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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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11

  週六的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灑在柳安然家的客廳裏,帶來一種難得屬於家庭的寧靜和溫暖。空氣中瀰漫着咖啡的香氣,以及兒子張少傑在書房裏敲擊鍵盤的輕微聲響。張建華沒有加班,正坐在沙發上看財經新聞,偶爾和旁邊的柳安然低聲交談幾句。

  柳安然穿着一身舒適的家居服,素面朝天,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手裏捧着一杯熱茶。她享受着這片刻的安寧。至少在這個家裏,在丈夫和兒子面前,她還是那個優雅能幹值得信賴的妻子和母親。

  下午三點左右,她的手機在茶几上震動起來,屏幕亮起,顯示着一個讓她心頭一緊的名字——李倩。

  柳安然還是很驚訝的。自從那天晚上,她親手設局,將李倩拖入那萬劫不復的深淵之後,她和李倩之間的交流,就基本上完全限定於冰冷的工作範疇內了。除了必要的文件交接會議通知,私下裏,李倩再也沒有主動聯繫過她,甚至有意迴避任何非工作場合的接觸。

  柳安然自己出於愧疚和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心理,也曾嘗試過幾次主動給李倩打電話,想解釋,想道歉。但結果無一例外不是被直接掛斷,就是無人接聽,最後變成冰冷的忙音。發出去的信息也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應。

  柳安然知道李倩恨她,恨之入骨。這種恨意,是她自己親手種下的苦果。所以在碰了幾次釘子之後,她也就沒怎麼再主動聯繫過李倩了,只是默默地通過人事系統給她批假,在董事會上爲她遮掩,將那份沉重的愧疚和不安深深地埋在心裏,用更繁重的工作來麻痹自己。

  因此,這次李倩主動聯繫自己,讓柳安然感到非常意外,甚至有些忐忑。她不知道李倩想幹什麼。是終於要攤牌了?還是要用更激烈的方式來報復她?

  手機還在執着地震動着。張建華看了過來,眼神帶着詢問。

  柳安然定了定神,拿起手機,走到相對安靜的陽臺,接通了電話。

  “喂,李倩?”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一些,帶着一絲試探和不易察覺的緊張。

  電話那頭,傳來了李倩的聲音。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甚至帶着一絲……輕鬆?這更讓柳安然感到困惑。

  “柳總,下午好,沒打擾您休息吧?”李倩的語氣聽起來很正常,就像是以前她們關係還融洽時,下屬向上司彙報工作或閒聊的開場白。

  “沒有,在家呢。有什麼事嗎?”柳安然謹慎地回答。

  “是這樣,”李倩的聲音裏似乎帶上了一點笑意,“我的婚房,裝修終於全部搞好了。您也知道,我對這些裝修細節啊、整體搭配啊,其實不是特別在行。陳默他又出差了。我就想……請您過來幫我參謀參謀,看看還有哪裏需要改進的,或者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您眼光好,見識廣,肯定能給些好建議。”

  柳安然愣住了。她沒想到李倩找她是爲了這件事。

  邀請她去看婚房?去看她和陳默未來的愛巢?這……是什麼意思?是在向她炫耀她還有正常的生活和未來嗎?還是在用這種方式,無聲地控訴自己毀掉的一切?

  但無論如何,柳安然當然是同意的。不,不止是同意,簡直是求之不得

  如果能跟李倩的關係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緩解,她都是巴不得的,那份沉甸甸的愧疚,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心上,讓她夜不能寐。她不止一次地想過要主動道歉,尋求李倩的原諒,可惜一直沒有機會。打電話不接,人又一直請假見不到面。現在,李倩主動邀請她去看婚房,這無疑是一個破冰的絕佳機會!哪怕只是表面上恢復一些正常的交流,對她來說也是莫大的安慰和解脫。

  “當然可以啊!”柳安然立刻應道,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急切,“我這就過去。正好今天建華和少傑都在家,我時間也方便。”

  “好的,謝謝柳總。”李倩的聲音依舊平靜。

  掛了電話,柳安然的心跳還有些快。她走回客廳,對張建華說道:“是李倩,她婚房裝修好了,想讓我過去幫忙看看,給點意見。我過去一趟,晚飯前應該能回來。”

  張建華不疑有他,點了點頭:“李祕書啊,她父親跟咱爸關係不錯,你是該多關照一下。去吧,路上開車小心點。”

