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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6
我的下半身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反而更加兇狠。
我不斷地加重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將我的整個靈魂都撞進她的身體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入她陰道的盡頭,撞擊着那道脆弱的宮口。
“啊……嗯……不……停下……啊啊!”
她再也發不出完整的咒罵,嘴裏開始發出控制不住的、甜膩的呻吟。
我高高在上地,冷酷地看着身下的林小滿。
我知道,我太瞭解她了。
如果她真的存了抱着拼命的決心也要掙扎的話,憑她的身體素質和爆發力,我根本不可能制住她。
她現在這副半推半就的模樣,不過是她那可悲的自尊心,在進行最後一場滑稽的表演罷了。
她的內心,其實渴望着被征服,渴望着被這樣粗暴地、不講道理地佔有。
想到這裏,我心頭的野火燒得更旺了。
我鬆開一隻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正視着我。
“看着我,小滿。”我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好好看看,現在正在把你壓在身下,讓你爽到失神,把你操到高潮,狠狠地強姦你的男人,是誰。”
她被迫看着我,那雙失神的眼睛裏,屈辱的淚水終於順着眼角滑落。但她的身體,卻因爲我的話語和更深的撞擊,再次湧出了一股洶湧的愛液。
那緊緻的甬道,正貪婪地、一下又一下地,絞緊着我的陰莖。
第23章
我看着她還在努力做出那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嘴裏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冰冷的、帶着十足嘲諷的冷笑。
就這點程度的掙扎,是在給我撓癢癢嗎?還是說,你真的以爲這種小學生級別的反抗,能讓我產生一絲一毫的動搖?
太天真了,林小滿。你的身體,可比你那可憐的自尊心要誠實多了。
既然一對一的教學效果不好,那就只能請個優秀學員,來給你現場展示一下,什麼才叫做正確的學習態度了。
我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動作,轉頭看向那個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石化在牀上,當着高清無碼現場直播觀衆的蘇晚晴,然後,我猛地大聲開口:
“蘇晚晴!”
“到!”
蘇晚晴原本呆滯的表情突然猛地繃緊了,身體下意識地坐直,就像一個在課堂上開小差被老師突然點到名字的小學生,那反應,簡直是標準得可以寫進教科書。
我看着她那副呆呆傻傻的可愛模樣,再看看身下這個還在負隅頑抗的“劣等生”,心中的惡意就像燒開的水一樣,咕咚咕咚地冒着泡。
“你告訴我,”我的聲音很大,不帶絲毫感情,就像是在軍訓時訓斥不聽話的新兵,“我第一次操你的時候,你堅持了幾次高潮?”
“啊?”
蘇晚晴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雙手無措地抓着自己的睡衣衣角,眼神慌亂地在我,和被我壓在身下的林小滿之間來回飄移。
“……這,這個,這是可以說的嘛?”
“怕什麼?我們這間宿舍離其他宿舍這麼遠,就算你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不是……這個,這個……”蘇晚晴還是語無倫次地,似乎在思考這道題的答案到底會不會影響到世界和平。
真是個笨蛋。都這種時候了,還在糾結這種無聊的問題。看來,我的調教還遠遠不夠啊。
“幾次!”
我又加大了一級音量,這一聲大喝,彷彿帶着迴音。
“三次!”
蘇晚晴被我嚇得渾身一哆嗦,幾乎是閉着眼睛,用盡全身力氣,破音大喊出了這個數字。
喊完之後,她就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樣,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雙手捂着臉,不敢再看我們這邊。
很好。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我低下頭,臉上帶着惡魔般的、邪惡的笑容,看着身下那個已經因爲這場荒誕的問答而徹底僵住的林小滿。
她的眼睛裏,寫滿了委屈、羞辱,和一種被徹底背叛的絕望。
“三次,你聽見了嗎?雜魚?”
我一邊說着,一邊用胯部,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貫穿着她的陰道。
讓她清晰地感受着,我那因爲興奮而愈發堅硬滾燙的慾望,是如何在她的體內跳動。
“你呢?”
