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Ren_Tor】(7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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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第7章 【前傳篇】第二幕:螢火噬月(下)

  看着雲慕雪那瞬間灰敗、空洞到極點的眼眸,凌妙音終於體會到了那種將神明踩在腳下瘋狂摩擦的極致快感。

  “吼——!”

  失去了火牆的阻擋,那羣被引獸粉刺激得發狂的祟人,已經流着貪婪的涎水,再次逼近了過來。

  凌妙音站起身,極其厭惡地後退了兩步,指尖捏碎了一張散發着淡金色光芒的“高階土遁符”。

  “好好享受吧,慕雪妹妹。”

  凌妙音的身形在遁符的光芒中開始逐漸變得透明。她衝着那個絕望跪地的白影,極其調皮、極其殘忍地揮了揮手,送上了最後的惡毒詛咒。

  “你裙襬上被我撒了頂級的引獸粉,這些發情的怪物,一定會在喫掉你的血肉之前,好好地‘疼愛’你這具極品的太陰媚骨。至於我……我會帶着滿身的‘傷痕’回到營地,告訴全天下的正道修士,我們偉大的慕雪仙子,是爲了掩護同門,壯烈地犧牲在了這十萬大山的泥沼裏。咯咯咯咯……”

  伴隨着那串如銀鈴般甜美卻又惡毒至極的笑聲,凌妙音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死寂。

  一種比深淵還要恐怖的死寂,籠罩了雲慕雪的整個世界。

  她如同失去靈魂的提線木偶般跪在泥潭裏,鎖魂釘的劇毒讓她連動一根手指頭都成了奢望。

  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

  這就是她寧願自我犧牲也要去守護的同道。

  原來這世間,根本沒有什麼黑白正邪。

  凡人、散修、正道天驕……所有披着人皮的生靈,在這慾望與嫉妒的修羅場裏,都不過是一羣喫人不吐骨頭的惡鬼!

  “嗬嗬……吼!”

  刺鼻的腥臭味已經撲到了臉上。

  十幾頭體型龐大的發情祟人,已經將她死死地圍在中央。

  那些流着渾濁粘液的獠牙,那些猙獰醜陋的軀體,甚至有幾隻怪物已經急不可耐地挺起了那令人作嘔的下身,向她那具毫無反抗之力的絕色嬌軀撲了上來。

  雲慕雪沒有閉上眼睛。

  她那雙原本清澈如冰雪的白瞳裏,最後的一絲悲憫、最後的一絲光芒,在看着凌妙音消失的那一刻,徹底、永遠地熄滅了。

  咔嚓。

  靈魂深處,那座囚禁着深淵的枷鎖,轟然碎裂。

  如果拯救蒼生的活菩薩註定要被踐踏成泥,那不如……就做那個把整個蒼生拖入地獄的紅衣魔神吧。

  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徹底吞沒了屬於活人的空氣。

  雲慕雪猶如一尊破碎的白玉雕像,雙膝深陷在腐爛的泥沼裏。脊椎處那三枚幽藍的鎖魂釘散發着刺骨的冰寒,將她體內的真元死死凍結。

  她動不了,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一頭渾身長滿膿瘡的變異祟人率先撲到了她的身前。

  那怪物喉嚨裏發出粘稠的淫邪怪叫,下半身那根紫黑髮臭、掛着濁液的粗大肉棒,毫無阻礙地撞開了月白色的軟紗裙襬,極其粗暴地擠進了她修長緊閉的雙腿之間。

  粗糙的肉莖隔着最後一層薄薄的褻褲,在她最私密嬌嫩的腿根和花壺外沿瘋狂地亂蹭、頂弄。

  屬於怪物的滾燙體溫和惡臭的黏液,透過布料浸透進肌膚,帶來一種能將人靈魂逼瘋的噁心與屈辱。

  “嗬嗬……交配……”

  更多的怪物蜂擁而至。幾隻長滿黑毛的粗糙利爪粗暴地扯碎了她胸前本就凌亂的衣襟。

  “嘶啦——”

