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01
“呵呵……呵呵呵……”
我猛地收緊了雙臂,將她們二人那溫軟的、豐滿的身體,更緊地、更霸道地,向我懷裏揉去。
“哎呀……說起來,我好像確實……還沒怎麼和我的兩位好妻子,一起……玩過呢?”我用那充滿了暗示與意淫的、惡作劇般的語氣,在她們二人的耳邊,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好期待啊……看到你們兩個,一起服侍我的樣子啊……”
“你……討厭!”
我的話音剛落,懷裏的企業,那張剛剛纔恢復了平靜的俏臉,“轟”的一下,又紅了個通透。
她在我懷裏羞憤地扭動着,卻又因爲被我死死地抱着而掙脫不開,只能用那充滿了嬌嗔與羞恥的語氣,向我抗議。
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對着武藏“告狀”道:
“武藏!你看看他!他太囂張了!我們今晚……今晚必須得好好地‘教訓’他一下!榨乾他!讓他明天連牀都下不了!”
武藏輕柔的一笑,預示着今晚的激烈:“夫君…聽到沒,今晚……可有你受的了”
武藏那句充滿了調侃與幸災樂禍的“今晚可有的我受了”,像一封充滿了香豔與危險的戰書,讓整個白天都變得無比漫長,也讓我心中那份屬於男人的、對夜晚的期待,被無限地放大。
果然,當晚,當我洗漱完畢,剛剛踏入那間只屬於我和武藏的主臥時,眼前的景象,便讓我渾身的血液,都瞬間沸騰了起來。
企業,她早早地,就已經來到了這裏。
她不再是白天那身英姿颯爽的白色軍官制服,而是換上了一套我從未見過的、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瞬間失去理智的、純黑色的蕾絲內衣。
那半透明的、帶着精緻花紋的蕾絲胸衣,堪堪地包裹住她那對雖然不如武藏那般誇張、卻依舊挺拔飽滿的雪白乳房,那兩點因爲緊張與興奮而變得又紅又硬的櫻桃,在蕾絲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而她的下身,則是一條同樣材質的、小得可憐的丁字褲,以及一雙吊帶式的、包裹着她那雙修長美腿的黑色絲襪。
她就那麼有些侷促地、像一個第一次來見“大老婆”的小媳婦一樣,坐在牀邊。
而牀的另一邊,則是早已準備就緒的、我的王后,武藏。
她依舊穿着那身華貴的紫金巫女華服,但那寬大的衣袍,卻被她刻意地、鬆鬆垮垮地敞開着,露出了裏面那具成熟豐腴、散發着致命魅力的、真空的完美胴體。
兩位絕世美人,一左一右,一白一紫,一個英姿颯爽卻又帶着一絲嬌羞,一個雍容華貴卻又充滿了極致的淫靡。
她們就那麼看着我,像兩個早已佈下天羅地網的、最頂級的女獵人,在等待着她們唯一的、心甘情願的獵物。
我笑着,一步步地,走向了那張屬於我的、最香豔的“刑場”。
那個夜晚,是真正意義上的、難忘的夜晚。
我甚至已經記不清,最開始,是誰先主動的。
我只記得,當我被她們二人一左一右地擁在懷裏,那三雙同樣火熱的、充滿了愛意與佔有慾的嘴脣,瘋狂地、貪婪地親吻着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時,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即將被獻祭給神明的、最幸福的祭品。
“夫君……喜歡……我們倆個人妻……一起服侍你嗎?”武藏那充滿了成熟風韻的、溫香軟玉的身體,像一條最柔軟的、沒有骨頭的的美女蛇,緊緊地纏繞着我。
