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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唰!唰!唰!”
雲慕雪的身形動了。
她沒有退讓半步,反而提着那柄燃燒的木劍,迎着那如黑色海嘯般撲來的怪物狂潮,主動殺入了陣中。
月白色的軟紗羅裙在血色的火光中翻飛,她那被緊貼布料勾勒出的惹火嬌軀,此刻化作了這世間最致命的殺戮兵器。
劍出如龍,每一次揮斬都帶起一道數丈長的半月形赤紅火刃;腰肢扭轉間,每一次閃避都精準地擦過祟人的利爪。
殘肢斷臂伴隨着被燒焦的腥臭味在半空中四處飛濺。
雲慕雪就像是一個在刀尖上起舞的絕豔魔女,用最純粹的暴力與業火,在怪物羣中生生絞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慕雪妹妹,當心左邊!”
戰場後方,凌妙音發出一聲急切的“嬌呼”。
她手腕一翻,一道粉色的靈力匹練如長鞭般甩出,將一隻試圖從側面偷襲雲慕雪的低階祟人直接抽飛。
表面上看,這位天音閣首席正不遺餘力地掩護着同伴的側翼,一副姐妹情深、並肩作戰的感人畫面。
可實際上,凌妙音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正極其冷靜、甚至冷血地飛速掃視着四周的地形。
『左前方三丈外是一片毒瘴盲區,右後方的古樹下埋着我的鎖魂釘……』凌妙音一邊敷衍地打出幾道靈力攻擊,一邊在心底精密地計算着撤退的路線與時機。
雲慕雪裙襬上的“引獸粉”藥效正在被業火的高溫徹底激發,整個泣血沼澤裏的怪物都在源源不斷地朝這裏匯聚。
雲慕雪就算再強,就算那奇怪的紅色火焰再霸道,真氣也總有耗盡的一刻。
只要等到雲慕雪力竭,露出那一絲致命的破綻,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催動暗器,然後抽身暴退!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凌妙音一心盼着雲慕雪被怪物淹沒時,戰場的局勢卻發生了極其荒誕的異變。
引獸粉固然讓絕大多數祟人喪失理智地圍攻雲慕雪,但這些被深淵瘴氣侵蝕的怪物,其本質早就墮落成了只知殺戮與交配的野獸。
雲慕雪在前方大開大合地殺戮,而在後方“划水”的凌妙音,她今日穿的那身勁裝,實在是太過惹眼、太過暴露了!
那兩條在半空中活潑亂跳的粉白雙馬尾,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以及那條短得令人髮指的百褶裙下、白晃晃的兩條修長玉腿。
凌妙音那股渾然天成、甚至被昨夜幻想徹底激發的“純欲騷氣”,在這些發狂的怪物眼中,簡直就是一塊散發着另一種致命誘惑的極品鮮肉!
“咯咯……嗬……”
三四頭體型稍小、如猿猴般敏捷的變異祟人,原本正嘶吼着衝向雲慕雪。
但在路過凌妙音身側時,它們那渾濁漆黑的眼珠子猛地一轉,死死盯住了凌妙音那隨着施法動作而左右搖曳的極品安產翹臀。
深淵怪物那最原始、最骯髒的雄性本能,在瞬間戰勝了引獸粉的驅使!
“撕啦——”
伴隨着幾聲布料破裂的令人作嘔的聲響。
這幾隻猿型祟人胯下那幾塊遮羞的破布被瞬間撐裂,幾根雖然不及半妖墨淵那般誇張,但也絕對猙獰醜陋、滴落着腥臭粘液的黑紅巨物,毫無廉恥地高高挺立了起來!
它們放棄了前方的雲慕雪,齊刷刷地調轉方向,下半身挺着那硬如鐵棍的淫穢之物,張開流着哈喇子的血盆大口,猶如幾條發情的瘋狗,直直地朝着凌妙音猛撲了過去!
“什麼?!”
凌妙音前一秒還在心底冷笑盤算,下一秒,幾根掛着粘液的醜陋巨物便直逼她的面門和雙腿之間!
一陣強烈的生理性惡心與極度的驚恐,瞬間衝上了她的天靈蓋。
她雖然昨夜在腦海裏對着墨淵那驚世駭俗的巨根發了情,但那是因爲墨淵雖然是怪物,卻有着令人戰慄的霸道與雄性荷爾蒙。
可眼前這些流着膿水、渾身長着爛瘡的低級祟人算什麼東西?!
這等低賤骯髒的物事若是碰了她哪怕一片衣角,她都會噁心到扒了自己一層皮!
“滾開!你們這些下賤的噁心東西!”
凌妙音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怒罵,再也顧不得什麼隱藏實力和裝柔弱了。
她那雙桃花眼瞬間變得冷酷無比,金丹期巔峯的靈力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唰!”
