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魔王,從飛機杯開始(重製版)】(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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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9

住祁銘的肉棒,溫熱的吮吸包裹感下,細密的肉褶瘋狂的顫慄,瘋狂的摩擦在那敏感的龜頭上,爽的祁銘身體陣陣發軟!

  更爲恐怖的是,一股極其恐怖的吸力從深處不斷傳來,祁銘射精的動作被強制延長,一股一股的被其吸入深處,而那滾燙的腸道卻緊緊的包裹咬死祁銘的肉棒,不允許他有一絲一毫的退出,細密的肉褶瘋狂的摩擦間,給予着那碩大龜頭帶來瘋狂的愉悅,來進行榨精和麻痹!

  在長達一分多鐘的射精或者說強行榨精後,熟悉的被榨乾感再度襲來,祁銘感覺自己整個人連帶着靈魂都要被吸入其中,身體的力量逐漸散去,眼前的景色也被蓋上一層灰色的帷幕,極樂的快感逐漸變的模糊,彷彿世間一切都在離自己遠去!

  直到那股恐怖的吸力驟然消失,滾燙的熱流瘋狂的澆灌在自己的龜頭上,祁銘才逐漸回過神來,伴隨着意識的逐漸迴歸,他依次感受到小腹上那黏膩滾燙的液體一股清流,耳邊則是炸響一道近乎淒厲的高亢尖叫,緊跟其後的,是後背肌肉被撕開的痛楚!

  “嘶~~哈啊~~”

  “呃啊啊啊啊啊~~~~”

  在祁銘倒吸一口冷氣的同時,耳朵已經在祁靈的超近距離尖叫的轟炸下嗡嗡作響,祁靈整個人開始劇烈的抽搐扭動起來,力道大到直接將祁銘反壓在身下,隨即,那股澆灌自己龜頭的熱流驟然消失,緊跟其後的,是一股極其熟悉的恐怖吸力!

  祁靈的小腿死死的抵在牀墊上,肛菊以一股極致的吸力,強行拽住祁銘的肉棒,在那股堪稱被腰斷的劇痛感中,祁靈雙手攥緊到極限,伴隨着那纖細小腿顫抖着緩緩站直,那緊壓在祁銘大腿上的屁股也跟着緩緩抬起,而那根插入其中的粗大巨物,也被強行拉扯延長直到極限,最終無奈的扯動着整個腹部和身體,一同被緩緩拉高脫離牀墊!

  “等——”

  祁銘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個字,便被那股從祁靈肛菊當中的恐怖吸力弄到失神,被撕扯的劇痛和恐怖的擠壓感以及近乎半倍的真空榨精感,阻斷了祁銘的所有話語,一股全身血液都被吸入其中的感覺,伴隨着劇痛和歡愉在祁銘的大腦皮層驟然炸開!

  近乎透明的精漿,從大大張開的馬眼當中不斷的湧出,準確來說是被強行壓榨抽取出來,祁靈緩緩的僵硬的垂下頭,雙手攥拳抵在空氣當中瘋狂的顫抖着,大腿於此刻緩緩拉直,大腿的內側則是夾住祁銘的腰腹,在一陣細密的骨骼活動聲中,祁靈以一個幾乎半蹲半站的姿勢僵在這裏,而她的身下,腰腹有些收縮的祁銘就那麼被懸掛在半空當中!

  噗啪~~

  這個詭異又驚人的姿勢,在維持了足足兩分鐘後,隨着祁靈憋住的那口氣的鬆懈,肛菊也在瞬間放鬆下來,兩人幾乎是一齊摔大牀上,在彈性的作用下那小小的、軟趴趴的陰莖無力的從兩瓣豔紅的臀肉當中、那黑漆漆的洞口當中滑出,隨即,那個洞口瞬間收縮成一個細密的小點,在祁靈“嗬嗬”聲中,三個黑洞洞的洞口同時綻開!

