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番外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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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9



“陸……陸姑娘,再來一杯!”孫大雷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

陸璃端起杯子,碰了碰他的杯沿,一飲而盡,然後放下杯子,溫柔地看着他。

“孫公子,你醉了。”

“我……我沒醉!”孫大雷瞪大眼睛,努力想證明自己沒醉,卻一頭栽在桌上,砸得碗碟叮噹響。

鼾聲隨即響起。

錢多看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孫大雷,搖了搖頭,嘆氣道:“這憨貨,又喝多了。”

趙元也搖搖晃晃的,他的酒量比孫大雷好不了多少,此刻已經靠在了椅背上,眼睛半睜半閉,嘴裏還在嘟囔着什麼“好酒……好人……好……”

話沒說完,頭一歪,也睡過去了。

錢多還撐着,但他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摺扇在手裏搖得東倒西歪。他看了一眼龍嘯,又看了一眼四位花魁,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舌頭已經不太聽使喚了。

“龍……龍嘯,我……我先……先回去了……”他扶着桌子站起身,踉踉蹌蹌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你……你好好玩……玩……”

然後,他也一頭栽倒在門口。

龍嘯看着自己三個朋友東倒西歪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三個,真不中用。”

他轉頭看向陸璃,眼中帶着幾分佩服。

“陸姑娘,你是把他們全喝倒了。”

陸璃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有說話,但那笑容裏分明帶着幾分謙遜的溫婉。

龍嘯靠在椅背上,看着四位花魁。

甄筱喬安靜地坐在他左手邊,玉笛橫在膝上,天藍色的眼眸低垂着,不知在想什麼。凌逸依舊面無表情,黑色的眼眸望着窗外,彷彿這滿室的狼藉與她毫無關係。羅若已經有些醉了,靠在椅背上,兩條麻花辮散開了一條,銀鈴掉在地上也渾然不覺,嘴裏還在嘟囔着什麼“再喝一杯”。只有陸璃依舊從容,深棕色的眼眸溫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始終掛着。
雅間裏的燭火微微跳動,在幾位花魁的臉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酒香混着脂粉香,混着桂花油的甜膩,混着淡淡的茶香,織成一種令人沉醉的氣息。

龍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窗外,洛安城的夜色正濃。

就在這時,陸璃開口說道,“龍公子,這酒過三巡,該正戲了。”

她的聲音依舊溫婉如玉,帶着那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柔和。可這話裏的意思,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盪開一圈圈曖昧的漣漪。

龍嘯的手微微一頓,酒杯停在脣邊,抬起眼看她。

陸璃依舊坐在他身側,深棕色的眼眸溫柔如水,嘴角那抹笑始終掛着,不急不躁,不卑不亢。可她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靠了過來——那豐腴的、飽滿的、將深紅色襦裙撐得緊繃繃的胸脯,正似有若無地蹭着他的手臂。

不是直接的、大喇喇的貼上來,而是那種“不經意”的、帶着幾分羞怯卻又分明是刻意爲之的觸碰。每一次呼吸,那柔軟的弧度便在他的手臂上輕輕壓一下,又鬆開,再壓一下,再鬆開。那觸感隔着衣料傳來,柔軟得不可思議,又彈性十足,如同上好的絲絨包裹着溫熱的暖玉。

龍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正戲?”他的聲音有些發緊,連忙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放下酒杯,“陸姑娘說的正戲,是指……”

陸璃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很柔,如同春風拂過湖面,卻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撩人心絃的意味。她微微側過頭,深棕色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帶着一絲促狹的、瞭然的笑意。

“龍公子莫要與妾身說笑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那溫熱的吐息拂過他的耳廓,帶着淡淡的酒香和脂粉香,“這花月樓是青樓,又不是酒樓。龍公子今晚花了一千兩銀子,點齊了四位花魁作陪,莫非……真的是單純來喝酒聽曲的?”

龍嘯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他不是不知道。從踏入花月樓的那一刻起,從他拍出那張一千兩銀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今晚要做什麼。一千兩銀子,不是來喝酒的,不是來聽曲的,更不是來看四位花魁坐在他對面規規矩矩地表演才藝的。

可此刻,被陸璃這樣直白地挑明,他還是覺得臉上有些發燙。

他龍嘯在洛安城混了二十六年,奼紫樓的小紫也是常去,自認不是什麼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可此刻,面對這四個女子——一個清雅如竹,一個清冷如蓮,一個靈動如水仙,一個雍容如牡丹——他竟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像是第一次進青樓的少年,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陸璃似乎看出了他的緊張,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幾分。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拍了拍手。

