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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9
能感覺到我的手在做什麼。』 我說。她的呼吸節奏沒有變，但她
開口說了一個字：『 能。』
我低下頭，嘴脣落在她左乳下緣的位置。那個位置的皮膚比胸廓中央更柔軟，
溫度略低，脣瓣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乳房重量帶來的微微垂墜感。我吻了幾
秒，然後舌尖探出來，沿着她乳房的弧線慢慢往上舔，從下緣舔到乳頭下方。那
層皮膚在我舌尖經過時輕微收縮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點了一下。她的乳頭在
我舌尖經過的下一個瞬間開始挺立，從原本偏軟的狀態變成一種更硬挺的、邊緣
略微收攏的形態，像花苞在溫度變化中慢慢展開。
我用嘴脣含住它。它在我口腔裏溫熱而柔軟，表面有一種極細的、顆粒狀的
觸感，像被什麼東西磨過。我用舌尖繞着它的外緣打了一個完整的圈，然後輕輕
吸了一下。她的大腿在我嘴脣吸住她乳頭的時候併攏了一瞬，然後又鬆開，像有
人在膝蓋上按了一下之後又放開。
『 你以前被人這樣做過嗎？』 我鬆開嘴，問。
她的目光從我身後的窗戶方向收回來，落在我的臉上。『 有過。』 她說，
聲音比剛纔低了一些，『 很久了。』
『 那你記得那是什麼感覺嗎？』
她想了一下。『 記得。』 她說，『 但記不清了。』
『 那你會記住這一次。』
我低下頭，吻她另一邊乳頭，用同樣的方式－－先是舌尖沿着她乳暈的邊緣
畫圈，然後含住它，然後用舌頭來回掃動。她這次沒有併攏大腿，只是保持原來
的姿勢坐着，呼吸比之前更淺了一些。我的手指在吻她的時候沿着她腰側的線條
往下滑，落在大腿根部那塊暴露的皮膚上。她的皮膚在那個區域比胸廓的溫度更
高，像是血液在那個位置聚集得更密集。
『 你可以在你身體里加一個東西。』 我說。我在吻她的間隙讓聲音在她身
體上方低緩地漫過去。『 一個標記。每次你想到我的時候，你都會感覺到它在。』
『 它是什麼樣子的？』
『 是熱的。』 我說，『 在你的小腹往下那一塊。每次你想到我，它就會
發熱，像有人把手掌貼上去。』
她沒有回應，但她的大腿內側皮膚在我說話的過程中微微收緊了。我的手指
停在大腿根部那一塊區域的邊緣，沒有繼續往裏進，只是停在那裏，感受那層皮
膚下面的肌肉在緩慢地、持續地收攏。
我直起身，往下挪了一點位置，從蹲姿變成跪姿。我的臉正對着她小腹下方
那一塊被深紫色內褲覆蓋的區域。布料在恥骨上方的位置被撐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中央那一小塊溼潤的區域比之前更大了，顏色從原先的深紫變成一種近乎黑色的
深，邊緣的織物已經被浸透得半透明，能隱約看到底下陰脣的輪廓。
我低頭，嘴脣貼上去。隔着那層溼潤的布料我能嚐到一種微鹹的、帶一點酸
澀的氣味，像被體溫捂過的海水。我用嘴脣壓着那塊溼潤的區域，持續了幾秒，
然後用舌尖從下往上沿着她肉縫的走向慢慢舔上去。布料的纖維在我舌尖下形成
一種粗糙的、細密的紋理，和被她的液體浸透之後那種溼潤的、澀滑的觸感混在
一起。
她的大腿在我舔到肉縫頂端時猛地夾緊了一下，然後鬆開，然後又夾緊。她
發出一聲很短的、被截斷的鼻音。
『 晚晴。』 我說。
她聽到那個詞的時候，她的身體從原來的微微繃緊的狀態退入一種更深的、
更徹底的鬆弛中。她的大腿沒有再夾緊，而是自然地分開了一些。她的呼吸節奏
從剛纔那種偏淺的、間斷的節奏轉成一種更平的、更均勻的呼吸，像水面在風吹
過之後重新恢復光滑的平面。
我伸手鉤住她內褲的邊緣。那層深紫色的布料從她髖骨兩側被拉下來的時候，
她主動抬起了一下腰腹，讓布料更順利地滑過臀部。內褲褪到膝蓋上方的時候，
她小腹下方那一整片區域完全暴露在午後的日光裏。她的陰毛被修剪成整齊的倒
三角形，邊緣乾淨利落，貼近皮膚的表面在光線下呈現出淺淡的褐色。她的陰脣
從毛髮基部露出來，兩片外脣在恥骨下方微微隆起，呈一種比乳暈更深的粉，表
面泛着溼潤的、幾乎反光的光澤。
