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物傳:縮小魔杖 第二部】1 報復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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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3

"你還綁架了他們!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李謙的目光掃過美婦因爲剛剛的掙扎而裸露出來的白嫩大腿,以及那大腿根處的一抹黑色,冷笑道:"當然是幹你啊。賤人,你讓我失去了七年的自由,那麼我也讓你拿七年來還,很公平不是嗎?"

"這些事情和我的家人有什麼關係!你要報復衝中着我來,你放了他們,不要傷害我的家人!"美婦起身,狀若瘋狂地撲到李謙面前,卻被後者一腳踹了回去,捂着肚子在地上動彈不得。

“和家人沒關係?呵呵,當年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惜....."李謙搖搖頭,然後冷笑道:"這樣吧,我就給你這個賤人一個機會。給你十秒鐘時間脫光自己的衣服,跪到我面前來,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考慮考慮放過你的兒女,怎麼樣?"

說罷,李謙立刻就開始倒數:"10,9......"

覃蘊儀重重捱了一拳,還沒緩過神來,十個數的倒數卻已經結束了。

“3,2,1......."

“什麼,這怎麼.....我.....”

“看來覃檢察官對自己的身子看得比親生子女還重要嘛,呵呵,倒也符合你自私虛僞的性格。”

"不,不是這樣的......"美婦無助解釋着,李謙卻根本不再理會他,轉身就走,覃蘊儀不顧身體的疼痛起身想要拉住李謙,然而卻被地上的鐵鏈死死扯住。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沉重鐵門哐啷關閉。

......

......

另一間牢房。

被關押了不知道多久的少年和少女,一開始還互相低聲安慰,排解情緒,但隨着時間的推移,被繮繩索捆綁的身體越來越痠麻,同時飢餓和乾渴不斷侵蝕着兩個可憐的小傢伙,到最後已經完全沒了說話的力氣。

突然,面前牆壁上的一塊屏幕高了起來,然後上面播放的畫面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那是一個從天花板角落俯視的監控夜視鏡頭。從畫面裏,可以看到在昏暗、通仄而空蕩的房間裏,一個身穿單薄睡裙的成熟美婦人嫩白的腳踝被鐵鏈鎖着,困縛在房間中央,緊張而不安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色。

"媽媽!"蘇依妍看着畫面中的美婦人不由叫出了聲。一旁的少年則面色變換,咬着牙:"可惡,媽媽也被他抓來嗎?"

畫面中,突然房間的燈光亮起,緊接着房門大開,綁架他們的那個男人走進房間裏,和他們的母親開始了對話。而隨着對話的展開,視頻中覃蘊儀的聲音清晰傳出:"......這七年也無時無刻不在後悔着當初的事情.......當年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打電話給我,讓我幫忙處理好這件事債.......沒辦法......只能做實你威脅的事實......"

少女瞳孔巨震"媽媽她......真的栽贓了無辜的人,讓他坐了七年的牢?"

少年也呆若木雞,愣愣看着顯示器上的畫面。在看到男人騎在母親身上、美婦睡裙那兩條白生生的大腿亂蹬時,不適地扭動了了一下身體。

啪!

畫面結束,而後房門打開。

男人身上帶着一股莫名的寒氣走了進來,徑直來到少女的面前,三兩下解開了少女身上的繩子。

被解開束縛的少女高馬尾已經完全散開,一頭柔順發絲凌亂披在肩頭,小鹿似的眼睛大大瞪着,驚恐而茫然。

李謙拉着少女來到面前的牀邊,將她推在了只墊了一張裸牀墊的彈簧鐵牀上。遲鈍而單純的少女這時才終於意識到了男人要做什麼,立刻奮力掙扎着,起身想要逃離。

然而,身材強壯的男人只用一拳就讓少女的所有掙扎變成了徒勞。

被重重一拳打在腹部的長髮少女像是被煮熟的大蝦那樣痛苦蜷縮着身體,倒在牀墊上久久不能起身。而李謙則趁勢給少女戴上了手銬勾在鐵牀的牀頭,又從改裝的鐵牀牀腳兩側抽出被細鐵鏈連接着的圓箍,扯開了少女的雙腿,分別將圓箍戴在少女的兩隻腳踝上。

於是,還沒從疼痛中緩過勁兒來的少女那柔軟的身子就被強行扯成了一個“人”字型被固定在了牀上。

"靠!你個王八蛋,放開她!"

