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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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6

感覺不同,同樣的嗯嗯啊啊的文字, 竟覺得這寫的有些玄幻不經,男女之情就是這書上寫的這樣荒誕麼?那真實情形 又是如何呢?   想不出。   他突然想到,初二年級時參加市裏作文競賽,拿了個一等獎,獎品是市圖書 館的高級借書證一張,還沒有用過,得閒去書裏找找答案吧。   生活就是這樣繼續:   早上6.00起牀,6.40騎上爸爸換下的老飛鴿去學校。媽媽也出門去上班。   傍晚6.30到家晚飯,媽媽已經準備晚飯,喫完後回學校晚自習。   夜裏10.30到家,這時候媽媽的房門關着,大多已經睡了,見不着。   大家都盼望的,是春節從初一到初四,放假四天可以喘口氣。   小飛和媽媽的關係,和以前一樣,一個是慈母一個是佳兒。   母子相吻那件事,彷彿從來沒有發生過。   那一天,彷彿已經從日曆裏面抽走了。   只有小飛知道,不是這樣的,心裏的某個種子,在暗暗的滋生、萌芽、生長 起來。   之前利用假日,他特意跑了趟圖書館,居然真翻到了一本「新婚夫妻生活讀 物,性的知識」,於是躲在被窩裏細細研究了一番。   這本薄薄的小冊子,卻給這個正在青春的男孩真正開啓了一扇門:從印刷得 模糊不清的手繪圖片上,知道了什麼叫「動情」、什麼是「敏感地帶」、怎麼 「調情」以及陰脣、陰道、陰蒂、處女膜之類一堆名詞。   學習的目的一旦明確,學霸那愛鑽研的熱情也頓時高漲起來,小飛又去翻了 本《人體解剖學圖譜》的大部頭,專門找到女性生殖系統的那幾張,用他參加奧 賽學習的認真勁兒,狠狠研究了一番。   掩卷長思,頓時,小飛覺得自己的理論知識簡直算是豐富極了。   理論上的性學專家,就是當仁不讓的自己吧。   少年的腦海裏,滿是那幾張模糊不清的標着什麼大陰脣小陰脣陰蒂之類手繪 圖片。學霸的思維是實證主義的,紙上得來終覺淺,要是能親眼觀察一下實際是 什麼樣子就哈熬了。   可是去哪裏實踐?   眼光掃了一圈,腦海翻騰半晌,同學裏一堆黃毛丫頭,沒幾個看得上的,也 基本沒可能。   教師裏,除了班主任毛甜老師年輕漂亮,其他的………算了算了,還是別想 這些亂七八糟的,好好應付下一場考試吧。   這次考試,也是分班考,春節後就根據考試成績分快、慢班上課。   所謂快班,就是衝刺中專、高中的尖子班。   而慢班,就是放牛班,等着拿個初中文憑,然後從此回家享福。   食堂門口,同學幺雞迎了過來,看得出來,這小子是誠心在等着。   幺雞的名字叫姚琦,不過按照S縣江淮方言的發音,在同學朋友口中就成了幺 雞。可見父母爲子女取名,可不慎哉。   「飛哥,你來了啊」,這小子帶着一臉討好的笑。   「咋了?」   「飛哥,有事求你……」,幺雞說着,把小飛往食堂走廊那邊拉,邊走邊往 小飛的碗裏夾了個肉圓。   走廊靠廁所,那氣味……這時候能喫下肉圓,小飛也是狠,反正喫飯的一般 都躲得遠遠,聊點事情倒挺合適。   小飛斷定這小子有事。   四下無人,這小子從懷裏掏出五張大團結遞了過來。   小飛喫了一驚,這可是一筆鉅款,要知道當時工廠普遍的月薪,也只有三張 大團結左右。   「你想幹什麼?」   