我感受到,林小滿的陰道,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那股力道,似乎是想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我這個侵略者活活夾斷。
但,也僅僅是那一下。
到最後,那股力量又猛地、徹底地放鬆了。
她低下了頭,頭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但那從髮絲間隙滴落下來,砸在書桌上的晶瑩液體,卻比任何表情都要清晰。
她又哭了,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充滿了屈辱。
但我卻沒有絲毫的憐憫。
“雜魚,老子今天必須操服你!”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臂猛地發力,將她整個人從書桌上提了起來,讓她雙腿大張地盤在我的腰上,然後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狂暴的衝鋒!
每一次挺進,都帶着雷霆萬鈞之勢,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從身體裏撞飛出去。
她那象徵性的抵抗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抑制的、混雜着痛苦與歡愉的哭喊和呻吟。
這聲音,迴盪在小小的寢室裏,與外面寂靜的深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被迫成爲這一切的唯一觀衆的蘇晚晴,正坐在牀上,雙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那雙總是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此刻充滿了恐懼、震撼,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興奮的光。
我和林小滿的激烈對抗,正進入白熱化階段。
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將我們緊緊地黏合。
淫蕩的啪啪聲,和她那壓抑不住的、帶着哭腔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荒誕又糜爛的交響樂。
就在這時,宿舍的門,被悄悄地推開了一條縫。
“咔噠。”
一聲輕響。
一個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進來。是宋知意。她那雙眼睛裏,此刻充滿了困惑和緊張。
首先,她的視線就和牀上那個正用震驚目光看着門口的蘇晚晴對上了。然後,她的視線順着聲音的來源,落在了書桌這邊。
當她看清我正以一個怎樣野蠻的姿態,將林小滿狠狠操弄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臉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眼睛裏瞬間被巨大的驚恐和難以置信所填滿。
她像是看到了什麼來自地獄深處的恐怖景象,下意識地就要關上門,逃離這個已經化爲魔窟的寢室。
太遲了。
“站住!”
我突然大聲開口。
我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在小小的寢室裏炸響。
宋知意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隻放在門把上的手,就那麼停在了半空中,彷彿被施了定身法。
我一邊維持着在林小滿體內貫穿的動作,一邊用冰冷的、不容抗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門口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宋知意,給我進來!”
我的語氣裏帶着絕對的威嚴和霸道,就像君王在對他的臣子下達不容辯駁的旨意。
太棒了,這感覺太棒了!就是要這樣,所有人,都得在我的面前,像提線木偶一樣,按照我的劇本起舞!
宋知意渾身哆嗦着,她看看我,又看看牀上用驚恐又興奮眼神望着她的蘇晚晴,最後,她還是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僵硬人偶,一步一步地,走了進來,然後用顫抖的手,關上了寢室的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這個空間,就徹底成了我一個人的獵場。
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用更大、更清晰的聲音,下達了下一個命令。
“宋知意,給我把衣服脫了!”
“排好隊!下一個操你!”
宋知意那張煞白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了。她的嘴脣哆嗦着,幾乎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
“下、下一個……操,操我……我?”
“快點!”我猛地加大了音量,同時身下也狠狠地一頂,被我壓在身下的林小滿立刻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悲鳴。
這聲悲鳴,就像一道電擊,狠狠地打在了宋知意的身上。
她渾身一顫,再也不敢有任何猶豫,趕緊跌跌撞撞地跑到她的書桌前,背對着我,那張文靜的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顫抖的手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
我滿意地看着這一幕,然後低下頭,看向身下那個早已被我的操作驚呆了的林小滿。
她的眼中,憤怒和屈辱已經被一種更深的東西所取代——那是被徹底支配的、茫然的恐懼。
我對着她那張漂亮卻毫無生氣的臉,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勝利者般的笑容。
“今天,就讓你這個雜魚好好看看,老子的持久力,到底有多強!”
