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物傳:縮小魔杖 第二部】1 報復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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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3

“李謙!李謙,我記起你的名字了!李謙,我錯了,我求你,放過我的家人,你想怎麼折磨我都可以,求求你你放了我的家人吧......”覃蘊儀虛弱地坐起身,再也顧不得其他,哀求着,激動得幾乎差點要跪下磕頭。

"覃檢察官,現在說這些好像有點晚了。我給你看一段東西吧。"

男人卻冷笑了一聲,按了一下遙控器,打開了鑲嵌在牆壁上的顯示器。畫面是一個俯視的固定視角,鏡頭裏的三個人,一名少年被捆在椅子上,一名少女則被捆在牀上,而少女的身上,壓着一個渾身肌肉虯結的精壯男子。

男人跪坐在少女白生生的雙腿間,扶着少女的腿挺動,而少女則無助地掙扎着,承受着。

“妍妍......”

即使畫面無聲,但覃蘊儀依舊彷彿聽到了女兒淒厲的慘叫和痛苦聲,她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跌坐在地上悲痛欲絕,眼淚順着憔悴面容滑下。

"不得不說一句,覃檢察官,你女兒的小屄,很緊。"

"你這個畜生,你怎麼能這樣對她,她還只是孩子啊!"

"孩子又如何?有的小畜生,可是十三歲的時候就會栽贓陷害、臨場做戲了。"

李謙淡淡道,隨後將手裏的大碗放在了美婦面前的地面上。

“這是你今天的晚餐,喫了吧。哦,再提醒一句,你可以選擇不喫,但是如果你不喫的話,你的兒子和女兒就陪你一起餓着,覃檢察官可以自己選擇哦。"

對付少女的招式效果很不錯,所以李謙決定直接複用。

“什麼......”一聽到自己的兒子女兒,默默痛哭的覃蘊儀回過了神,深知飢餓的難受和痛苦滋味的她想到自己的兒子女兒現在也承受着這樣的痛苦,於是只能將目光看向面前的碗,然而這一看立刻讓她驚愕不已。

"這.....這是......"偌大的海碗裏面,赫然裝着與碗沿平齊的類似白粥似的東西,卻比白粥要更粘稠,質感更強,白生生地像是果凍似的,其至還能隱隱味道一股特殊的腥味。

已經生過兩個孩子的美婦對這東西自然不陌生,因此在一個晃神之後,就意識到這東西赫然正是男人的精液!

但是,這個分量......

要知道,一個正常成年男人一次的分量也就是三到五毫升,而看眼前這碗的分量,如果是粥的話,至少是兩個成年人一頓的飯量!就算面前的男人有十個八個同夥,要裝滿這樣一個海碗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覃蘊儀在驚異間,李謙卻笑了起來:"覃檢察官,這可是我精心爲你準備的營養餐。富含營養和各類微量元素,只需要喫這這一碗就足夠維持你身體一天的消耗,你要全部都喫掉哦?待會兒如果我發現碗裏還留有哪怕一滴殘留,你的兒子和女兒就都沒有飯喫。"

碗裏的精液,自然是都是李謙自己的。而想要做到這件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在射精後,用縮小杖把精液復原原本的大小就行了。

對於被縮小的人來說,一滴精液幾乎就能蓋住她們的身體,因此只需要隨意一點點就足夠覃蘊儀喫到飽都喫不完了。

而這,也正是李謙曾經發下的願望之一:讓這些賤女人的肚子被灌滿精液!

"覃檢察官,我只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半小時你還沒喫完的話,那麼剛纔說的就作廢。你的兒子和女兒就一起繼續餓到明天。"

子女永遠是父母的軟肋,更何況覃蘊儀已經意識到了眼前男人的殘暴和蠻不進理。她不敢再耽誤、生怕男人再次扭頭就走,連忙端起了比碗口她的臉都還要大的海碗端到了嘴邊。

濃濃的類似石楠花的腥味撲鼻而來,再加上那粘稠的質感、覃蘊儀差點就要直接乾嘔出來。

覃蘊儀在家庭的地位很強勢,因爲職業的緣故,她對男女之間的各種齷齪事情並不陌生,也知道有很多男性都有喜歡讓女人吞精的癖好,但她的丈夫從來沒有提過這種事情,甚至夫妻倆結婚快二十年了,她只和丈夫用過最基礎的體位,什麼口、胸之類的從沒試過。

而現在,她卻被逼着要喝點整整一大碗男人的精液!!!

