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想當黃毛啊】(4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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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啪啪”聲總能激起她更高亢的哭喊和痙攣般的收縮。

  李鳶潔的聲音則更爲綿長粘膩,帶着癡迷的鼻音:

  “哈啊…主人…好濃的味道…鳶潔好喜歡…都給我…讓鳶潔舔乾淨…姐姐的騷水…主人的精液…都是鳶潔的。”

  她舔舐時發出的滿足嘆息和吞嚥聲清晰可聞。當高潮襲來,她則會發出類似幼獸嗚咽般的“咿呀…咿呀…”的短促尖叫,身體蜷縮顫抖。

  空氣早已不是空氣,而是濃稠得化不開的慾望沼澤。汗液的鹹腥是基調,混合着精液那特有的、帶着栗子花氣息的濃烈羶味。李若蘭蜜穴分泌的淫水帶着一絲微酸,而李鳶潔口中不斷分泌的唾液則讓這種混合氣味更加粘膩。

  最刺鼻的是當李若蘭失禁時,那股新鮮尿液特有的騷氣短暫地蓋過了一切,卻又迅速被其他更濃烈的味道吞噬。還有皮膚摩擦的微糊味、地毯纖維吸收體液後散發出的陳舊氣息,整個空間就是一個巨大、墮落、令人窒息的感官牢籠。

  當窗外的天空透出第一絲灰白,客廳已是一片戰後廢墟般的景象。

  大片深色的、形狀不規則的溼漬遍佈各處,是汗水、精液、淫水和尿液反覆浸染又幹涸的痕跡,散發着濃重的腥臊,散落着被撕破的衣物碎片、揉成一團的紙巾。

  李若蘭像被抽掉骨頭的巨大人偶,仰面癱在污漬最集中的地方。她雙目無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渙散,嘴角掛着已經乾涸發白的涎水和凝固的精斑。臉頰上幾個清晰的五指印微微紅腫,原本白皙緊實的皮膚上佈滿痕跡。

  胸脯和腰側是被繩索捆綁勒出的深紅色凹痕,豐滿的乳房上有明顯的牙印和指痕,小腹處幾塊深色的淤青,是我拳頭留下的印記。雙腿大大張開着,腿心處一片狼藉,蜜穴紅腫外翻,像一朵被過度蹂躪的花,穴口微微張合,緩緩流出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少量血絲的乳白色濁液。

  菊蕾同樣紅腫不堪,一圈褶皺被撐得平滑,殘留着油光和濁液。她的身體時不時無意識地抽搐一下,喉嚨裏發出溼粘咕噥聲。

  李鳶潔蜷縮在李若蘭身側,她的臉上殘留着極度滿足後的“阿黑顏”,眼神迷濛,舌頭微微吐出一小截,嘴角上揚帶着癡傻的笑容。身上同樣佈滿痕跡,但更多是吮吸留下的紫紅色吻痕和指印,尤其集中在乳房、脖頸和大腿內側。她的臀瓣一片緋紅,是反覆撞擊的結果。

  腿心處同樣溼潤泥濘,蜜穴和菊穴都殘留着被進入過的痕跡,混合的體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畫出淫靡的路徑。一隻手臂無意識地搭在姐姐汗溼的腰上,另一隻手的手指甚至微微伸向李若蘭仍在滲液的蜜穴方向,彷彿在睡夢中仍在渴求那污穢的味道。

  我背靠着沙發坐在地毯上,精赤着汗津津的上身,褲子褪在腳踝。胸口、肩膀和手臂佈滿了抓痕,這都是李若蘭的傑作。

  我呼吸粗重而疲憊,眼神帶着縱慾後的空洞和一絲滿足的慵懶。胯下肉棒此刻半軟地耷拉着,顏色深紅,莖身上沾滿了已經半乾的、混合了姐妹倆各種體液的粘稠污垢,像一根剛從泥沼裏拔出似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着淫靡的光澤。卵袋沉甸甸地垂着,上面也沾着唾液和精液的乾涸痕跡。

  “咯吱——!”