話音落下,我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狂暴、更加不知疲倦的衝鋒。
宋知意很快就脫光了衣服。
她像一個即將被送上斷頭臺的囚犯,每一個動作都帶着赴死般的僵硬和絕望。
當最後一件內衣從她那纖瘦的、還帶着少女青澀感的身體上滑落時,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頭,渾身發抖地站在了我身邊。
她不敢看我們,死死地低着頭,視線牢牢地釘在冰冷的地板上,彷彿想從那瓷磚的縫隙裏,找出一條可以逃離這個人間地獄的裂縫。
一個,兩個。
我的後宮團,已經有兩個赤身裸體地,臣服在了我的面前。一個在我身下承歡,一個在旁邊恭敬待命。
但我沒有管她,而是將視線,再次投向了那個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呆坐在牀上,像個壞掉的洋娃娃一樣的蘇晚晴。
“晚晴,你也下來!把衣服脫了,用我的手機,給我們錄像!”
蘇晚晴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猛地“啊”了一聲,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寫滿了恐慌和抗拒。
“這,這……不行吧?”
我看向她,笑了:“怎麼就不行了?”
蘇晚晴的大腦顯然已經徹底過載,只能結結巴巴地,重複着一些毫無意義的詞彙,整個人都陷入了邏輯混亂。
我看着她這副蠢萌的樣子,突然換了一種極具誘惑力的、循循善誘的語氣,就像伊甸園裏那條引誘夏娃的毒蛇。
“晚晴,難道你就不覺得……很刺激,很有趣嗎?”
我一邊說着,一邊故意放緩了在林小滿體內的抽插速度,轉爲一種更具折磨意味的、緩慢的研磨。
林小滿立刻發出了一聲難耐的悲鳴,這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蘇晚晴的耳朵裏。
“你就不好奇嗎?把它錄下來,我們以後還可以一起觀賞,一起品味。你不覺得……這樣特別好玩嗎?”
我看到,蘇晚晴忍不住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她的臉頰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知道,我的話已經像種子一樣,在她心裏生根發芽了。
“可,可是……我也要脫嗎?”
我點點頭,語氣溫和得像個鄰家大哥哥:“當然啦!你看,我們其他人都脫了,就你不脫,怎麼行呢?這不合羣嘛。”
蘇晚晴還在猶豫,那雙小手死死地抓着被角,似乎在進行着天人交戰。
呵,還在掙扎?看來,必須使出最後的殺手鐧了。
我突然收斂了笑容,用一種平淡卻冰冷的語氣說:“我要告葉清疏。”
蘇晚晴整個人就像被按下了什麼開關,猛地一個激靈。
她那雙還在猶豫不決的眼睛裏,瞬間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她幾乎是沒有經過任何思考,就從牀上跳了起來,衝着我大喊:
“我,我脫!”
很好,全員集結。
我滿意地看着蘇晚晴以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笨手笨腳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那副模樣,可愛又可笑。
然後,我低下頭,看向身下那個已經被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幕衝擊到有些神志不清的林小滿,對着她那張寫滿了屈辱和茫然的俏臉,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怎麼樣,雜魚?”
話音落下,我像是按下了重啓鍵的機器,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狂暴、更加不知疲倦的衝鋒!
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我的怒火和慾望,全部傾瀉到她的身體最深處。
“啊!啊……不……停下……你這個瘋子!”
林小滿的咒罵再次響起,但那聲音裏,卻已經帶上了無法掩飾的、濃重的哭腔和情慾。
另一邊,蘇晚晴已經脫光了自己,露出了那具可愛身體。
她拿起我的手機,像一個即將走上刑場的士兵,邁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們的身邊。
她顫抖着雙手,舉起了手機。
手機屏幕,亮了。
攝像頭那黑色的、冰冷的鏡頭,對準了我們這瘋狂交合的、淫亂不堪的場景。
在一連串愈發狂野的撞擊之後,我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體的最後一次、也是最激烈的一次痙攣。
終於,在最後的、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的兇狠衝撞中,林小滿徹底崩潰了。
“啊——!”