但爲了兒子和女兒,沒有選擇的她只能一閉眼一咬牙,張開嘴巴湊到碗邊。

精液入口,稍稍有點鹹,而且似乎還帶有一絲溫熱。覃蘊儀不得不強迫自己去想些別的事情,避免將注意力放在那溼滑、粘稠、噁心的液體劃過喉嚨的感知上。

精液的百分之九十成分都是水,因此除了那噁心的口感,吞嚥起來就像是在喝粥一樣。這一刻,作爲母親對子女的愛戰勝了生理的不適,那整整一大碗的粘稠白精全部進入了覃蘊儀的肚皮,而後者喝完之後,忍不住打了個嗝兒,於是一股腥味直接順着喉管直衝口鼻以至於美婦不得不狠狠捂着嘴才避免自己嘔吐出來。

"不錯,不錯,全部喫完了,看來咱們的覃檢察官很喜歡喫精嘛!"李謙看了一眼於乾淨淨的大碗,拍起了手。

美婦抹抹嘴脣。吞下了這麼多的精液,肚子的飢餓感竟然緩解了。她看着男人,儘可能的讓自己表現的真誠和認真:"李謙,我知道錯了。你不是想要報復我嗎?你不是想要讓我伺候你嗎?可以!我隨你報復!我可以伺候你.......你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看,你讓我喝掉這一碗,我都喝掉了,我求你,只要你放過我的家人!我什麼都隨你,好不好......."

"沒想到覃檢察官這麼快就想通了,我還以爲至少還需要幾天呢。"李謙呵呵一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嗎?那讓我試驗一下,不如先脫光你的衣服如何?"

面對着男人好整以暇的目光,覃蘊儀突然閉上了嘴巴,低頭看着自己的腳面,像是在權衡又像是在做心理建設。

終於,經過長久的沉默之後,覃蘊儀深吸一口氣,抬起手開始慢慢解開自己衣服的扣子。

美婦身上原本就只有一件睡袍,於是睡袍立刻就順着美婦光滑的雙腿落下,露出了赤課的上半身和下身的紅色內褲。

美婦咬了咬牙,彎腰,手指勾住內部邊沿往下拉,於是這最後的遮擋也隨之褪去了,呈現在男人面前的、是一具完全赤課的成熟女人的胴體。

拋開觀感上的厭惡、單就身材外貌而言,覃蘊儀是毋庸置疑稱得上是美女的。

三十多歲甚至是兩個孩子的母親的女人了,依舊保養得當,皮膚狀態光滑細膩堪比少女。

身材也保持得極好,豐腴但不臃腫,腰肢、大腿甚至胳膊上都不見絲毫贅肉。胸前一對白生生的肥乳如木瓜般稍稍垂着,由於極白的膚色,甚至能透過皮膚看到那乳房上淡青色的血管。褐色的乳頭俏立在上面,羞答答得像是熟透的葡萄。

覃蘊儀的肚子上面有一道傷疤,但極細極淡,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想必是當年剖腹產流下的傷痕。

小腹的地方微微隆起,似乎是被剛纔那一大碗精液撐的。

覃蘊儀顯然自上次李謙離開之後思考了許多,知道了子女也被綁架的她,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犧牲自己的一切也要保全孩子。同時她也明白麪前的男人就是要羞辱自己、報復自己,所以她脫掉衣服之後甚至沒有用手去遮擋自己的身體,而是雙手垂在身側,任由那隱私部位暴露在對方注視下。

辦過太多刑事案件的她知道,和罪犯對着來是沒有任何好處的,那樣只會激怒對方,引發更嚴重的後果。

所以,哪怕她眼睜睜看到了女兒被男人凌辱的畫面,卻依舊強忍着悲憤、強忍着噁心吞掉那碗精液,忍受着巨大的羞辱任由男人觀看自己裸體的原因。

"嘖嘖則,真不愧是檢察官,真是懂事啊,不像你那個女兒一樣,被肏的時候大喊大叫不說,肏過之後還遮遮掩掩的。"

男人的目光像鋼刀一樣刮在自己身上,覃蘊儀用莫大的毅力和勇氣強忍着羞憤,道:“小孩子不懂事,哪知道這些.......李謙,你想要發泄就讓我來吧,我會讓你舒服的,你就別碰妍妍了,好嘛?"

