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Ren_Tor】(7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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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地感覺到——

  一根猶如燒紅了的千年鐵杵般、散發着極其恐怖的高溫與誇張硬度的駭人巨物,正以一種極其霸道、極其粗暴的姿態,死死地頂在她的平坦雪白的小腹上!

  “這……這是什麼……”

  凌妙音的大腦轟然炸開,一片空白。

  那是墨淵因爲被她搖曳的安產翹臀和雙馬尾勾起半妖本能後,徹底勃發的雄性象徵!

  那龐大到不講理的尺寸,即使隔着兩人粗糙與輕薄的衣料,依然透着一股足以將任何女修生生撕裂的恐怖侵略性。

  更要命的是,墨淵此刻正處於那種“被打了一拳還在發愣”的粗重呼吸中。

  隨着他胸膛的起伏,他那強健有力的腰胯本能地產生着微小的起伏與位移。

  那根梆硬滾燙的鐵杵,便極其下流地、不受控制地在凌妙音那嬌嫩敏感的小腹上,來回碾壓、頂弄!

  “唔……”

  凌妙音的喉嚨裏,毫無徵兆地溢出了一絲極其嬌媚、顫抖的悶哼。

  那種碾壓的力道極其駭人,每一次頂弄,都彷彿隔着她薄薄的肚皮和脂肪,直直地戳撞進了她最深處的花房!

  那股驚人的熱力順着小腹的肌膚,猶如帶着劇毒的電流,瞬間流竄過她的奇經八脈,直擊她作爲女修最脆弱的子宮!

  一股極其陌生、帶着毀滅性快感的痠軟與戰慄,猶如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這位平日裏靠着“茶藝”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天之驕女。

  她那雙原本因爲出拳而繃緊的修長玉腿,在那一波波頂弄子宮的恐怖刺激下,竟然開始不爭氣地發軟、打擺子。

  花壺深處,一股極其可恥的溫熱春潮,伴隨着她微弱的、不可遏制的子宮痙攣,瞬間湧了出來,將她那層貼身的月白軟緞褻褲打得泥濘不堪。

  她竟然……被一個怪物,僅僅是用那東西隔着衣服在小腹上頂了幾下,就生生頂出了微弱的高潮?!

  極致的羞恥與驚恐讓凌妙音瞬間紅透了臉,她想要尖叫,想要抽身後退。

  可是!

  當她試圖調動靈力逃離時,一股極其恐怖、宛如遠古兇獸甦醒般的磅礴威壓,毫無徵兆地從墨淵體內散發出來!

  那並不是墨淵刻意釋放的殺意,僅僅是他半妖血脈在極度興奮和被攻擊後,本能外泄的一絲煞氣。

  但對於只有金丹期的凌妙音來說,這股威壓猶如泰山壓頂,瞬間將她體內的靈力徹底封死!

  她動不了了!

  渾身上下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只能像一隻被巨龍按在爪下、任其宰割的瑟瑟發抖的母羊,被迫維持着那個前傾出拳的姿勢,絕望地感受着小腹上那根滾燙巨物帶來的、一波比一波強烈的碾壓與快感。

  眼眶裏瞬間蓄滿了屈辱的淚水,凌妙音那引以爲傲的純欲僞裝被撕得粉碎。她死死咬住紅脣,生怕自己再發出那種像母狗發情般的浪叫。

  而此時。

  剛剛從凌妙音那“輕飄飄”的一拳中回過神來的墨淵,低下頭,終於看清了眼前的局勢。

  他看到了那個剛纔還凶神惡煞的雙馬尾女人,此刻正雙眼含淚、面若桃花,渾身像是篩糠一樣在自己懷裏發抖。而順着她的目光往下……

  墨淵那雙猩紅的眼眸猛地一瞪。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那根不受控制、昂首挺胸的半妖巨根,正以一種極其下流的姿態,死死頂在人家姑娘柔軟嬌嫩的小腹上!

  甚至隨着自己的呼吸,還在不斷地往人家肚子裏“鑽”!

