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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6
膚緊緊相貼的舒
服與滿足,他只覺得媽媽的胸口越來越大、越來有彈性,她的臉越來越紅,連耳
朵都紅了。
沒有任何性經驗的他,並沒有懂得媽媽身體上的細微變化意味着什麼。只是
媽媽那緊閉着卻在微微顫動的眼睛,那不由自主張開的紅脣,明示着對他發出邀
請,讓他沉溺。
他俯身又吻了下去,剛一接觸,媽媽的舌頭就迎了上來。
如梅此刻所有的意識似乎飛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讓她倚無可倚,而一種說不
出的快感卻在撩撥着她。她只有緊緊的抱住兒子的背,身子在戰慄、在扭動。
又是一陣突如其來的天旋地轉。
所有的意識剎那崩潰,羞處是不可抑制的痙攣,一股熱流直湧而出。如梅猛
的轉身,把頭埋在兒子那寬闊的胸肌上,她的纖手用力捶打着:
「你混蛋!你混蛋!嗚……」
她不敢大聲,拼命壓抑着自己,可是,那感覺,卻像百爪撓心,讓她不可抵
抗。
她恨他!
她愛他!
這可是如梅的第一次,第一次在丈夫立國以外的男人面前高潮。
而上一次享受高潮,已經是久遠久遠的記憶,已經記不得什麼時候。
也許從來就沒有過。
而這一次,卻是真真切切的,她被兒子吻出了高潮。
在兒子面前居然有這樣的表現,她這個媽媽,也是再也當不下去了……好羞
人啊。
小飛自然不明白此刻媽媽作爲一個小女人的心思,他對着媽媽那微張索愛的
紅脣吻着,一邊吻去媽媽臉上的淚。
「媽媽,我愛你,愛你……」
此刻的如梅軟軟的癱瘓在兒子的懷裏,兒子的情話恍若未聞,她拼命地吻着
面前的這個給予她無上快感的男人,儘管是她的兒子,不管了,她祈求着對方熱
烈的回應。
如梅自己知道,身子裏那水,早已經流出桃源、流過股溝、身下的牀單肯定
已經被濡溼了一大片。她不敢動,生怕被兒子發現,只有一邊小聲在兒子溫暖的
懷裏嗚咽着,一邊用手扭他。
這個讓她恨死、愛死的至親至愛。
「你還知道我是你媽!……你……你讓我現在怎麼辦……」
「媽媽,我想親你……親你……」,邊吻着,小飛的手就開始從如梅臉頰向
下,媽媽那已經蓬蓬勃發的雙乳早就引誘着他,只是媽媽的睡衣是棉布的小翻領,
第一顆紐扣,居然一隻手解不開。
此刻,小飛的手也是抖的。
如梅明顯知道了小飛的企圖,知道要解她的衣服。
一種巨大的恐懼感襲來,她一下子抓住了小飛的手,拼命的搖頭拒絕,「不……
」,身子倒在牀上,對上兒子的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如梅竟感到自己那
麼虛弱,竟又有些渴望。
可是,終究是殘存的那一點點理智在如梅的心裏佔據了上風,她猛地一把抓
住小飛正在她胸部解衣的手,堅決的、一字一句的:「不可以,小飛,不可以!」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決絕,
這一下小飛可有點手足無措了,畢竟不可能像那精彩小說上的一樣,對着媽
媽也來個獸性大發不是?
好歹也是文明人啊。
(四)
早上小飛起牀的時候,有些無精打采,不僅僅是自擼了一夜,更多的,是一
種沒有達成目的的失落。
家裏沒有人,媽媽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往常,她早早就起牀並準備好了早飯,
然後母子兩就在餐桌上說說話,聊上幾句再各自出門。
可今天不一樣,主臥的門虛掩着,聽見爸爸立國還在打着鼾聲,媽媽卻不在
家裏了。小飛有些失落,看看時間也不寬裕,於是揹着書包推着老飛鴿。走出小
區門口。
卻看見媽媽從對面向他走了過來,手裏拿着個竹盤,裏面是幾根油條。
小飛喊了一聲媽,如梅沒有應聲,只是板着臉把手裏的油條遞了過來:「喫
一根再去」。
拿了一根油條放在嘴裏,小飛立刻呲牙咧嘴起來,剛出鍋的油條太燙了!
媽媽看見小飛這樣子,冷淡的臉色似乎也有了點笑意:「悠點兒,燙死你這
沒良心的!」
小飛嬉皮笑臉的湊近媽媽的臉:「親愛的,我房間得清理一下」。
跨上車。對她擺擺手,補了一句「保密哦……」
小飛的房間有啥可保密的?