「飛哥,求你幫忙,明天的考試……」   小飛立刻明白了,嚇了一跳,這種關係到人生未來命運的重要考試,可不敢 亂來。   看見小飛拒絕,幺雞幾乎要跪下了,他苦着臉說:「飛哥,我真的求你了, 要是我弄到慢班,只拿個初中文憑,我爸肯定打死我不可,求你幫忙。」   幺雞這小子的家底,小飛是知道的,他老子是縣什麼局的什麼長,一把手牛 逼得很,路子也廣,想買市面上見不到的電視機縫紉機手錶照相機之類,找這家 夥準沒錯。   據說學校好幾個老師的孩子結婚,能湊齊三大件都是通過這傢伙的路子。   老子牛逼,兒子傻逼,幺雞這小子成績真的爛,在小飛二班倒數第一,還虧 這小子是從S縣中轉學過來的。按說以幺雞老子的路子,幺雞不會到三中這樣的初 中,舍好就差也不知道啥原因。   以這小子的成績,只能到慢班拿個初中畢業證書回家。   這年頭,已經不像十年前,一個初中畢業生已經開始貶值,至少也得混個高 中,能考大學或中專什麼的。   這次他要上快班,纔有可能參加中考更進一步。難怪這小子急得狗一樣。   但是……小飛還是不敢,這真不是鬧着玩的。   他窮,但他不傻。   小飛一個月才五塊錢生活費,在班裏已經算不錯的,家裏雙職工,中午偶爾 還能加兩塊紅燒母豬肉。好多同學更慘。   可這五張大團結實在太他媽的誘人,要是有了這個,心想已久的回力高幫運 動鞋就能……   小飛問到:「怎麼幫?」   幺雞見有些口風鬆動,忙湊上來說;「我的座位在你右後邊,你只要這樣…… 就可以。」   他生怕小飛不相信,偷偷的在小飛耳邊說「飛哥你放心,監考的是炮仗,要 請我爸買輛永久呢。」   這回小飛真的驚住了,炮仗是副校長,平時教化學的,平時就喜歡「碳氮氧 發奶」,挺嚴格的一個人啊。   想不到居然會對幺雞放水?   小飛咬咬牙,接過了五張大團結,說:「好,就這樣。」   實際上,那場考試沒什麼困難,卷子對小飛這樣的學霸來說,輕鬆而愉快。   甚至,爲了不讓幺雞的成績考得過於離譜優秀,小飛還故意傳錯了幾道選擇 題的信號。   然後就是春節,小飛手裏有了五張大團結,不過可沒敢告訴任何人,因此心 裏想的心癢癢的回力鞋一直沒敢下手,只是想想而已。   但對媽媽的那種感覺,在心裏卻與日俱增。   自己把《性的知識》和《解剖圖譜》這兩本書都已經看完了,然後又去圖書 館借了本大部頭的《婦產科學》,半懂不懂的看了一遍,再加上手抄本的融會貫 通,已經算是學者型性學大師了,總得找個人來練練手吧?   想來想去,算上認識的所有異性,就是媽媽最有可能最合適。   首先媽媽長得是真漂亮,小學時見過幾次媽媽代表學校參加縣裏的文藝匯演 或演講比賽,都拿了獎,照片至今還掛在當家的牆上。   還有就是,母子感情也是真的好,估計即使有些過分行爲,媽媽也會原諒自 己的吧。   不說兒時媽媽對自己的寵愛了,即使現在,如梅在沙發上看電視,他也可以 躺在她的腿上,撒嬌任性賣萌,母子兩個親親熱熱的。   爸爸立國難得回家,日常幾乎就是母子兩個一起生活,感情自然沒得說。   這一次偶然的事情,卻讓少年的心驛動。   真想着和媽媽再來一次溼吻,順便看看書上說的女人「動情」,究竟是什麼 樣子。   他很想知道,媽媽在和自己溼吻時,會不會「動情」。   如果…如果能實際看看媽媽那地方是啥樣子,媽媽的陰脣陰蒂是不是書上說 的,那就更好了。   只是…可能嗎,不知道,只有尋找着等待着機會。   業餘圍棋五段的小飛,有等待的耐心。   根本不可能。   