  輕薄的軟紗碎裂,那對傲視修真界的龐大雪乳徹底彈跳而出,暴露在污濁的瘴氣中。

  緊接着,幾雙骯髒的爪子便毫不留情地抓了上去,像是揉捏麪糰般,在她那飽滿嬌嫩的奶子上肆意掐弄、拖拽。

  那沉甸甸的極品軟肉在怪物的掌心裏被擠壓出各種驚心動魄的形狀,頂端那兩粒嫣紅更是被尖銳的指甲報復性地刮擦着,傳來陣陣火辣辣的刺痛。

  『髒……太髒了……』

  雲慕雪死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代表軟弱的慘叫。

  可是,一根帶着腐肉和泥垢的粗糲手指,卻強行捏住了她的下頜,野蠻地摳開她緊閉的紅脣,直接粗暴地捅進了她那溫熱溼潤的小嘴裏。

  帶着腥味的泥水混合着怪物的體液在口腔裏蔓延,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舌面上攪動、摳挖,甚至試圖向着喉嚨深處捅去,逼得她只能發出屈辱的乾嘔聲。

  腿間被堅硬滾燙的肉棒瘋狂摩擦,胸前的雙乳被肆意揉捏褻玩,連呼吸的口脣都被強行侵犯。

  換作是平日那個高高在上的冰雪劍仙,此刻恐怕早已在這等極致的淫辱中咬舌自盡,或是神魂崩潰了。

  但此刻的雲慕雪,那雙被怪物遮蔽了光線的白瞳裏,卻沒有一滴眼淚。

  所有的悲憤、所有的絕望,在看清凌妙音那張惡毒笑臉的瞬間,就已經被徹底抽乾了。

  她強忍着口腔裏的異物感,強忍着氣海雪山裏傳來猶如萬針穿心般的劇痛,試圖去強行衝破那三枚鎖魂釘的封鎖。

  『給我……動起來……』

  她拼命榨取着丹田裏枯竭的真氣。

  可是,凌霄宗那引以爲傲的“琉璃真訣”,那至純至淨的仙家法力,在遇到這等污穢的劇毒與絕境時,就像是遇到剋星般,死寂得沒有一絲波瀾。

  反而是她體內那具天生招惹男人覬覦、被世人視爲爐鼎玩物的“太陰媚骨”,在這鋪天蓋地的雄性惡臭與淫慾摩擦中,開始了一場不受控制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戰慄。

  那些施加在她肉體上的暴行、揉捏、頂弄,不僅沒有將她殺死,反而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柴火,被狠狠添進了她那具媚骨的最深處。

  “既然清氣救不了我……既然這世道只配在泥沼裏交配、撕咬……”

  被手指堵住的口腔裏,溢出一絲沙啞而模糊的呢喃。

  雲慕雪放棄了。

  她不再去強求那高潔清冷的琉璃真氣,而是徹底放開了心神,接納了那些被凌妙音背刺的怨毒,接納了那些被散修凌辱的恨意,甚至接納了此刻這具媚骨在怪物侵犯下產生的可恥痙攣。

  咔嚓。

  不是丹田破碎的聲音,而是某種刻在她靈魂深處的禁忌枷鎖,被徹底咬碎的脆響。

  下一瞬。

  正在瘋狂揉捏她左側乳房的一頭祟人,突然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它那隻長滿黑毛的爪子,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猛地竄起了一股濃稠如血的赤紅火焰。

  那火焰並非來自雲慕雪被封鎖的丹田,而是直接從她那被揉捏得通紅的雪白肌膚毛孔中,猶如鮮血般滲了出來。

  那血色的火焰粘稠得如同活物的汁液,順着祟人乾枯的指甲縫逆流而上,眨眼間便將那條黑毛手臂燒成了一截焦黑的脆骨。

  『燒……』

  雲慕雪的識海深處,原本澄澈的琉璃境早已支離破碎。

  在那一地亮晶晶的碎片中,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猩紅的岩漿。

  那不是凌霄宗的法力,那是從她每一個毛孔、每一寸被褻瀆的骨肉裏榨出來的怨氣。

  她不再抗拒腿間那根爛肉的頂弄,甚至不再噁心嘴裏那根摳挖的髒手指,那雙全白的瞳孔不知何時染上了一圈妖異的暗紅。

  『憑什麼我是明月,就該被你們踩進泥裏。』

  一種從未有過的暴虐快感從脊椎尾端竄上來,硬生生將鎖魂釘的寒氣頂退了半分。

  她的皮肉開始發燙,那是一種帶着脂粉香氣卻又腥辣無比的火力。

  那個平日裏端莊自持、爲了蒼生連大聲說話都不會的“雲慕雪”正在飛快地死掉,而從這具被玷污的媚骨殘軀裏,正有一個喜歡血、喜歡火、甚至喜歡看着生靈塗炭的怪物在拼命往下撕扯着胞衣。

