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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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馬猛越來越猛的衝擊,一邊折磨着柳安然,臉上帶着一種混合着情慾和報復快感的複雜神情,對柳安然的求饒置若罔聞。

  劉濤看着牀上這淫靡又刺激的一幕,再也按捺不住。他挺着那根依舊硬挺的大陰莖,爬上了牀。他直接跪到了柳安然的頭側,將那根散發着濃烈腥羶氣味的陰莖,伸到了柳安然的嘴邊。

  “柳總,”劉濤的聲音帶着不容拒絕的戲謔,“小嘴別閒着,來,給我舔舔吧,舔乾淨點。”

  柳安然此刻被李倩的手指折磨得幾乎要發瘋,神志都有些不清了。她睜開被淚水模糊的眼睛,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紫黑色散發着濃烈腥臭的碩大陰莖。

  若是平時,她可能會抗拒

  但此刻,在藥物跳蛋、李倩手指的多重刺激下,在體內那幾乎要焚燬一切的燥熱和空虛的驅使下,這腥臭的陰莖,竟然也成了一種扭曲的誘惑,那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着性事後的獨特腥味,如同最強烈的催情劑,刺激着她早已崩壞的神經,進一步激發着她內心深處最原始對雄性侵入的渴望。

  她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着一種急切近乎貪婪的態度,順從地張開了嘴,伸出舌頭,舔上了劉濤那沾滿污穢的龜頭

  鹹腥微苦帶着濃烈體味的複雜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但她彷彿感覺不到噁心,反而像久旱逢甘霖般,更加賣力地舔舐吮吸起來,用舌頭仔細地清理着龜頭上的每一道溝壑,甚至試圖將整個龜頭吞入口中。

  劉濤陰莖上濃烈的腥味,如同最野蠻的鑰匙,進一步打開了她慾望的閘門。柳安然現在可以說,是無比迫切地渴望一根真正的大陰莖,插入她的體內,狠狠用力地衝撞填滿,來衝散掉那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的燥熱和空虛

  李倩一邊承受着馬猛的撞擊,一邊低頭看着柳安然那副貪婪地舔舐着劉濤陰莖,身體卻因爲自己手指的刺激而不斷扭動顫抖的狼狽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她斷斷續續地帶着嬌喘問道:

  “柳姐……你看你……舔得多賣力啊……你是不是……特別想要大雞巴插你了?嗯?是不是……下面癢得受不了了?想要被狠狠地……肏?”

  她的話語如同毒蛇,鑽進柳安然的耳朵。與此同時,馬猛又是一記狠撞,撞得李倩發出一聲歡快而嬌媚到極致的呻吟:“啊!好爽……用力……馬……馬老公……再重點……肏死我……”

  柳安然正吞吐着劉濤陰莖的動作,因爲李倩這聲“馬老公”,而微微一頓

  老公?李倩竟然叫馬猛這個又老又醜身份低賤的保安老公?這稱呼……這親暱又帶着歸屬感的稱呼,從李倩嘴裏叫出來,對象竟然是馬猛?這完全超出了柳安然的想象和理解範疇!哪怕她知道李倩已經沉淪,已經和這兩個老頭廝混在一起,但“老公”這個稱呼,所代表的親密和情感連接,還是讓她感到一陣荒謬……。

  然而,這震驚和荒謬的思緒只存在了一瞬間,立刻就被下體傳來李倩手指更加用力的摳挖和按壓帶來的強烈快感沖淡淹沒了。身體的本能需求壓倒了一切理性的思考。

  但是李倩的手指在她體內持續作惡,帶來的快感如同隔靴搔癢,不但無法真正解決她身體深處被徹底激發出來如同火山噴發般的慾望,反而像是在已經熊熊燃燒的火堆上又澆了一桶油,讓那火焰燒得更加旺盛,更加難以忍受。她需要的是真正的結實的滾燙的陰莖的進入和衝撞,而不是這纖細手指的摳挖

  “啊……嗯……倩倩……別……別弄了……給我……我要……”柳安然語無倫次地哀求着,嘴裏還含着劉濤的陰莖,聲音含糊不清。

  李倩似乎也到了極限,她摳挖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最後停止,將溼漉漉的手指從柳安然體內抽了出來。她雙手轉而用力抓住身下的牀單,身體開始更加主動更加用力地隨着身後馬猛的抽插而向後迎合擺動,將自己的臀部一次次撞向馬猛的胯部。

  “啪!啪!啪!”結實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密閉的地下室裏迴盪,比之前更加清晰密集。李倩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