她把內褲從右膝上取下來，握在手裏，放在藤椅扶手上。她的動作很平靜－－
不是刻意放慢，也不是急着做完，就是那種『 這件事在自然進行』 的節奏。
我跪在她面前，視線在她小腹下方那一整片區域停留了一段時間。她的外脣
邊緣有一層極薄的、透明的液體膜，在光線裏看起來像一層乾淨的蠟。我用拇指
壓住她外脣的上緣，輕輕往兩側分。那兩片粉色的瓣膜被我分開的時候，露出中
間那層顏色更深的、表面覆蓋着更多液體的內壁，像一隻被剝開一半的貝類，裏
面那一層溼潤的、正在微微蠕動的肉質部分在空氣裏暴露了幾秒之後又合攏了一
些。
『 你看。』 我說。
她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目光在那層被分開的粉紅色內壁停留了兩三秒，然後
又抬起來看着我。她的表情很平，但她嚥了一下口水，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 它看起來怎麼樣？』 我問。
她沒有移開視線。『 像要喫東西。』
我往前靠了一些，嘴脣貼上她陰脣上緣的位置。那一塊皮膚的溫度比大腿內
側更高，表面覆蓋的那層液體在我脣瓣接觸的瞬間被壓開，貼着皮膚擴散成一層
更薄的膜。我用舌尖從她陰脣上緣往下舔，沿着她肉縫的開口方向慢慢掃到底部。
那層液體在我舌尖經過時被捲起來一部分，其餘的沿着她陰脣表面的走向重新分
布。
她在我舌尖經過中間那段時發出了一聲比之前更長的鼻音，胸腔起伏的幅度
變大了。
我重複那個動作－－從下到上，從上到下，用舌尖的側面和正面交替掃過她
陰脣的整個表面。她的身體在我每一下掃過後都有一個輕微的、逐漸放大的反應：
第一次只是呼吸變深，第三次時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微微顫抖，第五次時她的手從
扶手上抬起來，落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貼着腹部正中那一塊皮膚。
我停下來，舌尖離開她陰脣的時候帶起一條細長的、透明的絲線，絲線在她
皮膚表面和我嘴脣之間延伸了幾秒，然後斷裂，落回她的液體上方的空氣裏。
『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問。
她沉默了片刻。『 裏面在動。』 她說，『 像有東西在壓着另一面。』
『 那你想讓它動得更厲害一點嗎？』
她沒有回答。她低頭看着我－－從她的角度，我跪在她兩腿之間的位置，手
搭在她大腿外側，嘴脣上還殘留着她身體的溼痕。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大概兩
秒，然後她伸手碰了碰我嘴角的邊緣，指尖擦過那一塊被她的液體濡溼的皮膚。
她收回手，目光沒有移開。
『 把手指放進去。』 她說。
『 你會覺得那是你想做的。』
『 我知道。』 她說，『 我說了，把手指放進去。』
我沒有用拇指，用中指。我先用指腹壓住她陰脣下緣那一片溼潤的區域，停
留了一會兒，讓她熟悉那種壓力，然後順着她肉縫的方向往深處推。她的入口處
很緊，第一截指節滑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層層環形的肌肉依次收縮又鬆開，像
一圈圈軟環。指節末端的皮膚能感覺到內部的溫度－－比口腔更高，像有什麼東
西在她身體深處維持着一個恆定的、比表面體溫高一些的溫度。
推進到第二截指節時，她發出一聲很短促的、有點不確定的呼氣聲。我停下
來，等那層肌肉重新適應。
『 你不用等我。』 她說，『 它已經打開了。』
我的中指推進到底部。指腹能觸到那一塊略粗糙的區域－－她的Ｇ點，在內
壁上方約兩寸的位置，表面比周圍的黏膜更硬、更密，形狀像一片扁平的、有細
微凸起的軟墊。我用指腹壓住它，上下往復移動了大約十次。她的大腿在我移動
的過程中併攏又分開，分開又併攏，兩腿之間的肌肉在持續輕微地抽動。
她發出一聲連續的、比之前更長更重的呼氣聲。她的腰腹微微挺了一下，像
有什麼東西從內部推了她一下，然後她又落回藤椅上，呼吸節奏被切成了更短更
快的片段。
『 你馬上要高潮了。』 我說。
