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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2
小弟文筆一般，只能寄託於ai輔助寫作，請各位海涵
第一章：隔壁的聲響
浴室的水聲停了。
姜可擦着頭髮走出衛生間時，客廳的燈已經調成了暖黃的夜燈模式。陸恆坐
在沙發上，膝蓋上放着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碼。他抬頭看她，笑
了笑：「洗好了？」
「嗯。」姜可走過去，手指輕輕搭在他肩上，「今天能早點睡嗎？你連續加
了三天班了。」
陸恆合上電腦，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帶到懷裏。「今天組長說可以正常下
班了，明天也不用去。」他的聲音裏帶着疲憊的沙啞，「總算能喘口氣。」
姜可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我給你做了紅燒排骨，在鍋裏溫着，要不要喫
點？」
「你喫過了？」
「和季林一起喫的。」姜可說着，朝次臥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今天好像又
寫了新曲子，喫飯的時候一直在哼旋律。」
陸恆鬆開她，起身往廚房走。「那小子，家裏有錢還這麼拼命搞音樂，也不
知道圖什麼。」
姜可跟着他，從鍋裏盛出排骨和米飯。「圖自己喜歡吧。」她輕聲說，「不
像我們，爲了生活就得做不喜歡的工作。」
陸恆坐下喫飯，姜可坐在他對面，靜靜看着他咀嚼的樣子。他瘦了點，下巴
的線條更硬了，眼圈下有淡淡的青黑。她心裏泛起一陣酸澀的疼。
客廳另一側，次臥的門開了。
季林走出來，手裏拿着一個空水杯。他185公分的身高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
外挺拔，簡單的白T恤裹着結實的上身，短髮還帶着洗澡後的溼氣。
「陸恆回來了？」他朝廚房這邊打招呼。
「嗯，剛回來。」陸恆抬頭，「你今天又寫曲子了？」
「對，寫了一小段，還沒編完。」季林走到飲水機旁接水，「姜可做的排骨
真不錯，我喫了兩大碗。」
姜可微笑：「你喜歡就好。」
季林接完水，站在客廳中間，似乎猶豫了一下。「那……我先回房間了，你
們也早點休息。」
「好。」陸恆說。
季林轉身回次臥，關上門前，目光在姜可身上停留了半秒。她正低頭看着陸
恆喫飯，長髮從肩側滑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季林關門，輕輕嘆了口氣。
晚上十點半。
主臥的燈關了，只留了一盞牀頭的小夜燈。姜可換上睡衣－－一件淡紫色的
吊帶絲質睡裙，裙襬只到大腿中部。陸恆已經躺下，側身看着她。
「累嗎？」姜可爬上牀，挨着他躺下。
陸恆伸手把她摟進懷裏。「累，但看見你就不累了。」
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隔着薄薄的絲質布料，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姜
可抬頭吻他，先是嘴脣輕輕碰觸，然後慢慢加深。陸恆回應着，舌頭探進她口腔，
帶着淡淡的牙膏薄荷味。
一週了。自從他加班開始，兩人就沒好好親熱過。姜可感覺到自己身體裏那
股熟悉的溫熱在甦醒，她伸手往下，摸到陸恆的褲腰。
「我來。」她輕聲說，然後幫他脫下睡褲。
陸恆的陰莖|還軟着，躺在腿間，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些，長度普通，粗細
