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想當黃毛啊】(4下 完)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24

李鳶潔的抽插,肉棒帶着腸液拔出來。李鳶潔發出失落的呻吟,兩瓣肥臀不停的抖動。

  我雙手拍了拍她的臀瓣,對着鏡頭和李元亨說:

  “這個?當然緊了,騷逼裏面的褶肉跟章魚觸手上的吸盤似得,雞巴一插進去,裏面就被吸住了。而且,這婊子還是大學籃球隊的,身體素質極好,耐操,怎麼肏都沒事,而且還是個受虐狂,不信你看。”

  說着,我猛地將沾滿腸液的肉棒狠狠捅進李若蘭那紅腫溼潤的蜜穴深處。

  “啊——!”

  李若蘭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繃緊。

  接着,我掄圓了雙手手臂,左右開工,拍打着李若蘭處於中心位置的兩瓣肥臀。

  啪啪啪啪——!

  被媽媽和妹妹壓在中間的李若蘭身體頓時不自然的扭動起來,她肩胛骨磨擦着李鳶潔飽滿圓潤的嫩乳,而自己一對堅挺豐滿的奶球被媽媽後肩擠壓成肉餅狀。她張開成M型趴着的雙腿止不住的抖動,兩瓣挺拔的臀肉胡亂抖動,尻肉表面的冷白皮頓時出現一個個巴掌手印的緋紅。

  “啊啊啊——!哦齁齁齁——!”

  在鏡頭看不到的地方,她仰着腦袋,嘴裏發出癡女般的淫叫。被撐得滾圓的肉穴和屁眼不停開合縮緊,一股溫熱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往下流,瞬間淹沒了位於她胯下鍾疏影的臀瓣、屁眼、以及騷穴。

  “操!這賤貨真騷,竟然直接被扇尿了,方哥,再大力點——!”

  李元亨在手機那頭興奮地手舞足蹈:

  “打爛着婊子的肥屁股,肏爛她的騷逼,幹爛她的屁眼。方哥你多幹她幾下,讓她叫大聲點,這騷貨一看就是欠操!”

  我一邊大力撞擊着李若蘭,感受着她穴肉被撐開到極限的包裹感,一邊繼續對李元亨描述:

  “嘖嘖,最下面那個老熟女,纔是真正的榨汁機。”

  我暫時放過被幹得眼神渙散的李若蘭,肉棒滴着淫水,將雞巴抵在鍾疏影那如同深淵巨口般的臀縫前,淡笑道:

  “別看屁眼黑,裏面又深又軟,跟吸盤似的。至於這黑逼…嘖嘖——!”

  我用龜頭撥弄着她肥厚外翻、流淌着粘液的陰脣:

  “操進去就像掉進爛泥潭,又熱又滑,能把你魂兒吸出來。關鍵是她騷水特別多,跟尿失禁似的。”

  “我靠,方哥!你他媽太會玩了——!”

  李元亨聽得血脈賁張,恨不得穿過屏幕:

  “快,快操那個老騷貨。讓我看看怎麼吸的!幹她!把她幹尿!”

  在他興奮的、充滿羞辱性的催促聲中,我低吼一聲,將沾滿兩個女人體液的肉棒,對準鐘疏影那深不見底、顏色暗沉的黑穴,狠狠的整根沒入。

  “呃啊——!”

  鍾疏影發出一聲沉悶而悠長的呻吟,巨大的臀肉如同波浪般劇烈晃動。大量的淫水瞬間湧出,順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進去了,全進去了!操!,老逼真能喫,這下怕是直接懟進子宮了吧。”

  李元亨看得眼睛發直,聲音嘶啞:

  “方哥!用力!乾死她!讓她噴水!噴啊!老騷貨快噴!”

  他完全沉浸在一種病態的、對陌生女性的凌辱快感和對我擁有如此“玩具”的強烈羨慕嫉妒中:

  “方哥…方哥,你太牛逼了,以後你就是我親哥!”

  李元亨的聲音帶着諂媚:

  “等…等你有空…能不能…能不能也讓我玩玩?那個小白虎…或者那個老點的也行…我不挑!求你了方哥!我…我可以出錢!”

  我對着鏡頭,一邊繼續在鍾疏影體內肆虐,一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別急啊,好戲…還在後頭呢。到時候,哥讓你玩個夠。”

  我看着手機分屏裏李元亨那張興奮到扭曲的臉,肉棒在李鳶潔的黑色屁眼裏又狠抽了幾十下,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截鮮紅的腸壁,沾滿渾濁的腸液和精斑,重新捅進去時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李鳶潔的小身子被我撞得往前聳,壓得李若蘭的奶子變形,李若蘭的臀肉又擠壓着鍾疏影的巨臀,三層肥尻疊成的肉浪一波接一波盪開。

  “哦齁齁齁——!爸爸…女兒的屁眼要被肏穿了…女兒賤屁眼就是爸爸的專屬精壺…啊啊啊射進來…射滿女兒的臭腸子…讓女兒懷上寶寶的野種啊啊啊——!”