  “啊……馬老公……我要……我要到了……啊!!!”很快,李倩發出一聲尖銳到幾乎破音的大叫,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再次達到了高潮。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了馬猛的陰莖。

  馬猛低吼一聲,在李倩高潮的緊縮刺激下,也達到了頂點,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悉數射進了李倩的身體深處。

  高潮過後,李倩癱軟的趴在牀上,大口喘着氣。馬猛將軟下來的陰莖抽出,也累得坐在一邊喘息。

  劉濤立馬補位,他伸手將癱軟的李倩翻了過來,讓她平躺在牀上,然後自己壓了上去,換成最原始最傳統的女下男上傳教士體位,扶着自己那粗大的陰莖,再次插入了李倩溼滑的體內,開始了新的一輪抽插。李倩雙手環住劉濤的脖子,雙腿主動夾上了他的腰,迎合着。

  馬猛將剛射完軟下來的陰莖伸到李倩面前,享受起口交來。

  總之,不管他們三人在牀上如何變換姿勢、如何翻雲覆雨、如何發出各種淫聲浪語,始終就是把柳安然晾在一邊。

  他們偶爾會過來摸她兩把,捏捏她的乳房,揉搓她的陰蒂,或者像李倩剛纔那樣用手指摳挖她的陰道,甚至有好幾次,馬猛或者劉濤會扶着他們那沾滿體液的陰莖,在柳安然那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陰道口外來回摩擦挑逗,龜頭甚至已經抵住了穴口,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進入——

  但就是不肯進去

  他們像是在玩弄一隻已經落入陷阱毫無反抗之力的獵物,盡情地欣賞着她被慾望折磨得痛苦不堪搖尾乞憐的模樣。

  “啊……進來……求求你們……插進來……快……插我……”柳安然被這種極致的挑逗和遲遲得不到滿足的煎熬折磨得幾乎要發瘋,她扭動着被捆綁的身體,帶着哭腔,毫無尊嚴地哀求着,“饒了我吧……快……快插進來吧……我受不了了……啊……”

  她的哀求,換來的只是兩個老頭更加得意的笑聲和變本加厲的挑逗摩擦。

  李倩躺在一邊短暫地休息,恢復體力,看着劉濤和馬猛像貓捉老鼠一樣戲弄調戲着柳安然,看着她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李倩似乎休息夠了,她坐起身,看着被慾望煎熬得眼神渙散不斷哀求的柳安然,突然開口,聲音平靜:

  “柳姐,”她頓了頓,“你既然算計我…… 你說,你錯了嗎?”

  柳安然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用帶着哭腔和喘息的聲音,急切地道歉:

  “我錯了……倩倩,對不起……是姐姐錯了……姐姐不應該算計你……是姐姐鬼迷心竅……是姐姐對不起你……你原諒姐姐吧……求你了……別再折磨我了……給我……我想要……”

  她語無倫次,翻來覆去地說着自己錯了,不應該算計她,祈求原諒,核心意思就是認錯、求饒,祈求李倩能高抬貴手,結束這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或者至少,讓那兩個老頭子滿足她此刻焚身的情慾。

  李倩看着柳安然那副狼狽求饒的模樣,聽着她語無倫次的道歉。她似乎得到了某種程度的滿足

  她轉頭,對還在用陰莖龜頭惡意摩擦挑逗着柳安然陰道口的馬猛和劉濤說道:“行了,你們倆接着‘照顧’柳總吧。她……就交給你們倆了。”她的語氣平淡,彷彿在交代一件工作,“我上去拿點喝的,口乾。”

  說完,她不再看牀上那淫亂不堪的景象,徑直起身,從劉濤和馬猛之間赤身裸體地下了牀。她的動作乾脆利落

  她邁開修長的雙腿,走向通往一樓的樓梯。隨着她的走動,她兩腿之間那剛剛被馬猛內射過泥濘不堪的私處,不斷有乳白色的粘稠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愛液,順着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跡,有的已經滴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李倩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腳步聲逐漸遠去。

  劉濤此刻正跪在柳安然被大大分開的兩腿之間,他一隻手扶着自己那根硬挺青筋盤繞的粗大陰莖,用紫黑色的沾滿潤滑液的碩大龜頭,不停有節奏地摩擦頂弄着柳安然那早已充血腫脹晶瑩溼潤的陰脣和陰蒂,就是不進入那近在咫尺渴望被填滿的甬道。

  “嗯……啊……別……別磨了……進來……求求你……”柳安然被這極致的挑逗刺激得渾身顫抖,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扭動,試圖用自己的陰戶去捕捉那近在咫尺的龜頭,但劉濤總能靈巧地避開,或者在她即將得逞時稍稍後撤,讓她撲個空,只留下更強烈的空虛和焦躁。綁住手腳的繩索限制了她大部分的動作,讓她這種徒勞的扭動顯得更加可憐和淫蕩。

  劉濤一邊享受着這種掌控獵物般的快感,一邊用他那帶着濃重口音粗俗的聲音問道:

  “柳總……你想讓我肏你嗎?嗯?說啊,想不想?”

