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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被留在這裏當成泄慾肉套子的,居然只有她凌妙音一個人。
“該死……雲慕雪……你這個爛貨……”
她咬牙切齒地詛咒着,正想掙扎着往前爬行,遠處昏暗的暗紅瘴氣深處,突然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伴隨着人類修士特有的清朗呼喊。
“凌師姐!雲師姐!你們在裏面嗎?”
“這邊有祟人的煞氣,快過去看看!”
那是……南域大營的搜尋弟子!是來救她們的正道同門!
一絲狂喜瞬間衝上了凌妙音乾涸的腦海,但緊接着,無邊的恐懼便將她整個人死死攥住。
她現在這副模樣——渾身赤裸,百褶裙碎成爛布,那對高高撅着的紅腫肥臀上全是不明怪物的腥臭白濁,連花脣都被幹得外翻無法閉合。
若是讓這些平日裏仰慕她的師弟們看見,她就算活着回去,也成了整個修真界最下賤的笑柄!
可不呼救,身後的那幾頭挺着長矛般肉棒的小祟人就要再次圍上來了。
“救……”
凌妙音死死咬着毫無血色的嘴脣,終於還是在清白與性命之間選擇了後者。
然而,那聲破碎的呼救纔剛剛衝出喉嚨,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煩的第二頭祟人,便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四肢一蹬,狠狠撲了過來。
它那隻長滿倒刺的長爪一把揪住了凌妙音那頭溼透的秀髮,將她的腦袋暴力地往後一拽。
下一瞬,一根足有兒臂粗細、頂端流着黃白膿水的腥臭肉棒,不偏不倚,帶着刺鼻的死魚腐爛味,直挺挺地一記暴挺,極其粗暴地狠狠塞進了她那張大張着的嬌嫩小嘴裏。
“唔哦哦哦——!”
巨大的龜頭蠻橫地破開了她的貝齒,結結實實地戳在了她溼軟的喉嚨最深處,將那句未完的呼救聲生生砸回了肚子裏。
那根塞進嘴裏的腥臭肉柱蠻橫地在喉嚨深處頂弄,每一次搗弄都帶起一陣劇烈的乾嘔,卻把嘴裏那股死魚腐爛的惡臭生生壓進了喉管。
凌妙音被揪着長髮,腦袋被迫後仰着,桃花眼裏全是渙散的淚水,連一絲悲鳴都無法衝出被塞滿的紅脣。
而她的身後的泥濘裏,另外兩頭挺着紫黑肉莖的小祟人已經急不可耐地圍了上來。
它們那長滿倒刺的爪子狠狠掰開了她那對被肏得一片紅腫發紫的白膩肥臀,將那處外翻的花脣與從未被觸碰過的隱祕私處徹底暴露在幽暗的瘴氣中。
“噗嗤——!唔嗚!!”
兩聲幾乎重疊在一起的肉體撕裂聲驟然炸響。
一頭祟人挺着那根沾滿黃白膿水的短小肉棒,順着半妖留下的白濁白沫,再次狠狠戳進了她正在劇烈痙攣的小穴深處;而另一頭最是畸形醜陋的怪物,則挺着一根生滿倒刺的焦黑細柱,帶着泥垢與腐肉的腥氣,毫無憐惜地直直捅進了她那處從未被開墾過的乾澀菊花之中。
兩處私密要害同時被骯髒的異物生生劈開、貫穿,那種將身體徹底撕裂開來的劇痛與麻癢,化作了無以復加的焦灼電流,瞬間將凌妙音的脊椎骨砸得一片酥麻。
她那條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驟然弓起,胸前那對由於痛苦而劇烈顛簸的肥美巨乳在冷風中瘋狂搖晃。
在平日裏,這些連煉氣期修士都算不上的低階祟人,她動一動手指便能用飛劍將其削成滿地碎肉。
可此時此刻,這位高高在上的天音閣首席,卻像一條被穿在鋼槍上翻白眼的死魚,同時被三根惡臭的肉棒塞滿了全身上下的每一處孔竅,只能隨着幾頭怪物的瘋狂挺胯而被迫前後劇烈抽搐。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在爛泥地裏連成了一片。