面對一頭已經撲到身前、張開雙臂想要抱住她腰肢的祟人,凌妙音不退反進。
她那條白皙修長的玉腿猶如一條粉色的軟鞭,帶着撕裂空氣的尖嘯,猛地一記高位鞭腿抽了過去!
這極具爆發力的一記高踢,讓那條超短的百褶裙徹底翻飛,裙底那件貼身的月白褻褲和渾圓緊緻的臀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砰!”
一隻包裹着粉色靈力的修長玉足,狠狠地抽在了那隻發情祟人的太陽穴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那怪物的半個腦袋踢得凹陷了下去,連帶着它胯下那根醜陋的巨物也隨之一僵,整個身軀像個破麻袋一樣橫飛了出去。
然而,還沒等她收腿,另外三隻挺着巨物的祟人已經從不同角度圍殺了上來。
它們甚至伸出了長滿倒刺的舌頭,試圖去舔舐她那暴露在外的白皙大腿!
『該死!該死!爲什麼這些東西會盯上我?!』
凌妙音在心底瘋狂咒罵。
她一萬個不想幫雲慕雪分擔壓力,她巴不得前面那個女人立刻被撕成碎片。
可是現在,爲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和性命,她不得不咬碎銀牙,將雙拳舞出一片粉色的殘影,與這些噁心至極的怪物陷入了慘烈的近身肉搏!
“亂花碎雨!”
凌妙音身形如電,拳風呼嘯,每一拳都精準地砸碎那些怪物的骨骼。
那兩束雙馬尾在亂戰中瘋狂飛舞,嬌軀的每一次扭轉都散發着致命的誘惑,卻又帶着最狠辣的殺機。
“唰——!”
凌妙音那條白皙修長的玉腿在半空中再次掄出一個極其凌厲的粉色半圓,帶着狂暴的金丹期靈力,狠狠掃在了一隻撲面而來的猿型祟人胸口。
骨骼碎裂的脆響中,那怪物狂噴着黑血倒飛出去。
然而,凌妙音還未來得及收回這記高位掃腿,側面泥沼中突然暴起一道黑影!
那是一隻體型極其矮小、卻狡猾異常的變異祟人。
它硬拼着被凌妙音的護體罡氣震傷,極其猥瑣地一個貼地翻滾,那一雙長滿粗糙黑毛和倒刺的爪子,猶如鐵箍一般,死死抱住了凌妙音那條還沒落地的雪白大腿!
“啊!滾開!別碰我!”
凌妙音驚怒交加,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呼。
那爪子上的腥臭爛泥瞬間弄髒了她白得發光的肌膚,更讓她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是,這怪物下半身那根醜陋、流着渾濁粘液的黑紅巨物,正隨着它抱大腿的動作,死死地、極其下流地頂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內側!
“嗬嗬……交配……嗬……”
怪物喉嚨裏發出令人作嘔的淫邪怪叫,它順着凌妙音的大腿拼命往上爬,那根梆硬的肉棍隔着那層薄薄的月白褻褲,瘋狂地在她那嬌嫩的幽谷邊緣摩擦、亂頂!
“欸欸欸!好惡心!喂,別頂了!髒東西拿開……要被塞進去了!”
凌妙音被這極其粗暴噁心的觸感逼得花容失色,平日裏的端莊僞裝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拼命地扭動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試圖將大腿從怪物懷裏抽出來。
可她這一劇烈的掙扎扭腰,反倒讓她上半身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抹胸更加捉襟見肘。
胸前那兩團飽滿挺拔的雪乳,隨着腰肢的劇烈扭動,在抹胸邊緣呼之欲出地瘋狂彈跳、搖晃,那驚人的乳浪反倒把周圍幾隻祟人刺激得更加發狂。
“撕啦——”
怪物鋒利的指甲在她掙扎間,將她那條極其珍貴的百褶裙下襬撕開了一條大口子。
“我這可是天音閣最頂級的霓裳法衣!你們這些下賤胚子!”
凌妙音氣得快要吐血,正準備強行引爆靈力將大腿上的怪物震碎,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一幕讓她肝膽俱裂的畫面。
另一隻身形瘦長、猶如螳螂般的祟人,不知何時已經藉着同伴的掩護,悄無聲息地躍上了半空。
它那張咧到耳根的血盆大口裏,除了獠牙,竟然還極其畸形地垂掛着一根粗長、佈滿倒刺的猩紅肉莖!
那怪物在半空中直直地撲向凌妙音的面門,那根惡臭的肉莖極其精準地對準了她那張正因爲驚呼而大張着的嬌嫩紅脣,企圖直接插進她的嘴裏!
“唔——!”
腥臭撲面而來,那肉莖上的倒刺甚至已經快要觸碰到她的鼻尖。凌妙音的大腦一片空白,極致的絕望與噁心讓她連呼吸都停滯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
一道灼熱、霸道、猶如能焚盡世間一切污穢的赤紅火光,猶如一柄從天而降的神罰之刃,貼着凌妙音的鼻尖轟然斬落!