『 嗯。』 她只說了一個字。
我繼續移動手指，速度比之前略快，指腹每次經過她Ｇ點的時候都多壓半秒
才鬆開。她的身體在這個持續的過程中出現了幾個階段的變化：先是她的大腿從
輕微顫抖變成一種持續的、小幅度的抽動，然後她的腰腹開始跟着我的節奏一起
動，每一次我往上壓她Ｇ點的時候她也往上抬一次。
然後她的腿併攏了。不是抽動式的、間歇性的併攏，而是持續地夾緊，大腿
內側的肌肉繃得堅硬。她的脊柱從藤椅靠背上抬起來一截，後背和靠背之間形成
一道弧形的空隙，脖頸後仰，下頜微微抬起，嘴脣張開着但沒有發出聲音。她的
陰道壁在我手指停留的深度開始收縮，那種收縮從底部向上擴散，像有很多層軟
環依次合攏又鬆開。收縮持續了大約七八波，每一波都比前一波略弱一些，最後
一波像細小的餘震，在她體內慢慢平息。
她落回藤椅靠背上，大腿鬆開，呼吸從那種短促的節奏恢復成相對均勻的深
淺交替。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臉上，瞳孔裏還帶着一點沒有散盡的渙散。
我把中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指腹上覆蓋着一層均勻的、半透明的液體，在午
後的光線下呈現一種淺淡的珠光色。我把它舉到她視線高度。
『 看看。』 我說。
她低頭看了一秒。然後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帶到她嘴前。她的
嘴脣張開，把那根中指含進嘴裏，舌尖沿着指腹表面從指根到指尖完整地掃過一
遍，把所有液體捲進口腔裏。她的嘴脣離開的時候發出一個輕微的『 啵』 聲。
她鬆開我的手腕。『 現在你可以放進來了。』 她說。
我重新褪下自己牛仔褲和內褲的時候，她的手主動碰過來，觸到我大腿內側
的皮膚。她的指腹貼着我右腿的內側滑下去，停在我的肉棒根部。她握住了它，
大拇指繞着龜頭下緣畫了一整個圈，確認完形狀之後收回手。
『 硬的。』 她說。
『 你希望它是軟的？』
『 當然不。』
我把她的大腿往兩側推開了一些，手握住自己那根，龜頭前端對準她陰脣的
開口位置。我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正在變淺。我低頭看着她－－她的目光落在
我的肉棒前端和她的身體即將接觸的那個交接點上，嘴脣微微張着，像在等什麼
東西落下來。
『 你不需要等我來。』 我說，『 你可以自己往前。』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她動了一下－－很慢，但那是一個主動的、經過選擇的
移動。她的腰腹向前靠近了一寸，龜頭前端觸到她陰脣邊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然後她又往前了一些。龜頭滑進她入口的那一瞬間，她吸了一口氣，但她的目光
始終落在我臉上，沒有移開。
『 你在動。』 我說。
『 我在想你的那本書。』 她的聲音比之前略低，帶着一點說話時氣息不均
的起伏，『 裏面那句話……' 階梯往下走'.』
『 到了底部了？』
『 還沒。』 她看着我的眼睛，『 但快了。』
我重新把龜頭對準她入口的位置。那兩片深粉色的陰脣在我推入的過程中微
微向兩側分開，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的。她的身體在我推進第一寸時輕輕
顫了一下，像是有細小的電流從脊椎末端往上躥。她的嘴脣微微張開了，但沒發
出聲音。
推進第二寸時，我感覺到一層柔軟但連續的阻力－－她的陰道壁在包裹着我，
那種包裹是從四面八方同時施加的、均勻的、溫熱的壓力。她的呼吸變深了，她
的手指抓着藤椅扶手的邊緣，指節泛白，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
推進到第三寸，龜頭前端碰到了一塊更軟、更溼潤的區域。我能感覺到那層
軟肉在我頂端微微凹陷又彈回，像有什麼東西在裏面主動接納。她的目光還落在
我臉上。她眨了兩次眼。
『 慢一點。』 她說。不是拒絕的語氣，像是陳述一個正在發生的狀態。
