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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雲慕雪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着。
血色的火光映照在她那張清冷絕豔的側臉上,那雙被暗紅吞噬的眸子裏,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一抹初具緋月形態的、殘忍而又美豔至極的微笑。
黏稠的白濁前液順着青筋暴起的肉莖頂端溢了出來。
墨淵那具被萬年祟氣與狂暴妖血折磨了無數個日夜的軀殼,在這一刻,終於觸碰到了宣泄的閘門。
以往每逢月圓便在體內橫衝直撞、燒得他幾乎發狂的悶熱,正化作一股股帶着濃烈精氣的濁流,順着那根將女人內壁徹底撐開的巨刃,瘋狂地灌注進去。
那種將堅硬鐵杵埋進溫熱溼潤肉縫深處的極度契合,讓他喉嚨裏發出一聲又一聲沉悶如雷的雄性咆哮。
胯骨撞擊臀肉的悶響越來越密。
墨淵只覺得每一次將粗大的莖身抽離,那顫抖的花肉就會像無數條溼軟的舌頭般死死吮吸,而當他再次沉腰怒插,頂端巨大的傘頭便毫無阻礙地破開白沫,將更多黏膩的前液直接釘進那早已被砸得大開的子宮深處。
積鬱在體內的半妖狂躁正隨着這種原始的律動飛速消散,長久以來困擾着他的血脈膨脹得到了最徹底的梳理,換來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靈魂戰慄的舒爽與鬆快。
“齁哦哦……啊哈……要、要死在裏面了……?”凌妙音整個人如風浪中的殘荷般劇烈顛簸。
那雙高高豎起的雙馬尾早已被墨淵的大手拽得散亂,絲絛崩斷,墨髮混着汗水黏在她那張滿是淫靡淚水的俏臉。
子宮口一次次被那根帶有精氣的前液鐵杵無情地暴擊、研磨,強烈的快感化作實質的電流,將她的理智徹底燒成了灰燼。
她的花房深處在瘋狂地痙攣,本該用來護體的金丹靈力徹底失控,反而化作了催情的水脈,順着大張的腿根如瀑布般噴濺。
然而,在那瀕臨崩潰的高潮浪潮中,當她的目光對上旁邊冷眼旁觀的雲慕雪時,那股被戳穿僞裝的羞恥與刻骨銘心的嫉恨,卻化作了最瘋狂的潑婦毒咒。
她一邊無助地隨着墨淵的挺胯而挺起胸乳,一邊對着雲慕雪破口大罵:“雲慕雪……你這個爛貨……賤人!你不得好死……你故意讓這畜生肏我……你以爲你有多幹淨……你早晚也會被這些怪物……啊哈啊!插爛……戳穿……?”
雲慕雪靜靜地佇立在血雨腥風中,看着那瓣肥臀被撞得紅腫發紫,聽着那曾經甜膩如蜜的嗓音變成如今這般不堪的潑婦尖叫。
她那雙被暗紅徹底暈染的白瞳裏,連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溫度也剝離了乾淨。
聽到“賤人”兩個字,她非但沒有動怒,嘴角那抹屬於“緋月”的妖冶笑意反而拉扯得越來越大。
“大個子,她還在罵呢。”雲慕雪跨過地上祟人的殘肢,月白色軟紗羅裙的裙襬在爛泥裏拖出詭異的弧度。
她走到墨淵身後,冰冷的手指輕輕撫上他那佈滿黑色魔紋的強健腰跨,聲音輕柔得彷彿情人的呢喃,卻帶着讓人不寒而慄的殘忍:“聽到了嗎?她說你是畜生。她那張嘴太吵了,用你的大肉棒把她填滿,看她還怎麼叫得出來。”
雲慕雪那帶着血腥氣的軟語鑽進耳廓,墨淵腦海裏最後一根緊繃的弦徹底斷裂。
下腹部那團積鬱了多年的狂暴妖血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瘋狂地湧向那根黑紫色的猙獰巨刃。
他那原本關防死守的精關在懷中女人無數次緊絞、吮吸的軟肉揉搓下,終於鬆動得一塌糊塗。
一種類似於在荒野中憋悶了數天、即將徹底排泄而出的強烈快感,順着脊椎骨一路炸開,激得他渾身每一處黑色魔紋都詭異地蠕動起來。
“吼——!!”