  柳安然應了一聲,回房間換了身出門的便裝。她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看着鏡中那個依舊美麗卻眼底藏着深深不安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手包和車鑰匙,出了門。

  李倩的婚房,在裝修之前柳安然就去過一次。那時候李倩剛和男朋友陳默定下房子,興奮地邀請了幾個關係好的朋友和上司去參觀毛坯,分享喜悅。柳安然記得,那房子是李倩和陳默一起精心挑選的,位於市郊一個新興的高檔別墅區,地段很好,環境清幽,遠離市區喧囂,但交通又很方便。配套設施非常齊全,有私人會所、健身房、游泳池等。最重要的是,都是獨棟別墅,私密性絕佳,圍牆和綠化都做得很好,鄰居之間相隔較遠,互不干擾。當時柳安然還笑着調侃,說這小兩口可真會享受,提前過上了神仙眷侶的生活。

  柳安然開車大約半個小時,就來到了別墅區。經過嚴格的安保登記,她的車緩緩駛入了綠樹成蔭靜謐優雅的小區內部道路。最終,停在了李倩那棟現代簡約風格的三層別墅前。

  別墅的外立面是淺灰色的石材和深色的玻璃幕牆結合,線條利落,庭院裏種着精心打理的花草,還有一個不大的水景。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美好充滿希望。

  柳安然給李倩打了個電話。很快,別墅的大門打開了,李倩走了出來。

  李倩今天穿了一身休閒的居家服,淺粉色的針織衫和藏青色馬面裙,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臉上帶着淡淡得體的微笑。她看起來氣色不錯,甚至比前段時間在公司時那種冰冷僵硬的樣子要柔和許多。

  “柳總,您來啦,快請進。”李倩迎了上來,笑容自然。

  全程,李倩都表現得談笑風生,語氣輕鬆,帶着柳安然往屋裏走,介紹着庭院裏的設計,彷彿之前那場陰謀從未發生過一樣。這種正常反而讓柳安然心裏更加沒底,更加忐忑。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應對着,臉上也擠出笑容,附和着李倩的話。

  走進別墅內部,裝修已經全部完成。風格是現代輕奢,以白色淺灰色和原木色爲主基調。傢俱都是知名品牌,設計感很強擺放得井井有條。巨大的落地窗將庭院景色引入室內,陽光灑滿客廳,一切都符合一個年輕富有、品味不俗的準新娘對未來之家的想象。

  “柳總,給您拖鞋。”李倩從鞋櫃裏拿出一雙嶄新的女士拖鞋,放在柳安然腳邊。

  柳安然換好鞋,李倩便熱情地開始帶她參觀。

  “我們先看一樓吧,這是客廳餐廳、開放式廚房,那邊是客衛和一個小書房……”李倩如數家珍地介紹着,時不時詢問柳安然的意見

  柳安然不清楚她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只能打起精神,認真地看着,給出一些中肯符合她審美和經驗的建議

  “嗯嗯,有道理,我記下了。”李倩拿出手機,煞有介事地記錄着。

  接着是二樓。每一個空間都設計得十分用心。主臥尤其寬敞,帶着一個巨大的弧形陽臺,視野極好。牀品已經鋪好,是溫馨的米色系。

  “這裏以後就是我和陳默的臥室了。”李倩指着那張寬大的雙人牀,語氣平靜,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柳安然看着那張牀,心裏卻是一陣刺痛。她想到了李倩和陳默,想到了他們本該擁有的幸福未來,也想到了自己那骯髒不堪的背叛。她勉強笑了笑:“很漂亮,採光也好。”

  最後,李倩說道:“柳總,我帶您去地下室看看吧。我在地下室搞了個我和陳默的‘小世界’,算是我們的私人影院和娛樂空間,花了挺多心思的,您給掌掌眼?”

  柳安然也很好奇。她知道現在很多別墅都會把地下室打造成家庭影院、健身房或者酒窖。李倩這麼一說,她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啊,去看看。”柳安然點頭。

  李倩領着柳安然,從客廳一側的樓梯往下走。樓梯是旋轉式的,鋪着厚厚的地毯,牆壁上裝着感應燈,光線柔和。

  走到地下室門口,李倩推開了厚重的隔音門,裏面一片漆黑。

  “燈開關在進去右手邊,我有點夠不着,柳總您幫忙開一下?”

