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重生回了剛搬到女寢室的時候】(22-2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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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6

把騷逼露出來給我看!”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狠狠刺進了宋知意的耳朵裏。

  她渾身劇烈地一哆嗦,那雙總是怯生生的漂亮眼睛裏盈滿了淚水,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多看我一眼。

  她像一具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邁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挪到了那張剛剛見證了林小滿從反抗到沉淪全過程的書桌前。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閉上眼睛,雙手撐着桌面,慢慢地趴了下去。

  但是,她的臀部是塌着的,雙腿併攏,試圖保留自己最後的尊嚴。

  可笑的自尊。在我面前,這種東西一文不值。

  我毫不客氣地走到她身後,抬起手,“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那挺翹卻不夠高聳的臀瓣上!

  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騷逼,叫你翹屁股!”

  “呀!”

  宋知意驚慌地叫了一聲,整個身體都因爲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和羞辱而劇烈顫抖。

  她再也不敢有絲毫的違逆,連忙將腰塌下,把整個屁股高高地、羞恥地翹了起來。

  隨着她的動作,那片被兩瓣渾圓臀肉包裹着的、神祕的幽谷,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因爲恐懼和之前的目睹,那裏早已一片泥濘,晶瑩的液體正順着粉嫩的縫隙緩緩向外溢出,在燈光下閃爍着淫靡的光澤。

  真是一處絕美的、溼潤的風景。

  我滿意地欣賞着自己的作品,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另一邊。

  林小滿已經從桌子上下來了。

  她那具被我蹂躪過、沾滿了我們倆體液的身體,正顫抖着,狼狽地、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上了自己的牀。

  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然後,她猛地拉起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緊緊地、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彷彿要將自己與這個讓她絕望的世界徹底隔絕。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這隻待宰的羔羊身上。

  我伸出兩根手指,沾了沾她穴口那不斷湧出的愛液,然後,在那緊閉的、柔軟的縫隙上,用力地揉搓起來。

  “騷逼,爽不爽?”我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還沒被操,下面倒是已經流水了,這麼想要嗎?”

  宋知意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脣,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屈辱的聲音。

  但她的身體卻根本不受控制,在我手指粗暴的玩弄下,她只能發出一陣陣壓抑的、細碎的呻吟。

  那張總是文靜秀美的臉上,此刻佈滿了絕望和痛苦的淚痕。

  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崩潰,但又因爲極致的恐懼而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她和林小滿完全不同。

  林小滿是燃燒的烈火,越是打壓,反抗得越是激烈,最終在最絢爛的爆發中熄滅。

  而宋知意,則是初春的冰雪,在我的慾望面前,只能無助地、一點一點地融化,最終化爲一灘任我玩弄的春水。

  我看着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被徹底點燃。我的手指不再滿足於外部的挑逗,而是對準那溼滑的入口,猛地,狠狠地捅了進去!

  “唔——!”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我能感覺到,她的甬道是那麼的緊緻、溫暖,那柔嫩的媚肉,正因爲我的入侵而劇烈地顫抖、收縮着,彷彿在歡迎,又彷彿在恐懼。

  我開始用手指,在她的體內肆意地攪動,刮搔,模仿着交合的動作。

  “不要……求你……不要……”

  她終於崩潰了,開始用帶着哭腔的、微弱的聲音向我求饒。

  但這求饒,對我來說,卻是最頂級的春藥。

  我加大了手指抽插的力道和速度,聽着她那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哭泣聲,感覺自己彷彿化身爲了主宰一切的神明。

  蘇晚晴舉着手機,鏡頭忠實地記錄着這一切,她自己的身體也因爲眼前的景象而微微顫抖,臉頰泛着不正常的潮紅。

  衛生間裏,葉清疏洗澡的水聲嘩嘩作響,規律而平穩,彷彿外面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那水聲,就像這場瘋狂淫亂戲劇的、冷酷無情的背景音樂。



  第24章



  我看着宋知意那副楚楚可憐、任人宰割的模樣,心中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我喜歡林小滿那種激烈反抗後的屈服,但也享受宋知意這種從一開始就因爲恐懼而徹底放棄抵抗,只能被動承受一切的破碎感。

  “你看你,都溼成這個樣子了。”我的手指在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打着轉,將那晶瑩的液體塗抹得到處都是,“還沒等我進去,就這麼期待了?告訴我,你是什麼?”