“哈哈哈哈,覃檢察官,要是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你有這番覺悟,說不定我還真就答應你了,可惜現在嘛.....晚了!"

李謙大聲用語言刺激着覃蘊儀,看着美婦的時而屈辱時而羞怒的面色,愈發變本加厲:"你的女兒現在已經答應做我的女奴了,她現在的名字是‘妍奴’。而你,覃檢察官,你就算想做個挨操的性奴恐怕都不夠格,你只能做一條母狗,一隻肉畜,一頭用低賤身體取悅我的淫獸!"

“你......”覃蘊儀終於忍不住了,秀目冷視:"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肯罷休!"

"放棄你的妄想吧,賤人!"李謙毫不客氣道:"認清你自己的身份和處境,你不過是一條被人操爛了的老母狗,還敢和我討價還價?你能做的就是無條件遵從我的命令,百分之百的去執行,跪在地上乞求我的憐憫!當然你也可以試着反抗,然後看看你的兒子和女兒會是什麼下場。"

覃蘊儀剛剛一瞬間強硬起來的態度瞬間軟化了,她垂着頭,似說服自己接受現實。

半晌後,美婦嘆息一聲,然後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反抗的。還請你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覃蘊儀擔任檢察官十幾年,經辦過太多的刑事案件。罪犯因各種原因將被害人綁架,然後因爲簡單的口角和衝突就直接把被害人殺人滅口、拋屍荒野,這種事情實在太多了.......既然女兒已經被姦污,事實不可更改。但至少不要再觸怒對方,免得兒子和女兒遭受更殘忍的對待。

覃蘊儀知道,自己和兒女失蹤的事情,就算丈夫那邊沒有反應,自己的單位也很快會注意到的。只要警方介入,以警方的辦案邏輯,絕不會放過自己被承辦案件的罪犯打擊報復的可能,因此應該很快就能懷疑到剛剛出獄的李謙。

覃蘊儀不認爲一個和社會脫節了這麼多年的人,能在天網發達的城市綁架三個大活人還不留痕跡,因此警方肯定會快會找到自己,解救自己出去。

而在此之前......活着,只要還全須全尾的活着,哪怕暫時遭受一些屈辱也無妨,而人死了,那可就一了百了什麼都沒有了啊!

因此,抱着這樣的心態,美婦再一次在心裏說服自己,低眉順眼對着男人道:"李謙,需要我幫你解決嗎?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我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我來服侍你吧,就當我爲以前的事情賠罪了。"

李謙看着主動求肏的美婦,立刻明白了她打着什麼主意。

顯然識時務的檢蜜官已經充滿了犧牲精神,知道自己女兒受辱的她不敢抗爭,只能用旁的手段來幫助自己的女兒。畢竟男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要讓男人在自己這裏發泄出來,女兒那邊受辱的幾率也會小一些。

因此,李謙冷冷一笑:"看在你這麼識時務的份兒上,你以後就也是我的性奴。以後你的名字叫蘊奴,你要稱呼我爲主人,明白了嗎?"

"是......蘊奴明白了,主人。"覃蘊儀打定了主意,無論這幾天如何屈辱,自己也一定要扛住,於是不但對這屈辱的稱呼從善如流,甚至還主動跪了下去,像是奴隸那樣盈盈跪拜。

"哈哈哈哈......"看到美婦這個樣子,李謙心頭暢快無比。

讓當年的仇人跪在自己面前,這是他這七年來幻想了無數次的事情,而現在,終於實現了!

"操你的騷洞就先不必了,倒是有一件事,得先好好做一下。還記得這個麼,蘊奴?"

