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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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語氣變
得有些漫不經心,「你的兩個女兒也能生,外面還有幾十個女人,以後還會有更
多。你告訴我,如果每個懷了我種的女人都跑來跟我說『主人這是您的血脈您要
對他負責』--我是不是要開一個幼兒園?」

  魏貞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頰漲得通紅,不知道是羞愧還是別的什麼。

  「還有,」李元浩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了一些,「不要忘記自己是什麼身份。」

  他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抬起魏貞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的眼睛:「你只
是肉躺椅--我的肉躺椅。你生下的孩子,也只是我的牲畜而已。在這個庇護所
裏,像你這樣的牲畜很多,將來也還會有更多。她們也都會給我誕下子嗣--難
道每個人都有資格繼承我的位置嗎?」

  魏貞的嘴脣微微顫抖着,目光閃爍着,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所以,收起你那些關於血統和繼承的想法。」李元浩鬆開她的下巴,重新
靠回椅背,語氣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安心養
胎,把孩子生下來。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誰的種,我李元浩既然說了認,那就
認。至於他以後能走到哪一步--那是他自己的事,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不是
靠他有個好爹。」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如果他是個廢物,那他就好好當他的牲畜。如
果他是個強者--那他自然會成爲我合格的繼承人。」

  魏貞沉默了很久,終於伏低了身體,將額頭深深貼在地面上。

  「主人教訓的是。」

  她的聲音沙啞,但不再顫抖。像是心底那塊懸了很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雖然落地的位置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但至少,它落地了。

  李元浩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等讓方醫生
給你做個全面的檢查。我要知道胎兒的準確情況--着牀位置、發育狀態、精確
孕周。如果一切正常,你就安心養着;如果有問題,方醫生會處理。」

  「是,主人。」魏貞跪在地上,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第二十六章 周邵武的新「玩具」

  朱家慧是在一片冰冷的麻木中醒過來的。

  她的意識從昏沉的深淵裏浮上來,像一塊溺水的木頭,掙扎了很久才終於破
出水面。她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她看到的是一盞煤油燈,慘
黃色的光,一閃一閃,照得整個房間像一具沒有蓋蓋子的棺材。

  肩膀上的麻繩勒進肉裏,已經快三個鐘頭了。

  她試着動了動手指--指尖冰涼,完全沒知覺,像掛在肩膀下面的兩塊死肉。
手腕被捆在一起吊在橫樑上,整個人懸空,只有腳尖勉強蹭到地面。每一次呼吸
都扯着肋骨隱隱作痛。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下體--那隻曾經被丈夫誇讚過「像饅頭一樣粉嫩」的陰戶--此刻已經不
成樣子。嫩肉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爛的花。米色的肉脣上有着乾枯的白斑,那是
昨天溢出來的精液,幹了之後結成的一層薄痂。

  她上身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飛了。光潔的胴體上全是抓痕--有些是指甲劃出
的細長紅印,有些是皮帶頭抽出的淤青。銀灰色的包臀裙被褪到了腰間,薄如蟬
翼的黑色連體褲襪被人從襠部扯開一個大洞,露出底下雪白的丘恥。腳上還掛着
一雙黑麪紅底的高跟鞋--那是她末世前花了半個月工資買的,現在鞋跟上的紅
漆已經磕掉了好幾塊。

  她目光挪了挪,看到了三步外的另一個人。

  周秀蘭--她的婆婆,王富海的妻子--正全身赤裸地彎着腰,趴在一張翻
倒的辦公桌上。

  五十歲的婆婆,此刻像一條被拍在案板上的魚。

  她渾身赤裸,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用紮帶捆着,手腕處勒出了一圈深紫色的淤
痕。膝蓋跪在冰冷的瓷磚地上,大腿被迫分開,露出那個已經鬆弛下垂的陰部。

  聶長峯蹲在她身後。

  他手裏握着一根馬桶搋子的木柄--不是搋子那頭,是棍子那頭--正一截
一截地往她穴裏捅。木柄粗糙,表面帶着沒打磨乾淨的毛刺,每次進出都帶出黏
稠的水聲。

  「老逼還挺能夾。」聶長峯咧着嘴笑,騰出另一隻手使勁拍了一下週秀蘭的
屁股。

  臀肉晃了兩下。

  周秀蘭的嘴被周邵武用一把不鏽鋼松肉錘攪着。那東西頂端是塊帶網格的鐵
片--原本是用來敲松肉筋的--現在抵在她舌根深處。她的嘴脣被撐到極限,
嘴角的皮膚繃出發白的邊緣,唾液從下巴滴下來,混着一絲血絲。她想合上嘴,
但松肉錘的鐵片卡着上下牙牀,動一下就颳得牙齦生疼。