還是一堆紙巾啊,裏面都是他的自擼,下半夜那一把火,無可發泄的火可把
他燒壞了。
當他想解開媽媽的睡衣,指望能渴飲到十五年前的生命源泉,媽媽一開始的
掙扎是劇烈的,她緊緊地抓住小飛的手,堅決不讓我觸摸到胸口。
小飛的火儘管已經熊熊在燃燒,可是,他真不敢強行,無論是理智還是現實
告訴他:可以胡鬧,不能胡來。
「媽媽,我就想看看……看看……」他吻着她的臉、她的額、她的脣,一邊
哀求着。
「不可以……堅決不可以……」如梅搖着頭,雙手抵拒着,「不要爲難媽媽……
不可以」。
吧嗒,一滴淚水滴在如梅的臉上,那是小飛流的。
媽媽如此的決絕,讓他有種天塌了的感覺,,沒來由的,鼻子一酸,眼淚流了
出來。
兒子溫熱的淚水滴在如梅的臉頰上,她的心也隨之一痛。
如果,真要墮落,那就,隨他去吧……不由自主的,她一下抬起了身子,抱
住小飛的腦袋,臉對臉,她的眼睛這時候似乎閃着光:「寶貝,媽媽愛你……」,
她的脣主動貼上了兒子的脣,接着,舌頭就送了過來。
之前所有的吻,都是小飛主動的,如梅則是閉着眼睛不予拒絕,至多也只是
被動回應,而這次,是如梅主動脣對脣的溼吻,和她的兒子。
小飛的心也激盪起來,母子的舌頭纏綿在一起,吞嚥着彼此的口水,逗弄着
每一個接觸的地方,世界彷彿也已經遠去,只留下他和媽媽兩個人存在。
兩個人的胸口緊緊地挨在一起,扭動着,雖然隔着那薄薄的內衣,小飛依然
感受到了,媽媽柔軟的乳房與堅硬的乳頭在摩擦着自己,讓他有撕開這個隔閡的
衝動。
這時候,小飛如果稍微堅決點,去解開媽媽的睡衣,她一定不會抗拒吧,可
是,小飛沒有這樣做。
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而是這時候,媽媽的房間傳來了動靜。
是爸爸按下電燈開關的聲音!
小飛和媽媽在熱吻着,房間裏只有兩個人情不自禁的喘息,這嘀嗒一聲傳過
來,說實在的小飛根本沒有注意到,可是媽媽的動作立刻僵硬了。
她一把把小飛從身上推開,就從牀上坐了起來,側着耳朵盯着房門。
這一瞬間,小飛也僵住了,一股巨大的恐懼感如烏雲一半壓了上來。
「小梅……」隔壁房間裏傳來爸爸呼叫的聲音。
「哎,來了來了……」,幾秒鐘之前還在和小飛摟在一起閉眼熱吻的如梅答
應着,就去開房門。
「帶杯水過來,我口渴。」立國在房間裏吩咐道。
「好的,老公,我在給兒子弄水果,我就來。」如梅答應着,順手拿起桌上
的果盤,狠狠的瞪了小飛一樣,頭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小飛僵立在牀邊,媽媽回應爸爸的那句「老公」,他們夫妻間一個很尋常很
尋常的稱呼,此刻像一隻毒箭射中他我,讓他嫉妒得無法呼吸。
的確,媽媽和爸爸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我是他們兒子,這是天註定,還能改
變什麼?
無能爲力。
小飛頹然倒在牀上,閉上眼睛,滿心沮喪。但是那感覺卻分外清晰,彷彿依
然在和媽媽脣齒相依,舌尖交融,甚至能感受到媽媽口中的香氣依然在縈繞。
一種若有若無的氣味飄入他的鼻端,又轉入心裏去。
小飛一骨碌坐了起來,趴在牀單上,像狗一樣輕嗅着,分明的,在牀單的邊
緣,還有個圓形的壓痕,壓痕中間,是淡淡的一團水跡。
這是媽媽的臀部剛纔留下的痕跡啊,是不是媽媽剛纔失禁了……一想到這,
小飛的心頓時膨大起來,媽媽居然也會尿牀,哈哈,這個發現讓他莫名興奮。
他伸出手指去沾了下水漬,有些發粘,鼻端聞了聞,並沒有尿騷味,而是一
種說不出的腥臊,這……難道是書上說的,女人動情時會流出的淫水?
媽媽被吻得動情了?