李謙說着,拿出了一支巴掌大小的數碼相機,一邊調試着一邊道:"當年,你們構陷我猥褻,還在我新買的相機裏塞了那些拍攝女孩兒的膠捲,嘖嘖,我本來打算去買一個當年的同款,應你所言用它好好拍拍你們這些賤人來着,沒想到現在膠捲相機已經被淘汰掉了,到處都是這種數碼相機,不但能拍照,還能錄製,清晰度也不錯。

"蘊奴,來,擺個姿勢。讓我把你的騷樣好好拍下來!"

在李謙掏出相機的那一刻,覃蘊儀就已經有了預感,而現在一聽果然如此。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在李謙的命令下,抬手、轉身、下跪、趴着......

曾經高高在上的檢察官,現在卻遵循着男人的命令,戴着鐐銬在冰涼的地板上擺出各種姿勢,任由自己的裸體被相機記錄,變成淫糜的電子數據被存儲在那內存裏。

"好了,這些普通的姿勢沒意思,來點刺激的。"李謙拍了大幾十張照片,嘿嘿一笑:"蘊奴,去,坐在地上,雙腿打開,我來給你的騷屄來幾張特寫。"

覃蘊儀身體一僵,旋即慢慢在冰涼的地板上,坐下,屈辱地分開了雙腿。雖然心中已經有了覺悟,但是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做出這種姿勢,無比的屈辱還是充滿了美婦的內心,忍不住面紅耳赤,一滴清冷從眼角滑下。

咔嚓!

閃光燈一亮,美婦臉上帶着絕望、哀羞、悲慼和犧牲混雜的表情被定格在相機裏,與此同時一道被記錄的,還有那雙大而雪白的乳房,以及那雙腿之間肥美的鮑魚。濃密的黑森林從恥丘覆蓋,一路匯聚到下陰,將色澤深沉的大小陰脣包圍住。而在肥厚陰脣的拱衛中,一道深穴口若隱若現,就好像隱藏在森林深處的桃園蜜谷似的惹人好奇。

“逼毛太多都擋住了,回頭記得全部剃掉,一根不留。”李謙道:“現在,先自己掰開吧。”

覃蘊儀無法,只得伸出手指來,雙手按在兩側,稍稍用力扯動,於是便露出了穴口內粉嫩鮮紅的腔肉。

李謙又咔咔味的拍了十幾張,然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蘊奴,十分懂事。待會兒我就去給你那個廢物兒子送飯,還不趕緊謝恩。"

覃蘊儀如夢初醒,跪下道:“謝謝,謝謝主人。”

“嗯。”李謙點了點頭,道:“來,說說,你這賤貨的騷屄都被多少男人肏過?還有,你的騷嘴,屁眼,有沒有被幹過?”

覃蘊儀強掩着自己的羞憤,道:"我只和老公一個做過......而且只用過正常的姿勢......其餘的都沒有。"

“呦,沒想到你這騷貨還挺純情。那你說說,你和你老公一般多久做一回?你這麼騷,你老公還不得天天都把你肏得欲仙欲死?”

覃蘊儀紅着臉道:"沒......沒有,我老公比我大六歲,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最近已經很少有性生活了,已經差不多有一年多都沒有過了。"

“哦?那你不是天天守活寡?”李謙笑着句:"那你這騷貨想要的時候怎麼辦?自己解決?"

"......是。"

“哈哈哈哈,原來人前光鮮的檢察官,也不過是私底下想着男人摳屄流水的騷貨。來吧,騷貨,給我表演一個吧。"李謙架起了相機,調到錄製模式:"給你十分鐘,把自己扣到高潮,勾起我肏你的興趣,否則的話,待會兒我就回去幹你女兒了。"

一聽到李謙的話,覃蘊儀百般無奈,只得重新擺出雙腿分開的姿勢,然後素白手指按住了自己穴口上方的陰蒂,慢慢揉搓起來。

"嗯........啊......"美婦閉着眼睛仰着頭,一邊揉搓着,一邊輕哼出聲,在鏡頭的錄製下漸漸沉浸。

李謙在一旁站着,看着覃蘊儀淫蕩揉穴的模樣,看着那小穴口一點點有晶瑩的光澤滲出來,下身忍不住漸漸挺立起來。

也不知道覃蘊儀想到了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到美婦的速度突然加快,甚至忍不住將手指探進了那黑森林的最深處,雙腿也絞在一起死死夾住伸在下體的手掌,緊接着美婦突然渾身一顫,而後在一聲悠長的嘆息之後無力分開。

過了有七八秒,從小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的美婦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真的在男人的注視下,自慰到了高潮!