掌聲不大,卻清脆悅耳,在雅間中迴盪。

雅間的門被推開了。

幾個小廝魚貫而入,動作輕巧利落,訓練有素。他們先是小心地將趴在桌上的孫大雷扶起來,架着他往外走。孫大雷醉得人事不省,嘴裏還在嘟囔着什麼“再喝一杯”,被小廝們架出去的時候,腦袋一晃一晃的,如同一個巨大的撥浪鼓。

然後是靠在椅背上半昏半睡的趙元。他比孫大雷稍微清醒一些,被扶起來的時候還掙扎着睜開眼,迷迷瞪瞪地看了一眼龍嘯的方向,嘟囔了一句“龍嘯你……你好好玩……”,然後又閉上眼,被小廝們架了出去。

最後是倒在門口的錢多。他醉得最輕,被扶起來的時候還能自己走路,只是腳步有些踉蹌。他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過頭,衝龍嘯擠了擠眼,那眼神里滿是“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了”的意味。

然後,門關上了。

雅間裏只剩下龍嘯,和四位花魁。

門閂落下的聲音很輕,“咔噠”一聲,卻如同某種儀式完成時的鐘鳴,清脆而鄭重。

龍嘯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關上的門,又看了看四位花魁。

甄筱喬依舊安靜地坐在他左手邊,玉笛橫在膝上,天藍色的眼眸低垂着,燭光在她白皙的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她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彷彿方纔那聲門閂落下的聲音與她無關。

凌逸依舊站在窗邊,黑色的眼眸望着窗外的夜色,一襲素白衣裙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月光照在她臉上,將那張清冷的臉映得如同冰雕玉琢,美得不真實。

羅若靠在椅背上,兩條麻花辮已經散了一條,銀鈴掉在地上也沒撿。她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睛半睜半閉,似乎還在酒意中沒有完全清醒,嘴裏嘟囔着什麼“再喝一杯”,那模樣又嬌憨又可愛。

陸璃依舊坐在他身側,深棕色的眼眸溫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依舊掛着。

然後,陸璃站起身。

“龍公子稍坐。”她的聲音溫婉如常,卻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慵懶的意味,“容妾身等換身衣裳。”

她說着,走到雅間一側的屏風後。

那屏風是紫檀木雕花屏風,上面雕刻着四季花鳥,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刀工細膩,栩栩如生。屏風並不高,堪堪遮住人的腰部以上,若是站着,還能看見肩膀和頭頂;若是坐着,便什麼都看不見了。

可此刻,陸璃是站着的。

龍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

透過屏風上半透明的紗絹,他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陸璃站在屏風後,雙手抬起,解開了腰間那條金絲腰帶。深紅色的襦裙從她身上滑落,如同花瓣凋零,無聲無息地堆在腳邊。

她換上了一襲白紗衣。

那紗衣薄如蟬翼,幾近透明,只在關鍵部位繡着幾朵淡粉色的牡丹花,若隱若現,欲語還休。紗衣的質地極輕極軟,貼在身上如同第二層肌膚,將她那豐腴飽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那對飽滿的弧度在紗衣下微微顫動,頂端那兩點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往下是豐潤圓翹的臀部,將紗衣撐得緊繃繃的,每走一步都能看見那柔軟的顫動;一雙修長的腿裹着肉色的絲襪,絲襪極薄,從腳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襪口緊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誘人的凹痕。

陸璃從屏風後走出來,龍嘯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那身白紗衣,穿了比不穿還要命。

不穿,是直白的、毫無遮掩的肉體,看過了也就看過了。可這層薄薄的紗衣,遮住了最要命的部位,卻又遮得不夠徹底——那幾朵淡粉色的牡丹花堪堪蓋住胸前那兩點和腿間那幽谷,可隨着她的走動,紗衣輕輕飄動,那些花朵便跟着晃動,若隱若現,反而更加勾人。

尤其是那雙裹着白色絲襪的腿。絲襪極薄,薄得幾乎透明,將她的腿型修飾得完美無瑕——筆直、修長、勻稱,沒有一絲贅肉。絲襪在燭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肉色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去感受那絲滑的觸感。

陸璃走到龍嘯面前,轉了個圈,白紗衣輕輕飄起,露出腿間那被牡丹花遮住的神祕地帶。

“龍公子,這身……可還入眼?”她的聲音依舊溫婉,卻帶着一絲刻意壓低的、撩人的沙啞。

龍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正要開口——

屏風後,甄筱喬也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翠色紗衣。

那紗衣同樣是薄如蟬翼的質地,顏色是春天的翠綠色,如同新發的柳芽,鮮嫩欲滴。紗衣上繡着幾枝細細的竹枝,竹葉疏疏落落,從肩頭延伸到腰際,又從腰際垂落到裙襬。那竹葉雖遮住了胸前那兩點和腿間那幽谷,可那翠綠的顏色反而襯得她裸露的肌膚更加白皙如玉。

