,那雙紫色的眸子,猛地睜大了。那裏面不再是困惑,而是一種恍然大悟的、混合着哭笑不得與“原來如此”的、複雜的瞭然。
她終於明白了。她終於明白了,我這番看似複雜的、繞來繞去的佈置,其最終的、最核心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只見她在我懷裏,用那隻空着的小手,沒好氣地、輕輕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那張美麗的臉上,寫滿了“我早就該猜到”的、又好氣又好笑的嬌嗔。
“我明白了……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又是建交又是入會的……”她看着我,那雙紫色的眸子裏,充滿了看穿了自己男人那點小心思的、無奈的寵溺,“說到底,你就是瞧上人家蘇盟了,對吧?費了這麼大的勁,就是想把人家給弄到港區來!”
看着她這副喫醋又無可奈何的可愛模樣,我和對面的武藏,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武藏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那雙金色的眸子裏,閃爍着與企業如出一轍的、對自家男人的調侃與縱容。
“沒辦法呀,企業”她笑着,悠悠地說道,“咱家的夫君,就是這麼好色呢。”
企業那充滿了嬌嗔與無奈的控訴,像一顆最甜美的、裹着一層薄薄酸衣的糖果,在我心中融化開來,泛起一陣陣甜蜜而又好笑的漣漪。
她那隻剛剛還只是在我胸口輕輕捶打的小手,現在已經不滿足於此了。
她伸出那纖細的手指,在我腰間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懲罰性地掐了一下,然後,便像一個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找大老婆告狀的小媳婦一樣,嘟着嘴,向會議桌對面的武藏發起了“求援”。
“武藏!你看他!剛剛還說要永遠陪着我,轉眼就又在打別的女人的主意了!”她在我懷裏不安分地扭動着,聲音裏充滿了理直氣壯的委屈,“你可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他!還有……我不管,我今天受了這麼大的‘驚嚇’,他必須好好地補償我!”
看着她這副徹底放下了所有防備、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撒嬌喫醋的可愛模樣,我與對面的武藏,再也忍不住,相視一笑,發出了心照不宣的、充滿了寵溺的笑聲。
“好好好,”我笑着,將她那正在我身上作亂的小手抓住,放在脣邊,在那光潔的手背上,印下了一個充滿了安撫與承諾的吻,“今天一定……好好地補償我的小女人,補償到你求饒爲止,好不好?”
我的話,讓她那張美麗的臉上,又泛起了一抹羞澀的紅暈,但那股小脾氣,顯然還沒有完全消散。
我的笑容緩緩收斂,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而又溫柔。
我將她那具還在我懷裏微微掙扎的、溫軟的身體,更緊地擁住,然後,緩緩地開口,說出了一件足以讓她徹底放下所有心防的、被我埋藏了許久的祕密。
“企業,”我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鄭重,“其實,關於之前蘇盟私下找你那件事……”
我的話,讓懷裏的企業,以及對面的武藏,都微微一愣。
我沒有理會她們的反應,只是繼續用那最溫柔、最真摯的語氣,將那天的真相,緩緩道來。
“那天,在你離開之後,是武藏,前後爲我打點好了一切。是她,讓我來安慰你,開導你。也是她,在我面前,爲你說了無數的好話。”
我看着懷裏企業那雙因爲我的話而猛地睜大的、紫水晶般的眸子,一字一句地,將武藏當時的原話,複述給了她。
“她告訴我,你是真心愛我的,你的忠誠,從未改變。她讓我,應該無條件地,相信你。”
說完,我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對面那位因爲我的話而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又化爲無限溫柔的、我的王后。
然後,我再次低下頭,凝視着懷裏這位已經徹底呆住的、我的妻子。
“我之所以現在才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能明白,武藏她……爲了港區,爲了我們這個‘家’,究竟默默地承受了多少,操了多少心。”
我的聲音,變得無比柔和,充滿了對她們二人的、最深沉的愛與期盼。
“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能一起支持我,支持我們這個‘家’。”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我只是靜靜地抱着她,將選擇權,將理解與否的權利,都交給了她。
會議室裏,再次陷入了一片寧靜。
但這一次的寧靜,不再是之前的尷尬或嚴肅,而是一種充滿了感動的、正在被一種名爲“家人”的、溫暖的情感所融化的、全新的寂靜。
聽到我將她那份深藏在幕後的、屬於王后的溫柔與苦心公之於衆,武藏那雙總是充滿了從容與智慧的金色眸子裏,閃過了一絲罕見的、被自己男人當衆誇獎的羞澀。
“夫君……說這個幹嘛。”她笑着,用那帶着一絲嗔怪的、溫柔的語氣輕聲說道,彷彿那只是她作爲妻子,一件微不足道的、理所應當的小事。
我看着她那副故作淡然的、卻又難掩心中喜悅的可愛模樣,心中的愛意與滿足,幾乎要從胸膛裏爆炸開來。
我沒有再說話。我只是對着她,伸出了我那隻還空着的、強有力的手臂,用一個不容置疑的、充滿了霸道與寵溺的動作,向她招了招手。
“過來。”
武藏微微一愣,隨即,她那張美麗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充滿了無奈、寵溺與無上幸福的、最溫柔的笑容。
她優雅地站起身,繞過那張巨大的紅木會議桌,緩緩地、順從地,走到了我的身邊。
我猛地一用力,將她那具充滿了成熟風韻的、溫香軟玉的身體,也一同拉入了我的懷裏。
左邊,是剛剛纔徹底向我敞開心扉、將所有一切都託付給我的、我的白鷹。右邊,是永遠在我身後,爲我算盡天下、擺平一切的、我的王后。
我將她們二人,我此生最重要、最強大的兩個女人,緊緊地、緊緊地,擁在懷中。
那股混合了企業身上那清冷的氣息,以及武藏身上那華貴的、檀香與清茶的芬芳,所形成的、獨一無二的、只屬於我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肺腑,讓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擁有了整個世界的、帝王般的滿足。
“謝謝你們,”我將臉埋在她們二人的髮間,用那低沉的、充滿了無盡感激與愛意的聲音,在她們耳邊低語,“謝謝你們,這麼無條件地支持我。我不會……辜負你們的。”
懷裏的企業,輕輕地動了動。
她將頭從我的胸口抬起,轉向我另一邊的武藏,那雙還有些紅腫的、紫水晶般的眸子裏,充滿了最真摯的、發自內心的感激。
“武藏……謝謝你。謝謝你……信任我。”
聽到她這句充滿了誠意的道謝,武藏那張總是帶着一絲威嚴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母性光輝的、最溫柔的笑容。
她伸出手,像一個愛護妹妹的姐姐一樣,輕輕地撫摸着企業的銀色長髮。
“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就不用這麼客氣了。”她的聲音,溫柔而又充滿了包容,“只要咱們的夫君,能好好的,我就別無所求了。”
“一家人……”
這三個字,像一股最溫暖的電流,瞬間擊中了我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我看着懷裏這兩位風華絕代、卻又都對我死心塌地的絕世美人,一個低沉的、充滿了極致愉悅與邪惡念頭的淫笑,再也無法抑制地,從我的喉嚨深處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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