然而還不等羞怯的情緒湧上心頭,一名渾身散發着灼熱氣息的強壯男子就已經來到她身下,粗暴地分開了她的雙腿。

“...等......等等......"覃蘊儀意識到了男人要幹什麼,下意識地出聲阻止。然而男人哪裏會理會她的反抗?那滾燙堅硬的肉棒往前一頂,直接就插進了水淋淋的成熟美穴內。

“不.....啊!!!!"

雖然有自己的淫液潤滑,但被結實這麼一頂還是讓覃蘊儀有些遭受不住。長久未有真正性生活又剛剛高潮過後的小穴十分敏感,在這熾烈的摩擦之下,既有被填充的充實感,又有火辣辣的疼痛。

"靠,騷貨......三十多歲了小屄還這麼緊,是因爲剖腹產的原因嗎?"

李謙雙手按在美婦大腿上,將那一對豐腴美腿幾乎按開成一百八十度。肉棒在檢察官的成熟美穴內進進出出,感受到了不同於少女的絕妙體驗。

覃蘊儀的穴肉當然不如剛剛開苞的少女那般緊嫩,但依舊十分緊緻,像是一隻只嬰兒的小手似的包裹着肉棒,不斷盛情按摩,而且由於有美婦的淫水潤滑,這一次操穴李謙沒有感覺到絲毫痛感,感受到的只有無比絲滑的享受。

怪不得有人喜歡蘿莉少女,有人好熟女人妻。少女有少女的好,人妻有人妻的妙,各有千秋。

李謙由着感覺在美婦身體上抽插了幾百次,也不停歇,感覺到了就直接開始衝刺。狂猛的力道彷彿要把身下的女人貫穿似的,讓覃蘊儀的身體一顫一顫的,胸前的一對豪乳也不住顫抖着,晃出一圈圈肉浪。

"啊!!!!操死你,操死你個騷遙,操死你個婊子,操操操!"

李謙怒吼着,下體死死懟進美婦體內,萬千精子噴薄而出,也將這些年無數個日日夜夜的仇恨和怨氣傾瀉而出,在美婦的陰道里灌了個滿。

“呼,不錯。蘊奴,本來沒打算這麼早就肏你的,但是看到你的騷樣實在忍不住,呵呵,你的騷屄的確不錯,是個上好的精壺。"

李謙笑着,拔出了軟了一半的肉棒,隨後跨坐到覃蘊儀身上,直接坐在美婦那對白軟大奶上,滴着黏液的肉棒放在了美婦的臉上。

"來,蘊奴,幫我舔乾淨。"

實話實說,這還是覃蘊儀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看到男性的生殖器,尤其是那上面沾染的噁心粘液幾乎要垂到自己臉上,更是讓美婦陣陣作嘔。

然而,男人的坐姿不但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還根本無法逃離和掙扎。縱使心中有千般掙扎不願,覃蘊儀也不得不仰起頭,竭力用舌頭去舔那噁心肉棒上的噁心粘液。

"操,會不會舔?先全部含住,都吸乾淨之後,再一點點舔掉!"

美婦無奈,只得更努力地抬頭,將那根東西含在嘴裏,用力吸着把上面黏糊糊的東西都吸掉,然後才用舌頭一點一點細細舔舐,直至把整根肉棒都舔舐得油光水滑。

"不錯,不愧是騷貨,比你那個女兒有天賦多了。但是還要加強,以後記得,每次主人射精之後,都要主動過來清理,還有,只要是射在你騷洞外面的精液,全部都要舔掉吞下去,一滴都不準漏,知道了嗎?"

李謙拍了拍胯下那張因爲呼吸困難快要喘不過氣的臉,站起身來。大笑着離去。

隨着沉重的大鐵門哐當關上,癱軟在冰涼地面上的美婦呆呆躺了良久,側着頭,一滴滴淚珠滴落,在堅硬的地板上砸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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