也平常。姜可的手指輕輕握住它，掌心貼着那團軟肉，感覺到它在慢慢甦醒。
她低頭，嘴脣湊上去。
先是舌尖輕輕舔過龜|頭，然後含住頂端，慢慢往下吞。陸恆的呼吸重了，
手按在她後腦上，輕輕施力。姜可順從地加深吞入，直到整根陰莖|進入口腔，
頂到喉嚨口。
唾液分泌出來，潤滑着口腔內壁。她舌頭繞着柱體打轉，時而吮吸，時而用
舌尖挑逗冠狀溝。陸恆的陰莖|在她嘴裏完全硬了，13公分的長度，在她口腔裏
佔據着空間，她能感覺到它變硬變熱的過程。
「可可……」陸恆低聲喚她。
姜可吐出陰莖|，抬頭看他。「戴套嗎？」
「戴。」
她從牀頭抽屜拿出避孕套，撕開包裝，熟練地套上去。乳白色的薄膜裹住陰
莖|，她用手捋了捋，確保完全覆蓋。
陸恆翻身，讓她趴下。
姜可順從地跪趴在牀上，臀部抬高，睡裙被撩到腰上。她感覺到陸恆的手指
探進臀縫，找到陰|脣的位置，輕輕分開。那裏已經溼了，她自己能感覺到分泌
的粘液在往外滲。
然後，陰莖|頂了上來。
龜|頭先抵住入口，試探着往裏擠。姜可深呼吸，放鬆肌肉。陸恆往前一送，
整根陰莖|滑了進去。
「啊……」姜可輕哼一聲。
熟悉的填充感。陰道|內壁被撐開，黏膜摩擦着套着避孕套的陰莖|表面。陸
恆開始動，先是緩慢的抽插，然後逐漸加快。每一下退出都帶出一點粘液，每一
下插入都頂到深處。
姜可趴着，臉埋在枕頭裏，臀部隨着撞擊輕輕搖晃。她能感覺到陰道|裏的
絞緊感，肌肉本能地收縮，包裹着進出的陰莖|。陸恆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抓
着她臀部，用力往裏頂。
隔壁房間，季林躺在牀上，耳機裏放着今天寫的曲子。
但旋律突然變得模糊－－隔壁傳來了聲音。
牀墊的輕微震動聲，肉體碰撞的悶響，還有……姜可那壓抑的、斷斷續續的
輕哼。
季林摘下耳機。
聲音更清楚了。陸恆的喘息，姜可的呻吟，還有那規律性的、肉體交合的節
奏聲。季林坐起來，心跳莫名加快。
他下牀，走到牆邊。
主臥和次臥的隔牆不算厚，老式公寓的裝修，隔音一般。季林把耳朵貼上牆
面，聲音更清晰了。
「嗯……陸恆……」姜可的聲音，帶着顫抖。
然後是陸恆的低語：「夾緊……可可……」
季林感覺到自己褲襠裏那股不受控制的反應。他低頭，看見睡褲已經被頂起
一個小帳篷。他伸手摸進去，陰莖|已經半硬了。
17公分，粗大，這是他自己的身體特徵。但此刻，聽着隔壁姜可的呻吟，他
腦子裏浮現的是她的臉－－長髮瓜子臉，溫婉的笑容，還有那175公分的高挑身
材。
他想象她趴着的姿勢，臀部抬高，陰道|被陸恆的陰莖|插入。想象她溼漉漉
的內壁，想象她收縮的肌肉。
季林的陰莖|完全硬了，粗大的柱體在手心裏發燙。他靠在牆上，耳朵貼着
牆面，另一隻手開始擼動。
主臥裏，陸恆的抽插越來越快。
姜可感覺到高潮在逼近。陰道|深處的敏感點被反覆撞擊，電流般的快感從
子宮|口往全身擴散。她臀部繃緊，肌肉收縮，絞緊陰道|裏的陰莖|。
「快了……」她喘息着說。
但就在這時，陸恆的動作突然慢下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撞擊的力度減弱。姜可感覺到陰道|裏的陰莖|在
抽搐，那種規律的、預示射精的痙攣。
「陸恆？」她回頭。
陸恆已經停下，整個人伏在她背上，呼吸粗重。「我……可能不行了……」
他聲音裏帶着歉意，「太累了，撐不住……」
姜可心裏一沉。
高潮前夕的打斷，那種即將登頂卻被拽下來的失落感。她陰道|裏的快感還
在盤旋，但刺激源已經停止。她咬住嘴脣，忍住那股煩躁。
「沒關係。」她轉過身，摟住陸恆，「你累了，我們休息。」
陸恆躺下，陰莖|還硬着，但顯然已經沒了繼續的力氣。姜可看着他疲憊的