  呲呲呲~~~

  啪嘰啪嘰~~

  “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祁靈那長長的齁鳴中,肛菊、肉穴、尿孔齊齊噴出大量的精漿、腸液、淫漿、尿液,宛若高壓水槍一般向着外部瘋狂的噴射着,狠狠的呲在祁銘那軟趴趴的肉棒上,疼的祁銘本能的抬起雙手試圖將其捂住,卻被那強勁的力道強行衝開,無力的垂落在大腿的兩側!

  而黏液在衝過肉棒後在祁銘的身下迅速積蓄,向着四周迅速的瀰漫開來,隨着祁靈的屁股開始本能的緩緩抬高搖晃,三股液體宛若噴射的液體,宛若壓縮水槍般肆意噴灑着,噴出足足兩米多遠的黏膩白漿四處飛濺,將房間的大半盡數蓋上一層白濁,一部分則是落在地上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聲響!

  連續的噴灑持續了兩分多鐘,尿液率先噴幹隨即是肉穴,最終是斷斷續續噴射着腸液和精漿的肛菊,伴隨着那翹起的屁股無力的墜下,砸在滿是黏膩白漿的祁銘身上發出“pia”的一聲脆響後,三個洞口才一抽一抽的結束了這次噴射!

  尿孔一抽一抽的逐漸平靜下來,陰脣則是顫顫巍巍的合攏,留下一道小縫還在不斷的緩慢流出白濁粘稠的淫漿精液,而肛菊最爲嚴重,形成一個堪比礦泉水瓶瓶蓋的洞口,已經完全無法合攏,還在默默的向外流淌着黏膩的腸液和精漿!

  “呼~呼~”

  渾身力氣都被徹底抽乾,祁靈軟成一汪水,沉沉趴在祁銘懷裏,連呼吸都帶着細碎的疲憊。

  她的瞳孔先是渙散着,像蒙了一層霧,過了好一會兒,才隨着緩慢的呼吸一點點聚焦,終於清晰地落進眼前人的輪廓裏。

  祁靈的臉頰貼着祁銘溫熱的胸膛,聽着彼此同樣急促而漸緩的心跳,滿心都是落定的安穩。聲音輕啞又軟糯,帶着心滿意足的繾綣,低低呢喃:

  “哥,我終於完全屬於你了。”

  “嗯。”

  祁銘亦是極致脫力,喉間只溢出一聲低沉微啞的“嗯”,輕得幾乎要融進空氣裏。

  他緩緩抬起沉重的手,輕輕搭在祁靈的發頂,指尖溫柔地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溼、粘在皮膚上的碎髮,動作輕緩又珍視,像是在呵護一件得償所願的珍寶。

  祁靈緩緩閉上雙眼,安心沉溺在祁銘溫柔的觸碰裏。

  疲憊早已浸透了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都在發酸發沉,身體一遍遍發出沉眠的訊號,她只想這樣牢牢摟着哥哥,在滿心的安穩與幸福裏睡去。

  可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模糊、墜入黑暗的剎那,頭頂忽然傳來一陣極輕極柔的拍打,像是在安撫一隻倦極的小貓,或者說是——喚醒?

  “嗯?”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長睫顫了顫,眼底還蒙着一層未散的睡意,滿是困惑地望着祁銘。

  下一秒,祁銘用另一隻手輕輕將她往旁側推了推,力道很輕,生怕弄疼她,只是讓她稍稍挪開一點位置。

  在祁靈略帶不解的目光裏,祁銘微微側過身,探出手伸向一旁,秦霜正昏昏沉沉地睡在不遠處,臉色帶着疲憊後的蒼白,長髮散亂在枕邊,連呼吸都是輕淺的。

  祁銘的動作放得極慢、極柔,指尖小心地穿過她的髮絲,緩緩將人往自己身邊帶,沒有發出一點聲響,生怕驚擾了她的睡夢。

  待秦霜被輕輕拽到身側後,他又抬手,溫柔地托住她的後腦,緩緩將那顆熟睡的腦袋,也穩穩地放在自己另一側溫熱的胸膛上,與祁靈遙遙相對。

  “睡吧,天快亮了。”