  『雲慕雪太沒用了……總是在哭,總是在求。』

  『她護不住阿七,也防不住同門。』

  『我討厭這個名字。』

  她的小嘴動了動,吐不出那根發臭的手指,便索性發了狠,尖銳的貝齒猛地咬了下去。

  只聽“咔嚓”一聲,那頭祟人的半截指骨被她生生咬斷,混着黑血在牙齒間研磨。

  她那雙空洞的紅瞳微微彎曲,竟在泥濘中扯開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妖冶笑意。

  『……緋紅之月……』

  『這個名字,聽起來纔像是會把你們活活燒死的鬼魅。』

  就在那滲血的紅蓮業火即將順着她的身軀徹底炸開、將周圍這十幾頭流口水的怪物絞成肉渣的剎那,原本沉悶暴躁的沼澤林間,突然颳起了一陣狂暴至極的漆黑颶風。

  “轟隆——!!”

  那動靜太大了,不像是修士的法術,更像是整座大山被從天上扔了下來。

  圍攻雲慕雪的幾頭高階祟人甚至還沒來得及轉頭,龐大的身軀便被那股恐怖的煞氣生生震成了碎肉。

  黑色的漿糊和內臟稀里嘩啦地砸在泥潭裏,也將跨坐在雲慕雪腿間、正挺着巨根亂蹭的那隻怪物直接削去了半邊身子。

  雲慕雪滿臉是血地抬起頭,那雙初具緋月神態的紅瞳驟然一縮。

  漫天飛濺的爛肉與黑雨中,一個高近九尺、渾身魔紋繚繞的漆黑鐵塔轟然砸落在她身前。

  那正是先前逃走的半妖墨淵,只是他此刻的姿態,古怪得讓人有些轉不過彎來。

  他並未擺出什麼攻防的拳架,反而是那寬闊如牆的後背有些尷尬地微微弓着,一隻毛茸茸的粗壯大手有些侷促地捂在自己腦後,兩隻大腳踩在爛泥裏,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像是胯下夾着什麼沉重得不得了的大貨。

  雲慕雪視線往下移去,待看清那怪物胯間的動靜時,哪怕是她此刻幾近癲狂的心智,也忍不住滯了一滯。

  墨淵那條滿是破布補丁的粗布褲子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那根黑紫色、猶如熟鐵鑄成的猙獰巨根上,此時竟然結結實實地“挑”着一個人影!

  那兩束綁着粉白絲絛的古風雙馬尾,此時正被墨淵左手死死地攥在一起,像是一把粗粗的繮繩,將那顆汗津津的腦袋狠狠地往後扯拉着。

  那人影正對着雲慕雪,整個身子呈一個極其誇張的後仰撅臀姿勢,那條本就短得過分的粉白百褶裙早已碎成了爛布條,掛在腰間。

  那一對不輸於雲慕雪的極品安產翹臀,此時正被墨淵那一對長滿黑毛的胯骨死死擠壓着,原本渾圓誘人的肉球此時被撞得變了形,擠扁成了一餅白膩的肉套子,隨着墨淵邁步的動作,那兩瓣肥臀便“啪嗒啪嗒”地在半空中劇烈顛簸、撞擊。

  “嗚……啊……哈啊……?”

  那被掛在巨根上的女人發出一聲長長的、拉着黏膩哭腔的嬌啼。

  她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氣,更別提併攏了,只能無力地大張着,隨着那怪物的走動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地垂掛着,腳尖在泥水裏拖出兩條長長的痕跡。

  那對飽滿挺拔的雪乳因爲腦袋後仰的緣故,高高地挺立在冷風中,由於那怪物每走一步帶來的劇烈震盪,兩團白肉便在桃心領外瘋狂地上下翻滾、晃盪,頂端那兩粒紅梅早已被風吹得腫脹不堪。

  這哪裏是什麼正道天驕。

  這分明是一個被非人巨物徹底玩爛了、連神智都開始渙散的肉慾娼婦。

  “暮……暮雪……救我……齁哦哦哦……?”

  那女人艱難地側過頭,一張精緻的俏臉此時滿是潮紅與淫靡的淚水,桃花眼裏毫無焦距地翻着白眼,嘴角還掛着拉絲的口涎。

  這聲音,這雙馬尾,赫然是剛剛用土遁符逃走的凌妙音!