  柳安然不疑有他。地下室空氣有些涼,帶着一股新裝修材料混合着除溼劑的味道。她憑着感覺,伸手向右手邊的牆壁摸索開關。

  就在她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冰冷的牆壁時——

  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一雙粗壯肥膩的手臂,從後面猛地將她緊緊抱住!

  “啊!”柳安然嚇得驚叫一聲,心臟幾乎跳出胸腔!她下意識地奮力掙扎,扭頭去看!

  藉着門口透進來的、樓梯間微弱的光線,她看清了抱住她的人——一張肥胖油膩滿是橫肉、此刻正帶着猥瑣笑容的臉

  是劉濤而且,他竟然是全身赤裸的,那身肥肉在昏暗光線下白花花地晃眼

  緊接着,另一個乾瘦的身影也從門口的陰影裏走了出來,同樣一絲不掛,是馬猛,他手裏似乎還拿着什麼東西。

  當看清是劉濤和馬猛的時候,柳安然心中那巨大的恐懼,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謬、困惑、以及一絲……果然如此的感覺。

  她就不怕了。她相信這兩個老傢伙不會傷害她。經歷過這麼多次,她的身體甚至對這兩個人產生了一種扭曲的熟悉感。

  她停止了掙扎,語氣恢復了平靜,甚至帶着一絲不耐煩,開口問道:

  “你們怎麼在這裏?還有,你們兩個……這是幹什麼?”她的目光掃過兩人赤裸的身體,眉頭皺了起來。

  馬猛走了過來,臉上帶着那種柳安然熟悉的得意笑容。他晃了晃手裏拿着的東西——柳安然這纔看清,是幾卷麻繩。

  “柳總,別緊張嘛。”馬猛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裏顯得有點回音,“我們來……玩點遊戲。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傷害你的,就是……剛開始你可能有點難受,習慣了就好了,嘿嘿……”

  說完,他就拿着繩子,徑直朝柳安然走了過來。

  柳安然其實沒怎麼反抗。一方面,她知道反抗也無濟於事,這兩個老頭子雖然老,但力氣不小,又是兩個人。另一方面,她也確實知道,他們倆不會真的傷害她的身體,他們還需要她這具身體來滿足慾望。

  但是,她心裏就是想不明白。李倩把她引到這裏來,難道就是爲了讓這兩個老傢伙玩個“捆綁遊戲”? 這算什麼?李倩的報復?用這種方式來羞辱她?讓她在李倩的婚房裏,被兩個骯髒的老頭子捆綁、玩弄?

  這報復的方式……也太詭異,太……貼合他們這些人的“愛好”了吧?

  就在她思緒紛亂的時候,馬猛已經上手開始綁她的手腕。麻繩摩擦着她細嫩的手腕皮膚,帶來微微的刺痛感。馬猛的手法很熟練,三下兩下就將她的兩個手腕緊緊地綁在了一起,打了個死結。

  然後,他又蹲下身,用繩子,將她的兩個腳腕也分別綁了起來。

  劉濤看柳安然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只是皺着眉頭站在那裏,也就放開了原本緊緊箍着她的手臂,但依舊站在她身後,防止她逃跑。

  兩人一左一右,簇擁着行動不便的柳安然,向地下室深處走去。

  地下室比柳安然想象的要大,被隔成了幾個房間。他們走進的這間,只有頭頂幾盞昏暗的、帶着曖昧色調的射燈。房間中央,赫然放着一張尺寸誇張鋪着黑色牀單的大牀,與整個別墅其他地方的明亮溫馨風格格格不入,充滿了某種隱祕的、情色的暗示。

  “柳總,來,躺上去。”馬猛指着牀中央說道。

  柳安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張牀,心裏嘆了口氣。事已至此,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她動作有些僵硬地在兩人的攙扶下,爬上了那張大牀,仰面躺在了中間。

  馬猛立刻開始下一步。他將綁着柳安然手腕的繩子,拉過牀頭,系在了一個堅固的金屬牀柱上,讓她的雙手被迫高舉過頭頂。接着,他又將她分別綁住兩隻腳腕的繩子,拉向牀尾的兩個角,緊緊地系在牀尾的柱子上。

  這樣一來,柳安然就被呈倒“Y”字型,牢牢地固定在了這張大牀上。雙手高舉,雙腿被大大地分開

  這種完全失去行動能力任人宰割的姿勢,帶來了一種強烈的屈辱感和不安全感,但奇怪的是,也隱隱夾雜着一絲扭曲被禁錮的興奮。

  就在這時,劉濤拿來了一杯水和一個白色的藥丸。

  “柳總,把這個喝了。”劉濤將藥丸遞到柳安然嘴邊。

  柳安然立刻別開了臉,眼神里露出警惕:“這是什麼?我不喝!”