“噗嗤!”
那隻企圖“口交”她的螳螂祟人,連同它那根惡臭的肉莖,在半空中被狂暴的紅蓮業火瞬間一分爲二,斷口處甚至沒有流出一滴鮮血,便被極致的高溫燒成了焦炭。
緊接着,一隻沾染着暗紅血跡的素白素手探了過來,一把攥住了那隻正抱着凌妙音大腿亂頂的矮小祟人的天靈蓋。
“死。”
冰冷入骨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雲慕雪五指微微用力,紅蓮業火順着掌心狂湧而出,那隻怪物連慘叫都沒發出,便在凌妙音的腿上化作了一攤灰燼。
“師姐,沒事吧?”
雲慕雪擋在凌妙音身前。
她那件月白色的軟紗羅裙下襬已經被泥沼與黑血染得斑駁,因爲劇烈的廝殺,胸脯在急促地起伏,幾縷被汗水打溼的青絲貼在那張絕美清冷的側臉上,宛如一尊浴血的戰神。
得救了。
凌妙音癱坐在爛泥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可當她看着雲慕雪那高大、不可侵犯的背影,看着這個自己費盡心機想要弄死的女人,在最危急的關頭猶如天神下凡般將自己從淫辱中救出……
沒有感激。
一絲一毫的感激都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猶如毒火攻心般的極致惱怒與屈辱!
『憑什麼?!憑什麼我被這些噁心的怪物逼得像個蕩婦一樣狼狽,險些被肉棒塞進嘴裏!而你卻能像個救世主一樣站在我面前,施捨你的可憐?!』
被自己最嫉恨的人所救,這對於高傲自負的凌妙音來說,比殺了她還要難受百倍。這更是徹底坐實了她不如雲慕雪的殘酷事實。
“慕雪妹妹……我……我好怕……”
內心的嫉恨猶如沸水般翻滾,但凌妙音臉上卻瞬間換上了一副驚魂未定、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沒有站起來,而是捂着剛纔被祟人抓過的大腿,眼眶通紅,豆大的淚珠斷了線般地往下掉。
“我的腿被那怪物的毒爪抓傷了……動不了了……咳咳……”
她一邊虛弱地哭泣着,一邊看似本能地、極其艱難地向後方那棵巨大的枯樹方向挪動,彷彿是爲了不拖累雲慕雪。
雲慕雪轉頭看去,只見凌妙音那白皙的大腿上確實多出了幾道觸目驚心的黑紫爪痕,那是方纔那矮小祟人留下的毒氣。
剛剛在破廟裏親眼看着阿七妹妹因爲祟氣入體而變異慘死的畫面,瞬間刺痛了雲慕雪的神經。
雖然她對這世道已經心死,但她絕不能眼睜睜看着這世上唯一一個還對她抱有善意的同門師姐,也落得那樣悽慘的下場!
“師姐莫慌,我來護你!”
雲慕雪眼底閃過一抹決然。她不再主動出擊,而是迅速後退,一把將地上的凌妙音攙扶了起來,兩人背靠着那棵巨大的枯樹。
這正是凌妙音昨夜精心計算好的、埋下了陰毒暗器“鎖魂釘”的絕佳死角!
“你躲在我身後,切莫運轉靈力,以免毒氣攻心。”
雲慕雪將凌妙音死死護在背後,自己則直面那鋪天蓋地重新湧上來的祟人狂潮。
她強行透支着剛剛覺醒、還不穩定的真元,將紅蓮業火催發到了極致,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半圓形的絕對火牆。
“謝謝你……慕雪妹妹,你真好。”
凌妙音躲在雲慕雪那被汗水溼透的單薄背脊後,嘴裏吐着最甜美、最感激的軟語。
“轟——!”
雲慕雪將體內最後一絲琉璃真氣毫無保留地榨取而出,化作滔天的紅蓮業火,死死抵擋着前方那羣徹底陷入瘋狂的深淵怪物。
她那單薄的背脊在火光中微微顫抖,汗水浸透了月白色的軟紗,順着修長的玉頸滑落。
即便真元已經透支到了經脈劇痛的邊緣,她也未曾退後半步,因爲她知道,身後那個“柔弱受驚”的師姐,是這骯髒世道里最後一點值得她去守護的同門之誼。
然而,就在她全神貫注地操控火牆,將一頭試圖突圍的巨型祟人燒成灰燼的那個瞬間。
雲慕雪那緊繃到了極限的後背,毫無徵兆地敞開了一絲最致命的破綻。
“嗤!嗤!嗤!”
三道極其細微、幾乎完全隱沒在怪獸嘶吼聲中的破空微響,從她身後那片絕對安全的“死角”驟然暴起!