臉，心裏酸澀和失落交織。她低頭吻他：「睡吧。」
但身體裏的渴望還在燃燒。
姜可躺下，背對着陸恆，閉上眼睛。陰道|裏還殘留着被填充的感覺，粘液
在慢慢流出，溼潤着大腿內側。她深呼吸，試圖平復那股生理性的躁動。
隔壁，季林靠在牆上，手裏的擼動越來越快。
他聽着隔壁突然安靜下來的聲音，猜測發生了什麼。陸恆累了？結束了？他
腦子裏浮現姜可可能的表情－－那種沒能滿足的失落。
季林的陰莖|在手心裏跳動，粗大的柱體已經分泌出前液，潤滑了手掌。他
加快速度，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在姜可身體裏，17公分的長度會頂到什麼深度，粗
大的直徑會撐開她多少。
他耳朵貼着牆，捕捉任何細微的聲音。
然後，他聽見了姜可的輕聲話語。
「陸恆……要不我來吧？」
主臥裏，姜可翻身，面對陸恆。
「你躺着休息。」她輕聲說，「我來動。」
陸恆看着她，眼裏有愧疚也有感激。「可可……」
「沒事。」姜可微笑，然後爬到他身上。
她跨坐上去，睡裙完全撩開，大腿張開，陰|脣對準陸恆還硬着的陰莖|。她
伸手扶住它，對準入口，然後慢慢坐下。
陰莖|再次進入陰道|。
這次是她控制節奏。姜可慢慢下沉，直到整根吞入，然後開始上下移動。臀
部抬起，陰道|退出部分陰莖|，再坐下，重新吞入。
陸恆躺着，手搭在她腰上，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身體。姜可的長髮隨着動作晃
動，胸脯在吊帶睡裙裏搖晃，臉上是專注而溫柔的表情。
但陸恆確實累了。他閉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務，但身體已經沒了主動參與
的力氣。
姜可加快速度。
上下起伏，陰道|摩擦陰莖|，黏膜擠壓着避孕套表面。她能感覺到快感重新
聚集，子宮|口被撞擊，那股電流般的刺激再次襲來。
「嗯……」她輕聲哼着，臀部繃緊，上下速度加快。
高潮再次逼近。陰道|深處開始痙攣，肌肉收縮，絞緊陰莖|。姜可呼吸急促，
手撐在陸恆胸口，上下起伏几乎變成連續的顫抖。
就在這時，陸恆的陰莖|抽搐了。
姜可感覺到陰道|裏的柱體在規律跳動，然後，一股溫熱的填充感在避孕套
內部膨脹－－他射了。
高潮前夕，再次中斷。
姜可停下動作，坐在他身上，陰道|裏還含着那根射精後逐漸軟化的陰莖|。
她深呼吸，忍住眼眶突然湧上的溼熱。
「對不起……」陸恆睜開眼睛，歉疚地看着她。
「沒事。」姜可低頭吻他，然後慢慢從他身上下來，「你累了，早點睡。」
她躺下，背對着他，閉上眼睛。
陰道|裏的粘液慢慢流出，溼潤了牀單。那股沒能釋放的快感在體內盤旋，
變成一種鈍痛般的空虛。姜可咬住嘴脣，不讓任何聲音泄露。
隔壁，季林靠在牆上，手裏的擼動達到了頂峯。
他聽見了姜可最後那句「沒事」，聽見了她躺下的聲音，聽見了陸恆疲憊的
呼吸。他腦子裏全是她跨坐的畫面，想象她上下起伏時陰道|的收縮，想象她沒
能高潮的失落。
季林的陰莖|在手心裏跳動，粗大的柱體完全勃起，前液不斷分泌。他加快
擼動速度，拇指摩擦龜|頭，手掌包裹柱體。
然後，射精感襲來。
他靠在牆上，耳朵貼着牆面，手裏的動作加快到極限。陰莖|在手掌裏痙攣，
跳動，然後精|液噴射出來，濺在牆上和手上。
季林喘息着，精|液順着牆面下滑。
他低頭看着自己17公分粗大的陰莖|，還在微微跳動，精|液殘留。然後他抬
頭，看向隔壁的方向。
姜可。
他腦子裏只有這個名字。
主臥裏，姜可睜着眼睛，看着黑暗。
陸恆已經睡着了，呼吸均勻。她躺在他身邊，身體裏的躁動還在盤旋。陰道
|空虛，粘液不斷滲出，大腿內側溼漉漉的。
她輕輕起身，下牀，走進衛生間。