立國因爲節前連續忙個昏天黑地,還破了一個來縣裏考察臺商的錢包遺失案, 上級獎了二十塊錢,這個春節因爲連續好多年值班,又居然放了五天假。   而小飛只有四天假就得回校補課。   難得放假,立國每天在家裏不是睡覺就是小酒,無比輕鬆。領導已經和他談 過話,假期結束,他就要去下面的石潭鎮當所長了,雖說離家遠一些,但組織上 已經安排好了宿舍,還爲基層幹警同志們配了輛桑塔納。   想到兒子的學習不需要自己操心,妻子的賢惠更讓自己放心,升了職加了薪, 立國沒有啥不滿意的。   小飛可是不滿意得很。少年的心思,本想找個和媽媽獨處的機會都不可能, 更不用說其他了。   就這樣過了三天。   這三天小飛也基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期間陪着爸媽看了春晚,就是當年獲 得冠軍的運動隊和主持人玩遊戲,無聊得很。他把幾門功課又自我梳理了一遍。 學習沒啥竅門,語文英語多看多練,數學理化多想多做,就這麼簡單。   如梅對兒子愛學習的舉動尤其滿意,每晚都是什麼蘋果梨子蜜桔,各種果盤 變着花樣往兒子身邊送。   她不知道的是,小飛這一段時間來,學習的重點不是課本、不是試卷,甚至 和學業沒有任何關係。   他又把手抄的那本精彩無比細細研讀了一遍。   對一本無聊的手抄本色情小說,居然用上「研讀」這個詞確實有些荒謬,不 過小飛確實就是這樣認爲的。   你想啊,撇開那些嗯嗯啊啊的描寫不說,怎麼把女人弄上牀,怎麼讓她心甘 情願對你分開雙腿,怎麼讓她死心塌地的把身心許給你,本身就是個大學問啊。   更何況,書裏雖然全是整天慾求不滿,一見男人就騷得脫褲的女人,可現實 裏,哪裏找去?怎麼找去?即使找到了,又怎麼進一步發展?   動粗強上媽媽?且不說爸爸整天在家,對媽媽玩硬的,那還是人嘛?做人的 底線還是要有的。   小飛琢磨了半天,得出的結論是:對女人,拿下她的最佳方式就是攻心爲上, 只要俘獲她的芳心,一切都不是問題。   一想到這裏,連異性的手都沒拉過的小飛覺得豁然開朗。   愛學習的他,這一段時間一連啃下了好幾部關於心理分析的枯燥文章,並且 頗有所得。我們說,現在的小飛,頗有點像武俠小說裏內力深厚的傻小子,只是 還不會發揮而已。   難怪古人說:世事洞明皆學問。   小飛的性幻想,目前只有媽媽如梅。   這實際上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階段。   就以小飛的家庭結構來說,爸爸立國常年在外,實際絕大多數時間都是母子 相處,在這個環境裏,母子兩個人相依爲命,長時間的單獨相處,在生活上互相 依靠扶持,難免會將親情演變成一種類似戀情的東西。   這是一種母子間特殊的倫理感情,並不是純粹的愛情。   因爲,這個女人是生你養你的母親。   你們之間有着不可逾越的輩分的鴻溝。   這,讓這段感情更像是一種畸形的、摻雜着親情與慾望的戀愛。   媽媽的品性,小飛是瞭解的,詩書傳家的外公外婆,家教家風在Y縣是深孚衆 望,如梅在這樣的家庭長大,即使算不上大家閨秀,也是清白如玉。   和自己老媽來場戀愛?然後……上牀?   想到這裏,小飛突然驚覺自己好變態、好過分、好混賬!居然想上自己的母 親!   