  『糟了……我……我竟然在欺負女人……』

  墨淵那顆雖然外表猙獰,但內心卻意外憨厚的半妖之心,瞬間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震盪。

  他那張被黑色魔紋覆蓋的粗獷臉龐上,竟然極其詭異地浮現出了一抹比凌妙音還要通紅的“尷尬”。

  他從來沒有幹過這種強迫女人的禽獸行徑!他只是被這女人的雙馬尾和翹臀看硬了而已,他發誓他絕對沒想過要非禮她!

  “呃……那個……我……對、對不住!”

  墨淵那沙啞猶如砂紙摩擦的聲音裏,透着一股極度難爲情與慌亂。

  下一瞬!

  在這位被“茶藝大師”主動送上門、頂得子宮發顫的極品雙馬尾女修面前,這位讓整個南域聞風喪膽的深淵大妖魔,竟然像個做錯了事、生怕被責罵的純情大男孩一樣!

  “轟!”

  一股黑色的瘴氣猛地炸開。

  墨淵幾乎是落荒而逃,龐大的身軀瞬間化作一道漆黑的殘影,猶如被踩了尾巴的黑狗,連滾帶爬地“唰”地一下瞬移消失在了幽暗的枯樹林深處,只留下一陣夾雜着狂風的落葉。

  隨着墨淵的逃離,那股鎮壓在凌妙音身上的恐怖威壓也瞬間煙消雲散。

  失去了所有的支撐與壓迫。

  “撲通”一聲。

  凌妙音那雙早就被頂弄得痠軟不堪、泥濘不堪的修長玉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她整個人猶如一灘爛泥般,跌坐在了冰冷潮溼的落葉堆上。

  “呼……呼……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胸前那對白皙的軟肉在桃心領下劇烈起伏。

  兩束引以爲傲的雙馬尾凌亂地散落在肩頭,那張平日裏八面玲瓏的嬌俏臉龐上,此刻滿是劫後餘生的驚恐,以及……一股久久無法散去、讓她羞憤欲絕的病態紅暈。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件月白色的軟緞上,竟然被那怪物滾燙的硬度燙出了一絲明顯的褶皺。

  而雙腿間那股溼漉漉的淫靡觸感,更是在無情地嘲笑着她方纔的淪陷。

  “那……那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凌妙音死死咬着牙,回想起那根彷彿能貫穿靈魂的鐵杵,以及那讓她毫無反抗之力的恐怖威壓,一股極度的恐懼與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詭異渴望,猶如毒蛇般,緊緊纏繞上了她那顆被嫉妒填滿的心。

  周遭的瘴氣在晨曦中翻滾,那半妖怪物落荒而逃的殘影早已消失不見。

  可凌妙音那雙水潤的桃花眼卻依然失去了焦距,十根塗着丹蔻的纖長玉指,無意識地纏繞着垂落在胸前的那條粉白絲絛。

  “咕嚕……”

  她嚥了一口極度乾澀的唾沫。

  腦海中,方纔隔着那層薄薄的月白軟緞,死死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種恐怖灼熱與駭人硬度,非但沒有隨着那怪物的離去而消散,反而像是一顆墜入乾柴的火種,徹底點燃了她骨子裏那股隱藏極深、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極致“悶騷”。

  太大了……那到底是什麼尺寸?若是真的進去了……

  一旦這個禁忌的念頭撕開一道口子,那些荒唐、淫靡的幻境便在凌妙音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瘋狂滋生。

  她那張平日裏總是掛着八面玲瓏甜笑的臉頰,此刻燙得快要燃燒起來。

  她不僅沒有強行驅散這些念頭,反而像是中了最深沉的毒癮一般,微張着紅脣,顫抖着閉上了雙眼。

  在她的幻想中,那個渾身散發着野獸雄性氣息的半妖並沒有逃走。

  幻境裏,墨淵那雙佈滿黑色魔紋的粗糙大手,猶如鐵鉗般一把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沒有前戲,沒有憐惜,就那麼極其粗暴地將她整個人在半空中翻轉過去,狠狠地按在了身後那棵樹皮粗糙的參天枯木上!