  宋知意死死地咬着嘴脣,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身體劇烈地顫抖着,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說?”我冷笑一聲,兩根手指猛地再次捅了進去,在她體內狠狠一攪,“看來是不夠疼啊。要不要我讓你再疼一點,你才肯開口,嗯?小騷逼。”

  “啊!”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那點可憐的意志力,在這簡單粗暴的痛苦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我……我是……騷貨……”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絕望。

  “乖。”我滿意地笑了,抽出手指,將那沾滿了她愛液的手指,湊到她的嘴邊,“嚐嚐你自己的味道。然後,叫我主人。”

  宋知意看着眼前那根還在滴着她體液的手指,臉上血色盡褪。

  她猛地閉上眼睛,絕望地張開嘴,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屈辱的液體上輕輕舔了一下。

  那股腥甜的味道,似乎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主……主人……”

  我不再浪費時間,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紫的陰莖,對準那早已被我玩弄到泥濘不堪的穴口,沒有絲毫前戲,腰部狠狠一沉,整根沒入!

  “嗚啊——!”

  宋知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比林小滿更加緊緻、更加青澀的甬道,被我這粗暴的闖入撐到了極限。

  我甚至能感覺到那柔嫩的媚肉在劇烈地顫抖、痙攣,試圖將我這個異物排出體外。

  但我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我開始狠狠地操她。

  我捏着她那不堪一擊的纖細腰肢,將她死死地按在書桌上,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毫無保留地貫穿到底,每一次都帶着要把她撞散架的力道。

  “騷貨!聽好了!以後你這個騷逼,只准爲我一個人準備!只准被我一個人操!我想什麼時候玩弄,就什麼時候玩弄!聽見了沒有!”

  我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一邊頂弄一邊低吼。

  “啊……聽……聽見了……述言學長,啊不對,主,主人……啊啊!”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隨着我頂弄的節奏而劇烈地晃動,那文靜秀美的臉蛋上,早已被淚水、汗水和情慾攪得一塌糊塗。

  “這麼聽話?那再告訴我,像你這樣,被男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操,還流水不止的女人,是什麼?是不是人盡可夫的婊子?是不是誰都可以上的賤貨?”

  我的話語,比我的陰莖更加惡毒,狠狠地戳刺着她那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心。

  “是……我是……婊子……是賤貨……求你……啊……”

  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靈魂彷彿被抽離了身體,只是麻木地,重複着我要求她說出的話語。這副模樣,真是讓人興奮到了極點。

  我的慾望,在這極致的支配感中,膨脹到了頂點。

  “很好,就是這樣。”我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下達了最後的命令,“現在,求我。求我狠狠地操死你,操爛你這個下賤的騷逼。”

  她那失神的眼睛裏,流下了最後一滴絕望的眼淚。然後,她用一種彷彿即將溺死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帶着解脫意味的語氣,哭喊了出來。

  “主人……求求你……狠狠地操死我吧……啊……把知意的騷逼……徹底操爛……啊啊啊啊!”

  她那絕望的、帶着哭腔的懇求,如同點燃火藥桶的最後一顆火星,將我體內的暴虐慾望徹底引爆。

  哈哈,求我?好,我就滿足你這個下賤騷貨的願望!

  我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

  我的陰莖化作了最無情的攻城槌,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入她那緊緻溼滑的甬道深處,每一次都帶起一陣淫靡的水聲和她那破碎的、不成調的悲鳴。

  我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將她固定在書桌上,讓她無法逃離,只能被動地、完整地承受我每一次兇狠的侵犯。

  “哭!再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聽,你這個平時最文靜的騷貨,在男人身下被操的時候,叫得有多浪!”

