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物傳:縮小魔杖 第二部】1 報復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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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3

,一個獨屬於自己的監獄——將那些曾經誣陷他的、陷害他的、爲虎作倀的、是非不分的賤人們都關押進去,讓她們也好好品味一下監牢的滋味!

他還要把那些賤人全部調教成下賤的性奴肉畜,用航髒的精液灌滿她們身上每個肉洞,讓她們被千人騎萬人肏,讓世人都見識她們淫蕩羞恥的模樣,蹂躪她們的身體,折磨她們的心靈!讓她們爲自己的罪付出應有的代價!

李謙發揮自己的手藝,一點一點按照構想打造自己的迷你監獄。除了喫飯以外,送快遞賺到的所有錢幾乎全部都用在了這上面。

於是時間一晃,三個月過去了。

......

......

A市,一座高檔小區內。

四室兩廳的小平層客廳餐桌上,擺着一個大大的雙層生日蛋糕,上面還燃燒着"17"字形的數字蠟燭。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餐桌前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唱着生日歌,幸福美滿。

"妍妍,諾諾,今天是你們十七歲生日了,明年的這個時候,你們就都是成年人了。"穿着寬鬆睡裙的美婦眼角含笑,看着自己的兒女們一臉欣慰。

"媽媽,我的生日也是你的受難日,媽媽你辛苦了!"

坐在美婦對面的,是一名扎着高馬尾的嬌俏少女,少女面容精緻身材欣長,明眸皓齒,白皙的皮膚在蠟燭的火光下彷彿發光一般,渾身上下散發着青春活力的氣息,任誰看了也要說聲好一個千嬌百媚的小美人胚子。

"都說女兒是小棉襖果然沒錯,還是妍妍會心疼人。"美婦笑着,又看了女兒旁邊的少年一眼:"諾諾,你也和姐姐學着點。"

"都說了別叫我小名了,肉不肉麻啊。"少年卻皺着眉頭一臉不說。

"好了,今天是兒子和女兒的生日,別鬧得不開心,切蛋糕吧!"旁邊的一家之主出來打圓場,幹是氣氛很快就重新恢復了融洽。

家人一邊喫着蛋糕一邊說說笑笑,歡聲笑語在偌大的房間裏迴盪不休。但無人注意到的是,在這樣幸福場景的角落處,一個螞蟻大小的小小人影站在一旁的櫥櫃上,在無人發現的視角處冷眼俯瞰着這一切。

這人影,自然就是用縮小魔杖變小之後潛入的李謙了。

這些天,他在做着準備工作的同時,也悄無聲息打聽着自己目標們的情況。

藉着工作的便利,李謙很容易就從快遞公司的內部系統查詢到了這些人的常用收貨地址,簡單排查之後就能鎖定大概的住處,隨後稍微蹲守兩天,就找到了第一個目標的家。

覃蘊儀,A市檢察院副檢察長,也是覃嘉琪那個小賤人的親姑姑。

七年前,這個覃蘊儀知法犯法,無視檢察官公務迴避制度,明明與覃嘉琪那個小賤人有着親屬關係,卻依舊參加對李謙的公訴,其至故意用言語哄騙他,導致他蒙冤入獄,蹲了七年多的大牢。

現在一看,她倒是活得挺幸福美滿嘛?兒女雙全,夫妻恩愛,事業上也從當年的普通檢察官,晉升到現在的副檢察長。

李謙冷笑着,在昏暗的角落等待着。

七年他都等過來了,再多等一會兒,讓這賤人喫完這頓最後的晚飯又何妨?

李謙忘不了,當年自己在獄中驚聞父母噩耗之後,是多麼的絕望。他多次嘗試自殺無果又被救治後,生不如死地癱倒在潮溼陰冷的牀鋪上。而隔壁牀鋪一個老頭的一番話,驚醒了他。

老頭說:"如果你覺得世道不公,那爲什麼不想想辦法,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呢?"