房間裏的少年看到這一幕,雙目充血,奮力掙扎起來。李謙扭頭一腳踹在他身上,直接把少年連人帶椅子踹翻在地,摔得眼冒金星一時喘不過氣來。

"怎麼,不願意願賭服輸嗎?剛纔的視頻看的很清楚了吧,看清楚你們那個婊子媽的真面了吧?"

“你們賭輸了,所以,你姐姐的處女是我的了。”李謙冷笑一聲,目光重新放回少女身上。

十七歲,正是青春洋溢、嬌美的花兒剛剛開始綻放的年紀。

蘇依妍顯然很好地線承了母親的基因。皮膚白皙,滑嫩得好像一捏就能捏出水來。由於雙手被拉直,少女初具規模的胸部明顯得隆起着,惹人想要探究那衣服下的美妙景色。由於是在睡夢中被李謙擄來,少女的下身是一條單薄的小短褲,纖細的雙腿彷彿筷子般被拉的筆直,大腿根部的白生生嫩肉若隱若現。

李謙上牀騎在了少女身上,從背後掏出一把小刀。雪亮的刀鋒貼在少女嬌嫩的臉頰上,那冰涼和鋒銳的感覺讓少女渾身顫抖,手臂上泛起一粒粒的雞皮,哆哆嗦嗦的一下子連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真是稚嫩啊......】

李謙低頭看着少女眼中的恐懼,刀鋒慢慢下滑,鋒利的刀刃輕而易舉切開了少女上身的純白短袖,緊接着一路往下,稍微廢了些力氣便把少女下身的短褲也割開。

在整個過程中,由於冰涼刀鋒與肌膚時不時的接觸,使得少女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被鋒利的刀刃劃傷。

李謙收起小刀伸手一揮,將那些破爛的布條從少女身上掃開,幹是十七歲的花季少女那充滿青春活力的美妙胴體就出現在了眼前,光滑細膩的肌膚如同牛奶澆灌似的,在白熾燈下乏着瑩潤的光。

嬌嫩柔軟的鴿乳,果凍般顫顫巍巍,上面頂立着粉紅色的蓓蓄,就像那純潔雪山上盛開的花兒。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精緻的小小肚臍像是一顆寶石鑲嵌在那裏,隨着少女的呯吸而經經起伏着,再往下,則是被一條煞風景的白色純棉內褲遮擋住的三角區,以及那纖細筆直的雙腿。

李哲伸手抓住少女僅剩的遮擋物,用力一扯,棉質的內褲經不住撕扯頓時被撕裂,而後便露出了少女身上最私密的部位。

細密的柔軟的小小陰毛被打理得整整齊齊遮擋住微微隆起的陰阜,精緻的包皮包裹着敏感的陰蒂,粉嫩的陰道口在大小陰脣的護衛下羞答答地閉合着,卻擋不住男人炙熱的目光。

“不......不要看......"

雙腿被拉開完全擺出恥辱的姿勢,最私密的部位被陌生的男人肆意觀賞。濃濃的羞恥感充盈在少女的心頭,像喝醉了似的淫身泛紅。明亮的大眼睛中也忍不住流出晶瑩的淚珠,順着眼角一滴滴滑落。

"王八蛋,你放開姐姐!"倒在地上的少年終幹緩過勁兒來,看着牀上羊羔似的被脖光的姐姐,怒吼起來。

李謙嫌他煩躁,乾脆順手拿着少女的內褲塞進了蘇一諾的嘴裏,還往他的舌根底下用力推了推。

嘴裏被塞進血親姐姐的貼身內衣,少年一下子愣住了,等他反應過來開始掙扎的時候,口水已經浸透了那棉布,死死堵住了他的嘴,以至於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好了,總算沒那麼聒噪了。小美人,咱們繼續吧。"李謙笑了笑,重新回到少女身邊,伸手握住少女胸前那對在重力作用下稍稍平攤開的嬌嫩鴿乳。