  祁銘的聲音依舊低啞,帶着疲憊後的溫和,像是凌晨最柔和的風,輕輕拂過兩人的耳畔。

  祁靈望着枕在哥哥胸膛另一邊的秦霜,看着對方緊閉的雙眼、放鬆又饜足的眉眼,脣瓣輕輕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這本就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事,往後的日子裏,誰能得到哥哥更多的偏愛、更多的目光,便各憑本事便是,此刻爭執,反倒失了意趣。

  她不再多想,往祁銘的懷裏又靠了靠,探出手緊緊摟住他的腰側,將臉埋進他溫熱的肌膚間,鼻尖縈繞着他獨有的氣息,疲憊與安心一同湧來,很快便沉沉墜入夢鄉。

  而另一側,昏睡中的秦霜似是本能地嗅到了熟悉又安心的味道,眉頭微微舒展,無意識地抬起手,也輕輕環住了祁銘的腰身,臉頰往他胸膛蹭了蹭,睡得愈發安穩。

  二女便這樣一左一右,在祁銘的懷中幸福地睡去。祁銘也疲憊至極地合上雙眼,可身體再沉、再倦,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真正入眠。

  胸口處那兩道溫軟的呼吸,宛若調皮的羽毛般,不斷的輕輕拂過他的胸膛,帶來一陣舒適又輕微的癢,他緩緩睜開眼,垂眸細細望着將一切都毫無保留交付給自己的兩人。

  她們是他的妹妹和媽媽,而此刻,全都悉數淪爲了自己的女人。

  祁靈小巧的臉頰沾着薄汗,凌亂的碎髮黏在光潔的額角,平日裏靈動的眉眼此刻徹底放鬆,帶着極致疲憊後的慵懶,脣角卻勾着淺淺的饜足笑意,是徹底歸屬後的安穩甜軟。

  秦霜本就清冷的容顏被汗水濡溼了鬢髮,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脆弱,蒼白的面頰暈着淡淡的紅,緊閉的眼睫輕垂,毫無防備地依偎着他,疲憊裏滿是交付一切的幸福與安心。

  看着這樣毫無防備、徹底屬於自己的兩人,祁銘心中最後一點掙扎煙消雲散。

  他眼底是愧疚和罪惡緩緩定格,隨即泛起一層詭異而妖冶的猩紅光芒,那紅光在佈滿血絲的眼底緩緩翻湧,如同烈焰般,將他心底殘存的所有罪惡、愧疚與遲疑一點點焚燒、湮滅。

  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征服感、成就感,以及刻入骨髓的霸道佔有慾,將自己的親媽和妹妹收入胯下,成爲自己的物品,這是何其的難得!

  雖然,這是不倫的罪孽,但那又如何,從今往後,母女二人,他的親媽和親妹妹,完完全全是他的所有物。

  他輕聲開口,那聲“對不起”聽似柔軟,卻裹着不容置喙的強勢,哪裏是致歉,分明是對既定命運的最終宣告。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着疲憊卻無比堅定的力道,一字一句,落在寂靜的凌晨裏:

  “對不起啊,小靈,還有媽,從此以後,無論你們願不願意,你們也別再想有其他的人生了。你們肉體、靈魂乃至一切,都已經是我的財富了。”

  話音落下,他眼底的猩紅光芒盛到極致,最後一絲凡俗的負罪感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歷經蛻變後,冰冷又篤定的絕對佔有。

  祁銘緩緩抬起手,先是在祁靈嬌俏的臀瓣上輕輕捏了一把,力道帶着宣示主權的佔有意味,又挪到另一側,在秦霜的臀上同樣落下一記輕柔卻不容反抗的輕捏,做完這徹底標記歸屬的動作,他才徹底放下所有心防。

  雙臂緊緊一收,將左右兩個溫熱柔軟的身軀牢牢鎖在懷中,感受着兩人安穩的呼吸與貼合的溫度。

  極致的疲憊終於席捲而來,他閉上那雙已褪去所有愧疚、只剩霸道篤定的眼,摟着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兩人,沉沉墜入了夢鄉。

  臥室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隔絕了外界所有天光,屋內的燈火自昨夜起便一直亮着,無人抬手熄滅。

  寬敞的大牀中央,祁銘安然平躺而眠,祁靈枕在他左側胸膛,秦霜依偎在他右胸,兩人皆將腦袋輕輕靠着他溫熱的心口,姿態繾綣又安穩。

  緊閉的房門隔絕了外界動靜,一室靜謐裏,縈繞着淡淡的曖昧溫存氣息。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悄無聲息地緩緩開啓,一縷冷調的微光順着門縫漫入屋內。迎面而來的,是滿室繾綣中藏着幾分隱祕侷促的氣息!

