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魔王,從飛機杯開始(重製版)】(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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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9

  無計可施之下,她只能刻意出言激怒祁銘,妄圖以此喚醒他骨子裏霸道的佔有慾,甚至不惜以奉獻自身肉體爲沉重代價,只求短暫撬動、激活他潛藏的原始慾望。

  可哪怕做到這般地步,最終依舊收效甚微,根本無法撼動祁銘日漸柔和的心性。

  她不曾放棄,轉而找上蘇珂交鋒,順着蘇珂的心意,以傾覆俗世的滔天財富作爲籌碼,試圖用世俗慾望再次矯正祁銘的本心。

  這一次雖有幾分微弱作用,卻依舊治標不治本,終究沒能掙脫那對母女給祁銘套下的枷鎖。

  風波未平,祁靈竟自作聰明、自作主張給自己設下圈套,刻意製造契機貼近祁銘,刻意觸碰他的底線。

  事發之時祁銘暴怒難當,眼底殺意翻湧,可到了最後,還是被祁靈與秦霜以親情牽絆層層困住,自我束縛,硬生生壓下了心底的戾氣與殺伐。

  緊接着祁銘對0109心生賞識,不僅共情對方的執念,甚至主動賜予力量成全其復仇;而後出手斬殺兩名S級戰力、俘虜一人,已然手握絕對碾壓的資本,可面對帝國核彈來襲的不死之局,依舊選擇手下留情,不願徹底踏平帝國,只是草草收場,妥協退讓。