戳在小穴裏的肉柱瘋狂研磨着被半妖砸碎的子宮口,而塞在菊花裏的那根焦黑細柱則帶着粗糙的倒刺,每抽插一下都將嬌嫩的腸壁割開一道道血痕。
凌妙音的小臉被按在腐葉堆裏,嘴裏的肉棒還在不斷往她喉嚨裏灌注着發苦的涎水。
兩瓣紅腫的肥臀在兩個怪物的交替轟擊下被砸得變色變形,先前積蓄在裏面的半妖濃精混着小祟人的膿水與春潮,順着兩條大張的雪白玉腿大股大股地流淌在暗紅色的泥沼裏。
『……誰來……救救我……』
凌妙音的理智在這等非人的作踐下徹底融化。
她聽着遠處越來越近的正道同門的呼喊聲,心中那股天仙墮落的屈辱,竟然和體內那具被徹底喚醒的太陰媚骨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共鳴。
越是想到那些平日裏對自己卑躬屈膝的男弟子們就在附近,她那處被兩根肉莖同時暴擊的後身就蠕動得越發瘋狂,窄小的腸道與花徑像是一萬個小嘴般死死咬着怪物的陽具,嘴裏只能發出帶着拉絲口涎的黏膩嗚咽,徹底沉淪在這場將她驕傲踐踏成泥的肉慾之中。
那根塞滿口腔的紫黑肉柱帶着黏膩的膿血,在凌妙音溼軟的喉嚨最深處瘋狂搗弄,每一次直沒至根的撞擊都逼得她眼球暴突,眼角生生擠出生理性的淚水。
喉管被粗暴地撐大,冰涼而腥臭的黃白膿汁隨着怪物的吞吐大股大股地灌進她的食道,逼得她只能本能地嚥下。
那種混合着死魚腐爛與生冷石楠花的惡臭在舌尖炸開,連同身體前後兩處要害傳來的連環暴擊,將她腦海中最後的清明碾得粉碎。
『要被塞爛了……喉嚨……肚子……都被怪物塞滿了……』
身後的肉響聲密集得如同暴雨落入泥潭,腸壁和小穴同時被粗糲的倒刺刮擦得一片火辣,可那具下賤的太陰媚骨卻在三根肉莖的瘋狂絞殺下徹底潰不成軍。
深重的屈辱與快感順着脊椎骨瘋狂上湧,化作最淫靡的毒藥,讓她不顧一切地想要把內心的墮落大聲喊出來。
然而,嘴裏那根粗大的孽物將她的舌頭死死壓在下頜,她只能一邊拼命吞嚥着惡臭的膿精,一邊在劇烈的抽搐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唔……唔哦……好……好大……?”
凌妙音那張精緻的俏臉被揪着頭髮死死揚起,嘴角拉扯開駭人的弧度,涎水混着白沫順着下巴淌在胸前劇烈晃盪的雙乳上。
她拼命地蠕動着喉嚨,試圖在怪物的粗暴吞吐間吐出幾個清晰的字眼,可發出來的全是黏膩的空音:“唔嗯……肏死我……下賤的……母狗……還要……把裏面灌滿……嗚哈啊……?”
遠處的林梢間,正道同門的呼喊聲已經近在咫尺,火把的光芒甚至在暗紅色的瘴氣中隱隱投下了微弱的亮斑。
聽着那些平日裏對自己畢恭畢敬、連頭都不敢抬的師弟們在焦急地呼喚自己的名字,凌妙音的心臟劇烈收縮。
那種隨時會被當場撞破、徹底淪爲全天下笑柄的深重驚恐,在這一刻與體內的媚骨徹底融合,化作了無以復加的騷浪。
她那兩條白皙的大腿抽搐着,不僅沒有試圖合攏,反而將那對被砸得一片紫紅的肥臀高高撅起,主動去迎合身後那兩根沾滿膿血的肉莖。
嘴裏那頭小祟人似乎被她含糊的浪語激怒,腰胯猛地一個狠猱,將整根佈滿爛瘡的陰莖死死釘在了她的喉嚨深處。
凌妙音整個人如死魚般劇烈痙攣,體內的兩個孔竅同時被怪物積蓄的濃精徹底灌滿,混着春潮咕嘟咕嘟地往外噴濺,徹底沉淪在萬劫不復的肉慾深淵之中。
腳下的爛泥發出令人牙酸的吧唧聲。
李長風高舉着浸透了火油的松木火把,一馬當先地衝在搜尋隊伍的最前頭。
暗紅色的瘴氣迎面撲來,帶着泣血沼澤特有的腐葉與死氣,颳得他臉頰生疼,可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裏卻滿是亢奮的亮光。
“妙音師妹!雲師妹!你們在裏面嗎?”