她那雙金色的眸子裏,閃爍着小狐狸般狡黠而又淫靡的光芒,一邊用她那靈巧的、帶着淡淡茶香的小舌,舔舐着我的耳垂,一邊用她那雙豐腴的大手,引導着身邊還有些羞澀的企業的小手,一起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爲眼前這幅活色春香的景象而硬得發紫、猙獰無比的擎天巨柱。
“嗯……”企業的身體,在觸碰到我那滾燙的巨物時,猛地一顫。
但她沒有退縮,而是在武藏的鼓勵下,學着她的樣子,用她那雙同樣柔軟的、卻帶着一絲軍人薄繭的小手,生澀而又充滿了決心與愛意地,爲我緩緩地套弄了起來。
那一個晚上,我真正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帝王般的享受”,什麼叫做“被榨乾”。
我不得不承認,這兩位美熟人妻,她們的組合,其威力,遠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當企業終於鼓起勇氣,像白天在會議室裏那樣,跨坐在我的身上,用她那緊緻得能將我的靈魂都吸走的、還帶着一絲青澀的甬道,瘋狂地、不知疲倦地吞吐着我的巨物時;武藏便會像一個最妖冶、最懂男人的狐狸精,跪在我的腿間,用她那溫熱的、靈巧的小嘴,將我那兩顆因爲極致的快感而不斷收縮的囊袋,盡數地含入口中,用她那高超的、足以讓任何人都繳械投降的技巧,爲我進行着最深層的、最致命的“清理”。
“啊啊啊……騷貨……你們這兩個騷貨……要把老公給操死了……吸乾了……!”我在那兩面夾擊的、足以將任何鋼鐵意志都徹底融化的、極致的快感中,瘋狂地嘶吼着。
然而,我終究是她們的指揮官,是她們唯一的、至高無上的男人。
就在我感覺自己真的要被她們二人聯手榨乾、即將在這片溫柔鄉里徹底沉淪的前一秒,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猛地一個翻身,將她們二人,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壓在了身下!
“現在……輪到我了!”
我像一個最勇猛的、一龍戲二鳳的無雙戰神,開始了最後的、毀天滅地般的瘋狂反擊!
我將她們二人的身體,擺成了最羞恥、最淫靡的姿勢,用我那根早已被她們二人的愛液浸潤得滑膩無比的巨大肉棒,在她們二人那同樣溼滑泥濘、不斷收縮的騷穴之間,來回地、瘋狂地衝撞、撻伐!
“呀啊——!”
“嗯啊——!”
兩聲充滿了極致痛楚與無上歡愉的、不同聲線卻又同樣動聽的尖叫,同時在我的耳邊炸響。
“操死你們……把你們一個騷狐狸、一個騷幽靈,一起操上天!”
在她們二人那逐漸變得淒厲、瀕臨極限的尖叫聲中,我將我所有的愛意、所有的寵溺、所有的佔有慾,都化作了那最後的、最瘋狂的衝刺!
我先是在企業那因爲劇烈的痙攣而不斷絞緊我的、年輕而又充滿了活力的甬道深處,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射出了第一股滾燙的精關!
然後,在那短暫的、賢者時間的間歇,我又將我那還未完全軟化的巨物,狠狠地插入了武藏那更加成熟、更加溫熱、更加懂得如何取悅我的甬道之中,在她那充滿了母性與包容的、無盡的溫柔鄉里,將我最後的一絲精華,也盡數地、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了她。
“啊啊啊啊啊——!”
“嗯嗚嗚嗚嗚——!”