這不是李謙第一次見識女人的裸體,但卻是第一次親手撫摸女人的乳房。

少女的胸部大小適中,即不過分豐滿,也不顯貧瘠。剛剛好一隻握住,乳肉細膩絲滑,揉捏起來的快感難以形容,明明只是一塊肉而已,但李謙卻覺得自己能把玩到天荒地老。

"不......求你,住手......"少女眼含清淚,楚楚可憐地搖着頭,發出懇切的哀求。

然而李謙卻不爲所動,剛剛在覃蘊儀那邊碰到的冷壁,此刻全部在少女身上發泄出來,雙手的揉捏也越來越大力,在少女嬌嫩的雙乳上留下一道道通紅印痕。

"願賭服輸,天經地義。要怪,就怪你那個表面道貌岸然實際上做盡蠅營狗苟之事的婊子媽吧!"

李謙冷笑着,俯身含住了少女的一隻蓓蕾,又吸又舔,騰出來的手則在少女赤裸的身體上肆意摸索,粗糙的大手盡情享受少女嬌嫩的肌膚。

男人粗糙的胡茬紮在敏感的乳肉上,讓少女忍不住痛呼出聲,但這反而愈發激起了李謙的慾望。男人開始不滿足於吸和舔,而是用牙齒叼住那粉嫩的乳頭輕輕咬動,細細研磨。

"啊!好痛......唔......"少女的呼聲還沒有喊完,剩下的聲音卻被堵了回去。原來是男人的手指探進了少女的檀口裏,寬大指節將少女的小嘴撐得生痛,粗糙的指腹捏住少女粉嫩的香舌,像是玩弄物件一樣在指尖把玩着。

少女一狠心,發力想要狠狠給男人的手指來一口表達自己反抗的決心,然而男人卻先一步從她面部肌肉的變化中察覺了她的意圖,冷笑着抽出手,然後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啪!

這勢大力沉的一巴筆讓少女眼冒金星,腦袋發昏。臉上火辣辣的痛,整個人都被直接打蒙了。

"再敢調皮,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李謙掃了眼少女白皙臉頰上漸漸浮現出清晰五個指印,冷笑了一聲:"你的小嘴就以後再慢慢玩,今天先做正戲。"

李謙來到了少女下身分開的雙腿間,然後一件一件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充滿濃濃雄性味道的男性身體出現在少女眼前,男人下身那根雄赳赳氣昂昂挺立着的根狀物所帶來的視覺衝擊更是讓少女幾欲昏厥。

而等到男人挺着那鵝蛋大小的項端抵在她下身的時候,蘇依妍全身都在不自覺的戰慄着。她無助的搖着頭,一行行清淚打溼了牀鋪:“不,求求你,不要,不要......求求你......."

李謙卻根本無視少女的哀求,下身往前用力一頂!

沒有絲毫潤滑的處女穴緊緻無比,李謙只感覺自己的龜頭被摩擦得生痛,第一時間竟沒感覺到什麼快感。

連男人都是如此,更別說初經人事的少女了。少女幾乎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串杜鵑啼血般的哀鳴,上身像觸電了似的高高隆起,幾秒種後又失力的重重落下,整個人像是被摔在案板上的魚,無力地張着嘴巴呼吸着。

李謙抽出了下身,身前的少女因爲這個動作又本嫩地顫動了一下,卻完全失聲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李謙低頭看了一眼,猙獰的肉棒上,一抹血絲掛在那裏。少女的穴口還有更多的嫣紅色在不斷滲出,顯然是處女膜被撕裂導致的流血。

李謙吐了一口吐沫在手心,在雞巴上擼了兩下,然後重新抵住了那洞口。

在監獄待了這麼多年,他對什麼奶子、騷逼、小屄之類的並不陌生,畢竟每天晚上那些獄友們來來回回都是這些話題。雖然聽得多,但就在剛纔之前,李謙還的的確確是個錐兒,以至於爲了入洞弄得自己生疼,要是被牢裏那些人知道,恐怕得笑掉大牙。

好在這一會想起牢裏那些男人們吹牛打屁時的經驗,李謙用口水做潤滑,終於沒有那麼幹澀了,肉棒也一點點的擠開那緊密的穴肉,像是一個鑽頭一般向少女的身體內鑽去。

李謙感覺自己被無與倫比的溫暖包裹着,像是來到了天堂。

肉棒與少女體內的肉壁摩擦,產生過電般的快感傳遍全身,從尾推骨一路激爽到天靈蓋。本能般的,李謙挺着自己的腰,在少女體內抽插起來。

插入!抽出!插入!抽出!