他扯開嗓子大吼着,聲音裏透着正道棟樑特有的焦急與大義凜然。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被粗布道袍遮掩的下腹處,早就因爲腦海中不斷翻湧的畫面而脹得發緊,硬邦邦地硌在布料上。
『妙音……』
李長風嚥了一口發乾的唾沫,腦子裏全是不久前在營地分發補給時的那一幕。
那個平日裏被全宗上下奉爲月中仙子的天音閣首席,在接過他遞去的玉瓶時,竟“不小心”沒拿穩。
瓶子骨碌碌滾到地上,她沒有用攝物訣,而是極其緩慢地彎下了那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那條粉白色的百褶短裙隨着她的動作向上滑落了一大截,兩瓣肥美挺翹、被貼身褻褲包裹得渾圓飽滿的安產大臀,就那麼明晃晃地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李長風甚至能清晰地隔着布料,勾勒出那深陷的臀溝和兩團肉球驚人的分量。
當時,凌妙音撿起玉瓶,回過頭,用那雙水盈盈的桃花眼斜斜地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嬌笑。
那一記眼波,那毫不掩飾的肥臀挑逗,把李長風的魂都給勾沒了。
從那以後,他做夢都是自己把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按在身下,狠狠抽打那兩瓣白膩的軟肉。
『若是我能第一個找到她,在這荒郊野嶺、四下無人的沼澤裏把她救下……她爲了報恩,說不定就……』
貪婪的慾火燒紅了李長風的眼眶。
他嫌身後的師弟們走得太慢,拔出長劍,發瘋似地劈開攔路的帶刺藤蔓,大步流星地朝着那股殘留着微弱靈氣波動的枯木林深處紮了進去。
風向變了。
一陣帶着濃烈腥氣的冷風從林子深處吹了過來。李長風抽了抽鼻子,腳步猛地一頓。
除了低階祟人那種令人作嘔的死魚腐屍味,風裏竟然還夾雜着一股極其濃郁的、只屬於成熟雌性在極度動情時纔會散發出的甜膩脂粉香,以及……一種雄性妖物特有的刺鼻濁液氣味。
“啪唧……啪唧……啪唧……”
前方幽暗的紅霧裏,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密集而沉悶的拍打聲,像是有人在用力攪動着一大缸黏稠的漿糊。
伴隨着這詭異聲響的,還有一陣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黏膩嗚咽。
“唔……唔哦……”
那聲音含糊不清,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巴,又像是喉嚨裏塞了什麼碩大的異物,只能從鼻腔裏逼出變了調的悶哼。
『有活人!』
李長風心頭一震,握緊了劍柄,貓着腰放輕腳步,循着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撞擊聲和淫靡的氣味,一點點撥開了前方茂密的黑色枯草。
火把跳動的昏黃光芒,瞬間撕開了暗紅色的瘴氣,照亮了枯樹下那片泥濘的空地。
李長風的瞳孔在這一刻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心臟像是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夢裏肖想了無數遍、那令他魂牽夢繞的仙子,此刻正毫無遮掩地橫陳在骯髒的腐葉堆裏。
那條粉白色的百褶裙早就碎成了幾根可憐的布條,掛在沾滿泥污的腰間。
可她不是在被怪物撕咬,而是在被交配。
三頭體型矮小、渾身長滿黑毛和膿瘡的低階祟人,正圍着這具修真界無數男修渴望而不可及的極品肉體,進行着一場狂歡般的凌辱。
一頭祟人騎在她的後腰上,雙手死死掐着那對被他視若珍寶、平日裏連看一眼都覺得褻瀆的白膩肥臀。
那兩瓣曾故意挑逗過他的渾圓肉球,此刻正被怪物按着,高高地撅在半空中,隨着怪物腰胯化作殘影的瘋狂抽插,被撞擊得一片青紫紅腫,像水波一樣劇烈地亂顫。
“噗嗤……啪啪啪……”