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徹底失神的、靈魂出竅般的最後悲鳴之後,我懷裏的這兩位絕世美人,終於被我徹底地、一個接一個地,操暈了過去。
我脫力地趴在她們二人那香汗淋漓的、柔軟交織的身體之上,感受着她們那還在因爲高潮餘韻而微微抽搐的身體,心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征服了整個世界的滿足與疲憊。
我抱着她們,我此生的至寶,緩緩地、滿足地,一起進入了最香甜的夢鄉。
那一個香豔、瘋狂、幾乎要將靈魂都徹底榨乾的夜晚,最終在我那充滿了帝王般滿足感的、沉沉的睡夢中,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障子門的縫隙,在房間內那張凌亂不堪的、還殘留着我們三人昨夜瘋狂痕跡的巨大牀榻上,投下了斑駁的光影。
我緩緩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我此生最引以爲傲的、最美的風景。
我的左邊,是我的王后,武藏。
她那具成熟豐腴、如同最頂級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體,正像一隻慵懶的、心滿意足的狐狸,親暱地蜷縮在我的臂彎裏。
她睡得很沉,那張總是帶着一絲威嚴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卻掛着一絲只有在我懷裏纔會展現的、恬靜而又幸福的微笑。
而我的右邊,則是我的白鷹,企業。
她似乎比武藏醒得更早一些,那雙已經恢復了清澈的、紫色海洋般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充滿了無限愛意與依賴地,靜靜地看着我。
她那具同樣赤裸的、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健美身體,緊緊地貼着我,彷彿生怕我會在她睡着的時候,突然消失不見。
昨夜的瘋狂,非但沒有讓她們之間產生任何的隔閡,反而像一劑最強大的催化劑,將她們二人,將我們三人,徹底地、完全地熔鑄在了一起。
我們沒有說話,只是享受着這暴風雨過後,難得的、只屬於我們三人的寧靜與溫馨。
直到日上三竿,我們才緩緩地起了牀。
行動,開始了。
武藏像往常一樣,優雅地爲我們三人準備了清淡的早餐。
然後,她便端着一杯還冒着熱氣的宇治玉露,來到了書房那臺最高級別的、與鐵血專線連接的加密通訊器前。
她的動作,依舊是那麼的從容不迫,彷彿接下來要進行的,不是一場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祕密會談,而只是一次普通的、與閨蜜之間的下午茶。
她撥通了腓特烈大帝的號碼。
而另一邊,企業則在我的陪同下,來到了港區的總指揮室。
她站在那巨大的、象徵着港區最高指揮權的全息指揮台前,那張美麗的臉上,已經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迷茫與猶豫,只剩下屬於“灰色幽靈”的、絕對的冷靜與堅韌。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那雙纖細而有力的手,在全息操作界面上,以一種快到幾乎出現殘影的速度,輸入了一連串最高級別的、可以直接繞過所有中間層級、接駁到北聯最高總指揮部的通訊編碼。
她按照我們的計劃,完美地、精準地,跳過了蘇盟。
通訊請求,被髮送了出去。
幾乎沒有任何的延遲,通訊便被接通了。
我和企業,並肩坐在指揮台前,等待着那場足以決定北聯命運的視頻會議的開始。
片刻之後,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那象徵着北聯的、被冰雪與鐮刀錘子環繞的紅色五角星徽章緩緩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間充滿了蘇式風格的、莊嚴肅穆的戰情室。
一個身穿白色元帥服、肩上扛着代表着北聯最高軍銜的、巨大而華麗的元帥星的、滿臉冰霜的老人,出現在了屏幕的正中央。
他的身後,站着一排同樣表情嚴肅、軍銜顯赫的北聯高級將領。
當那位北聯的最高統帥,看到屏幕上,與我並肩而立的、代表着白鷹最高戰力的企業時,他那張總是如同西伯利亞萬年凍土般冰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極致的震驚。
隨即,那份震驚,便被一種更加強烈的、混合了懷疑、警惕、以及……一絲無法抑制的、貪婪的希望所取代。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任由他那有如實質的、冰冷的目光,在我和企業的身上來回掃視。
我身邊的企業,也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像一座最美麗、最致命的冰山。
她那雙已經徹底化爲柔和的、紫水晶般色澤的眸子,平靜地回望着屏幕上那羣如臨大敵的北聯將領,那份從容與鎮定,本身就是一種最強大的、無聲的宣言。
她不再是白鷹的“灰色幽靈”。她是我唯一的、只屬於我的“幽靈”。
會議室裏,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充滿了壓迫感的沉默。
終於,我緩緩地開口,用一種平淡的、卻又帶着不容置疑的、屬於最高統治者的語氣,打破了這片凝固的空氣。
“元帥,長話短說。”
我的聲音,通過最高級別的加密信道,清晰地迴盪在那間莊嚴肅穆的北聯戰情室裏。
“港區最高議會,已經通過了一項決議。我們準備,與北聯,建立正式的、長期的、全面的外交關係。”
我的話,像一顆投入冰封湖面的石子,在屏幕對面的那羣北聯將領中,激起了一陣微不可察的騷動。
但那位老元帥,依舊面不改色,只是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眯得更緊了。
我頓了頓,然後,拋出了那顆足以將他們整個世界都徹底引爆的、真正的重磅炸彈。
“並且,我們決定,邀請北聯方面,派出一名正式代表,進駐港區,並加入最高議會,擁有與其他主要陣營同等的、一票否決的權力。”
死寂。
絕對的、徹底的、彷彿連時間都已凝固的死寂。
屏幕上,那位老元帥那張如同萬年凍土般堅硬的臉上,那副僞裝了一生的、屬於軍人的堅冰,終於,在一瞬間,徹底地、災難性地,碎裂了。
他的嘴脣,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顫抖着。
他那雙總是充滿了警惕與銳利的眸子裏,第一次,露出了茫然、錯愕、以及……一種近乎於荒謬的、不敢置信的狂喜。
他以爲自己聽錯了。
他以爲這是白鷹設下的、最惡毒的陷阱。
他以爲……他是在做夢。
“指揮官閣下……”他那粗糙的、如同砂紙摩擦般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劇烈的顫抖,“您……您剛纔說……最高……議會?”