  眼見常規方式盡數失效,醉藍只能鋌而走險,另闢蹊徑。

  她主動向祁銘引薦另類玩法,拿出月華珠以入珠之術施加在殷文心身上,用極致的羞辱與身心改造,刻意放大場面的暴戾感,滿心以爲能徹底喚醒祁銘骨子裏的暴虐與冷漠。

  本以爲這一次終將得償所願,可到最後依舊只是收效寥寥,無法衝破那層溫柔的桎梏。

  就連後來雪山樂園的溫泉之中,她再度放下所有身段,以自身爲餌,刻意引誘、刻意催化他的慾望與佔有慾,結局依舊一成不變。

  醉藍終於徹底看清了現實。

  無論她用何種手段、何種方式去引導、去刺激、去矯正,祁銘終究會被秦霜與祁靈牢牢牽絆、死死束縛,永遠掙脫不開這份虛假親情的牢籠。

  若是往日,她尚有大把時間,還能想出千百種法子慢慢嘗試、慢慢打磨。

  可如今她自身存在的時日已然無多,不知道自己還能陪伴祁銘多久,再也耗不起日復一日的試探與迂迴。

  萬般途徑皆走不通,擺在她面前的,便只剩下最後一條孤路。

  她只能選擇孤注一擲,不惜魚死網破,親手打碎祁銘心底所有對親情的虛妄幻想。

  犧牲掉他苦苦渴求、心心念唸的親情治癒,用最原始的慾望徹底填充他內心的空缺,斬斷所有軟肋,讓他再無牽絆,獨掌本心。

  這根本不該是屬於祁銘的模樣。

  在醉藍的認知裏,擁有無上力量的主人,本就該在力量的增幅與本能慾望的驅使下,變得高傲冷漠,殺伐果斷,斬斷所有無謂的情愛牽絆,不受任何人、任何俗世情感所桎梏。

  如今祁靈與秦霜已然藉着這份親情牽絆徹底得償所願,牢牢綁住了祁銘的心。

  醉藍甚至能清晰預見往後的光景:待風波稍定,這對母女必會掀起血雨腥風般的瘋狂爭寵,用盡手段算計拉扯,無休止消耗祁銘的心神與情緒。

  以祁銘如今日漸柔和、重情念舊的性子,根本扛不住這般無休止的內耗,遲早會被這對自私貪婪的母女層層束縛、慢慢拉扯,最終心神俱疲,徹底陷入崩潰的深淵。

  醉藍絕不能眼睜睜看着這一切發生。

  主人心底一直渴求親情的治癒,期盼着從祁靈與秦霜身上得到一絲溫暖歸屬感。

  可若是這份所謂的親情,從一開始就是困住他的枷鎖,是以磨滅他的鋒芒、牽絆他的前路、摧毀他強者本心爲代價,那這份虛假的溫情,不要也罷。

  既然主人念舊心軟,捨不得親手打破這份虛妄的親情幻想,那就只剩唯一一條路——由她來做這個揹負一切罵名的惡人。

  她要親手擊碎主人對親情所有的期盼與奢望,將他心底多餘的溫情與牽絆剝離,把殘存的情與欲徹底扭曲、重塑,幫他剝離所有致命軟肋。

  唯有如此,他才能拋開情感桎梏,真正穩住內心慾望的平衡,冷漠屹立於世間頂峯,無人可以牽絆,無人能夠拿捏。

  更何況,她早已替主人走到了這一步。

  祁銘早已打破了和秦霜、祁靈之間最初純粹的隔閡,摻雜了糾纏、佔有與複雜羈絆,哪怕結局算不上圓滿,可他年少時嚮往的那份乾淨純粹的親情幻想,本就再也回不去了。

  既如此,便由她親手斬斷所有無用牽絆,替主人掃清前路所有潛藏的隱患與枷鎖。

  主人心軟,捨不得下手,不願親手斬斷這些糾纏與累贅。

  那便由她來做。

  所有的陰私算計,所有的冷酷狠心,所有的罪孽罵名與宿命代價,統統都由她醉藍一力承擔。

  而祁銘,只需拋開所有牽絆,放下所有心軟,安心肆意地去放縱、去享受屬於他的權勢與慾望,便可足矣。

  醉藍的指尖輕輕垂落,小心翼翼拂過祁銘熟睡時舒展的眉骨,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他片刻安穩,可那雙清泠眼眸深處,卻翻湧着近乎病態的偏執與孤絕。

  臥室裏尚未散盡的浴室白霧緩緩流轉,朦朧光影落在祁銘沉靜的睡顏上,柔和了他平日裏自帶的凌厲鋒芒,也讓醉藍眼底那抹翻湧的心疼愈發濃烈。

  她微微俯身,脣瓣幾乎要貼近他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似呢喃又似獨語,帶着一絲蒼涼的溫柔,又裹着不容更改的決意。

  “我比誰都清楚,你心軟,念舊,見不得身邊人落得悽慘下場。”

  “可人心叵測,情愛最是軟肋。我若離開,祁靈、秦霜這般糾纏不休,只會成了牽制你的枷鎖,旁人也會藉着她們的身份伺機拿捏你。”

  她緩緩直起身,瑩白的指尖緩緩收緊,指節泛出淡淡的冷白,周身清冷的氣場驟然沉了幾分,那點轉瞬即逝的溫柔徹底被徹骨的寒涼覆蓋。

  身後的浴室門口,祁靈與秦霜依舊垂着頭,脊背繃得僵直,心底的怒火與恨意交織纏繞,卻被醉藍那無形的威壓死死壓制,連抬頭對峙的勇氣都生不出來。

  她們聽得清清楚楚醉藍的每一句低語,瞬間便洞悉了她心底的盤算——她要親手斬斷所有牽絆,替祁銘剔除掉她們這些所謂的“累贅”,以絕對的掌控,爲祁銘鋪平一條沒有軟肋的路。

  一股徹骨的寒意順着脊背直竄天靈蓋,母女二人渾身微微發顫,不是因爲身上殘留的隱痛,而是被醉藍這份狠絕偏執徹底震懾。

  她們不甘,不服氣,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碎這份高高在上的輕蔑,可方纔那場廝殺耗盡了氣力,更忌憚着醉藍深不可測的力量,只能死死咬着脣,將所有戾氣盡數咽迴心底,眼底卻早已蓄滿了不甘的赤紅。

  醉藍似是背後長了眼睛,無需回頭,便已然看透了二人心底所有的怨懟與不甘。

  她脣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那笑意沒有半分溫度,滿是漠然與不屑。

  “你們心裏在恨我,在怨我,覺得我蠻橫霸道,多管閒事,對嗎?”