  就在我回味之時,客廳那扇被踹壞後虛掩着的厚重實木門,被從外面緩緩推開。

  一道高挑豐滿、踩着12釐米猩紅色高跟鞋的妖嬈身影,無聲地出現在玄關的陰影裏。

  鍾疏影站在門口,濃豔妝容下,她的臉如同凍結的湖面,沒有絲毫波瀾。那雙深邃冰冷的眸子,如同探照燈般掃過客廳中央這片不堪入目的景象。污濁的地毯,癱軟如泥、渾身佈滿痕跡的兩個女兒,以及那個坐在污穢中、同樣狼狽不堪嘴角卻帶着一絲邪笑的我。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我那根沾滿混合體液、半軟垂下的肉棒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她踩着那雙彷彿踏着血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進了這片慾望的泥沼。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嗒…嗒…”聲,在死寂中如同喪鐘。

  ——

  高考結束後,學校組織了畢業旅行,李元亨跟着去了,我和餘詩詩隨便找了個藉口沒有去。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在鍾疏影奢華卻一片狼藉的臥室裏投下幾道刺眼的光柱。

  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混合着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精液腥羶、女性荷爾蒙的甜膩騷氣、汗液的酸餿,還有高檔香水被體液反覆浸染後散發的、一種近乎騷臭的馥郁。

  我從一片混亂中醒來,身下是凌亂溼黏的絲絨牀單。昨晚的記憶如同被攪渾的泥漿,碎片般湧現。鍾疏影那對J罩杯的淫賤巨乳在眼前瘋狂晃動的乳浪,李若蘭被綁在牀柱上、翻着白眼承受肛塞震動的痙攣,李鳶潔像只小狗般舔舐地板上的精斑,還有餘詩詩穿着那身被撕扯得幾乎無法蔽體的校服,跪在牀尾爲我深喉。

  此刻,身邊空無一人,只有女性殘留的體香纏繞在枕畔。昂貴的意大利真皮牀頭板上濺射着乾涸的白色斑點,幾件被撕爛的黑色蕾絲內衣像破敗的旗幟般搭在椅背上。地毯上散落着成團的紙巾、一個還在微微震動的粉色跳蛋,以及一個傾倒的紅酒瓶,深紅色的酒漬如同凝固的血泊,浸染了波斯地毯的一角。

  我頭痛欲裂,口乾舌燥。我掀開沾滿不明污漬的薄毯,赤裸着精壯卻佈滿抓痕和吻痕的身體下牀。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感覺黏糊糊的。宿醉和縱慾過度的虛脫感像鉛塊一樣墜着我的四肢。

  推開臥室厚重的雕花木門,更濃烈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我揉着太陽穴,踉蹌地走向走廊盡頭的豪華主衛。

  推開磨砂玻璃門,眼前的景象讓我的肉棒瞬間有了復甦的跡象。李若蘭像一件被使用過度的性愛傢俱,被以極其屈辱的姿勢捆綁在冰冷的陶瓷馬桶上。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用粗糙的麻繩死死捆住,繩子繞過馬桶水箱,將她牢牢固定。

  她那雙因打籃球極富彈跳裏的美腿被強行掰成M型大大張開,腳踝同樣被麻繩緊緊捆住,分別固定在馬桶兩側的金屬支架上,使她豐滿緊實的臀部完全懸空,毫無保留地暴露着。

  她渾身赤裸,英氣逼人的臉上殘留着淚痕和乾涸的口水,嘴角甚至還有一絲未擦淨的精液。緊閉的眼皮下眼球微微轉動,似乎還沉浸在昨晚那場混合着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噩夢中。

  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痕跡,深陷的繩索勒痕在她飽滿的乳根,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大腿根部刻下淫靡的紅印,滑嫩飽滿的乳房上遍佈青紫的指痕和清晰的齒印,頂端兩顆深紅色的乳暈和奶頭腫脹充血。有着明顯馬甲線的小腹上,幾塊深色的淤青是我拳頭留下的“勳章”,此刻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體,被繩索勒開暴露在外的粉嫩肉縫紅腫不堪,大陰脣嚴重外翻,小陰脣像兩片被揉爛的花瓣,溼漉漉地黏連着,穴口微微開合,緩緩流出乳白色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體,沿着她結實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光潔的瓷磚地板上。

  而她那朵同樣飽受蹂躪的粉嫩屁眼,此刻正被一個粗大的黑色肛塞牢牢堵住,肛塞的底座深深陷入她緊緻的臀縫,周圍沾滿了半乾的腸液和精斑。

  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這副徹底臣服、宛如人型便池的淫靡姿態。沒有任何猶豫,我掏出晨勃的肉棒,插進她黏糊滾燙的陰道中開始放尿。

  “呃嗯——!”