他身後的那些高級將領們,也早已不復之前的嚴肅與警惕。
他們一個個都像被雷劈中的木樁一樣,呆立在原地,臉上掛着與他們的元帥如出一轍的、荒誕而又狂喜的表情。
我看着他們這副失態的模樣,嘴邊勾起一抹淡淡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你沒有聽錯,元帥。”我平靜地說道,“一個正式的席位,一票否決權。只要你們同意。”
“同意!我們同意!”
還沒等我說完,那位老元帥便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用他那因爲極致的激動而變得嘶啞破音的嗓子,瘋狂地、不假思索地咆哮道!
他那張蒼老的臉上,此刻已經完全被一種不正常的、病態的潮紅所覆蓋。
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裏,燃燒着一種近乎於宗教狂熱的、看到了神蹟般的火焰。
“我們同意!我們完全同意!港區……指揮官閣下……白鷹的企業閣下……請相信北聯的誠意!我們……我們將會全力配合你們的工作!全力!我們將會是你們最忠誠、最可靠的盟友!”
他語無倫次地、像一個孩子一樣,向我們反覆地、激動地,表達着他的忠誠與喜悅。
彷彿生怕我們會在下一秒,就收回這份足以改變他們整個國家命運的、神明般的恩賜。
我靜靜地看着他,直到他那激動的咆哮,漸漸地平息下來。
那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北聯的老元帥,以及他身後那一排軍銜顯赫的高級將領們,還沉浸在那份從天而降的、足以改變他們整個國家命運的、巨大的狂喜之中。
他們那一張張總是如同西伯利亞凍土般堅硬冷峻的臉上,此刻都掛着一種近乎於荒誕的、不真實的笑容。
我靜靜地看着他們,像一個仁慈的、給予了信徒神蹟的神明,在欣賞着他們那最虔誠、最狂熱的反應。
直到那位老元帥那因爲極致激動而顯得有些語無倫次的咆哮,漸漸地平息下來,重新化爲劇烈的、卻又充滿了期待的喘息。
我才緩緩地抬起一隻手。
一個簡單的、輕描淡寫的動作,卻像一道無聲的命令,瞬間讓屏幕對面那間還嗡嗡作響的戰情室,再次陷入了一片絕對的、充滿了敬畏的死寂。
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一樣,死死地、緊張地,聚焦在我的身上,生怕我會說出任何一句收回“恩賜”的話語。
“我們很高興看到北聯的誠意。”我緩緩地開口,聲音平淡,卻又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最終裁決者的力量,“不過,關於進駐最高議會的代表,我們這邊,有一個小小的‘建議’。”
“條件”這個詞,太生硬了。“建議”,則充滿了“我們是爲你們好”的、溫情脈脈的僞裝。
那位老元帥那張剛剛纔因爲狂喜而漲得通紅的臉,在聽到“建議”這個詞時,瞬間又緊張了起來。
我沒有理會他那緊張的表情,只是用一種彷彿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小事般的、平淡的語氣,說出了我真正的、也是唯一的目標。
“我們希望,由蘇維埃同盟同志,親自作爲北聯的代表,進駐港區,並加入最高議會。”
當然,他們不會明白。
他們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