半妖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前大跨了一步,兩隻長滿黑毛的粗壯大腿深深陷進暗紅色的泥沼中。
他那隻左手死死收緊,將手中那兩條早已散亂的雙馬尾當成繮繩一般狠狠往後一扯,將凌妙音的腦袋逼得折斷般後仰,整個人呈一個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後入姿勢。
胯骨帶着開山碎石的蠻力,挺着那根脹大到青筋暴起、幾乎比凌妙音大腿還要粗壯一圈的黑紫陰莖,對着那瓣早已被砸得紅腫發紫的肥臀,發起了最後也是最狂暴的連環轟擊。
“啪!啪!啪!啪!”
沉重到讓人心驚肉跳的肉體撞擊聲連成了一片,一圈圈黏稠的汁水和白沫被那恐怖的力道生生砸得飛濺在半空中。
“不……不罵了……嗚嗚……好師弟……好哥哥……饒了我……?”
凌妙音那張精緻的俏臉此時已經徹底癱軟崩壞。
先前的狠毒與咒罵在這絕對的肉體暴擊面前被碾得粉碎,桃花眼裏翻着失神的白眼,一縷縷淫靡的口涎順着大張的紅脣流淌下來。
那根帶有半妖精氣的前液鐵杵每一次長驅直入,都將她嬌嫩的陰道內壁磨得火辣辣地腫脹,碩大的傘頭更是毫無憐惜地反覆碾壓、砸碎她的子宮口,直直地戳撞進最深處的腹地。
那股強烈的快感與痛楚交織在一起,化作了無以復加的恐怖電流,將這位金丹期女修的理智徹底燒成了灰燼。
她那具悶騷的太陰之軀在這一刻徹底淪陷,肥臀死死地往後撅着,任由那兩瓣肉球被撞得扁平變色,嘴裏吐出的全是放蕩至極的哭腔與求饒:“太大了……要被尿進去了……子宮要被戳爛了……啊哈啊……慢一點……要化掉了……呀啊……?”
墨淵只覺得胯下那絞緊的花肉像是一萬個帶着倒刺的小嘴,瘋狂地吮吸、壓迫着他的龜頭,那種排泄的衝動終於徹底衝破了閘門。
他發出一聲如野獸瀕死般的沉悶咆哮,腰胯死死地向前一挺,將那根粗長到不講理的巨根整根連根沒入,連帶着那一對長滿黑毛的陰囊也死死卡在了那瓣泥濘的白膩肉縫外沿。
巨大的龜頭帶着千鈞之力,蠻橫地破開了層層軟肉,死死抵在了那早已被砸得大開、痙攣不止的子宮最深處。
“轟——”
精關大啓。
濃稠、滾熱的半妖精液如同一股決堤的冰川洪流,裹挾着積蓄了無數日夜的生命精氣,狂暴地、一波接一波地瘋狂噴射進了凌妙音的子宮腹地。
那噴射的力道是如此之大,甚至連帶着那根佈滿青筋的莖身都在肉縫裏劇烈地彈跳着,將滾燙的濁流直直地灌注進那處從未被開墾過的隱祕花房。
“啊嗚——!滿、滿了……裝不下了……肚子要破了……齁哦哦哦……?”
凌妙音發出一聲高亢到了極點的破音啼鳴,整個人猶如一條脫水的死魚般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打擺子。
那股非人的洪流將她的子宮撐得鼓脹不堪,從外面看去,她那平坦雪白的小腹甚至被那龐大的精量頂得微微隆起了一個駭人的輪廓。
粘稠白濁的妖精混着淫水白沫,順着兩人嚴絲合縫的結合處“咕嘟咕嘟”地往外溢出,黏黏糊糊地澆灌在那對被砸扁的安產翹臀上,順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在暗紅色的爛泥裏。
她無力地翻着白眼,舌頭耷拉在脣邊,整個人在半妖無休止的精液灌注下,徹底陷入了瀕死般的肉慾高潮之中。
墨淵那隻毛茸茸的粗壯左手緩緩鬆開,那兩條被揪得散亂的粉白絲絛脫落,混着汗水與污泥砸在地上。
失去了向後的拉扯力道,凌妙音那具早已徹底癱軟的嬌軀登時失去了最後的支撐。
順着重力,她那對被砸得扁平紅腫的肥臀顫巍巍地向下滑落,那根埋在她體內最深處的黑紫色肉棒在溼軟的肉壁摩擦中一點點抽離出來。
“唔……嗯啊……?”