這個發現讓他頓時興奮起來,他甚至用舌頭去舔了舔,心情激盪着,特別是
胯下巨龍,硬得要爆裂。
學霸少年躺了下來,閉上眼,在腦海中回放着剛纔母子的每一個片段、每一
個細節:媽媽顫抖的身體,壓抑的呻吟,緊抱着自己後背的手,她最後那個微不
可察的痙攣。
還有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濃烈的慾望的氣味。
小飛的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他的智商已經給出了綜合答案。
很小,但真實存在:
裂縫打開了。
又是一地狼藉。
小飛晚飯是在食堂喫的,晚上10.30回家的時侯,客廳的壁燈開着,媽媽的房
門關着,傳來一陣陣的鼾聲,老爸肯定沒去單位,還在家。
小飛注意到,推開家門的時候,媽媽房間從門縫裏還流着點暈黃的檯燈光,
可是當他走到玄關換鞋,那燈光已經滅掉了。
心裏笑着,搖搖頭,媽媽肯定是在確定自己按時回家沒有吧。
走進自己的房間,新換的牀單還散發着陽光的味道,地上昨夜隨意拋棄的紙
巾連半點痕跡也沒有了,連書桌那些卷子書籍文具之類的,也擺放得整整齊齊。
躺在牀上,小飛用手臂枕着頭,「媽媽今天看見那麼多紙巾,她會是什麼感
覺呢?」
他遐想着,能和媽媽再有這互動多好啊。
…………………………………………………………
實際上,如梅今天這一天,覺得自己是特別特別特別的彆扭,總覺得哪兒哪
兒都不對勁。
可是哪裏不對勁,自己也說不上來。
這感覺是從離開兒子房間的那一刻就有的。
是的,離開兒子房間的那一刻,她居然有些不捨,就想着能和兒子那樣摟着,
吻着,親着。
身體是騙不了人的。
她感覺到了自己的溼潤,感覺到了那一波一波被強行喚醒的快感,從脊椎末
端升起來,沿着神經末梢蔓延。
和兒子的吻,每一下都讓她動情,那種心底裏發出的激動與渴望,是她從來
都沒有經歷過的感覺,讓她覺得天地都在飛轉,直到迷失在一個無法描述的極樂
世界裏。
這種感覺讓她的心悸動。
她真有些後悔,爲什麼當時要拒絕兒子脫她衣服的要求呢?最多也就是被摸
摸親親吧?這對乳房本來就是兒子的,小時候不知道被他吸過多少、抓過多少、
摸過多少,今天有什麼不可以的?
都胡鬧成這樣了,自己還偏生拒絕。
如果被他摸了、吸了,會是什麼感覺?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一定會飛起來
吧。
可是……好羞人,想起來自己都不好意思。
和兒子才親了幾下,自己那下面就忍不住流水了,明明想控制住,可是越流
越多,痙攣得什麼似的。怎麼這麼騷!那水肯定留在兒子牀單上了,他會怎麼想?
早上門口遇見壞小子吩咐「清理一下房間。」就知道肯定肯定沒好事!
一地都是這壞小子擼出來的,我的天,這麼多!要是全放到我的身子裏,肯
定會溢出來啊,怎麼得了。
呸!瞎想什麼呢,居然想跟兒子發生關係,你有多騷啊。也不想想,亂倫,
這個世界上哪裏敢?你不怕被下地獄啊。
如梅激盪的心漸漸冷卻,她知道,幻想和行動是有本質區別的。幻想,是在
安全區裏,儘可以把自己想像成在兒子的偉岸下放蕩淫亂,怎麼都可以去想。
而真的行動,一旦跨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這一整天,如梅很不開心,又很開心,她第一次覺得,老公要是不在家更好。
(五)
從正月初八開始,小飛的生活就又完全回到了往常,爸爸立國去更遠更偏僻
的鄉里做所長去了,家裏又剩下了他和媽媽兩個人。
他們的生活,都是鐘擺一樣,每天學校-家裏來回擺動着。
稍有改變的,是小飛晚飯不回家了
*** *** ***
節省個把小時在學校可以多刷幾道題目,也讓媽媽不用每天趕着時間忙活了。
還是晚上10.30到家,還是推開門的時候,媽媽房門下流出的燈光會準時熄滅
掉。
算起來,母子兩個每天在一起的時間,就只有早上起牀後到去學校這大半個
小時。
不一樣的是,甚至他在桌上喫早飯的時候,媽媽也還在廚房裏不知道忙碌着
什麼,不像之前那樣,坐到兒子旁邊,母子倆聊聊天說說話。
小飛故意有話找話,哪怕準備了笑話,如梅的回答也是淡淡的,顯得客氣禮
貌而疏遠。要是往常,媽媽早就笑得花枝亂顫,小拳頭飛過來了。
這是怎麼了?
