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番外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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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9

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臉上,溫熱的、帶着酒香的氣息,一下,又一下。

龍嘯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手指陷進她腰間的軟肉裏。甄筱喬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那雙天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波動,但她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水,只是垂下了眼,不再看他。

凌逸沒有走過來。

她站在窗邊,背靠着窗欞,月光從她身後灑進來,將她那身火紅色的紗衣照得近乎透明。她雙手抱在胸前——那動作讓那對只被兩朵紅梅遮住的胸脯被擠壓得更加突出,頂端那兩點隔着薄薄的紗衣清晰可見——黑色的眼眸望着他,目光清冷如常。

她就那樣看着他,一動不動。

既不靠近,也不說話,只是站在那裏,如同冰雕玉琢的塑像,美得驚心動魄,冷得拒人千里。

可正是這份冷,讓龍嘯心中的火,燒得更旺了。

他放開甄筱喬的腰,站起身。

陸璃的身體隨着他站起的動作微微晃了一下,輕笑着後退了一步,那雙深棕色的眼眸中滿是瞭然的笑意,彷彿她知道他要做什麼。羅若蹲在地上,仰着頭,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嘴脣嘟着,一副“你還沒摸我呢”的委屈模樣。

龍嘯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過陸璃,越過羅若,越過甄筱喬,直直地落在窗邊那道火紅色的身影上。

凌逸依舊雙手抱胸,靠着窗欞,月光照在她身上,將那身紅色紗衣照得近乎透明。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黑色的眼眸平靜如常,彷彿這滿室的曖昧與她無關,彷彿這個男人要與不要她,她都無所謂。

龍嘯大步向她走去。

三步。

三步的距離,他走到她面前。

他低下頭,看着她。

凌逸比他矮了半個頭,他低下頭的時候,正好能看見她的發頂——那頭黑髮用銀簪鬆鬆地別在腦後,大部分散落在肩頭,如同冰瀑垂落。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種淡淡的、清冷的、如同雪後初晴的氣息。

她抬起頭,看着他。

那雙黑色的眼眸平靜如水,沒有任何波瀾,沒有任何期待,只有一種深沉的、近乎空洞的平靜。

彷彿在說:你想做什麼,與我無關。

龍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

他伸出手,一把將她從窗邊拉了過來。

凌逸的身體被他拉得一個踉蹌,雙手本能地從胸前鬆開,扶住了他的胸口。那對只被兩朵紅梅遮住的胸脯,正正地貼上了他的胸膛,柔軟而溫熱。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得他能看見她睫毛的弧度,近得能聞到她脣齒間淡淡的酒香。

她依舊面無表情。

但龍嘯注意到,她的耳根,紅了。

那一抹紅極淡、極輕,在燭光下幾乎看不見。可她白皙如玉的耳根上,那一抹淡紅,卻真實得如同冰面上裂開的第一道縫隙。

龍嘯看着她耳根那一抹紅,嘴角忽然彎了起來。

“凌姑娘。”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帶着一種說不出的、玩味的意味,“你一直在旁邊冷冷地看着,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人,都很無聊?”

凌逸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黑色的眼眸平靜如常。

龍嘯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

凌逸的身體在他懷中微微僵了一下——那是極輕微的、幾乎可以忽略的僵硬,如同冰面下暗流的湧動,看不見,卻真實得令人心悸。但她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那雙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波動。

龍嘯抱着她,走向雅間深處的臥榻。

那臥榻設在雅間最內側,以屏風與大廳隔開,榻上鋪着厚厚的錦褥,錦褥上覆着大紅色的綢被,繡着鴛鴦戲水的圖案。榻前懸着淡紫色的紗幔,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將臥榻與外界隔開,朦朦朧朧,如同另一個世界。

龍嘯將凌逸放在臥榻上,然後俯下身,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紗幔在兩人身側輕輕飄動,燭光透過紗幔,將臥榻籠罩在一片曖昧的、朦朧的光暈中。凌逸躺在錦褥上,火紅色的紗衣在紅色的綢被上鋪開,如同盛開的紅梅。那頭黑髮散落在枕上,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襯得那張清冷的臉更加白皙如玉。

她的雙手放在身側,沒有掙扎,沒有推拒,只是安靜地躺着,黑色的眼眸望着他,平靜如常。

龍嘯低下頭,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凌姑娘,”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得如同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氣音,“你知道嗎,從你進這個房間開始,我就一直看你不開心。”