他暗暗的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可是…那天母子溼吻時,媽媽那曼妙的身材、那柔軟高聳的胸脯、那嬌羞緋 紅的神態、那若有若無的呻吟、那冰涼柔軟的舌頭…   這樣的美妙滋味,對一個正在萌動着對性的無限遐想的青春少年來說,小飛 的心態是如能重溫,即使墮入地獄,我也願意啊。   這位自詡的理論型性學大師有着無限幻想。   明天大年初五就是上課的日子,小飛想了千百個理由也不可能了。   嘆口氣,他翻開了聊齋志異。   這是人民文學出版社的文言校注版,沒有註釋和翻譯。   這是語文老師推薦的學習方法,這個當年安師大的高材生,現在中學教語文, 他推薦的理由是:學習古文最好的方法就是閱讀原著,由淺入深,由簡入繁,而 聊齋作爲中國古代文言小說的巔峯,就是最好的教材。   小飛是按照老師的方法做的,確實對語文很有幫助。何況那些花妖狐仙的故 事,用來換換腦子也不錯。裏面有些含蓄的描寫,更讓少年遐想。   就這樣遐想了一會,快11點了,他站起來舒個懶腰,準備睡覺,明天還要早 起上學。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三)   如梅端着一個果盤走了進來,幾瓣蜜桔和蘋果,連上面的絲絡也用心清理的 乾乾淨淨。   可是吸引小飛的,不是媽媽手上的果盤,而是此刻的她。   媽媽肯定是洗過澡不久,頭髮還泛着流光披散在肩上,身上猶帶着淡淡的蜂 花沐浴露的香。她微笑着看着小飛,穿着鬆垮垮的睡袍,胸口漏着一大片的白光。   肯定裏面沒有穿胸罩,小飛這樣想着,心跳竟然莫名其妙的加速。   如梅沒有注意到小飛的神態,她又往前走近了一些,吩咐道:「你爸已經睡 着了,我也要睡了,這個水果你喫完就睡覺,明天還要上學。」   她說着,把果盤往桌上一放,愛憐地看了兒子一眼,就轉身去拉門。   「媽…」小飛叫了一聲。   「飛兒,你…」如梅聽見兒子叫她,習慣性的回頭剛答應了一聲,然後她就 懵了。腦袋被兒子捧住了,緊接着,她的嘴也被堵住了。   天降奇遇啊。   後來,一場母子歡愛後,如梅滿足地躺在小飛的懷裏,一隻手摸着兒子的巨 龍,一邊大着膽子問小飛,爲什麼竟然敢那麼大膽,你爸爸還在家就敢那樣的吻 她,簡直是色膽包天。   小飛摟着懷裏媽媽光溜溜的身體,在她臉上就是一個吻,然後咬着她的耳垂 說:「因爲愛你,我什麼都願意…」   如梅聽了被感動得不行。   小飛其實沒有說實話。   實際上,這個莽撞而衝動的行動,完全是一時上頭。   媽媽放下果盤轉身離去的那一刻,小飛的心裏突然有一種無比悲壯的絕望感: 如果錯過,你就永遠不會成功的希望了。不成功,毋寧死。   他一把將媽媽摟在懷裏,就對着她的脣吻了下去。   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明顯出乎如梅的意外,她扭着臉身子掙扎着,可是她16 0/45kg的身板怎麼可能抵得住人高馬大的兒子?才一下子,身子就被兒子抱了起 來,她的雙腳騰空在亂蹬着,可是身子被兒子抱在懷裏,她的嘴閉得緊緊的,不 敢發一聲,只是在用力掙扎抗拒着。   小飛卻靈光一閃:媽媽在害怕,害怕驚醒隔壁的爸爸。   想到這裏,他俯下頭在媽媽的耳邊說:「媽媽,不要吵不要吵,別弄醒爸爸。」   果然話一齣口,一下子懷裏的媽媽掙扎得輕了許多。   小飛的自信心反而膨脹起來,媽媽比我還害怕,不是正給我機會麼。   他高興的抱着懷裏的媽媽轉了兩圈,如梅更暈了,接着,身體就被放在牀上 了。如梅還沒有反應過來。兒子那莽撞而衝動的氣息又淹沒了她。   