關上門，她坐在馬桶上，手指往下探。
陰|脣溼透，粘液沾滿手指。她深呼吸，然後手指探進陰道|，慢慢抽動。模
仿着性交的動作，試圖緩解那股沒能釋放的快感。
但手指太細，太短，填補不了空虛。
她咬住嘴脣，加快手指動作，直到陰道|深處傳來一點微弱的痙攣。但那不
是高潮，只是肌肉的疲勞反應。
姜可停下，眼淚突然掉下來。
她擦掉眼淚，深呼吸，然後起身洗手。回到臥室，躺下，背對着陸恆，閉上
眼睛。
睡意遲遲不來。
身體裏的躁動變成一種持續的鈍痛，在子宮|深處盤旋。她深呼吸，試圖忽
略它。
隔壁，季林擦乾淨牆上的精|液，躺回牀上。
他睜着眼睛，聽着隔壁徹底的安靜。姜可的失落，陸恆的疲憊，還有他自己
那股不受控制的慾望。
三個人，一間公寓，隔着一道牆。
夜更深了。
第二章：陽臺上的痕跡
週一早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縫隙，在木地板上切出細長的光條。
姜可站在陽臺上，手裏捏着一件剛取下來的內衣。淺藍色蕾絲文胸，是她上
周剛買的。但此刻，她盯着掛鉤的位置，眉頭微皺。
掛鉤的方向反了。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晾衣服的習慣－－所有衣架掛鉤都朝外，這樣拿取時更方
便。但現在，這件文胸的掛鉤朝裏。
姜可放下文胸，又取下旁邊晾着的內褲。淡紫色絲質三角褲，也是她常穿的
款式。她翻看內側，鼻尖微微抽動。
有一股極淡的、不屬於洗衣液的味道。
像是什麼人手指接觸後殘留的氣息。
姜可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把內褲放回晾衣架，轉身走回客廳。陸恆已經出門
上班了，季林的房門還關着－－他通常睡到十點以後才起牀。
她回到浴室，打開洗手池下方的垃圾桶。
裏面扔着昨天用過的衛生巾，卷得好好的，用紙巾包裹着。但此刻，衛生巾
的包裹鬆開了，邊緣有被重新展開再捲回去的皺痕。
姜可盯着那捲衛生巾，胃裏一陣翻湧。
週二早晨七點半。
陸恆輕手輕腳起牀，洗漱完畢，在姜可額頭上吻了一下。「我今天可能要晚
點回來，新功能上線，得盯着。」
「嗯，注意休息。」姜可迷迷糊糊回應。
陸恆出門後，姜可又睡了半小時才起牀。她衝了個澡，溫熱的水流沖刷身體，
洗去一夜的疲憊。昨夜和陸恆的性事依舊草草結束，她體內的慾望像一團未熄滅
的火，悶悶地燃燒。
洗完澡，姜可擦乾身體，換下來的內褲隨手扔在洗手池邊緣－－一條白色棉
質內褲，襠部有淡淡的分泌物痕跡。她原本打算直接扔進洗衣機，但手機突然響
起，是工作羣裏的緊急消息。
她匆匆套上連衣裙，抓起包就往外走，完全忘了洗手池上的內褲。
上午十點十分。
季林從牀上爬起來，頭痛欲裂。昨晚寫曲子到凌晨三點，睡得太晚。他晃到
廚房，打開冰箱，拿出還剩半瓶的威士忌。
琥珀色液體倒入玻璃杯，他仰頭喝了一大口。酒精滑過喉嚨，灼熱感稍微緩
解了頭痛。他一口氣喝完整杯，又倒了一杯，直到半瓶酒見底。
酒精開始起作用，視線模糊，身體發熱。
季林晃到衛生間，拉開睡褲拉鍊準備小便。視線掃過洗手池，停在那條白色
內褲上。
他愣住了。
內褲隨意搭在洗手池邊緣，白色棉質布料上，襠部有一小塊淺黃色的痕跡－－
顯然是穿了一整晚後的分泌物。季林放下拉鍊，伸手拿起內褲。
布料柔軟，帶着淡淡的洗滌劑香味，還有……姜可身體的氣息。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