  昏迷中的李若蘭被這滾燙的入侵和刺激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在繩索束縛下劇烈地扭動掙扎起來,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

  尿液排空,我打了個愜意的尿顫。李若蘭的小腹已經明顯隆起,宛如懷胎三月,子宮因爲直腸被滾燙尿液灌滿而劇烈地痙攣着。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無聲地爬到了我的腳邊。是李鳶潔,她同樣一絲不掛,嬌小的身體上佈滿了昨夜狂歡的痕跡吻痕、指印、精斑。她那張甜美的小臉上帶着尚未褪盡的“阿黑顏”癡態,眼神迷濛卻充滿狂熱。

  “主人,鳶潔幫您清理。”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捧起我那根沾滿了尿液還微微挺立的肉棒,張開小嘴,毫不猶豫地將腥臊的龜頭含入溫熱的口腔,用靈活溼滑的舌頭仔細地舔舐吮吸起來,從龜頭到冠狀溝,再到棒身每一寸肌膚,甚至將馬眼和尿道口殘留的尿液都舔舐得乾乾淨淨。

  清理完肉棒,她又繞到我身後,跪伏下去。溼潤溫軟的舌尖如同最靈巧的畫筆,輕柔而細緻地掃過我的臀縫,精準地落在我的屁眼上。舌尖先是圍繞着褶皺打轉,用唾液充分浸潤,然後嘗試着溫柔地頂開那緊緻的括約肌,鑽入溫暖的直腸入口,在裏面攪動、刮弄,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和異樣快感。

  “唔…主人的味道…好濃郁…鳶潔好喜歡。”

  她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囈語着。

  被她溫軟的口腔和靈巧的舌頭服侍着,晨勃的肉棒迅速恢復了全盛狀態,青筋暴起,硬得發燙。李鳶潔感受到手中的變化,舔舐得更加賣力。

  清理完畢,我拍了拍她的頭。李鳶潔像得到嘉獎的小狗,親暱地用臉頰蹭了蹭我的腿。

  腹中傳來飢餓感,我推開衛生間的門,走向瀰漫着食物香氣的開放式大廚房。

  眼前的景象讓我嘴角勾起一絲邪笑,餘詩詩背對着我,站在光潔的意大利大理石料理臺前。她身上只繫了一條堪堪遮住臀部的純白色蕾絲邊圍裙,除此之外,再無寸縷。

  晨光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肉感的腰肢線條,飽滿的側乳微微晃動,挺翹飽滿的雪臀在圍裙下襬邊緣若隱若現,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光潔如玉。她正專注地煎着培根和太陽蛋,鍋裏發出“滋滋”的悅耳聲響,空氣裏瀰漫着培根的焦香和黃油融化後的濃郁奶香。

  她似乎聽到了我的腳步聲,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回頭,只是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層緋紅。她努力維持着鎮定,繼續着手上的動作,但微微顫抖的指尖和略顯僵硬的背影,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和羞恥。

  而在寬敞的餐廳區域,一張足夠容納十人的奢華長餐桌旁,擺放着一張沉重的實木餐椅。椅子上,鍾疏影正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勢跪伏着。

  她渾身赤裸,一絲不掛。那頭精心打理的烏黑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她被迫挺直腰背,雙手撐在冰冷的實木椅面上,豐滿到誇張的J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垂掛着,隨着她輕微的喘息而微微晃動,深褐色的碩大乳暈和奶頭因爲充血而挺立着,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澤。

  她的脖頸上,繫着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掛着一個銀色的小鈴鐺。她低垂着頭,濃密的睫毛遮掩着眼底的情緒,但緊抿的、塗着殘存口紅的嘴脣和微微顫抖的身體,昭示着她此刻的興奮

  她那雙穿着12釐米猩紅色細高跟的玉足併攏,腳趾因爲緊張而微微蜷縮,光滑的腳背繃緊,足弓彎出優美的弧線。

  鍾疏影這具豐滿妖嬈曾經高傲不可一世的肉體,此刻就是我專屬的、充滿彈性的“人肉坐墊”。

  我走到餐桌旁,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

  鍾疏影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我整個身體的重量瞬間壓在她柔軟溫熱的肉體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豐腴臀肉驚人的彈性和熱度,以及她光滑脊背的曲線。她的身體因爲突如其來的重壓和強烈的興奮而瞬間繃緊,胸前的巨乳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項圈上的小鈴鐺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身體微微後仰,靠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我的肉棒因爲身下這具成熟肉體的觸感和此刻的情境而再次興奮地勃起,硬邦邦地頂在她柔軟的臀縫之間。

  “開飯吧,詩詩。”

  餘詩詩轉過身來,手裏端着兩個盛着煎蛋和培根的白瓷盤。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我,更不敢看跪伏在我身下充當座椅的鐘老師。

  她低垂着眼簾,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抖着,快步走到餐桌旁,將盤子輕輕放在我面前。培根煎得焦香酥脆,太陽蛋的蛋黃圓潤飽滿。