她發出了一聲高亢到刺耳的尖叫,那聲音裏再也沒有了憤怒和咒罵,只剩下純粹的、被快感徹底淹沒的失神。
她猛地弓起身子,雙眼翻白,彷彿靈魂都被我從這具年輕的身體裏狠狠地撞了出去。
然後,她渾身劇烈地哆嗦着,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在進行了數次無力的抽搐後,再次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徹底癱軟在了冰冷的書桌上。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積蓄已久的慾望也衝破了最後的閘門。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那滾燙的、帶着勝利氣息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毫不留情地,盡數射進了她那不斷痙攣收縮、貪婪吮吸着我的小穴深處。
整個寢室,彷彿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唯一還在運作的,只有蘇晚晴那因爲緊張而急促的呼吸聲,和她手中那臺正在忠實記錄着這一切的、我的手機。
就在這片淫靡的、混雜着汗水與精液氣味的詭異寂靜中,寢室的門,再一次,打開了。
“咔噠。”
葉清疏淡然地走了進來。
她穿着一身合體的便裝,臉上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就好像只是一個正常結束了一天課程和學生會工作的、普通的女大學生。
一看到葉清疏,身下那已經如同死魚般的林小滿,彷彿瞬間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她那張寫滿了絕望和茫然的臉上,猛地亮起了一道光,一道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光!
她瘋狂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頭轉向葉清疏的方向,那雙通紅的、還掛着淚痕的鳳眼裏,充滿了委屈、憤怒和急切的告狀意味,彷彿在無聲地嘶吼:
清疏!你看!程述言他瘋了!這個瘋子!快制止他!快救救我!
然而,我們的會長大人,在走進這個人間煉獄之後,只是掃視了一眼房間內的場景——被我壓在身下赤裸着、身心都一片狼藉的林小滿;站在旁邊同樣赤裸着、瑟瑟發抖的宋知意;以及在不遠處舉着手機、也同樣赤裸着的蘇晚晴——她那完美無瑕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憤怒或是其他任何劇烈的情緒波動。
她只是,伸了一個優雅的懶腰,用一種彷彿剛剛熬夜趕完論文的疲憊語氣,輕聲說道。
“哎呀,今天真是累死了,我要去洗個澡先。”
說完,葉清疏就真的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邁着從容不迫的步子,淡定自如地從我們旁邊走過,徑直走進了那間剛剛見證了林小滿從反抗到屈服全過程的衛生間。
“嘩啦啦……”
很快,裏面就傳來了花灑打開的水聲。
林小滿,徹底呆住了。
那雙剛剛纔燃起希望之火的眼睛,瞬間熄滅了。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告狀和委屈,都在葉清疏那句輕描淡寫的話語和悠然的行動中,被碾得粉碎。
她的臉上,只剩下一片死灰。那是比剛纔被我操到高潮時,更加深邃、更加徹底的絕望。
哈哈,太棒了!這表情,簡直是藝術品!
我笑着,慢慢地從她那已經完全放鬆、不再有任何收縮反應的溫暖身體中退了出來。
那混合着我們兩人體液的粘稠液體,順着我的動作,從她的腿心滑落,在書桌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跡。
我沒有再看林小滿一眼。
我轉過身,看向我身邊那個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像鵪鶉一樣縮着肩膀、緊張不安、嬌羞到了極點的渾身赤裸的宋知意。
她的皮膚因爲緊張和羞恥而泛着可愛的粉紅色,那具優美的身體,正在微微地顫抖着。
我對着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如同春風般的笑容。
“知意,到你了。”
我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柔和。
但宋知意聽到後,那纖瘦的身體卻猛地一顫,抖得更厲害了。
她抬起頭,那雙總是帶着怯懦和不安的漂亮眼睛裏,此刻盈滿了淚水和極致的恐懼,就像一隻即將被送上祭臺的、無助的羔羊。
我冰冷的視線落在了那個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像一尊粉白色雕像般僵在原地的宋知意身上。
“過來,乖乖趴好!屁股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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