我停下來，保持那個深度。她的陰道壁在我停下的間隙裏持續收縮了兩次，
像是某種無意識的蠕動，讓那層溼滑的軟肉從兩側同時包覆上來。我能感覺到自
己的前端在她的溫熱內部被持續吸吮着。
『 你現在能感覺到嗎？』 我問。
『 嗯。』 她的聲音更低了，『 它在往裏吸。』
我往前推進了剩下的一半。整根肉棒埋進她體內的時候，她的腰腹微微向上
挺了一下，大腿夾緊，腳趾蜷曲。她的嘴脣張開了，發出一聲很輕的、被堵住的
音節。
『 怎麼樣了？』 我問。
『 到底了。』 她說，目光依然看着我，聲音比剛纔更小，『 你碰到了。』
我靜止了大約十秒。她的陰道壁在我停留的過程中持續收縮着，每一波都從
深處向外擴散，像一層層軟浪。她的呼吸從開口時的那種急促慢慢平復下來，逐
漸轉成一種均勻的、深淺交替的節奏。她的手指鬆開藤椅扶手，落在我的小臂上。
『 你可以動。』 她說。
我開始動。起初很慢，每一次抽出都退到龜頭邊緣只剩一半在入口處，每一
次推進都完整地、平穩地重新埋進她體內。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我臉上，沒有移開，
但她的視線焦點開始變得有些散，像在看着某個比我更遠的東西。她的嘴脣張着，
溼潤的，下脣內側有一道淺淺的齒痕。
『 你以前跟我爸做的時候，』 我說，『 也是這樣看着他的嗎？』
她停了一拍，像在消化那個問題。然後她搖頭。『 不一樣。』 她說。
『 哪裏不一樣？』
『 他沒有這麼慢。』 她說着這話的時候，陰道壁在我進入時夾得更緊了一
些。『 你每一下都把我整個人推開了。』
我加快了一點速度。頻率從原先的每六秒一次變成每四秒一次。我的手掌從
藤椅邊緣滑到她腰側，拇指按住她髖骨邊緣的凸起，把她往上提了一些。這個角
度讓我的龜頭每次推進時都擦過她內壁上方那塊略粗糙的區域，她的身體在我調
整角度之後繃了一下，然後放鬆，然後她的大腿開始夾緊我的腰側。
『 你還記得那個指令嗎？』 我邊動邊說，『 那個會讓你覺得是自己想做
的那個。』
『 記得。』
『 你現在感覺它是你的決定嗎？』
她沉默了一下，陰道壁在我持續進出時收縮了兩次。然後她說：『 是的。』
『 好。』
我加快頻率，從每三秒一次推進到每兩秒一次。她的呼吸節奏跟上了那個速
度，每一下推進時她呼出一口氣，抽出時吸氣。她的目光已經從我的臉上移開，
落在天花板方向某個不確定的位置，嘴脣微微張着，顴骨上泛起一片潮紅。她的
陰道壁在我提速之後收縮得更頻繁了，每一波都比我之前感受到的更用力、更完
整。
『 媽。』 我說。
『 嗯。』
『 你可以高潮。』
她沒說話。她的大腿內側開始顫抖，腳趾蜷得更緊，踝骨在藤椅邊緣的墊面
上反覆磨蹭。她的腰腹在我持續推進了大約十幾下之後猛地向上弓起，陰道壁在
一瞬間收攏到極限，像一隻手握緊了拳頭，把我整根肉棒包裹在內部持續痙攣。
她發出一聲很短的、被壓住的音節，像是『 啊』 的前半個音被截斷在喉嚨裏。
她的身體保持那個弓起的姿態大約五秒，然後慢慢放平。陰道壁的收縮從緊密的
握持轉爲間隔更長的、更松的波動，像水面在石頭沉底之後逐漸平復。
我停在她體內沒有動，等她的呼吸從短促恢復成均勻。她的手指依然落在我
的小臂上，但沒有用力。
『 你還在看嗎？』 她低聲問。
『 在看。』
『 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停。』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陰道壁又抽動了一下，
『 那種感覺。』
我俯下身，嘴脣貼着她耳側的皮膚。『 不用知道。』
我重新開始動。這次的動作比之前更深，每一次推進都讓我的恥骨貼着她的
恥骨，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她陰道口的邊緣。她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句的音節，