凌逸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

“你一直在冷冷地看着我們,不說話,不笑,不靠近。”龍嘯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沙啞,帶着一種壓抑的、灼熱的氣息,“好像我們這些人,都入不了你的眼。”

他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那皮膚光滑如玉,冰涼如霜。

“可我就是想看看,”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臉頰向下滑動,經過她的下頜,經過她的脖頸,經過她的鎖骨,最後停在紗衣的領口處,“你那張冷冷的、什麼都不在乎的臉,會不會有……失控的時候。”

他的手指勾住紗衣的領口,輕輕一拉。

那層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從他指尖滑落,露出她白皙的、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膚。那朵繡在左胸的紅梅隨着紗衣的滑落被扯歪了,露出底下那一點——粉紅色的、小小的、如同初春的乳尖花苞,在燭光下微微顫慄。

凌逸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那顫抖極輕、極快,如同蝴蝶扇動翅膀,轉瞬即逝。她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白皙的胸脯,卻隨着呼吸的加快而起伏得越來越明顯。

龍嘯低下頭,吻上了她的乳尖。

他先是輕輕地舔了一下——舌尖觸到那一點的時候,能感覺到它在舌尖下微微收縮,變得更硬、更挺。他的嘴脣覆上去,含住那一點,輕輕地吮吸,舌尖在頂端打着圈,一圈,又一圈。

凌逸的手忽然攥緊了身下的綢被。

那動作很輕,很隱蔽,如果不是龍嘯就在她身側,甚至不會注意到。他感覺到了——她攥綢被的力道,比方纔大了幾分,指節微微泛白。

龍嘯的嘴角彎了一下,但沒有停下。

他的脣從她胸前移開,沿着她的身體向下親吻——經過她的肋骨,經過她的腰腹,經過她的肚臍,一路向下,向下,直到他跪在了臥榻的末端,跪在她雙腿之間。

凌逸的雙腿併攏着,裹着紅色絲襪的修長雙腿緊緊並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絲襪極薄,薄得能看見底下白皙的肌膚和細密的血管,在燭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紅光。

龍嘯的雙手握住她的膝蓋,輕輕向兩側分開。

凌逸沒有抗拒。

她的雙腿順從地分開了,露出腿間那朵被紅梅遮住的幽谷花穴。紅梅繡在紗衣上,正正地蓋在最要命的位置,花瓣層層疊疊,用深紅色的絲線繡成,精緻得如同真花。可那花瓣太薄了,薄得能看見底下那微微隆起的輪廓,和那隱約的、淺淺的溝壑。

龍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湊近那朵紅梅,鼻尖抵在那薄薄的紗衣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氣息很淡,很輕,帶着少女特有的、乾淨的、微微發甜的味道。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種如同蓮香的味道,讓他心跳加速的味道。

他伸出舌頭,隔着那層薄紗,輕輕舔了一下凌逸的花穴。

凌逸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一顫比方纔任何一次都劇烈,她的腰腹猛地收縮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龍嘯的雙手牢牢按住。她的手死死攥着綢被,指節泛白,那條紅色紗衣下的腿間,那朵紅梅的位置,隱約有什麼東西正在滲出,將那薄薄的紗衣洇溼了一小片。

龍嘯沒有停。

他的舌尖隔着紗衣,在那朵紅梅的位置來回舔舐,一下,又一下。那層薄薄的紗衣被他的唾液浸溼,緊緊貼在那幽谷的輪廓上,將那形狀勾勒得纖毫畢現——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淺淺的溝壑,那頂端那一粒小小的花蒂、正在變硬的凸起。

他的舌尖精準地找到了那一粒凸起,隔着溼透的紗衣,輕輕舔了一下。

凌逸的呼吸,終於亂了。

不是那種急促的、劇烈的喘息,而是一種極其剋制的、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泄出的、極輕極細的聲音。那聲音如同冰面下暗流的湧動,看不見,卻真實得令人心悸。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但那白皙的臉頰上,已經浮上了一層淡淡的、如同桃花般的紅暈。她的嘴脣微微張開,露出一線潔白的貝齒,呼吸從脣間泄出,帶着微微的顫抖。

龍嘯抬起頭,看着她。

看着她那張終於有了表情的臉——雖然那表情極淡、極輕,如同冰面上裂開的第一道縫隙,但它確實存在。那一抹紅暈,那微微張開的嘴脣,那壓抑的呼吸,那攥緊綢被的手指,還有腿間那片被唾液浸溼的、貼在皮膚上的紗衣……