她的身段是那種高挑的、如同青竹般挺拔的美。鎖骨精緻如蝶翼,胸前那對玉兔雖不如陸璃那般飽滿豐腴,卻挺拔圓潤,在翠色紗衣下若隱若現,頂端那兩點如同初春的蓓蕾,微微凸起,將紗衣頂出兩個小小的尖。腰肢纖細,沒有一絲贅肉,隱約能看見腹肌的線條。一雙腿又直又長,裹着同色的翠綠色絲襪,絲襪的質地與紗衣相同,薄如蟬翼,將她腿部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絲襪從腳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襪口緊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那凹痕之上一寸,便是被竹葉遮住的幽谷。

她的頭髮依舊是天藍色的,散落在肩頭,如同瀑布垂落。那雙天藍色的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臉上浮着一層淡淡的紅暈,也不知是喝了酒,還是因爲穿着這身近乎透明的紗衣站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

她的手中,依舊握着那支玉笛。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最後的依靠,握着它,她便還能維持那份清雅如竹的從容。

凌逸是第三個走出來的。

龍嘯看見她的瞬間,幾乎以爲自己看錯了。

她換了一身紅色紗衣。

那紅,不是陸璃深紅襦裙那種雍容華貴的紅,而是一種熾烈的、如同火焰般的紅。紗衣極薄,薄得近乎透明,紅色在這種薄度下變得不那麼濃烈,反而呈現出一種淡淡的、如同血色融入清水般的粉紅,卻又在燭光下泛着妖冶的紅光。

紗衣上繡着幾朵梅花——是紅梅,花瓣層層疊疊,用深紅色的絲線繡成,在粉紅色的紗衣上格外醒目。梅花的位置恰到好處——一朵在左胸,遮住了那一點;一朵在右胸,對稱而工整;一朵在腿間,堪堪蓋住那幽谷。可那些梅花太小了,小得只能遮住最核心的部位,其餘的白皙肌膚全部暴露在紗衣之下,若隱若現,欲蓋彌彰。

龍嘯的瞳孔微微收縮。

凌逸的身段是那種清麗的、如同寒梅般的美。鎖骨突出,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雙臂纖細修長。胸前那對玉兔不算大,卻圓潤挺翹,在紅色紗衣下微微起伏,頂端那兩點將紗衣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腰肢纖細得驚人,彷彿一掐就能折斷。一雙腿修長筆直,裹着同色的紅色絲襪,絲襪極薄,薄得能看見底下白皙肌膚下細密的青色血管。絲襪從腳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襪口緊束在大腿根部,勒出的凹痕比前兩位更深、更明顯,彷彿在刻意強調那幽谷的位置。

最讓龍嘯意外的,不是這身紅色紗衣,而是凌逸的表情。

她依舊面無表情。

那張清冷的、如同冰雕玉琢的臉上,沒有任何羞澀、任何不安、任何“我穿着近乎透明的紗衣站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該有的情緒。她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裏,黑色的眼眸望着龍嘯,目光清冷如常,彷彿她穿的不是近乎透明的紗衣,而是那一襲素白的衣裙。

這份反差,讓龍嘯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這個女子,究竟是什麼做的?

最後一個走出來的,是羅若。

她換了一身水藍色紗衣。

那水藍色,如同江南初夏的湖水,清澈、明亮、帶着少女特有的活潑與靈動。紗衣極薄,薄得如同蜻蜓的翅膀,在燭光下泛着淡淡的水藍色光澤。紗衣上繡着幾朵白色的水仙花,花朵不大,卻精緻細膩,花瓣的脈絡都用銀絲勾勒出來,栩栩如生。

羅若的身段是那種小巧玲瓏的、如同水仙花般的可愛。身高不高,站在凌逸身邊只到她的肩膀,卻比例極好——該有的都有,一樣不少。胸前那對玉兔雖不如陸璃那般豐滿,卻圓潤可愛,如同兩隻倒扣的玉碗,在水藍色紗衣下微微顫動。腰肢纖細,臀部的曲線卻意外地豐滿,將紗衣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一雙腿不算長,卻筆直勻稱,裹着同色的水藍色絲襪,絲襪的質地比其他三人更薄,薄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白皙肌膚上細密的絨毛。襪口緊束在大腿根部,勒出的凹痕處,隱約能看見一兩根細小的、青色的血管。