  柳安然此刻哪裏還有半分矜持和猶豫,她幾乎是立刻帶着哭腔回答:“想……我想……快……快點……”

  劉濤臉上露出得逞的猥瑣笑容,但他並不滿足,繼續追問,語氣帶着戲謔:“柳總想……那想讓我用什麼‘肏’你吶?說清楚點嘛。”

  柳安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又在玩文字羞辱的遊戲。她內心掙扎糾結了一瞬,但身體深處那洶湧的慾望和跳蛋持續的折磨,讓她很快放棄了抵抗。她用很小几乎含在喉嚨裏的聲音說道:“想……想讓你的……陰莖……”

  “什麼?”劉濤故意把耳朵湊近,裝出一副沒聽清的樣子,“柳總,你大點聲!我年紀也大了,耳朵不太好使!剛纔你說啥?想讓我的啥?”

  柳安然是真的被體內那瘋狂震動的跳蛋和幾乎要將她焚燬的慾望折磨得不行了,理智的弦早已崩斷。她猛地提高音量,幾乎是喊了出來:“我想讓你的陰莖肏我! 行了吧?!快……快進來!”

  這喊聲在寂靜的地下室裏顯得格外刺耳,充滿了絕望和渴求。

  然而,劉濤依舊不滿意。他搖了搖頭,嘖嘖兩聲,用一副教導的口吻說道:“啥‘陰莖’啊?文縐縐的,聽着彆扭!以後啊,叫‘大雞巴’!知道嗎? 來,說一遍,‘我想讓你的大雞巴肏我’!”

  柳安然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來。但身體的渴望壓倒了一切。她急促地喘息着,趕緊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願意遵從。

  可劉濤似乎並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她,他還在等她說出那句更下流的話。

  然而,還沒等柳安然再次開口說出那句被要求的極度羞辱的話語——

  劉濤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迫不及待的慾望,他不再等待,那肥胖如小山般的身體,猛地往前一壓!

  “呃啊——!!!”柳安然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到極致的驚叫!

  那根粗大駭人的陰莖,藉着充分的潤滑瞬間突破了溼滑的入口,以雷霆萬鈞之勢,長驅直入,盡根沒入她的體內

  這一下插入,迅猛粗暴、毫不留情!粗大的龜頭在進入的過程中,直接頂到了那顆一直埋在她陰道深處瘋狂震動的高頻跳蛋,將其狠狠頂撞擠壓向她的最深處宮頸口

  跳蛋被龜頭頂着,如同一個被強行按在敏感點上的震動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直接和暴力的方式,將高頻的振動能量,透過龜頭傳遞到劉濤的陰莖上,再通過陰莖的實體,結結實實地全方位地碾壓撞擊在柳安然那早已瘙癢空虛到極致的宮頸口上

  而劉濤那碩大堅硬的龜頭本身,也重重地實打實地撞擊在了同一位置

  雙重撞擊,實體與振動的疊加

  這種刺激,完全超出了柳安然以往的任何體驗,那是一種混合着被徹底填滿的極致充實感,被巨大異物猛烈撞擊的脹痛感、以及高頻振動直接作用於最敏感區域彷彿要鑽進子宮裏的尖銳酥麻和癢意複雜到難以形容毀天滅地的強烈快感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一下給撞出體外,眼前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擊中般劇烈不受控制地痙攣繃緊,綁住手腕腳腕的繩子摩擦的痛楚,卻絲毫無法分散那集中於下體深處滅頂般的感官衝擊

  劉濤也被這強烈的反饋刺激得悶哼一聲,爽得直喘粗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柳安然陰道內壁在瞬間的僵直後,開始瘋狂有節奏地收縮絞緊,死死咬住他的陰莖,而那枚跳蛋傳來的高頻振動,刺激着他的龜頭,帶來一種奇異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讓他差點就直接繳械。