  “柳總,別怕嘛,”馬猛在一旁勸道,聲音帶着誘哄,“就是一點……助興的小玩意兒,提升情趣的,絕對沒有問題!我們還能害你不成?你喝了,待會兒更舒服。”

  “是啊柳總,我們保證,就是讓你更放鬆,感覺更好的。”劉濤也附和道。

  柳安然還是不肯。

  兩人再三保證,賭咒發誓只是“情趣用品”,沒有副作用。僵持了一會兒,柳安然看着兩人不容拒絕的眼神,又感受着自己被捆綁的無力狀態,最後,她還是妥協了。她張開了嘴。

  劉濤將藥丸放進她嘴裏,然後給她餵了幾口水。柳安然艱難地嚥了下去,喉嚨裏一陣苦澀。

  藥丸剛下肚沒多久,柳安然還沒感覺到什麼特別的變化,馬猛的手就伸了過來。

  他沒有急着去脫柳安然的衣服,而是直接伸到裙子下面隔着薄薄內褲,精準地按在了她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開始一頓摸索。

  “嗯……”柳安然身體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雖然隔着內褲,但那粗糙手掌的揉捏和按壓,依舊帶來了清晰的刺激。

  馬猛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熟練地將內褲撥到一邊

  然後,他的手指沒有任何前戲和潤滑,直接就探向了那已經微微溼潤的穴口。

  “呃啊……”柳安然又是一聲悶哼,身體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繩子牢牢固定住。

  馬猛的手指很輕鬆地就插入了她的陰道內,彷彿那裏早已爲他準備好了通道。他開始用兩根手指在裏面摳挖轉動探索,感受着內壁的溼熱緊緻和逐漸加速的收縮。

  他一邊動着手指,一邊抬起頭,看着柳安然那因爲快感而泛起紅暈的臉,得意地笑着說道:

  “柳總……你下面……屄水嘩嘩地流啊……嘖嘖,這纔剛綁上,還沒真刀真槍呢,就溼成這樣了?這麼想我們的大雞巴了?嗯?”

  柳安然緊緊地咬着下脣,沒有回答,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更多的愛液從她體內湧出,濡溼了馬猛的手指,也順着她的臀縫流下,浸溼了黑色的牀單。

  馬猛說得沒錯。柳安然確實是想了。

  當兩個老頭子赤裸着身體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當他們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臭老人味和底層勞動者氣息的體味,撲面而來,充滿她鼻腔的時候……

  她的身體,彷彿已經形成了一種可怕的路徑依賴。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聽到鈴聲就會流口水。柳安然的身體,在經歷了無數次與這兩個骯髒老頭的性事,並且總是伴隨着他們身上這種獨特氣味之後,大腦似乎已經將這種氣味與極致的肉體歡愉緊密牢固地串聯在了一起。

  此刻,當這熟悉的氣味再次衝入她的鼻腔,她的大腦幾乎是不假思索自動地發出了信號:那種讓你欲仙欲死忘記一切羞恥和痛苦的極致歡愉……馬上就要來了!準備迎接吧!

  於是,她的身體忠實地執行了大腦的命令。

  下體幾乎是在聞到氣味的瞬間,就開始大量分泌潤滑液,陰道內壁微微充血變得溼熱柔軟,隨時準備迎接那粗大丑陋卻又能帶給她滅頂快感的陰莖的插入。

  羞恥嗎?當然羞恥。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先一步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她甚至能感覺到,剛纔喝下去的那顆藥丸,似乎也開始在體內發揮作用,讓小腹深處升起一股更加強烈難以言喻的燥熱和空虛感,讓她更加渴望被填滿被粗暴地對待。

  昏暗曖昧的地下室房間內,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柳安然被捆綁在大牀上那壓抑而急促的喘息聲,以及馬猛手指在她體內摳挖時發出粘膩的水聲。