  “啊……”

  凌妙音在現實中發出了一聲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嬌喘,身體配合着幻想,不自覺地向前弓起了腰肢。

  在那個極致狂野的腦內劇場裏,她引以爲傲、平日裏用來彰顯純欲和可愛的兩束“古風雙馬尾”,此刻完全淪爲了那野獸發泄獸慾的完美“把手”。

  墨淵從身後死死揪住那兩條粉白馬尾,用力向後拉扯,逼迫她高高昂起那脆弱雪白的玉頸,將整個上半身死死貼在粗糙的樹幹上。

  而她下半身那對平日裏被無數男修意淫、卻連摸都不讓摸一下的“極品安產翹臀”,此刻卻高高撅起,成了那怪物最完美的緩衝肉墊。

  “啪!啪!啪!”

  腦海裏,甚至自動且無比清晰地模擬出了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

  那根黑紫色的駭人巨根,毫無憐惜地貫穿了她緊緻泥濘的幽谷。

  怪物的腰力何等恐怖?

  每一次拔出,都帶起靡靡的水聲;每一次挺進,都以一種要將她生生劈成兩半的狂暴姿態,長驅直入!

  那不可理喻的長度,輕易地破開了層層軟肉,最終猶如攻城錘一般,狠狠叩擊、碾壓在她最深處、最脆弱的嬌嫩子宮口上!

  “唔!太深了……要把肚子頂破了……啊哈……”

  現實中的凌妙音,渾身猶如觸電般劇烈戰慄着。

  在幻想中,那等非人的力量和駭人的尺寸面前,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根本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像兩根軟麪條一樣發着抖。

  她只能被迫踮起腳尖,全靠那怪物揪着她雙馬尾的力道、以及那根深深埋在子宮裏的巨柱支撐,才勉強沒有癱軟在泥地裏。

  每次劇烈的撞擊,都會讓她那飽滿的翹臀在怪物的胯骨上砸出一波波驚心動魄的肉浪。

  更讓她感到極致羞恥和興奮的,是她在腦海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表情。

  那張平日裏只會裝無辜、高高在上玩弄男修的清高臉龐,在那狂野無度的後入撞擊下,徹底崩壞了。

  桃花眼裏翻起迷離的白眼,香汗淋漓,紅脣大張着流下一縷縷淫靡的口涎。

  她看到自己像個最低賤、最渴求交配的母狗一樣,非但沒有求饒,反而哭喊着扭動翹臀,迎合着那怪物的粗暴,祈求他頂得再深一點、再把子宮撞得狠一點……

  “天吶……我竟然……”

  這副極度反差、極度淫蕩的幻想畫面,猶如一記絕殺,瞬間擊穿了凌妙音最後的一絲理智防線!

  “唔嗯——!”

  凌妙音猛地睜開雙眼,十指深深地抓進了地上的腐葉泥土裏,雪白的脖頸向後仰起,發出一聲長長的、甜膩到極點的破音嬌啼。

  現實中,雖然那頭半妖早就跑得沒影了,但她這具被自己那扭曲、悶騷的性幻想徹底喚醒的敏感嬌軀,卻給出了最誠實、最放蕩的反應。

  花壺深處彷彿決堤的閘門一般。

  一股極其滾燙、濃烈的處子春潮,伴隨着小腹那痙攣般的模擬高潮,不受控制地瘋狂噴湧而出。

  那層原本就被打溼的月白色軟緞褻褲,此刻徹底被澆透。

  粘稠晶瑩的淫水甚至順着她緊閉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在陰冷潮溼的枯樹林地面上,滴落出一灘令人目瞪口呆的淫靡水漬。

  “哈啊……呼……呼……”