  “過來。”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餘詩詩咬着下脣,走到我身邊。我伸手,一把將她拉坐在我的左腿上。她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柔軟圓潤的臀肉緊貼在我的大腿上,溫熱的肌膚觸感讓我心猿意馬。

  我一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防止她滑落,另一隻手則拿起銀質的刀叉,慢條斯理地切割着盤中的食物。

  餘詩詩坐在我的腿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緊貼着她臀縫的滾燙堅硬的肉棒,以及身下鍾老師那具豐滿肉體傳來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她穿着圍裙的裸背緊貼着我赤裸的胸膛,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

  接着,她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從我腿上滑落,跪在了鋪着厚實地毯的地面上,正好跪在我叉開的兩腿之間,面對着那根直挺挺豎立在她眼前沾着些許晨露和尿騷味的猙獰肉棒。

  她抬起那雙曾經清冷孤傲、此刻卻盈滿水汽的眸子,複雜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捧住了那滾燙的硬物。她先是低下頭,像小貓飲水般伸出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輕柔地舔舐了一下紫紅色龜頭頂端的馬眼,舌尖掃過敏感的繫帶,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般的酥麻感。

  “嘶——!”

  我舒服地吸了口氣。

  餘詩詩的動作漸漸不再那麼生澀,她張開溼潤的紅脣,小心翼翼地將碩大的龜頭含入口腔,溫軟溼滑的包裹感瞬間傳來。她努力地放鬆喉嚨,嘗試着一點點將肉棒往深處吞入。她的臉頰因爲深喉而微微凹陷,喉嚨被撐開,發出輕微的“呃…呃…”聲,眼角也因爲生理性的不適而泛起了淚花。

  但她沒有停下,反而開始笨拙卻努力地前後擺動螓首,用口腔和喉嚨套弄着我的肉棒。舌尖在冠狀溝和棒身上打着轉,發出“嘖嘖”的淫靡吮吸聲。

  我靠在鍾疏影溫軟光滑的脊背上,感受着她身體傳遞來的細微顫抖和項圈鈴鐺的輕響。嘴裏品嚐着餘詩詩烹製的、帶着黃油香氣的早餐,下體享受着餘詩詩生澀卻賣力的口舌侍奉。身下是曾經高不可攀的教導主任、三個孩子的母親,此刻卻只是我溫順的人肉坐墊。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鋪着昂貴地毯的地面上,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微塵,也照亮了這間奢華餐廳里正在上演的、極致墮落與扭曲的圖景。食物的香氣、精液的腥羶、少女的體香、熟婦的雌媚、還有那無聲的屈辱與病態的臣服,在晨光中無聲地發酵、瀰漫。

  我叉起最後一塊煎蛋,滿足地送入口中,感受着蛋黃在口中爆開的濃郁,同時腰部微微挺動,將肉棒更深地送入餘詩詩努力吞吐的小嘴深處。

  “唔…嗯——!”

  餘詩詩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裏,翻起白眼,將我射在她喉嚨深處的精液吞嚥掉,還張開嘴露出不停蠕動的喉嚨給我看。

  ——

  飯後,我來到鍾疏影的房間,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過,點開暗網直播,設置好房間名【畢業狂歡·四洞齊開·極品肉玩具輪操盛宴】,加密等級調到最高,僅限特定VIP進入。接着,調整手機鏡頭調整角度,確保畫面能完美捕捉到接下來的盛宴。

  新換的牀單上,鍾疏影率先趴在柔軟的牀鋪上,她那具豐滿到極致的胴體如同最厚實的肉墊,肥碩渾圓的巨臀高高撅起,深褐色的肛毛濃密捲曲,覆蓋在股溝深處。那朵被反覆蹂躪的深褐色肛門此刻微微收縮着,褶皺因過度擴張而顯得異常鬆垮,殘留着昨夜精液和潤滑油的油光。

  下方那肥厚漆黑、如同熟爛牡蠣般的肉穴同樣微微開合,流淌着渾濁的混合液體。

  李若蘭緊跟着跨跪上去,精準地將自己懸空的、佈滿紅痕的臀部覆蓋在鍾疏影臀峯的上方。她的臀部是標準的O型臀,飽滿緊實。臀縫深邃,“人”字形線條清晰。她被迫高高撅起臀部,將自己那朵色澤粉嫩、褶皺被肏得微微鬆垮的粉紅屁眼,以及下方那紅腫外翻溼漉漉的肉穴對着手機鏡頭。