  馬猛那兩根粗糙帶着老繭的手指,在柳安然溼熱緊緻的甬道內肆意攪動摳挖了好一陣,感受着內壁肌肉不受控制的痙攣和收縮,以及越來越多的溫熱愛液湧出,濡溼了他的整個手部。他臉上那猥瑣而得意的笑容越來越濃。

  終於,他將手指緩緩地抽了出來。兩根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粘稠的液體,在昏黃的射燈光線下泛着淫靡的光澤。

  在柳安然羞憤交加的目光注視下,馬猛直接將那兩根沾滿她愛液的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裏,用力嘖嘖有聲地吸吮了幾下,彷彿在品嚐什麼瓊漿玉液。

  然後,他咂了咂嘴,對着柳安然,用一種極其下流和滿足的語氣說道:

  “柳總……你的淫水還是這麼甜……嘖嘖,跟蜂蜜水一個樣,老子就愛喝你這口兒!”

  柳安然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上火辣辣的。她緊緊閉上眼睛不去看馬猛。

  馬猛卻毫不在意。他轉過身從一直靜靜站在牀邊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冷笑的李倩手中,接過了一個粉紅色的的橢圓形物體——一個跳蛋。

  馬猛拿在手裏直接將跳蛋的檔位擰到了最大,那高頻的震動聲立刻變得清晰可聞。

  然後馬猛直接將那顆瘋狂震動的跳蛋,對準柳安然那微微張開的穴口用力地塞了進去

  “呃啊——!”柳安然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

  跳蛋,她當然認識,也以前用過。在那些張建華忙於工作她獨自一人寂寞難耐的深夜裏,這些冰冷的小玩具曾是她的慰藉和發泄工具。但自從有了馬猛和劉濤這兩個貨真價實活生生的“真男人”之後,她自己的那些情趣玩具,早就被她收了起來藏在衣櫃最深處。她認爲自己再也用不到那些東了

  可此刻這顆被強行塞入體內開到最大檔位的跳蛋,帶來的刺激卻遠超她的記憶!

  不知道是因爲自己的身體在經過馬猛和劉濤長期粗暴的開發後,變得更加敏感了,還是因爲剛纔馬猛喂她喫下的那顆所謂提升情趣的藥物發揮作用了

  那顆瘋狂震動的跳蛋,在她體內彷彿變成了一顆微型的高頻炸彈

  它的震動並非均勻的,而是帶着一種強烈不規則彷彿鑽入她血肉深處的力量。高頻的振動波通過溼潤的陰道內壁,瞬間傳遞到她的整個盆腔子宮、乃至每一寸與性相關的神經末梢

  柳安然感覺自己的陰道深處,好像有無數只細小帶着電流的螞蟻正在瘋狂地爬行啃噬鑽探,一種難以言喻混合着極致酥麻和灼熱空虛的燥熱感從她身體的最深處,被這強烈的刺激徹底激發出來,如同火山噴發般,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最要命的是宮頸口處。

  那裏似乎成了所有刺激匯聚的焦點。跳蛋的震動彷彿能穿透層層組織,直接作用在那最敏感脆弱的宮頸上。一種極其古怪強烈的瘙癢感和深不見底的虛空感,形成了雙重夾擊瘋狂地折磨着她的神經

  那癢,不是皮膚表面的癢,而是深入骨髓鑽進子宮裏的癢,癢得她心慌意亂,癢得她渾身發抖,癢得她恨不得伸手進去狠狠地撓上幾下,可雙手被牢牢綁在頭頂,她根本無能爲力。

  那空虛更是蝕骨灼心。跳蛋的震動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卻無法帶來真正被填滿的充實感。相反,它像是在她早已被撐開寵壞的甬道內,點燃了一把火,卻只給了她一個虛幻冰冷的替代品。這種強烈的刺激與無法滿足的空虛形成的巨大落差,幾乎要將她逼瘋

  她的腦海裏,不受控制清晰地浮現出一個畫面——馬猛和劉濤那根粗大紫黑滾燙的陰莖,狠狠一下又一下地用盡全力地撞擊在她那瘙癢空虛的宮頸上,只有那種沉重結實充滿肉感和力量的撞擊,那種龜頭與宮頸口最直接粗暴的接觸和碾壓,才能稍稍緩解這種深入靈魂的折磨

  她的身體,在藥物的催化和跳蛋的刺激下,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變成了一個只渴望被最原始、最粗野力量填滿和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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