那根生滿倒刺的短小肉棒在凌妙音的後庭裏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起一道混着血絲的膿水。
而另一頭怪物,則趴在她的大腿根部,將一根滴着黃白膿液的紫黑陽具,死死釘在早已被肏得外翻、氾濫成災的花脣裏瘋狂研磨。
兩處私密孔竅同時被這下賤的穢物填滿,白濁的漿液混着女人的春潮,順着那兩條大張着的雪白玉腿,在爛泥裏積成了一汪淫靡的水窪。
更讓李長風頭皮發麻、下身不受控制地猛然脹痛的,是凌妙音的臉。
那張總是端着高傲、眼波流轉的俏臉,此時被第三頭祟人揪着長髮,強行仰面朝上。
怪物那根粗長髮臭的肉莖,正結結實實地塞在她嬌嫩的紅脣裏,直沒入喉。
“唔嗚……哈啊……”
沒有反抗,沒有掙扎。
李長風藉着火光,死死盯着凌妙音那雙渙散的桃花眼。
她不僅沒有催動護體罡氣震開這些低階廢物,反而翻着失神的高潮白眼,臉頰因爲缺氧和快感而憋得通紅。
那條曾用來唸誦清心法咒的小巧香舌,正無意識地在那根發臭的肉棒上舔舐、包裹。
每當身後的兩隻怪物齊齊發力深頂時,她的喉嚨深處便會發出一聲極度滿足、浪蕩到了骨子裏的悶哼,連帶着胸前那對赤裸的肥美巨乳也在泥地裏瘋狂地上下顛簸。
這哪裏還是什麼清高聖潔的天音閣首席?
這分明是一頭徹底被雄性肉棒肏服了、連神智都喪失的下賤母狗!
『她……她居然在享受這些畜生的東西……』
信仰崩塌的碎裂聲在李長風腦海中炸響。可隨之而來的,並非是拔劍斬妖的滿腔怒火,而是一股比腳底爛泥還要骯髒、還要扭曲的黑暗慾望。
看着那瓣正在被怪物蹂躪的肥臀,李長風握着劍柄的手開始劇烈顫抖,喉嚨裏發出風箱般粗重的喘息。
他下腹處的道袍被頂起了一個駭人的帳篷,堅硬的布料磨蹭着敏感的皮肉,快要將他的理智燒穿。
“唰——!”
一道刺目的霜白劍氣驟然撕裂了暗紅色的瘴氣。
凌妙音只覺得喉間猛地一鬆,那根死死頂在食道深處的發臭肉棒連同那顆長滿毒瘡的醜陋頭顱,被這凌厲無匹的劍芒瞬間削飛。
腥臭的黑血還沒來得及噴濺在她臉上,便被一股狂暴的劍風狠狠掃開。
緊接着又是兩聲淒厲的慘叫。
趴在她身後的兩頭祟人被劍氣瞬間絞碎了心脈,那兩根塞在她後庭與花壺裏瘋狂搗弄的紫黑穢物,隨着怪物的抽搐無力地滑落出去,帶出大片黏膩的拉絲白濁。
三具殘破的屍體轟然倒在泥沼中。
“咳咳……嘔……”
凌妙音如同虛脫般癱軟在腐葉堆裏,胸口劇烈起伏,拼命地乾嘔着嘴裏殘留的黃白膿液與發苦的涎水。
那兩處被粗暴撐開的私密孔竅在冷風中敞露着,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空虛與痠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嬌嫩的肉壁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翕合。
一雙繡着凌霄雲紋的青緞皁靴,踏着泥水,急促地停在了她的眼前。
『是同門……得救了……』
凌妙音渙散的桃花眼終於聚起了一絲焦距。
極度的羞恥感在看清來人腰間那枚屬於內門弟子的玉牌時,如冰水澆頭般徹底澆滅了她殘存的騷浪。
她現在這副模樣——渾身赤裸,百褶裙碎成爛條,最要命的是,那對高高撅着的肥臀和泥濘不堪的腿心,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個平日裏對她畢恭畢敬的師弟眼皮底下。
“師姐……別怕,我把它們都殺了。”
李長風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喉嚨裏卡着一把火。他顫抖着雙手快速掐訣,一道瑩潤湛藍的水靈清氣在半空中凝結。
“嘩啦——”
溫潤純淨的水流如同一襲輕紗,兜頭澆在了凌妙音那具滿是污穢的嬌軀上。
水仙術特有的淨化之力,極其溫柔地洗刷去了她肌膚上的爛泥、祟人的膿血,也將她大腿根部和紅腫花脣間那些散發着惡臭的黃白黏液沖洗得一乾二淨。
清流拂過那對飽滿挺拔的雪乳,滑過那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最終匯入她大張的腿心。