  她的眼睛睜得極大,眼角的細紋因爲肌肉拉扯被撐平了。瞳孔裏是一種失了
焦的恐懼--不是那種看到可怕事物時的恐懼,而是恐懼到極致之後,靈魂已經
提前離開了身體,只剩一具空殼還在承受痛苦。

  她的鼻子急促地翕動着,拼了命想從被堵死的嘴巴以外的地方多吸一點氧氣。

  乳房垂着。五十歲的身體,胸脯早沒了年輕時的彈性,軟塌塌地垂在胸口,
乳頭隨着聶長峯捅刺的節奏在空中晃來晃去,像兩片掛在枝頭的蔫茄子。肚子上
是生過兩個孩子的鬆弛皮膚,此刻因爲趴跪的姿勢堆出幾道褶子。

  朱家慧看着婆婆受苦的模樣,心中湧起一陣酸楚。

  但她沒有別過頭去。

  她已經學會了不別過頭去。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末日世界裏,她們除了可以出賣的肉體,一無所有。

  或許曾經擁有過--尊嚴、體面、安全--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公公王富海曾經是炮灰營的首領。

  炮灰營--說得好聽叫「營」,實際上就是一羣住在商場一樓空地上的難民。
他們幹最髒最累的活,喫最差的口糧,住最簡陋的帳篷。但至少,他們有口飯喫。

  昨天,王富海領着丈夫和炮灰營的弟兄去好水川運水。

  回來的路上遇到了紅霧中的劫匪--母騎衆的斥候小隊。一百多條人命沒了,
上百個家庭支離破碎。王富海的屍體被擡回來的時候,胸口被開了個大洞,肋骨
從皮膚裏戳出來,白森森的。

  庇護所對此的回應是一紙冰冷的通告:「炮灰營首領王富海因公殉職,其職
由苟安接任。」

  沒有撫卹,沒有哀悼,沒有對遺孀遺孤的任何安置。

  當那些遺孀和遺孤想要跟庇護所要個說法的時候,迎來的只有巡邏隊冰冷的
鐵棍和斷水的威脅--斷水,在末世裏比刀槍更致命。

  朱家慧就是在那一刻真正懂了什麼叫末世。

  她可以死。

  但她的兒子不能死。

  她那個才六歲的兒子--怯生生的小臉,瘦得胳膊肘像兩截幹樹枝--不能
死在這個鬼地方。

  要活下去,就必須讓兒子離開炮灰營,成爲庇護所的正式成員。

  而唯一的機會,就在眼前這兩個小畜生的手裏。

  周邵武--賙濟的兒子。十九歲,長了張娃娃臉,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但
他的眼神不乾淨,看人的時候像在掂量一塊肉值多少錢。他的父親賙濟掌控着巡
邏營,是整個庇護所除了李元浩之外最有實權的人。

  聶長峯--賙濟的義子。年紀更小,眉眼間還帶着點青澀,但乾的事已經和
周邵武一樣老練了。他的姐姐聶影娘被賙濟收爲義女,在巡邏營裏當什長--恰
好管着炮灰營那片區域的治安。

  這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點頭,她的兒子就能在巡邏營掛個雜役的身份。

  正式成員不敢想--那是要經過李元浩批准的。但雜役也行,至少不用再住
在炮灰營的帳篷裏,至少每天能領到一份固定的口糧。

  想到這裏,朱家慧強撐着身站了起來。

  她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用一種她自己聽了都覺得噁心的甜膩聲音說道:

  「兩位少爺,您看我婆婆年紀大了,下面都松得不成樣子了。還是讓小賤婢
來伺候您們吧?」

  她故意挺起胸脯,讓那對豐滿的雙乳更加突出:

  「您瞧,小賤婢的奶子脹脹的,這兩天正是排卵期呢。少爺們要不要比試比
試,看看誰能先讓賤婢懷上您的孩子?」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昨天晚上,這兩個變態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撒了整瓶辣椒粉。如今她的陰蒂腫
脹得像個小饅頭,連內褲都不敢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股火辣辣的灼燒感
從下體蔓延到小腹。

  可是爲了活下去,爲了兒子--她繼續用那種甜膩的聲音誘惑道:

  「小賤婢保證能把少爺們的寶貝吸得乾乾淨淨,保管讓您們欲仙欲死啊--」

  周邵武轉過頭。

  他看了朱家慧一眼,嘴角慢慢提起來。同時,他手上攪動的動作故意放緩了--
讓周秀蘭的舌頭繞着松肉錘的鐵片轉了一圈。

  「阿姨,你兒媳要跟你搶肉棒呢!」

  他用另一隻手捏住周秀蘭的下巴,拇指掐進她腮幫子兩側的凹陷裏,迫使她
抬起頭。周秀蘭的喉嚨發出悶悶的咯咯聲,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瞬,又死死壓回來。
她拼命用舌尖頂住松肉錘的邊緣,不讓自己嗆到。眼淚從眼眶裏滾出來,順着臉
頰流進耳根的褶皺裏。

  周邵武攪夠了,拽着松肉錘從她嘴裏抽出來。鐵片刮過嘴脣,帶出一聲乾澀
的裂響。周秀蘭大張着嘴,整個人癱在桌面上喘,舌頭不聽使喚地耷拉在外頭,
口水一直流到鎖骨上。

  聶長峯見狀,猛地加速了手上捅刺的節奏。木柄進出的聲音從溼黏變成了拍
打,他的呼吸也隨之粗重起來。他看到周秀蘭陰道口的肉被木柄撐開,泛着淡粉
色,像一塊被揉爛的破抹布。

  「王富海多久沒玩你了?隨便捅捅就這麼溼。」聶長峯壓低聲音,語氣像在
說一件好玩的事,「媽的,真賤。」

  「你比你婆婆賤多了!」周邵武抽出塞在周秀蘭嘴裏的松肉錘,鐵面上全是
黏稠的唾液。他走到朱家慧面前,單手掐住她的臉頰,力道大到顴骨發出輕微的
咯吱聲。

  「邵武少爺說的是。」朱家慧強忍着陰蒂的灼燒感,扭動腰肢展示自己,
「昨天那辣椒粉讓賤婢更敏感了,插起來絕對讓您舒服。您要是不信,現在就試
試。」

  周邵武看了她兩秒。

  然後笑了。

  不是被逗笑的那種笑--是看到獵物自己跳進陷阱的那種笑。

  他伸手解了樑上的繩結。朱家慧直接摔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面,震得兩
條腿全麻。還沒等她緩過來,周邵武已經一腳踢在她肋下--力道精準,不是要
傷她,是要她翻身。

  朱家慧仰面躺着,胸口急促起伏。商場二樓的冷光燈管一閃一閃,照得她眼
睛發花。

  周邵武蹲下來,抓住她的褲腰往外扯。不是脫,是撕。縫線崩開的聲音在空
曠的商場裏迴盪。她的屁股一沾到冰涼的水泥地,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顫了一下。

  他沒有前戲--兩根手指直接捅了進去。

  朱家慧脖子一仰,後腦勺磕在地上。她很溼--從說出那段話的時候就開始
溼了。手指在裏面攪動的聲音又黏又響,像踩進爛泥地。

  「聽這聲音。」周邵武衝聶長峯說,「比你拿木頭捅那老逼響多了。」

  聶長峯扔了馬桶搋子,走過來蹲在旁邊,歪着頭看。

  周邵武抽出手指,溼淋淋的在她小腹上抹了一把,然後把手舉到她面前:
「舔乾淨。」

  朱家慧張嘴含住那兩根手指--自己的味道一下子衝滿整個鼻腔。她舌尖繞
着指節打圈,一點一點往下吞,吞到指根的時候,喉嚨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她眼角餘光瞥見周邵武褲襠頂起來的帳篷--那尺寸隔着皮褲都能看出個輪
廓。

  「想要?」他問。

  「想要。」她嘴裏還含着手指,說出的話含糊不清。

  周邵武抽回手,給自己解皮帶。他動作很慢,不急。鐵釦嗒嗒嗒響了幾聲,
褲子褪下來,那根東西彈出來,挺在她面前。紫紅色的青筋繞着柱身,頂端已經
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把龜頭抵在她嘴脣上,也不說話,就那麼頂着。

  朱家慧張嘴想含--他往後退半寸。她追上去--他又退。

  「說點好聽的。」他說。

  「求小主子操母狗的嘴。」朱家慧說,聲音比剛纔啞了一截。

  周邵武抓着她的頭髮,將她拽到了一張木板牀上。

  朱家慧跪在牀板上的姿勢讓銀灰色包臀裙繃得更緊,褶皺堆在腰間,像一圈
被揉爛的錫紙。黑色絲襪從大腿根裂到膝彎,破洞邊緣捲起,露出底下青紫交錯
的指印。那雙黑麪紅底高跟鞋還掛在腳尖,鞋跟偶爾磕到牀沿,發出悶響。