沒有浩大的聲勢,沒有靈力的劇烈波動。
三枚淬了極寒劇毒的“絕息鎖魂釘”,猶如三條在暗夜裏吐着信子的幽藍毒蛇,極其精準地刺破了雲慕雪那本就薄弱的護體罡氣,深深地釘入了她的脊椎、後心,以及氣海雪山死穴!
“呃——!”
雲慕雪的瞳孔猛地驟縮至針尖大小,一聲悶哼卡在喉嚨裏。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冰冷與劇痛,順着那三枚幽藍毒釘,猶如摧枯拉朽的冰川,瞬間凍結了她體內正在瘋狂運轉的紅蓮業火。
“砰!”
氣海雪山傳來一聲沉悶的碎裂聲。那原本源源不斷輸送着力量的丹田,被鎖魂釘霸道地封死了所有的靈力流轉。
失去了真元的支撐,那道橫亙在怪獸大軍前方的半圓形赤紅火牆,如同被狂風吹滅的殘燭,“噗”地一聲徹底熄滅。
暗紅色的木劍從她失去知覺的指尖滑落,掉在泥沼中。
雲慕雪的雙腿就像是被抽乾了骨髓,再也支撐不住這具殘破的嬌軀。
“撲通”一聲,她重重地雙膝跪倒在滿是腐葉的黑色爛泥裏,一口溫熱的鮮血“哇”地噴湧而出,染紅了胸前大片的月白軟紗。
『有高階祟人……從背後偷襲?』
這是雲慕雪在劇痛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她艱難地轉過那張慘白如紙的絕美臉龐,滿心擔憂地看向身後那個原本應該癱坐在地上的凌妙音。
“師姐……快跑……”
那句帶着血沫的催促,在雲慕雪看清身後景象的那一刻,猶如被生生截斷的琴絃,戛然而止。
枯樹之下,哪裏還有什麼驚慌失措、泣不成聲的嬌弱師姐?
凌妙音靜靜地站在那裏。
她那條剛纔還自稱“被毒爪抓傷、動彈不得”的白皙玉腿,此刻正穩穩當當地踩在泥地上。
她甚至極其從容地拍了拍那條暴露的百褶短裙上沾染的灰塵,隨後,緩緩抬起頭,對上了雲慕雪那雙充滿錯愕與茫然的眼睛。
此時的凌妙音,那張精緻嬌俏的臉龐上,再也沒有了那副惹人憐愛的甜美僞裝。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將隱忍了三年的嫉妒、怨毒,在這一刻徹底釋放出來的狂熱與殘忍。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跪在泥潭裏、渾身染血的雲慕雪,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病態而妖豔的冷笑。
“跑?我爲什麼要跑呢,我的好妹妹?”
凌妙音那甜膩軟糯的聲音依舊,可落在雲慕雪的耳中,卻比這泣血沼澤裏的萬年寒風還要刺骨。
“你……”
雲慕雪死死盯着凌妙音指尖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幽藍毒光,再感受着自己後背那深入骨髓的鎖魂釘氣息。
一個荒謬到極致、殘忍到極致的真相,猶如一柄生鏽的鈍刀,狠狠地切割開她最後的心防。
“是你……爲什麼?”
雲慕雪的聲音破碎不堪。
她不明白。
那些散修貪圖她的身體,她懂;阿七爲了救妹妹背叛她,她也懂。
可眼前這個與自己同爲正道天驕、一路上對自己噓寒問暖的同門師姐,爲什麼要在她拼盡全力保護她的時候,從背後給她這致命的一擊?!
“爲什麼?”
凌妙音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她捂着肚子咯咯地嬌笑了起來,那兩束粉白雙馬尾在空中歡快地亂顫。
“因爲我討厭你啊,雲慕雪。”
她一邊笑着,一邊邁開那雙修長的玉腿,走到雲慕雪的面前。她伸出那穿着精美雲靴的腳,極其侮辱地挑起了雲慕雪那張慘白的絕美臉龐。
“我討厭你這副高高在上、悲天憫人的清高嘴臉;討厭你明明什麼都不做,卻能把全天下男人的魂都勾走的下賤體質;更討厭你那頂‘修真界第一美人’的帽子!”
凌妙音猛地彎下腰,那張嬌俏的臉湊到雲慕雪的眼前,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死死剜着雲慕雪的白瞳。
“你真以爲我會把你當姐妹?你昨夜那身欲蓋彌彰的傷痕,真當我是瞎子嗎?堂堂冰雪劍仙,早就在野外不知道被哪路下三濫的邪修給肏成了爛泥,你還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裝聖潔?!”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將雲慕雪最後一絲尊嚴炸得粉碎。
原來,她小心翼翼隱藏的屈辱,在別人眼裏,早就成了最可笑的把柄。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