  他強忍着射精的衝動,壓在柳安然身上,緩了幾秒鐘,讓彼此都稍微適應一下這過於強烈的結合。

  然後,他不再猶豫,雙手撐在柳安然身體兩側,開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啪!啪!”肉體撞擊聲,水聲、繩子摩擦聲,以及柳安然那再也無法壓抑高亢而破碎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劉濤一邊奮力挺動,一邊低頭看着身下這個被他徹底征服肆意蹂躪的美麗女總裁,得意地說道:“柳總……爽吧?嘿嘿……叫聲‘老公’聽聽?嗯?倩倩最近啊,一直叫我們‘老公’。馬猛那老傢伙年紀比我大幾歲,她叫‘大老公’,叫我呢,就叫‘小老公’。你也別光叫了,來,叫兩聲來聽聽,讓老子也高興高興!”

  柳安然正沉浸在那種被巨大陰莖填滿衝撞,同時跳蛋還在最深處持續震動的前所未有的複雜快感中,意識都有些模糊。聽到劉濤的話,她只是本能地隨着抽插發出“啊……嗯……哈啊……”的歡快呻吟,並沒有立刻回應。

  劉濤等了片刻,見柳安然沒理他,只是沉浸在肉體的歡愉裏,他那點惡趣味和掌控欲又上來了。

  他突然身子往下一沉,將更多體重壓在了柳安然身上,同時下體停止了抽插,只是將陰莖深深地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這一停,對柳安然來說簡直是酷刑

  快感的洪流戛然而止,只剩下那根粗大陰莖深埋體內的飽脹感,以及跳蛋持續不斷的的振動。更難受的是,劉濤那肥胖沉重的身體,幾乎全部壓在了她身上,柳安然身材纖細,雖然高挑,但骨架並不大,被劉濤這二百多斤的肥肉一壓,頓時感覺胸口發悶,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手腳又被捆綁着,可以說一點也動不了,完全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嗯……動……動啊……怎麼……不動了……”柳安然艱難地喘息着,哀求道。

  劉濤好整以暇地壓在她身上,感受着她溫軟的身體和體內那溼熱緊緻的包裹,慢悠悠地說道:“柳總,我剛纔問你話呢。你還沒回答我。叫不叫啊?不叫,我可就一直這麼壓着你了。反正老子不累,壓着也挺舒服。”

  柳安然心裏很清楚,劉濤這就是故意的。他不僅要佔有她的身體,還要從精神層面上羞辱她摧毀她的尊嚴,讓她親口承認這種扭曲的關係,用最親密的稱呼來玷污她自己,也玷污她與張建華之間那早已名存實亡的婚姻忠誠。

  其實,經歷過這麼多次,從最初的被迫、恐懼、屈辱,到後來的半推半就、身體依賴,再到現在的幾乎予取予求,柳安然內心深處,已經逐漸有些看開了,或者說麻木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背叛,知道自己在慾望面前不堪一擊。爲了緩解那焚身的慾望,爲了獲得那極致的快感,她可以做出很多妥協,說出很多違心的話。

  但是,“老公”這個稱呼,還是不同。

  讓她叫一個肥胖醜陋地位低下的保潔老頭“老公”,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屈服,更是對她與張建華婚姻對她自己過去人生所構建的一切身份和價值觀的徹底否定和踐踏。她感覺對不起張建華

  劉濤的體重壓得她越來越難受,呼吸愈發急促。體內靜止的陰莖和持續震動的跳蛋帶來的不再是快感,而是更深的空虛和焦灼。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柳安然閉上眼睛,內心深處劇烈地掙扎着。羞恥、愧疚、對丈夫的背叛感、對現狀的無力感、以及那越來越難以忍受的生理煎熬……各種情緒如同沸騰的油鍋,在她心裏翻滾。

  最終,還是那蝕骨的慾望佔了上風。

  她艱難極其小聲地、如同蚊子哼哼般,從牙縫裏擠出了那兩個字:

  “……老……公……”

  這是她第一次,叫除了張建華以外的男人“老公”。這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某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咔嚓”一聲,徹底碎裂了

  聲音雖小,但近在咫尺的劉濤還是清晰地聽到了。

  他臉上立刻綻放出極度滿足和得意的笑容,彷彿打了一場大勝仗。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用親暱到令人作嘔的語氣回應道:

  “哎——!老婆!叫我幹嘛呢?是不是……想叫我肏你啊?等着,你老公來了!”