小飛在這張閉目羞顏的臉上吻着,邊悄聲的說着:「媽媽,我愛你,我想吻 你,想親你,就像上次那樣。」   「不可以,我們是母子」,一直不說話的媽媽開口了,她的眼睛依然閉着, 可是小飛注意到她媽媽的臉有些紅。   「媽媽,我忘不了你,就一次,我就一次。」小飛說着,也不管她同意不同 意,就對着媽媽的嘴脣吻了下去。   如梅的嘴脣閉得緊緊的,腦袋倒沒有扭來扭去的避開,否則還真不好對上脣。   你閉着就閉着吧,小飛只想消消心底裏的火,無名的火。   小飛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如梅心裏也在天人交戰。   自從那一次偶然的母子溼吻之後,她一直以「孩子胡鬧」來自我排遣,可實 際上,當時的那一個吻,真的讓她動情了。   只能說小飛的運氣太好,如梅從小到爲人妻爲人母,生活基本可以說是一帆 風順,她沒有受過社會的毒打,也沒有體驗過生活的艱辛,即使婚後,與丈夫也 是聚少離多,可以說,無論在哪方面,如梅的經驗都是零。   在如梅的婚姻生活裏,和小飛的這一個吻,是她第一次和丈夫以外異性的吻。   而這個吻的異性,居然是自己的兒子!   這種身份倒錯的小曖昧,給了她從來沒有過的興奮,甚至有一點點刺激。   慶幸啊,幸虧兒子沒有任何性經驗,否則,早看出她這個當媽媽的,居然就 被吻出了一點小高潮,當時……如果……   丟人啊。   可是…那在兒子的熱吻下,那種飄出天外的失重感,那種身體裏每一絲每一 點盪漾出來的快樂感,都讓如梅食髓知味。   如梅出生在一個傳統的家庭,所受到的教育也是正統而規範的,她對自己一 直是極其實用合理性的認知:認真工作、照顧家庭、撫養子女。   而性,男女之間的性,那只是一個……傳宗接代的方式而已。至少,在如梅 的認知體系裏,情愛,並不是特別關注的事情。   可是,兒子那一個莽撞的吻,就像是一枚投進古井的石子,一下子讓波瀾不 驚的水面蕩起了層層漣漪。   天,一個吻,也居然能讓人這麼快樂這麼舒服麼?   她甚至有過幻想,什麼時候能再來一次呢。   此刻,幻想已經成真,兒子的脣舌正在她的脣邊逡巡,尋找着突破口。只要 她微微張開口,就能重溫那日的歡愉。   可是,一旦接受這個情人之吻,以後,她這個媽媽還能怎麼和兒子相處?怎 麼對得起立國?還能是一個賢妻良母的擔當麼?   但已經不容得如梅細想了,她身體的反應已經在透露着心跡:一陣陣控制不 住的戰抖,那一對乳房蓬蓬脹大了許多,更要命的是,那羞處竟開始發緊、痙攣, 愛液開始分泌…   你多久沒有嘗過男歡女愛的滋味了?就吻一次吧,就這一次。   如梅心裏一個聲音蠱惑着。   我們得說,小飛這一次突襲的時機無懈可擊。他的脣在媽媽的脣上逡巡着, 那是一種纏綿、用情、溫柔至死的吻,讓人不忍心抗拒。   對如梅來說,兒子的這個吻彷彿一個深潭,讓人墮入其中不能自拔、甘願沉 淪。   這個吻又是一種邀約,只要她接受,整個世界都會因此而改變的邀約。   如梅覺得,自從第一次母子溼吻後,自己的心裏面是接受了邀約的。   如果不是,爲什麼不及時制止他,爲什麼不告訴立國,爲什麼會躺在牀上想 着,每一個細節都在心裏無數次的回味,甚至於讓自己睡不着……   就一次!   最後一次!   心門一旦鬆動就再也無險可守,她的牙關稍微一鬆,小飛已經敏銳捕捉到, 霎時她所有的堅守徹底崩塌,讓入侵者叩關而入了。   