她的一條麻花辮已經散開了,銀白色的長髮披在肩上,另一條麻花辮還扎着,辮梢的銀鈴隨着她的動作叮噹作響。她的臉蛋依舊紅撲撲的,眼睛半睜半閉,似乎還沒有完全從酒意中醒來。

“龍公子~”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着幾分醉意,又帶着幾分刻意的撒嬌,“好看嗎~”

她說着,轉了個圈。水藍色的紗衣輕輕飄起,裙襬飛揚,露出腿間那被水仙花遮住的神祕地帶。銀鈴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在安靜的雅間中格外清脆。

龍嘯沒有說話。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這四個女子——翠綠、純白、火紅、水藍——四種顏色,四種氣質,四種美,都穿着薄如蟬翼的紗衣,都裹着同色的絲襪,都若隱若現,都欲語還休。

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這一次,不是因爲緊張,而是因爲渴。

一種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乾涸的、灼熱的渴。像是走了很久的沙漠旅人,忽然看見一汪清泉,想要撲上去,大口大口地喝個夠。

陸璃第一個走了過來。

她走到龍嘯身側,沒有坐下,而是直接靠了過來。那雙裹着白色絲襪的修長雙腿輕輕彎曲,膝蓋抵在他的大腿外側,整個人如同一隻柔軟的貓,將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

那對飽滿的、只被兩朵牡丹花堪堪遮住的胸脯,正正地貼上了他的手臂。

結結實實地、毫無縫隙地貼了上來。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隔着薄薄的紗衣傳來,溫熱的、彈性的、如同兩團上好的絲絨包裹着暖玉。他能感覺到那頂端的兩點——那兩朵牡丹花太小了,小得根本遮不住那兩點的凸起——正隔着紗衣抵在他的手臂上,微微發硬。
龍公子~”陸璃的聲音不再是方纔那種溫婉如常的語調,而是壓得很低、很柔、帶着一種刻意爲之的沙啞和慵懶,“您怎麼不說話呀~”

她的脣貼在他的耳廓上,溫熱的吐息拂過他的皮膚,帶着淡淡的酒香和脂粉香。那氣息熱熱的、溼溼的,鑽進他的耳孔,癢癢的,讓他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脖子。

陸璃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很低,卻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撩人心絃的意味。她的身體又貼近了幾分,那對飽滿的胸脯在他的手臂上輕輕蹭了一下——不是蹭,是擠壓,是那種柔軟的、彈性的、讓人想要沉溺其中的擠壓。

龍嘯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他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想要摟住她的腰,手指剛觸到那層薄薄的紗衣,便感覺到底下那溫熱的、細膩的皮膚。陸璃的腰肢細得不盈一握,皮膚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絲綢,他幾乎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感覺到她的呼吸帶動腰腹微微起伏。

“龍公子~”陸璃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着幾分撒嬌的、嗔怪的意味,“您怎麼只摸陸姐姐呀~”

是羅若。

她不知何時走到了龍嘯的另一側,此刻正蹲下身,仰着頭,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他,眼中帶着醉意,也帶着幾分刻意的、少女特有的嬌嗔。她的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那對只被兩朵水仙花遮住的胸脯,正壓在他的大腿上,柔軟而溫熱。

“我也要~”她嘟着嘴,那模樣又嬌又憨,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她的臉蛋。

她說着,將臉貼在他的大腿上,蹭了蹭。那頭黑色的長髮散落,幾縷髮絲拂過他的手背,癢癢的。那條還扎着的麻花辮垂在身側,辮梢的銀鈴叮噹作響,清脆悅耳。

龍嘯低頭看着她,看着她那張紅撲撲的、帶着醉意的小臉,看着她那雙亮晶晶的、如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心中那股灼熱的渴,又濃了幾分。

他的手從陸璃的腰上移開,伸向羅若,想要摸摸她的頭。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羅若的頭髮,另一隻手便被人握住了。

是甄筱喬。

她就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那雙天藍色的眼眸低垂着,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眼中沒有羞澀,沒有不安,只有一種深沉的、近乎平靜的從容。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手輕輕抬起,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那腰肢纖細得驚人,裹着薄薄的翠色紗衣,底下是溫熱的、細膩的皮膚。他能感覺到她的腰腹在微微起伏——不是因爲緊張,而是因爲呼吸。

甄筱喬沒有說話,只是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後鬆開手,任由他的手搭在那裏。她的手中依舊握着那支玉笛,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最後的依靠。可她的身體,已經靠了過來——不是陸璃那種直接的、毫無保留的貼上來,而是一種矜持的、剋制地靠近,如同竹子被風吹彎了腰,輕輕向他傾斜。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不塗蔻丹,乾乾淨淨。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得能看見她睫毛的弧度,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竹葉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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