像是被那些推進的頻率切割成碎片的話。我把她的大腿從腰側往上抬，讓她的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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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說了一個字：『 能。』
我低下頭，嘴脣落在她左乳下緣的位置。那個位置的皮膚比胸廓中央更柔軟，
溫度略低，脣瓣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乳房重量帶來的微微垂墜感。我吻了幾
秒，然後舌尖探出來，沿着她乳房的弧線慢慢往上舔，從下緣舔到乳頭下方。那
層皮膚在我舌尖經過時輕微收縮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點了一下。她的乳頭在
我舌尖經過的下一個瞬間開始挺立，從原本偏軟的狀態變成一種更硬挺的、邊緣
略微收攏的形態，像花苞在溫度變化中慢慢展開。
我用嘴脣含住它。它在我口腔裏溫熱而柔軟，表面有一種極細的、顆粒狀的
觸感，像被什麼東西磨過。我用舌尖繞着它的外緣打了一個完整的圈，然後輕輕
吸了一下。她的大腿在我嘴脣吸住她乳頭的時候併攏了一瞬，然後又鬆開，像有
人在膝蓋上按了一下之後又放開。
『 你以前被人這樣做過嗎？』 我鬆開嘴，問。
她的目光從我身後的窗戶方向收回來，落在我的臉上。『 有過。』 她說，
聲音比剛纔低了一些，『 很久了。』
『 那你記得那是什麼感覺嗎？』
她想了一下。『 記得。』 她說，『 但記不清了。』
『 那你會記住這一次。』
我低下頭，吻她另一邊乳頭，用同樣的方式－－先是舌尖沿着她乳暈的邊緣
畫圈，然後含住它，然後用舌頭來回掃動。她這次沒有併攏大腿，只是保持原來
的姿勢坐着，呼吸比之前更淺了一些。我的手指在吻她的時候沿着她腰側的線條
往下滑，落在大腿根部那塊暴露的皮膚上。她的皮膚在那個區域比胸廓的溫度更
高，像是血液在那個位置聚集得更密集。
『 你可以在你身體里加一個東西。』 我說。我在吻她的間隙讓聲音在她身
體上方低緩地漫過去。『 一個標記。每次你想到我的時候，你都會感覺到它在。』
『 它是什麼樣子的？』
『 是熱的。』 我說，『 在你的小腹往下那一塊。每次你想到我，它就會
發熱，像有人把手掌貼上去。』
她沒有回應，但她的大腿內側皮膚在我說話的過程中微微收緊了。我的手指
停在大腿根部那一塊區域的邊緣，沒有繼續往裏進，只是停在那裏，感受那層皮
膚下面的肌肉在緩慢地、持續地收攏。
我直起身，往下挪了一點位置，從蹲姿變成跪姿。我的臉正對着她小腹下方
那一塊被深紫色內褲覆蓋的區域。布料在恥骨上方的位置被撐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中央那一小塊溼潤的區域比之前更大了，顏色從原先的深紫變成一種近乎黑色的
深，邊緣的織物已經被浸透得半透明，能隱約看到底下陰脣的輪廓。
我低頭，嘴脣貼上去。隔着那層溼潤的布料我能嚐到一種微鹹的、帶一點酸
澀的氣味，像被體溫捂過的海水。我用嘴脣壓着那塊溼潤的區域，持續了幾秒，
然後用舌尖從下往上沿着她肉縫的走向慢慢舔上去。布料的纖維在我舌尖下形成
一種粗糙的、細密的紋理，和被她的液體浸透之後那種溼潤的、澀滑的觸感混在
一起。
她的大腿在我舔到肉縫頂端時猛地夾緊了一下，然後鬆開，然後又夾緊。她
發出一聲很短的、被截斷的鼻音。
『 晚晴。』 我說。
她聽到那個詞的時候，她的身體從原來的微微繃緊的狀態退入一種更深的、
更徹底的鬆弛中。她的大腿沒有再夾緊，而是自然地分開了一些。她的呼吸節奏
從剛纔那種偏淺的、間斷的節奏轉成一種更平的、更均勻的呼吸，像水面在風吹
過之後重新恢復光滑的平面。
我伸手鉤住她內褲的邊緣。那層深紫色的布料從她髖骨兩側被拉下來的時候，
她主動抬起了一下腰腹，讓布料更順利地滑過臀部。內褲褪到膝蓋上方的時候，
她小腹下方那一整片區域完全暴露在午後的日光裏。她的陰毛被修剪成整齊的倒
三角形，邊緣乾淨利落，貼近皮膚的表面在光線下呈現出淺淡的褐色。她的陰脣
從毛髮基部露出來，兩片外脣在恥骨下方微微隆起，呈一種比乳暈更深的粉，表
面泛着溼潤的、幾乎反光的光澤。
她把內褲從右膝上取下來，握在手裏，放在藤椅扶手上。她的動作很平靜－－