李謙這一瞬間總算知道了,爲什麼牢裏那些男人們總是吹噓操逼有多爽,的確是爽啊!抽插一旦開始,就不想停下。李謙這一刻只想在少女的體內動到天荒地老,永遠不停歇。

少女哀嚎着,慘叫着。但被死死固定住的她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雙腿打開的姿勢,任由那粗大的巨物在體內進出。

李謙不知道幹了多少下,沒有經驗的他在感覺到射意的時候也不停止,反而依照着最原始的本能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將積攢了三十餘年的濃稠精液,以及這七年來的恨意和毒冤盡數射出!

"不,不要在裏面......啊啊啊啊啊啊......"少女意識到了什麼,絕望地搖着頭,卻無法阻擋那滾燙的濃漿一波又一波地灌入,身體像是觸電的大蝦一般一抽一抽地抽搐着。

而射過一次的李謙,下身依舊沒有半點疲軟。反而因爲嚐到了甜頭而食髓知味,繼續將肉棒塞在少女體內就是一頓狂抽亂插。

甚至,李謙還無師自通的變幻了姿勢,直接趴在少女的身上享受少女嬌軀的柔軟彈性,同時下身動作不停,雙手攀着少女的香肩固定體位,對着那對椒乳又啃又咬,把一層又一層口水塗抹在少女身上。

蘇依妍的嗓子哭啞了,淚流乾了。下身也疼得麻木了。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遭受這樣的劫難和折磨,但除了承受以外,少女別無選擇。

李謙不知道自己幹了多久,也數不清自己射了幾次。等到他最後一次在少女體內射完時,發現射出來的東西已經是幾滴半透明的粘液,而隨着肉棒抽離,少女下身微張的穴口流下一股股粘稠的白漿,身下的牀墊更是一塌糊塗溼得不成樣子。

看着一臉被玩壞模樣的少女,李謙站起身來,用少女粉嫩白皙的大腿擦雞巴,然後隨意套上一條短褲,坐在牀邊點上一支菸。

呼......復仇的感覺,原來這麼爽麼?

看着嬌柔清純的少女在身下哀嚎、慘叫,感受着那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在身下無力的掙扎、顫抖,那種征服感和成就感難以用語言形容。多年牢獄生活帶給李謙的壓抑彷彿也一掃而空,雖然身體疲倦,但卻神清氣爽,無比暢快!

“嗚嗚!嗚嗚!!”李謙掃了眼還倒在地上有氣無力鳴鳴叫着的蘇一諾,冷笑一聲走過去將他扶了起來,然後扯掉他嘴裏早已溼透的少女內褲:"怎麼樣,看着我幹你的姐姐爽不爽?"

“你這個畜生!王八蛋!就算媽媽做錯了事,也禍不及家人!我不會放過你的,有種放開我,我們單挑!”

少年氣盛,何況眼睜睜看着姐姐就在眼前被姦污凌辱?因此一恢復言語能力立刻就對着李謙破口大罵。

李謙也不管少年的污言穢語,只是走到他面前,抓住他下身的短褲往下一扯。

少年的辱罵立刻停下了,他竭力縮着身子想要擋住自己的下身,但在被插綁的姿勢下卻根本無法做到,只能任由那根充血而膨脹的無毛小肉棍暴露在空氣中。

"罵我是畜生?我看你小子纔是吧,怎麼樣,看着自己姐姐被幹是不是很有感覺?你看得已經硬了很久了吧?是不是平時心裏也想過想要幹她啊?"