"我今年六十三了,你知道我是怎麼進來的嗎?"老頭佝僂着脊背,淡淡道:"我被人撞成重傷,肇事者全責卻只讓我跟保險公司扯皮,但保險公司賠給我的錢連醫藥費都不夠。我告到法院,求法庭能讓保險公司賠我八千塊,結果你猜怎麼着?保險公司都願意陪六千,法庭卻判只陪我四千!"

“我在法庭給他跪下了,但他卻說,我對判決結果不滿可以上訴,申請二審......”

“......呵呵呵呵,上訴,上訴!我這一把老骨頭,每天喫飯不要錢嗎?骨頭斷了只能拄着拐不能搬磚怎麼掙錢?我哪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去上訴?"老頭笑了起來:".....我跟着那個法官,找到了他的家,然後從後面抱住他的脖子......一刀,就一刀,他就直接倒下了。這下好了,我不用上訴了,他如果不滿的話讓他自己找閻王爺上訴去吧。"

老頭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李謙,用嘶啞癲狂的聲音道:"法律不公,那就拿起武器,踐行自己的法律!年輕人,我知道你的事情,你既然連死都不怕,這世上還有什麼值得你懼怕的事情呢?"

櫥櫃上,李謙低頭俯瞰着一片狼藉的餐桌,嘴角慢慢勾起。

“是啊......我連死都不怕,這世上,還有什麼好怕的事情呢?”

........

........

陰暗而冰冷的房間裏,李謙慢慢抽着煙,看着眼前被捆綁在椅子上的一對少年少女。

十七年前,覃蘊儀生下一對龍鳳胎,取名蘇一言和蘇一諾。也就是李謙面前這對少年少女。後來,早出生一秒的姐姐不滿意自己的名字,改名爲蘇依妍。而昨天,就是這對雙胞胎姐弟的十七歲生日。

這是李謙這些天調查到的資料,他選擇昨晚動手,一方面是因爲他近期才準備好這個“迷你監獄”,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剛好在生日這天這家人大概率會聚在一起,方便他一網打盡!

他的家庭早已因爲覃蘊儀這賤人不復存在,既然如此,他也要讓她好好感受感受家庭破碎的痛苦!

李謙將燃盡的菸蒂扔在地上,起身打開燈,拿了一瓶水倒在杯子裏,往面前一潑,然後重新取出一支香菸叼在嘴裏。

明亮的燈光立刻灑滿房間,被涼水澆透的少年少女也從昏迷中慢慢清醒過來。

當蘇一諾和蘇依妍徹底醒來時,發現自己赫然是在一間陌生而冰冷的房間,身體被繩子捆綁着束縛在堅硬冰涼的鐵椅上,動彈不得。

在少年和少女的面前,擺着一張彈簧大牀,牀上除了一張牀墊外別無他物。

一名男子正坐在牀尾,嘴裏叼着的香菸明滅不定。

"你是誰?你放開我!"少年掙扎着,但卻怎麼都掙不脫那嚴實的繩索。即使如此,少年依舊勇氣十足,對着一邊驚慌懵懂的少女道:姐姐,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蘇一諾的怒吼響徹房間,而男子卻低聲笑了笑,然後幽幽開口道:"來聽一個故事吧。七年前,有一個剛剛畢業的年輕人,那年他二十三歲,那天還是他的生日。他用自己勤工儉學的錢買了一臺最便宜的數碼相機作爲給自己的生日和畢業禮物,然後開開心心的坐在公交車上拍攝路邊的風景。"

男子徐徐訴說,少年和少女在掙扎無果後,都仔細傾聽着。因爲他們知道,這也許就是面前這個陌生男人綁架他們的原因。弄清楚來龍去脈,說不定就有逃離的機會。

男子繼續道:"這個時候,同一班公車上另一個女孩兒跳出來,說年輕人在偷拍她。衆人紛紛指責,年輕人慌不擇言,百口莫辯。公交車司機甚至直接停了車把路邊剛好巡邏的民警喊了上來,於是年輕人被帶回了警局。