不是刻意放慢，也不是急着做完，就是那種『 這件事在自然進行』 的節奏。
我跪在她面前，視線在她小腹下方那一整片區域停留了一段時間。她的外脣
邊緣有一層極薄的、透明的液體膜，在光線裏看起來像一層乾淨的蠟。我用拇指
壓住她外脣的上緣，輕輕往兩側分。那兩片粉色的瓣膜被我分開的時候，露出中
間那層顏色更深的、表面覆蓋着更多液體的內壁，像一隻被剝開一半的貝類，裏
面那一層溼潤的、正在微微蠕動的肉質部分在空氣裏暴露了幾秒之後又合攏了一
些。
『 你看。』 我說。
她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目光在那層被分開的粉紅色內壁停留了兩三秒，然後
又抬起來看着我。她的表情很平，但她嚥了一下口水，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 它看起來怎麼樣？』 我問。
她沒有移開視線。『 像要喫東西。』
我往前靠了一些，嘴脣貼上她陰脣上緣的位置。那一塊皮膚的溫度比大腿內
側更高，表面覆蓋的那層液體在我脣瓣接觸的瞬間被壓開，貼着皮膚擴散成一層
更薄的膜。我用舌尖從她陰脣上緣往下舔，沿着她肉縫的開口方向慢慢掃到底部。
那層液體在我舌尖經過時被捲起來一部分，其餘的沿着她陰脣表面的走向重新分
布。
她在我舌尖經過中間那段時發出了一聲比之前更長的鼻音，胸腔起伏的幅度
變大了。
我重複那個動作－－從下到上，從上到下，用舌尖的側面和正面交替掃過她
陰脣的整個表面。她的身體在我每一下掃過後都有一個輕微的、逐漸放大的反應：
第一次只是呼吸變深，第三次時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微微顫抖，第五次時她的手從
扶手上抬起來，落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貼着腹部正中那一塊皮膚。
我停下來，舌尖離開她陰脣的時候帶起一條細長的、透明的絲線，絲線在她
皮膚表面和我嘴脣之間延伸了幾秒，然後斷裂，落回她的液體上方的空氣裏。
『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問。
她沉默了片刻。『 裏面在動。』 她說，『 像有東西在壓着另一面。』
『 那你想讓它動得更厲害一點嗎？』
她沒有回答。她低頭看着我－－從她的角度，我跪在她兩腿之間的位置，手
搭在她大腿外側，嘴脣上還殘留着她身體的溼痕。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大概兩
秒，然後她伸手碰了碰我嘴角的邊緣，指尖擦過那一塊被她的液體濡溼的皮膚。
她收回手，目光沒有移開。
『 把手指放進去。』 她說。
『 你會覺得那是你想做的。』
『 我知道。』 她說，『 我說了，把手指放進去。』
我沒有用拇指，用中指。我先用指腹壓住她陰脣下緣那一片溼潤的區域，停
留了一會兒，讓她熟悉那種壓力，然後順着她肉縫的方向往深處推。她的入口處
很緊，第一截指節滑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層層環形的肌肉依次收縮又鬆開，像
一圈圈軟環。指節末端的皮膚能感覺到內部的溫度－－比口腔更高，像有什麼東
西在她身體深處維持着一個恆定的、比表面體溫高一些的溫度。
推進到第二截指節時，她發出一聲很短促的、有點不確定的呼氣聲。我停下
來，等那層肌肉重新適應。
『 你不用等我。』 她說，『 它已經打開了。』
我的中指推進到底部。指腹能觸到那一塊略粗糙的區域－－她的Ｇ點，在內
壁上方約兩寸的位置，表面比周圍的黏膜更硬、更密，形狀像一片扁平的、有細
微凸起的軟墊。我用指腹壓住它，上下往復移動了大約十次。她的大腿在我移動
的過程中併攏又分開，分開又併攏，兩腿之間的肌肉在持續輕微地抽動。
她發出一聲連續的、比之前更長更重的呼氣聲。她的腰腹微微挺了一下，像
有什麼東西從內部推了她一下，然後她又落回藤椅上，呼吸節奏被切成了更短更
快的片段。
『 你馬上要高潮了。』 我說。
『 嗯。』 她只說了一個字。
我繼續移動手指，速度比之前略快，指腹每次經過她Ｇ點的時候都多壓半秒
