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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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6

(一)   這是虛構的真實故事。   要問在哪些地方有虛構,哪些事情是真實,請諸位讀者自行判斷吧。   故事的三要素,即所謂的時間地點人物。   時間嘛,是上世紀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改革開放的風剛剛吹起的時候。   地點嘛,是現在廬州省南部以美麗的自然風景、濃郁的傳統文化而聞名的H市 S縣。   S縣實小三年級,二班的數學老師叫柳如梅。挺文藝的一個名字。據她自己說, 是她的爺爺---一名前清舉人,小城的名門望族,老人想了三天三夜,纔給孫女取 了這個名字,「遙知不是雪,唯有暗香來」。   老人家希望這個愛若珍寶的孫女有一個幸福快樂的人生。   柳如梅的老公叫陳立國,曾經是南海小島的駐軍連長,轉業後成了S縣山區小 鎮的派出所長。   小鎮離縣城大概有二十多公里,陳立國騎着一輛老飛鴿來回。不過鄉鎮派出 所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是一地雞毛,因此,立國往往好多天甚至十幾天纔回 來一次,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一個電話喚走。   後來立國的老飛鴿換成了小嘉陵,可是他在家的時間也更少更短了。   他們的孩子叫陳若飛,今年正是S縣三中的初三應屆生。上過學的都知道初三 時學習的緊張,因此這小飛比他爸還要忙。   聚少離多的簡單平凡的三口之家。   一年中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小飛和媽媽兩個人在家。   不過,即使母子,也只是晚上纔有時間見一面。   如梅是小學語文老師,晚上5.30回家後,就得忙着晚飯            ***  ***  ***   小飛上初三,正是最辛苦的時侯,每天就是回家喫個晚飯,然後騎着他爸換 下的老飛鴿繼續去學校上晚自習,十點半纔回家            ***  ***  ***   中考的殘酷都知道,在S縣每個中考生的夢想,就是能考上H市中學,也等於 一隻腳踏進了中科大或是更遠些的南大復旦或者清北的校門。   可惜能繼續上高中的,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而能考上H市中的,更是鳳毛麟角。 一市六縣的孩子們,都在較着勁兒呢。   小飛正是那幾根鳳毛幾個麟角之一。   有個出色的兒子,正是立國和如梅的驕傲。   那年國慶節,正好是休息天,隔幾天又是中秋臨近,一家三口難得的聚在一 起了,立國和如梅一早就忙着準備,去街上採買點鮮活,添幾件新衣,然後下館 子美美喫一頓。   這是立國和如梅早商量好的計劃。   可拖拖拉拉到了日上三竿,小飛的房間還沒有動靜。   立國坐在他的駕駛座上,對如梅說:去,把小飛叫下來。   他們家是那種曲曲折折的筒子樓的老小區,過道只有兩三人寬,小嘉陵出入 是很不方便的,立國一般把車停在小區巷口的空地上。   如梅推開了小飛的房門,這傢伙正躺在牀上,睡得像死豬一樣            ***  ***  ***   這個有點損的比喻,是如梅說的,她說那天看見就是這樣睡得香。   小飛不相信自己那天的睡姿是死豬一樣,無論怎麼說,他都是小帥哥一枚, 曾經不止一次聽班上女同學背後說超過費翔的帥。178的身高,128的體重,校籃 球隊的中鋒,成績還是年紀前幾。   但他相信那天上午,睡得特別香特別沉是真的,因爲……因爲…咳咳咳…因 爲前天晚上手淫了好幾次(臉紅啊)。   都怪右後座的同學幺雞,白天放學前,這小子神神祕祕掏出一本練習本,說 交換一下當天的數學和物理作業,借給抄抄好交差。   這個小飛早已經在自習課上做完了,給抄一下能交差就行,他借一本絕對精 彩的小說看一晚。   上完晚自習回家,洗過澡躺在牀上,小飛纔想起那個神祕道道的只借看一晚 的「絕對精彩」,於是一骨碌做起來,掏出那已經封面破損污穢不堪的筆記本翻 開……   是歪歪扭扭的藍色圓珠筆手寫,比小飛的龐中華硬筆差的太多了。   