  原來,這算計了一切的茶藝大師千算萬算,卻沒算到墨淵這個大妖魔一直就在泣血沼澤外圍徘徊。

  他本是聞到了引獸粉的香味,急吼吼地想要衝進來救他的“白月光”雲慕雪,結果在林子裏悶頭狂奔閃現的時候,好死不死,剛好撞上了從虛空中土遁遁出來的凌妙音。

  凌妙音出來的時候是撅着屁股、正準備站起身的姿勢。

  而墨淵那根在林子裏看硬了的半妖巨根,帶着他近九尺魔軀衝刺的恐怖慣性,就像是一枚燒紅的鐵犁,直挺挺、毫無阻礙地從後面狠狠“噗嗤”一聲,連根鑽進了凌妙音那口毫無防備的乾澀花壺裏。

  這一撞,直接把這位金丹期巔峯的女修給撞得閉了氣。

  那駭人聽聞的尺寸和重量瞬間破開了她層層軟肉,連根帶入,將她的子宮口都險些撞了個對穿。

  墨淵自己也嚇了一跳,野獸本能讓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抓手,結果順手就揪住了凌妙音那兩條極高、極好使的雙馬尾。

  他想拔出來,可凌妙音那具悶騷到了極點的太陰之軀在嚐到這等非人鐵杵的滋味後,子宮竟然瘋狂地痙攣、高潮,那溼透了的花肉像是一萬個小嘴般死死咬住墨淵的龜頭,怎麼都不肯鬆口。

  於是,這位純情的半妖大魔,只能這樣有些尷尬地“挑”着這個一直在他胯下泄水、浪鳴的雙馬尾女人,一路拖拖拽拽地來到了雲慕雪跟前。

  “那、那個……她好像……壞了。”

  墨淵撓了撓頭,沙啞的聲音裏帶着幾分做錯事後的侷促。

  他胯下微微一挺,原本就埋得極深的黑紫巨根再次向上狠狠一頂,直直戳在凌妙音的子宮最深處。

  “啊哈啊——!不……要了……要化了……?”

  凌妙音那對翻飛的肥臀被這一挺,又是狠狠砸在墨淵的胯骨上,激起一聲清脆的肉響。

  她整個人猶如一條脫水的死魚般劇烈抽搐了一下,花壺深處再次噴出一股濃烈的春潮,順着墨淵的巨根和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黏黏糊糊地滴落在暗紅色的泥沼中。

  濃稠的黑血混着碎骨被雲慕雪一口吐在泥地裏。

  口腔裏還殘留着祟人手指的腥臭味,但她此時已經感覺不到噁心了。

  那雙沾染了暗紅血色的白瞳微微眯起,視線越過漫天飛濺的碎肉,死死釘在了凌妙音那瓣被粗大肉棒撐得變了形狀、不斷流水的肉縫上。

  『真是精彩啊,我的好姐姐。』

  靈魂深處那個剛剛撕開胞衣的“紅緋月”發出了一聲近乎癲狂的嗤笑。

  看着前一刻還用土遁符逃走、算計着要將自己推入萬劫不復深淵的凌妙音,此刻卻像一頭待配種的母畜般,被那根黑紫色的猙獰巨根直挺挺地挑在半空中,肥臀被撞擊得啪啪作響,雲慕雪心中那座坍塌的琉璃心廢墟里,竟詭異地滋生出一種濃烈的、玩弄命運的快感。

  “慕雪……救我……這怪物要……要把我活活弄死了……啊哈……?”

  凌妙音那張精緻的俏臉扭曲着,桃花眼裏翻着失神的白眼,那兩條被墨淵死死攥在手裏的雙馬尾每隨着怪物的動作拉扯一下,她胸前那對白膩的雪乳就會在冷風中劇烈地顛簸晃盪。

  她哭喊着,嘴角的口水拉成銀絲,可她那具悶騷的太陰之軀卻在巨根的摩擦下,不斷地從肉縫深處噴濺出黏稠的春潮,將怪物的胯骨大腿塗抹得一片泥濘。

  雲慕雪支撐着殘破的身體,非但沒有伸手去拔木劍,反而玩味地看着眼前這個高近九尺的漆黑半妖。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墨淵眼中那一抹格格不入的侷促與慌亂。

  這個渾身佈滿魔紋、力量恐怖到能生撕高階祟人的怪物,此時那張粗獷的臉上竟然佈滿了尷尬的潮紅,那一對毛茸茸的粗壯大腿有些僵硬地夾着,似乎對於自己那根大肉棒不小心死死釘進這女人的子宮、並且拔不出來這件事,感到無比的難爲情。