少年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有心反駁,但下身勃起的證據卻清清楚楚訴說着一切。

"呵呵。"李謙冷笑着瞥了一眼少年下身的短小,而後轉身解開少女的手腳,提着蘇依妍的胳膊將她拉起來:"走吧,小美人,先去洗洗身子,長夜漫漫,後面的樂子還多着呢。"

把蘇一諾獨自扔在房間裏,李謙帶着少女出了房間,順着陰暗的走廊走到盡頭,來到一間特殊的浴室。

浴室的地板牆壁也都是堅硬的鋼鐵,一個碩大白瓷浴缸靠牆擺放着,與其說是浴缸,更像是放大了幾十倍的功夫茶杯,偌大的缸子幾乎能容納七八個成年人蹲在裏面。

李謙打開牆上一個管道,立刻大量的清水就嘩啦啦流淌下來,在浴缸裏積蓄着。李謙又拿來一個花灑,像清洗騾馬似的對着少女傷痕遍佈的軀體沖刷着。

少女瑟發料,但接連被暴力對待的她已經不敢反抗生怕惹來更粗暴的虐待。

"胳膊抬起來!"

"手放到後面去!"

"腳分開!"

溫熱的水流拂過身體,但少女卻只感覺遍體生寒,木偶一般被男人搖弄着。

眼看已經沖洗得的差不多的李謙,扔掉花灑看了看"浴缸"裏積滿的水,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摟着少女在寬敞的浴缸裏坐下。

溫暖的水包裹着身體,身子比水還柔軟的少女抱在懷中,大手肆意撫模那嬌嫩皮膚,李謙愜意地長長吁出一口氣,看了眼自己懷裏鵪鶉般一動也不敢動的少女,冷笑道:"怎麼?很害怕?很委屈?"

“嗯......”少女發出蚊蠅般的輕哼聲。

從背後,李謙能看到少女那掛着水珠的光潔裸背以及珠圓玉潤的漂亮香肩。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方,精緻的側臉楚楚可憐。

少女初遭厄難,但卻不知道自己未來還要遭受多少痛苦折磨,但李謙卻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也清楚自己內心不斷膨脹的慾望。

如果不是他,少女也許會繼續快樂的成長,考上一個大學,遇到一個男孩兒,然後戀愛、結婚、組建家庭、生育小孩。但現在......乃至以後,她都不會再有這種機會了。

“雖說禍不及家人,一切都是你那個婊子媽的做的事情,你們毫不知情,我就算報復也不應該牽連到你們。”李謙雙手繞過少女的纖纖細腰,把玩着少女那半浮在水面的白嫩椒乳。這一番言語也使得少女心中浮現出一絲希翼來,期盼着身後的男人能善心未泯。

然而男人的下一句話,卻讓少女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哪怕身子被溫暖的水流包裹卻一瞬間如墜冰窟。

"......但是,在我入獄的第二年,我就聽到了父母的死訊。他們爲了供我上學,守着小店起早貪黑,本就身體不好。我的入獄抽空了他們全部的指望,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導致他們心結抑鬱、不得緩解,最終鬱鬱而終,病入膏肓時我甚至沒機會去病牀前看上哪怕一眼。"

李謙的雙手慢慢用力,手指深深陷入少女那嬌嫩的乳肉中:"你的婊子媽害我蒙冤入獄,害我家破人亡!那麼,我報復她的家人,也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不是嗎?"

蘇依妍被捏得生疼,身體顫抖,但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你可能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麼就遭受這些,很無辜?很委屈?但是七年前我就不委屈嗎?我那慘死的父母就不無辜嗎?"

李謙把少女的身體轉過來,兇狠的目光死死盯着少女的眼睛:"所以,要怨,要怪,要恨,就恨你的婊子媽吧!如果不是她,你也不會遭受今天這一切。但是既然你是她的女兒,那就也要爲她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少女在李謙的注視下,不敢反駁,也不敢動彈。男人兇厲的氣勢讓她感覺到自己似乎稍有異動就會被撕碎似的身體僵硬。

然而這個時候少女的肚子卻突然不自覺叫了起來,發出一連串的"咕咕"聲。

這聲音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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