可是……   操!   這歪歪扭扭的筆記,小飛只看了五六行,就在牀上坐了起來,腦海裏雲水翻 騰,下腹處昂然挺立,腦海裏豁然開朗,從此別開天地。   他只覺得耳熱心跳,趕快爬了起來,找了本嶄新的筆記本,把這聖經放在面 前,認真抄寫了起來。   抄了幾頁,手就不自覺伸進下腹,擼幾下瀉火,然後就是再抄、再擼、先擼、 再抄……   直到天邊魚肚白,窗外公雞鳴,這本絕對精彩才抄完,這時候,他已經是頭 暈目眩,只是依靠本能在活着了。挪到牀邊,一頭就昏昏睡去。   因此,媽媽推開房門來喚他上街的時侯,他是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豬!」這是如梅推開房門時的一聲吼,然後,她的目光被滿地的紙巾吸引 了。   房間的地面上,到處是團成一團的紙巾,有點還在風裏微微地顫動,充滿了 活力。   「臭小子,又亂扔垃圾造事了!」   這是如梅一貫教育愛子的口頭禪,「可以閒着不做事,但不能無事去造事。」   平時不做家務事可以,不能故意弄點事情來。這滿地垃圾,臭小子搞什麼嘛?   如梅有些光火,彎下腰順手撿起了一團紙巾,頓時有些驚呆了。   手裏溼透的紙巾是濃濃膩膩的一團,散發着栗子花的雄性氣息。   如梅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她的第一反應,是有些氣惱:怎麼會這 樣胡鬧?一點也不剋制,真以爲自己是公豬啊。   她眼睛往牀上還在熟睡的公豬掃了一眼,一霎那,如梅只覺得臉上一熱,心 頭卻莫名其妙的加速起來,那個造事的公豬四仰八叉的睡得正香,正夢見什麼呢, 勃起得毯子上高高聳起一座小山峯。   如梅的目光,不自覺地就停在那山峯上面,停了不該停的一瞬。不是審視, 沒有恐懼,是一種更原始的、無法歸類的自然反應。   「這麼大!」,她的腦子裏蹦出這三個字。   嘴脣微微分開了一點,呼吸輕輕頓了一下。「這樣看着,不害羞?」,一種 羞恥的意識追上來,她迅速移開目光。臉從脖子根開始泛紅,一路燒到耳根,耳 朵邊緣紅得像要滴血。   心底一股亂流。   俗話說四十如虎,正當情慾旺盛的年紀,這個無意中發現了兒子的隱祕,竟 讓如梅的心乒乒的跳得厲害。她昨兒夜裏剛和立國行過房,畢竟立國人到中年了, 遠不如年輕時。而如梅卻當虎狼之年,未能盡興。   走進牀邊,俯下身低頭看着熟睡中的愛子,那五官那眉眼,那微微的鬍鬚和 粗重的青春氣息。   「寶貝長大了……」這是後來如梅告訴小飛的,那一瞬時她當時的想法:一 個母親發現自己孩子長大時的那種幸福與驚喜。   實際上媽媽第一聲「豬」的怒吼,小飛就已經醒了過來,可是,那滿地的傑 作被媽媽發現了,這實在臊得不行,只好閉着眼裝睡。可要命的是,小弟弟卻一 時半會軟不下來,依然倔強的昂着頭。   自己胯下玩意有着超過身體比例的大尺寸,一直讓他覺得不好意思,現在被 媽媽發現這隱私,怎麼不羞煞人也。   當如梅俯下身端詳他的時侯,閉眼裝睡的小飛感受到的是媽媽越來越近的溫 暖氣息,輕輕的噴在他臉上,撩撥着他的心,讓他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   香甜的鼻息撩得小飛心癢癢,實在忍不住睜了眼,媽媽那微微嘟起的紅脣只 離自己毫釐。   「媽…」,小飛叫了一聲。鬼使神差,微微的抬起頭,一下子就迎着媽媽的 紅脣吻了上去。   如梅沒有想到兒子會突然醒過來,還沒轉過彎,兒子已經直接吻了上來,她 的臉頰已經被一雙溫暖的手捧住了,母子的嘴脣相接,如梅的身子一下子就倒向 兒子的身上。   她搖晃着腦袋,企圖站起身來,可是腦袋被愛子捧住了,急切間直不起腰, 竟一下子撲倒在愛子懷裏。小飛摟住媽媽的腦袋,拼命在面前的這張臉上吻着, 額頭、眼睛、鼻子、臉頰、還有那鮮豔的脣。   要死了,怎麼能和兒子親嘴?   如梅起先是雙手在掙脫,企圖脫離接觸。可是她怎麼掙扎得過人高馬大的小 飛,很快就被兒子壓在身下了,兒子趴在她身上,捧着她的臉,不停歇的吻着。   如梅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想推開他---真的想            ***  ***  ***   但她的手從兒子的胸口滑到肩膀上,然後就停在那裏了,像迷路的人找不到 方向,讓她下不了決絕的心。   