  她緩緩轉過身,清冷的目光隔着朦朧的白汽,淡淡落向浴室裏狼狽蜷縮的兩道身影,眸光銳利如冰刃,直直刺進二人心底。

  “恨便恨着吧。”

  “只要能護主人前路無虞,我不在乎你們記恨,不在乎你們怨懟,哪怕往後主人知曉一切,將所有恨意都加註在我身上,我也心甘情願。”

  她話音落下,周身金白色的微光再度隱隱流轉,淡淡的光暈帶着無形的震懾力,籠罩了整間臥室。

  “安分待着,別再生出無謂的爭鬥心思。”醉藍的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違抗的命令,“我會給你們留着身份,留着體面,但從今往後,你們的命運,再由不得自己做主,只能依附主人,受我管束。”

  祁靈和秦霜肩膀猛地一僵,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道道細小紅痕,卻始終不敢應聲,更不敢抬頭與之對視。

  醉藍見二人徹底收斂了周身戾氣,不再有躁動反抗的跡象,便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回牀上熟睡的祁銘身上。

  眼底的冰冷褪去些許,又染上一層濃重的執念與落寞。

  她靜靜佇立在牀邊,凝着他安穩的睡顏,輕聲呢喃,像是許下一場無人能解的宿命約定。

  “主人,好好睡吧。”

  “所有的惡人,所有的算計,所有的狠心,都由我來做就夠了。你只需往前走,帶着對我的怨,安穩無恙,一生順遂就好。”

  氤氳的白霧緩緩沉降,將她清絕孤寂的身影籠在其中,一室寂靜裏,只剩祁銘平穩綿長的呼吸聲在空氣裏輕輕迴盪。

  醉藍眸光淡漠流轉,素白纖指微微抬起,一股無形的虛空之力驟然纏繞住祁靈與秦霜的身軀,徑直將二人凌空托起,不帶半分溫柔,卻有着無可抗拒的絕對掌控力,穩穩挪移至大牀側邊落座。

  下一瞬,她掌心金白光暈微微一閃,兩條質感瑩潤通透的馬油黑絲憑空懸浮在半空,一條面料厚實垂墜,一條輕薄貼身剔透。

  醉藍隨手輕揮,厚實的那一條徑直落向祁靈,輕薄的那一條則悠悠飄至秦霜身前。

  “把這個穿上。”

  她聲線清冷無波,不帶絲毫情緒,卻裹挾着不容置喙的強硬規則:

  “以後在家裏面,除了絲襪、高跟鞋,或是我和主人允許的情趣內衣外,你們什麼都不能穿,說白了,以後在家裏面,就赤裸着你們那下賤的身子,供主人隨時使用!”

  這番近乎剝奪所有尊嚴的指令入耳,祁靈與秦霜二人瞬間雙目赤紅,胸腔裏翻湧着滔天的羞憤與傲氣,對視一眼後,皆是抬手,將落在身前的絲襪狠狠甩擲在地,滿是倔強與抗拒。

  她們牴觸的從來不是這規矩本身,而是下達命令的人。

  若是這話從祁銘口中說出,二人只會心甘情願依從,甚至心底暗自竊喜迎合。

  可偏偏出自醉藍之口,在她們的認知裏,自己憑藉母女親情早已是祁銘心中無可替代的人,先前的隱忍退讓不過是權宜之計,如今目的已然達成,根本無需再刻意遷就討好醉藍。

  她們心底暗自揣度,仗着自己在祁銘心底的特殊分量,醉藍縱然實力強橫,也必定有所顧忌,絕不敢真的肆意折辱、對自己下狠手,骨子裏的自負與傲氣瞬間攀至頂峯。

  醉藍將二人眼底的執拗、高傲與心底那點僥倖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清冷的眼眸裏沒有半分波瀾,只漫起一層淡淡的漠然嗤意。