“到了警局,女孩兒其實有點慌了。因爲她並不確定年輕人是不是真的拍了她,但也許是她的腦回路比較清奇,亦或者是小孩兒的任性,她非但不想着弄清楚真相,反而變本加厲,無中生有年輕人當衆猥褻她。”

“女孩兒的姑姑,是一名檢察官。她到了警局,瞭解情況之後,找到年輕人對他說這一切都是誤會,只要年輕人按照她說的話籤幾個字,很快就能出去了。年輕人相信了,然後沒過幾天,年輕人以猥褻罪被檢案院提起公訴。”

“可那個時候,年輕人什麼都不懂啊!他那做了一輩子老實人的爸媽也不懂這些法律上的彎彎道道,他們只想着到了法院,青天大老爺會給他們的孩子一個清白......呵呵,青天大老爺,真是可笑啊.......”

“庭審時,女孩兒以被害人身份出席,她的演技更加精湛了,明明只是十三歲的黃毛丫頭,眼淚卻說掉就掉,比電視上的演員還要厲害。還有那女警察、那女律師......最可恨的還是那檢察官,明明和女孩兒有着親屬關係,卻不作迴避。甚至明知年輕人是無辜的,卻依舊栽贓陷害,徇私枉法!”

“最後,年輕人以猥褻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七餘年。”李謙看着面前認真聽講的男女,冷笑了一下,然後道:"哦,對了。故事裏的那個女孩兒,你們應該都認識,她的名字叫覃嘉琪。"

蘇一諾和蘇依妍剛剛聽的時候就隱隱有預感了,聽到覃嘉琪的名字更是驚呼出聲。

因爲覃嘉琪,正是她們的表姐!

那麼,故事中女孩兒的檢察官姑姑就是.......

"不可能!"少年大聲道:“媽媽纔不可能是你說的這樣!"

“不可能?”李謙好整以照看着蘇一諾:"小子,敢和我打個賭嗎?"

"賭什麼?怎麼賭?"少年年少氣盛,不肯相信自己敬愛的母親會做出對方說的那種事情。

"就賭我剛纔說的是真是假,賭你那個婊子媽七年前是不是徇私枉法,是不是對我栽贓陷害!"

“不許你侮辱我母親!”少年目眥欲裂。

"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了你們。但如果你輸了......."李謙的目光看向旁邊嬌滴滴的少女:"你應該還是處女吧?如果你們賭輸了,你的處女屄就是我的,如何?”

"什......什麼?"少女聽到這粗鄙的詞彙,一臉羞怒。一旁的少年更是大喊大叫起來。

"怎麼,你們不敢賭?還是你們也知道你們的婊子媽的德行,所以知道自己必輸無疑?"

少年被李謙一激,立刻熱血上頭:"賭就賭!如果你輸了,你不但要放了我們,我還要你向我的母親道歉!"

【天真的小子......】

李謙點點頭:“沒問題。”

旁邊的蘇依妍也咬着銀牙道:"我也不相信母親會做出這種事情。你一定是在騙人!"

李謙冷笑一聲:"那麼......賭約成立。咱們拭目以待吧。"

......

覃蘊儀猛地驚醒。

不是自家柔軟寬敞的大牀,而是冰冷堅硬的鐵質地板。刺鼻的生鐵味道灌滿鼻腔,覃蘊儀摩挲着身下被自己體溫捂熱的區域,知道自己應該被扔在這裏有一段時間了。

綁架?美婦打量着周圍的環境,腦海當中第一時間閃過這個念頭。

她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腳上戴着一個腳鏈,腳鏈的一端連接着房間正中心的地鎖,稍稍一動那冰冷而沉重的實心鏈條就嘩啦啦的響。周圍是黑漆漆的一片。

覃蘊儀只能在黑暗中摸索,隱約探素出自己是在某個密閉空間當中,整個房間空空蕩蕩。四面的牆壁是鐵的,沒有窗戶,連門都是實心的鋼鐵,沒有一絲一毫的光亮透進來,嚴絲合縫的像個鐵盒子。

如果是綁架的話,對方是怎麼做到的?小區的安保很好,而且自己晚上明明是睡在家裏的牀上,是誰能從臥室裏把她綁架出來?