小飛的舌追逐着媽媽的香舌,一開始如梅似乎不敢有所回應,只把舌尖任吸 吮着,可沒兩下,她就開始熱烈的回應,母子的舌頭攪和在一起。   不知道什麼時候,如梅已經躺倒在牀上,摟着兒子的背。小飛壓在她的身上, 母子兩熱烈的吻着,不願意有片刻的分離。   媽媽「動情了」沒有?   和媽媽熱烈的吻着,小飛腦海裏突然冒出這個新近知道的詞彙,呵呵,有點 搞笑吧,不過當時確實是這樣想的,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和異性有親密的行爲 啊。   何況還是自己媽媽。   以小飛現在僅僅是基本性啓蒙讀物的「經驗」,他根本不知道媽媽此刻真實 的狀態。但他看得出,媽媽今天很脆弱,身子很敏感,現在已經完全是一種意識 模糊的表現了,說不定任自己爲所欲爲也可以……今天不把握住機會,真不知道 什麼時候纔能有這樣的機會。   他覺得自己的小弟弟已經硬的不能再硬,那一團火燒得他幾乎要爆炸,唯有 媽媽的身體才能讓他發泄、安靜、找回自己。   可下一步怎麼做呢?   不知道。   他只會和媽媽緊緊的吻着,兩個人的舌頭互相逗弄着、纏綿着,交換着彼此 的津液,還有   呼吸的熱望。   熱吻的間隙,小飛俯下臉,仔細看着身下的女人,要把這每一秒都記在心裏。   媽媽看來是動情了,她的眼睛微闔着,看不出是否「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粗重也和書上寫的一樣,她臉上緋紅,鼻腔裏是一陣陣欲哭欲泣的呻吟,明顯在 壓抑着什麼。那讓人這一陣魂牽夢縈的紅脣此刻微張,那冰涼柔軟的舌在候着, 只待自己靠近。   小飛在觀察媽媽的神態,這有些過分冷靜的舉動,反而讓如梅更加興奮。   兒子那雄起的男性器官,一下下對她下腹的衝擊、摩擦,儘管兒子是生澀的、 無意識的,可是她這個當媽的,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潮水已經湧起,一波一波拍打着她的心岸,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戰抖着,讓 她有叫出來的衝動,她想完全的釋放自己,可是,殘存的一點理智告訴她:不可 能。   畢竟,他們是母子。而且,丈夫就在隔壁。   她拼命想壓抑住心裏的衝動,手指緊緊的揪住牀單,腿繃的直直的,身子卻 在顫抖,不受控制,覺得自己快樂得要暈過去。   而這快樂的源泉,只是兒子給她的吻。   吻,和兒子昏天黑地地老天荒的吻,彷彿才能讓她忘卻今生何世。   一波一波的快感,如同海浪般衝擊着如梅的心防,這感覺,發自心底不由自 主無法抑制,疊加起來,讓她戰慄,充滿渴望。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雖然有那麼一點點不完美、一點點不過癮、一點 點意猶未盡。   「哦……」的一聲抑制不住的呻吟,如梅突然全身一蹦,小腹收縮,緊接着 又全身無力,徹底癱倒在兒子的懷抱裏,身子在顫慄着,卻綿軟得一句話也說不 出。   「飛……」,如梅口中輕聲呼道,兩行淚水滑出了眼眶。   「媽媽……」,小飛還在享受着自己的胸膛與媽媽那絲滑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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