  在她眼中,祁靈與秦霜這般狹隘的心思、幼稚的執拗,比起通透沉穩、心性深沉的蘇珂,不過是兩個心智尚未成熟、被情緒和自負矇蔽雙眼的孩童罷了。

  她脣角勾起一抹涼薄刺骨的弧度,語氣裹挾着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弄,字字冰冷扎心:

  “怎麼?兩條只會牽絆主人腳步、拖慢他前路的母狗,除了那兩具身子以外,只會拖後腿的累贅,也真把自己當成可以肆意矜傲的人物了?”

  冰冷嘲弄的話語落進耳中,祁靈與秦霜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怒火直衝頭頂,當即就想張口厲聲反駁,要撕碎這份無端的羞辱與輕視。

  可二人脣瓣纔剛微微張開,一股無形的禁錮之力驟然籠罩住脖頸,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死死封住了她們的喉間經脈,任憑她們如何用力掙扎,喉嚨裏只能發出細碎微弱的氣音,半分辯駁的話語都無法吐出。

  與此同時,周身流轉的無形力道順勢牽引着她們的肢體,不受意志掌控地彎腰,將方纔被甩在地上的兩條馬油黑絲拾起。

  二人身軀僵硬,滿心屈辱與羞憤交織在眼底,卻只能任由這股力量擺佈,被迫抬手緩緩往腿上套着絲襪。

  浴室殘留的朦朧白光落在二人腿間,將細膩白皙的肌膚襯得愈發通透。

  方纔爭鬥留下的掐痕、指腹抓撓出的淺紅印記還清晰烙印在大腿肌膚上,縱橫交錯,格外惹眼。

  祁靈被套上的是厚實款馬油襪,面料綿密垂墜,帶着細膩柔潤的觸感,緩緩貼合雙腿曲線,啞光質感穩穩覆在肌膚表層,恰好遮掩住大半深淺不一的紅痕,緊緻包裹間勾勒出勻稱流暢的腿型,馬油材質在光影下泛着一層溫潤內斂的柔光。

  秦霜身上則是輕薄款馬油襪,通透瑩亮近乎貼合裸膚,薄如蟬翼的絲料緊緊吸附在肌膚上,絲毫遮擋不住腿間的泛紅抓痕與肌膚肌理,每一寸曲線都被完美勾勒。

  細膩的馬油質地在室內微光裏漾開一層水潤剔透的琉璃反光,流光瀲灩,將白皙膚色襯得愈發溫潤,也讓那些斑駁的紅痕顯得愈發醒目。

  二人僵硬地立在原地,渾身都透着難以言喻的難堪與憤懣,雙目死死盯着醉藍,眼底的恨意與不服幾乎要溢出來,偏偏被封了聲、控了身,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醉藍全然漠視二人此刻窘迫屈辱的模樣,連半分餘光都懶得施捨,心底壓根不屑理會這對滿心貪戀祁銘寵溺、眼界格局狹隘的母女。

  她身姿纖挺如寒玉般立在原地,那股屬於魅魔的媚態早已消散,周身自始至終縈繞着一層若有若無的凜冽寒氣,無形的威壓沉沉籠罩整間臥室,壓得祁靈與秦霜心口發緊、脊背莫名發僵。

  她緩步走到一旁的電腦桌前,步伐從容不迫,每一步落地都帶着一種掌控全局的沉穩分量。

  蔥白的指尖輕輕的搭在桌前電競椅的椅背上,微微發力間電競椅旋轉着靠向醉藍,醉藍身形微傾落座,脊背慵懶輕靠椅背,修長的雙腿自然舒展交疊,姿態散漫,卻偏生透着生人勿近的冷絕氣場,居高臨下的俯瞰感撲面而來。