「小飛……不能……我們真的不能……這是錯的……"如梅的聲音在發抖, 眼眶泛紅,可是她的拒絕卻是那麼的無力。   小飛沒有吭聲,只是看了媽媽一眼。媽媽的嘴脣微噘着,泛着溼潤的光,她 的眼睛裏也有水光。他低頭又吻了上去,把她剩下的話想說的話全部堵住。   「唔……不……",如梅發出一聲含混的抗議,嘴脣被堵着說出不完整的句 子。   於是。她抬起手,拳頭打在小飛的肩膀上,這是真的動手,她從來沒有這樣 打過一個人,她的拳頭落在兒子的肩頭。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下、兩下,第三下就輕了,如梅落在兒子肩上的拳頭,指頭攤開又收攏起 來,變成了把兒子的肩膀往外推的樣子。   掙扎、躲避、抗拒。可在兒子那充滿熱情的吻之下,漸漸的,如梅反抗的力 度越來越弱,一個是真抵不過兒子的力量,母愛的本能讓她下不了決絕的心。   還有一個原因是如梅的心裏竟也有了那麼一點點的變化。   她畢竟是正當情慾旺盛之年的女人。她覺得自己被困在冷和熱之間,無處可 逃。   終於,那起先還掙扎不安的腦袋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壓在小飛身下的身體也 不再扭動,甚至,當愛子的舌頭伸過來時,女人的紅脣微張着,甚至開始迎合着 兒子的到來。   一種說不出的曖昧感覺,在如梅的心裏滋生。   這是小飛的第一個吻,和自己的母親。   後來,他和媽媽聊過這母子第一次的意外之吻,爲什麼能得手。   如梅說當時她看見滿地垃圾堆積,覺得孩子長大了,心頭一熱,只是想近距 離好好看看心頭的寶貝,想不到居然被直接硬來吻上,她可被嚇死了。   「誰知道你守株待兔呢?」如梅說這話的時候,恨恨的掐了兒子一下。「不 過……」如梅頓了頓,不好意思補充道:「你還真厲害,媽媽當時被你一下下的 雞啄米親出感覺來了…」…   如梅終究沒好意思告訴兒子,她被兒子偉岸的身軀壓在身下,愣小子胯下那 硬梆梆的玩意,也是一下下的頂在她的小腹上。上面被吻着,下面被頂着,這才 是最要命的。   母子兩人脣舌交融、胸口相觸,這感覺已經讓如梅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恍惚。 就在她沉溺於胸前的觸感時,臀部傳來的異樣感覺,又像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 她還在迷糊的大腦。   有什麼東西……正一下一下的頂着她的羞處,好像在輕釦還在關閉的門。   這東西硬邦邦的,像一根威猛的權杖,又帶着灼人的熱度,正死死地抵在她 渾圓挺翹的臀瓣之間,位置……低得嚇人。   作爲曾經有過婚姻生活的成熟女性,如梅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女人的身體僵 住了,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羞恥感如潮水般襲來,   她感覺自己下面已經騷得不成樣子。那種酸癢、空虛、想要被填滿的渴望, 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噬着她的神經。   她本能地想要往前挪一挪,避開這要命的玩意。   …………………………………………………………   當媽媽告訴小飛當時的感覺時,小飛叫屈說真沒有打伏擊,我們不過是禮尚 往來。   他沒好意思進一步追問,當時被親出了什麼感覺。   當時他一邊吻着媽媽,一邊心裏的感覺卻是挺奇怪的,甚至有些荒謬。   眼前的媽媽,閉着眼,臉頰飛上了坨紅,她的脣微張着,那有些冰涼又柔膩 的舌頭,在迎合着自己的到來,母子互相逗弄着、舔侍着,交換着、吞嚥着彼此 的口水,嘴脣分開又緊緊的結合在一起。   「這就是情人之吻麼?」小飛想起了剛剛在手抄本上學到的這個詞,可是她 是我的媽媽呀,怎麼可能是我的情人?   小飛心跳得厲害,腦子也亂得厲害,說實在的,此刻唯有唯有母子不停息的 吻,好像可以暫時讓小飛不去想這些根本想不通的事情。   這時候母子兩人的姿勢,早已經變成了小飛趴在上,如梅躺在下。如梅的身 體軟軟的癱在牀上,腦袋被兒子的手掌託着微微仰起,好迎合兒子的吻。她的眼 睛閉着,身子一動也不敢動,雙手僵硬的揪住牀單。   只是,她的鼻腔裏呼吸粗重得可聞,似乎在拼命壓抑着欲苦欲泣的聲音。   