龍嘯的嘴角彎了起來,帶着一種得逞的、孩子氣的得意。

然後,他伸出手,勾住那層溼透的紗衣,輕輕向旁邊一撥。

那朵紅梅被撥開了。

那層薄薄的紗衣被掀到一側,露出底下那幽谷的真容——那是少女最私密、最隱祕的花穴,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白皙的皮膚上覆蓋着一層細細的、柔軟的絨毛,那絨毛是黑色的,稀疏而柔軟,如同初春的草芽。絨毛之下,是兩片微微隆起的、粉紅色的花瓣,花瓣緊緊閉合着,只露出中間那一道淺淺的、溼潤的縫隙。花瓣的頂端,那一粒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此刻已經微微凸起,在燭光下泛着溼潤的光澤。

龍嘯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緩緩地,從下往上,舔了一下那道縫隙。

凌逸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那是一種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應——她的腰腹猛地向上挺起,整個人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雙手死死攥着綢被,指節泛白,嘴脣緊緊抿着,卻還是從喉嚨深處泄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壓抑的呻吟。

“嗯……”

那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可在安靜的臥榻中,在那搖曳的燭光下,在那飄動的紗幔間,那一聲“嗯”,卻如同驚雷般在龍嘯耳邊炸開。

他抬起頭,看着她。

凌逸的臉終於不再是那種清冷的、拒人千里的表情了。她的臉頰緋紅,如同盛開的桃花;她的嘴脣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貝齒和一小截粉紅色的舌尖;她的眼睛半睜半閉,那雙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有了一絲溼潤的、迷濛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她還在壓抑。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手死死攥着綢被,她的嘴脣抿了又抿,試圖將那即將泄出的聲音壓回去。可她的身體是誠實的——那幽谷中,那兩片粉紅色的花瓣之間,正有透明的、粘稠的液體緩緩滲出,順着那道縫隙向下流淌,流過那緊緻的後穴,滴在紅色的綢被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龍嘯低下頭,再次舔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舌尖直接抵在花穴的那道縫隙上,沒有隔着任何布料,沒有任何阻礙。他的舌尖從下往上,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舔過那兩片花瓣,將那透明的、粘稠的液體捲入口中。

那味道很淡,很輕,微微發鹹,又帶着一絲說不清的、讓人上癮的甜。

他的舌尖抵在那粒小小的珍珠上,輕輕地、緩緩地打着圈。

“啊……”

凌逸的呻吟聲終於泄了出來。

不是那種壓抑的、剋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氣音,而是一聲真切的、帶着顫抖的、如同冰面徹底碎裂般的呻吟。那聲音不高,甚至可以說很輕,但每一個音節都帶着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酥到骨子裏的顫慄。

她的雙手從綢被上鬆開,猛地抓住了龍嘯的頭髮。那雙手修長、白皙,此刻卻帶着一種近乎瘋狂的力道,死死扣着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腿間。

龍嘯的嘴角彎了一下。

他沒有掙扎,順從地將臉埋在她腿間,舌頭從花瓣移到那粒珍珠上,舔、吸、吮、咬,時輕時重,時快時慢。他用舌尖撥弄那粒珍珠,用嘴脣含住它輕輕拉扯,用牙齒極輕極輕地咬一下,再用舌頭舔去那一瞬間的刺痛。

凌逸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的腰腹在不停地扭動,臀部不自覺地向上挺起,將那幽谷更深地送進他的口中。她的手指在他髮間收緊又鬆開,鬆開又收緊,指甲刮過他的頭皮,帶着微微的刺痛。

“嗯……啊……別……別舔那裏……”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着哭腔,帶着顫抖,帶着一種她從未有過的、失控的、近乎崩潰的柔軟。

那聲音與她清冷的外表格格不入,可正是這種格格不入,讓龍嘯更加興奮。

他的舌頭加快了速度,在那粒珍珠上瘋狂地舔弄,同時他的右手伸出來,兩根手指抵在那道溼潤的縫隙上,輕輕向兩側分開,露出裏面那粉紅色的、溼潤的、蠕動的嫩肉。

他的舌尖從那粒珍珠上移開,沿着那道縫隙向下,探入那溼潤的入口。

那入口很緊,緊得他的舌尖剛一探入,便被周圍的嫩肉緊緊裹住,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他的舌頭。那裏面溼潤、溫熱、滑膩,帶着少女特有的、乾淨的、微微發甜的味道。