  李鳶潔尖叫着自毀式發言,小臉完全崩壞,舌頭吐出老長,口水拉絲滴在李若蘭背上。

  我猛地拔出,龜頭向下半寸,對準李若蘭那紅腫外翻的粉穴,腰部一挺,整根沒入。

  “噗滋——!”

  “啊啊啊啊——!大雞巴…大雞巴又插進賤奴的騷逼了…哦哦哦子宮…子宮要被頂爛了…賤奴是受虐狂…是主人的出氣筒…打我…扇爛賤奴的賤屁股…打爆賤奴的子宮啊啊啊——!”

  李若蘭的聲音帶着哭腔,卻又淫賤得讓人雞巴發硬。她一邊被我肏,一邊主動把屁股往後撞,臀肉啪啪作響。

  我雙手高高揚起,左右開弓,狠狠扇在最中間李若蘭那兩瓣結實挺翹的肥臀上。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得尻肉劇烈變形,手掌印瞬間浮起緋紅。李若蘭被打得尖叫連連,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噴濺,濺到鍾疏影的臀縫裏,順着流進她黑穴。

  我空出一隻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沾滿李若蘭的騷水,猛地捅進她微微開合的屁眼,摳挖攪弄,很快就把那圈粉嫩括約肌摳得外翻,鮮紅腸壁翻出一大截,像朵綻開的血玫瑰。

  “哦齁齁——!屁眼…屁眼被摳翻了…賤奴的騷屁眼要壞掉了…啊啊啊繼續…摳爛它…讓賤奴的腸子掉出來啊啊——!”

  我又拔出肉棒,往下移,龜頭抵住鍾疏影那深褐色毛叢叢的黑屁眼,狠狠一頂。

  “咕嘰——!”

  整根沒入那又松又軟、熱得發燙的熟女直腸。

  “呃啊——!!騷屁眼…母狗的騷屁眼又被大雞巴填滿了…哦哦哦好深…腸子要被頂穿了…母狗是賤貨…是人盡可夫的黑洞母豬…肏爛母豬的黑屁眼…把母豬的腸子肏出來啊啊啊——!”

  鍾疏影的聲音嫵媚,卻帶着熟女特有的磁性與下賤,她主動搖動巨臀迎合,臀浪一波波盪到李若蘭和李鳶潔身上。

  我同樣用手掌狂扇她那磨盤般的肥大屁股,打得臀肉通紅,手指則併成三根,猛插進她黑逼,瘋狂摳挖,很快就把那兩片肥厚黑陰脣摳得徹底外翻,陰道內壁翻出一大團暗紅溼滑的嫩肉,像朵熟透的黑金鮑。

  “啊啊啊——!黑逼…黑逼被摳翻了…婊子的子宮口要被摳出來了…我是爛貨…是欠乾的熟女肉便器…啊啊啊繼續摳…摳爛母狗的賤穴——!”

  我輪流在三人六個洞裏進出,肉棒和手指從不閒着,拍打聲、摳挖聲、淫水腸液攪動聲混成一片,三人疊合的肥尻被我打得通紅,三朵屁眼和三朵騷穴都被摳捅到括約肌與陰道壁嚴重外翻,鮮紅腸肉和暗紅穴肉翻出一大截,混合液體順着臀縫往下淌,滴在牀單上積成小灘。

  餘詩詩一直跪在我身後,聽着這淫亂交響,早就受不了。她蹲下來,雙手掰開我的臀瓣,粉嫩舌尖先是輕輕掃過我的卵袋,把上面的汗珠和精斑舔得乾乾淨淨,再一路往上,舌尖鑽進我的屁眼,靈活攪動,發出“滋溜滋溜”的淫靡聲響。

  直播間和李元亨那邊都徹底瘋了,李元亨盯着屏幕,手已經在褲襠裏瘋狂擼動,聲音顫抖着說道:

  “方哥…這三個騷貨叫得太賤了…我怎麼聽着…怎麼有點耳熟啊?尤其是最下面的那個老騷貨…聲音有點像…像我媽?還有中間那個…有點像我姐?”