起初的幾下接觸是生疏的,可很快,學霸就無師自通的懂得了溼吻的要領, 他的舌頭伸過去,在媽媽小嘴的每一個角落撒着野,追逐着戲弄着媽媽的香舌。 在小飛的心頭,只有一個大大的「愛」字,對着身下的媽媽,要把無窮的愛意, 通過這一個情人之吻傳遞過去。   如梅的感覺卻更加強烈,當兒子那強壯的胸膛摩擦着自己嬌柔的美乳,頂端 那小蓓蕾乳尖被兒子的肌膚摩擦着,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膨脹。   而兒子下腹那一下下無意識的衝擊,已經讓她的小腹開始灼熱,心裏開始燃 燒。如梅的雙腿也無意識的分開,似乎在期待着什麼,那羞處已經開始泉水潺潺。   這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對男人的挑逗所產生的本能反應,可是……如梅一想到 讓她產生感覺的,竟然是自己的兒子,這……讓她羞澀無比。   怎麼會?萬萬不該發生啊,我居然會動情?和我的兒子?   如梅覺得無比羞愧,卻又覺得有一種出軌的快樂。   「小梅。」樓下爸爸的叫喊好像晴天霹靂,也好像高爆炸彈,一下子就把他 和媽媽那無比溫馨無比快樂無比幸福的小小世界炸得粉碎。   立國在車上候母子上街,結果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一支菸都抽完了,只好自 己來喊,又懶得上樓,就在樓下喊了一聲。   「哎……來了來了……」,小飛身下的媽媽好像彈簧一樣從牀上坐了起來, 一下子就奔到窗口和了一聲,接着扭頭狠狠的瞪了小飛一眼,一言不發,廁所門 關上了。   她得擦一下那地兒,已經溼了,怎麼好意思出門?   「快點!」樓下的立國又回了句,又聽見打火機的聲音。   廁所門開了,如梅理着頭髮,急匆匆衝到門口,就要拉把手開門下樓,身子 卻被小飛抱住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媽媽,眼裏是愛,還有……慾望。   儘管,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慾望是什麼。   如梅的身子有些發抖,臉上有一種驚慌的神色,「你爸爸在樓下……」,可 如梅的話還沒說完,小飛的嘴已經湊過來。   面對兒子的索取,如梅已經想不到拒絕,她僵立着,一動也不動,直到兒子 的脣又與自己的脣相接。   兒子的舌頭渡了過來,才一下,如梅的小嘴又張開了,母子的舌頭又糾纏了 幾下,爸爸又在樓下叫了,小飛放開懷裏的媽媽。   這時候的如梅,站在比自己高一頭的兒子對面,小臉羞得紅紅的,她什麼話 也沒有說,咬着嘴脣,只狠狠的瞪着這個膽敢冒犯虎威的兒子。   媽媽氣勢洶洶的樣子,讓小飛剛纔的勇氣就像漏氣的氣球一樣消失了,甚至 可說是窘迫無比,恨不能找個地洞躲起來。   「媽……媽……」,他結結巴巴的叫着,臉漲的通紅。   他心裏想:「這他媽的怎麼跟亂倫小說裏描述的不一樣啊?看來那果然只是 文學作品,要搞定一個女人沒那麼容易,更不用說這個女人是自己媽媽了……現 在好了,一時衝動做了這種事,想裝傻都裝不成了……   小飛開始感到後悔,自己竟然會把小說裏的情節放到現實裏來嘗試,真是笨 得可以了……書呆子啊!大傻子啊!   完了完了,以後怎麼面對媽媽啊……」   幸虧立國又在樓下叫了「小梅,快點。」   「哎,來了來了。」如梅一邊回應着,一邊走上前來,狠狠的在小飛的腰眼 上就擰了一下,疼得小飛幾乎叫出聲來,連連討饒「媽、媽、我錯了、我錯了……」   「哼!」,如梅看見兒子這會兒可憐兮兮的樣子,鼻腔裏哼了一聲,扭頭出 了門。   門關上了,小飛倚在門上一動也不動,被媽媽拎的這一塊疼痛漸消,可是心 裏一種別樣的感覺卻在萌動着。   他閉着眼睛,但腦子裏全是媽媽在他身下的樣子:她閉着眼睫毛輕輕顫抖, 她咬住嘴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手指抓着他後背留下紅色的劃痕。   畫面像一幀一幀的幻燈片在黑暗裏反覆播放。   今天居然品嚐到了情人的吻,而且是和自己的媽媽!   你怎麼樣?表現怎麼樣?   他在心底裏問另一個自己,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心裏滋生,成長起來。   