他的舌頭在裏面攪動,模仿着某種古老而原始的動作,進進出出,時深時淺。

凌逸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失控。

“啊……啊啊……不行……那裏……那裏不行……”

她的聲音已經不再是那種清冷的、剋制的語調,而是變成了沙啞的、帶着哭腔的、近乎哀求的呻吟。她的雙手從龍嘯的頭髮上移開,死死攥着身下的綢被,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隱約可見。她的雙腿夾着龍嘯的頭,裹着紅色絲襪的大腿內側緊貼着他的臉頰,那絲襪的觸感光滑而微涼,與他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龍嘯的舌頭在她體內瘋狂攪動,舌尖刮過那些敏感的、層層疊疊的嫩肉,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透明液體。那些液體順着她的腿間流淌,流過那緊緻的後穴,滴在紅色的綢被上,將那一小片錦褥浸得溼透。

他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繃緊——不是那種局部的、某個部位的繃緊,而是全身的、從頭頂到腳尖的、如同弓弦般拉滿的繃緊。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了,她的腰腹挺得更高了,她的雙手攥得更用力了,她的呼吸更急促了,她的呻吟更破碎了——

“要……要去了……啊……啊啊……!”
凌逸的聲音驟然拔高,帶着一種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顫慄。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腹懸空,只有肩膀和腳掌還貼在榻上。那雙裹着紅色絲襪的修長雙腿死死夾着龍嘯的頭,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顫抖,絲襪下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龍嘯的舌頭沒有停,依舊在她體內瘋狂攪動,舌尖刮過那些正在劇烈收縮的嫩肉——

然後,一股溫熱的、滑膩的、帶着淡淡甜腥味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正正地噴在了他的舌頭上。

那股液體量很大,多得他的嘴巴都含不住,從嘴角溢出來,順着他的下巴滴落,滴在紅色的綢被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溼痕。

凌逸的身體在那股液體噴出的瞬間徹底癱軟了。

她的腰腹重重落回榻上,雙腿從龍嘯的頭上滑落,無力地攤開在錦褥上。她的雙手鬆開綢被,垂落在身側,手指還在微微抽搐。她的眼睛半睜着,瞳孔渙散,嘴微微張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不知什麼時候,她哭了。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而是無聲的、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流過她緋紅的臉頰,滴在散落的黑髮上。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一種餘韻的、滿足的、饜足的顫抖。她的腿間,那兩片粉紅色的花瓣還在微微開合,透明的液體還在緩緩流出,將那層溼透的紅色紗衣和身下的綢被浸得更溼。

龍嘯從她腿間抬起頭,下巴上還沾着她噴出的液體,亮晶晶的,在燭光下泛着光。

他看着凌逸那張終於不再是清冷表情的臉,看着那雙渙散的、溼潤的、帶着淚痕的眼睛,看着那張微微張開、還在喘息的嘴,心中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滿足的快意。

“凌姑娘,”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着一種得逞的、孩子氣的得意,“你現在的樣子,可比方纔……好看多了。”

凌逸沒有說話。

她甚至沒有看他。

她只是躺在那裏,大口喘息,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龍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

他的脣貼在她溼潤的睫毛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吻着,如同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別哭。”他的聲音很輕,很柔,與方纔那個瘋狂舔弄她的男人判若兩人,“這纔剛剛開始呢。”

凌逸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龍嘯直起身,轉過頭,看向臥榻外那三道身影。

陸璃、甄筱喬、羅若,此刻都站在紗幔之外,隔着那層薄薄的淡紫色紗幔,望着臥榻上的景象。

…………

紗幔之外,三道身影靜靜站着。

陸璃依舊一襲白紗衣,深棕色的眼眸隔着那層淡紫色的薄紗望着臥榻上的景象,嘴角那抹溫婉的笑意依舊掛着,不急不躁,不卑不亢。彷彿方纔那一場激烈的、近乎瘋狂的歡愛,於她而言不過是開胃的小菜,正餐還未上桌。

甄筱喬站在她身側,翠色紗衣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天藍色的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臉上浮着一層淡淡的紅暈。她手中的玉笛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此刻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不知是因爲緊張還是因爲別的什麼。

羅若蹲在兩人前面,雙手撐在地上,仰着頭,那雙明亮的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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