  我淡淡一笑,雞巴在鍾疏影的黑逼裏猛頂幾下,故作驚訝地笑出聲:

  “哈哈哈,你沒猜錯啊,我就是在幹你媽,肏你姐,日你妹呢。你聽,她們的聲音不僅很像,就連身材也神似。最下面的磨盤大屁股黑逼黑屁眼,不就是你媽鍾老師那熟透了的淫熟身材?中間那個運動款緊緻肥臀,和你姐的騷屁股是不是很像?上面那個小桃臀黑虎穴,不就是你妹李鳶潔從小就騷得不行的小黑逼?”

  我一邊說,一邊猛扇三人疊合的肥尻,啪啪啪響成一片,三人同時尖叫,穴肉屁眼收縮得更厲害。

  李元亨先是一愣,隨即爆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

  “方哥,你別開玩笑了。我媽雖然長得騷,身材也很淫熟,那對大奶子大屁股走路一晃一晃的,確實挺勾人,但性格簡直是滅絕師太型的,冷得能凍死人,也就你有興趣意淫她,一般男人看到她那張臉和眼神,能硬起來就不錯了,更別提把她搞成這樣子求着被肏爛黑逼了。就更別說我姐了,那強勢的性格,從小到大誰敢靠近她?我們小時沒少被她欺負吧,哪個男人有膽子把她打成受虐狂?至於我妹妹,那可是出了名的乖乖女,軟萌可愛,怎麼可能跟鏡頭裏的小小婊子一樣,小小年紀騷逼和屁眼都被男人操得又黑又鬆了,天天求着被爆菊灌腸?你就別說笑了,哈哈哈!”

  他笑得完全不信,語氣裏滿是敷衍的調侃。

  我聽着三人被我一句話刺激得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噴得更猛,忍不住又問:

  “你不信?要不要讓你看看她們的臉?轉個鏡頭給你瞧瞧,保證你認得出。”

  三人一聽,身體同時劇烈顫抖,鍾疏影的黑逼猛夾,李若蘭的粉穴狂噴,李鳶潔的黑屁眼直接痙攣,三人同時發出高亢到變調的尖叫,淫水腸液噴了我一身。

  李元亨卻只是嘿嘿笑了兩聲,背景裏傳來領隊老師喊集合的聲音,他匆匆道:

  “你說是就是吧,方哥,你繼續肏我媽她們吧,我這邊領隊老師喊集合了,拜拜哈!”

  嘟——!視頻掛斷。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突然覺得有些無聊。興致一下子就沒了,肉棒從鍾疏影的黑逼裏拔出來,帶着長長的淫水絲,往牀上一躺。

  “行了,你們自己玩吧。”

  三人愣了一下,隨即像得到指令的母狗,爭先恐後爬過來。

  鍾疏影最先跨坐上來,她那具豐滿到誇張的肉軀直接壓在我身上,雙手撐在我胸口,肥大的臀部對準我半軟的雞巴,一沉到底。

  “咕嘰——!”

  她開始瘋狂搖動,巨乳上下亂甩,乳浪翻飛,黑逼裏的熟肉死死絞住我的棒身,子宮口像小嘴一樣嘬着龜頭。

  “啊啊啊…大雞巴…母狗要用騷逼把主人榨乾…母狗是主人的專屬肉套子…母狗的子宮就是主人的精壺啊啊啊——!”

  李若蘭和李鳶潔一左一右趴下來,李若蘭伸出舌頭舔我的乳頭,牙齒輕咬,發出嘖嘖吮吸聲。李鳶潔則爬到我腳邊,捧起我的雙腳,像捧着寶貝一樣舔我的腳趾、腳心、腳背,甚至把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裏深喉。

  餘詩詩則繼續蹲在我胯間,低頭含住我的卵袋,舌頭卷着睾丸吮吸,再往後鑽進屁眼,舌尖瘋狂攪動。

  四條溼滑的舌頭同時在我身上游走,乳頭、雙腳、睾丸、屁眼,無死角地舔舐取悅。鍾疏影騎在我雞巴上,像瘋了一樣扭腰擺臀,淫熟的騷逼和子宮瘋狂套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我閉着眼,感受着這極致的服侍,突然有種荒誕的錯覺,敢情當了這麼久的黃毛,自己纔是被玩弄的那個?她們這熟練到可怕的取悅技巧,這爭先恐後舔我全身的諂媚勁兒,怎麼看怎麼像我在嫖鴨,而她們纔是技藝高超的頭牌。

  我睜開眼,看着鍾疏影那張曾經高冷不可一世的榨精臉,此刻卻滿是癡迷與臣服,巨乳甩得啪啪作響,黑逼瘋狂吞吐我的雞巴。看着李若蘭、李鳶潔、餘詩詩四條粉舌在我身上爬行,像四條最下賤的舔狗。

  我突然笑了,我真的沒想當黃毛啊!