  周邵武按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一摁。那根東西直接捅到嗓子眼,硬生
生卡在那裏。朱家慧眼淚瞬間飆出來,鼻腔裏全是腥鹹的男人味。她想幹嘔,但
喉管被堵死了,什麼都吐不出來。

  他抓着她的頭髮,胯骨往前頂--一下,兩下,三下。

  聶長峯繞到了她身後。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那塊腫脹的肉瓣上,往外一掰。穴口被撐開,裏面粉
紅色的軟肉蠕動了一下,擠出一小股渾濁的黏液。朱家慧悶哼了一聲,肩膀往下
塌,額頭抵住牀板。

  「看看這騷樣。」周邵武捏住她的乳房,兩根手指捏住乳尖往外扯--茶盞
大小的乳房被拉成水滴形,一鬆手又彈回去,粉釉色的乳頭在昏暗的光線下亮晶
晶的,「奶子不大,手感倒挺好。」

  聶長峯的手掌從她尾椎骨往上摸,摸到肩胛骨中間那道凹槽。她背上的皮膚
很薄,能看見青色血管的影子。幾道新鮮的手指印橫在肩頭,顏色還是紅的。

  他把褲鏈拉開。那根東西彈出來,打在朱家慧的臀縫上。她身體一僵,本能
地往前縮,但膝蓋被絲襪纏着使不上力,只挪了半寸就被拽回來。

  周邵武扣住她的胯骨兩側,龜頭擠開溼漉漉的陰脣,沒入半截。

  很慢。

  這次他很慢地進去--慢到能感覺到每一寸嫩肉被撐開的過程。朱家慧的後
背繃緊,脊柱兩側的肌肉線條浮出來,又隨着他往裏推進一點點軟下去。整根沒
入的時候,兩個人的恥骨貼在一起,他停了兩秒。

  然後往外抽--也是慢的。

  龜頭刮過陰道壁上的褶皺,帶出一層亮晶晶的水膜。抽到只剩頭部還在裏面
時,他又往回頂--速度比剛纔快了一點,力道也重了一點。

  第三次更快,第四次更重。

  第五次撞進去的時候,朱家慧的膝蓋往前滑了一截,嘴裏漏出一聲悶哼。

  聶長峯開始加速。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從零星的啪啪變成連續的脆響。
她臀上那塊被鞋跟刮出的紅印子隨着撞擊一顫一顫,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

  「母狗叫得挺歡。」周邵武抽出肉棒,開始拍打朱家慧的臉,「昨晚那辣椒
粉還沒餵飽你的騷屄是吧?」

  她嘴巴微張,嘴角掛着一絲銀線,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但還在努力擠出笑
容。

  「賤婢是天生的騷貨……小主子一刻不插賤婢,賤婢下面就癢癢……」她說
話時嘴脣在發抖。

  聶長峯聽聞這話,手伸到了兩人的交合處,按在那顆腫脹的花生米上。朱家
慧悶哼一聲,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聶長峯的膝蓋頂開。

  「夾什麼夾?不讓摸?」聶長峯在她耳邊低笑,手指加重力道揉按,「你這
母狗流的水都快滴地上了。」

  「長峯少爺……想怎麼玩都可以……賤婢一定配合……」她聲音沙啞,卻還
是硬擠出諂媚的語調,「只是賤婢着急懷上少爺的種,所以下面忍不住想要夾少
爺的雞巴。」

  「真是個騷貨!」周邵武更加用力地抽打起來。肉棒在朱家慧的臉上發出敲
鼓般的悶響。

  「賤貨,你說的是真的?」聶長峯的聲音低沉,帶着危險的興味。

  朱家慧咬着嘴脣。私處傳來的火辣辣疼痛還沒消退。她能感覺到那裏早已溼
成一片--腿根內側的黏膩沿着皮膚往下爬,溫溫熱熱的。辣椒粉的刺激還在,
每次輕微的動作都會引發一陣鑽心的刺癢。

  「當然是真的,長峯少爺。」她故意放軟聲音,用手捏着乳肉擦着周邵武的
肉棒,鎖骨下方的汗漬泛着淡淡的光,「兩位小主子,只要能讓賤婢懷上少爺的
種,就算把我吊起來抽鞭子也沒關係。」

  說這話時,她腦子裏閃過兒子的臉--怯生生的,瘦瘦的,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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