以後怎麼辦?   會有以後麼?   這些,得好好想想。   他強迫讓自己心裏稍稍平靜下來。                 (二)   晚上並沒有小飛想象中的,有過這一個親熱私密的吻,母子間的關係就可以 更進一步。   和往常一樣,爸爸立國早早的喫了晚飯,就開着他的小嘉陵去單位值班,他 說臨近年關是案件高發時段,工作要比平時忙很多,假期就難了。   媽媽在巷口看着爸爸發動機車離開,小飛正在客廳看電視。   「小飛,你去把廚房垃圾送掉。」如梅吩咐道。   「好的,我就去。」小飛站起身來,就去拎垃圾袋。   小飛的勤快反而讓媽媽有些奇怪,平時她對小飛的評價是「掃帚倒了也不扶」 的懶蟲,今兒這是……一想到白天和兒子那樣,如梅也羞紅了臉。   小飛卻不是這樣想的,他現在心裏滿是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愛意            ***  ***  ***   是子女對母親的愛,還是男人對女人的愛,他分不清楚,他只知道,此刻, 他願意爲媽媽做任何事情。   他覺得,我們已經有過嘴對嘴的吻,至少,媽媽不用時刻端着「母親」的架 子了吧,兩個人相處,可以更輕鬆更隨便些不好嗎。   察言觀色,小飛想看看媽媽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親密,甚至…更進一步。   可是很顯然,如梅不是這樣想的。   臭小子!翻了天了!   居然敢霸王硬上弓,把老媽按倒在牀上強吻!   被兒子強吻了,這件事對生性保守的如梅來說,甚至有一種屈辱,恨不能痛 快的教訓教訓這壞小子,膽敢對老孃不尊!   可是……,如梅卻又有些自責,明明是自己把臉湊上去的啊,兒子又是血氣 方剛的年紀,一時有點衝動也是正常的啊,吻就吻了,兒子也沒有什麼過分之舉。   她的心裏,並沒有意識到母子間的溼吻是什麼很了不得的事情。這個單純的 女人,認爲早上的那段激情,只是兒子對母親的調皮,是胡鬧。   儘管,她是切切實實的被吻得有了感覺。   她身子有些羞恥於自己:被兒子出其不意的吻了,居然還被吻出了男女情愛 的感覺…這是和自己兒子呀…你太過分了!   如梅想着還是找個機會和兒子聊聊,可是這怎麼說起呢?   何況,面臨中考的大關,影響了兒子的考試怎麼辦?   這感覺,實在讓她羞於啓口。   「媽媽,我們一起去吧,順便去湖邊走走」。提出一起散步這個請求,小飛 不是沒有私心的。按照那部精彩無比的描述,一般只要親過嘴,女主角往往會上 趕着男人的。   媽媽不是那種人,但也許會發生點什麼呢。   「跟你爸逛了半天,我累了,不去!」如梅一口就回絕了,跟着又來了一句, 「你的黃岡密卷做完了沒有?」   這是最有殺傷力的刺針,頓時把小飛所有的幻想就像肥皂泡刺得半點不剩, 跟着媽媽的一句「還得把那本黃岡密卷再做幾張,馬上中考了,還貪玩!」   「又來……」小飛嘟囔了一句,乖乖的拎着垃圾袋下了樓,確實,作爲初三 的學生,現在只有週日上午半天休息,下午就要交作業給夫子的。昨晚一夜只顧 抄書,還沒得空完成作業呢。   回家的時候,媽媽的房門已經關上了,隱隱約約傳來電視劇的聲音。是日本 的連續劇,叫《血疑》的,火的一塌糊塗,如梅被迷得三婚六道,特別是那個宇 津井健的主角。   小飛喜歡裏面那個女主角,那圓圓的髮式,還有那笑起來的小虎牙,簡直可 愛極了,班上沒有這樣的女生,隔壁三班有個女生,倒是有點像,可是不知道名 字。   那女生認識自己嗎?小飛不知道,估計不會認識的,學校裏男女生殊途,除 了班上的女生,其他的還真不認識幾個。   那還有長得不錯的同學嗎,小飛把鄰班的在腦海裏過了一遍,才沮喪的發現, 連個用來想象一下那個的女生,一個也沒有。   班主任毛甜…才22歲,今年剛入職的大專師範生,長得倒也不錯,嗯,比那 個幸子還漂亮。笑起來兩顆小虎牙兩個小酒窩,挺可愛的,可就是…這女的,每 天在班上橫眉豎目的,不是罰站就是喊家長,有點事動不動就咆哮發飆,老虎啊。   就這樣胡思亂想了一會,還是靜下心來,一道道把8張卷子給完成了,看看時 間,才10點半,於是又翻開那無比精彩看起來。   奇怪的是,和昨夜讓他三觀天雷滾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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