他不知道,如梅這幾天的心理,正陷入了一種極其矛盾極其荒謬的境地。
一方面,她回想着和兒子激吻的每一個細節,回味着母子親密時的每一點美
好。
另一方面,她又深深的自責、懊悔、痛罵自己:當媽媽的,居然整天想這些
無恥的事!
那晚兒子魯莽而猛烈的強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如果說第一次被吻還是母子間的「胡鬧」,第二次則完全不同了,分明的,
這是熱戀中的情人間纔有的熱烈與衝動,一個男人對所愛的女人的性衝動。
要命的是,自己居然對兒子荒謬的熱吻做出了回應,而且……居然高潮了,
而且……自己主動去舌吻了兒子!
這……怎麼會這樣?這是和自己兒子舌吻啊。如梅啊如梅,你這個媽媽是怎
麼當的!你就這麼淫蕩?你不怕亂倫惡名是不容於社會?
快收手!快停止這種危險的遊戲!千萬別害人害己!
如梅開始後悔自己心裏的不堅定,這一場母子游戲可不是那麼好玩的,特別
是對一個母親來說,不管年齡如何,輩分總在那裏,人不是禽獸,決不能讓慾望
和錯誤的感情衝昏了頭腦……
如梅在自己心裏告誡自己,一定要決絕的停止和兒子這種曖昧遊戲,絕不能
繼續下去了。
可是……被兒子熱吻時那種令人心悸的激動、那種羽化天外的愉悅、那從心
底深處直透到四肢百骸的嬌爽,在如梅人近中年的世界裏重來沒有體驗過,甚至,
在和他爸爸談戀愛的時候都不曾有過。
這虛幻的美好與快樂,讓如梅一霎時竟彷彿回到了第二春。
更讓她食髓知味,甚至有些……欲罷不能。
儘管,還是理智的天平讓她向冷靜的現實傾斜:不能再進一步了,這將是一
條不歸之路。
媽媽的心理狀態,小飛是不知道的。
如果知道媽媽這樣想,也許,母子間會是另一種故事吧。
這樣過了一個星期,在早飯桌上,媽媽還是在廚房忙着什麼,小飛故意裝着
隨意的口氣說:「媽,我今天不回家。」
「嗯?」廚房裏的叮叮噹噹明顯停頓了一下,接着媽媽的聲音傳過來:「怎
麼了?」
「最近卷子太多,我都應付不來了。想省點路上時間多刷幾道」
「那你住在哪兒?」媽媽終於從廚房出來,站在小飛的面前,好幾天沒有這
樣說話了,小飛心裏想,抬眼望去,媽媽今天把頭髮盤起,在腦後梳着了個髮髻,
圍裙襯出那小腰,特別是那紅紅的脣,什麼時候能再次品嚐啊。
「住同學家那邊,就是那個幺雞,你知道的。」小飛又補充了一句,「他家
房子近,走過去才十五分鐘」。
「哦,好的,有事我打你電話。」
這是小飛的一個小小試探:媽媽習慣一個人在家單影獨立的生活嗎?這麼多
年,母子間可是沒有一天稍離過。
也許,稍微消停一下,短暫的分開能讓媽媽恢復正常的母子狀態。
他就想知道媽媽這幾天的冷淡是爲什麼。
而如梅之所以爽快同意兒子晚上不回家,是對兒子品行的瞭解,她作爲媽媽
是絕對放心的,不會惹事生非出什麼問題。那個幺雞同學,她也認識,放心。
另一個不便明說的原因,是如梅覺得有個機會能讓自己冷靜冷靜:現在每天
端着個「母親」的面具來掩飾自己小女人的本色,對她自己,也是一種煎熬。
…………………………………………………………
晚上10.30離了學校,小飛跟着幺雞往他家去。
幺雞這小子一路很興奮,自從上次考試飛哥幫了他的忙,讓他如願以償分在
了快二班,這下子算是和小飛成了哥們。
這小子肥頭大耳的,成績也不好,儘管有錢,卻沒啥人緣,能和小飛這個學
霸做了朋友,可能是覺得倍有面子吧。
因此小飛說在他家借宿一宿,把這小子樂得什麼似的,滿口答應。
1.2米的單人牀,兩個人就擠在一起,然後開始吹牛逼。
兩個青春期的男生,話題只有一個:異性。
儘管都還是懵懵懂懂。
先對班上的幾個女生評頭論足,胸大屁股圓的意淫了一番。接着又聊起了幾
個任課女老師---說實在的,一所普通初級中學,女老師本來就很少,大多也都是
結過婚的中年婦女,教學水平也就那樣,姿色長相更是一般,沒啥可聊。
說起來,幺雞這小子學習不行,喫喝玩樂倒是好手,上學期春遊,這小子居
然拿了部自動照相機,是日本的進口貨,裏面還是彩色的膠捲,一下子轟動了全
校,爭着擠到鏡頭前。
要知道,這種膠捲只有縣城的百貨大樓纔有,基本是一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纔買得起,絕對的奢侈品啊,這小子一下子就拿出了四、五卷,給同學們沖洗成
照片又花了百十塊。
小飛對這些倒不在意,也不是不羨慕,只是語文老師在課堂講解《塞翁失馬》
時「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那副苦臉,讓小飛印象深刻。
他覺得,媽媽常說的「要得有,自己有;要得行。自己行。」纔是真正的人
間正道。
媽媽的這幾句話,就是他學業優秀的動力,他並不迂腐。
「飛哥,你老實說,你喜歡班上哪一個?」
「呆鳥,你知道的,我哪裏關注過這個啊。」小飛頓了頓,「你小子有意中
人了?」
「唉,不瞞飛哥,我是有一個。」
「哎呀,厲害呀。」小飛笑着問「你的美人是誰呀?」
幺雞撓撓頭:「飛哥,別說出去啊,是……」他欲言又止起來。
這一下反而勾起了小飛的興致,這小子是啥算盤啊?