  我一邊操她,一邊用最粗鄙的語言狠狠地侮辱她。

  “是不是很爽?被我這麼粗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是不是比你平時看那些書有意思多了?嗯?騷逼!”

  “啊……嗯……爽……主人……知意的騷逼……好爽……”

  她一邊無助地哭泣,一邊用被快感和恐懼折磨得支離破碎的聲音,回應着我的侮辱。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我征服,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擊,腰肢無意識地擺動着,試圖吞得更深。

  “真是一條聽話的母狗啊。”

  我眼角的餘光掃向不遠處的牀鋪。

  林小滿的那團被子,又收縮得更緊了一些。

  原本只是一個鬆散的包裹,現在卻像一個被抽了真空的袋子,死死地貼合成一個蜷縮的人形。

  她蜷成一團,像一隻冬眠的刺蝟,試圖用這種方式將自己與這個令她作嘔的世界隔絕開來。

  呵,聽到了吧,林小滿。知意現在正享受着你剛纔經歷過的一切,而且,比你表現得要“優秀”得多。

  我的視線又移向了身旁。

  那個一直在錄像的蘇晚晴,似乎也被我這粗鄙不堪的語言嚇到了。

  她那舉着手機的小手哆哆嗦嗦的,鏡頭都開始晃動。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此刻充滿了慌亂和極致的恐懼,就像一隻親眼目睹同類被屠宰的小鹿。

  我猛地瞪了她一眼:“給我拿穩了!”

  她就像被電擊了一樣,趕緊站直身體,雙腿併攏,用盡全身力氣穩住手機,大聲回應:“是!”

  這副可愛的模樣,真是讓人賞心悅目。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身下這具已經快被我操到失去意識的、完美的身體上。

  宋知意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得渾身一顫,穴肉下意識地絞緊,帶給我一陣極致的快感。

  “看來,你這個騷逼也很喜歡看別人被我教訓啊。”我笑着,更加兇狠地衝撞起來,“別急,你以後就會經常像母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求我操你!”

  我的話語,伴隨着猛烈的撞擊,讓她再次攀上了新的高峯。

  她尖叫着,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從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噴湧而出,將書桌打溼了一大片。

  高潮過後的她,徹底失去了意識,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癱軟在桌上,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高潮後的片刻寧靜,對我來說,只是中場休息。

  我不依不饒。

  我不顧宋知意那已經徹底癱軟的身體,雙手穿過她的膝彎,猛地將她整個人從書桌上抱了起來,讓她像一隻無尾熊一樣,雙腿大張地,直接掛在了我的身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剛剛經受過狂風暴雨洗禮的、紅腫不堪的穴口,更加無助地、更深地,吞食着我那還沒有完全退出的陰莖。

  “不……不要了……主人……”她在我耳邊發出細微的、帶着哭腔的哀求,身體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顫抖。

  我卻像是沒有聽見,抱着她,開始在房間裏緩緩地踱步。

  每走一步,我的胯部就向前狠狠一頂,讓我的陰莖,在她那緊緻溫熱的甬道內,進行着一次又一次深沉而有力的貫穿。

  她全身的重量都掛在我身上,除了被動地承受,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動作。

  我惡狠狠地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野獸般的低吼,不斷重複着。

  “騷逼,操死你!”

  “喜歡被這麼抱着操嗎?賤貨!”

  “操死你!操死你!”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就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打樁機。

  我的眼中只有她那張被淚水和情慾浸透的、寫滿了破碎和美麗的臉。

  我享受着她在我瘋狂的攻勢下,從細微的哀求,到無法抑制的呻吟,再到最後徹底放棄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追逐着快感的哭喊。

  終於,在我又一輪瘋狂的衝刺下,我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體的再次緊繃和痙攣。

  我也抵達了臨界點。

  伴隨着一聲滿足的低吼,我毫無保留地,將精液悉數射進了她那已經泥濘不堪的陰道最深處!

  “啊啊啊啊——!”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她也再度尖叫着,攀上了又一個高潮的頂峯。

  但這一次,在高潮的極致瞬間,她的陰道,那緊緻的、柔軟的媚肉,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瘋狂的收縮和夾緊之力!