原本污濁不堪的絕色肉體,在水光的映潤下,重新煥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白膩與妖嬈,只是那幾處被蹂躪得紫紅髮腫的嬌嫩皮肉,依然昭示着剛纔那場非人的凌辱。
“長風……師弟……”
凌妙音藉着水流的掩護,慌亂地併攏那雙痠軟打顫的修長玉腿。
她艱難地側過身子,雙臂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掩住那對沉甸甸的乳肉和紅腫不堪的花壺。
她低下頭,讓溼透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滿是春潮的臉頰,聲音裏帶上了幾分悽楚與虛弱的哭腔。
“別看……師姐無能,被這些妖物暗算……中了那下作的淫毒。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我本想咬舌自盡的……”
她咬着毫無血色的下脣,極力維持着天音閣首席那份楚楚可憐、又拼死扞衛清白的假象。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個對她傾慕有加的年輕劍修,此刻應該面紅耳赤地轉過身去,脫下自己寬大的道袍,恭恭敬敬地披在她顫抖的肩膀上,然後義憤填膺地發誓要爲她報仇。
可是,等了半晌,預想中的道袍並沒有落下。
周遭靜得只能聽見瘴氣翻滾的風聲,以及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
凌妙音心頭驀地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她顫巍巍地抬起眼眸,透過溼漉漉的髮絲,正對上李長風那雙居高臨下、佈滿猩紅血絲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沒有半點平日裏的敬畏與憐惜,只有一團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熾烈邪火。
他的視線像是有實質的黏液,死死黏在她刻意遮擋卻擠壓得更加誘人的深邃乳溝上,又順着她白皙平坦的小腹,死死釘在她併攏的腿根處——那裏,雖然表面的污穢被洗淨,但被半妖暴擊搗碎的子宮深處,依然在順着肉縫“咕嘟咕嘟”地往外溢出清澈水流都洗不掉的濃稠妖精。
“師姐騙人。”
李長風喉結劇烈地滑動着,聲音嘶啞得變了調,“剛纔在樹叢後,我都看見了。師姐叫得可大聲了,那畜生的東西插進師姐嘴裏的時候,師姐明明是在咽……”
凌妙音的瞳孔驟然緊縮,血液在瞬間凍結。
“長風你……你胡說什麼……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眼前荒誕而恐怖的一幕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
只見李長風非但沒有轉身迴避,反而死死盯着她那具洗淨後更加淫靡誘人的太陰之軀,雙手猛地抓住了自己腰間的道袍繫帶。
“嘶啦”一聲。
粗布繫帶被他急不可耐地扯斷。厚重的內門道袍被他一把褪下,隨手丟進了一旁的爛泥裏,緊接着是裏面的中衣。
“師弟……你要幹什麼?!你瘋了嗎!”凌妙音驚恐地向後瑟縮,牽扯到撕裂的下身,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沒瘋,師姐。”
李長風扯開了最後一條襯褲。
一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粗碩肉柱,猶如一柄出鞘的滾燙邪劍,“啪”地一聲彈了出來,直挺挺地對準了癱軟在地上的凌妙音。
那前端腫脹的傘頭上,甚至已經因爲極度的亢奮而溢出了一絲透明的拉絲前液。
他紅着眼睛,像頭餓極了的狼一般向前逼近了一步,胯下的昂揚在冷風中狠狠跳動。
“師姐既然中了淫毒,連那些長滿爛瘡的畜生都能伺候……那不如,也讓師弟來幫師姐解解毒吧。”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