  來人正是醉藍。

  她立在門口,目光沉沉落向牀榻上熟睡的祁銘,眼底翻湧着極致複雜的情緒,糅合着入骨的愛慕、至死不渝的忠誠、滿溢心底的寵溺,還纏繞着揮之不去的愧疚與黯然。

  她無愧於自己魅魔這個種族,生得一副極具衝擊力的魅魔風姿,身形高挑挺拔,骨架舒展大氣,一站在門口便自帶迫人的氣場,偏又糅着蝕骨勾魂的魅惑感。

  一頭灰白柔順的長髮如瀑垂落,髮梢輕掃過肩頭,黑紫色的山羊角小巧精緻,微微彎曲着貼在額側,添了幾分邪魅又靈動的氣質。

  那雙深藍色眼眸如深海凝萃,澄澈深處藏着化不開的繾綣與悵然。

  身段生得火爆極致、曲線天成,豐盈起伏的輪廓極具視覺張力,纖穠合度恰到好處,纖細腰肢勒出動人弧度,肩胯線條流暢曼妙,簡約衣衫根本掩不住骨子裏的妖嬈身段。

  雙腿修長筆直、比例絕佳,身姿娉婷卻自帶挺拔氣場,魅魔獨有的慵懶與張揚刻在骨血裏。

  片刻沉默後,醉藍邁着略顯沉重的步子,緩緩走到牀沿。

  她垂眸靜靜凝視着祁銘,望着他那張被倦意掏空後略顯憔悴虛弱,卻依舊俊朗清秀的臉龐,目光落在他眼底那一圈淡淡的烏青上,心頭瞬間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她緩緩抬起修長白皙的素手,指尖帶着微涼的溫度,溫柔又憐惜地輕輕撫過他的臉頰。

  良久,醉藍緩緩閉上雙眼,俯身湊近,在祁銘柔軟的脣上,落下一個綿長又繾綣的輕吻。

  她心底默然輕嘆,心知這恐怕是自己與祁銘最後一次這般親密的觸碰了。

  “主人,醉藍會乖乖去死的。”

  她脣畔輕啓,聲音低柔帶着一絲哽咽:

  “謝謝你曾給予我活過的意義與溫度,讓我明白了生命究竟是何種滋味。”

  話音落下,醉藍緩緩直起身,將目光轉向依偎在祁銘懷中沉睡的祁靈與秦霜。

  素手輕輕抬起,纖細的指尖微微一點,兩道溫潤柔和的流光自指尖悄然飛出,穩穩落入秦霜與祁靈的體內。

  溫柔的流光自二女身上緩緩綻放,將那仍在流血傷口、以及較爲嚴重的抓痕和傷害,而最主要的位置自然是兩女那紅腫不堪的陰脣,祁靈更是悽慘,屁眼都被撬開成一個類似礦泉水瓶瓶蓋大小的洞口,還在不斷的向外冒着白漿!

  醉藍控制着流光進行着修復,將那紅腫的陰脣和屁眼只是合攏,將精液死死的鎖在裏面,但外觀和內部的不適與痛苦並未照料,那是留給她們屬於自己的體驗,不多時,兩女眼睫輕顫,緩緩醒來。

  她們迷迷糊糊睜開雙眼,下一刻便清晰感受到四肢與身軀裏翻湧的劇烈痠痛與難言不適,尤其是下體處那劇烈的撕裂感和腫脹感,祁靈更是覺得屁眼都在漏風,強烈的不適讓母女二人的眉頭都緊緊蹙起。

  隨着意識的逐漸迴歸,朦朧的視野緩緩變得清晰,當彼此目光相撞的那一刻,母女二人眼底的慵懶與溫情瞬間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與凌厲鋒芒。