季林拿着內褲走出衛生間，跌坐在客廳沙發上。酒精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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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隔壁的聲響
浴室的水聲停了。
姜可擦着頭髮走出衛生間時，客廳的燈已經調成了暖黃的夜燈模式。陸恆坐
在沙發上，膝蓋上放着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碼。他抬頭看她，笑
了笑：「洗好了？」
「嗯。」姜可走過去，手指輕輕搭在他肩上，「今天能早點睡嗎？你連續加
了三天班了。」
陸恆合上電腦，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帶到懷裏。「今天組長說可以正常下
班了，明天也不用去。」他的聲音裏帶着疲憊的沙啞，「總算能喘口氣。」
姜可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我給你做了紅燒排骨，在鍋裏溫着，要不要喫
點？」
「你喫過了？」
「和季林一起喫的。」姜可說着，朝次臥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今天好像又
寫了新曲子，喫飯的時候一直在哼旋律。」
陸恆鬆開她，起身往廚房走。「那小子，家裏有錢還這麼拼命搞音樂，也不
知道圖什麼。」
姜可跟着他，從鍋裏盛出排骨和米飯。「圖自己喜歡吧。」她輕聲說，「不
像我們，爲了生活就得做不喜歡的工作。」
陸恆坐下喫飯，姜可坐在他對面，靜靜看着他咀嚼的樣子。他瘦了點，下巴
的線條更硬了，眼圈下有淡淡的青黑。她心裏泛起一陣酸澀的疼。
客廳另一側，次臥的門開了。
季林走出來，手裏拿着一個空水杯。他185公分的身高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
外挺拔，簡單的白T恤裹着結實的上身，短髮還帶着洗澡後的溼氣。
「陸恆回來了？」他朝廚房這邊打招呼。
「嗯，剛回來。」陸恆抬頭，「你今天又寫曲子了？」
「對，寫了一小段，還沒編完。」季林走到飲水機旁接水，「姜可做的排骨
真不錯，我喫了兩大碗。」
姜可微笑：「你喜歡就好。」
季林接完水，站在客廳中間，似乎猶豫了一下。「那……我先回房間了，你
們也早點休息。」
「好。」陸恆說。
季林轉身回次臥，關上門前，目光在姜可身上停留了半秒。她正低頭看着陸
恆喫飯，長髮從肩側滑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季林關門，輕輕嘆了口氣。
晚上十點半。
主臥的燈關了，只留了一盞牀頭的小夜燈。姜可換上睡衣－－一件淡紫色的
吊帶絲質睡裙，裙襬只到大腿中部。陸恆已經躺下，側身看着她。
「累嗎？」姜可爬上牀，挨着他躺下。
陸恆伸手把她摟進懷裏。「累，但看見你就不累了。」
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隔着薄薄的絲質布料，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姜
可抬頭吻他，先是嘴脣輕輕碰觸，然後慢慢加深。陸恆回應着，舌頭探進她口腔，
帶着淡淡的牙膏薄荷味。
一週了。自從他加班開始，兩人就沒好好親熱過。姜可感覺到自己身體裏那
股熟悉的溫熱在甦醒，她伸手往下，摸到陸恆的褲腰。
「我來。」她輕聲說，然後幫他脫下睡褲。
陸恆的陰莖|還軟着，躺在腿間，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些，長度普通，粗細