  凌妙音癱坐在落葉堆中,胸膛劇烈起伏了許久,那雙失焦的桃花眼才漸漸恢復了清明。

  她抬起有些發軟的右手,用手背輕輕拭去嘴角那一抹因爲極致沉淪而溢出的晶瑩口涎。

  “瘋了……我真是瘋了……”

  她低聲呢喃着,聲音裏透着三分羞恥、七分餘韻未消的沙啞。

  身爲天音閣高高在上的首席,她竟然對着一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祟氣怪物發了情,甚至僅僅靠着腦海裏那些粗暴下流的後入畫面,就把自己弄得泥濘不堪。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但那股刻骨銘心的恐怖硬度與野獸氣息,卻像是一枚燒紅的烙印,死死燙在了她的神魂深處,怎麼都揮之不去。

  “不管你是個什麼東西……等我料理了雲慕雪,定要把你找出來,抽筋拔骨,煉成只供我一人驅使的牀笫肉奴!”

  凌妙音眼底閃過一抹病態的怨毒與狂熱。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小腹處那一陣陣酥麻的痙攣,扶着身旁的樹幹艱難地站了起來。

  心念微動,一道“清塵訣”的光芒在裙襬下閃過,將那股黏膩的春潮與污漬清理得乾乾淨淨。

  除了雙腿深處那隱祕的痠軟還在提醒着她剛纔的放蕩,表面上,她又恢復成了那個冰清玉潔、惹人憐愛的雙馬尾天驕。

  收斂了心神,凌妙音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悄無聲息地遁入了前方的“泣血沼澤”。

  這裏的空氣中瀰漫着令人作嘔的腐臭與血腥。

  凌妙音強忍着噁心,憑藉着絕佳的身法在幾處泥潭邊緣的隱祕角落,小心翼翼地灑下了無色無味的“引獸粉”。

  隨後,她又在一處絕佳的退路旁,悄悄埋下了三枚天音閣最陰毒的暗器——“絕息鎖魂釘”。

  只要明日雲慕雪踏入這片區域,這天羅地網,便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

  與此同時,正道聯軍營地,凌妙音的主帳內。

  上好的天香白檀在黃銅獸爐中嫋嫋升起,將營帳烘托得溫暖而寧靜。

  雲慕雪獨自一人端坐在靈狐絨毯上,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軟紗羅裙雖然舒適,卻依然無法撫平她內心深處的躁動。

  她在調息,試圖將體內那剛剛覺醒、狂暴桀驁的“紅蓮業火”徹底融入自己的奇經八脈。

  然而,只要一閉上眼,破廟裏的潮水橫飛與屈辱的記憶就會化作心魔,不斷地衝擊着她那殘破的琉璃心。

  “聽說了嗎?昨晚趙師弟他們在十里外巡邏,撞見鬼了!”

  “可不是嘛!說是一個身高九尺的漆黑怪物,渾身散發着比高階祟人還要恐怖百倍的煞氣。趙師弟說,那怪物僅僅是看了他一眼,他連拔劍的力氣都沒了,差點尿了褲子!”

  “嘶……這泣血沼澤深處,該不會是真的孕育出什麼大妖魔了吧?咱們明日去探查,可得多加小心……”

  帳外,幾名巡邏交接的修士壓低了聲音的閒談,順着夜風,清晰地傳入了雲慕雪的耳中。

  “九尺高的漆黑怪物……恐怖煞氣……”

  雲慕雪緩緩睜開雙眸,那雙澄澈的瞳孔深處,隱隱跳躍着一縷極其冷酷的血色火苗。

  聽到這些描述,她的腦海中確實閃過了一瞬模糊的殘影——昨夜在破廟轟塌的瞬間,那個從天而降、撕碎了散修喉嚨的黑影。

  以及後來,那個將毫無反抗之力的自己抱出泥沼、身上帶着冷冽風雪氣息的寬闊胸膛。

  但那段記憶實在太模糊了。

  當時的她被“春雷動”的淫毒徹底剝奪了神智,滿腦子都是屈辱與情慾的拉扯,甚至連那個人的臉都沒看清,只記得那大氅上粗糙的觸感和沒有雄性濁氣的味道。

  雲慕雪並沒有將帳外之人口中那個“看一眼就讓人神魂戰慄的怪物”,與那個救了自己、留下傷藥的神祕人畫上等號。

  或者說,現在的她,已經不在乎了。

  在經歷了阿七的背叛和散修的褻瀆後,她對這世間的善意已經徹底失去了信任。

  什麼神祕恩人,什麼正道同儕,在絕對的利益和慾望面前,都是一觸即碎的虛妄。

  “大妖魔又如何。”