當那碩大的傘頭徹底撐開泥濘的花脣、完全拔離的剎那,失去了堵塞的花房深處發出一聲沉悶的春潮爆鳴。
一大股積蓄在她子宮裏的濃稠白濁妖精,混着黏膩的白沫與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流般狂暴地噴湧而出,將那對高高撅着的肥臀和泥濘的大腿根部澆灌得一片狼藉。
凌妙音整個人軟塌塌地癱在爛泥中。
她那張精緻的俏臉死死擠在暗紅色的腐葉堆裏,桃花眼翻着白眼,一截小巧的舌頭毫無知覺地吐在脣邊,涎水順着下巴淌進泥水。
由於過度的高潮與非人的暴擊,這位天音閣首席已經徹底昏死過去,只有那對沾滿白濁的安產翹臀還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風從林間刮過,帶起濃烈的石楠花香與腥臭。
雲慕雪站在一旁,那雙沾染了暗紅血色的白瞳不自覺地向下移動,死死釘在了墨淵胯間那根失去了束縛的巨根上。
剛剛經歷了一場暴烈噴射的半妖肉棒並未完全疲軟,青筋暴起的莖身在冷風中猶如一根沾滿了泥濘與白沫的熟鐵粗柱,頂端碩大的傘頭還在“咕嘟咕嘟”地往外滴落着粘稠的濃精。
那誇張到不講理的尺寸和猙獰的輪廓,毫無保留地橫陳在她眼前。
『這等東西……竟然真的能喫得下去。』
雲慕雪那張清冷絕豔的臉龐上泛起一抹病態的蒼白,體內那具被污穢徹底喚醒的“太陰媚骨”彷彿感應到了某種致命的威脅,連帶着她雙腿深處、那處從未被開墾過的緊緻小穴,也在這一瞬間極其不爭氣地猛烈收縮、痙攣了一下。
一股潮溼而微熱的酥麻感順着脊椎骨竄上來,讓她險些有些站立不穩。
她死死咬住紅脣,用牙齒的刺痛來壓制這具下賤肉體的本能戰慄。
她抬起頭,那雙泛着暗紅的眸子直直盯着有些手足無措的半妖,眼底的陰鷙與腹黑越發濃重。
墨淵粗重地喘着氣,鬆開的左手在虛空中有些不知所措地抓了抓。
他那雙猩紅的獸瞳從地上那具昏死過去的肉體上移開,直勾勾地、死死地釘在了眼前的雲慕雪身上。
此時的雲慕雪,那身月白色的軟紗羅裙早就在剛纔的廝殺與拉扯中碎裂了大半,原本緊束着上身的抹胸被怪物的爪子徹底扯斷,那對飽滿沉重的雪白巨乳毫無遮掩地橫陳在空氣中,隨着她急促而冰冷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兩粒殷紅如果實般顫動。
由於裙襬被泥水浸透,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暗紅色的沼澤裏顯得分外刺眼,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白膩軟肉泛着令人血脈賁張的瑩光。
這種強烈的肉體衝擊,讓墨淵體內剛剛平息下去的半妖狂血再度不可遏制地沸騰起來。
他胯間那根足有手臂粗細、還掛着濃稠白濁的黑紫肉棒,受到這股視線的刺激,猛地在冷風中狠狠跳動了數下。
原本因爲射精而稍微有些疲軟的莖身在眨眼間充血暴漲,青筋一根根如蛟龍般在堅硬的表皮上盤錯凸起,將頂端碩大的傘頭再次撐得發紫,幾滴殘留的精液順着馬眼被生生擠了出來,滴落在腳邊的爛泥裏。
野獸的本能讓他的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那根猙獰的鐵柱直挺挺地昂首對準了雲慕雪那處隱祕的腰腹,彰顯着無法被馴服的野蠻獸慾。
雲慕雪將他胯下那根猙獰物件的每一次跳動都盡收眼底。
她體內那處從未被開墾過的緊緻小穴正在瘋狂地收縮,泛起陣陣可恥而濃烈的溼意,將貼身的褻褲徹底浸透。
靈魂中那個剛剛撕開胞衣的暴虐人格在這一刻佔據了上風,雖然還沒有完全理清自我的認知,但看着那根幾乎能將人肚子頂破的兇器,她不僅沒有躲閃,反而生出一股用肉體去迎接毀滅的病態狂熱。
她微微挺了挺那對暴露在外、隨着呼吸而顫巍巍晃盪的豐滿大乳,任由冷風吹拂着兩粒挺立的紅梅,那雙全白的瞳孔裏暗紅色的光圈越發詭異妖冶。
『想要嗎,大個子?那就用它來把我撕碎吧……』
這種帶着濃烈脂粉香氣與血腥味的無聲誘惑,成了徹底摧毀墨淵理智的最後一道引線。
他那近九尺高的龐大魔軀向前猛地跨出一步,沉重的壓迫感瞬間將雲慕雪整個人籠罩在身下。
他那隻生滿黑毛和尖銳利爪的右手顫抖着伸出,沒有了先前的侷促,而是帶着一種近乎蠻橫的佔有慾,一把握住了雲慕雪左側那團沉甸甸的肥美巨乳。
大掌瞬間將那團白玉般的軟肉擠壓得從指縫中溢出,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搓着那嬌嫩的皮肉,大拇指粗暴地碾壓過頂端那粒早已挺立的紅梅。
“唔嗯……?”