  他根本不懂男女交合,他只是個被野獸本能和雌性肉體吸引、卻在慌亂中闖了禍的純情半妖。

  “她沒有壞,大個子。”

  雲慕雪緩緩開口,聲音不再是往日的清冷聖潔,而是透着一股猶如深淵妖姬般的沙啞與低沉。

  她勾起紅腫的脣角,用那雙泛着紅芒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墨淵,語氣裏帶着無上的蠱惑:“聽聽她的叫聲,她是在騙你呢。這個女人修的是正道僞善的媚功,她現在正用她的肉縫死死咬着你的陽具,用那些黏水化去你的妖力。你若是現在收了力氣由着她,等她緩過神來,就會用藏在身後的毒釘,把你的腦袋紮成爛泥。”

  聽到“大個子”這個熟悉的稱呼,墨淵的身軀猛地一震,那雙猩紅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對雲慕雪盲目的順從與信任。

  “她……她騙我?”

  墨淵沙啞地低吼着,轉頭看了一眼胯下那個一邊哭喊着救命、花脣卻在瘋狂蠕動高潮的雙馬尾女人。

  野獸的直覺讓他感覺到,這女人的肉縫確實像是一萬個小嘴般在瘋狂地吮吸着他的龜頭,讓他那根燒紅鐵柱般的陰莖脹大得青筋暴起。

  “對,她在騙你。正道的女人,最擅長口是心非。”

  雲慕雪拖着月白色的軟紗裙襬,慢條斯理地走到墨淵身側。

  她伸出一隻沾着血跡的纖細手指,極其大膽、極其曖昧地在墨淵那生滿黑毛的強健大腿上輕輕劃過,最後指向了凌妙音那瓣被大肉棒塞得嚴絲合縫、正瘋狂往外吐着白沫和春水的泥濘肉縫。

  “用你的力氣,狠狠地撞進去。把她的子宮撞爛,把她的僞裝撕碎。只有把她徹底肏服了,她纔不敢害你。懂了嗎?”

  聽到心上人的命令,墨淵眼底那最後一絲侷促瞬間被狂暴的兇戾與雄性獸慾所取代。

  “吼——!!”

  一聲暴虐的獸吼響徹林間,墨淵那隻左手猛地一拽,死死收緊了手中那兩條粉白絲絛綁着的雙馬尾。

  凌妙音的腦袋被逼得幾乎折斷般後仰,那對腫脹的紅梅顫巍巍地挺立。

  下一瞬,半妖那寬闊如牆的腰胯猛地向後一弓,隨後帶着開山碎石般的恐怖怪力,挺着那根黑紫色的粗大肉棒,對着那瓣變了形狀的白膩肥臀,狠狠地轟擊了進去!

  “啪——!!”

  那是一聲沉重到極點的肉體撞擊聲,凌妙音那對極其適合後入的安產翹臀在巨力的撞擊下瞬間被砸得扁平,一圈肉眼可見的粉色春潮與粘液被生生炸飛在半空中。

  “啊哈啊——!子宮……子宮要碎了!要進去了……撐開了……啊嗚!?”

  凌妙音發出一聲幾乎撕裂喉嚨的尖銳嬌啼,那根粗長到不講理的半妖陰莖,在墨淵毫無憐惜的瘋狂挺胯下,長驅直入,將她嬌嫩的陰道肉壁生生磨出了一層血絲。

  那碩大的龜頭帶着千鈞手筆,狠狠地、極其粗暴地直接砸碎了她的子宮口,直直地破開了那層禁忌的防線,戳撞進了她最深處的花房腹地。

  墨淵像是找到了發泄的節奏,雙腿大張着踩在爛泥裏,腰胯化作了一片漆黑的殘影,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大片黏稠的水花,那根佈滿青筋的巨根在凌妙音的肉縫裏進進出出,將那粉白的百褶裙徹底染成了淫靡的泥濘。

  凌妙音那雙修長的玉腿徹底失去了控制,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打擺子。

  每一次被那根鐵杵暴擊子宮,她的桃花眼裏就會翻起一陣瀕死般的高潮白眼,大張着的紅脣裏流出拉絲的津液,整個人就像是被穿在鋼槍上的死魚,只能隨着半妖狂暴的頻率,無助而放蕩地迎接着這場將她驕傲徹底成泥的非人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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