  雲慕雪冷冷地垂下眼簾,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撫上身旁那柄尚未開鋒、卻已經被業火淬鍊得通體暗紅的木劍。

  對於這具被污穢觸碰過的殘軀而言,她現在迫切需要一場極致的殺戮來清洗骨血。

  無論是高階祟人,還是那傳聞中蟄伏在沼澤裏的恐怖怪物,都只不過是她用來試煉“紅蓮業火”、平息胸中怒火的磨刀石罷了。

  她要殺。

  把那些散發着惡臭的怪物,連同自己這段不堪回首的軟弱過去,統統燒成灰燼。

  雲慕雪深吸一口氣,將心底那絲微弱的波瀾徹底斬斷,整個人猶如一柄出鞘的絕世兇劍,在這溫暖馨香的紗帳中,靜靜地等待着明日黎明的降臨。

  ……

  次日清晨,南域的瘴氣比昨日更加濃重,灰濛濛的霧靄將初升的旭日遮蔽得嚴嚴實實,透不出一絲暖意。

  雲慕雪掀開營帳的厚重門簾,迎着溼冷的寒風走了出來。

  她今日穿的,正是昨夜凌妙音借給她的那套月白色軟紗羅裙。

  這衣裳用料極其考究,輕如雲水,柔若無物。

  雖然不再像那身山民冬衣般勒得她皮肉生疼,但這種極其貼合身段的流雲剪裁,卻以一種更爲婉約、卻也更致命的方式,將她那具“太陰媚骨”勾勒得淋漓盡致。

  胸前那傲視羣芳的飽滿,將輕薄的軟紗高高撐起,隨着呼吸泛起一陣陣引人遐想的漣漪;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裙襬如水波般垂落,卻在走動間,若隱若現地貼合出那兩瓣渾圓挺翹的滿月輪廓。

  失去了寬大厚重、象徵着絕對禁慾的凌霄宗道袍遮掩,雲慕雪總覺得這身羅裙太過柔媚,讓她心底隱隱生出一絲不自在的羞怯。

  她只能強行繃緊那張清冷絕豔的面龐,手提暗紅木劍,試圖用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來掩飾內心的不安。

  “慕雪妹妹,你這身打扮可真好看,簡直像是畫裏走出來的九天玄女!”

  剛走到營地出口,一道清脆嬌軟的笑聲便穿透了濃霧。

  凌妙音不知何時已經等在了那裏。

  她今日爲了深入沼澤“戰鬥”,特意換上了一身天音閣極其罕見的短打勁裝,可這裝束落在雲慕雪眼中,卻比昨日那套法袍還要大膽暴露得多。

  她上半身是一件粉白相間的貼身抹胸,外面僅僅罩了一層近乎透明的半臂短紗,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頸部肌膚與精緻的鎖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冷風中。

  抹胸下襬極短,堪堪遮住胸前那飽滿挺拔的弧度,竟還露出了平坦白皙的腰腹,以及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而下半身,則是一條改良過的百褶短裙。

  那裙襬短得驚人,僅僅蓋過大腿根部,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白得晃眼的勻稱玉腿完全展露在外。

  小腿上纏繞着幾縷粉色的防瘴冰蠶絲帶,配上她腦後那兩束活潑跳躍的雙馬尾,整個人散發着一股無與倫比的青春活力與極具衝擊力的純欲誘惑。

  “走吧,慕雪妹妹,今日就看咱們姐妹倆如何在這泣血沼澤裏大展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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