  ——

  番外:

  幾天後,理髮店裏。鏡子映出我那頭特意留了幾個月的黑髮,長度剛好蓋過眉毛,看起來還有幾分書生氣。理髮師拿着剪刀,笑着問我要剪什麼髮型。

  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淡淡說道:

  “幫我染成黃色。”

  理髮師愣了一下,隨即職業化地笑了笑:

  “黃毛?”

  我淡淡回應:

  “是的。”

  幾個小時後,我從理髮店走出來,頭頂一抹鮮亮的金黃色,在陽光下晃得刺眼。風一吹,頭髮微微飄起,我低頭看着手機裏自己的自拍。那張臉配上這頭黃毛,怎麼看怎麼像日本色漫裏走出來的標準黃毛人設。

  我真的沒想當黃毛啊——!

  可誰讓這身份已經深入骨髓呢?乾脆就徹底入戲吧。

  今天是李鳶潔初三畢業典禮的日子,我提前跟鍾疏影打過招呼,假扮她“哥哥”來參加。畢竟李元亨那廢物還在高中畢業旅行,沒空回來。我來到嶽麓書院初中部,頂着這頭新染的黃毛走進校園。

  初中部的操場上人聲鼎沸,家長們舉着手機拍照,學生們穿着統一的夏季校服,青春洋溢。我一眼就看到了李鳶潔。

  她站在人羣中,扎着高高的馬尾,戴着一副黑框眼鏡,臉蛋粉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帶着甜美的笑容跟同學和老師打招呼。夏季校服是白色短袖T恤加藍色運動短褲,T恤被她那對飽滿到誇張的胸部撐得鼓鼓的,隱約能看到胸前的輪廓。

  藍色短褲緊緊包裹着她兩瓣肥美的臀肉,短褲邊緣勒進臀縫裏,把那對水蜜桃般的翹臀勾勒得緊繃誘人。

  一雙美腿又白又細,筆直修長,腳下踩着白色球鞋,搭配潔白的短襪,襪口剛好卡在腳踝上方,露出圓潤的腳踝和光潔的小腿肚。整個人站在那裏,宛如初晨的陽光般溫暖,洋溢着青春的氣息與少女特有的香味,清純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小跑過來,甜甜地喊了聲:

  “哥!你來啦!”

  周圍的老師和學生紛紛投來目光,有人小聲議論:

  “鳶潔的哥哥好帥啊——!”

  “那頭髮好酷,是染的吧?”

  我笑着牽起她的手,我們並肩走在學校的小道上。她一路跟路過的老師和同學打招呼,聲音軟糯甜美:

  “老師好!”

  “同學再見啦!”

  典型的乖乖女形象,笑容乾淨得像一朵未被沾染的白蓮花。

  只有我知道,她這清純外表下藏着多麼反差的一面。

  她的奶子並非正常發育而成,而是被我的精液和她自身分泌的性激素給硬生生催熟的。那對原本該是少女A杯的小奶包,被我日夜灌精,硬生生榨成了飽滿的D罩杯,乳暈和奶頭也不是少女該有的粉嫩,而是熟女般的深褐色,腫脹充血,一碰就硬。

  原本光潔白虎的嫩穴,也被我的雞巴肏得又肥又黑,大陰脣外翻,小陰脣像兩片黑玫瑰花瓣,陰蒂腫大得像顆小葡萄,稍微碰一下就噴水。

  至於她的屁眼,褶皺被我操得異常發達,層層疊疊又黑又松,卻極會夾人,顏色發黑發紫,像朵被玩爛的黑色菊花,裏面的直腸更是緊得像給雞巴套上了一層小號加厚的避孕套。

  我們走到教學樓後面的男廁附近,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戴着黑框眼鏡的眼睛裏,瞬間閃過一絲淫靡的光芒。

  “哥……鳶潔想去廁所!”

  她聲音軟軟的,周圍還有學生經過,沒人聽出異樣。

  我嘴角一勾,牽着她走進男廁。初中部的男廁人不多,正好有幾個男生在裏面小便,聊着天。

  我們躲進最裏面的隔間,反鎖上門。李鳶潔立馬一改之前清純的模樣,臉蛋瞬間扭曲成標準的阿黑顏——鬥雞眼、嘴巴張成O型,舌頭微微吐出,嘴角拉絲般掛着口水,眼神癡迷而下賤。

  她跪在我面前,雙手顫抖着解開我的褲子,拉鍊一拉,硬邦邦的肉棒彈出來,正好打在她粉嫩的臉蛋上。

  “哈啊……哥哥的大雞巴……鳶潔最喜歡了。”

  她喃喃着,伸出粉舌,先是輕輕掃過龜頭,把馬眼殘留的液體舔乾淨,然後張大嘴巴,一口將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

  “咕啾……咕啾……嗚嗚——!”