覃蘊儀快速思考着自己近期得罪過的人,卻想不出什麼樣的人會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門外傳來腳步聲,停留在門口。緊接着只聽滋的一聲,房間裏亮起了刺目的白熾燈驅散了所有黑暗。

已經習慣了黑暗的眼睛一瞬間被刺目的燈光照得生痛,覃蘊儀虛眯着眼睛,好幾秒種才適應了光亮,同時這才發現房間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頭頂上、天花板上、牆壁上.....無處不在的鏡頭幾乎沒有任何死角的冷冷盯着她,讓覃蘊儀莫名身體發寒。

沉重的鐵門咔嚓咔嚓地被推開了,一個男人慢慢走了進來。

"你終於醒了。"

男人看上去三十來歲的樣子,穿着發白的牛仔褲和黑色短袖,身高高大卻不修邊幅,下巴布滿青色的胡茬,身上還隱隱有股酸臭味,看着像是工地做苦力的民工。

"你是誰,你這是綁架!你知不知道你觸犯了刑法!你這樣......."美婦叫了起來,而男人卻沒有聽她的聒噪,而是目光一點一點慢慢掃過她的身體。

七年過去了,曾經那個剛剛畢業、熱愛攝影、對未來充滿美好憧慢的年輕小夥變成了鬍子拉碴的大叔。但時光卻彷彿沒有在覃蘊儀的身上留下什麼痕跡,她依舊是李謙當年記憶中的模樣。

身材豐滿,豐腴而不顯肥胖,甚至眼角連一條魚尾紋都看不到,其餘處的肌膚更是光滑白皙如小姑娘一般,完全看不出已經是兩個十七歲的孩子的母親。

保養得當的她哪怕是穿着單薄的睡衣,依舊顯得雍容貴氣,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高高在上的貴婦氣質。

由於李謙是趁她睡着後將她迷暈帶來這裏,因此美婦身上依舊是睡時的那件寬鬆睡裙,衣衫稍顯凌亂,領口的扣子也開了一個,露出了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嫩肉,活色生香,誘惑十足。

"啊......"美婦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捂住自己的衣領,然後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這位......大兄弟,不管你是誰,咱們有話好好說。你有什麼訴求可以告訴我,我能幫的一定儘量幫你,好不好。咱們千萬不要衝動,不要走到違法犯罪的道路上。”

面對美婦的貼心勸慰,李謙無動於衷。

七年前,他就是被對方這幅假仁假義的嘴臉欺騙,被哄騙着認了罪,蒙冤入獄。

七年了,對方的招數還是這樣沒有變啊。表面上一幅溫柔樣子實際上心裏卻充滿算計。

而且.......最讓李謙怒火中燒的是,他就這樣站在了對方的面前,對方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面前的人就是七年前被自己逐陷入獄的人。

"覃檢察言,你不記得我了嗎?"怒極的李謙反而露出一個笑容來,看着眼前的美婦道,"那我就幫你提個醒吧,七年零九個月前,你經辦了一件刑事案件。以猥褻罪對一名二十三歲的年輕人提起了公訴......哦,對了,再提醒一下,這個案件的‘被害人’,叫覃嘉琪。"

美婦臉上的溫柔笑容一點點僵硬了下去,她突然明白了眼前男人的身份。

覃蘊儀的大腦飛速思索着,然後選擇了在她看來最穩妥的方式:“我記得你.....對不起,是我錯了。我這七年也無時無刻不在懊悔着當初的事情,沒想到你已經出獄了........你現在的生活應該很辛苦吧,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我這裏還有些積蓄,如果你需要的話......"