也平常。姜可的手指輕輕握住它，掌心貼着那團軟肉，感覺到它在慢慢甦醒。
她低頭，嘴脣湊上去。
先是舌尖輕輕舔過龜|頭，然後含住頂端，慢慢往下吞。陸恆的呼吸重了，
手按在她後腦上，輕輕施力。姜可順從地加深吞入，直到整根陰莖|進入口腔，
頂到喉嚨口。
唾液分泌出來，潤滑着口腔內壁。她舌頭繞着柱體打轉，時而吮吸，時而用
舌尖挑逗冠狀溝。陸恆的陰莖|在她嘴裏完全硬了，13公分的長度，在她口腔裏
佔據着空間，她能感覺到它變硬變熱的過程。
「可可……」陸恆低聲喚她。
姜可吐出陰莖|，抬頭看他。「戴套嗎？」
「戴。」
她從牀頭抽屜拿出避孕套，撕開包裝，熟練地套上去。乳白色的薄膜裹住陰
莖|，她用手捋了捋，確保完全覆蓋。
陸恆翻身，讓她趴下。
姜可順從地跪趴在牀上，臀部抬高，睡裙被撩到腰上。她感覺到陸恆的手指
探進臀縫，找到陰|脣的位置，輕輕分開。那裏已經溼了，她自己能感覺到分泌
的粘液在往外滲。
然後，陰莖|頂了上來。
龜|頭先抵住入口，試探着往裏擠。姜可深呼吸，放鬆肌肉。陸恆往前一送，
整根陰莖|滑了進去。
「啊……」姜可輕哼一聲。
熟悉的填充感。陰道|內壁被撐開，黏膜摩擦着套着避孕套的陰莖|表面。陸
恆開始動，先是緩慢的抽插，然後逐漸加快。每一下退出都帶出一點粘液，每一
下插入都頂到深處。
姜可趴着，臉埋在枕頭裏，臀部隨着撞擊輕輕搖晃。她能感覺到陰道|裏的
絞緊感，肌肉本能地收縮，包裹着進出的陰莖|。陸恆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抓
着她臀部，用力往裏頂。
隔壁房間，季林躺在牀上，耳機裏放着今天寫的曲子。
但旋律突然變得模糊－－隔壁傳來了聲音。
牀墊的輕微震動聲，肉體碰撞的悶響，還有……姜可那壓抑的、斷斷續續的
輕哼。
季林摘下耳機。
聲音更清楚了。陸恆的喘息，姜可的呻吟，還有那規律性的、肉體交合的節
奏聲。季林坐起來，心跳莫名加快。
他下牀，走到牆邊。
主臥和次臥的隔牆不算厚，老式公寓的裝修，隔音一般。季林把耳朵貼上牆
面，聲音更清晰了。
「嗯……陸恆……」姜可的聲音，帶着顫抖。
然後是陸恆的低語：「夾緊……可可……」
季林感覺到自己褲襠裏那股不受控制的反應。他低頭，看見睡褲已經被頂起
一個小帳篷。他伸手摸進去，陰莖|已經半硬了。
17公分，粗大，這是他自己的身體特徵。但此刻，聽着隔壁姜可的呻吟，他
腦子裏浮現的是她的臉－－長髮瓜子臉，溫婉的笑容，還有那175公分的高挑身
材。
他想象她趴着的姿勢，臀部抬高，陰道|被陸恆的陰莖|插入。想象她溼漉漉
的內壁，想象她收縮的肌肉。
季林的陰莖|完全硬了，粗大的柱體在手心裏發燙。他靠在牆上，耳朵貼着
牆面，另一隻手開始擼動。
主臥裏，陸恆的抽插越來越快。
姜可感覺到高潮在逼近。陰道|深處的敏感點被反覆撞擊，電流般的快感從
子宮|口往全身擴散。她臀部繃緊，肌肉收縮，絞緊陰道|裏的陰莖|。
「快了……」她喘息着說。
但就在這時，陸恆的動作突然慢下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撞擊的力度減弱。姜可感覺到陰道|裏的陰莖|在
抽搐，那種規律的、預示射精的痙攣。
「陸恆？」她回頭。
陸恆已經停下，整個人伏在她背上，呼吸粗重。「我……可能不行了……」
他聲音裏帶着歉意，「太累了，撐不住……」
姜可心裏一沉。
高潮前夕的打斷，那種即將登頂卻被拽下來的失落感。她陰道|裏的快感還
在盤旋，但刺激源已經停止。她咬住嘴脣，忍住那股煩躁。
「沒關係。」她轉過身，摟住陸恆，「你累了，我們休息。」
陸恆躺下，陰莖|還硬着，但顯然已經沒了繼續的力氣。姜可看着他疲憊的
臉，心裏酸澀和失落交織。她低頭吻他：「睡吧。」