  她們幾乎同時伸出手臂,死死環住祁銘的一條胳膊,看向彼此的眼神里,寫滿了濃烈的厭惡,更藏着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

  秦霜和祁靈心中都心知肚明,自得到祁銘的這一刻起,昔日並肩相守、統一戰線的情誼早已蕩然無存。

  從今往後,她們不再是彼此信賴的同伴,而是爭奪祁銘獨寵的情敵,更因彼此特殊的身份,成了對方眼中必須忌憚、甚至除去的心腹大患。

  而醉藍彷彿沒有注意到這一幕一般,背後一對黑紫色瑩潤的魅魔羽翼緩緩舒展張開,羽翼邊緣泛着淡淡的魔能光澤,扇動間帶起一縷縷輕柔的風。

  一股溫柔無匹的輕柔力道悄然籠罩整張牀榻,將祁銘、祁靈與秦霜三人一併輕輕託離了牀面,緩緩浮在半空。

  祁靈和秦霜低頭瞥見身下牀榻一片凌亂狼藉,瞬間想起昨夜種種,本就泛紅的臉色愈發羞赧,卻依舊沒有鬆開環着祁銘手臂的手,對峙的氣息愈發濃重。

  片刻後,那股輕柔的力道緩緩收攏,將三人穩穩放回牀榻之上。

  再抬眼時,方纔凌亂狼藉的大牀已然煥然一新,變得整潔又幹燥,牀單平整無痕,只餘燈火柔光籠罩下一室微妙又緊繃的氛圍。

  祁靈與秦霜依舊一左一右緊挨着祁銘,目光冷冷對峙,悄然拉開了爭鋒相對的序幕

  一室氣氛正緊繃對峙之際,醉藍清冷的眸光掃過依偎在祁銘身側的二女,眉峯微蹙,語氣森冷又帶着不容置喙的威嚴,再不復以前對兩人的尊重和平和,有的只有那霸道的命令:

  “滾去洗澡,你們身上什麼味道自己心裏沒數嗎?難不成要主人聞着你們那股尿騷味睡覺?!”

  話音落,那股源自魅魔本源的懾人壓迫感驟然籠罩下來。

  祁靈與秦霜渾身猛地一個哆嗦,心底那股針鋒相對的戾氣瞬間被徹底壓下,看向彼此的目光不由自主柔和了幾分,再不敢有半分鋒芒殺意。

  母女二人在醉藍的面前,自然還是有些發怵的,畢竟她們有今天還是要靠醉藍的幫助,醉藍那森嚴的命令落下,兩人自然只能老老實實的聽話,默默收斂了對峙的姿態,相互攙扶着起身,赤着光潔的足,緩步走向臥室內的獨立浴室。

  醉藍佇立原地,並未隨行踏入,只是素手輕抬,指尖流轉出一層淡淡的黑紫色魔紋,無聲在浴室四周佈下一道厚重的隔音結界,將浴室之內所有動靜悉數隔絕,半點聲響也傳不出分毫。

  浴室之內暖霧蒸騰,氤氳的水汽填滿整個空間,朦朧了二人無瑕的軀體。

  皆是沐浴之中不着寸縷,水汽浸潤下,瑩白細膩的肌膚泛着一層水潤柔光,流暢利落的後背肩線起伏分明,勁瘦柔韌的腰肢線條緊緻利落,小腹平坦緊實,雙腿修長筆直、肌理勻稱,四肢線條纖細卻暗藏爆發力,在朦朧水霧間勾勒出極具張力的體態輪廓。