才鬆開。她的身體在這個持續的過程中出現了幾個階段的變化：先是她的大腿從
輕微顫抖變成一種持續的、小幅度的抽動，然後她的腰腹開始跟着我的節奏一起
動，每一次我往上壓她Ｇ點的時候她也往上抬一次。
然後她的腿併攏了。不是抽動式的、間歇性的併攏，而是持續地夾緊，大腿
內側的肌肉繃得堅硬。她的脊柱從藤椅靠背上抬起來一截，後背和靠背之間形成
一道弧形的空隙，脖頸後仰，下頜微微抬起，嘴脣張開着但沒有發出聲音。她的
陰道壁在我手指停留的深度開始收縮，那種收縮從底部向上擴散，像有很多層軟
環依次合攏又鬆開。收縮持續了大約七八波，每一波都比前一波略弱一些，最後
一波像細小的餘震，在她體內慢慢平息。
她落回藤椅靠背上，大腿鬆開，呼吸從那種短促的節奏恢復成相對均勻的深
淺交替。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臉上，瞳孔裏還帶着一點沒有散盡的渙散。
我把中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指腹上覆蓋着一層均勻的、半透明的液體，在午
後的光線下呈現一種淺淡的珠光色。我把它舉到她視線高度。
『 看看。』 我說。
她低頭看了一秒。然後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帶到她嘴前。她的
嘴脣張開，把那根中指含進嘴裏，舌尖沿着指腹表面從指根到指尖完整地掃過一
遍，把所有液體捲進口腔裏。她的嘴脣離開的時候發出一個輕微的『 啵』 聲。
她鬆開我的手腕。『 現在你可以放進來了。』 她說。
我重新褪下自己牛仔褲和內褲的時候，她的手主動碰過來，觸到我大腿內側
的皮膚。她的指腹貼着我右腿的內側滑下去，停在我的肉棒根部。她握住了它，
大拇指繞着龜頭下緣畫了一整個圈，確認完形狀之後收回手。
『 硬的。』 她說。
『 你希望它是軟的？』
『 當然不。』
我把她的大腿往兩側推開了一些，手握住自己那根，龜頭前端對準她陰脣的
開口位置。我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正在變淺。我低頭看着她－－她的目光落在
我的肉棒前端和她的身體即將接觸的那個交接點上，嘴脣微微張着，像在等什麼
東西落下來。
『 你不需要等我來。』 我說，『 你可以自己往前。』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她動了一下－－很慢，但那是一個主動的、經過選擇的
移動。她的腰腹向前靠近了一寸，龜頭前端觸到她陰脣邊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然後她又往前了一些。龜頭滑進她入口的那一瞬間，她吸了一口氣，但她的目光
始終落在我臉上，沒有移開。
『 你在動。』 我說。
『 我在想你的那本書。』 她的聲音比之前略低，帶着一點說話時氣息不均
的起伏，『 裏面那句話……' 階梯往下走'.』
『 到了底部了？』
『 還沒。』 她看着我的眼睛，『 但快了。』
我重新把龜頭對準她入口的位置。那兩片深粉色的陰脣在我推入的過程中微
微向兩側分開，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的。她的身體在我推進第一寸時輕輕
顫了一下，像是有細小的電流從脊椎末端往上躥。她的嘴脣微微張開了，但沒發
出聲音。
推進第二寸時，我感覺到一層柔軟但連續的阻力－－她的陰道壁在包裹着我，
那種包裹是從四面八方同時施加的、均勻的、溫熱的壓力。她的呼吸變深了，她
的手指抓着藤椅扶手的邊緣，指節泛白，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
推進到第三寸，龜頭前端碰到了一塊更軟、更溼潤的區域。我能感覺到那層
軟肉在我頂端微微凹陷又彈回，像有什麼東西在裏面主動接納。她的目光還落在
我臉上。她眨了兩次眼。
『 慢一點。』 她說。不是拒絕的語氣，像是陳述一個正在發生的狀態。
我停下來，保持那個深度。她的陰道壁在我停下的間隙裏持續收縮了兩次，