但身體裏的渴望還在燃燒。
姜可躺下，背對着陸恆，閉上眼睛。陰道|裏還殘留着被填充的感覺，粘液
在慢慢流出，溼潤着大腿內側。她深呼吸，試圖平復那股生理性的躁動。
隔壁，季林靠在牆上，手裏的擼動越來越快。
他聽着隔壁突然安靜下來的聲音，猜測發生了什麼。陸恆累了？結束了？他
腦子裏浮現姜可可能的表情－－那種沒能滿足的失落。
季林的陰莖|在手心裏跳動，粗大的柱體已經分泌出前液，潤滑了手掌。他
加快速度，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在姜可身體裏，17公分的長度會頂到什麼深度，粗
大的直徑會撐開她多少。
他耳朵貼着牆，捕捉任何細微的聲音。
然後，他聽見了姜可的輕聲話語。
「陸恆……要不我來吧？」
主臥裏，姜可翻身，面對陸恆。
「你躺着休息。」她輕聲說，「我來動。」
陸恆看着她，眼裏有愧疚也有感激。「可可……」
「沒事。」姜可微笑，然後爬到他身上。
她跨坐上去，睡裙完全撩開，大腿張開，陰|脣對準陸恆還硬着的陰莖|。她
伸手扶住它，對準入口，然後慢慢坐下。
陰莖|再次進入陰道|。
這次是她控制節奏。姜可慢慢下沉，直到整根吞入，然後開始上下移動。臀
部抬起，陰道|退出部分陰莖|，再坐下，重新吞入。
陸恆躺着，手搭在她腰上，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身體。姜可的長髮隨着動作晃
動，胸脯在吊帶睡裙裏搖晃，臉上是專注而溫柔的表情。
但陸恆確實累了。他閉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務，但身體已經沒了主動參與
的力氣。
姜可加快速度。
上下起伏，陰道|摩擦陰莖|，黏膜擠壓着避孕套表面。她能感覺到快感重新
聚集，子宮|口被撞擊，那股電流般的刺激再次襲來。
「嗯……」她輕聲哼着，臀部繃緊，上下速度加快。
高潮再次逼近。陰道|深處開始痙攣，肌肉收縮，絞緊陰莖|。姜可呼吸急促，
手撐在陸恆胸口，上下起伏几乎變成連續的顫抖。
就在這時，陸恆的陰莖|抽搐了。
姜可感覺到陰道|裏的柱體在規律跳動，然後，一股溫熱的填充感在避孕套
內部膨脹－－他射了。
高潮前夕，再次中斷。
姜可停下動作，坐在他身上，陰道|裏還含着那根射精後逐漸軟化的陰莖|。
她深呼吸，忍住眼眶突然湧上的溼熱。
「對不起……」陸恆睜開眼睛，歉疚地看着她。
「沒事。」姜可低頭吻他，然後慢慢從他身上下來，「你累了，早點睡。」
她躺下，背對着他，閉上眼睛。
陰道|裏的粘液慢慢流出，溼潤了牀單。那股沒能釋放的快感在體內盤旋，
變成一種鈍痛般的空虛。姜可咬住嘴脣，不讓任何聲音泄露。
隔壁，季林靠在牆上，手裏的擼動達到了頂峯。
他聽見了姜可最後那句「沒事」，聽見了她躺下的聲音，聽見了陸恆疲憊的
呼吸。他腦子裏全是她跨坐的畫面，想象她上下起伏時陰道|的收縮，想象她沒
能高潮的失落。
季林的陰莖|在手心裏跳動，粗大的柱體完全勃起，前液不斷分泌。他加快
擼動速度，拇指摩擦龜|頭，手掌包裹柱體。
然後，射精感襲來。
他靠在牆上，耳朵貼着牆面，手裏的動作加快到極限。陰莖|在手掌裏痙攣，
跳動，然後精|液噴射出來，濺在牆上和手上。
季林喘息着，精|液順着牆面下滑。
他低頭看着自己17公分粗大的陰莖|，還在微微跳動，精|液殘留。然後他抬
頭，看向隔壁的方向。
姜可。
他腦子裏只有這個名字。
主臥裏，姜可睜着眼睛，看着黑暗。
陸恆已經睡着了，呼吸均勻。她躺在他身邊，身體裏的躁動還在盤旋。陰道
|空虛，粘液不斷滲出，大腿內側溼漉漉的。
她輕輕起身，下牀，走進衛生間。
關上門，她坐在馬桶上，手指往下探。
陰|脣溼透，粘液沾滿手指。她深呼吸，然後手指探進陰道|，慢慢抽動。模