  李鳶潔則輕盈地爬到了最頂端,她嬌小的身體趴伏在姐姐的背上,努力地、幾乎是炫耀般地高高撅起自己雪白小巧、如同水蜜桃般的臀丘。她的臀型是完美的桃心臀,肌膚光滑如瓷。最令人矚目的是她的下體,一片光潔的白虎地,肥厚飽滿的饅頭穴卻是呈現出淫靡的黑色,與她的年齡和長相極度不符。

  大小陰脣如同初綻的黑玫瑰花瓣般綻開溼潤,臀縫間那朵黑色屁眼,褶皺如同菊花般盛開,鬆垮外翻,與下方姐姐和母親的洞口形成一條誘人的、垂直向下的“肉洞走廊”。六瓣形狀、大小、色澤、鬆垮度各異的肥臀緊密疊合,六朵綻放的“肉花”構成了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和墮落美感的淫靡畫卷。

  我調整手機支架,確保鏡頭能完美捕捉這疊羅漢般的淫亂景象,以及我即將加入的“施工”畫面。隨着我按下開始鍵,暗網直播間瞬間湧入大量匿名的VIP觀衆,彈幕如同瀑布般瘋狂刷屏,充斥着各種不堪入目的打賞提示和下流評論。

  同時,我撥通了李元亨的視頻電話。幾秒鐘後,他那張帶着熬夜打遊戲黑眼圈、略顯浮腫的圓臉出現在手機分屏的小窗口裏,背景似乎是嘈雜的畢業旅行大巴。

  “喂?方哥?大清早的幹嘛呀?我昨晚通宵打遊戲剛睡着。”

  李元亨睡眼惺忪,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

  “給你看點刺激的,提提神,你大哥我剛搞到的極品肉玩具,讓你開開眼。”

  我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將主攝像頭猛地對準了地上疊合的三具白花花肉體,尤其是那六處毫無遮掩、等待着被貫穿的洞口。

  手機屏幕裏,李元亨的眼睛瞬間瞪大,睡意全無。他先是震驚於畫面的淫靡程度,隨即臉上爆發出一種極度羨慕和猥瑣的興奮。

  “臥槽!臥槽槽槽!!!方哥!牛逼啊!!”

  李元亨的聲音激動得發顫,臉幾乎要貼到屏幕上:

  “大清早就玩這麼大?!三個?!還是疊羅漢?!我他媽…我他媽羨慕死了!這…這他媽哪搞來的騷貨?質量這麼高?!”

  他貪婪地盯着屏幕,目光在三個女人身上掃視,嘴裏開始肆無忌憚地點評和羞辱:

  “嘖嘖嘖,下面那個老點的,屁股真他媽大,跟磨盤似的!不過那屁眼兒顏色真深啊,黑黢黢的還帶毛,操,一看就是被玩爛了的貨。下面那逼肯定松得能塞拳頭了吧?方哥,小心點啊,這種貨色說不定有啥病呢。”

  他發出猥瑣的笑聲:

  “中間這個還行,屁股挺翹的,像個運動款。不過這蜜穴都腫成那樣了,顏色也好看,操,應該剛破處不久,不知道幹起來夾得緊不緊?方哥你試過沒?”

  “我靠,上面這個極品啊,小屁股真他媽翹,跟水蜜桃似的。還是白虎?我操,不對,是黑虎纔對,看着屁肉的顏色和粉嫩程度,這小婊子年紀應該不大啊,沒過18吧,怎麼騷逼和屁眼好像被操過幾千次似得,又黑又松,和最下面那個老騷貨有得一比啊。嘖嘖,指不定從小就開始賣逼呢。”

  我笑了笑,挺着怒張的肉棒,首先瞄準了最頂端李鳶潔黑色屁眼。

  “噗嗤——!”

  粗壯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撐開那緊窄的入口,直搗深處。李鳶潔發出一聲滿足到變調的嬌吟,身體劇烈顫抖。

  手機裏立刻傳來李元亨更加亢奮的嚎叫:

  “進去了進去了,操!幹她屁眼,方哥牛逼!這小騷貨叫得真帶勁!括約肌都被幹翻了,哈哈哈,黑菊花變成了紅玫瑰,嗷嗷,方哥,肏爛她!”

  我一邊兇狠地抽插着李鳶潔緊窒滾燙的直腸,一邊對李元亨炫耀道:

  “怎麼樣,你別看這婊子屁眼看着又黑又松,裏面可是緊得要命,而且又熱又溼,關鍵是她還特別賤,就喜歡被爆菊,越痛叫得越歡。”

  “我操,太爽了,方哥你真是我偶像!”

  李元亨看得口乾舌燥:

  “那中間那個運動款的呢?操起來感覺怎麼樣?逼緊不緊?”

  我暫時停下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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