「對我還保密?你小子中意上誰了?」
幺雞反而扭扭捏捏起來,又一次告誡:「飛哥,你千萬別外傳啊,我只告訴
你。」
小飛伸出手去就給了這胖子一腦兜,「你八婆啊,這麼囉嗦,說!誰?」
「嘿嘿嘿嘿……」幺雞憨厚地笑着,小聲說:「是毛團……」。燈光下,小
飛分明注意到這小子的臉紅了。
「毛……毛老師?」一聽到胖子說出這名字,小飛那以爲自己聽錯了。這胖
子居然對自己的班主任有興趣,這倒是誰也想不到的。
這小子精蟲上腦,瘋了吧?
教英語的毛團,她是今年剛出校門分配過來的,年輕漂亮又是班主任,每天
接觸,和小飛的關係也很好,大姐姐一般,確實算是能看幾眼。
小飛覺得毛甜笑起來挺好看,不比《血疑》裏的那個幸子差,可是,怎麼對
班主任有興趣?,
毛團長得確實不錯,但她只是市教育學院畢業的大專生,估計智商能力不怎
麼樣。
還有,這女的在班上一點也不好處,動輒罰站罰抄喊家長,小飛就被罰站罰
抄過好幾回。
對這種智商不高、脾氣還大的班主任居然會感興趣?
幺雞那小格局……小飛覺得真不以爲然。
可是看幺雞那一臉神叨叨的癡漢樣子,小飛也來了興趣,他支起身子望着胖
子發問:「你怎麼對毛老師感興趣的?」
一提到毛團,幺東來了精神,「飛哥,你覺得她漂亮嗎?」
小飛還沒搭話,幺雞就悠悠神往般自言自語道:「你別看她個子不高,但腿
很長,身材好啊。奶子現在看不出來大,是因爲她還是處女,只要被一開發,絕
對的掛曆上泳裝美女啊。」
「啥……啥叫開發?」小飛真的有些懵,他以爲自從細看過《性的知識》後,
自己應該是理論大師的級別了,想不到這學渣,纔是隱藏不露的高手。
「飛哥,這你也不懂?我跟你說吧,毛團絕對是處女,沒被人碰過。」
「你咋知道毛團是處女的?沒有被碰過?」,處女是啥,小飛特意查過詞典。
可是怎麼分辨是不是處女,好像書上沒說啊。小飛真心的請教,謙虛、不裝、敢
想、敢幹,是小飛的特點。
「嘿嘿……」幺雞得意的笑了,「告訴你飛哥,看是不是處女,你看她的眉
毛和屁股啊……」
「啊?這樣呀,怎麼看?」
「告訴你吧,這樣看,處女的眉毛是…屁股是…皮膚也好,是…還有看腰和
屁股…」,幺雞第一次有了爲人師表的感覺,於是滔滔不絕地說起來。
「我操,厲害啊,大師,得手過沒有?」小飛聽傻了,世事洞明皆學問啊。
「嘿嘿嘿……怎麼可能呢……」,幺雞不好意思的又摸下鼻子,說了實話:
「我也是聽我爸他們在酒桌上聊的時候學的。」
「操!你牛逼!」
這是兩個青春少年的一次關於性的閒扯,不過在小飛的心裏,世界卻似乎已
不同。
女人是要主動去追的,這就是小飛這一次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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