  二人面上維持着假意平和,指尖卻暗藏戒備,抬手替彼此淋水擦洗後背與肩頸,看似溫存,眼底早已冰封寒冽,殺機暗湧。

  祁靈坐在浴室實木小板凳上,微微垂首,任由秦霜抬手爲她沖洗髮間泡沫。

  就在最後一縷泡沫被清水盡數衝落的剎那,祁靈腕間的庇護項鍊驟然爆起一道刺目寒芒,一柄通體剔透、凝如寒冰的水晶匕首瞬間憑空落入手掌。

  她身形未起,腕刃驟然橫削而出,鋒芒凜冽,直取秦霜要害。

  秦霜早有提防,白皙小臂驟然翻起,掌心同樣凝出一柄寒光徹骨的水晶匕首,精準橫擋而上。

  鐺——

  刺耳的金屬交擊聲在密閉浴室轟然炸開,刃口相撞迸濺出細碎冰屑,震得二人手臂發麻。

  祁靈借相撞的反作用力驟然旋身,腰身猛然擰轉,修長右腿帶着破空勁風橫掃而出,力道狂暴兇悍,直接將身下實木小板凳凌空掀飛。

  板凳裹挾巨力狠狠砸向一旁的鋼化玻璃隔斷,轟隆一聲巨響,整面玻璃瞬間蛛網龜裂,緊跟着轟然崩碎,無數鋒利碎片四下飛濺,散落滿地狼藉。

  秦霜被這記霸道掃腿的勁氣波及,身形重心一失,順着溼滑的瓷磚地面重重摔倒。

  可她落地剎那便屈膝蹬地,腰身猛地一挺,整個人彈射而起,右腿屈膝蓄力,用盡全身力道狠狠踹向祁靈綿軟的小腹。

  巨力轟然撞實,祁靈整具身子驟然弓起,腰腹劇烈痙攣,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後背重重撞在冰冷堅硬的瓷磚牆面上,震得胸腔翻湧,喉間泛起濃烈腥甜。

  未等她穩住踉蹌的身形,秦霜已然近身,握匕的手腕凌厲直刺,招招奔着致命之處而去。

  浴室死鬥瞬間爆發,兩柄水晶匕首寒光交錯,起落間招招狠絕,沒有半分留情。

  二人身形在狹小浴室裏輾轉騰挪,修長腿腳輾轉攻防,柔韌腰肢靈活躲閃,凌厲刀鋒數次貼着肩背、大腿肌膚擦過,劃出細密血痕,凌亂的髮絲被水汽與冷汗浸透,黏貼在光潔的肩頸與後背之上。

  幾番兇狠纏鬥間,二人同時發力硬碰,腕力相撞之下,兩柄水晶匕首齊齊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兩道冷冽弧線,重重砸落在瓷磚地面,滑出老遠撞在牆角碎裂開來。

  兵器盡落的瞬間,二人沒有絲毫停頓,立刻近身纏戰,赤手空拳展開毫無保留的生死肉搏。

  水汽繚繞中,兩具線條極致的軀體激烈衝撞,後背、腰側、四肢不斷磕碰相撞,每一次出手都抱着重創乃至滅殺對方的念頭。

  祁靈腰身驟然旋擰,右拳裹挾勁風,狠狠砸在秦霜側臉顴骨之上,重拳命中的瞬間,秦霜頭顱被打得狠狠向一側彎折,弧度誇張至極,半邊臉頰瞬間高高紅腫,皮下血色淤痕迅速蔓延,嘴角當即崩裂,溢出縷縷猩紅血跡。

  秦霜喫痛之下兇性大發,不顧臉頰劇痛,反手揚臂,一記力道沉猛的耳光狠狠扇在祁靈面頰,清脆巨響震徹浴室,祁靈腦袋猛地後仰,脖頸繃出緊繃的線條,半邊臉瞬間浮現清晰可怖的五指紅印,耳根發麻嗡嗡作響。

  怒火徹底焚燒理智,二人下手愈發陰狠暴戾。

  秦霜側身避開祁靈的撲擊,沉肩蓄力,堅硬手肘驟然狠狠頂撞在祁靈側肋要害,只聽咔嚓、咔嚓兩聲沉悶骨裂脆響接連炸開,祁靈臉色剎那慘白如紙,兩三根肋骨當場斷裂,劇痛順着經絡席捲全身,整個人佝僂着腰身,小腹不自覺收緊抽搐,雙腿都控制不住地微微發軟。

  她強忍斷骨的撕裂劇痛,眼底兇光赤紅,藉着身形前傾之勢,修長右腿猛然抬升,腳尖繃直,以雷霆之勢精準踹在秦霜下頜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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