  深喉的粘膩聲在狹窄的隔間裏響起,她喉嚨被撐得鼓起,臉頰凹陷,眼角泛淚,卻賣力地前後擺動螓首,舌頭在棒身上捲動,喉嚨收縮吮吸,像要把我的魂兒吸出來。

  外面幾個男生還在聊天,聲音清晰傳來:

  “鳶潔今天穿短褲真好看,那腿白得晃眼,沒想到她那張臉看着很幼態,身材卻發育得比一些女老師還要好。”

  “對啊,她笑起來好甜,我初中三年就喜歡她了,可惜她太乖了,根本不敢表白。”

  “聽說她成績超級好,還是三好學生,家裏條件也好,將來肯定考嶽麓書院高中部。”

  “唉,女神啊,誰能追到她誰就賺大了!”

  他們言語間全是讚賞和愛慕,帶着少年特有的純情與幻想。

  李鳶潔卻像沒聽到似的,極爲認真地舔弄我的雞巴。她先是深喉套弄幾十下,喉嚨咕啾作響,口水順着嘴角流到下巴,然後吐出肉棒,低頭含住我的卵袋,一顆一顆吮吸,把上面的汗味和腥臊全舔乾淨。

  “嘖嘖……哥哥的蛋蛋……好鹹……鳶潔好喜歡——!”

  她含糊囈語着,又把舌頭往後伸,鑽進我的臀縫,舌尖精準頂開屁眼,鑽進去攪動刮弄,發出滋溜滋溜的淫靡聲。

  外面男生終於小便完畢,沖水聲響起,腳步聲漸遠,廁所重新安靜下來。

  他們一走,李鳶潔立刻站起身,轉過身去,雙手主動掰開自己的藍色短褲和內褲,露出那兩瓣雪白緊緻的肥臀。臀縫深處,一個粉色肛塞正牢牢堵着她黑紅屁眼,底座在臀肉間若隱若現。

  她扭頭看我,一臉魅態,翻着白眼,O型嘴吐着舌頭,聲音嬌得發膩:

  “哥哥……鳶潔的賤屁眼……一直塞着肛塞上課……好癢……快用大雞巴肏進來……肏爛鳶潔的黑屁眼——!”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拔出肛塞。

  “啵——!”

  一聲輕響,肛塞拔出,瞬間帶出一截鮮紅的腸壁,外翻的括約肌像朵綻開的黑色玫瑰花,層層褶皺發達異常,顏色黝黑,裏面熱氣騰騰,腸液順着流下。

  她雙手死死掰着臀瓣,把屁眼掰到最大,露出裏面溼滑鮮紅的直腸腔道,蠕動個不停。

  “啊啊……看……鳶潔的腸子……都被哥哥肏得翻出來了……鳶潔是哥哥的專屬肛奴……是人型肉便器……是欠肏的黑屁眼母狗……快插進來……把鳶潔的腸子肏穿……灌滿哥哥的精液……讓鳶潔的賤屁眼懷上哥哥的野種啊啊啊——!”

  她一邊嬌喘,一邊自我物化地羞辱自己,聲音又甜又賤,臀部主動往後頂,屁眼一張一合。

  我扶着肉棒,對準她溼熱鬆垮的屁眼,腰部一挺。

  “噗滋——!”

  整根雞巴直接沒入她被擴張無數次的直腸內,蓄滿精液的卵袋狠狠撞擊在她黑色饅頭肉穴上,發出啪唧聲。

  “哦齁齁齁——!!!大雞巴……插進鳶潔的黑腸子了……好燙……好深……鳶潔要被肏死了……鳶潔就是哥哥的賤貨……是哥哥的精液馬桶……啊啊啊肏爛鳶潔吧——!”

  隔間裏頓時響起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和她放浪的尖叫,我看着頭頂這抹鮮亮的黃毛,突然笑了。

  我果然是黃毛啊——!

  [ 本章完 ]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送女上司回家的那晚在車內的寸止榨精與她夏未眠雲雨仙遊路受蠱惑汪老師奸女雲端雙姝:我的祕密航線媽媽,你學一聲狗叫,我就肏你關於校花辣妹被陰暗學霸催眠這件事校花同學竟是魔法少女佈施法神鵰祕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