像是某種無意識的蠕動，讓那層溼滑的軟肉從兩側同時包覆上來。我能感覺到自
己的前端在她的溫熱內部被持續吸吮着。
『 你現在能感覺到嗎？』 我問。
『 嗯。』 她的聲音更低了，『 它在往裏吸。』
我往前推進了剩下的一半。整根肉棒埋進她體內的時候，她的腰腹微微向上
挺了一下，大腿夾緊，腳趾蜷曲。她的嘴脣張開了，發出一聲很輕的、被堵住的
音節。
『 怎麼樣了？』 我問。
『 到底了。』 她說，目光依然看着我，聲音比剛纔更小，『 你碰到了。』
我靜止了大約十秒。她的陰道壁在我停留的過程中持續收縮着，每一波都從
深處向外擴散，像一層層軟浪。她的呼吸從開口時的那種急促慢慢平復下來，逐
漸轉成一種均勻的、深淺交替的節奏。她的手指鬆開藤椅扶手，落在我的小臂上。
『 你可以動。』 她說。
我開始動。起初很慢，每一次抽出都退到龜頭邊緣只剩一半在入口處，每一
次推進都完整地、平穩地重新埋進她體內。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我臉上，沒有移開，
但她的視線焦點開始變得有些散，像在看着某個比我更遠的東西。她的嘴脣張着，
溼潤的，下脣內側有一道淺淺的齒痕。
『 你以前跟我爸做的時候，』 我說，『 也是這樣看着他的嗎？』
她停了一拍，像在消化那個問題。然後她搖頭。『 不一樣。』 她說。
『 哪裏不一樣？』
『 他沒有這麼慢。』 她說着這話的時候，陰道壁在我進入時夾得更緊了一
些。『 你每一下都把我整個人推開了。』
我加快了一點速度。頻率從原先的每六秒一次變成每四秒一次。我的手掌從
藤椅邊緣滑到她腰側，拇指按住她髖骨邊緣的凸起，把她往上提了一些。這個角
度讓我的龜頭每次推進時都擦過她內壁上方那塊略粗糙的區域，她的身體在我調
整角度之後繃了一下，然後放鬆，然後她的大腿開始夾緊我的腰側。
『 你還記得那個指令嗎？』 我邊動邊說，『 那個會讓你覺得是自己想做
的那個。』
『 記得。』
『 你現在感覺它是你的決定嗎？』
她沉默了一下，陰道壁在我持續進出時收縮了兩次。然後她說：『 是的。』
『 好。』
我加快頻率，從每三秒一次推進到每兩秒一次。她的呼吸節奏跟上了那個速
度，每一下推進時她呼出一口氣，抽出時吸氣。她的目光已經從我的臉上移開，
落在天花板方向某個不確定的位置，嘴脣微微張着，顴骨上泛起一片潮紅。她的
陰道壁在我提速之後收縮得更頻繁了，每一波都比我之前感受到的更用力、更完
整。
『 媽。』 我說。
『 嗯。』
『 你可以高潮。』
她沒說話。她的大腿內側開始顫抖，腳趾蜷得更緊，踝骨在藤椅邊緣的墊面
上反覆磨蹭。她的腰腹在我持續推進了大約十幾下之後猛地向上弓起，陰道壁在
一瞬間收攏到極限，像一隻手握緊了拳頭，把我整根肉棒包裹在內部持續痙攣。
她發出一聲很短的、被壓住的音節，像是『 啊』 的前半個音被截斷在喉嚨裏。
她的身體保持那個弓起的姿態大約五秒，然後慢慢放平。陰道壁的收縮從緊密的
握持轉爲間隔更長的、更松的波動，像水面在石頭沉底之後逐漸平復。
我停在她體內沒有動，等她的呼吸從短促恢復成均勻。她的手指依然落在我
的小臂上，但沒有用力。
『 你還在看嗎？』 她低聲問。
『 在看。』
『 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停。』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陰道壁又抽動了一下，
『 那種感覺。』
我俯下身，嘴脣貼着她耳側的皮膚。『 不用知道。』
我重新開始動。這次的動作比之前更深，每一次推進都讓我的恥骨貼着她的
恥骨，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她陰道口的邊緣。她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句的音節，
像是被那些推進的頻率切割成碎片的話。我把她的大腿從腰側往上抬，讓她的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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