  說完,他猛地撐起身體,減輕了對柳安然的壓迫,讓她得以大口喘息。同時,他那深埋的陰莖,再次開始了迅猛有力的挺動

  “啊——!”柳安然在他重新開始抽插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又夾雜着極致快感的尖叫,身體再次被拋入慾望的漩渦。她馬上隨着劉濤的抽插節奏,放聲毫無顧忌地浪叫起來,彷彿要用這叫聲,來掩蓋剛纔那聲“老公”帶來的靈魂震顫,來麻痹自己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

  李倩手裏拿着幾瓶礦泉水,慢悠悠地走了下來。她已經簡單地清理了一下身體,至少大腿上的精液痕跡不見了,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男式襯衫,堪堪遮住臀部,下面依舊真空,修長的雙腿裸露着。

  她看着牀上正被劉濤肥胖的身體壓着肏得嬌喘連連浪叫不斷的柳安然,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有快意,有嘲弄,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同病相憐,她開口,聲音平靜,卻字字如刀:

  “真是沒想到啊……我們堂堂柳氏集團的掌門人,平時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柳總,既然在牀上,被一個胖老頭子,肏得哇哇直叫……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多少人得驚掉下巴呢。”

  她一邊說着,一邊走到牀邊,將一瓶水遞給已經休息了一會兒正坐在牀邊看着劉濤表演的馬猛。馬猛接過,擰開灌了幾口。

  李倩將剩下的水放在牀頭櫃上,然後自己也爬上了這張寬闊的大牀。

  她上牀後,沒有加入戰團,而是慵懶地倚靠在牀頭,好整以暇地看着大牀中間正在上演的激烈而淫靡的“活春宮”劉濤如何奮力衝刺,柳安然如何扭動迎合浪叫連連。

  馬猛喝了水也來了興致。他挪到李倩身邊,伸手就從她敞開的襯衫領口探了進去,毫不客氣地握住了她一側的乳房,開始慢慢揉捏起來。捏了幾下,似乎覺得隔着襯衫不過癮,他乾脆讓李倩轉過身,背對着他,坐在他的懷裏。

  李倩順從地照做,分開雙腿,跨坐在馬猛幹瘦的大腿上。馬猛調整好姿勢,扶着自己那根恢復硬度的陰莖,從後面,慢慢穩穩地送進了李倩那似乎永遠溼潤永遠準備迎接的體內。

  “嗯……”李倩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身體向後靠進馬猛懷裏。

  馬猛一邊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動,一邊雙手從襯衫下襬伸進去,直接握住了李倩那對雪白挺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把玩起來。他一邊感受着李倩體內那熟悉的溼熱和緊緻包裹擠壓帶來的快感,一邊歪着頭,和懷裏的李倩一起,欣賞着對面劉濤和柳安然那更加激烈的表演。臉上帶着一種扭曲彷彿在欣賞自己傑作般的滿足笑容。

  後面,不知道是劉濤覺得捆綁着不夠盡興,還是柳安然那主動迎合的扭動讓他解開了繩結,劉濤將綁住柳安然手腕和腳腕的繩索都解開了。

  重獲自由的柳安然,手腳雖然被勒出了深深的紅痕,有些痠麻,但她立刻用獲得自由的雙手,緊緊抱住了劉濤那肥碩油膩的背部,雙腿也用力盤上了他的粗腰,更加主動熱情地扭動腰肢,迎合着劉濤的每一次衝刺。她能更好地回應,也意味着她更徹底地投入了這場肉慾的狂歡,試圖用更激烈的肢體交纏和更放蕩的呻吟,來忘記一切,只追尋那短暫虛幻的極致快感。

  而馬猛和李倩,在休息觀看了好一陣之後,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再次慾火高漲。他們不再滿足於緩慢的抽插,馬猛開始加快速度,李倩也主動地前後晃動身體,兩人很快也進入了新一輪的酣暢淋漓的性愛之中。

  一時間,這張寬大的雙人牀上,兩對男女激烈地交纏撞擊呻吟。汗水、愛液、精液的氣味混合着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男男女女高高低低的浪叫喘息,在這密閉裝修精緻的婚房地下室裏,瀰漫開來,形成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淫靡頹廢到極點的情慾氣息。

  這氣息,彷彿有實質般,籠罩着牀上每一個沉淪其中的人,也彷彿在無聲地宣告:某些界限一旦被跨越,某些底線一旦被突破,便再也無法回頭。剩下的,只有在這慾望的泥潭中,越陷越深,直至沒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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