"好了,覃檢察官,不要裝模作樣了。"李謙冷笑着:"如果你剛纔能認出我,或者是這七年間你哪怕有那麼一次去探視過我,我都有可能相信一下你那令人作嘔的謊言。"

"但現在......"李謙走到美婦面前,伸手去拍後者的那張僞善笑臉:"收起你那副假仁假義的笑臉吧。"

“啪!”美婦拍開男人摸向自己的手,終於放下了僞裝,寒眉冷豎:"請你放尊重一點,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嗯?"李謙看着自己被拍開的手,愣了愣,然後突然低下頭,像是嗜血的野獸一樣瞳孔中散着危險的光。

美婦感覺到不妙,想要後退,但被鐵鏈束縛的雙腿卻根本沒有給她躲閃的餘地,緊接着便被男人一把撲倒在地上。

男人騎在美婦的腰上,雙手捏住美婦的手碗,懸殊的體型和力量差距讓覃蘊儀毫無反抗之力,只能雙腿亂蹬,卻根本碰不到男人絲毫。

李謙將覃蘊儀的雙手舉過頭頂然後用一隻手按住,騰出一隻手來,在美婦白嫩的臉蛋上輕輕拍着:"賤人,你是不是認不清現在自己的處境?"

"非法拘禁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具有毆打、侮辱情節的,從重處罰。"

覃蘊儀明白自己在體能對抗上不可能是男人的對手,於是停止了掙扎,冷冷看着男人道:"你又是累犯,如果加上強姦罪,最高可以判處無期甚至死刑。你還年輕,不要因爲一時的衝動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覃蘊儀喘着氣道:"我知道你很委屈,有很多怨氣。當年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願意補償你。你說個數吧,要多少我都給!並且此事了後我不會報警,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怎麼樣?"

不愧是檢察官啊......這個時候還能這麼冷靜地給我普法呢......"李謙低低笑着:"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覃檢察官,多謝你逗我開心,我可是好些年沒聽過這麼好笑的笑話了。"

覃蘊儀被男人沉重的身體壓在身下,有些喘不過氣,但有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怒男人,只能小幅度的扭動着身體,獲取喘息的空間:"那你想怎麼樣?"

李謙感受着身下美婦那柔軟的腰身,看着極近處美婦那細膩光滑的皮膚和額頭沁出的細密汗珠,道:"我對錢沒有興趣,你這賤人與其說這些有的沒的,倒不如說一說當年的事情,你堂堂一個檢察官,爲什麼非要爲難我,把我送講監獄?這樣吧,你把這件事說清楚,我就考慮你的提議,怎麼樣?"

被男人一口一個"賤人"叫着,覃蘊儀心裏惱火卻不敢反駁,只能順着男人的話道:“當年......當年我趕到警局的時候,嘉琪......覃嘉琪已經和警方說了構陷你的內容,她是未成年人,年紀小,性子執拗、明明知道自己是冤枉了人,但怎麼都不肯改口......."

“雖然她的年齡不到十六歲,只有犯刑法規定的幾種特別嚴重的犯罪時,才負刑事責任,但那段時間剛好是我的兄長在市裏與政治上的對手比拼,爭取更進一步的關鍵時期。他打電話給我,讓我幫忙處理好這件事情.......沒辦法,我只能做實你猥褻的事實......"

“原來背後還有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李謙冷笑:"就因爲這種可笑的原因,你們寧願讓一個無辜者揹負罪名蒙冤入獄,也不願意讓那個小屁孩兒站出來澄清?"

覃蘊儀無奈道:“當時的情形......沒那麼簡單,已經有記者去了警局,嘉琪那個小孩子一時半會兒又怎麼都不肯聽勸......如果處理不好,別說更進一步,甚至還有可能被竟爭對手利用,影響到她父親的仕途,所以......"

“所以,那個女警察,還有給我法律援助的那個律師,也是被你收買的?”

覃蘊儀嘆了口氣:“不算收買........嘉琪她爸爸是公安口的領導,那些公安本就是他手底下的兵。至於那個律師......她那是應該剛剛執業,不敢得罪公檢也是正常的。”

"原來那小賤人還有這層身份,怪不得小小年紀就這麼囂張跋扈。"李謙冷笑這站起身來,從兜裏掏出一張照片,扔在了美婦的臉上:“看看這個吧。”

“諾諾,妍妍!"美婦拿起來一看,頓時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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