  她緩緩闔上眼眸,清冷的眉宇間覆着一層淡淡的倦意,可即便閉着眼,那份與生俱來的上位者壓迫感也未曾消散半分。

  周身氣息沉斂內斂,卻又如深潭寒淵般暗藏懾人鋒芒,心底默默覆盤着自己籌謀好的所有後手,細細推演每一處環節,思索是否留有破綻與疏漏,只爲替祁銘徹底掃清前路所有隱患,絕不留下半分隱患。

  靜謐的臥室裏,空氣彷彿都被她周身的冷意凝滯凝固。

  只剩牀榻上祁銘平穩綿長的呼吸聲,以及祁靈、秦霜二人被無形威壓逼得壓抑不住憤懣與侷促的細微喘息,氣氛沉悶僵持,壓抑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許久過後,醉藍才緩緩掀開長睫,那雙宛若深海藍寶石般澄澈剔透的眼眸驟然睜開,眸光凜冽如寒刃,帶着洞穿人心的穿透力,靜靜望向牀榻上依舊安然沉睡的祁銘。

  她瑩白的指尖微微抬起,一縷柔和卻裹挾着精純力量的瑩潤流光自掌心氤氳而生,如同細碎星辰般悄無聲息飄出,順着凝滯的空氣緩緩流淌,輕輕融入祁銘的體內,轉瞬消散無蹤。

  這一縷流光看似溫和,實則暗藏極強的掌控力,一舉一動皆透着不容置喙的絕對主導。

  做完這一切,醉藍淡漠的目光緩緩偏轉,重新落回依舊死死盯着自己的祁靈與秦霜身上。

  視線落下的剎那,宛如寒冰覆體,沉沉的壓迫感驟然加重,語氣淡漠疏離,還裹挾着一絲毫不掩飾的不耐與居高臨下的追責。

  “時間差不多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她眸光淡淡掃過二人眼底依舊濃烈的不服與怨懟,瞳色微沉,寒意驟然蔓延開來,目光像冰冷的刀鋒,一寸寸刮過二人緊繃的面容,語氣瞬間冷了數分,字字鏗鏘落地,毫不留情地翻出過往種種,每一句都帶着碾壓式的氣場:

  “別再用這種眼神盯着我。你們平日裏嘴上輕鬆的說着只求安穩平靜的生活,卻讓他陷入了束縛的牢籠,拿所謂平淡無憂的生活做藉口,一點點磨平他骨子裏與生俱來的鋒芒與王者心性。”

  “我和蘇珂不斷的行動,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刺激他的慾望和野心,一心想將主人打磨成他本該登臨頂峯的王者模樣,可偏偏每一次,都被你們沉溺私情的溫柔牽絆死死拖了後腿,硬生生耽誤了他的前路,何須走到今天這一步?”

  祁靈和秦霜喉嚨依舊被無形力量禁錮着,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死死抿着脣,牙關緊咬。

  在醉藍鋪天蓋地的氣場壓迫下,二人身子不自覺微微發顫,心底翻湧着複雜難言的情緒。

  理智上清清楚楚明白醉藍所言句句屬實,確實是她們貪戀朝夕溫存,下意識用軟語和情意困住了祁銘,不願他涉足紛爭、登臨頂峯,只想將他拘在身邊獨享溫情。

  可即便心底認下這份過錯,她們骨子裏依舊帶着執拗的私心,打心底裏無法認同醉藍這般強勢插手、不顧祁銘意願強行推着他蛻變的霸道做法。

  眼底的不甘與牴觸分毫未減,強撐着心神倔強地與醉藍對視,卻不敢長久觸碰那雙太過凜冽通透的眼眸。

  醉藍將她們神色間的掙扎、口是心非的執拗、強撐的倔強看得一覽無餘,彷彿能洞穿二人所有藏在心底的私心與念頭。

  她的脣角勾起一抹淺淡涼薄的弧度,笑意不達眼底,反倒更添幾分漠然的嘲諷與壓制感,緩緩開口,一語戳中二人心底最隱祕、最不敢示人執念。

  “你我之間,其實目的本就一樣。”