雲慕雪的喉嚨裏溢出一聲低沉的嬌啼,那具“太陰媚骨”在半妖大手的揉捏下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她非但沒有退後,反而主動上前一步,將自己另一側飽滿的乳房狠狠撞在墨淵那堅硬如鐵的胸膛上,那雙染血的紅瞳直視着男人,紅脣微張,吐出拉絲的溫熱氣息:“把那根大東西……插進來,像剛纔那樣,把我徹底填滿……”
粗糲的獸爪死死嵌進左側的乳肉,指甲掐入嬌嫩皮膚帶來的刺痛,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那片被暗紅岩漿吞噬的識海深處。
原本沉淪在暴虐與快感中的雙眼猛地一顫,眼底那圈妖異的猩紅瞬間散去大半,重新露出了屬於雲慕雪的澄澈白瞳。
『不行……』
一絲屬於清冷劍仙的理智如殘燭般在識海中亮起。
看着眼前那張近在咫尺、佈滿漆黑魔紋的粗獷獸臉,再感受到自己竟然主動將另一側乳房撞向男人胸膛的放蕩舉動,雲慕雪驚得渾身鮮血幾乎徹底倒流。
『我不是蕩婦……我是凌霄宗的雲慕雪……』
羞恥與驚恐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溺斃。
她怎麼能說出那種下賤浪蕩的話語?
怎麼能主動祈求一頭半妖用那根骯髒醜陋的巨物來填滿自己?
昨夜在破廟裏的凌辱已經是她洗不淨的夢魘,若是今日再任由這頭野獸在泥沼裏將自己貫穿,她便徹底成了自甘墮落的娼妓。
“放開……”
口腔裏還殘留着祟人指骨的血腥味,雲慕雪死死咬住紅脣,生生將那嬌嫩的脣瓣咬得鮮血淋漓。
憑藉着這一絲痛楚換來的清醒,她強行壓制住體內那具媚骨自發產生的酥麻與溼意,原本順從迎上去的身軀猛地向後仰去,試圖掙脫那隻掐在胸前的大手。
然而,那具太陰媚骨在感受到半妖胯間那根黑紫肉棒散發出的雄性精氣後,卻在跟她的意志瘋狂作對。
小穴深處非但沒有閉合,反而因爲她的掙扎而再次湧出一股黏糊的春水,順着大腿根部一滴滴砸在暗紅色的腐葉上。
墨淵正沉浸在那股前所未有的舒爽中,冷不丁感覺到懷中那具豐滿嬌軀傳來的抗拒,那雙猩紅的獸瞳裏閃過一絲困惑。
他胯間那根佈滿青筋的熟鐵粗柱受到刺激,再度狠狠跳動了兩下,頂端碩大的傘頭不偏不倚,正好死死頂在了雲慕雪因爲後退而繃緊的小腹肚皮上。
那灼人的溫度透過溼透的月白軟紗,燙得雲慕雪整個人如遭雷擊。
小腹下的子宮因爲這股外來的硬度再度泛起一陣可恥的戰慄,雙腿一軟,險些再次跪倒在這污穢的泥潭之中。
小腹上被那根粗硬的鐵柱死死頂着,泥濘的花褶裏不斷溢出黏潮的冷汗。
雲慕雪的靈臺一片混沌,清冷自持的本能與那股破繭而出的暴虐在腦海中瘋狂拉扯。
她慌亂地偏過頭,視線在昏暗的瘴氣中掃視,正好看見前方爛泥地裏,凌妙音那具徹底癱軟的嬌軀。
那對原本肥美挺翹的安產大臀此時高高地撅着,肉縫間還黏糊糊地往外翻湧着白濁的妖精,小臉埋在腐葉裏,早已人事不知。
隱藏在骨子裏的恨意與羞恥在這一刻擰成了一股毒火。
雲慕雪咬破了舌尖,藉着那股腥甜的刺痛,強行壓下體內媚骨泛起的痠軟。
她顫抖着抬起那隻未受傷的素手,纖細的指尖有些嫌惡地指向地上的凌妙音,對着身前如鐵塔般的半妖急促地喘息着。
“大個子……你看,那個女人還沒死。她的肉縫最是肥美,剛纔不是把你伺候得極舒服麼?你該去把她弄醒,用你的大東西繼續把她的子宮撞爛……別碰我,放開!”