  那股力量,就像一個突然收緊的絞索,死死地、狠狠地,勒在了我的命根子上!

  “操!”

  一股尖銳的、鑽心的疼痛猛地傳來。我痛呼一聲,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攻擊!就像正在享受勝利果實的將軍,突然被俘虜咬了一口!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連忙將陰莖從她那依舊在瘋狂痙攣、收縮的、要命的穴道里猛地拔了出來。

  高潮過後的宋知意,本應像林小滿一樣徹底癱軟,失去所有力氣。

  但她似乎意識到了,是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傷害到了我。

  儘管她已經渾身癱軟無力,眼神都還是渙散的,卻還是第一時間,掙扎着從我身上滑了下來,顧不上自己還光着身子,也顧不上自己腿心那正向下流淌的、混雜着我們兩人液體的污穢,焦急的開口了。

  “對、對不起!述言學長!對不起!你沒事吧?是不是……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對不起!”

  她那張還掛着高潮紅暈和淚痕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極致的恐慌、擔憂和深深的自責,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剛剛拔出的地方,彷彿我受了什麼足以致命的重傷。

  她伸出手,想要觸碰我,卻又因爲恐懼而不敢,那雙手就在我面前無措地、劇烈地顫抖着。

  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我拖着步子,走到了寢室休息區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努力恢復着體力。

  身後,立刻跟來了兩條小尾巴。

  一個,是剛剛被我從身到心徹底擊潰的宋知意。她還赤裸着身體,顧不上擦拭腿間那些狼藉的痕跡,只是滿臉驚惶和自責地看着我,亦步亦趨。

  另一個,是我們的專用攝影師蘇晚晴同學。

  她也同樣光着身子,但手裏的工作卻是一點沒落下,那黑色的手機鏡頭,依舊忠實地對着我,記錄着我這戰後略顯狼狽的模樣。

  這畫面,真是怎麼看怎麼荒誕。

  “對不起,述言學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宋知意跟到我面前,還在瘋狂地道歉,急得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

  明明被我那樣粗暴地對待,結果只是因爲身體的本能反應弄疼了我,就自責成了這個樣子。

  真是個大傻瓜。

  我拉着宋知意冰涼的手,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都拽了過來,讓她坐在了我的身邊。

  然後伸出手,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

  “知意啊,你這勁兒可真大,差點沒給我直接廢了。”我喘着粗氣靠在沙發上,有些無奈地說,“跟小滿那傢伙有的一拼了。”

  宋知意原本就紅透了的臉,突然“轟”的一下,變得更紅了,幾乎能滴出血來。

  “真……真的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那樣……對不起,學長……”她語無倫次。

  真可愛。

  我摸着她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放柔了聲音。

  “傻瓜,我才應該跟你說對不起呢。”我的聲音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我剛剛……罵你罵得那麼難聽,還那麼粗暴地對你……你不生氣嗎?”

  我能感覺到,我的話讓她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她緊張地攥着手指,不敢看我,只是低着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腳趾上。

  幾秒鐘後,她才用一種比蚊子哼哼還小的聲音,開口了。

  “不,不生氣……我知道的……學長你……你只是在,在逗我玩……”

  逗你玩?把你按在桌子上,一邊用最髒的話罵着,一邊往死裏操,這叫“逗你玩”?

  知意啊知意,你永遠都是這麼善良。

  我在心中嘆了口氣。

  “你真不恨我嗎?”

  “真沒生氣?”

  宋知意聽到我的話,身體又是一顫。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水汽濛濛的漂亮眼睛緊張地看着我,拼命地搖着頭,生怕我誤會了什麼。

  “不!不會的!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片刻的喘息,如同暴風雨眼中的寧靜。

  我靠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感受着劇烈運動後心髒有力的跳動。體力消耗不小,但精神上的滿足感,卻像潮水一樣,將我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宋知意和蘇晚晴,像兩隻受驚後緊緊跟隨着主人的小動物,待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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