  “倘若主人不徹底褪去多餘的心軟與優柔,不真正變得強勢霸道、佔有慾入骨、殺伐不眨眼,你們就永遠無法從他身上,得到身爲女人,那份被徹底獨佔、被全然掌控、專屬一人的歸屬感與極致沉淪的滿足。”

  話音稍頓,醉藍周身的寒氣驟然凝實,壓迫感瞬間攀升至頂點,眸光冷冽如霜,直直鎖定二人,直言不諱撕開二人僞裝的矜持,沒有半分留情,語氣淡漠卻字字誅心:

  “其他人不知道你們是什麼玩意,我還不知道嗎?你們在主人面前完全就是一對發情的抖M癡女母狗。你們所貪戀的從來都不是他溫和遷就、處處忍讓的平庸寵溺,而是被他一人強勢禁錮、牢牢鎖在身側、徹底佔有、揉入骨血的極致沉淪。”

  “他若永遠這般溫吞心軟,只會一味無底線遷就你們、縱容你們,反倒根本滿足不了你們心底最深處、最偏執隱祕的渴望。”

  醉藍說到這裏頓了頓,掃了祁靈和秦霜一眼後,繼續開口說道:

  “反之,若他徹底褪去婦人之仁的優柔,蛻變得偏執霸道、殺伐果斷、掌控欲滔天,於他而言,是真正的蛻變,是足以掌控力量的野心和慾望,而對於你們這對母狗,更是求之不得、夢寐以求的頂級賞賜與宿命獎勵。”

  醉藍淡漠卻極具穿透力的話音落下,似一縷冷弦狠狠撥動在祁靈與秦霜的心間,震得二人心神劇震。

  二人眸光驟然一滯,怔怔佇立當場,被她的氣場與直白戳破的心事壓得渾身僵硬。

  那兩雙尚殘留着事後饜足慵懶的眼眸輕輕閃動,心底積壓的憤慨、屈辱、被當衆戳破隱祕心事的難堪與愧疚,悄無聲息盡數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縷悄然滋生、藏不住的隱祕希冀與隱隱的悸動。

  她們心底不得不承認,醉藍的話精準戳中了自己最深、最不願外露的執念。

  如今的祁銘性子太過心軟溫吞,缺少登頂強者該有的霸道掠奪與強勢掌控,始終給不了她們內心深處渴求的、被徹底佔有、被全然掌控、獨屬於一人的極致沉淪。

  倘若祁銘能徹底褪去優柔寡斷,蛻變得強勢偏執、殺伐霸道,恰恰正中二人暗藏已久的隱祕期盼。

  而這一切,也確實是她們的錯。

  從前只狹隘地想着,祁銘一旦真正崛起登頂,必然會招蜂引蝶、招惹無數旁人覬覦,到時候她們母女能分到的寵愛就會更少,處境愈發被動。

  可如今已然徹底獻身,名分羈絆既定,自然也就不必再顧慮這些。

  至於往後的寵愛與地位,她們依舊自恃可以憑藉親生母親與親妹妹的特殊至親身份,穩穩壓住除醉藍之外所有覬覦祁銘的人。

  醉藍將二人眼底一閃而過的希冀、盤算與微妙心思盡收眼底,清冷絕美的面容不起半點波瀾,始終保持着居高臨下的漠然姿態,周身威壓稍斂,卻依舊透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語氣疏離而平淡。

  “對了,這個給你們。大約半小時後,你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喚醒主人,到時候,就讓他親手把這些給你們戴上。”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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