聽到懷中白月光的催促,墨淵那雙猩紅的獸瞳非但沒有移開,反而死死地鎖在了雲慕雪胸前那對赤裸晃盪的巨乳上。
他活了這麼大,從未嘗過男女交合的絕頂滋味,剛纔在凌妙音體內的一番瘋狂發泄,非但沒有讓他的獸慾平息,反而徹底打開了他對雌性肉體。
而他那顆被祟氣侵蝕的半妖之心,從始至終渴望着的,只有眼前這尊散發着冰雪氣息的聖潔神明。
胯間那根足有手臂粗細的黑紫巨根受到白月光嬌軀的刺激,再度狠狠地跳動了數下,頂端碩大的傘頭不偏不倚,正好死死擠進了雲慕雪因爲慌亂而大張的大腿縫隙之間。
那灼熱如烙鐵般的硬度,隔着最後一層溼透的月白褻褲,蠻橫地碾壓在她從未被開墾過的緊緻小穴外沿。
“吼……嗬……”
半妖粗重的咆哮聲震得周圍的枯木簌簌作響。
墨淵那隻掐在雲慕雪左乳上的粗壯大掌非但沒有鬆開,反而越發用力地揉捏起來。
那團飽滿沉重的軟肉被他抓得從指縫間肆意溢出,大拇指粗暴地碾過那粒腫脹的紅梅。
他一瘸一拐地向前逼近,巨大的陰囊沉甸甸地拍打在雲慕雪的恥骨上,那張佈滿魔紋的粗獷臉龐上,滿是赤裸裸的渴求。
哪怕他不懂人間的規矩,他的肉棒也誠實地告訴他,他想要在這個一直仰望的女人體內,瘋狂地挺胯,將她那聖潔的靈魂生生肏成屬於他的形狀。
『要進來了……這等怪物……會把我弄死的……』
感受到腿間那根硬得不講理的兇器正一點點破開布料的阻隔,雲慕雪那張慘白的小臉上終於浮現出了真正的絕望。
她的小穴因爲這股恐怖的侵略性而瘋狂地收縮、戰慄,黏稠的春水如同決堤般從花褶深處噴湧而出,將兩人的私密處澆灌得一片泥濘。
屬於“雲慕雪”的理智在悲鳴,而體內那具太陰媚骨,卻在半妖那鋪天蓋地的雄性煞氣包裹下,產生了一種近乎自毀的病態快慰。
大腿內側那根粗硬發紫的肉柱再度狠狠一挺,那枚碩大的傘頭隔着被漿糊黏住的褻褲,精準地砸在了雲慕雪最深處的一點嬌嫩肉褶上。
一股東流般的痠軟電流從交合處轟然炸開,沿着她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雲慕雪那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再也支不住半分力氣,膝蓋一軟,整個身子虛脫般地向下墜去。
可她這一跌,非但沒能逃離那根可怕的兇器,反倒將自己那一處從未被開墾過的緊緻花蕾,生生送到了那燒紅的鐵柱尖端。
“噗嗤。”
一聲極沉悶的利刃破肉聲在泥沼間響起。
溼透的衣物被蠻橫地頂裂開來,墨淵胯間那根佈滿粗大青筋的黑紫陰莖,順着她腿間大肆氾濫的春水,毫無阻礙地生生鑽進去了幾分。
那不講理的圍度瞬間將窄小的花徑撐到了極限,嬌嫩的肉壁被生生撕扯開來,鮮紅的處子血混着黏滑的白沫登時順着兩人緊貼的恥骨溢了出來。
痛,混雜着無法撲滅的熾烈麻癢,讓雲慕雪高高昂起雪白的頸項,那對赤裸的巨乳在半空中劇烈顫蕩。
身前的半妖大魔也在這一瞬僵住了龐大的軀殼。
塞進那處窄道里的肉棒被溼軟緊緻的肉褶死死絞住,那是與地上的凌妙音截然不同的古怪滋味。
沒有那種被千錘百煉後的松油滑膩,只有層層疊疊、生澀得如同初春嫩芽般的嫩肉,正拼命地排斥着他,卻又因爲那具媚骨的本能而瘋狂地吮吸着他的龜頭。
這種幾乎要將他整根肉莖吸得麻木的緊絞感,讓墨淵那雙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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