仿着性交的動作，試圖緩解那股沒能釋放的快感。
但手指太細，太短，填補不了空虛。
她咬住嘴脣，加快手指動作，直到陰道|深處傳來一點微弱的痙攣。但那不
是高潮，只是肌肉的疲勞反應。
姜可停下，眼淚突然掉下來。
她擦掉眼淚，深呼吸，然後起身洗手。回到臥室，躺下，背對着陸恆，閉上
眼睛。
睡意遲遲不來。
身體裏的躁動變成一種持續的鈍痛，在子宮|深處盤旋。她深呼吸，試圖忽
略它。
隔壁，季林擦乾淨牆上的精|液，躺回牀上。
他睜着眼睛，聽着隔壁徹底的安靜。姜可的失落，陸恆的疲憊，還有他自己
那股不受控制的慾望。
三個人，一間公寓，隔着一道牆。
夜更深了。
第二章：陽臺上的痕跡
週一早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縫隙，在木地板上切出細長的光條。
姜可站在陽臺上，手裏捏着一件剛取下來的內衣。淺藍色蕾絲文胸，是她上
周剛買的。但此刻，她盯着掛鉤的位置，眉頭微皺。
掛鉤的方向反了。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晾衣服的習慣－－所有衣架掛鉤都朝外，這樣拿取時更方
便。但現在，這件文胸的掛鉤朝裏。
姜可放下文胸，又取下旁邊晾着的內褲。淡紫色絲質三角褲，也是她常穿的
款式。她翻看內側，鼻尖微微抽動。
有一股極淡的、不屬於洗衣液的味道。
像是什麼人手指接觸後殘留的氣息。
姜可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把內褲放回晾衣架，轉身走回客廳。陸恆已經出門
上班了，季林的房門還關着－－他通常睡到十點以後才起牀。
她回到浴室，打開洗手池下方的垃圾桶。
裏面扔着昨天用過的衛生巾，卷得好好的，用紙巾包裹着。但此刻，衛生巾
的包裹鬆開了，邊緣有被重新展開再捲回去的皺痕。
姜可盯着那捲衛生巾，胃裏一陣翻湧。
週二早晨七點半。
陸恆輕手輕腳起牀，洗漱完畢，在姜可額頭上吻了一下。「我今天可能要晚
點回來，新功能上線，得盯着。」
「嗯，注意休息。」姜可迷迷糊糊回應。
陸恆出門後，姜可又睡了半小時才起牀。她衝了個澡，溫熱的水流沖刷身體，
洗去一夜的疲憊。昨夜和陸恆的性事依舊草草結束，她體內的慾望像一團未熄滅
的火，悶悶地燃燒。
洗完澡，姜可擦乾身體，換下來的內褲隨手扔在洗手池邊緣－－一條白色棉
質內褲，襠部有淡淡的分泌物痕跡。她原本打算直接扔進洗衣機，但手機突然響
起，是工作羣裏的緊急消息。
她匆匆套上連衣裙，抓起包就往外走，完全忘了洗手池上的內褲。
上午十點十分。
季林從牀上爬起來，頭痛欲裂。昨晚寫曲子到凌晨三點，睡得太晚。他晃到
廚房，打開冰箱，拿出還剩半瓶的威士忌。
琥珀色液體倒入玻璃杯，他仰頭喝了一大口。酒精滑過喉嚨，灼熱感稍微緩
解了頭痛。他一口氣喝完整杯，又倒了一杯，直到半瓶酒見底。
酒精開始起作用，視線模糊，身體發熱。
季林晃到衛生間，拉開睡褲拉鍊準備小便。視線掃過洗手池，停在那條白色
內褲上。
他愣住了。
內褲隨意搭在洗手池邊緣，白色棉質布料上，襠部有一小塊淺黃色的痕跡－－
顯然是穿了一整晚後的分泌物。季林放下拉鍊，伸手拿起內褲。
布料柔軟，帶着淡淡的洗滌劑香味，還有……姜可身體的氣息。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
季林拿着內褲走出衛生間，跌坐在客廳沙發上。酒精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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